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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废材妃:帝君太霸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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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忙睁开眼睛,低头一看,身上的青色道袍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普通的紫色世家公子常服,摸摸头上,那对小包子的双髻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顶九阳巾。

    “哈哈!我真的变了!”

    苟小珠没有镜子,赶紧问东海君道:“你快帮我看看,我的脸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变了?”

    “是变了,真俊秀……”

    东海君望着她的脸,似乎有点出神,喃喃自语道:“法术幻化者,相由心生。如此俊秀可人,可知你心底良善纯真……”

    “呃?啥意思啊?是在夸我吗?”

    苟小珠听不懂他的自语,却歪着头笑道:“我最喜欢听人夸奖我了,如果是夸我的话,就请多说几句吧!”

    “傻瓜。”

    东海君却从袖子里摸出一面镜子道:“自己看看吧。你变化的还真熟练。”

    “咦?”

    苟小珠接过那面小菱花镜子,只见里面的自己眉清目秀,圆圆的脸蛋干净水灵,完全没了她姑娘形象时满脸疤瘌的难看,俨然一位翩翩佳公子。

    “好漂亮哇!我再也不想变回去了!这应该才是真实的我的脸!”

    苟小珠看了忍不住飘飘然起来,十分肯定地说道。

    “别傻啦,丫头。你这模样顶多只能维持一天左右。”

    东海君在一旁给她泼冷水:“完了你还得变回原样。莫说是你了,就算是天上神仙,也不可能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真实面目用幻术维持变来的模样。”

    “呃,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很失望……”

    苟小珠被这盆冷水泼的兴趣大减,然后她又想起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东海君你懂得那么多,真的一点法术都不会吗?”

    “当然不会呀。”

    东海君笑了,收回铜镜示意她边走边说:

    “这些东西只不过是走江湖的人口耳相传必备的基本常识罢了。毕竟云游的术士很多,我们会经常碰上和他们打交道。很多东西就算是普通人也都知道。一会儿到了烟花之所,你最好不要说话,一切都交给我。因为很多规矩你不懂,只怕开口就会露馅。”

    苟小珠跟着东海君来到人烟聚集的京城中心,只见这里果然有许多烟花巷。

    那东海君四下看了看,最后选择了一家名为‘燕子楼’的青楼走了进去。

    只见这座燕子楼,外面装潢是明窗净几,高楼上红灯高悬,门口还站着几个拉客的艳丽姑娘,走进去后满鼻子里扑的都是胭脂味。

    热热闹闹的人来人往,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也有左拥右抱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的,把里面的天井衬托的喧闹无比。

    “俏冤家你好凉薄,奴家为你思断了肠那,谁想你却经年把奴丢!”

    天井中心是个巨大的戏台子,台子上一个穿红着绿的姑娘正莺歌燕语地弹着一个琵琶唱曲儿,不时地对下面台子前围着桌子喝酒的男人们抛媚眼,引来阵阵欢笑和怪叫。

    那穿梭各个饭桌间来回奔跑送菜伺候的跑堂几乎都是些十岁左右的小丫头片子。

    勾栏院子里的规矩,这群小丫头刚买来还未到接客年龄,只好先在勾栏院子里干些传菜端茶、洗盘子打扫的粗活,等到了破瓜之年,就摆脱粗使丫头的身份,成为接客的姑娘。

    再抬头望去,四面都是二层小楼,楼上走廊里也是一些红男绿女,这里有欢笑有歌声,唯独没有青楼女子们无奈的泪水和哭泣。

    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早就被凶恶的***和护院们扼杀在后院见不得人的阴暗小屋子里了。

    想起穿越前读过的《清末青楼秘史》这种记录烟花女子们的血泪的故事,苟小珠望着那些一个个面带微笑、穿红着绿,在***们怀里笑语盈然的女子们,只觉得心酸:

    青楼秘史里记载:她们或许也曾经是良家女子,有过等待白马王子迎娶,和意中人一起过小日子的美梦,甚至有的还嫁了人,却因为生活的某些困难被逼迫被算计,卖进了火坑。

    听说很多人在刚被卖到青楼时,因为不甘心和反抗而被黑心的***子们各种毒打折磨过。

    但是现在,这些女子们却为了生存,为了少挨一顿毒打,不得不收起泪水,忍着各种羞耻和侮辱,笑脸迎奉着***子的每一个客人。

    也都是一帮苦命人啊,可惜我苟小珠力量不大,不然一定想办法把这里所有人都救出去。

    “两位公子!你们来啦!”

