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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小娘子-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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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子承略微一笑,点了点头。

    船早已,顺着江水顺流而下,风帆半开着,在风中时不时的晃动一下。

    谢小满在甲板上忙碌,指挥着担架的制作。这时候,她的手中也拿了一根鱼骨做的骨针,给士兵们示范着如何缝制两边的布匹。

    水波荡漾,但甲板上吹过的风却有些冷硬,很轻易的就打透了衣服,直直的吹进人的骨头里。

    谢小满的衣服翩跹起来,时而猎猎作响,时而安静下来。

    她的表情很认真。而在建康城里,表情同样认真的,还有一个名叫许哲峰的少年。

    他从怀中的书本中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柳川,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听我一句劝,”柳川比许哲峰更加认真,“出去,再回来,试一试。耽误不了你太多的事情。”

    柳川说。(未完待续)

    ps:刚发现章节数弄错了……如此愚蠢的我……~~(╯﹏╰)b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期望与失望

    许哲峰看着柳川,那双眸子里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更新快请搜索】

    他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他的脑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但他的双眼依旧是淡漠的,中间带着熊熊燃烧的渴望,就像他最开始走进阅天阁那样。

    他已经在这里背符篆背了一天半的时间,十八个时辰,不眠不休。

    因为他很急迫,很着急。

    他曾经尝试着去休息,却发现根本不可能。

    他的脑海中有太多的东西,他所渴望的事情太多太多。这一切就像是皮鞭一样,一刻不停的鞭打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出了前进之外,别无选择。

    停下来,只会让他暴躁,只会让他烦闷不已,没有丝毫的作用。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有人奉劝他停下来,出去走一走。

    许哲峰看着柳川,他知道这个人一直在阅天阁当中,这一天半下来,除了他自己之外,阅天阁就像是一个举了“生人勿近”牌子的密室一般,并没有任何人走进来。

    许哲峰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别人要如何做,的确与他无关。

    但柳川看起来很诚恳。他的表情很诚恳。他的目光很诚恳。甚至连他的肢体语言都很诚恳。

    所以,许哲峰仔细得想了想,觉得自己该吃饭了。

    于是,他站起身来。

    身体微晃。

    柳川想要伸手去扶他,却被许哲峰下意识的避开了。

    柳川没有生气,反而轻笑起来,显得有些友善。

    许哲峰从小打到遇到的友善之人并不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遇到了郭璞之后,人世间的友善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一窝蜂的向自己涌来,让他有了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于是。他看着柳川的双眼,眨了眨眼睛。

    那双冷冰冰的眸子里,终于泛出几分活泛来。

    柳川很喜欢这种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淡淡暖意,于是轻笑起来:“你还年轻。何必这么拼命呢。这个阅天阁,有一些不好的传闻,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有听说过?”

    许哲峰不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忽然觉得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似乎不太明确,于是只好开口:“的确不知。”

    这样说话,许哲峰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已经有多么的干哑,虽然只是简单的开口,一种撕裂般的干疼也开始在喉咙深处蔓延开来。

    柳川很贴心,他的手轻轻动了动,就变出一只水囊,递给了许哲峰:“润润嗓子。”

    柳川笑的温和。

    许哲峰看着他这一手变化,双眸开始放光。

    “只是简单的隔空取物而已,并不是什么高妙的手法。”柳川笑了笑。解释着。

    许哲峰接过水囊,没有道谢,只是沉默的喝了一口。

    他喝水的节奏很慢,与其说是喝,更应该用“抿”这个字来形容。他将甘甜的水含在嘴里,缓慢的等待着口腔的滋润,这才慢慢的、慢慢的,将这口水咽了下去。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曾经因为偷东西被人抓住,被扔进地窖关了三天。那三天里。他滴水未进,被捞出来的时候,娘亲喂他水喝,就是这样叮嘱他的。

    “娘知道你很渴。但是喝水要慢,一定要慢,否则身子会受不了的。”

