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衍-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着王子默和诸天堂堂主叶剑温从祠堂里飞向高空。
两人剑拔弩张,怒目而视,却听叶剑温用双锏指着王子默张口暴喝:“逆子,毁我诸天堂牌位,当真没人敢杀你不成?”
“哼!”
王子默怒而不语,他在等着,等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最好是把薛怜珠她们仨也引过来。
“既是挑战,直接完成我的题目便可,老子看你有点儿能耐,早就放了水,你这畜生却不识抬举,动手就毁我诸天堂,当真不知道诸天堂是干什么的吗?”
叶剑温越说越过分,他一直在喝问,而王子默却只是冷哼什么也不说。
他想激怒王子默,却发现无论说的话多么难听,对方就跟练了厚脸皮功一样,两眼看向一边,充耳不闻。
“怎么回事?”
有个白衣中年男子乘着飞剑迅速赶来。
叶剑温终于找到了伸冤的地方,赶紧转移目标,毕恭毕敬地回道:“启禀阁主,这逆子仗着有人撑腰,竟然毁了诸天牌位!当真不把我们祈天阁放在眼里!”
“你先退下,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阁主,他……”
“退下!”
这时,薛怜珠三人也从奉天楼赶过来,叶剑温气不过,愤恨地瞪了一眼王子默转身退下去。这里的事情很快传到汉王耳朵里,他自是知道王子默没死,在顺安宫摆驾,竟是御驾亲征,想要看一看这个命硬的魔头到底想干什么。
奉天神教,神教奉天。
这诸天堂便是供奉三十六重天的地方。人人知道寓意何在。就连汉王也不敢胡作非为。
这个王子默所作所为,无疑落在众人眼里实属大不敬。
刚刚积攒的人气瞬间人设崩塌,沦为众夫所指。
“默儿,你在做什么?”这个时候,就是薛怜珠也保不住他了。
“婆婆,可先问问这位阁主,他在诸天堂做了什么?”王子默二话不说,将手中的一尊紫金牌位高高举过头顶。
“大家可去诸天堂里看一看,这三十六重天,都供奉的是谁?”
诸天堂中的牌位被偷偷调换是宋正阳告诉他的,平日里没有人去在意牌位上的名字,那天要不是潘鱼馥肚子痛非说自己被吓着了,要他去诸天堂求个平安,宋正阳也不会念叨上面的名字。后来才发现是潘鱼馥怀了他的孩子,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螃蟹,没能及时就医导致孩子早夭。
诸天堂牌位被掉包的事情他没告诉任何人,甚至连潘鱼馥也没说,在他看来,是天神没有保佑好鱼馥,导致孩子流产。所以一直怀恨在心,直到遇见王子默,才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神霄雷公!”
薛怜珠看到王子默手里的牌位顿时阴下脸来,扫了穆浅语一眼,冷声呵斥:“朱启青,这到底怎么回事!”
朱启青便是祈天阁的阁主,这时,刑舵刑断天悄然站在朱启青身后,刑断天身兼八卦阁阁主,在朱启青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近身,其实力不容小觑。
这刑断天果然隐藏了实力,那天在城主府他面对两位舵主竟然负伤,肯定是故意为之。日后与他交往必须谨慎。王子默暗暗观察着众人。
须臾,金光一闪,一尊巍峨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不需明说,只从哪强烈的气场上就能断定,此人就是汉王。
“朕听闻奉天神教有新教主诞生,特来道贺!”
汉王着龙袍戴金冠,身形魁梧,红光满面。
看到诸天堂屋顶的大窟窿时,他瞪大眼睛,故作惊讶道:“众爱卿这是怎么了?怎么高兴地把房顶都给掀了?”
没人搭理他。
汉王沉下脸,越发觉得这个奉天神教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找个机会必须将它连根拔起,以雪今日无颜之羞。
“叶剑温!怎么回事?”
“阁主,我……”
叶剑温顶着莫大的压力,支支吾吾,他只感觉胸中“噗通,噗通”的乱跳。一颗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向来忠于职守,却真的不知道这牌位什么时候被偷偷调换的。
但是不管他知不知道,这诸天堂由他掌管,肯定要受到责罚。
奉天神教供奉三十六道天,而在诸天堂里竟然偷梁换柱变成了天神的牌位。薛怜珠看向穆浅语,她当上大祭司后,京州的奉天神教就变成了天神教,看来这件事情跟穆浅语是脱不了关系的了。
“看我做什么?”
