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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铁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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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余昭元还在强撑,像是他整个人都是被仇恨支撑着一般,仇恨是个奇妙的东西,它可以让人发狂,也会给人活下去的意志。余昭元和他整个人的仇恨站在那里,忽然向前刺出了一剑,刺向了正在向他逼来的马小山,那仇恨的怒火燃烧在剑身上,整柄剑变得犀利而锋锐,似是要将马小山整个刺穿一般。

    马小山终还是不能被他刺穿,他还担负着更重的仇恨,这仇恨支撑着他活下去,也支撑着他在每次生死交锋之中获得胜利,仇恨似乎要将他撕碎,可他却仍旧支撑了下来,他只是轻轻的一闪身,便躲过了余昭元的长剑。

    于是余昭元更加愤怒了起来,他大喊着挑起了剑身,一剑向马小山肚腹刺去,马小山猛的伸出左手搭在了余昭元握剑的右手上,猛的向后一带,余昭元便被带得向前跌去,马小山就势一拧身,一拳贴在了余昭元的后背上,寸劲与四季拳法同时发作,余昭元便向前扑倒,口鼻之中鲜血不要钱般的狂涌出来。

    马如令的鞭子已经抽到,马小山忙向着余昭元的方向一滚,躲过了这一鞭子,然后就势滚到了余昭元身边,举起手刀,向着余昭元的脖颈砸下。余昭元扑倒在地上,他的面孔正朝向着大地,他的口鼻之中鲜血混杂着泥土,他只感到了后脖颈一阵酸麻,然后便悄无声息的晕倒了过去。

    马小山重新站起身来,再次面向了马如令,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阻隔,他们真正的面对了彼此,马小山站在原地,他在想什么?是想死去的儒生?还是他在山中十年的磨练?又或者是马家堡的主人、王二狗、马驹儿和余锦欢?又或者他什么都没有想,仇恨的火焰已快要将他的肠肚烧穿?

    马如令也静静的站着,他曾是这片草场的主人,这片望不到边际的草场。他和他的兄弟们付出了足够的血汗才能屹立在这里,可是如今,他已经衰老,而他的兄弟们也已经死去,他们仍是这草场的主人,却逃不脱死亡的纠缠。

    “杀了我之后,你打算做什么去?”马如令忽然问道。

    “报仇,报我父母的仇,报儒生全家的仇。”马小山冷冷道,语言中不带有一丝情感。

    “为何不能放下仇恨,你背着这么多的仇恨,一定很累吧。”马如令问道。

    “因为我本就是为了仇恨而生的。”马小山顿了顿,又道,“你可以放下仇恨么?”

    马如令的眉头皱了起来,似是在思索什么,过了片刻,他忽然道:“放不下。”

    “所以即便我放下了仇恨,你也想要杀死我。”马小山道。

    “正是。”马如令回答道。

    两人又不再说话,都默默的站在原地暗自调整内息,他们要将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然后给予敌人雷霆的一击。

    马如令先动了,他的鞭子像是他手臂的延伸,灵活而诡秘,他的鞭子在空中划出非常好看的曲线,然后侧着抽向马小山,马小山俯身趴在地上,躲过了这一鞭,然后像山猫一般,双腿猛一用力,整个人便向着马如令扑去。

    马如令连连后退,鞭子在空中一转向,又是一鞭子抽来,抽向马小山的下盘,马小山高高跃起,落地的方向仍旧是马如令的所在。马小山伸出右拳,待他落地时已是一拳砸出,马如令毫不惊慌,左手挥拳向马小山的拳头迎去,两拳相对,马小山的左拳已经击出,马如令丢下鞭子,左拳也向前迎去。

    一眨眼,他们二人已经连对了一十八拳,这一十八拳却没有胜负,马小山的内力阴阳交替,马如令的内力坚韧悠长,这一十八拳打得令人侧目。马如令又是一拳打向了马小山,马小山不避让忽然以左掌迎接而上,一把便捉住了马如令的拳头。

    马小山的手掌何其玄妙,这边甫一捉住马如令的拳头,劳宫穴中的气旋便旋转起来,一时间竟吸住了马如令的拳头,令他的内息不断的向马小山涌去。马如令心下大惊,却不躲闪,左拳挥动,向着马小山的太阳穴砸去。马小山也不肯示弱,也挥拳砸向马如令的面门。

