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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废材妃:帝君太霸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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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东海君应诺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来,一面对杨文轩解释道:
“那人是在白云关被守将昙论抓住的,此时若从白云关徒步而来,又太浪费时间了。不如我直接把他们请过来吧。”
说着把那毛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门,毛笔上虽然没有墨汁,但是在空中却划出一道白色的光来,那满朝文武们见了都忍不住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虽然这些大臣们中也又不少是修道的,但是这样凭空用笔画门的手法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难道那个门能够瞬间移动千里之外在白云关的人吗?
一旁的苟小珠也看愣了:东海君这是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他不是凡人吗?
什么白虎国使者?昙论这个名字好耳熟呀!
正当所有人都惊奇的纷纷猜测的时候,却见那门里突然变成了一处官府的情景,里面灰色的石砖铺地,青砖垒成两米多高的墙壁。
里面人来人往,都是兵勇装束,有眼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这里是白云关的牢房院子。
“昙论将军,我们约好的时间到了,你快带着那犯人过来吧。”
东海君懒洋洋地说了一声,只见画面向水波一样晃动起来,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了,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武士拉着一个捆得五花大绑的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这两个人一走出来,那道空中的门就消失了。
周围所有人都感到很惊讶。
苟小珠更惊讶:因为那个拉着犯人的武士正是当初她莫名其妙地犯糊涂时说要嫁给他的男人昙论。
想不到,这数日不见,他居然做了将军?
“臣白云关守将昙论,拜见陛下,陛下千岁千岁请千岁!”
昙论来到金銮殿,看见高高在上的杨文轩,便从容倒身下拜。
那被捆住的犯人动弹不得,眼珠子飞快地四下转动打量着,一看见跪在地上的苟保家,就像是见了亲人似得,用被布条紧紧堵住的嘴,冲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苟保家看见昙论带来的那个人,明显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却故意假装淡定,若无其事地一动不动,仿佛根本不认识那个被捆住的人。
“昙爱卿快快平身。”
杨文轩看见昙论,很是喜欢。
这位短时间内就凭着自身实力成为一代战将的人是个优秀的干将,自从他镇守白云关,关外那些野蛮的游牧民族终于消停了。
“谢陛下。”
昙论是个做事爽利的人,也不喜欢废话,起身就对杨文轩说道:
“陛下,这个人就是臣在白云关抓住的细作。从他身上,臣收出一件密函,还请陛下亲自过目。”
“呈上来。”
杨文轩不动声色地吩咐身边的一个太监道。
那太监默默地走下丹犀,接过昙论献上来的一只小竹筒,回来送到了杨文轩身边。
杨文轩打开竹筒盖子,果然看见里面有一个白色的小纸条,取开来看,只见上面雪白一片,啥也没有。
他狐疑片刻,随后想起了什么,对身边一个术士出身的太监道:“看起来像是被施了法术了,你来给朕弄一下。”
那太监领旨,接过白纸不知念了一句什么,然后把它抛在空中,果然看见那白纸如蝴蝶一般飘在空中不落下,同时发出护国公苟保家的声音:
“来信已收到,到时我自会劝阻我主不借兵。陛下只管放心登基。事成之后,千万别忘了外臣的好处。”
那清晰的声音和苟保家完全没有差别,苟保家见满朝文武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汗如雨下:
真该死!这么机密的事情,是怎么走漏了风声的?
自己也是,干嘛当初昏了头,非要亲自用语言信传达,写一封不就是了吗?笔迹好模仿,声音却不好模仿啊。
现在称国外君主为陛下,虽然没有说要出卖本国利益,可是这也是**裸的私通外敌罪哇!
他情急之中自然死不认账,连忙大声喊冤道:
“陛下!老臣冤枉那!这是他们栽赃嫁祸!既然笔迹都能做假,难道声音就不可以吗?
哪能那么巧啊,如果臣真的私通外国,这么机密的事情臣会轻易被人知晓?很明显这是陷害!
陛下,老臣根本不认得这个犯人,还望陛下明鉴那!”
