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剑纵横三千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弟子恭送萧师叔。”封铁言深深做了个揖,目送萧青璇离开,然后又返回到众人身边。

    “你们四个,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弟子知道。”这四人刚刚也都听见了师父和沧马在屋子里称兄道弟,自然明白他们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何况还有萧青璇在背后替沧马撑腰,所以这件事他们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说。

    “你们四个把这里收拾一下,把他葬了吧。”

    ……

    清风从山脊上刮过,无声无息。只是因为有人看到了,才知道此时此刻有这么一阵风刮过,若是没人看到,便无所谓有没有这么一阵风了。毕竟风来风去,不过是天底下最平常的一件小事。

    阳光打在小亭里,碗中的酒映着金光熠熠生辉,亭中二人相对而坐,久久不发一言。

    “我杀了你的徒弟,不管怎么说,你心中多少都会有些恨我吧。”

    “有一位古董店的老板邀请朋友来自己家做客,结果这位朋友失手打碎了桌子上的一个花瓶。你觉得这位老板会责怪他的朋友吗?”

    未等沧马开口,封铁言继续道:“这位老板自然不会怪罪自己的朋友,他只会怪自己没有把这个花瓶放好。”

    沧马没有说话,他只觉得自己心中沉甸甸的。

    “这坛酒我珍藏了十年,我以为自己可能一直都不会有机会喝它。”

    沧马道:“为什么?”

    “这么好的酒,自己一个人喝实在有些浪费,而且自己喝也无法品尝出其中的味道。”封铁言继续道:“修炼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起初或许觉得还有些新奇,但是如果每天都重复做着同一件事,人就会渐渐麻木起来。当一个人失去目标以后,日子就会过得很快,一眨眼十年就这么过了。”

    “天剑宗的每个人都是这样,他们早已丧失了生活中的激情。我每次回想起江湖中的那些日子,内心都充满怀念,冒险、热血、挑战这才是一个男人该追求的东西,所以我很羡慕你,也很后悔,为什么当年自己那么固执,没有去和你一起做土匪。”

    封铁言笑着摇了摇头,他看起来像是已经醉了,但事实上他滴酒未沾。

    “只要心是正直的,又何必拘泥于外在的形势呢?我修炼这么多年,才终于悟道了这一点。”

    沧马道:“您实在是太自谦了。”

    “听我把话说完。”封铁言打断沧马:“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就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当我成为你的朋友之后,我就会觉得很骄傲。所以我听说你来闯山门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激动吗?我真想和你痛痛快快地再打一架!”

    “哈哈哈哈哈……”沧马放声大笑:“等我伤好了,我一定和你打个痛快。”

    “哈哈哈哈。”封铁言也道:“一言为定。”
………………………………

第十四章 真正的朋友

    “我敬你一杯,封兄弟!”

    “干了。”

    酒的确是好酒,一入口便觉得所有的烦恼全都烟消云散了。

    封铁言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天剑宗,因为你的金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碎的,那个人应当是个大人物。”

    “没错。”沧马道:“那个人是……”

    “不,你不需要告诉我。”封铁言打断道:“在你做完该做的事情之前,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现在只后悔一件事。”沧马道:“我当初无论如何都应当把你绑上山来,逼你入伙!”

    “哈哈哈。”封铁言笑着责怪道:“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这么做?”

    “唉!”沧马叹了口气:“我还不是怕你生气吗!”

    “哈哈哈哈哈……”

    “还有机会的。”封铁言郑重道:“我期待你能再做出一番大事来,我想亲眼见证,无论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我都会尽力而为。”

    “好兄弟!”

    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不过这坛酒,他们始终都没有喝完,因为两个人都醉的很快。不过他们约定,等沧马事成之后,再将剩下的半坛酒拿出来庆祝。

    沧马感激封铁言,感激他能拥有这样的朋友。真正的朋友,即便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他却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因为他信任的是你的品格!

