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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宝鉴-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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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娴亩际羌妨槭�
看热闹的惊叹不已,崔堂主却已经彻底软在了那里,当他看到极品灵石堆成堆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就此结束了。
主持人的脑子秀逗了,发布会也进行不下去了。
在鲁会长的首肯下,尹姓修士拿走了属于他的那十四个亿,临走时还示意崔恽收好那六千多万的货款。
崔恽神色呆滞地坐在台上,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会场内的观众们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场,脑海中还在一遍遍地重复播放这场大戏的一幕幕精彩花絮。
多宝宗的会务弟子们开始自发地收拾残局,一些人安排宾客们有序退场,另一些人则开始收拣留在台上的那几个麻袋。
没人愿意去理他们的崔堂主,甚至都没有人愿意看他一眼,大家都知道,崔恽这个堂主已经做到了头。
所谓的人情冷暖在崔恽这样的人身上是体现得最显著的。
是因为所有的人都那么势力,都那么现实吗?
当然不是!
而是那些不势力的人从来都不会喜欢崔恽这样的人,而喜欢崔恽的则偏巧就是那些最为势力的人。
这也是崔恽这种人最为可悲的地方。
杨宫跟着人群缓缓向外走,眼睛却始终留在崔恽的脸上。
看着自己的仇家落魄如斯,杨宫心中的恨意随风消散,心中一把无形的枷锁缓缓脱落,一口浊气轻吐而出,整个人变得清透异常。
跟在杨宫身后的钱阳无悲无喜,有的只是完成某项繁重工作后的空虚和疲惫。
突然,钱阳浑身的汗毛倒竖而起,莫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他似乎感觉到一双带着极端恶意的眼睛在九天之外牢牢盯住了自己的后心。
额角一滴汗珠隐隐滴落,钱阳脚步不停,装做若无其事地缓缓走出会场。
冷风吹过,钱阳知道自己的内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丝丝寒意让他的心绞痛如割。
那道眼神来得快去得也快,似是害怕被钱阳发觉,只是略微一扫便消失无踪,但钱阳却早已知晓这股恶意出自何处。
幸好,这里是夷方城,是讲规矩的夷方城。
即便这里偶尔也可能会讲一些人情,但摆在台面上的,必须是其乐融融的和谐场面,任何暴力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
最起码,在大庭广众下,某人是绝对不敢动手的。
钱阳扯了扯嘴角,暗道一声:我很快就要出城了,你应该是会来找我的吧?
………………………………
第二十七章 古董
出了会场,钱阳四下望了一圈,很容易就找到了满面春风的陈二长老。钱阳不假思索,紧走几步跟在了陈二的身后,就差伸手攥着人家的袖子了。
我们钱长老不是在乎面子的人,所谓金丹真人的体面在他这里一钱不值,占完便宜赶紧找个结实的靠山才是正途。
陈二看了看钱阳,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笑容已入老菊花一般灿烂。
很快,又一个人小跑着过来,凑到了陈二身边,正是发了大财的尹姓修士。
尹姓修士先冲陈二长老抱了抱拳,回头又向钱阳伸了个大拇指,倒是吓得钱阳赶紧把他那根手指头给按了回去,心说你还嫌我拉的仇恨不够是吧?
吴清水和杨宫也走了过来,陈二一声轻咳,附近又走来了几名各色衣着的修士,都老老实实跟在了陈二长老身边,想必都是隐剑门为这次发布会准备的后手。
事情已成,安全就是第一位的了。夷方城的规矩如何大家都清楚,执行得怎样大家心里也有数。
大规模械斗的可能性不大,可若真被人暗地里捅上一刀,怕也是没处说理,只有待在自家元婴修士身边才算真正有了保障。
陈二很是得意,丢了红透山的大仇今日算是报了一半,整个人从头到尾的舒服,走起路来也少了平日里的仙风道骨,反倒是有几分在大街上横晃的意思。
从发布会会场到隐剑门分堂,本来没几步的路,却生生被陈二长老走了小半个时辰。一边享受路人的注目礼,陈二还时不时故作矜持地和一些平日里相识的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钱阳暗地里直摇头,只觉这位元婴期大能的眼皮子实在是浅了一些,比他想象中翻江倒海宠辱不惊的元婴老祖差了不少意思。
好在一路平安,一众人等终于安全抵达了隐剑门的分堂。
马堂主早已迎候在大门之外,脸上也洋溢着喜气,显然已经先一步得到了消息。
“陈长老出马,万事成矣!”马堂主正色拍了个响亮的马屁。
陈二哈哈一笑:“全靠掌教运筹帷幄,还有诸位全力配合,方才有此成绩,老朽不敢居功啊!”
