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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废材妃:帝君太霸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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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我瞎说的……师父,你别理我,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苟小珠失魂落魄地跳下栏杆,胡乱穿好鞋子,一瘸一拐地往白玉台下走去。
见苟小珠如此落寞受打击的模样,孟章却没有追上去,只是眯着眼睛含笑看她渐渐走远了。
这回,这个小笨蛋该彻底对东海君死心了吧?
轻轻摸了摸英挺的眉头,孟章嘴上透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苟小珠回到她休息的小屋子里,很失望地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原来东海君不是关爱我,而是为了占我便宜?亏我还觉得他是个值得依赖的大哥哥呢!
她翻来覆去地回忆着东海君给她治疗蛇毒的经过,当时东海君捧着她的小脚丫时的确好像愣了下,眼神亮的出奇。
但是接下来他为自己吸毒血血时完全没有那种、猥、琐的感觉呀!
他吸掉毒血,上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怠慢和留恋,要说占便宜,也不像啊?而且,他背着自己的时候明明有许多机会可以,猥,琐自己的,可是他没有!
那么温柔踏实的人,怎么会是那种坏人呢?
想到这里,苟小珠一咕噜坐起身来,闭着眼睛仔细想了想,却心里一阵豁然开朗:对了!
一定是师父对他有误解,所以才否定东海君对我的关爱的。但是凡事都应该靠自己亲自去感受,别人说的未必对啊。
当时我是当事人,他到底是真心给我解毒疗伤还是有意借机猥琐,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
东海君也许对别人不好,也许他真的有什么恋足癖,好色风流,可是当时他完全可以趁人之危的,却毫无邪念地帮助了我。
东海君没有师父说的那么不堪,我不能因为别人对他的评价不好就忘了他对我的关爱。
想到这里,苟小珠心里豁然开朗,十分明朗起来:对,东海君至少对我好是真的。这个大哥哥我是交定了。既然师父误会了他,那只要瞒着师父就好了。
苟小珠被自己的发现感到十分欢喜,刚才的喜悦之情又涌上心头来了。
此时窗外月光明亮,夜色虽深却月色正好,照得人越发睡不着了。
苟小珠索性披上衣服下床到屋子外面走走。
只见外面万籁无声,放眼望去,天玑宫被月光照得越发洁白干净了,亭台阁楼影影绰绰,仿佛天界的琼楼玉宇。
山上的风呼啸着,把屋檐下悬挂的每一盏铁马都吹得叮咚作响。
站在小屋子前的光洁地小院子里,抬头仰望天上明月,苟小珠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关于月亮的诗词,便随口背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一句未了,却听得院子敞开着的小角门处传来一个人的赞叹声道:“好诗句,想不到师叔祖居然还有如此雅兴,深夜在外面赏月吟诗。”
苟小珠闻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青年道士,正抱着白拂尘笑吟吟地冲她友好地微笑。
“原来是玉虚道长呀。”
苟小珠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当日她上山之时曾经从杨君羡的那帮爪牙下救过她的道士,虽然他算是自己的师侄孙辈了,但是念在他年龄辈分都不低,所以苟小珠并不敢妄自尊大,直呼其名。
“师叔祖客气了。你直接叫弟子玉虚便好。”
玉虚是个低调内敛的人,见苟小珠敬他为道长,便恭敬地走过来对她欠身稽首。
“师叔祖这么晚了怎么不去休息呢?”
玉虚慈眉善目地望着她问道。
“我睡不着。”
苟小珠甜甜一笑:“今晚月色不错,所以我就起来赏月了。玉虚道长不也没睡吗?”
玉虚听了笑着点头称是,然后对她说道:“既然师叔祖睡不着,那么弟子倒有几句话要对师叔祖说。”
“咦?什么呀?你只管说吧。”
苟小珠奇怪地看看他,玉虚一向和她没多少交集,能有什么话说呢?
玉虚便称谢了,才慢慢道:“师叔祖,我有个门下徒孙与东海君有些交情。弟子听他说,东海君最近正和师叔祖走得很近。想起他素日为人,弟子不得不来提醒师叔祖,弟子斗胆说句冒犯师叔祖的话:师叔祖最好不要亲近那人。东海君为人奸诈阴险,声名狼藉,不是可以交心的良友。”
“你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的?”