    正当她愣神间,便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笑嘻嘻的涌上来,自来熟地套近乎道:“公子,你们许久不来,可想死奴家了呢!”
………………………………

第021章:勾栏院的老油条

    “啊,我这小兄弟可是第一次来,尚未开荤。你们不要吓坏了她。马上叫你们***来见我。”

    东海君对这些女子们热情的召唤只是微微一笑,直接开门见山道。

    那些女子们一听他要*老*包*子来,知道是她们都不合胃口,只得扫兴地各自甩着手帕,一哄而散。

    *老包子**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胖妇人,穿着一身大红色遍地锦绣边罗裙,头上乌云髻带着一朵红杜鹃花,涂脂抹粉,却难掩徐娘半老的风流态度。

    只见她摇着一把团扇子,屁股一扭一扭地从楼上走下来,先把东海君和苟小珠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掂量出他们的行头像是能出得起银子的人,才将那红艳艳仿佛吃过人的大嘴一列,笑着迎了过来。

    “哟,两位大爷!~小妇人有失远迎,还望两位大爷海涵。”

    *老包子**一开口,苟小珠差点没愣住:这么老的女人声音怎么这么细嫩,听起来跟十六七岁的小孩子似得?真有一种林志玲的感觉啊,大年龄娃娃音。

    “两位大爷喜欢什么样的口味呀。”

    那老*包子**一双乌溜溜的贼眼不停地来回在苟小珠和东海君身上打着转,一面满脸堆笑地讨好问道。

    “我这兄弟,不喜欢口味那么重的,有没有新鲜货色呢?”

    东海君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那***道。

    “有!有!有!”

    *老包子**一看见银子,眼睛都亮了,连声笑道:“正巧我这里刚进来一个雏儿,还没接客呢!两位大爷若是有兴趣给她梳笼,小妇人这就安排。只是这个头面钱……”

    “你这妈妈只管去叫来我们看看,若是好的话,银子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东海君明白她的意思,随手把几块银锭子丢给她。

    一旁的苟小珠只想偷偷发笑:这些钱都是她来的路上变化来的。

    因为东海君说反正要作假,索性从头坐到尾吧,骗一骗这种剥削女子的吸血鬼也算不得什么。

    那*老包子**子接到银子,眼睛都快直了,拿在手里使劲用牙咬了咬,然后赶紧陪着笑道:

    “两位大爷楼上请!小妇人这就去给您准备!红香!绿玉!快领两位大爷上楼上雅间去,吩咐后面三厨子,酒宴要头等!”

    被几个鲜艳妩媚的姑娘簇拥着带到了楼上雅间里,苟小珠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八仙桌前,偷眼看那东海君。

    只见这位简直如鱼得水,左拥右抱的正和那些姑娘们有说有笑,看的苟小珠不由得一阵脸红:

    这家伙简直就像个熟练的老,嫖。客,难怪师父说他声名狼藉,他根本就是个风流浪子吧?

    想起自己有言在先,表示理解他的生理需要,苟小珠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原来想象和现实差距这么大,虽然事先就知道男人来这种地方肯定不干好事,可是真的亲眼见证了,有难免有些脸红。

    “哟,这位公子,你怎么不吃酒?”

    几个女子见苟小珠在一旁只顾呆呆地坐着不动,边一起黏上来,同时把斟满酒的白瓷杯子硬往她嘴巴边送:

    “来来来,尝尝我们燕子楼的美酒百花酿,这可是用上好的百花蜂蜜和我们这最美的姑娘、在她们还没开封时,用朱唇里的玉津很辛苦才酿好的呢!”

    “噗!”

    苟小珠刚被她们强行灌进嘴里一口甜美的酒,一听这是用大姑娘唾沫酿造的,顿时只觉得一阵反胃的恶心,扭头吐了一地。

    “公子,你怎么了?”