“长老虚怀若谷,吾等远不及也!”马堂主流畅应对。
陈二隐藏不住得色,轻轻一挥手:“回去再说!”
钱阳跟着人群向堂内走,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被马堂主拉住了。
钱阳一愣,就听见马堂主说道:“钱道友此次居功至伟,掌教极为满意,嘱咐我留钱道友在分堂多住些时日。另外,我已经派人去接丁大师入分堂,想来稍后便到,钱道友也可师徒团聚了。”
钱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举步进了堂内。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对隐剑门的承诺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该是隐剑门支付报酬的时候了。
钱阳不知道隐剑门最终能做到哪一步,他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被动地去赌尹掌教的人品,看人家愿意赏他点儿什么!
心中不爽,无心闲扯。
钱阳毫不留情地打发了兴致勃勃想和他聊天的吴某和杨某,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发呆。
可发呆也发不愉快,没一会,老丁头便被人抬回来了,马堂主贴心地将其安排在钱阳的隔壁。
钱阳情绪低落地去跟不省人事的师傅“团聚”了一下,便又把自己锁了起来,一锁就是好几天。
这些日子,夷方城平静地一如往常,就仿佛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和这些年一样,完全是一派安宁繁华的和谐景象。
甚至就连陈二长老这种位高权重之人,近来都有些无所事事,整日里好酒好菜的吃着,赖在隐剑门分堂不肯离开,连矿场的事情都懒得管了。
前段日子将夷方城搞得沸沸扬扬的吴大师等人也消失无踪,听说是应隐剑门尹掌教的邀请,要在隐剑门分堂住上一段时间。
多宝宗分堂也很宁静,甚至看起来有些低调。一向忙碌于众人眼前的崔堂主近来也不怎么现身了,听说是和他家金长老在分堂内乖乖地下了几天棋。
整个夷方城就如同回到了数月之前,没人再提什么红石头,也没人再提什么吴大师,至于陈长老和谭长老的风流韵事之类的更是被人们早早忘去了脑后。
这一日,崔堂主满脸丧气地一个人从分堂走了出来,估计是输了棋,整个人都没有了神采,走在大街上生气全无。
崔堂主的目的地是隐剑门的分堂,或许有心人能猜得到他此行的目的,他是为了还债去的。
前些日子的发布会上,他强行赶走了手持利器的吴大师,并在金长老的建议下,许下了一件金丹古董作为补偿,还答应人家事后会亲自送去。
金丹古董不是大白菜,崔恽不想白白送人,更不想自己腆着脸上赶着给人送货上门。
可金长老对此却很是坚持,说既然在众人面前答应了人家,那就必须做到。你崔堂主的脸面可以不要,但多宝宗还是要些脸的。
崔堂主对金长老的话嗤之以鼻,心说多宝宗还答应给交流会的优胜者一件古董呢,不也不了了之了?怎么一牵扯到那个姓吴的你就那么上心呢?