    之后过了差不多有二十天,沧马身上的伤势也恢复了一定程度,至少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从今天开始,他也必须去到天剑宗的杂务处做差事。杂务处主要负责天剑宗的采买工作,比如日常所需的柴米油盐、针线布匹都由杂务处负责置办,而沧马的主要工作基本就是将这些东西从镇上的集市里运回山上。

    一路上不少人都对沧马指指点点,看来他杀死郭松的这件事传的很快。似乎所有人都认识了他,表面上看他杀死郭松是因为对方练功走火入魔,但是谁都知道金丹期的弟子可没有那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他杀死郭松这件事情背后另有隐情,但是既然能用走火入魔的借口将这件事压下来,就说明沧马在宗门里很有背景。再加上沧马是第一个闯山门进来的弟子,那么就更加没人敢小看他了。

    所以当沧马走近的时候,先前那些指手画脚的弟子们就立刻收声,装作没事的样子从他身边路过。这种事情,他们也只敢在背后议论,并不敢随便说出口。

    不过对于沧马来说,这是一件好事,至少从今以后在没有人敢随便找他的麻烦了。

    翻过一座山后,沧马终于找到了天剑宗的杂务处,一间盖在山坡上的茅草屋。

    一个十八九岁的壮小伙正在院子里劈柴。

    沧马走上去问道:“小哥儿,这里就是天剑宗的杂务处吧?”

    那小伙子转过头斜着眼往上瞥,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傻笑:“呵呵、呵呵。”

    原来这是个傻子,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沧马便抬脚走了过去。

    “你就是沧马?”茅屋里的老者端着紫砂壶躺在摇椅上,年龄约莫在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癯双目澄澈如水。

    沧马道:“是我。”

    老者道:“霸天寨的沧马。”

    “不错。”这个老人似乎很清楚自己的底细,但是沧马却分不清这个老人对自己是抱着怎样的态度。

    老者道:“从这里下山一直往西走,二十里处有个村子,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沧马道:“程家村,十几年前去过一回。”

    老者道:“不过现在,程家村已经不复存在了,那里现在成了一个小镇,方圆百里的村民都会到这个镇子上做买卖。”

    沧马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最近十年我都很少过问江湖上的事情。”

    老者继续道:“当年程家村一带匪患横生,流窜过来的土匪有六七伙之多。尽管背靠号称天下第一宗的天剑宗,程家村也没有办法过上太平日子,那里的村民饱受欺凌生活的苦不堪言。”

    沧马道:“我听说天剑宗也曾派过弟子下山剿匪,只不过他们一来,那些土匪就伪装成百姓的模样,所以天剑宗对此也束手无策。”

    老者道:“正因如此,这几股土匪就更加胆大妄为,强取豪夺、奸 淫掳掠无所不做。不过,我听说是你最后平了这里的匪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沧马道:“因为我看不惯这世上的不平事。”

    老者道:“可你也是土匪。”

    沧马道:“对付土匪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只要我的势力足够大,甚至不需要我出手,他们光听到我的名号就会吓得屁滚尿流。”

    老者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平息匪患的。”

    沧马道:“这几股土匪里,势力最大的首领是李大胡子,我把李大胡子杀了,然后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挂在了旗杆上。”

    老者道:“可是死人的脸上并没有胡子。”

    沧马道:“因为李大胡子本来就没有胡子。”

    老者诧异道:“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太监。”沧马说这话的时候瞧见老者端着紫砂壶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但紧接着便恢复了镇定。“李大胡子也不姓李,他姓王,叫王显,是个落第秀才,半路出家当了土匪。据说是为了练成一种绝世剑法,他把自己给骟了。”

    “可他为什么还要强夺良家妇女?”