    那些女子们见她吐了,都很不解,因为以往别的女漂客*大爷**们一听是大闺女唾沫酿造的美酒,早就开心的多喝几碗了。

    所以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吐。但是职业素养让她们不敢多问,只是争着又是捶背又是送漱口水,一个个都关切地问道:“公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屋子里休息一下?”

    “你们不要烦他,我这小兄弟,自幼体弱,不能沾酒。”

    东海君在一旁笑着打圆场道:“姑娘们,你们还是都来伺候我吧,我那兄弟只不过是我的跟班,他不是此道中人,只是不带着他,家中夫人又该不相信我了。”

    东海君这句话很有四两拨千斤的作用,那些原本围着苟小珠的几位女子一听,马上都掩嘴窃笑,放下清茶在苟小珠面前,争着扑向东海君了:

    “这位公子你早说呀!原来你才是个主人。真是的,叫人家白白伺候了无关之人这么久,公子这个主人当的可真贴心呢。”

    苟小珠看着那和烟花女子们打成一片的东海君,半天说不出话来:你老也太在行了吧?真把自己当种马了?等办完正事,我可再也不敢跟你来这了。

    这些女子们正围着东海君各种献艺,却听见门口珍珠帘子哗啦一响,**老包*子带着几个穿红着绿的大姑娘走进来了。

    只见那些女子们也看起来都像饭桌前这些女子一样,眉眼里透着老成的世故,眼神里带着油滑的神采,在桌子前排成一队。

    “两位公子爷,你们看看小妇人这几个女儿,可有中意的?”

    **老包*子带着讨好的笑容,对东海君说道,因为她看出来苟小珠只不过是个陪太子读书的,真正有决定权和发言权的还是东海君。

    “都不好。”

    东海君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握着手里的白瓷酒杯道:

    “你这妈妈不老实,爷要的是最新鲜的货色,你却拿一些老油滑来糊弄我们。真是没诚意那!也罢,既然妈妈不欢迎我们,那么我们走好了。”

    他说完把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推开众女,就要带着苟小珠作势欲走。

    那*老包**子见东海君动了气,自然也不敢怠慢,慌忙陪着笑脸上前拦住道:“两位爷,你们先等等!要新鲜货是吗?有,有!我们有新鲜的,保证特别新鲜!”

    “既如此,那就快带来我们看吧。”

    东海君嘴角勾出一丝胜利的微笑,一旁的苟小珠隐隐觉得:东海君的坏名声看来果然不是捕风捉影的问题。这家伙如此老练的*应付**手段,根本就是个老油条吧?

    一想到东海君可能是个常逛勾栏院子的老油条,她不由得心都莫名地沉入了万丈深渊:

    为什么会有一种突然很失望的感觉?一定是我想多了,他漂不漂,好色不好色,都是他的自由,关我甚事,我失望个什么劲呢?

    那边*老包**子见终于挽留住了大顾客,才略略有些迟疑地说道:

    “这货色虽然新鲜,但是却是小楼刚买回来的。她性子太生太烈了,寻死觅活的吓唬小妇人,需要好好杀一杀她性子才好。只怕现在带给爷,那不知好歹的浪蹄子会扫了爷的雅兴。”

    “不打紧,我这人就是喜欢性子烈的,越烈越有征服趣味儿,太老实的爷没兴趣。”

    东海君嬉皮笑脸一句话,说的*老*包*子也跟着心领神会地笑起来了:

    “好好好!想不到爷还是个如此懂风情有品位的惯家!既然爷喜欢,那么就请爷稍后。只是那浪货太烈,需要绑她进来。还望爷多担待。”

    “不打紧,只管快去。这些姑娘也不必陪我们了,爷今天想要玩个二龙戏凤。”

    东海君笑嘻嘻的打发走了*老包**子和那些敬酒的姑娘,房间里终于清静下来了。

    苟小珠有些尴尬地看看一副行家老手模样的东海君,嘴角抽搐着,半响才道:“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如此没有节操的浪子……好老道啊!”

    “小珠,你是不是后悔跟我来此了?”

    东海君依旧悠闲地端坐在八仙桌前,抓起桌子上的冻石芭蕉自斟酒壶,用玛瑙缠丝兰花杯倒了一杯百花酿,十分有滋有味地品尝着:“味道不错,好酒。小珠要不要来尝尝?”