若搁在以往,崔恽不想做的事,金长老还真强迫不了他。可今时不同往昔,我们的崔堂主已经落魄了,基本处于停职审查期,面对金长老的命令,他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出口。
到了隐剑门分堂,崔恽恭恭敬敬递上拜帖。
隐剑门的大派风度还是有的,没有难为他,只晾了他半个时辰便把他请进了会客室。
一进会客室,崔恽抬头就看见空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摆了三把椅子,椅子上端坐三人,正用极不礼貌的目光从下到上打量着他。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对于可能到来的羞辱,崔恽早有准备,陪着笑脸抱拳拱手:“崔恽见过吴长老,见过杨兄,见过钱大师。”
迎客的正是金丹三傻,陈长老马堂主之类的大人物现在是不屑于见这么一只脱毛鸡的。
端坐主位的吴清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有礼貌了。
杨宫看都没看他,抬眼望着顶棚,借着棚上的反光刚好对上了钱阳的眼神。
为了缓解尴尬,崔恽自说自话:“上次的事多宝宗也属无奈,相信吴长老也能理解我们的难处,按照约定,我今日特来向吴长老致歉,并奉上赔礼,望吴长老笑纳。”
“东西拿来我看!”说话的是钱阳。
崔恽抬眼看了看吴清水,见其毫无表示,便老老实实拿出一方铜印递到了钱阳手中。
钱阳将印捧于手中,细细观瞧。只见铜印上刻着四个字“讲学修德”,文细如发,深至半分,刀法极精。
以钱阳的见识,看不出此印是由何法所铸,也辨不清来由出处。只能从字体及文义隐约推断大约是明代之物。
“不知此物是何来由?”钱阳看不懂此印,只得开口问出处,就如同食评家询问厨子菜里有没有放花椒一样露怯。
崔恽不敢怠慢,忙答道:“此印本是为交流会的优胜者准备,是前些时候宗门从中州特意送来的。”
“我不是问你从哪送来的,我是问你在何处出土的!”钱阳皱起了眉头,气势略显凌厉。
崔恽一惊,他之前还真的从来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一直靠嘴活着的品石师竟然会有如此杀伐之势。
“钱大师,宗门未曾向我提过此物出处,不过据我所知,我多宝宗的高阶古董大多都是在东城遗迹所得。”
“东城遗迹?”钱阳一怔:“不是说东城遗迹乃修士禁区,入内绝无幸理吗?”
崔恽连忙摇头:“抱歉,是我没说清楚,我说的其实是东城遗迹的外围,我宗在那里占据了一处据点,用以收集古物。遗迹的外围虽说也是凶险异常,但若不贪功,还是有机会带些东西出来的。”
钱阳若有所思,良久之后才缓缓点头,开口问道:“你如何保证这件古董足以使筑基修士突破到金丹期?”
“呃……”崔恽有些茫然:“在下不懂古物,不过既然是我宗按金长老的要求遣人送来,想必不会出错吧?”
钱阳冷笑一声:“再高明的鉴定师也不敢说品鉴古董绝对不会出错,你多宝宗又怎敢保证?”
“那钱大师打算如何?”崔恽有些慌。
钱阳想了一下,说道:“这件古董是给我师傅用的,不如崔堂主留在这里等着我师傅突破完成之后再离开可好?”
崔恽一惊,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这个……不合适吧?”
钱阳眼睛一眯:“崔堂主不是说这古董不会出错吗?我师傅若是突破成功,那我自然会恭送堂主离开。”
“那若是未能突破成功呢?”崔恽下意识地追问。
问这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左手的小指不可抑制地颤抖,话说自从上次发布会之后,崔恽就落下了这么个小指抽搐的怪毛病。
不等钱阳答话,旁边的杨宫嘿嘿一笑开了口:“若是不能成功,那崔兄就留在这里吧!”
“杨兄!”崔恽的脸纠结到了一起:“我与杨兄之前的不愉快其实并非我所愿,情势所迫,在下也无可奈何,杨兄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吧?”
杨宫站起了身:“你以为我是在故意难为你?”
“不敢!不敢!”崔恽连忙摆手,他现在就是入了狼群的小羊羔,能不能活着回去还得看这几位爷的心情。
钱阳也站起了身:“我们并非刻意难为崔堂主,只是先前既有约定,那你拿来的古董也得货真价实才对。”
“那是自然。”崔恽点头如捣蒜。
“还是那句话!”钱阳气势如虹:“崔堂主留下等我师傅突破,若能成功万事大吉。若是失败,便要委屈崔堂主多留一阵,让多宝宗再送来一件货真价实的古董来换取崔堂主的自由吧!”
………………………………
第二十八章 隔墙有耳
任凭崔恽来到隐剑门分堂之前曾想过无数种变数,也大致准备好了几种应对方式,可他万万没想到,隐剑门竟然将他直接扣了下来。
崔恽好歹也是多宝宗未卸任的分堂堂主,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隐剑门会丝毫不讲情面地将他软禁,而更可怕的是,崔恽很清楚,隐剑门扣下了他,多宝宗却没有人会为他出头!