穆浅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刹那间脸色由白转红,又幽红变白。
“朱启青说这九黎不尊天神只尊苍天,苍天便是天神,奉天神教太过咬口,才改成天神教的。”
“浅语,我说什么了吗?你心虚了!”薛怜珠意味深长的说道。
平民百姓或许不知道怎么回事,甚至列位堂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舵主以上的高层才知道,如今昆虚的变故跟天神脱不了关系。
奉天神教捅出这么大的窟窿,就是汉王也坐不住了。
如果九黎真的变成昆虚那样,到处都是废墟,百姓疾苦,城池被破,城外更是鬼哭狼嚎,民无地可耕,那个时候才是灾难的开始。更何况九黎地广,并非就他自己一个王,在自己的地盘上捅出篓子,传进其他王的耳朵里,定会大肆宣扬,继而举兵压境,这是国难,是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
“叶剑温,到底怎么回事?”
朱启青还在装无辜。叶剑温哭丧着脸,看了看穆浅语,又看了看朱启青,他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还没开口便被朱启青脚下的飞剑刺穿喉咙。汩汩鲜血喷溅而出,叶剑温的话没说出来就死于非命!
他干瞪着眼死不瞑目,到死也没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王子默冷冷的看着,在朱启青出手的时候,他迅速祭出平幽,不等朱启青的飞剑回到身边,平幽凌空下劈,顺着朱启青的脑门就斩了下去。
那朱启青阴阳后期趋于圆满,岂能是王子默劈地着的。
他一边后退一边暴喝:“杀我做什么,叶剑温才是罪魁祸首,他勾结天神,我已经斩了!”
“杀的就是你!”
王子默瞬息移动,手腕翻转将平幽收起,同时双手一拍,直接使出“过江千尺化神龙”。
就这么一瞬,汉王还是看清楚了,王子默收起来的是魔刀平幽。
魔刀!
没错!
经过王子默不断淬炼,此时他身后的道盘虚影中已经可以第一次就结出了十把金色巨剑。他双手再拍,十把巨剑迅速融合,在道盘里继续炼化,竟然直接变成了五把。
五只蛟龙昂首高吟,眨眼间便缠在了金色巨剑上。
王子默快速出手,从背后抽出一柄巨剑,冲着朱启青就劈了过去。
“这第一剑是替叶剑温报仇!他区区一堂主,怎么会落入天神的眼中?”
朱启青接连后退,却被刑断天一双大手推到前面。刚想躲避,突然脚底下变得泥泞不堪,他顿时色变,却见一只只长满獠牙的大蟾蜍蹦过来。
朱启青毕竟是阴阳后期的修者,他奋起抵抗,顿时挣脱泥潭。一只只大蟾蜍尚未近身便分崩离析,裂成无数碎片。
王子默顿时感觉气血翻滚,单手抚胸,忍不住突出一口鲜血。
他依然执拗,不等第一剑落下,便抽出第二剑,仿佛每一剑都会带走他的力量般,却见王子默越发吃力,举起第二剑晃晃悠悠,平稳后找准时机快速甩了出去。
“第二剑,朱启青勾结天神,当诛!”
“你胡说八道!”
朱启青的脸涨成猪肝色,却见王子默再次出手,抽出第三剑。
与前两剑不同,这第三剑像是卡在了剑鞘里,任由王子默怎么使劲儿也拔不出。他能凝聚出五神剑,却只能驾驭两剑。
“可恶,怎么会这样?”
之前王子默从没把金剑炼化到五把过,也就没有感觉到自己拔剑还需要这么费事。没想到五把蛟龙神剑,只需把剑拔出来就耗掉了他的所有功力。
汉王开始的笑意渐渐冷却,盯着王子默道盘中的蛟龙神剑内心震撼。
“这,竟然是玄阳剑法!”
汉王不由得皱起龙眉,细细思索。
记得国库中有一本古籍,里面详细描写了玄阳剑的事情。若将这五把蛟龙神剑合至一把,便是玄阳剑!他是怎么得到的剑法,难道是奉天神教的《神天诀》?若真如此,那奉天神教的祖师到底是谁?
