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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圣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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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院落,只有扫帚划过青石地面的声音,这里的青石地面是一块完整的地面,在孤峰山腰人工凿出的一块平地。
几间简陋的房屋也是在石壁上人工凿出的石屋,里面的清供像与石屋浑然一体,也是在雕刻在石壁上。
整个飞云观的建筑只动用了两样工具:斧和凿。
建筑这座道观的工人也只有一个,就是这里的主人飞云道人。
一座阔不过数仗的小道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飞云道人,在青衣的心里,却是一个不朽的江湖神话。
飞云道人一心求道,拜访尽天下道教名山,却因骨骼不佳,不适合修真,被屡屡拒之门外。
心灰意冷,愤愤不平的他,在地摊买了一本破旧的修道杂书《飞云度诀》,开始了他慢长的修炼。
游遍天下道家胜地的云雾繁华,历尽人间凡俗穷壤的风雨悲苦。
终于心有所悟,道有所通。
偶过孤峰岭,精疲力竭,仰见孤峰独秀,乱云飞度。
飞云流动度孤峰,峰峦不动云随风。
眼前的飞云乱度景象,不正与自己所修《飞云度诀》有一种暗合?
于是他便决意安身于此,潜心于修炼。
日间斧凿飞舞,夜间静卧山林,历时二十年,始具道观之雏形。
方圆百里的人看他日夜在上腰凿挖,开始都以为他是一个无聊的疯子,并没有人在意。
不知不觉二十年,等道观之雏形出现时,大家才恍然大悟,他原来是一个圣人,一个得道的圣人。
从此以后,到山下参拜的人络绎不绝,终日香火缭绕。
飞云道不堪其扰,不得不在山门外刻了两幅对联,以求清静:
心有所求方知烧香拜山,全家必遭横祸;
问心无愧何必问道求佛,老少皆享清福。
对联一刻出来,从此山前门可罗雀,一片空寂。
赶走了附近的无知信徒,却迎来了无数慕名而来的拜师学道者,一个个根骨俱佳,神器非凡,终日徘徊山门外,驱赶不去。
飞云道人不得不在山门外立石一块,刻了收徒标准:欲拜我为师,必须筋骨强壮,脚粗糙,干得了粗活,有种地经验者优先。一入山门,终身务农,不得反悔。
石碑一立,山门外围观的学道者一轰而散,倒是附近的几个没田可耕的光棍佃农陆续跑上来拜了师。
飞云叫他们在山脚下开了一片荒地种粮种菜,解决了道观的吃饭问题,没有了香火供奉,一切都要靠自己。
光阴似箭,转眼又是十多年,当初的年轻力壮的庄稼汉们都已两鬓见霜,而飞云道人早以须发斑白。
飞云观终于又迎来一个年轻的弟子,负责清扫杂务的青衣小道。
下山之前,崇阳真人吩咐过他,一定要找到一个叫飞云道人的法师。
他是本朝道教盛行几十年来,,唯一的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
时下虽然道教盛行,道法修炼之法层出不穷。
茅山炼丹术,崂山遁术,蜀山飞剑术,崇阳炼阳术,已成为引领江湖修道者的四大主流功法,每一种功法都已经被推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可他们都拘泥于外在的变化,注重的是术。
只有飞云道人自辟溪径,漠视一切道术变化,依然修炼看似无用道法。
虽然江湖寂寂无名,却是真正的道法大师。
六十多年前盛极一时,地摊随处可见的道法典籍《飞云度诀》,现在已经成了江湖的道学经典,唯一保留这本典籍的只有飞云道人。
道术变化虽然千奇百怪,但万变不离其宗,那就是深藏其的道法,看似无用,已被淘汰拚弃的道法。
只有悟出道法的人,才会揉合道学各派的道术,成为真正的修真大师。
青衣虽然听不懂师傅的话,但他相信只要是师傅说的话都是对的,有道理的,因为师傅是他见过的唯一能飞的人。
小时候,村里的老人说,会飞的人就是神仙,自己的师傅也一定是神仙。师傅让自己拜访的一定是另一位神仙,会飞的神仙。
当他按师傅指点,拜到飞云门下时,他才开始怀疑师傅说的话。
这个老的一塌糊涂的飞云法师,不但不会飞,而且连走路都不稳当了。
刚来时,青衣还以为他是装出来的,故意在他脚下使了个拌,要不是青衣眼疾快,及时扶住即将栽倒的飞云法师,恐怕他嘴里仅有的两颗门牙也被磕掉了。
这样一个衰老不堪的老人,竟然被师傅称为当世唯一的一位修得道法的得道高人,师傅是不是在山洞憋的太久,头脑憋糊涂了?
