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魏野仙踪-第2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看着那场被称为“大萧条时代”的经济危机,将这个国家吞没灭顶。

    等看够了那些悲惨的画面后,魏野方才一抬手,掌心火劲吐处,将四周的画面都灼成了一片虚无。

    “的确是够悲惨的场面,然而这与魏某何干?”

    一手按上了桃千金的剑柄,仙术士缓缓地抽出了桃木法剑,隐带绀紫的酡红剑身间,却有锋芒将出未出:

    “这世上总有些喝多了馊鸡汤的傻子,见着人世间的苦难,就忘记了是非二字是怎么写的。于是见到杀人犯,就忘记了无辜死在他刀下的人,只想从那握着屠刀的手上,找到一些悲惨的童年、悲哀的过去,好让自己眼角滴几点生理排泄的盐水,扮演一个廉价的圣徒,何况……”

    何况,军国时代的日本,是只有破产的农民、失业的工人,还有被贩卖又被侮辱的“南洋姐”与慰安妇么?

    还有贪婪的财阀、狂躁的军人、把良心都喂了狗的知识分子。

    还有数不清的屠杀,人命铺成的轨道,修在万人坑上面的矿山,萦绕着华工冤魂的财阀会社,**试验得来的细菌战数据……

    只是这些事情,何必再讲?一个高野山密教培养的尼姑,满脑子献身皇道乐土的妄想,还带着一丝“我弱我有理”的理直气壮,真不必再说什么多余的话了。番茄小說◇△網 ……….‘f‘q‘x…s‘‘.com

    嘲讽话语间,桃木法剑已经抵住了朱月的胸口:“你们的痛苦,让佛门的那些佛陀和菩萨去操烦。而我该做的,是砍掉你们的贼手,剜掉你们的贼心,吓破你们的贼胆,然后送你们去给秃驴们超度。”

    剑锋陷入了僧衣,却不知为何,没有刺破那件素白的衣裳。

    朱月依旧垂着头,精致柔美的脸,映照在剑身之上。

    便在照眼之间,素白僧衣上佛光大放!

    青绿荷叶,猛然蔓生在僧衣间,像是千年的古莲子,经历了漫长等待之后,将自己的生命一次爆发出来。

    荷叶展布成为莲田,菡萏未绽的青莲隐带紫意,贵气莫名。

    这等时候,贵气也等于危险——

    那座朱红色的鸟居,在朱月身上这件白僧衣满布青莲的瞬间,猛然暴涨!

    鸟居是神社的门面,是山寨版的牌坊,也代表着生与死、神与人的分界。番△茄  ‘‘‘.…f‘q‘x…s‘….‘com

    所以魏野从头到尾,没有踏入鸟居一步。

    而此刻,不知有多少座鸟居,横贯这个空间,将魏野也纳入了这条参拜之道上!

    参拜道无始无终。

    魏野神色淡然,他当然知道这条参拜道意味着什么。

    这件名为六业轮的佛门秘宝,能自成六道法界,自然也能将被困其中的人送去轮回转生。

    虽然被魏野用五城玄器毁了五道法界,但人道法界尚存,那六业轮最根本的功能便还在。

    将被困的人送入中阴境界,而后请他们重入转轮。

    受胎。

    托生。

    数不清的朱红鸟居组成的参拜道,这便是生命要经历的那条最初的路,最后到达的地方,只会是胎宫。

    就算是成就散仙如魏野,落入胎宫,重走一遍受胎托生的路子,也要受胎中之迷,起码在很多年中,都不会再对未来的大势产生一丝一毫威胁。

    这就是朱月的目的,也是高野山对这个时空中一应仙道高人的谋算。

    为此,哪怕毁掉六业轮这样一件神妙无方的秘宝,再送多少修炼有成的僧尼去转世,高野山也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就像七生报国,就像神风特攻,就像一亿玉碎,这真的是很符合那个国家的美学。

    然而魏野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一脸殉道者神情的朱月,然后摇了摇头:“你要殉道,要玉碎,不想落到魏某手里,我只随你。但是不要以为,拿出一件佛门秘宝,你就坑着了我。”

    朱月此刻面色渐渐平静,一派安乐之相,随着六业轮最后的神通发动,她已经不可逆转地进入了受胎的过程中。

    此刻的平静安乐,便是生命之初,在子宫中被羊水包裹的温暖,让人薰薰然,几欲睡去。

    但她最后的一丝灵醒,还是让她听到了这句话,不由得感到有些可笑。

    就算你是修成散仙的高人,等闲不堕凡尘。但一入胎宫,神通退转,再遇着胎中之迷,又有几分把握可以重修转劫,再证仙道?