    二人就这样握着手,空出一只拳头互相攻击,没有躲避,没有忍让,没有示弱,每个人都涌自己最大的力量攻击对方,毫不花俏,丑陋不堪,就似街头两个正在打架的泼皮一般。两人的口鼻中都已沁出了鲜血,可是他们却浑不在意,就这样相互的攻击着。

    终于,马如令倒下了,他的真气已被抽取一空,他的人已经脱了力,他毕竟上了年岁,方才这般激烈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身体的每一分力气,现在他倒在地上,好像来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也可以取了他的性命一般。

    马如令倒在地上喘息着说道:“我输了,现在就是一个孩童过来也可以取了我的性命。”

    “是的。”马小山答道,“况且这里没有取你性命的孩童,这里只有我。”

    “可是你也绝不会好受。”马如令说道。

    “此话怎讲?”马小山问道。

    “你感受自己的经脉,其间是不是有一股真气在乱窜?”马如令问道。

    马小山沉下气来,闭目内视自身,丹田气海中正有一团狂暴的真气如旋风一般旋转。

    马如令忽然又道:“传说江湖中有一种夺取人真气的武功,没想到你却练成了,我便将我的真气如气旋一般的送入了你的体内,它会慢慢的绞断你的经脉,让你终日痛苦不堪。”

    “那也是你死了以后的事情了。”马小山说道。

    “是,我打不过你,可我终于还是可以咬上你一口,让你吃点教训。”马如令忽然笑了,笑得像拿了糖丸的孩童一般。

    “可我并不打算杀了你。”马小山忽然说道。

    “不打算杀了我?”马如令有些吃惊。

    “是的,不打算杀了你。”马小山依旧道,声音有些冰冷,“我追寻你只是因为你是马帮的象征,我已经打散了马帮,现在我又打败了你,儒生的仇已经报了,何必再多添上一条性命。”

    马如令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紫裳却哭了,泪水一下子就充满了她的眼眶,她知道,马小山还是战胜了仇恨,他并没有被仇恨折磨得疯狂,他用理智战胜了仇恨,他并没有因为仇恨的怒火而变成一个杀人的魔王。

    马如令忽然对天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不仅武功输给了你,连胸怀也输给了你。”

    “因为我们有比较,有比较就会有输赢。可是,你总不该比较,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马小山说道,“在追寻你的路上,我遇到了武当六侠中的老三,白凌风白大侠,他告诉我,真正伟大的武功,从来都不是以杀人为目的的。”

    “可你还是杀了锦欢。”余昭元的声音忽然传来,他已经醒转过来,箕坐在地上。

    “人,不是我杀的,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马小山对余昭元说道,“即便是马驹儿也不是我杀的。”

    “那你可知是何人所为?”马如令问道。

    “不知道。”马小山答道。

    忽然间,斜侧里闪过一片青光,马如令痛呼一声倒在了地上,他的七窍中流出了鲜血,他的眼睛还睁着,他想不到,也无法想到,马小山已经饶了他的性命,又是谁杀了他,三根银针插在他的脖子上,针上泛出碧绿色的光华。

    马如令终于还是死了,死相凄惨,这位马场的主人,这位曾经在边城叱咤一时的人物,在他的仇人饶恕他之后,死在了第三个人手上。他的眼中还残留着不可置信,似是怎么也想不到除了马小山以外,还会有人杀了他。

    马小山看着马如令脖子上的银针,他又想到了马家堡的主人,想到了马驹儿,想到了余锦欢,都是同样的银针,都是同样的剧毒,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

第七十六章 儒生

    马如令就这么直直的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血是紫红色的,泛着碧绿的幽光。他的血也曾经是热的,可现在已经冰凉,他的人倒在地上,身体在慢慢的僵硬。他曾经叱咤风云,他曾经是整个边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豪强,如今却只有静静的躺在这里,任凭北风带走他体内的温度。

    马小山伫立在当场,他实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他本已饶恕了马如令,可是他还是死了,马小山只觉得天旋地转,肚腹中疼得厉害,脑袋“嗡嗡”的响个不停,这杀了马如令的神秘人是谁?又为何要杀了马如令?