    “我不喝别人的唾沫。”

    苟小珠只觉得反胃,站在一旁无奈地看看他道:“真看不出,东海君你办这种事居然如此熟练,你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是啊,我闲来无事就喜欢跑这种地方来消遣……小珠看起来很不开心呢。”

    东海君见她神情低落,却微微一笑,起身走过来打量着她问道:“怎么啦?小珠,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

    苟小珠不开心地一把推开他,却坐回自己的位置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生硬地说道:

    “等一会事成,就赶紧带我走吧。这破地方我真后悔来,原来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恶心。”

    东海君听她这小孩子赌气般的口气,不由得哈哈大笑,走到她身边坐下来道:

    “小珠又耍小孩子脾气了。也难怪,你才十三岁,能够说出理解我们男人生理需要的话来已经很难为你了。这肮脏的地方的确不适合你来。”

    说到这里,他轻轻抚摸着苟小珠的脑袋,低声在她耳边私语道:“丫头乖,再忍耐一下。我们说好了为了什么而来?某个女子的终身幸福可全指望你了。”
………………………………

第022章:抬上床去

    “呃……”

    苟小珠无语地抬起头来看看他,对方那温柔的语气和爱抚的眼神很干净,稳重厚实的语气温柔地让她觉得特别舒服,仿佛一个慈父在安慰一个打针的孩子再忍耐一会针就要打完了一样。

    刚才的不愉快不知不觉消散了:也对,虽然恶心,可是到底是自己坚持要跟过来的。而且只要忍耐一下,估计就可以救出个掉入火坑的姑娘了。

    这时,只听得珍珠帘子哗啦一响,只见*老包**子神神秘秘的笑着走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肩膀上扛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如粽子般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衣衫不整,云髻散乱;虽然被扛着却不断挣扎着,嘴上却被一个圆圆的苹果大小的白色布棉球给堵了个结结实实。

    “两位爷,您二位瞧瞧!这就是我们楼里最新鲜的货,还是个没开封的雏儿呢!”

    老包***子笑眯眯地搓着手,讨好地上前问东海君道:“您看着,可中意?”

    “挺好,爷要的就是这一口。”

    东海君很满意地随手丢给她一锭银子道:“抬床上去,你们可以走了。”

    *老包**子见钱眼开,果然不多说一句废话,把那女子丢到里屋的*合*欢账*拨步床上,就嬉皮笑脸地带人走了。临走还不忘很贴心地关上门去。

    见屋子里安静了,东海君才和苟小珠一起走进里屋,只见那女子满脸都是惊恐无比的神情,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们直摇头,嘴里呜呜呜地发出被堵住的声音。

    “姑娘,你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

    苟小珠压低声音走近她,但是那女子却依旧使劲晃动着身子,似乎想要挣扎离开这里。

    只是她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根本无法动弹。

    “小珠,你帮她把绳子弄断吧,顺便试试你的身手。”

    一旁的东海君看着那姑娘,附身靠近耳边低声提醒她道。

    “哦,对呀!”

    苟小珠一下子想起来自己下山的目的,于是便带着尝试的心情对着床上那女子用手指着心里暗自道:“绳子断开,绳子断开。”

    果然,随着她手所指,那女子身上的绳索真的一下子全都断开了。

    那女子见绳子突然断开,顿时也顾不得许多,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就光着脚丫子下床跑,苟小珠见她如此,很怕她跑出去惊动了*老包**子一切就都白费了。

    所以赶紧用她最擅长的定身法定住了她。

    “你们快放了我!我宁死也不要受人侮辱!”

    那女子被定住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吓得又哭又叫。

    “姑娘你冷静点,我们是来救你的。”

    东海君走到她跟前低声说道。

    这句话果然见效,那女子一听顿时停住了哭喊,目光定定地打量着这面前的两位陌生人,泪痕未干地望着他们问道:“你们是说真的吗?你们……来救我?”

    东海君见她终于冷静下来了,方对她竖起一根食指放在自己嘴边示意,用眼神瞟了瞟不远处外室紧闭的门窗道:“姑娘小声点,当心隔壁有耳。”

    见这阵势,这女子终于像是开了窍,老实安静下来了。

    “姑娘,你是怎么来到这青楼的?”