现在多宝宗分堂主事的是金长老,崔恽不觉得金长老会有救他出火海的胸怀。或者退一步讲,无论现在多宝分堂是谁说了算,崔恽都不认为人家会尽心竭力地把自己捞出去。
要说还得是杨宫和崔恽有着多年的同僚之谊,贴心地开口问道:“崔兄既然留下,那可否需要我们派人告知贵派一声?”
崔恽沉默良久,苦涩地摇了摇头:“不必麻烦了,没人会找我。”
杨宫耸了耸肩,嘴角闪过了一丝嘲讽。
崔恽当然明白杨宫在想些什么,神色转瞬间就变得从容:“成王败寇罢了,崔某一时落魄,但难说就不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杨兄不必为我担心。”
杨宫叹了口气:“搞不懂,世间的路千万条,为何你却偏要走这一条。”
崔恽咧开了嘴角,只是笑容有些惨淡:“杨兄此言差矣,这世间的路其实就只有两条,一条路是掌握别人的命运,另一条路是命运被别人掌握,除此之外再无他途。崔某出身平凡,不过奋力一搏罢了,之前若有得罪之处,诸位莫怪。”
杨宫若有所思,抬眼望向了不知名的远方,嘴里喃喃地道:“世间就只有两条路?”
崔恽点了点头:“崔某在这红尘中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多少还是有些心得,若是争不到上游,那不知何时就会遭人踩踏,纵使无争与世,也难保不会遭遇无妄之灾。”
“你是想做那给人带来无妄之灾的人?”杨宫摇头冷笑。
崔恽一愣,随即笑道:“我自然不是那种随意伤人的恶毒之徒,但若果真形势所迫,那就只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吧!”
杨宫站起了身,冷冷看着崔恽,开口道:“若果真是你死我活之局,我也懒得说你。可为了自己一点蝇头小利,便不惜让别人家破人亡,像这种事是你能干出来的吧?”
崔恽沉默半晌:“杨兄还在为当初的事耿耿于怀?”
杨宫反问:“我多年来为多宝宗尽心竭力,却不明不白就被你逐出了宗门,难道我不该耿耿于怀吗?”
崔恽笑道:“杨兄还是不够洒脱,既然棋差一招,投子认负或是重整旗鼓都好,没必要纠结于过去。”
“老子跟你下棋了吗?”杨宫怒冲顶棚:“老子好好地干我的活,你个混蛋无缘无故在背后捅刀子,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形势所迫?”
“杨兄冷静!”说话的是钱阳。
杨宫看了钱阳一眼,强压下怒火,坐回椅子,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对钱阳说道:“本来这混蛋落得这般下场,我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可谁知他竟对于前事没有丝毫悔意,还振振有辞说什么成王败寇。一听这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钱阳走到杨宫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人和人终究还是不同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强行沟通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杨宫叹了口气:“我倒是懒得理他,只是一想到有这么个人存在于世,无端累得无数人随之遭殃,便恨不得替天行道,将其捏死回炉重铸算了!”
“呃……”钱阳一怔,缓缓点头:“这倒也是个办法。”
崔恽一听这话可吓坏了,慌忙摆手:“别,别,杨兄冷静,钱大师冷静。”
吴清水摆了摆手:“算了,弄死这么个垃圾,惹一身麻烦不值当,留他一条小命让老天有空时再收了他吧!”
钱阳和杨宫狠狠瞪了崔恽一眼,终于不再多言。
吴清水又转而问钱阳:“丁大师此时状况如何?”
钱阳摇了摇头:“身体虚弱不堪,神智也不大清醒了,若想要突破,还得好好准备一番。”
吴清水大大咧咧一挥手:“无妨,我回头就让人买最好的补药,先给丁大师补补身子,然后再去请陈长老出手唤醒他的神智,只要古董没有问题,我定然要保得丁大师成就金丹!”