苟小珠纠结地看看他,嘴角别扭地挑了挑,最后却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啦。谢谢你拉。其实师父也这样告诉过我。这事我心里自有道理。你们无需担心我。”
“师尊也已经提醒过师叔祖了吗?”
玉虚听了正色凝神地想了想,才对看起来完全不把他的提醒放心上的苟小珠强调道:“既如此,那么还望师叔祖自己多保重吧。我们师尊可是出了名的脾气暴戾。如果师叔祖不听劝告的话,只怕师尊那边要给师叔祖行动施压了。”
“唉?”
苟小珠被他对孟章的评价惊到了,忍不住追问道:“你说我师父脾气暴戾?不会啊,他温文尔雅,总是那么冷静温柔,怎么会脾气暴戾呢?”
“师叔祖果然还不了解师尊呀。”
玉虚似乎被她的形容词给逗乐了,扑哧一笑,却又摇头叹息地看着她,压低声音神秘地小声说道:
“师尊的文雅只是表面,其实手段强硬心更硬。平时不发脾气则矣,若是发起火来,就连天上天帝和九天诸神,也要惧他三分。师尊做事果决狠辣,即便是本门弟子,若是触犯了他,也毫不手软地处置。所以师叔祖最好还是不要违逆了师尊。而且,师尊这样做的确也是为你好。”
“啊?”
苟小珠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有点难以消化这个信息:我师父果决狠辣?不会啊,他看起来是那么温柔如月光般清雅的一个人,怎么会脾气暴戾呢?
“弟子要说的就这些。天色不早,弟子告退。师叔祖也请早点歇息吧。”
玉虚抬头看看月色,似乎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便笑着告辞了。
一晚上接触到这么多颠覆三观的信息,苟小珠只觉得脑子都混乱了:看似温文尔雅的师父居然脾气暴戾?温暖如大哥哥的东海君是个恋足癖?这还有正常人吗?我是在做梦吗?他们看着都不像啊?
这一夜,苟小珠做了许多奇怪的梦,一会儿她梦见东海君捧着她的脚色眯眯地狞笑,一会又梦见东海君变成了师父,举着把宝剑要杀她。混乱的一夜让她噩梦连连。
第二天起来两只眼睛都红肿了。
她懒洋洋地起来梳洗,还没吃完早饭,就见一个道童从门外进来对她说道:
“师叔祖,师尊有令,今天不必修习了。因为来了客人。请师叔祖用完早膳,去彤云殿会客。”
“客人?”
苟小珠放下筷子,叫住那道童道:“什么客人?很重要吗?男的女的?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这倒不必。”
那道童想了想说:“这个客人其实应该算咱们泰山派的自己人了。只是因为去蓬莱岛游玩才离开了一段时间的。因为她是师尊抚养大的养女,名唤鱼姜。所以我们都称她为鱼姑娘。”
“鱼姑娘?”
苟小珠眨眨眼,师父居然还有养女?这可没听他说起过呀?
这个消息让苟小珠也没心思吃饭了,赶紧放下饭碗赶到彤云殿里。
只见里面几个师侄辈的道士们正围着一个穿大红色衣服的少女说说笑笑,师父孟章坐在檀香太师椅上,也正微笑着听那女孩说话。
这位姑娘就是鱼姜吗?
走进殿门,苟小珠不由得抬眼把那少女仔细打量了一番:
只见这女子看起来十五六岁模样,容貌艳丽,一双乌黑水灵的大眼睛里透着精明伶俐的光彩,两弯娥眉又浓又黑,自然上扬着似乎带着傲气。
一身合体的大红色长袖襦裙很好地衬托着她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材,头上精美的倭堕髻边斜插着一对红玉钗;显得十分富贵逼人的感觉。
虽然五短身材,矮矮的,却站在都是青衣的道士群里显得鹤立鸡群,大有万绿从中一点红的张扬。
“小珠,你来了?过来,见见你这位鱼姜姐姐。”
孟章一下子就注意到走进来的苟小珠,于是笑着对她招手道。
苟小珠便走过去,对那女子打千作福道:“苟小珠见过鱼姜姐姐。”
鱼姜一看见苟小珠,便收敛了笑容,不做声地把苟小珠上下打量了一番,却掐着手在腰间,转而对孟章说道:
“***,她就是你新收的关门弟子吗?怎么满脸疤瘌啊?还连我们泰山派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学市什么井人士见面打千,难道我们道士不是应该稽首做礼吗?”