    东海君并不急着告诉那女子要怎么带她出去,而是慢悠悠地坐在旁边的圈椅上,一边示意苟小珠可以解开定身法了。

    东海君细细端详这女子,只见她五短身材,皮肤雪白,樱桃小口,眼睛很大,水汪汪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随时都有人在欺负她,让她的眼睛里的泪水永远没干过一般;很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两位公子,我叫雪梅,今年十四岁。只因为我爹娘都不在了,所以跟着我大伯家过。”

    那女子被解开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东海君和苟小珠的面前,泪水涟涟地说道:

    “谁知大伯却骗我说家里揭不开锅了,要给我找个伺候大户人家小姐的活贴补家用,把我骗到青楼里卖掉了。等我明白过来,就被*老包**子的人捆起来关进了小黑屋。”

    “真混蛋,这个伯父还是人吗?”

    苟小珠感同身受,她一下子想起了她叔父家,如果她那叔父不是堂堂护国公,万众睹目,只怕自己也早就是眼前雪梅姑娘这个下场了。

    “原来如此,姑娘,你伯父当时卖掉你要了多少钱?”

    东海君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因为我一被伯父带过来就让人捆上丢到后院去了。我伯父到底卖了我多少钱我根本一无所知。”

    雪梅泪水汪汪地摇摇头。

    “东海君你问这些无聊的事情干什么,反正咱现在有的是钱,不管那***子要多少钱,我们都能把这位雪梅姑娘救出来。”

    苟小珠心思简单地插嘴道。

    “你这丫头,真是个急性子。再多的钱像你这样两眼一抹黑地往外送,被人宰光了只怕还未必能达到目的呢。”

    东海君却神秘一笑,抬抬手示意她不要急。

    “这有什么呢,反正我要多少钱都可以拿得出手,倒不如索性一口气把她楼里的姑娘都买了放回去吧?”

    苟小珠豪气干云地提议道。

    “别傻了丫头,你以为青楼里全都是被逼良为娼的?很多人其实乐在其中呢,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从良后却又要哭着回来的了。毕竟有些人就只会吃这碗饭啊。你要是把她们赎出去,只怕会害了她们。”

    东海君摆摆手,然后他低垂眼睑思考片刻,却笑着起身道:“也罢,我自去找那***子谈就是了。小珠你现在这里陪着雪梅姑娘吧。”

    见他走出去,苟小珠只得留下来陪那雪梅,见那雪梅似乎很害怕自己的模样,苟小珠就低声告诉她道:“姑娘,你别怕。我其实是女扮男装的。”

    “什么?公子你是……”

    雪梅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看她,苟小珠对她眨眨眼睛:“因为要来这里不方便嘛,所以只好假扮成男子了。”

    “公……姑娘,你们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来此地?”

    雪梅不解地问道。

    “你别误会,只有我是女扮男装,东海君是真的男子。”

    苟小珠悄声对她说道:“其实我是个道士,下山来一是为了试试身手,二是听说青楼里有许多被逼无奈的苦命女子,所以要来这里看看,想要帮助有缘人脱离火坑的。”

    “姑娘真是善良。你若是救出我去,你就是我的再造父母那!”

    那雪梅感动地跪在地上叩谢道。

    “雪梅姑娘快请起,你严重了。”

    苟小珠见此,赶紧扶起她道:

    “做道士救人是分内之事。而且我们的身世差不多呢,也算是同病相怜吧,你无需谢我。对了,姑娘你可有灵根?要是有灵根就去找个门派投靠修行吧。如果能离开这里,我建议最好别回你那黑心的伯父家去了,只怕他还会再卖你一次。”

    “姑娘,我要是有灵根,就不会被伯父卖掉了。”

    雪梅听了苦笑:“有灵根可以去做术士,所得月俸怎么都比普通人家姑娘来的钱多。可是正因为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我伯父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一次性把我卖掉的。”

    “真可怜,看来带你出去后得帮你想想哪里能安身了。”

    苟小珠不由得越发同情起雪梅来:这女子虽然和她命运相似,但是却比她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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