说完,他使劲叩头如捣蒜,咚咚咚的把额头都可破了,染得下面光滑明亮的青玉地板血迹斑斑。
杨文轩单手支额,凤目微眯,看着下面一副比窦娥还冤枉的苟保家,却只是淡淡地转身问旁边那个会法术的太监道:
“声音传信,可以作假吗?”
那太监连忙躬身抱着长长的拂尘回答道:“回陛下,可以的。”
他一句话没说完,下面那苟保家马上像得到了什么大赦似得欣喜若狂,连声高叫道:“陛下,你看臣没说错吧?臣真的是被人冤枉的!”
“放肆!朕没问你!”
杨文轩厌恶地白了他一眼,对于这位并没有什么实际作为,处事总是墙头草,喜欢见风使舵、空顶着个护国公名号的老家伙,他早就不满了。
那苟保家被训斥,不得不跪在地上不敢再插话了。
却听那太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陛下,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验证的仿佛就是让护国公对着这张信件再说句话,如果是同一个人所说,不管前后两者声音多么不同,这个信件也会忠实地继续记录下来。
如果不是一个人的,即便是两个声音听起来再怎么相似,信件也不会记录。因为这种法术信件,一次只能记录一个人的话。”
杨文轩听了,便允许道:“那好,就拿下去让护国公说一句话,自证清白吧。”
当太监把那张白纸带到苟保家跟前的时候,他的脸都绿了,不过事到临头如果他拒绝的话,那就等于不打自招就是私通他国了。
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含含糊糊地用假嗓子小声说了一句:“不是我。”
“不是我。”
那太监手里的信件马上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苟保家顿时面如死灰,瘫倒在地上。
杨文轩在上面默不作声地盯着他,沉静的目光里一闪,露出杀意:
“来人,护国公私通他国,现已证据确凿。就地削去他所有的官职,打入刑部听候发落。
刑部即刻查封护国公府,不许跑出去一个人,等候审判!把那犯人也带下去严加审问!”
“陛下!饶命那!老臣只是一时糊涂……”
苟保家吓得面无人色,声音都颤抖的差点不成人腔了。
但是没人理会他,从殿门外走进来几个金甲侍卫,像拖死狗一样地把他和那个犯人一起硬拖了出去。
处理完苟保家,那杨文轩才转而看看下面的东海君等人,笑着对昙论问道:
“昙爱卿抓住了私通他国奸臣,立了大功,朕要如何奖励你才好呢?”
昙论听了,赶紧重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道:“陛下,此乃臣分内之事。臣不需要什么赏赐。”
“很好,有功不自傲,是个堪当大任的。”
杨文轩欣赏地点点头,却不在坚持,反而问那东海君道:“先生,你的话,朕一向都是最信任的。这件事上,先生真的很想朕借兵吗?”
东海君见问,欠身答道:“陛下,那甄槐仁是个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而白虎国与我国已经建交友好十几年了。
陛下此番借兵,一是帮助盟友讨回公道,二是讨伐这等乱臣贼子,为天下人立一个榜样。此举是出仁义之师,行仁义公道。
陛下仁义,必会受到天下人的拥戴。也会得到同盟国的感激,与我们,有利无弊。陛下何乐而不为呢?”
东海君说的句句都在杨文轩的心坎上,虽然白虎国曾经与他们国家打过仗,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现在两国建立友好关系已经十几年,关系稳定。天下太平百姓没有战争可以安居乐业。
所以,这次他没理由不帮盟友的。
若是不借兵反而会让天下人耻笑他见死不救,背信弃义。这个罪名一旦背上,在这个重信义的世界,即便是皇帝也扛不起。
所以,他马上干脆地答应下来,直接对下面的昙论下旨道:
“昙论听旨,从今日起,朕命你为平西大元帅,领兵十万,协助白虎国国君回国剿灭叛乱。不得有误。”
………………………………
第088章:狗咬狗一嘴毛
“臣昙论接旨,请陛下放心,臣定不辱命!”