    她静静地望了魏野一眼,却见着仙术士周身隐隐透出光来。那微渺光华中,魏野整个人都变得透明,却不见血脉,筋肉,不见内脏,不见骨骼。

    只有一道蟠曲云篆,为骨骼,为筋肉,为血脉,硬是搭出了一个人形的架子。

    破她天人相,重创六业轮,哪里有魏野真身,与她纠缠到此刻,手持桃千金的,只是一道真形符而已。

    朱月惨笑一声,猛地扯下身上青莲法衣,朝着桃千金上一卷!

    青莲法衣裹住剑锋瞬间,青莲之中,隐隐传出声声禅唱。

    然而不待禅音入耳识,朱月身形已然消散在了无尽的鸟居参拜道上。

    随着朱月身形消散,桃千金清鸣一声,想要挣开青莲法衣,却被这件法衣缠得更紧。

    但不待桃千金与青莲法衣再多加纠缠,五城玄器已然闯入了这看似无尽的参拜道中,顿时将一座座鸟居砸得稀烂!

    云空之中,只见一道道流光爆散而出,直朝着东方急坠而下。

    此刻,在辽国南部,洞光灵墟群峰之间,一方看起来甚至有些榔槺笨拙意味的墨玉,立在一株古松下,微微地晃了晃身躯:

    “居然能运转六道轮回,这一回的对手,只怕底蕴也不浅!”

    然而下一刻,就是不正经的故态重萌:“然而魏某的真形符,又如何能落在轮回之内?贾宝玉衔玉而诞,那是神瑛侍者与通灵宝玉纠缠一处,可只有魏某的真形符,还能来个衔符而诞不成?”

    墨玉身旁,程灵素微微皱了皱眉,说道:“魏大哥,对头能逼得你的真形符显出原型,到底是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墨玉摇了一摇,嘲讽般地开了口:“东边那个破岛子上,一群只会喊板载和九段坂再见的蠢货罢了。只是那个岛子上面,从来多的是把人不当人的畜生,真要是来一次大宋的甲午、大辽的九一八,只怕场面比千年后更难看!”

    话音甫落,墨玉又是一晃:“怎么回事?这股佛门异咒从何而来?!咒力之中,还藏着侵夺腐蚀之力,想借桃千金为桥,染化五城玄器!”


………………………………

第二百七十六章。三碗酒,虎过岗(一)

    虽然话语隐带恼怒,?an  en ???.?r?a?n??e?n?‘o?r g?

    既然义兄的真身还没有急着离开洞光灵墟这刚凿建完成的福地,那所谓的佛门咒力,就不过是可以轻易解决的小问题。

    义兄的咋呼,顶多就是没能第一时间解析那咒力的来历根源,有些遗憾而已。

    但她还是将目光向着东南方望去。

    ……

    ………

    日头初起的时候,小酒馆已经挂起了青布酒招。打理酒馆的汉子,一脸的晦气神色,端着木盆,将门首的地面洒湿。

    但不过盏茶时候,气温就升高了不少,小酒馆旁的歪脖子柳树叶尖微卷,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这小酒馆的位置本来选得极好,虽然是野店,却正坐落在东平府下辖两县的商旅要道上。但看着店主人的神情,却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贯铜钱一样。

    给灶头老汤里添了一勺粗盐,放进些猪头、肥鸡、驴下水之类,小把的柴草在灶膛里缓缓燃烧。这粗眉黑脸的汉子,便不知道再做什么好。

    他店里的村酒、卤煮,也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缺主顾上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但是这两月来,随着道路上往来的商旅渐渐稀少,他的生意也一天不如一天。

    今天也是一样,直到日落时分,才有个年轻汉子,提着条哨棒,到店门前凉棚里坐下,叫一声:“店家,俺走了一天路头,口渴得紧了,快把碗酒来与我吃!”

    店主人应了一声,从卤锅里捞出些猪耳朵、鸡翅膀、驴下水,胡乱切了一大盘,又筛了半碗酒,放到这年轻汉子面前。

    看上去这汉子是真的饿了,抓起那满盘卤杂碎,就大块撕咬起来,连鸡翅膀,都连那细骨头一起嚼碎咽下去。

    卤杂碎吃多了就更口渴,这汉子拿起酒碗,只一仰脖,就把那大半碗村酒全都灌入喉,方才叫了一声:“这酒甚好,又长力气,店家,再筛一碗来与我吃!”