    他不知道娘亲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说通对方放了自己的。到得现在,许哲峰只能记住娘亲温和的话语,温暖的像是春天的阳光。

    很久没有回去看娘亲了。许哲峰心想。

    柳川看着他。似乎感受到了许哲峰的情感波动。他忽然觉得这个孩子很可怜,能够这样拼命修行的,当然都是背负着什么的人。可阅天阁这种地方,你所秉持的希望越多,得到的失望往往就越沉重。

    柳川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实在太过残忍了些。

    “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事情很多,比如阅天阁就是其中之一。”柳川看着眼前少年,“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也很多,你是个倔强的孩子,我想,你应该能够我的意思。”

    许哲峰又喝了一口水,这一回,他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一些。

    柳川的话,他似懂非懂。

    “不要期望太多。”柳川最后一句奉劝着。

    许哲峰看着柳川的双眼,看到了里面的沉重和悲悯。

    他有些好奇,更多的是不服气。于是他拿着水囊,往阅天阁的大门处走去。

    柳川看着那孤瘦的背影,沉重的叹息。

    这么多年了,不管见到多少次,柳川依旧觉得难受。

    他不喜欢看到别人的失落,尤其是少年的失望,那种绝望的目光,总是让他觉得心寒,甚至,让他觉得有一种罪恶感萦绕心头。

    曾经不止一次,有人抓着自己的领子质问,为什么他柳川可以,被人就不行?

    柳川总是沉默着。

    不是他不愿回答,而是他无法回答。

    他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所以连他自己也很迷茫。

    太多年了,他一次次看着别人满怀希望的迈入阅天阁,又一次次失落茫然的离开。

    他也想要有一个同伴,哪怕只是一个也好,最起码这样一来,他还可以慰藉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从很长很长时间以前开始,他就总是孤零零的,从一棵树,变成一个人,一直都是这样。

    他希望过、盼望过、渴望过,但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放弃了这种幻想。

    柳川不再眼巴巴的看着进入阅天阁的修行者,不再期望他们能够留下来。他渐渐学会淡漠,学会无视,学会怜悯。

    所以,在某些时候,他会见到诸如许哲峰这样执着到执拗的少年,于是,他会不忍心的走上前,提醒一句,奉劝一句。

    什么都不用做。

    走出阅天阁的大门就好。

    哪怕只有一步,也足够他们明白其中的道理。

    每一次都是这样,少年们疑惑的走出去了,然后僵直在那里。

    有的少年会嚎啕大哭,有的人会哭天抢地,有的会愤怒的妄图破坏阅天阁,有的会茫然无措呆滞的离开。

    柳川看着许哲峰的背影,心想,他应该最后那种表现才对。

    那样淡漠而执拗的孩子,应该会沉默的面对自己的失望。

    只是……不管多少次,自己终究会心疼,会怜悯。

    柳川苦笑一下,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酸。

    真是的,年纪越大越容易流泪呢。

    柳川这样想着。

    阅天阁的大门被推开,柳川看着许哲峰迈出一步的身影,心脏跟着紧紧一缩。

    许哲峰走出去,感受着冬日的冷风,忽然觉得自己饿了。

    柳川几乎不忍再看。

    许哲峰低下头,想了想,准备先回家吃饭。

    于是他摸了摸自己腰间从宗院的腰牌,快步离开,没有说话。

    柳川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心里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那样难受。

    他无法想象少年的心情,那种绝望的情绪,他从未体会过,但柳川想,将那些撕心裂肺的哀嚎全都沉默的压抑在身体里,自然不会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柳川站在原地,发呆了半晌,之后才轻轻的收拾了许哲峰留下的书帛,安静的离开。

    又是一个心碎的少年。

    柳川这样想着,抬头看着那悬空的月牙,深深地叹息。

    以后,这阅天阁,又要自己一个人了。

    柳川缓缓的往家中走去,步履稍显沉重。

    但生活总是要继续的,类似的事情,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不管怎么说,也多少有了些抵抗的能力。