青衣无聊的思索着,的活却没有停下,小小的院落很快就被他清扫的干干净净。
扫完了地,自己有该干点什么呢
炼剑?
他的剑已经藏在了山门外的石缝里。
他伪装成一个会做农活的农家子弟拜师,背上怎么可以背剑?
既然没有剑,那么就玩扫把吧。
不论拿着什么,只要按师傅教的方法比划就好了。
自从离开崇阳宫,他试着按师傅的方法比划了两次剑,一次杀了巨蟒,另一次劈伤两个人,劈开了一座楼。
俺虽出身农家,有点土,却并不笨。
十天后,俺要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江湖土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高?
(本章完)
………………………………
第344章 追问
() “青石,你拿把破扫把玩什么?”
“啊,师傅,我。。。我在扫地。”青衣急忙将扫把在石地上划扫起来。
“扫地小兄弟,你扫的是天地吧?”
“天地”
“扫把是扫地用的,扫天地应该用剑,门外石缝里正好有把可以横扫天地的剑。”
“师傅,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应该离开这里了。”说罢丢了一个泛黄的白布包在石地上,布包散落,里面露出一本残破的旧书,飞云道人转身颤巍巍的朝石屋走去。
青衣急忙捧起布包,泛黄的书面《飞云度诀》几个字已变得模糊。
“谢师傅!”青衣急忙跪拜下去。
飞云法师闭目摇头,毫不停留,直接进了石屋。
青衣起身跨出山门,直奔藏剑的石缝。眼前的景象让青衣瞠目结舌,呆立当场,他的古铜破剑,直插石地,傲然挺立,两侧的山石都已滚落山下。
原来在他舞动扫把的时候,他的剑已有感应,砰然而动,震开了藏匿它的山石,它竟然与他心意相通。
青衣精神一振,飞身拔剑,直攀山顶攀爬而去。
飞云法师闭目石台,安坐不动,十几名弟子围坐四周,紧张的等待着他做完功课。
“你们都来了,有什么事?”飞云终于睁来了眼睛。
“师傅,新来的青石不见了,祖师台前供奉《飞云度诀》也不见了。”一名弟子紧张的望着师傅。
“他走了,《飞云度诀》也带走了。”
“师傅,你已知道”
“是我将《飞云度诀》交给了他。”
“那可是我们观内唯一的修炼典籍,怎么可以轻易送人?”弟子们一脸茫然。
“青石是崇阳弟子,竟然屈身潜入小小飞云观,必有所图,而我们唯一值得他窥视的东西,就是那本破旧经卷,与其等他动抢,不如直接送给他。”
“他敢动抢,他不是已经拜师傅为师了吗”
“此人貌似老实,内藏奸诈,心深沉,目隐凶光,不但会动抢,还回动杀人。”
“杀人他敢杀师灭祖以后如何立足江湖?”
“他不但敢杀我,还会杀个鸡犬不留,不留活口,外面的人怎么会知道他曾经杀绝了一个小门派飞云派?”
“他的崇阳剑法虽然厉害,可是在师傅的鬼斧神凿面前形同儿戏师傅为何不教训一下他?”