    马小山转向银针飞来的方向,却看到帐篷后走出一个人来,这人一身缎面的衣裤,脚上踩着一双靴子,腰间的玉带上镶嵌着大大小小的宝石,脸上戴着一副面具,却正是那金钱帮帮主司徒柏!

    司徒柏走了出来,马小山甚至能够感受到他面具下的笑意,他杀了马如令,杀了那么多人,如今他终于肯现身出来,为马小山洗刷冤屈,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余昭元爬了起来,大声的喝道:“你杀了锦欢,这便拿命来!”说着一柄长剑已抖抖的竖起,向着司徒柏冲去。

    司徒柏也不避让,抬起手来轻轻一夹,竟夹住了余昭元的长剑,不得寸进,口中说道:“不过是个冒失的小子,杀便杀了。”随手在余昭元的颈间一按,那余昭元忽然捂着脖颈,喉咙里咯咯声响个不停,他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向司徒柏,然后倒在了地上,一张脸已憋得紫红,一双腿在地上不住的乱蹬,然后双眼一番,昏死了过去。

    司徒柏却不罢休,他将手中的长剑掉转过来,对着余昭元的心口一扎,鲜血如注般的涌了出来,带着余昭元的生命与力气,余昭元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就这样死了过去。他本就受了伤,却不想自己的长剑要了自己的性命,他的双眼圆睁,脸上净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司徒柏走到了马小山的面前,忽然道:“恭喜你,终于报了你的仇怨。”

    “谢谢。”马小山说着,肚腹间绞痛难耐,马如令注入的真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击垮下去。

    “司徒柏,你为何要杀了马如令?”紫裳厉声问道。

    “一条丧家之犬而已,杀便杀了,哪里有那么多啰嗦。”司徒柏淡淡的说道。

    这是什么道理,这是什么人,竟视人命如草芥,他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马小山心中忽然涌出了一股愤怒,就是司徒柏接二连三的出手,才使得自己被误解,就是这司徒柏徒增了自己的杀孽,他又想到了马家堡的遗孀们,若不是司徒柏出手,一切本不会如此的血腥和残酷。这该死的司徒柏!

    马小山大喝道:“我杀了你!”说着便一拳向着司徒柏的胸口砸去。

    司徒柏侧身避开,脚下一伸,绊在了马小山的脚下,马小山扑的就摔倒在地,口鼻中全是泥土的腥气,肚腹间也更加的疼痛起来。

    “你最好莫要乱动,那马如令的手段你吃不消的。”司徒柏说道。

    马小山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气息从口鼻中吹出,吹得地上的野草歪歪斜斜的倒下,他的肚腹间如同刀绞一般,痛得厉害,可他还是咬着牙说道:“我杀了你!”

    司徒柏忽然笑了,笑声让所有人胆寒,谁能够在杀了人以后还笑得如此的欢畅?莫非他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司徒柏边笑边说道:“你杀不了我,且不论武功高下,便是我的身份,你也下不去手。”

    司徒柏说着,慢慢的摘下了面具。

    马小山只觉的一股寒意从后背涌到了脚跟,他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让他意识到他竟一直如一个棋子般被人利用,那利用了他的人竟然是他!马小山揉了揉眼睛,似是无法相信一般,可是司徒柏的一张脸仍旧这么清晰,与他记忆中的几乎没有变化。

    “儒生?”马小山问道。

    “正是,小山别来无恙啊。”司徒柏答道,“儒生只是我的乳名罢了,现在已是这么大的人了,且不可乱叫。”

    “你居然会武功?”马小山不可思议道。

    “我自幼便随雁云飞雁将军习武,怎能不会武功?”司徒柏答道。

    “可是你还是被那火并的人砍倒在地。”马小山道。

    “我若是不死,你会如现在这般么?”司徒柏反问道。

    马小山无语。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这阴谋夺去了他的十年,使他在痛苦与羞辱中忍耐了十年。这巨大的阴谋的漩涡已将他吞噬,他却还不自知,若是他杀了马如令,只怕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他的心中满是悲哀,为了自己付出的十年,为了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们。

    “你为何要这么做?”马小山忍着肚腹的疼痛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司徒柏说着顿了一顿,然后接着说道:“这一切还是要怨我那不成气的爹爹,他本是王爷,却偏偏不懂为官之道,害得我全家被赶往这边城。若他还在朝中为官,我自然还是个王爷,可他被赶往这边城,我们这一家眼看着要没落,我怎能不想点办法?”