    回到家中,柳川跟院子里的小柳树说了一会儿话,便继续着简单的生活。

    喝了一些水,收拾着准备入睡,柳川才想起来,自己的水囊被那少年拿走了,看来少不得明天还得去街上买一个。

    想起那少年,柳川又惋惜的叹了几声,便睡下了。

    早起,柳川先行转到集市去买了水囊,看着这久违的热闹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见到有人在当街售卖砍好的柴火,看得他直皱眉头,这才逃也似的离开,来到了从宗院。

    今天看院门的门房似乎没睡好觉,并没有与他闲聊的心思。于是柳川只是与门房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七拐八折的来到阅天阁门前,柳川想着昨天的少年,心情有些压抑。

    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柳川察觉到了什么,有些讶异的偏头,果然又看到了那个少年。

    “谢谢你的水。”许哲峰见柳川走进来,起身冲着他笑了笑,将水囊重新还给他。

    “我今天带了肉包子,很香,你要不要尝一尝?”许哲峰指了指自己所坐位置上的食盒,“我也不知道这里让不让带吃的进来,如果不允许的话,我现在就拿出去。”

    柳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万分不解:“你……”

    “昨天先生让我先出去瞧一瞧,真是十分有效的建议。”许哲峰挠了挠头,笑道,“我这个人从小也没读过书,字都不认识几个的,也不会学习。除了肯出力之外,脑子也笨,方法上就更加不灵活了。先生说的对,要是一直这样看书的话,根本就记不住太多东西的,不眠不休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果然,我昨天晚上好好休息了一下,又吃吃喝喝的补充了一阵子,这次再回来看书,就觉得学起来快多了!真是太感谢先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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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为什么没有忘

    每到了冬日,便是昼短苦夜长的时节。

    东西两市开市的时候,天光只是蒙蒙亮着,萧瑟的冬风让街上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沿街叫卖的小贩会裹起最厚实的棉衣,那棉衣或许是破败的,上头几个小孩拳头大的窟窿,呼啦啦的往里灌着风。

    相对来说,有铺面的店家要幸福很多,他们早起揭开铺面的门板,与相熟的小贩打着招呼,一同念叨起今年冬日的冷冽。

    也大概就是这几日了,连雪都落了,生意也快歇着了。

    走街串巷的小贩这样说着。

    回家歇着,倒也是享福气。我们这店面,怕是要开到年根底下才算到头。

    双手在袖子里抄着,店铺的伙计赞叹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肯来街上买东西的人也少了,这要是冻出毛病来,抓药又是一份钱,这样盘算着,还不如回家享个清闲。

    黑夜还没有散尽,甚至在一些背光的地方依旧浓稠如墨,让人感受不到分毫的暖意。

    要是冷了,就进屋喝口水,其他的不说,这点热水还是能供得起你的。

    店铺里的伙计笑着说。

    沿街的商铺里,一盏盏的明灯相继亮了起来。

    当然,也有一些奉行节约的店家,每天早上就摸黑着度过,一直等到太阳升起,才渐渐地享受起光明来……

    除非能够坐地日行八万里,否则对于地球上的人类们来说,天光日夜这种事情,是永远都不可能改变的。

    就连修行者也无法改变这个早已沉淀了万亿年的格局。

    阅天阁沐浴在冬日朝阳中的模样十分美好,原本就层层楼阁的高耸。这时候被照出更加细长的影子,远远地延伸开去。

    那影子的尖端,已经超出了从宗院的范围,来到一个普通百姓家的院子里。这院子里,刚刚会走路的孩子正在天井里玩耍,这时候好奇的看着这细长细长的影子,不明所以。两个小脚丫好奇的挪到了上头。用力的踩住,咯咯的笑起来。