“胡说,世上那有什么鬼斧神凿?”飞云苍老的面容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责怪。
“弟子糊涂,弟子糊涂。”众弟子诺诺连声,缓缓向外退去。
一脸淡然的飞云法师看着他们的背影,缓缓的说:“记住,他拿走了经卷,却拿不走刻在你们心的经卷。”
说罢站起身,拿起丢在角落里的破旧不堪的斧和凿,嘴里自言自语道:“飞云乱度独自空,山外江湖风雨浓;斧凿留迹不留痕,赠与天地有缘人。”
颤抖着转到石屋后,继续去****那永远也干不完的活去了。
青衣小道几个腾越,已躲在接近山顶的树木间,坐在古木伸出的虬然枝桠上,掏出怀的布包,打开了里面《飞云度诀》。
既然是旷世奇书,为何不先睹为快呢
翻了几页,里面尽是一些云啊雾啊的虚幻图案,根本没有任何武功心法,难道这书是假的
不会,从纸质到印字都可以看出它已是一本经历几十年的旧书,而且书的内容也不会错。
在扫地的那些日子里,他已经借助风吹书页的片刻翻动,看到了部分书页内容。
鉴于对飞云道长的忌惮,他一直不敢乱来,几翻试探,断定飞云群道只是一群不通武功的单纯修道之人。
就在他准备出时,却被飞云窥破动,主动赠书避祸。
看来这个老家伙,虽然功法不怎么样,心还是挺灵。
既然自己看不懂,就不要偷看了,等回到崇阳宫将它献给师傅,老家伙一高兴,说不定连他的绝学崇阳九现也会提前传给我。
他娘的,俺岁上山,年龄最小,受尽师兄们的鸟气。
等俺学了崇阳九现,执掌了崇阳宫,你们要轮流给俺洗脚按背,端茶送水。
还有二师傅青阳和位师叔,以后通通的给我到烈日下罚站,站够了就去后山扫地,帮师傅送饭。
青衣越想越得意,一空,《飞云度诀》居然不翼而飞。
谁
谁这么大胆,敢抢我的东西!
他猛然惊醒,顺着耳畔掠过的风声看过去,原来是一只雪白的小猴。
他娘的,你也敢戏弄我?
老子可是未来的江湖主宰
青衣暴怒之下,飞身拔剑而杀,白猴见势不善,吱溜一声绕树而去。
青衣仗剑直追,如影似风,尾随其后。
一条白影,一条青影,穿梭于深林高木,险峻山石间,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仿佛山间的两屡清风。
青衣越追越兴奋,他娘的,我就不信追不上你个猴崽子?
就算追不到你,我也要累死你,老子体内的崇阳真气绵绵不断,让你尝尝什么叫崇阳不泻神功?
兴奋过度的青衣眼前开始出现幻觉,眼前飞奔的白影不再是一只小白猴,分明就是一朵云,飘飞在山林间的的白云。
飞云飞云度
他对刚才百思不得其解的飞云度诀似乎有了些领悟。
前面的白云越飞越快,后面的青衣越追越快,身形穿梭越来越自如,竟然可以脚不沾地,连续的飞,象云一样飞度。
忽然白猴落在了山石间,蹲在石头上急促喘着气,失去目标的青衣收不住身形,撞在了一棵古木之上。
撞的头晕眼花,金星直冒,气急败坏的他提剑直刺筋疲力尽的白猴。
灵的白猴急忙翻身拜倒,对他连连作辑磕头。
青衣得意的收回了的剑,伸讨要那本泛黄的旧书:小白,敢跟我比耐力,你还差得远呢?快将书还给我。
小白知趣的将两只前爪一扬,纸屑飞扬,瞬间便飘散在空,原来它一边奔跑,一边早已《飞云度决》撕碎了。
青衣急怒之下,急忙飞身到空去抓,只抓到几片散碎的纸屑。
怒不可遏的青衣回身再寻石上那只白猴,早已消失无踪。
失去了《飞云度诀》的青衣一脸懊丧的四下张望,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孤峰山颠,眼前赫然一块巨石,上面刻着个字:飞云石。
他飞身躺在飞云石上,四面烟雾缭绕,乱云飞度,有一种恍惚漂移的错觉。
难道自己无意间已修成了飞云度,可以如白云般在山间古木间飞度?
青衣得意的笑了,真是天降奇缘啊!