    “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沧马继续道:“和他冒用李大胡子的身份一样,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每次抢一个女人上山,过些天后就会把这个女人送回去。为了让人相信这个女人被他玷污,他会把女人的衣服故意撕破,造成一种被他凌辱过的假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知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他。”沧马顿了顿,又接着道:“王显这个人作恶多端,手段阴险狠辣,而且很有心计。他自己没有胡子,但每次出行都会带几个大胡子的手下在身边,好几次我都抓错了人。你说程家村周围有六七伙土匪,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他的狡兔三窟。”

    “不过你最终还是抓到了他。”

    “他肯定会死在我的手上,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把他的脑袋挂在旗杆上,就再也不会有土匪敢到这里作乱。”

    “那面旗子至今还挂在平安镇,平安镇之所以叫平安镇,也全都因为这面旗子。”老者说完这句话,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沧马知道他为什么沉默,因为他已经猜出了老者的身份。当年程家村有一个女人被李大胡子抢上了山,回来后因不堪流言蜚语投井死了,而那个女人就有一个五岁的傻儿子。十几年过去了,他现在应该和门口劈柴的那个壮小伙差不多大。

    “前辈,这里应该就是杂务处吧,我是过来当差的,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不妨交待下来。”

    “既然你是沧马,那我就没有为难你的理由了。”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扔给沧马,“你的工作就是到平安镇的集市上采购当日所需的粮食蔬菜,然后运回到这里。需要采购的清单也都写在纸上了,傻柱会和你一起去。我姓林,主管宗门里的杂务,比你年长不了几岁,以后你就直接叫我老林吧。”

    林老汉说完又冲门外唤了一声:“傻柱,你把车拉上,跟这位大叔一起赶集去吧。”

    “哎。”傻柱在外头应了一声,便放下柴刀去拉车了。

    林老汉又嘱咐道:“镇子上有间卖烧鸡的铺子,傻柱一看到烧鸡就走不动路,你手上的这点钱只够买粮食,所以千万不要给他买烧鸡。如果到时候购置不齐粮食,交不了差,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我明白了。”

    “去吧。”

    沧马走到门外,傻柱拉着一架平板车正冲着自己傻笑。

    二人同行,一路无话,直至到了平安镇。

    平安镇的街市上熙熙攘攘,小贩们各自叫唤着自己的生意,一看到傻柱便纷纷热情地冲着他道:“傻柱来了啊。”

    傻柱也不回答,只是冲着他们“嘿嘿”地傻笑,然后就闷头拉车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沧马跟在后面,同时也留意着四周的景象,这座镇子比他想象中还要繁华的多。宽阔的青石板路两侧整齐的排列着红砖绿瓦的店铺,酒肆、饭庄、茶铺……各种店铺应有尽有。

    城镇正中央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彩旗迎风招展,上边用金线绣着“霸天寨”三个大字,好不威风。

    可这旗子却不是霸天寨立的,因为他们不会用这么花哨的旗子,这是镇上的老百姓们自发立起的旗子。

    空气中弥漫着各色各样的味道,其中最具冲击力的便是那股刚出炉的烧鸡所散发出的香味,闻的人脚下轻飘飘的,忍不住就想要追逐过去。

    傻柱拉着板车,冲着沧马傻笑一声,扬头嗅了嗅鼻子,又朝前努了努嘴,“嘿嘿、嘿嘿。”

    沧马也笑了,冲着他点了点头。

    于是,傻柱脚底下的步子便迈得更有力了。
………………………………

第十五章 霸天寨驻平安镇办事处

    黄记烧鸡。

    傻柱指着店铺的招牌,不停的比划着。

    “你想要我买给你吃是么?”

    “嗯嗯。”傻柱疯狂点头。

    沧马走上前:“老板,给我包两只烧鸡,分开包。”

    “好嘞。”店老板热情道:“两只烧鸡,算你便宜些,总共五两银子。”

    沧马从怀中掏出林老汉给他的钱袋,在手上掂了掂,差不多十两,便掏出一半碎银子递了过去。

    “好勒,收您钱了,客官。”店老板笑眯眯地道:“瞧好吧,我这里的烧鸡保管您吃了以后还会再来。”

    “只要味道好,我自然还会再来。”

    “哈哈哈,客观您也是个爽快人。”店老板将两包烧鸡交到沧马手中,“欢迎您常来赏光。”

    沧马将手上其中烧鸡一包扔给了傻柱,自己也干脆坐在板车上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

    “好吃吗?”他撕下一条鸡腿边吃边问道。

    “嗯嗯。”傻柱连连点头,他两手抱着烧鸡,从鸡屁股开始啃起来,油汁流的满嘴都是。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沧马回过头,看见一个小叫花子眼巴巴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鸡腿,“你也想吃吗?”