这句话她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十分轻松自然,还带着笑的语气,但是苟小珠不由得一愣:怎么这个鱼姜姑娘说话刺哒哒的,好像吃了火药?是我错觉吗?
………………………………
第026章:下山相斗
“小鱼别吓到她了,这孩子才上山不到半年,哪懂那么多规矩。她虽然相貌寻常,有些冒失,但是心地善良,是个好姑娘。”
孟章笑眯眯地站起来,不再痕迹地缓步走到苟小珠面前,把她完全挡在了鱼姜的视线之外,转身顺手轻怕苟小珠道:
“你鱼姜姐姐是个性子爽利之人,心直口快,性子单纯。你不要介意,慢慢你就习惯了。”
苟小珠知道师父这是有意在维护自己,就自己这满脸令人作呕的疤瘌,岂止是容貌寻常能够形容的?说是绝世丑八怪都不为过。
“没关系,师父,我不在意的。再说这次本来就是我行错礼了。原谅我太紧张了吧。”
所以,面对师父善意的安慰,苟小珠只得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不好意思啊,苟姑娘,我说话就这样,你别见怪。”
鱼姜见孟章明显是在维护着苟小珠,于是眼皮一翻,生硬地用鼻孔看着她说。
“哦,我没见怪啊。错了就错了,下次我改过来就是。”
苟小珠见她说话别扭,却也不想和她计较太多。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女人莫名地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孟章在一旁笑着打断她们的话道:“小珠,瞧我,我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鱼姜你一定不认得,她是我在人间游历时收的义女,虽然没有入我师门,但是却也算你的师姐。前段日子只因在蓬莱岛做客,所以你不曾见过。”
“哦。”
苟小珠点点头,什么都不想说:这段日子里,她在孟章的照顾下活的无拘无束,也没有人来给她脸子看,也没有人找她麻烦欺负她;整个泰山派都对她毕恭毕敬的。
所以渐渐没有了刚上山时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的冷漠。
越发活的像个自在的小孩子了。今天这个鱼姜一来,她就感受到一股子明显的酸味,那种莫名强烈的敌意简直像极了她在护国公府里被叶保家三口欺凌的感觉。
这个鱼姜,明显对自己有敌意。
但是她一想,自己才是后来的,更何况既然鱼姜是师父的义女的话,做女儿回来发现父亲身边多了个女孩子,就算知道是师徒,换了谁也都会不开心吧。
女孩子哪有不小心眼的,也许慢慢相处久了就好了。就算和她处不来,只要绕开她不去招惹,也应该没什么的。
毕竟她是师父的养女呀!
想到这里,苟小珠对鱼姜的刺哒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谁知虎无伤人意,人有害虎心。
尽管苟小珠这样打算着,那鱼姜却并不肯轻易放过她。
她一回来,就把苟小珠上山的经过、背景等全都打听了个底朝天。
她打听清楚后越发看不起苟小珠了:
像这种满脸疤瘌的丑八怪,又是打爹骂老的白眼狼,一个被自己家族驱逐除名了的女人,在人间都臭名远扬了,怎么有脸赖在泰山派,还敢要她义父做师父!
呸!臭不要脸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这么丑,做义父的徒弟这不是侮辱他吗?义父也不赶她走,一定是她花言巧语地说了什么骗了义父才硬留下的。
既然义父不好意思赶她走,那就让她鱼姜来做这个恶人吧。
泰山派的名声不能因为收留她苟小珠这个臭名昭著的驴屎蛋而坏了千百年来的名声。师父如玉般的上界神仙,一世英名,三界之中谁不钦佩?怎么能被这种人拖后腿!
鱼姜盘算好了之后,便私下里对孟章提议道:“我听说义父教那苟小珠修道,已经到了可以放她下山自己磨练的境界了。真是惊人的速度那!我很佩服。这样吧,我正好也需要下山磨练。不如义父让我和她一起下山磨练去,我们姊妹两个也好有个照应,岂不是好?”