连老天都这么帮我,自己登顶武林,主宰江湖的日子指日可待。
安详的飞云法师坐在刚凿就的石凳上,正在闭目养神,旁边的蹲着一只灵的白猴,啃着一只依然青涩的山桃,一双火红的眼睛里透着奇异的光。
香火缭绕的清供案上,铺着一张破旧,泛黄的白布,上面安静的躺在一块方方面面的石头,四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怪字。
(本章完)
………………………………
第345章 绝杀
() 六月初。
烈日当空,风尘不动。
江南孤峰山颠,青影独立,杀意纵横。在山林间潜伏守候已久的青衣小道,终于站了出来,居高临下站在了峰巅之处。
这几天,他已察看过山顶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木。
对付名动天下的南宫崖,一定要占尽天时,地利,才有一击而杀的会。
他已选到一个最佳的站位,面南背北,居高临下,面前的窄窄的石阶一直延伸到山脚。
做为江湖大师级的人物,南宫崖一定会慢慢的拾阶而上,这样才够风度,才能透出他从容的大师风采。
尽管这样做他会处于绝对的劣势,做为注重名声的大师,他别无选择。
青衣昂首提剑,闭目静侯,外表平静,内心却情绪激荡,毕竟他要面对的是天下顶级的高之一。
他努力凝神吸气,心绪渐渐平和,身心一片空灵,他分明可以听到四周的山林间的窃窃私语。
前来观战的江湖人物已陆续聚集,他已听到了青阳师傅的呼吸。
哼,看不起我,从小就鄙视我,动不动就惩罚我?
还说我天生下贱,不配看你的高贵剑法,把我打发到荒凉无人的后山扫地,今天我就要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法?
你那套东西,看起来风雨不透,剑气纵横,都是唬人的玩意儿。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名义上的师傅,我早已一剑过去,让你尸横当场!
均匀的脚步声,自幽远的地底传来。
他知道南宫崖已经到了,青衣急忙收住思绪,平心静气,努力感应着来自山脚的脚步声,平静,均匀,深厚的脚步。
南宫崖一步一阶,青衣的脚下的青石似乎也随之一步一摇。
一个独据山颠,居高临下。一个跨步山脚,拾阶而上。
人未对面,决战已开始。
南宫崖透过漫天杀意已感觉到了青衣呼吸的一丝紧张,心跳的一点期待。
年轻人,你的剑法虽高,杀意虽重,可惜你急于证明自己,太急功近利了。
急于一剑击杀对的人,往往会被对一剑击杀,这个道理恐怕你只有到另一个世界去体悟了。
敢于藐视南宫世家,除了死,你别无选择!
青衣同样也在透过脚步声听南宫崖的呼吸和心跳,但他却听不出任何破绽。
呼吸均匀绵长,心跳平和稳重。
在均匀平和之忽然透出一丝高亢,一丝杀意,难道他已有必胜的把握,他已捕捉到自己的破绽?
青衣紧张的握紧了的剑柄,他的剑居然在发抖。
不是剑在抖,是他的在抖,心在抖。
他已不战自败,一败涂地。
难道就这样不战自败,甘心失败
失败
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无名小道,失败了又如何
敢于面对江湖顶级大师,本身已是一种胜利,一种飞跃,胜败真的那么重要么
能够挑战南宫崖这样的对,领略绝世高的剑术风采,对自己何尝不是收获,一种难得的人生经历和剑道经验?
即使败了,也收益不浅。
败在南宫崖剑下,本身已是一种荣耀。
只要败的不那么难看,不被一剑击杀。
来日方长,自己的剑道之路还很长,何必急于一时?