“啊,穆祭司救我!”
………………………………
一叶障目释浊邪 世人知鬼不识仙 第一百六十六章 求你杀了我吧
“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穆浅语恼羞成怒,抬起素手催动真元幻化出一尊龟首四足方鼎,冲着朱启青就要砸下去。
龟首四足方鼎迎风见长,眨眼间就从人头大小变成四方桌大。
四只青铜蛇龟高昂着头张开獠牙,把放放正正的鼎身高高拱起,鼎内像是盛满了淡黄色的液体,光芒内敛,在外看不出分毫。
“嗡! ”
阵阵嗡嗡声传进王子默耳朵里。
“极品灵器!”
王子默顿时惊愕万分。
要知道极品灵器比初阶圣器还要珍贵,虽然是灵器,一旦迈入极品,杀伤力呈几何倍增长。
相传若是机缘巧合,极品灵器还会升阶为圣器,直接变成仅次于神器的极品圣器!
所以,很多人宁愿选择极品灵器,甚至是宝器来培养,也不愿选择初阶的圣器。
龟首四足方鼎悬在半空,却被薛青衣伸手拦住。
“你们不要相信他,家父在昆虚与天神为敌,我又岂能和他们为伍呢?”穆浅语慌不择口,越说越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从昆虚来的?”
“骗子,穆浅语你个大骗子!”
“奉天神教与昆虚不共戴天,岂能由她做大祭司?”
“不,我不是骗子,我不是骗子!”
穆浅语双目赤红,摇着头极力解释。奈何下方人声鼎沸,她急忙催动真元,大声怒吼:“住口!”
“我虽是从昆虚来,却与中原鲁家鲁子昂成亲,我丈夫是九黎人,我儿鲁都天是鲁家血脉,也是九黎人,我岂能做出勾结天神的事情,置亲人于不顾?”
“你是鲁家的人?”
汉王笑了,眯起眼睛,龙威不怒已发。“鲁氏叛国,当诛!”
这穆浅语,感情是里外不是人。
“汉王,这是我奉天神教的内部事务,还请汉王旁观。”
薛怜珠与汉王对视不卑不亢。
“薛青衣,大祭司!”
不知谁喊了一声,接着下面人声鼎沸,像是煮开了的油锅喧闹起来:“薛青衣,大祭司!薛青衣,大祭司!”
…………
朱启青眼看着大势已去,想要做垂死挣扎。
奈何前有薛氏姐妹,后有刑断天,汉王虽然暂未开口,但肯定不会容忍眼皮子底下出现投靠天神人。
他在心里默默衡量着,衡量着自己有几分把握能逃出生天。
但朱启青绝望了。
他越衡量越觉得机会渺茫。
奉天神教所有高手都聚集于此, 恶虎架不住群狼,况且他还算不上一只饿虎。
真个斗起法来,他充其量是一只饿狼斗不过群虎。
横竖都是一死,要死索性大家一块儿死。
他眯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穆浅语说道:“穆祭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丈夫自不量力去挑战天神,却败北而归,如今魂魄还攥在天神手里,你这么做就是为了换回亡夫的残魂!”
“朱启青,你给我闭嘴,休得栽赃!”
穆浅语挥舞着龟首四足方鼎就要砸下去,却有人比她还快。
“轰!”
恰逢此时,王子默的第一把剑从高空落下,朱启青抬手掐住蛟龙的脖子,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裂开,一根根血管粗的裂痕沿着手掌直接蔓延到胳膊上。
“妈的,刑断天,你敢给老子使阴的!”
直到这时,朱启青才发现自己被刑断天用刑舵特有功法封住半数修为。
这半数修为还在他的丹田里,并非不能动用。
而是若强行施展超过五成的功力,将会遭到封元术的反噬,将功力强行降至五成,多出的功力将会作用在自己身上,越是反抗,封元术的反噬越厉害。
“穆祭司,你和我早就站在了一条船上,我死了,船就翻了,你也逃不掉!”
“轰……!”