“多谢吴长老!”钱阳恭敬致谢。
“行了,先给这混蛋安排一间房,我们去看看丁大师。”吴清水站起身向外走去。
杨宫斜了崔恽一眼,没好气地喝到:“跟我走!”
崔恽不敢反驳,老老实实跟在了几人后面。
在廊道里没走多远,杨宫随意指了一间屋子,说道:“进去吧!不叫你不准出来,省的给人添堵!”
崔恽一缩脖子,二话都没敢说,老老实实钻了进去。
进屋大致扫了一眼,崔恽发现这间房也就是普通客房的样子,桌椅板凳床上用品都算齐全,并没有想象中牢房的样子,于是心下舒了一口气,转身便去关房门。
在房门合拢的一刹那,崔恽刚好从门缝里看到吴清水三人开门进了不远处的另一间屋子,崔恽脑中灵光一闪,一缕灵识便缓缓探了出去。
吴清水三人进的正是老丁头的房间,此时的老丁头平躺在床上,形容枯槁。在他的身边有两名下人贴身陪护,除了能体现出隐剑门的诚意之外,倒也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
“师傅一直没清醒过?”钱阳开口问道。
一人开口回答:“未曾清醒。”
钱阳嗯了一声,挥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那二人应声离开,房内只剩下钱阳三人和床上的老丁头。
吴清水先出声了:“钱兄不必担忧,吉人自有天相,丁大师必能逢凶化吉。
钱阳沉默了一阵才道:“我是担心姓崔的送来的古董有问题。”
这时,杨宫却意外地开口了:“按时间来算,古董不可能是发布后才准备的,应该如崔恽所说,本是为交流会的胜者备下的,那问题应该不大。”
吴清水呵呵笑道:“杨兄怎么还为那姓崔的说上话了。”
杨宫语气平静:“就事论事罢了。再说了,就那种人,我也懒得跟他计较。”
“你还懒得计较?”吴清水声调夸张地喊道:“刚才看你的样子都恨不得要把他吃了。”
杨宫苦笑一声:“半真半假吓唬他一下而已,我若真的在这里将他怎样,你隐剑门不也得搞得一身麻烦?
“无妨,一个垃圾罢了,砍也就砍了!”吴清水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钱阳见这二人在那闲扯,心中似有些焦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救我师傅?”
吴清水略一思索:“今日有些晚了,不好去麻烦金长老,等明日一早吧,我去请他过来帮着救人。”
“嗯!麻烦吴兄了。”钱阳再次致谢。
吴清水笑道:“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钱阳这次没出声。
吴清水又道:“上次我说的事,钱兄考虑得如何了?”
钱阳似乎有些为难,话回的有些犹豫:“我终归是清灵宗的长老,吴兄让我叛离清灵宗加入隐剑门,我还是很有些顾虑的。”
“怎么叫叛离呢?”吴清水故作严肃:“清灵宗和我隐剑门本就是兄弟宗门,钱兄加入我宗就算是人才交流了,想必贵掌教也不会什么意见。”
“吴兄可否容我再考虑些时日?”钱阳说道。
吴清水哈哈一笑:“钱兄不必多虑,是否加入我宗全凭意愿,我绝不会有半分强迫,更和治疗丁大师没有半分关联。”
“那就好,那就好!”钱阳没多说什么。
吴清水又道:“不过,钱兄和杨兄此次恶了多宝宗,为防他们报复,离开夷方城之时,你们必须得和我乘坐分堂的飞舟一起离开,先到我隐剑门盘桓些时日,待风头过了再考虑其他。”
“哈哈!”杨宫大笑一声:“我一个多宝宗出身的修士,还有机会到隐剑门逛逛?”
吴清水笑道:“你一个弃徒就别提什么多宝宗啦!杨兄若愿意加入隐剑门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我回去就给你安排!”
“算了!我实在是在宗门里呆够了,想必你们那也少不了姓崔的那种货色吧?”杨宫话中透出心灰意冷的意思。
吴清水也不强求:“杨兄随意,不过你可得知道,无论去到哪里都少不了他那种人。其实姓崔的有些话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这世道不待见正经做事的人,逼着人往他那条路上走。”
杨宫没纠结吴清水的话,只是说道:“回头我打算去南洋看看。”
吴清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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