想一举击败南宫崖的想法,本来就是一种一厢情愿的臆想,一种不自量力的张狂。
面对深不可测南宫崖,青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位置,他不过是一个一个初出江湖的江湖新人。
他的情绪开始平和,心跳变得平稳,呼吸渐渐均匀。
漠然前行的南宫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青衣小道竟然及时调整心态,恢复了平和,掩盖了暴露的破绽。
这个初出江湖的小道人,竟然有如此的临变化。看来他真的是崇阳真人精心遴选的崇阳宫的未来主人。
他已深得崇阳真传,如果再在江湖历炼一两年,恐怕江湖上再没有人可以击败他。
他比崇阳真人更有野心,更有魄力,最重要的事他还很年轻,他还在快速上升。
崇阳真人表面上一统江湖,实际上是与九大门派掌门共同协商管理,作为决策者之一的南宫世家在江湖的利益也得以延续和扩张。
如果让他接崇阳宫,年轻气盛的他势必会削平九大派,达到崇阳一统江湖,成为真正独断专行的霸主。
崇阳真人抛弃一向做事平稳的玄阳真人,栽培这样一个激进的年轻人,其意图恐怕也是如此,希望青衣完成他未了的心愿。
天意成全,让这个黄毛小道提前碰到我。
如果今天我不乘一剑废掉他,将来必成南宫家的祸患,南宫六百年的基业也许将会被他毁于一旦。
在他羽翼未丰之际,竟然主动挑战自己,真是天赐南宫崖一个斩草除根的会。
如果晚半年,甚至几个月遇到他,自己恐怕连半分获胜的把握都不会有。
烈日高照的晴空,飘着几朵松散的云,石阶两侧的山林里一片寂静空灵。
当南宫崖缓缓经过一刻,山林间忽然起了风,细细的清风。天空的云开始朝山顶凝聚,晴朗天色竟然渐渐阴暗下来。
扑面的清风吹过,天空飘起来细细的雨丝。
风雨扑面,青衣忽然睁开了眼,死死的盯着雨雾朦胧走上来的南宫崖。
他眼露出了惊异,恐惧,南宫北竟然打出了一把伞,难道他已预测到这场突如其来的雨?
还是这场雨就是他带来的
南宫清风细雨剑。
扑面而来的清风,风夹杂着丝丝细雨。
清风细雨
他的剑竟然可以驱动造化,为其造势增威。
青衣已来不及犹豫,南宫崖已缓步而来,空气的杀气已席卷而来。
夹杂在细雨,清风里扑面而来。
管他娘的清风,细雨,障人耳目而已,只要我的剑出够快,击杀够狠,威势够猛。
神挡杀神,魔当杀魔!
他一袭青衣鼓胀而起,漫天杀气直冲风雨,他的剑已出,划出一轮灿烂的光直射而出。
与此同时,南宫崖也已出,的伞急速旋转,迎击而上。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迎难而上。
断金裂帛,电光闪耀。
一触即止!
南宫崖的铁骨锦帛伞已破碎散落了一地,一脸漠然的南宫崖里提着一柄剑,寒芒四射的长剑,无情的细雨击打着冰冷的剑锋。
剑尖的最后一滴血滴落在脚下的石阶,很快就被雨水冲刷而下,一条细细的血痕沿着台阶一直向下延伸而去。
青衣小道安静的斜靠刚才站立的青石上,四肢经脉尽废,软弱无力的耷拉着。两侧肩膀,腹股处的四个血洞依然冒着血。
南宫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立刻飞身而退,眨眼便消失在雨雾深处。
天空渐渐晴朗,阳光依然一片灿烂!
(本章完)
………………………………
第346章 暴病而亡
() 崇阳宫前厅,灯火通明。
四大护法相对而坐,默然不语,表面一脸凄然,却掩盖不住内心深处复杂的情绪。
青衣被废,可崇阳的光芒却再次如日天。
一个崇阳宫无名小道挑战南宫崖失败,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击碎了南宫铁骨伞。
名动天下的南宫世家的主人,借助铁骨伞缓解青衣攻出的剑势,才将青衣击败,嬴的不是剑法,是临变化。
孤峰上高云集,他们自然也深知其奥妙。
青衣虽败,却为崇阳宫挽回了在江湖上的颓势。
一个崇阳小道已有如此造诣,崇阳剑法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剑法,那些蠢蠢欲动的江湖人物,不得不重新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青衣小道已被废,未来的崇阳宫还要靠我们四大护法掌管,来自这个后辈小子的威胁彻底解除了。
要我们四个德高望重的护法,将来听命于一个后辈小子,实在是难以接受。
面对眼前这个残酷的现实,师傅也许会有些伤心失落,但当他看到我们联合开创的崇阳四绝阵的最新境界,就会明白我们足以将崇阳派在江湖的霸主地位延续下去。
四大护法心照不宣,彼此相视而起。
“位师弟,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到后山闭云洞看望一下青衣和师傅。”玄阳道人满怀关切的说道,其余个也凄然的点点头,四个人直奔后山而去。
灯光昏暗,山洞幽深。
昏迷许久的青衣终于睁开了眼睛,紧张的四处张望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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