    然而粗眉黑脸的店主人,只是拿着块破布,在蒙了不知几层油垢的旧桌子上擦了几下,方才应了一声:“客官,要添肉添饭,只管要不妨,要酒却是无了。”

    这年轻汉子酒虫已经被勾了上来,哪里肯听他的,只是叫道:“俺吃一碗,还你一碗钱,却怎么推说无酒?你来看,俺这里还有许多钱钞,还你酒肉钱够么?”

    说着,这年轻汉子将自己包袱解开,露出好几串铜钱,还有一札半旧不新的交钞来。

    店主人望了一眼那些钱,摇头道:“客官的钱钞虽多,可小店实在没有酒了。”

    听他这样推辞,这汉子不由得喝道:“可是作怪!你是在路旁开店的营生,怎的没有酒来管待客人?”

    店主人望他一眼,抄起手来道:“俺家的酒不比寻常,唤作透瓶香,也是祖上传下的秘方,吃着醇醪甜美,却有老酒的力量。过往客人吃个三碗便醉得人事不知,过不得前头山岗,因此上,又叫做‘三碗不过岗’。只是俺家这酒名声远播,惹出这岗子上一个大王,整日里到俺店里明抢暗偷,实在没多少剩下的与客人吃。”

    这年轻汉子听了,嘿嘿冷笑道:“你这厮真是胡吹大气,俺武松就是清河县人,这景阳冈少说也走过了一二十遭,哪里见有什么大王肯在这矮岗子上久住?”

    店主人听罢,摇头道:“你这汉子不晓事,如今这岗子上来了一个大王,人也不知他是什么精怪,却是神出鬼没。过往的商旅撞见他,便遭了大难。那布匹财帛,倒是一文不取,然而酒水吃食遇着那厮,却是一点不留,过往商旅报官,惹得阳谷县几回搜山,都是无功而返。前几日,有个云游道人路过,夸口有甚捉妖拿怪的神通,在几个大户家里骗了几顿酒食,上岗子去拿那厮,至今还不见回来。你若是想吃酒,便自己上岗子,遇着那大王,说不得他肯请你吃几碗,俺这里却是一点没有。”

    说罢,这店家居然就不理会武松,自己朝后厨走去了。

    见店家这倒霉样子,武松也觉无趣,放下酒饭钱,挎着包袱,提着哨棒便朝着那景阳冈上行去。

    大宋的风俗,有村落便有土谷祠,有山岗便有山神庙。这景阳冈自然也不能免俗,修了一座尚算宽敞的小庙,塑了一尊顶盔掼甲的山神老爷。

    只是这小庙没有庙祝打理香火,日子一长,自然就显得败落不堪,真个是蛛丝挂满雕梁,灰尘落满蓬窗。

    武松走到那山神庙前,早已是月上柳梢的时候,然而印象中与废屋相去不远的小庙,却是被人洒扫得干干净净。

    一对灯笼,就悬在山神庙门首,那破庙里面,更是传来一阵阵混合着酒菜香气的丝竹之声,竟然不像是个破庙,倒像是城里那些有名的酒楼一般。

    武松立到那山神庙旁,就听得里面有人敲着瓷碟,感慨万分:“这又不是什么宝地,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朝这里钻?要是立志朝仙道路线发展的也就算了,可你这种走偏门的武道高手,跑到这里又是做啥?”

    这话换来的,只是一连串的大嚼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满嘴食物,含混不清地应道:“我怎么知道?我明明是在流幻泽的珍奇动物森林公园进行拳法特训,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睡起来就跑到这里来了。”

    “不自觉地就穿越了吗?”敲瓷碟的那人嘀咕一声,然后继续说道:“这两天交手下来,像你这种能凭拳风挡住六甲箭的武道家,也算是难得了。可你这样天天靠打劫吃食过日子,未免也不要脸皮了些。”

    这话里的嘲讽意,对方似乎完全就没有听见,反而认认真真地回答道:“我们这流派的拳法,本来就要靠这样的方式来提高水平。”

    “白天抢了偷了,然后再半夜摸进人家屋里送银子?这举动就像是我们面前这道锦绣多味鱼一样,真的很多余。”


………………………………

第二百七十七章。三碗酒,虎过岗(二)