昙论声音洪亮地跪地应诺。
“先生,十万大军出发,最起码也要先准备两天粮草,在这期间,你就留在宫里吧。自从上次见过先生后,朕甚是想念先生。”
安排完一切的杨文轩最后在退朝时对东海君说道。
那东海君也不推辞,马上答应了,苟小珠见大军不可能说走就走,只得也跟着留了下来。
却说那苟保家被关入刑部大牢,早就有人报信给刚刚回来的凉王夫妇了。
那刚刚嫁给凉王杨君羡成为王妃的苟灵犀听了消息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昏过去:
“爹爹!我家被查封了?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是谁和我们家有这么大的仇恨,如此整我娘家?”
那报信的人见王妃如此暴怒,慌忙战战栗栗地跪着回答道:
“是因为……有人,有人说国公爷通敌卖国。揭露此事的,一个叫苟小珠,一个叫东海君,还有白云关守将昙论。”
“苟小珠?又是这个贱婢!”
苟灵犀气的一把推翻了面前的红木八仙桌子,上面的精美细白瓷青花茶具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苟灵犀此时满肚皮怒气无处撒,索性抬起脚来狠狠地踢了那跪着的报信人几脚,随手打碎了几个摆在红木架子上的精美玉器大叫道。
“王妃娘娘息怒,小的这就滚。”
报信人和周围那些伺候的丫鬟们全都吓坏了,赶紧紧贴着墙根,畏畏缩缩地逃出正殿大门,只留下苟灵犀一个人在里面摔东西出气。
她想起苟小珠那得意的样子,还有她老爹此时在大牢里可能受的苦,心里就一阵难受,不管老爹有没有通敌卖国,这都不重要。
反正绝对是苟小珠那个贱人伙同一群卑鄙的人在陷害她老子。
不可饶恕!不可原谅!
她咬牙切齿地把面前一个一人高的翠玉花瓶想象成苟小珠的样子,恨恨地一脚踹到地上,听着那翠玉碎的稀里哗啦的声音,她想起了往日的新仇旧恨: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人不肯乖乖嫁给凉王杨君羡那个蠢货,自己现在又怎么会让杨君羡有可乘之机?
如果当初不是苟贱人上泰山派害得她被泰山派的那群臭道士驱赶,自己又怎么失去成为泰山派弟子的资格,失去成为苍龙帝君弟子的机会!
就是因为没能成为泰山派这个苍龙国国教中人,所以身份才大打折扣。
让她这个堂堂护国公出身的高贵嫡女失去了成为当今天子皇后的好机会,害的在她离开本国去鬼金羊派学习道法的时间里被其他帝京不要脸的千金小姐们抢了进宫的机会。
等她再回来,新天子不禁已经有了皇后,连后宫都已经三宫六院的人满为患了。
所以不得已,她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一直看不上眼的凉王杨君羡,虽然不能做皇后,但是做王妃还是可以的。
这一切全都怪那苟小珠害的!
她越想越生气,见屋子里所有的玉器瓷器全都已经被她砸完了,还不解气,又推倒几个红木大架子。
就在她翻江倒海地时候,却见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人。
“不是说了叫你们都滚吗?”
苟灵犀没好气地也不看来人是谁,一把抓起旁边最近的一个一人多高的蜡烛架子,狠狠地照着那人脑袋扔了过去。
来人躲开了她的蜡烛架子,连声讨好道:“我的好王妃,你且先别着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救出岳丈大人!”
苟灵犀一看原来是最瞧不上眼的丈夫杨君羡回来了,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哭着冲上去揪起那杨君羡的衣领子,哭诉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王爷,你那个做皇帝的哥哥这是想要干什么!
我们苟家世代忠良,我爹爹可是世袭的护国公,他怎么会,他怎么可能叛国!
这里面一定有奸人陷害!你得赶紧给你那蠢货哥哥说说去!”
杨君羡原本和那杨文轩一直因为皇位之争不对付,自从杨文轩成为皇帝,就撤了他一切实权,把他弄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王爷,连早朝都不许他去了。
虽然对杨文轩也是一肚皮的怨气,可是到底人家现在是皇帝了,他现在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刚才只是为了哄自己老婆安静点所以随口瞎说的。
他整天战战兢兢的哪还敢真的为个老丈杆子去找皇帝?