    小叫花子不敢说话,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可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这只鸡腿。

    “过来,孩子。”沧马冲他招招手,把手里的烧鸡往前递了递,“拿去吃吧。”

    小叫花子受宠若惊地接过烧鸡:“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吃吧,都给你了。”

    “谢谢您,大叔。”小叫花子抱起烧鸡放在嘴边,咬了一半却又停了下来,他把烧鸡重新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怎么,不吃了呢。”

    “我爷爷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我拿回去和他一起吃。”

    “好孩子。”沧马道:“你们一起讨饭的小孩子还有多少?”

    “有十几个,都在土地庙那边。”

    “你把他们带到这里,告诉他们,只要来了每个人就都能领到一只烧鸡。”

    “真的吗?”

    “是真的,我不会骗人的。”

    “太好了。”小叫花子兴冲冲地便往回跑,一边跑一边扭头往沧马这里看过来,生怕沧马走了似的。

    没过多久,小叫花子便带了一大帮叫花子来到沧马面前。

    “就是他。”小叫花子指着沧马道:“是他答应给我们每人一只烧鸡。”

    烧鸡店的老板一看到门口聚集了一大帮叫花子,立马走上来撵人:“你们这群讨饭的全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别影响我做生意,快散了、快散了。”

    沧马抬手道:“老板,生意来了哪有往外赶的道理?”

    “可他们没钱呀。”

    “我有钱。”沧马道:“你数数这里有几个孩子,就包几只烧鸡,钱我来出。”

    “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店老板笑眯眯地退了回去。

    沧马站起身道:“年轻力壮的都回去吧,小孩子有鸡吃,老人有馒头吃,年轻力壮的得回去靠自己的本事吃饭。”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老叫花子和小叫花子们纷纷跪下来磕头。

    沧马又道:“用不着谢我,我又不是每天都请你吃东西。”

    “为什么他们都有东西吃,我们却没有?”一群年轻的叫花子忿忿不平道。

    “因为你们有力气。”沧马目光扫了一圈,登时没有人再敢说话,“山上有野兔、野猪,打死了就有肉吃。山上有石头、有木柴,搬回来就能换钱买馒头吃,你们有手有脚有力气,又何苦在这里低三下四的讨饭吃?”

    他说的话句句在理,年轻的叫花子个个都羞红了脸,再没有人敢顶撞。

    沧马又让小叫花子站成一排,让店老板每人发了一只烧鸡。

    镇上的人哪里见过这么稀奇的事情,请叫花子吃烧鸡,于是便都围过来看热闹,不多时就把烧鸡店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烧鸡好吃吗?”沧马问小叫花子们道。

    小叫花子们一个个都道:“好吃。”

    “记住这个味道。”沧马道:“以后想吃,就要靠自己的本事挣来吃,因为没人会天天请你们吃烧鸡。如果你们好吃懒做,像那些人一样,长大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谢谢您,大叔。”小叫花子又问道:“那我们才能长大后像你一样呢。”

    沧马笑了笑:“先到河边把你们的脸洗干净,虽然衣服很破但也要洗干净,洗干净人们就不会嫌弃你。然后你们就可以去店铺里,帮叔叔们干活,只要你们手脚麻利不偷懒,他们就会收你们当学徒,等你们学到了本事,自然就能和我一样了。”

    “说的好!”店老板冲沧马竖起大拇指:“您说的太有道理了,不过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只给老人吃馒头呢?”