    山神庙中的对话,显得那样的荒诞与无厘头,但是谈话的人却异常地认真。

    主位上,竹冠道服的男人手中握着一柄火铜如意,轻轻地放在掌心敲着。

    在他的对面,坐着个高大青年,一身短打,浓眉似墨,身上自有一股含而不露的武者气息。

    青年容姿不俗。

    容姿不俗不是说他生得如何的眉眼如画、祸水蓝颜,而是那一双眼睛通体色如金珀,在中央渐变出深色的瞳孔,竟带出几分猛虎般的捕食者意味。

    他举起筷子,拈起面前那条模样丑怪如基因变异的“锦绣多味鱼”,也不管这条既蒸又炸的鱼从头到尾味道各异,就这么直接咬了下去。

    轻轻巧巧地抽出嘴里的整条鱼骨,青年不满地看了竹冠道者一眼:“也没有苏眉鲷的头,也没有东星斑鲈的背,你连鹦哥鱼都不舍得放,就拿花鲢头、鲶鱼身和草鱼尾拼一起,还算什么锦绣多味鱼?”

    握着丹灵如意,魏野一脸嫌弃地回答道:“觉得魏某这酒菜寒酸,你有种别吃啊。”

    然而这话只换来了青年下筷的速度更快:“有人愿意请客出血,凭什么不吃?虽然不知道你这奇怪道士想做什么,可我看得出来,你现在有求于我,那不吃白不吃。”

    这等厚脸皮的回答,足够让人气得从座位上跳起来,然而仙术士却是没有动怒,反倒点了点头:“以你出身的师门,会说出这种无赖话,倒也不怎么让我奇怪。”

    这话反倒让青年一怔:“你知道我的师门?”

    这话出口,只换得了一串嘲讽声口:“和我连战三场,你的拳风刚猛处似大楼拆迁,轻柔处如幽灵附身,刚柔变化之间,又总脱不了一股猥琐到了极致的味道,这么奇葩的风格,想在多元宇宙里找出第二家,也是很不容易的。”

    这样的品评,并没能让青年发怒,他只是望向仙术士的身后。

    在魏野身侧,浮着一柄剑。

    那柄剑从剑身到剑柄,都被一匹色泽淡雅的绢布包裹起来,看不到剑的全貌,只能看见纯白的绢面上那盘曲无定的绿荷青莲。

    说是绢布或许也不大对头,因为在剑身上缠绕的织物间,明显还有领口和袖口这类东西。

    不知是否是错觉,青年的虎睛中,总像是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仿佛无色的蒸馏水被灌入了数百种颜料,组合成了枯黄的骨骼、腥红的血肉、泛青的脉络、苍白的表皮。

    但一眨眼,又有赤红的火窜起,将一切烧灼干净,不余半点残渣。

    不停反复的景象,像是一场怪异无比的视觉魔术秀。

    望着那柄剑上变幻无定的虚影,青年点了点头:“这剑上的诅咒还真是麻烦。”

    他随即将脸转向魏野:“喂,放火的,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一派,也是解决灵异妖怪的行家。要不要给我下个单,帮你把这个封住你法剑的诅咒解决掉?”

    魏野看着他,不说话,手微微一转,便有一柄古雅法剑无端而出。法剑锋刃隐带清意,剑身平滑如镜,剑光皎洁似月,怎么看,都是一柄罕世神兵。

    望着这口古雅法剑,青年顿时住口不语,拿起一旁的小刀叉,切开了面前一盘烧鹅的肚膛,拈了酿在烧鹅肚里的一只小雀吃了:“这禾花雀的味道不对!”

    魏野翻了翻白眼,回答道:“这也不是禾花雀,这就是景阳冈的麻雀。既然是穷酸酒菜,供应不了什么苏眉鲷、东星斑,那又怎么会有禾花雀?”

    聚脍成鱼,鹅腹酿雀,都是精细而极有巧思的佳肴,就算放到汴梁都足以拿来充作御膳,但在青年眼里、竹冠道者口中,却是寒酸不堪待客。

    这样的对话,这样的饮食,却让潜身山神庙外的武松有了些奇怪的联想。

    此刻,他又见着山神庙中对坐的两人举起酒杯,遥遥地一举,杯中的酒气微微荡漾,竟是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个气味他再也不会弄错,竟是他之前在景阳冈下酒店里喝过的透瓶香!

    想起了之前店主人的那些抱怨,武松再没有疑惑,提起哨棒,一脚就踏进了山神庙中,大喝道:“好贼道、好鸟人,却是你们在这景阳冈上做勾当!”