听见自己的王妃如此大声地不避讳骂皇帝,他顿时脸都黑了,慌忙一把拖住苟灵犀走进屋里呯地关上门怒斥道:
“你小声点!不怕被人听了去?”
苟灵犀此时也在气头上,见一向让着她宠着她的杨君羡居然敢如此粗声大气地训斥她,越发的恼怒了,伸手啪啪啪就狠狠地甩了他几个大耳光子:
“听见又怎样!你个臭乌龟,你当皇帝的哥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抓了你的老丈人分明就是在打你的脸,你还维护他哩!”
“好哇!你敢骂我臭乌龟?你这个泼妇,孤王真是越发惯坏了你了!”
杨君羡被她打了几个耳光,以往的好耐心也没有了:
以前作为一个锦衣玉食被众星捧月般呵护长大的皇子,他觉得有脾气的苟灵犀很有意思。
就好像一个人蜜罐子里长大对甜的东西腻歪透了,反而更喜欢偶尔吃到的酸的。
更何况那时候他还没有得到苟灵犀,男人的劣性:‘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在他这里发挥得很极致。
所以以前不管苟灵犀再怎么作践嫌憎他,他都甘之如饴。
但是现在时过境迁,今非昔比了。
因为苟灵犀已经嫁给他了,对于这个每天都要见面和睡觉的坏脾气女人,他早就烦透了。
加上最近被皇帝杨文轩夺去了所有实权,处处受人落井下石的恶意作弄,生活的压力把他那根不曾受过打击的神经早已绷得紧紧的。
如今被苟灵犀几巴掌打下来,终于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草掉下来了。
他也爆发了。
“贱女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他说着一脚狠狠踹在苟灵犀肚子上,毫不留情地把苟灵犀踢倒在地上,上去又是几脚,骑在她身上拳头飞快地雨点般砸下去。
一边砸一边骂道:“以前老子处处让着你,你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敢骂本王臭乌龟,昨天上你娘没给钱是吧?
你个小贱人,真把自己当宝了!你不过是你那死鬼老爹拉拢我的政治工具,现在他发现下错注了,对我也疏远起来,你们苟家全都是一群势利眼的狗!你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杨君羡!你个臭乌龟,死王八蛋!你居然敢打你娘哩!你打你打,我跟你拼了!”
苟灵犀恼羞成怒,一边哭骂着爬起来,一边抽出她的腰间佩剑照着杨君羡脸上刺过去。
那杨君羡见她动了刀子,也不示弱,马上一掌狠狠打过去,顿时一个巨大的朱红色冲击波呼啸而出。
苟灵犀急忙往旁边一闪,那冲击波扑了个空,打在后面一个巨大的大理石云水屏风上,顿时轰的一声,厚厚的结实无比的大理石被打成了碎片。
外面那些王府里的侍卫和丫鬟们见了,谁也不敢上前劝阻:坏脾气的王爷和野蛮泼辣的王妃一向最难相处,这两口子打架跟一对疯狗似得,谁也不敢往枪口上碰。
“好哇,老虎不发威,你当你娘是病猫!老娘今天不修理修理你,你还不知道这个王府里谁当家哩!”
苟灵犀一边骂着,一边丢掉剑,拔下头上的钗子化作一支玉笛子,就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臭娘们,就凭你也敢与孤王对抗!当初真是孤王瞎了眼了,会看上你!”
那杨君羡也不敢示弱,他和她原本是同出一门,见苟灵犀越发动真格的,赶紧变出他的古筝来,席地而坐,弹了起来。
这夫妻俩势均力敌,一个吹一个弹,夫唱妇随的音乐攻击互相僵持着却互相占不到对方的便宜去,反倒害惨了周围的王府下人。
那两大强烈的音波攻击震裂了墙壁,震裂了周围的盘龙柱,震得人头疼欲裂,一个个纷纷忍不住滚在地上胡乱打滚,哭爹喊娘。
但是苟灵犀全然不顾。
她是个气盛的,不报回她的一箭之仇绝不肯罢休。
那杨君羡也是个死拧筋,看见苟灵犀与他较真,越发也较起真来,拼了老命地使劲弹奏攻击。
一时间笛声呜呜,古筝淩凌,仿佛万鬼夜哭,又像千人哭丧,悲鸣凄厉,杀气冲天。
终于只听得轰隆一声!