    他是趁着母亲一不留神从屋子里跑出来的,这时候自然被大人发现。唬了一跳,连忙抱回了屋子里,少不了训斥几句。这大冷的日子,若是着了凉可怎生是好。所训斥的。大抵是这样的话语罢。

    阅天阁的建筑本身,在朝霞中泛起淡淡的金光。细细密密的将整个建筑的一半笼罩起来,就像是披了一层外衣似的,引人注目。

    这的确是建康城中最高的建筑之一,比宫墙还要高上不少。实际上按照规矩来说早已僭越了。但阅天阁建成快百年,不论是修行者还是朝中那些顽固的老臣,都似乎忘记了这样一个违例的存在。从来没有人会因为它的高度,而给阅天阁、给从宗院盖上一个“窥视大内”的帽子。

    不得不说。这算是一件足够神奇的事情。

    当然,阅天阁中所存在的神奇事情,自然不止这一件。

    朝晖缓慢的从窗子外洒落进来。冬日的窗户关的很严,于是连阳光的渗入都逐渐变得缓慢,仿佛在墙面上缓慢攀爬的牵牛花一般,似乎直到明年,都很难将光辉铺满整个阅天阁。

    这是个足够宁静的地方,斜斜的光线将空气中细小的尘埃都映照出来,虽然并不耀眼,却漂亮的让人叹息,让人心静。

    柳川就在这样的世界里度过了足够长的时间,以至于他的心素来很安静,他的性格也渐渐变得宠辱不惊。

    当然,这自然也要得益于他本身就是一棵柳树。弱柳扶风处,又哪里来得太多的恢弘雷霆之色。

    就是这样安静温和的柳川,在这样的阅天阁中安静了很多年,于是变得愈发安静起来。

    他的心绪已经很少波动,除了看到那些少年失落彷徨的目光时心里泛起的悲伤与同情之外,他的情绪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其他的东西。

    物化而修行,柳川对于情绪的体验原本就不如人类,更何况是这么多年的安静。

    不过正是这个时候,这个朝晖浅淡、晨昏分界的时候,柳川的心脏几乎猛烈的跳动了一下,让他尝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柳川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这种感觉似乎叫做激动,又似乎叫做兴奋。

    柳川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颤抖。这是一种下意识的颤抖,并不是被风吹拂,也不是被鸟儿晃动,而是身为人类才会感受到的心情。

    他发现自己的手脚开始发凉,心跳的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难以平息。

    他已经太多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柳川仔细去回忆,最近的一次,还是在他遇到老头子的时候。

    于是,他有些慌了。

    少年却没有同样的感觉,他只是在做着简单的事情,说着一些与人为善的话。

    说句实话,这种与人为善的动作,对于少年来说稍显陌生,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于是逼迫着自己,有些僵硬的说着这些有的没的。

    但他渐渐也发现了柳川的异样,许哲峰不解,他以为是自己那句话说错了,所以停了下来。

    “我、我叫许哲峰,敢问……先生高姓?”许哲峰思来想去,忽然发现自己与对方说了这么多的话,竟然还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这一定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也怨不得对方会生气了。

    许哲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连忙冲着柳川一揖到地。

    柳川的面色变幻的有些复杂,他几乎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于是时而笑一下,时而不解的紧皱眉头,时而又陷入深思与震撼,表情变幻的格外频繁,所以看起来极为滑稽。

    许哲峰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的,皱了皱眉头。

    从阴沟小巷里走出的少年,除了与人好勇斗狠之外,知道的东西其实不多,知晓的礼数就显得更加稀少。

    许哲峰就是这样的少年,他怀抱着一颗知错能改的心,如今却又完全不清楚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才会引起对方这样的反应。

    许哲峰很费解,而费解到了极致,就变成了恼火。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冷笑了一声,不再去理会柳川,重新蹲坐下去,看起书来。