这时,第二把蛟龙神剑接踵而至。
朱启青急忙用左手去接。抗住一把蛟龙神剑已经调动了他三成功力,若是再抗住第二把,势必要遭到封元术的反噬。
朱启青不敢尝试反噬的后果,只能用两成功力去硬抗这第二把金剑。
剑手相碰,朱启青瞬间半边身子塌了下去,他吃力地撑着第一把剑,张开嘴巴看向穆浅语,刚开口,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顿时卸掉浑身元力,右边肩膀也跟着“咔嚓”一声塌陷下去。
“噗!”
朱启青又喷出一口淤血,裂开嘴巴露出惨笑:“穆祭司想必是不知道吧,你的亡夫残魂早就被天神捏死。”
“你胡说!”
朱启青看着穆浅语脸上的表情变化,待到那张俊俏脸露出惊慌,他又狞笑起来。
“哈哈哈……”
“天神已经找到降临九黎的方法,不久的将来,秩序将重新洗牌,一切都会改变!一切都会改变!我死不了,即使你们把我的肉身磨灭又如何,天神会给我找一幅更好的身子,我只不过是换张脸罢了,哈哈哈……”
朱启青越说越兴奋,“倒是你穆浅语,你死了能得到什么?不如早听了我的话,跟着本尊亏不了你!哈哈哈哈,来吧,来呀!杀了我吧,杀了我,很快我就会再回来的!”
“不,不可能,子昂还活着!他在鲁家,他还活着!”
穆浅语歇斯底里,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俏丽的脸蛋变得惨白,声嘶力竭道:“子昂还活着!”
“哈哈哈,他死了,来吧!用你的龟首鼎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杀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听完朱启青的话后王子默果断放弃拔出第三把蛟龙神剑的想法。
他用孝鞭把朱启青捆起来,交给刑断天扭头说道:“每天用这鞭子抽他一百下,封住他的所有修为,防止自刎。还有,不能让他死了,抽鞭子之前喂他一粒金疮药丸,要百草堂见效最快的灵药!天神不来,他不能死!”
一百下,对于阴阳大境淬过体的修者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朱启青噱笑。
“老子不需要金疮药,还不如给老子塞个糖丸吃!”
他想激怒王子默,但是错了,还错的很彻底。
却听王子默不温不火的说道:“既然你嘴巴不干净,那金疮药丸就没必要干净了。把药丸裹上蜂蜡,喂给他自己吃,什么时候从他肚子里拉出来,什么时候再去掉蜂蜡塞他嘴里!”
“公子,恐怕那个时候就没有蜡膜了,金疮药也已经被他吸收大半,只能拉出一小半。”
“一小半就一小半,你们不会把蜂蜡加厚一点吗?”
“呕~!你!啊……!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呕……!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
朱启青彻底被王子默折磨疯掉,“穆祭司,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穆浅语自身难保,冷着脸看向王子默。这个当初不被她放在眼里的小孩子,没想到成长如此之快,不仅修为上增长迅速,更是在心眼上让人惧怕。他总会抓住别人的软肋,给予心灵上重击!
情感圣手,名不虚传!
确实如此,朱启青有重度洁癖,白衣一尘不染。
刚才王子默发现,即便在最危险的时候,他都忘不了拂去嘴角的污血,便因此判断他很爱干净。
爱干净的人,别说是看见,就是听到描述很脏的事情时也忍不住干呕。
蓝蓝的天空一碧如洗。
金色步辇随着头顶的骄阳渐行渐远。
汉王悄悄的走了,临走之前传音给王子默:“今日,子揭开天神阴谋,朕甚感欣慰,明日在永安宫设一等国宴,款待奉天神教众英雄!”
“鸿门宴!”王子默撇嘴。
“青衣,默儿,浅语是穆太师的独女,她不能死在九黎!”