    司徒柏说着,看了看马小山,又抬起头看向紫裳三人,然后说道:“我便开始结交城中的小叫花,因为叫花子的命最贱,叫花子最会拼命。待得我假意被砍翻在地,我便想,你们这些小叫花又有多少人能最终为我所用。所幸有了小山,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雁云飞是你的师傅?”梁绪忽然问道。

    “正是。”司徒柏答道。

    “可是雁云飞杀了你的全家一十五口人。”梁绪说道。

    “那是我授意让他做的。”司徒柏答道,“我那爹爹迂腐不化,若是让他知道我要行的事情,只怕他不会答应,我便着雁云飞雁将军毒杀了我的全家,然后将财物纳为己有。”

    多么可怕的阴谋,多么可怕的计划,司徒柏竟授意雁云飞杀了自己亲生的爹娘,这是何等的冷血,这是何等的没有人性!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口涌来,似是要将他们冻僵一般。这司徒柏,好狠的心,好毒辣的手段,他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若是剖出了他的心,他的心是不是黑的?

    “你莫非要造反不成?”梁绪说道。

    “起义之事不可乱说,我一日没有发兵,你便一日没有依据,我好歹是个小王爷,这其中的轻重你自是懂得的。”司徒柏答道。

    “所以你假借马小山之手打散了马帮,使金钱帮趁机做大?”梁绪问道。

    “我身在马帮已过去了八载,便是没有小山,我也要将马帮打散,只是我没想到小山如此厉害,竟打得马帮人人自危,我便顺水推舟,吞并了马帮。”司徒柏说道,语气中竟有几分得意之色。

    梁绪无语,他忽然觉得头疼起来,正如司徒柏所说,他若是不发兵,梁绪竟找不到一丝证据,他们的行动秘密,竟是无从查起。

    “你为什么杀了马家堡的主人、马驹儿和余锦欢?”马小山问道。

    “因为他们该死,他们死了你便多了许多历练,才会有今日的成就。”梁绪答道。

    “莫非我一直都只是你计划中的棋子?”马小山又问道。

    “不,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司徒柏说道。

    “可是你却把你的朋友推到了仇恨的漩涡中。”

    “我喜欢和有能力的人交朋友,你已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不如来我金钱帮如何?”司徒柏问道。

    马小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不是儒生,我认识的儒生已经死了。”

    是啊,此番的司徒柏好生算计,又如何是当年那个与人为善的儒生?从他的计划运转的那天开始,他的心便已被阴谋染成了黑色,马小山记忆中的那个儒生便已经死了。马小山忽然觉得心头一阵悲哀,他的义气,他的努力,竟成了别人阴谋的一部分,这是何等的悲哀?

    紫裳望着马小山,只觉得心也要碎了,她见过马小山的努力,她听说过他在山中忍受痛苦的十年,现在这一切,都只成了阴谋的一部分,像一个棋子般任人摆放。她只觉得她感受到了马小山的哀伤,感受到了那心底泛起的怒火,他一定很想杀了司徒柏,可是他有重伤在身,没有办法动作。紫裳多么想现在就抱抱马小山,像抱着一个孩子般,用自己的胸膛温暖他已凉透了的心。

    “我要杀了你!”马小山咬牙喊着,眼泪已从他的眼眶中滑落了下来

    “你不能杀了我,你还是我的朋友,更何况你要找十二连环坞报仇,还需要我们的力量。”司徒柏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只道马大山夫妇是被十二连环坞所杀,却不知道仅凭十二连环坞又如何杀得了他夫妇二人?其中的消息,你总是需要知道。所以你杀不了我,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
………………………………

第七十七章 拜访苗王

    马小山沉吟了片刻,道:“你是说杀了我父母的另有其人?”