    他看的是符篆的书。

    从最开始到现在,他所看的,都是符篆的书。

    许哲峰或许是最底层走出来的少年,但他依旧是个聪明的少年。他的想法很直接,既然自己在符篆上很有天赋,那就从符篆这条路上下手就好。

    时间紧迫,很多东西他已经来不及尝试。

    就如同谢小满被死亡的阴影笼罩一般,许哲峰身上压抑着他的,就是有关郭璞的事情。底层世界的规律其实很简单,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如此而已。

    许哲峰想要把这条命还给郭璞,这样简单直接粗暴的法子,却又一直无法付出实践。

    所以许哲峰很着急。

    真的很着急。

    一天一夜加上今天早上,他已经背下来了三十多张符篆的完整画法。

    因为阅天阁一楼的限制,这些符篆或许看起来并不如何强大,大多的威力只是类似于初火符这样的初级符篆,但数量,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就如同谢小满直到现在,也紧紧掌握了十几张符篆的画法,在这个方面,许哲峰仅仅通过一天一夜的努力,就已经超越了她。

    这已经是一个足够强大的实力。会的符篆越多,应对敌人的方法也会变得更加巧妙,不再像谢小满那般横冲直撞的单一。

    但许哲峰并不满足,他明白一个道理,符篆就像是武功招式,修行的深厚程度、灵气的积攒程度,才是决定他一次能够释放多少武功招式的决定性因素。

    虽然符篆与其他对战方式不同,可以依靠平时的积累,来画出成型的符篆保存。但是,从底层小混混做起的许哲峰明白,很多时候,真正决定生死的,并不是一个人的准备是否充分,而在于临场的发挥。

    准备的符篆再多,释放不出来的话,那再多的符篆也都是一张张白纸,作用跟出恭用的草纸没有什么区别。

    只有随机应变四个字,才是真正的王道。

    许哲峰的安排很清晰,他准备先将阅天阁一楼的符篆全部学会,然后再专攻灵气的修行。

    后者或许会很难,但也是他必须要经历的。否则不说别的,单单是灵气修为的限制,他就已经与阅天阁其他的楼层失之交臂了。

    对于许哲峰来说,只有修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

    就如同眼前的这个人,也不知道到底哪根筋搭的不对,非要这样神神叨叨的站在自己身前观察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自己已经努力的示好了,但你竟然依旧如此。那就不要怪你爷爷我懒得理会你了!

    许哲峰这样想着,心中愈发冷漠,重新集中注意力到了符篆上头。

    “你为什么没有忘?”

    终于终于,这个表情变换了上百次的人,开了口。

    许哲峰没有理会他。

    “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忘!”

    柳川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许哲峰的领子,将他从蹲坐的姿势狠狠的拉了起来,与他平视着,四目相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哲峰有些恼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的道

    “阿姐,我听说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有关于你的一些想法。”谢玄挠了挠头,面色微红,“我其实不是特别懂,但是也有一些自己的看法,想要与阿姐你清谈一番。”

    谢小满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他。

    “可是我不会清谈。”她说,声音和气。

    “呃,反正就是随意说一说嘛,倒也没有清谈那样的正事。”谢玄道。

    谢小满看着少年的小模样,轻笑起来:“好啊,那你说一说,我听听。”

    谢玄闻言一喜,清了一下嗓子,正襟危坐道:“夫孙子有言: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此盖而论之,自然少不得说当今的战局。桓大将军举上兵而伐赵,是千民万民之心;征万夫而西进,是达官显贵之志。我晋国上下,顾盼而往,自是善事。然则夫战者,不战而屈人之兵者,千年已降寥寥。是故不战者善,善战者次之……”

    “慢着慢着……”谢小满连忙挥了挥手,打断了谢玄的长篇大论。

    谢玄尴尬的停下来,万分不解的看着谢小满,双眼微红的几乎要哭出来。

    在清谈的时候被人打断,尤其是如此突兀的打断,是很礼貌的事情。一般来说,除非是对方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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