    不料那竹冠道者只是端坐不动,只向着那年轻汉子笑道:“这打虎的好汉来了,今日你可是正逢着个对头。”

    谈笑间,那年轻汉子猛地跳起,身形一闪,就让过了武松的哨棒,蹙眉反驳道:“放火的,我名字里带着虎字,却不是真老虎,怎见得他就是我的对头?”

    竹冠道者将手中赤铜如意抬起,向着武松一指道:“这条大汉,本是清河县的好汉,正所谓啷哩个啷,啷哩个啷,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好汉武二郎。那武松在外流浪一年整,一心想回家去探望……”

    那竹冠道者将赤铜如意敲着银盘,唱得正起劲,年轻汉子已经啐了他一口:“谁要听你这不正宗的山东快板了?”

    说话间,他五指已经朝着武松手中横扫而来的哨棒一撩,却见五指如爪,转眼间就同武松错身而过。

    但也就是这一错身的功夫,武松才发觉手中哨棒一轻,定睛看去,只见自己手中哨棒已经变成了一根根发丝粗细的碎木刨花,不成个模样!

    见着这一幕,却见那竹冠道者点了点头:“木刀崩裂术,或者该说木刀崩裂爪?果然你这家伙除了自己流派的那些诡异拳法之外,另外学得的武技也都是这些个奇葩招数啊。”

    说话间,他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咱们的正事还没有说完,你在这磨蹭什么,早点打发了武二郎,早点把事情谈完。”

    似是这催促起了效果,就见那双眼似虎睛的年轻汉子一转身,浑身气息顿时收敛于无形之间。

    武松只觉得面前这人转眼就没了踪迹,随后就觉得后脑一痛,瞬间就人事不知!

    ……

    ………

    景阳冈下,这些天都臭着张脸的店主人,觉得自己最近的运道好生不顺。

    早上一起来,才刚推开店门,却见着门前倒着一个年轻汉子,身上的衣裳早已破烂成了一缕缕碎絮,除了胯间一条犊鼻裤,竟是再找不到完好的衣物。

    而在这汉子身旁,立着个头戴黄竹道冠、身穿青锦道服的小胡子道士。

    这道士肩上背着一口被绢面裹住的剑,手中握着一柄赤铜如意,笑吟吟地丢给他一串铜钱与一只包裹:“这汉子夜里路过山神庙,却不慎为山子所伤,被某救下。这包袱里自有伤药衣物,你代我弄醒他,打发这莽汉自去罢了。”

    “山子”便是老虎,可是店主人望着那座不过十来丈高的景阳冈,望着那不算浓密的山林,暗自想道:“这样的矮岗子上,哪里来的老虎?”

    但不等他细问,那竹冠道者身形一转,便有云气笼罩,转眼间就再不见了踪影。

    店主人见着这场面惊愕无比,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好半晌才叫出声来:“山神爷爷显灵啊!”

    ……

    ………

    翻过了景阳冈,便是阳谷县。

    阳谷县城不算太繁华,却也有几条小街,有些商铺食肆,显出一派升平年月的景象。

    这几条小街中,有条紫石街,街面两旁多是些小生意人赁房居住,于是那些有着祖传房产的人家,就显得比旁人格外幸福一些。

    开着小茶坊的王婆,就属于这类有房阶级的一员。

    王婆既然开着茶坊,自然也会几手点茶汤的手艺。如今正是暑热时候,各类凉饮子卖得最好。可是阳谷县这样小地方,却没有供应给小茶坊的冰窖使用。所以王婆一到夏天,便要早早爬起来,把那些梅子汤、香薷饮一类解暑饮子早早地熬好,再放进水缸里凉着。

    这活计不算轻松,她三更天就要爬起来,早早地做好准备。

    这一天,她照旧在茶局子里忙忙碌碌,配着各样解暑饮子,却见着一位老僧,头戴五佛冠,身披一件袈裟,手中提着锡杖,缓步走在街面上。

    此刻明明天色未亮,却见那老僧身形却是在黑夜中显露得清清楚楚。

    而在老僧身后,还有一只比牛犊还大几分的白狐,摇动着九条尾巴,缓缓随着老僧而行。

    那白狐背上,端坐着一位高髻美人,身上穿着素白纱衣,随风摇动,一手握着拳大宝珠,一手持着宝剑,看上去,竟有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味道。

    老僧指着小茶坊旁的那间屋子,向着九尾白狐背上的美人说道:“天女,这便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