穆浅语大祭司的职位眼看着是保不住了。
薛青衣顺理成章地成为新任大祭司,王子默终于坐稳了少主的位子。即便仙师回来,他也奈何不了。除非把王子默和薛青衣都杀了,但那个时候仙师就成了奉天神教的罪人,永远不会当上教主。
这里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昆虚,被仙师知晓。
他想不到,想不到当初那个坐在房顶上不敢迎战的孩子,竟然这么快就成为教主,而他这个神教护法见了面还要行礼。
昆虚人皇镜的争夺已经接近尾声,殷都的穆太师带着那帮老家伙竟然也去了人皇故里凑热闹,一帮不出世的老骨头相继冒出来,他竟然插不上手,眼睁睁地看着人皇镜落入穆太师手中,被他送给了鲁都天。
新的人皇从昆虚诞生,却城池破败,子民哀鸿遍野。
一切看起来似乎风平浪静,但归朝途中,在金城仙师却遇到了白云观的一帮身世诡异的暴徒。
神兽攻城的速度越发加快,殷都已经被破,唯有皇城还在苦苦支撑着。
薛怜珠带着穆浅语去了昆虚,她们不知道殷都消亡,皇城孤立无援四处都是天神的地盘,两人穿过裂天痕必然会被天神发现。
谁也不知道天神统治的新秩序是什么样子,或许,苏三婆和即将进入昆虚的薛怜珠跟穆浅语会知道。
黎民百姓不会去关心谁来统治。
在他们眼里,生存,活着,做人,繁衍,这便是大多数人应该去做的。
那些打打杀杀的修士,他们看来就是无事可做,好好活着岂不是更美好?
此间事了,又是一个新王朝罢了!
殊不知,在他们眼中疯狂的人,恰是看透了这世间险恶,不甘于被剥削,才会奋起反抗,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天下苍生不被奴役。
这时,远在九黎的王子默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他倚窗凭栏而立,望着秋风中渐渐盛开的菊花,似有所感。
那一条一条淡黄色的花瓣互不干涉,各自吐着芬芳向外伸展着。朵朵菊花如丝,恰似那安于现状的黎民百姓,殊不知有人正拿着剪刀,悄悄地从根端剪下。
等到它们枯萎了,便又觉得应该叶落归根。丝毫想不到为什么会枯萎,甚至在它们的世界里,根本不会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这便是格局!
拥有大格局的人会看到更多的真相。而格局小的人只会看到眼前,被生活的琐事纠缠的不可开交。
或许这就是鸿沟,一条不能逾越的鸿沟!
………………………………
一叶障目释浊邪 世人知鬼不识仙 第一百六十七章 赴宴
“小兔崽子,你跑的挺快!走,跟我回家!”
王子默感慨苍生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是境界上的升华,好像是即将蜕去凡胎的征兆。
不等他去查探,便看到一老一少从大街上来到奉天楼下。
老的极其邋遢,满脸的白胡子遮住本来样子,上面还沾着大米粒儿。唯独从他通红的鼻子以及额头上可以看出来,这人虽老,却红光满面,显然跟大街上的叫花子不可同语。
而跟在邋遢老头身后的女孩王子默认识,正是鲁府中照顾他半月的鲁芷蝶。
今天鲁芷蝶穿了一身杏黄色的翠色束腰华服,浅蓝色的襟带从鹅颈沿着胸脯系在腰间,那蓝色很浅很浅,浅的就跟天空一般。
将两人让进屋,王子默盯着邋遢老头看了半天。
他不开口,并不是不想开口,相反,在王子默肚子里有着太多的话要说。自己到底姓王还是姓鲁,应该叫王默还是鲁默?
这样的问题在心里憋了很久。
每个少年的心中都有寻根问祖的想法,他们思索人生,思索根源,又该如何定义自己,在祖辈中寻找榜样,驱使自己砥砺前行,用祖辈的光辉照亮前进的方向。
此时,王子默是迷茫的。
陆判官说他母亲姓鲁父亲姓王,阴册上写着鲁子默,而鲁太傅却说他是鲁家的人,体内流淌着鲁家的血脉。说他出生那天帝星临建,还卜得卦象水雷屯。
为什么自己的人生被别人贴上了这么多标签?
他很想问问眼前的老头,却难以启齿。这种私密性的问题属于个人心理,跟别人半点儿关系没有。
“我姓王!”
“你姓鲁!”
“我父亲姓王,母亲姓鲁!”
“无所谓,鲁家的血脉不管男传还是女传,庞杂血脉是无法改变的!”
“不,我只有一半的鲁家血脉!”
邋遢老头突然目光如炬,盯着王子默漆黑如墨的双眸,猛地探出双手,像是鹰爪一样钳住王子默虎口。
磅礴的血脉冲击着老头的手指,那比鲁家还要旺盛的血脉力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