    “这些你还不需要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对付十二连环坞。”司徒柏答道。

    “那我岂非又成了你的棋子?”马小山问道。

    “你只需要知道,金钱帮是友非敌就好。”司徒柏答道,然后又对梁绪说道,“这小子受了重伤,你们先带他去休息吧,我便告辞了。”

    说着,司徒柏缓缓的向边城走去,留给了马小山等人一个背影,马小山只觉得这个背影说不出的阴狠毒辣,这个人,为了自己的计划可以杀死任何一个无辜的人,甚至可以杀死自己的全家,这人到底是如何生出来的,他又有什么阴谋诡计等待着自己。

    马小山被梁绪等人搀扶着回到了“望仙楼”,只觉得腹中疼痛难耐,当下在客房中盘膝打坐运起气来。

    马小山内视自身,只觉得气海丹田处,阴阳两股气旋的中间有一条狂暴的气劲如同龙卷风一般的撕扯着他气海处的经脉,两股气旋虽然有牵引,却无法束缚住这条狂暴的气劲。当下马小山运起逍遥诀的功法,使那阴阳气旋靠近些许,增加对狂暴气劲的牵引力,顿时觉得肚腹中的疼痛大缓,当下凝神聚气,使那阴阳气旋更加靠近。

    却不想那阴阳气旋贴近之后,竟然开始相互融合了起来,两股气劲合为一股,再看那气旋,竟似太极阴阳鱼一般,一半是金色的阳刚气劲,一半是蓝色的阴柔气劲,那气劲的牵引力也强了起来,那狂暴的气劲竟然被牵引着慢慢的进入那气旋之中。

    只见那气劲汇入阴阳气劲的气旋中,竟开始被阴阳气劲炼化,发出“滋滋”的响声,那气劲慢慢的变得小了,而那阴阳之气的气旋却慢慢的壮大了起来,马小山便依法炼化那狂暴气劲,全身上下已被汗水沁透。

    待得半个时辰,那股狂暴气劲竟已被全部炼化,阴阳气劲的气旋也变得更加明亮了起来,马小山当下运行逍遥诀的运气方法,将气劲引道之中,那阴阳的小鱼却不再分开,合为一股阴阳交织的气劲,滋养着穴道。马小山将那气劲引向承浆穴中,竟一下便贯通了,马小山当下便运气凝神,巩固起这功法来。

    又过得半晌,马小山睁开眼睛,但觉得眼耳一阵清明,当下心中大喜,再看紫裳梁绪几人正坐在一旁看着自己。

    “恭喜马兄弟内功又有进境。”梁绪说道。

    “谢谢,”马小山说道,“我修习这阴阳双修之法已有小半载,如今这任脉已将要打通了。”

    “如此便是甚好。”紫裳说道,“却不知这内功高深还有何妙处?”

    “你现在仅仅是用内功滋养经脉,这内功的妙法还没有体现出来,你可以用内功淬炼自身肌肉筋骨,那身体也会强壮起来。”梁绪说道。

    却说马小山收了气功,四人便又到了大堂中,点了些吃喝饭菜,边吃边聊起天来。

    “不知马兄弟当下如何打算?”梁绪问马小山道。

    “我欲报父母之仇,当是先去上官伯伯处打探消息。”马小山说道,“你们又有何打算?”

    狡花说道:“我要回苗疆与苗王通报金钱帮的事情。”

    “哦?你要去见那苗王?可否引荐在下?”梁绪问道。

    “当然可以,苗王不似中原的皇帝架子那般大,你是我的朋友,当是可以见到苗王。”

    “那我便与狡花姑娘同去苗疆拜访一番。”

    马小山又回到了马大山夫妇的墓前,这番叩拜之后他便要踏上为父母寻仇的路途,他拿了些酒食摆放在墓前,人已跪了下去。紫裳也跪在他的身边,双目微闭,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样子。

    马小山跪在墓前,他早已经忘记了父母的音容笑貌,可是听众人所说,他的父亲曾是一个出名的大英雄,只可惜那铁臂神拳的功夫已经失传,他纵是用拳,也无法继承父亲的衣钵。墓里躺着的是死去的人,他们也许叱咤一时,却最终被埋在了这土里,渐渐的被人们遗忘。

    坟头长起了一些野草,马小山抬手将它们拔了去,又重新填了些新土,然后再次跪拜在墓前。他的心头疑惑正在缠绕,那十二连环坞击杀自己的父母,显然是受人指使,只是那指使之人是谁,却又不得而知。司徒柏明显知道些什么,却又不肯说,他又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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