大殿终于再也经不起这两个宝货的互相较劲,不堪音波的各种冲击,轰然倒塌了!
坐在大殿里斗法的这对宝货夫妇一下子慌了,想要逃跑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突然一黑,脑袋猛然一疼,失去了知觉。
皇宫里,接到消息的杨文轩淡然一笑,暗自道:这个没出息的三弟,还是那么不成器。
也罢,他自己作死,倒也省了我的心了。
想罢,杨文轩从容地微笑着吩咐来报信的侍卫道:
“传旨,凉王杨君羡也是护国公卖国的参与者之一。现在他们夫妇见东窗事发,畏罪自杀了,好生厚葬了吧。
刑部那边,把苟保家全族满门抄斩,以儆效尤吧。”
两天后
终于一切都准备好后,苟小珠跟着东海君和昙论,一起随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别了杨文轩出发了。
………………………………
第089章:九幽深渊
由于事先东海君已经派人和监兵提前联系好了,所以他们很快没几天就在苍龙国和白虎国的两国交界处的青云关会师了。
青云关是个不大不小的边关古城,四面都有高大的城墙围着,高高的城墙上四面都建立着一座小宫殿一般的屋子。
士兵们可以在城墙上来回巡视观察四方远处的一切动态,这里古朴又简单。
从青云关往西看去,就能够清楚地看见一条宽阔平坦的大道蜿蜒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那正是直达白虎国京城去的官道。
城里没有多少百姓,更多的还是驻守此地的军人们。
由于监兵此时在这里会师,所以,白虎国剩下的少数几个不肯与甄槐仁同流合污的忠臣将领都带着他们的军队赶来了,加上青云关的军队,一共也就只有两万人不到。
现在昙论等人带着十万大军突然前来,小小的青云关自然是容不下的。
所以昙论便让大军在青云关外面的野地里安营驻守,然后与监兵极其部下们简单的汇合后,就一起越过青云关,马不停蹄地长驱直入,往帝京城逼去了。
由于从青云关到京城是最近的距离,中间虽然偶尔有几个小关卡拦路,关卡守将们也都不敢与自己的故主作对。
所以监兵的队伍毫不费力地就来到了京城之下。
那甄槐仁早已接到消息,自然不敢怠慢。
他连忙调兵遣将,在监兵的大军到来之前就把全部的八万兵力都集中在京城来防守。
虽然比监兵的征讨之师少了四万人,可是他却有帝京城这个方便的防御守护之地。
而监兵的队伍千里赶路,一路奔波辛苦,对付他那八万以逸待劳的精兵,实在不占什么优势。
很明显,监兵对此也深知肚明。
所以一来到紧闭的城门之下,他也不命人急着攻城,而是先在京城外面的旷野里安营扎寨,修生养息。
那甄槐仁早已坐卧不安,他跟随监兵多年,深知这位天子是战神转世,一向用兵如神。
虽然现在地理位置上处于劣势,可是他到底手里兵多将勇,万一不小心真的输了,那自己可就什么都完了。
所以他思来想去,最终决定登上城楼,先声夺人。
站在城楼上,甄槐仁一身衮袍冠冕,俨然一副天子模样,居高临下地往下面看去,只见黑压压一大片的军容阵势围在城楼下面,那雪亮的刀枪剑戟尖利密集如金属森林。
士兵们金闪闪的盔甲被阳光照得刺眼的明亮。
真是杀气腾腾,庄严肃穆。
最前面,监兵一身雪白的银色甲胄,骑着白色骏马,目光深燃地仰望着紧闭的高大帝京城城门,一看见甄槐仁走出来了,马上毫不客气地高声怒喝道:
“甄槐仁!你这逆贼,真想不到朕才离开几天,你就如此大逆不道,胆大妄为!速速开门受死,否则,朕要你追悔莫及!”
听见监兵对他的要挟,甄槐仁也脸上非常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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