    “一生都过去了,什么都没有,他们还要求什么呢。”

    “我懂了。”店老板道:“可是客官,这余下的钱你还没付呢。”

    “剩下的钱我来付。”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青布短衫的年轻人,路过沧马面前的时候刻意冲他点了点头。

    “呦,这不是田记酒肆的王小二嘛,怎么今儿个这么阔绰,这可抵得上你半年的工钱呢。”

    王小二笑呵呵道:“黄老板太抬举我了,我自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这都是我家掌柜的意思。”

    店老板接过银子:“行,那就替我谢谢你们掌柜的,告诉他以后我就只去你们铺子里打酒了。”

    “好,那可就太谢谢您了。”王小二道:“那黄老板先忙着,我就不打搅您做生意了。”

    “常来啊。”

    王小二经过沧马身边的时候,又悄悄在背后比了个手势,这才离开。

    沧马问道:“伙计,你们铺子里可有什么好酒吗?”

    “客官你算是问着了,我们铺子里的酒可是这平安镇上出了名的好啊。”

    “那你们的铺子怎么走啊?”

    “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到了前面的岔路口向南一拐,田记酒肆就是我们的铺子,好找的很哩。”

    “得嘞。”沧马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黄老板,再给我这傻兄弟拿一只烧鸡,我去前面打壶酒喝,你可帮我看着他点,别让他走丢了。”

    “明白,您就放心的去吧,就算我这铺子丢了,也不会把人给你丢了。”

    “行,那我可就走了。”沧马对傻柱道:“我去前面买酒,你在这里等我。”

    “嗯嗯。”傻柱点了点头,只要有鸡吃,那肯定什么都好说。

    沧马大步朝田记酒肆走去,他知道杨雄肯定会在镇子上安排一个据点接应自己,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个据点在哪里。刚才使了个小计策,故意把人聚集到一起,因为杨雄留下的眼线一定认识自己,只要跟杨雄的眼线碰上头,钱的事自然不成问题。

    来到田记酒肆,王小二和田掌柜早已守在门口,二人领沧马直接进了后院。

    刚一进偏厅,二人立即行礼道:“霸天寨田青山、王小二拜见大哥。”

    沧马一把将两人搀住:“兄弟相见,哪有那么多礼数,这礼以后你们只管朝你们杨大当家的行吧,哈哈哈。”

    田、王二人也都一同笑了起来。

    田青山道:“大哥您上山的第二天,大当家的就命我二人把这间酒肆盘了下来,他说您酒瘾犯了肯定会下山,所以让我俩在此守候。小二更是天天在街上转悠,这都足足一个多月了,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两位兄弟辛苦了。”

    “不辛苦,大哥您说这话可就太寒碜我们了。”王小二道:“这可是件肥差,每日里有酒喝,还能见到大哥,寨子里好些个兄弟都眼巴巴的想来呢!”

    田青山也道:“是啊,大哥。”

    沧马从怀中掏出一张清单:“我这次下山来,就是为了置办这些东西的,你们找个手脚麻利的弟兄去帮我置齐了,待会我好回去交差。”

    王小二接过单子:“大哥,这事我亲自去办。”

    “好。”沧马道:“车子就在黄鸡烧鸡店门口,你们只要把东西装上车就行,我有个傻兄弟在那。记住,可一定得给我足斤足两的装上车。”

    “放心吧,大哥。”王小二道:“您就瞧好吧。”

    田青山道:“方才小二已经跟我说了,我们之前就怕您跟我们走岔了,真没想到你会使这招,真是高明啊!”

    “哈哈哈。”沧马笑道:“不过是灵机一动罢了,寨子里的兄弟们都还好吗?”

    “好,怎么会不好,整个天下都是我们霸天寨了,谁敢来找咱们的麻烦。”

    “说的是。”沧马道:“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交给你帮我办,是我个人的私事。”

    “大哥您只管吩咐,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我需要你帮我置办两份礼物,一件是给女人的,一件是给孩子的。”

    “大哥,您能不能说的再详细一点。”

    沧马想了想道:“给女人的这件,不需要太上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