孟章觉得她的提议有道理,于是便爽快地答应道:“好啊,既然小鱼有此打算;那么你们就一起下山磨练吧。只是小珠到底是新入门的太嫩了,有些事还得多劳你这个做姐姐的照应照应她。”
“义父真偏心那,心疼徒弟却不心疼女儿。”
鱼姜半真半假地酸他道:“真是喜新厌旧的义父呀。”
“小鱼……你怎么像个怨妇似得?”
孟章见她如此含酸,难免有些诧异。
但是鱼姜却哈哈笑着走远了:“人家不过是开个小玩笑嘛,义父真是小气鬼。”
苟小珠听完鱼姜传达的孟章要求她跟着鱼姜下山一起磨练的‘命令’,有些莫名地压抑,因为她看见鱼姜那强硬的眼神就有种莫名的不舒服,但是却也只得应命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鱼姐姐多多关照了。”
“什么鱼姐姐,你这是有多小啊就胡乱喊人姐姐。”
鱼姜把眼皮一翻,看看苟小珠的一团娃娃脸,才想起她才十三岁,自己却是跟随孟章活了一百多年的了,知道年龄上自己身为女人很吃亏,于是赶紧把话头一收道:“大家都叫我鱼姑娘,以后你也这样叫好了。”
“好的,鱼姑娘。”
苟小珠见她是个喜欢无端挑刺的主,很想不再搭理她。可是一想到鱼姜是师父的义女,却又不得不给她几分面子:
虽然你很混蛋,可是看我师父面子,我总不至于当面给你难堪。你傲慢无礼,我忍你就是。
鱼姜本以为这样挑衅可以让苟小珠先忍不住发难,然后她就可以趁机和苟小珠大闹一场然后宣扬是苟小珠不能容人。
谁知苟小珠却这么不接招,不由得心里盘算道:
好有心计的狐媚子!她莫不是看穿了我?不管她怎样狡猾,下山后我一定要找茬修理她一顿。哼,就这种货色,也配留在泰山?不要脸!
当下,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再说话地一起来到山下,鱼姜才傲慢地问道:“接下来你都是去哪呀?”
“去哪随便,我下山从没有固定的地方要去,只是四处走走,碰运气看有没有能让我磨练自己的事情发生。”
苟小珠很实在地回答。
鱼姜听了翻了一个白眼,鄙夷地说道:“我可没见过你这么稀里糊涂的修道人!连下山要去哪修炼都不清楚,每天你都要靠运气吗?真是笑话,当年我学道时可是头天晚上就给自己定好第二天的目标和计划了呢!”
“哦,那鱼姑娘真是了不起啊。”
苟小珠见她越发不怀好意,于是便很直接地说道:“既然鱼姑娘是这方面的前辈,那么不如就请你给我定个计划目标,我照做就是了。”
“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给你制定计划目标!”
鱼姜见她终于开始生硬反抗了,马上毫不客气地厉声道:“自己修行还稀里糊涂的,目标计划自己都找不到,你来泰山派干什么!你干脆去找我义父说好了,就说你连目标计划都找不到,你看义父怎么说!”
“我找得到找不到目标计划,还无需你来指责。下山来修行也不是第一天了,我行不行,自有师父评价。鱼姑娘,虽然师父让你来和我一起修行磨练,但是可没说你有随便训斥我的权利。”
苟小珠终于不耐烦了,也摊开了直视着鱼姜道:“我又没得罪你,你说话却夹枪带棒的。先是骂我什么东西,又训斥我来泰山派干什么,这些应该不是你管辖的范围吧?你要是看我不顺眼,那我们分道扬镳就是。无论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需要你鱼姑娘负责。”
“谁说话夹枪带棒的了!我不过是看不上你这种修行不上进的蠢货!”
鱼姜把眼睛一瞪,露出她的四白眼来,恶狠狠地吼道:
“好啊,你既然不要我负责,那我乐的丢掉你这个包袱!你以为谁这么喜欢陪着你啊?要不是我义父怕你不中用,非要我陪着你,我才懒得在这里和你这种人浪费时间呢!你还挺狂的,敢和我顶嘴,也不去泰山派问一问,看看泰山派有哪个人敢冒犯我!就连掌门师兄角木蛟来了,也要对我恭恭敬敬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师父一时糊涂收下的弟子,一个没人要的丑八怪,还真把自己当菜了?”
“鱼姜,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苟小珠见她如此当面贬低自己,终于忍无可忍,死死地盯着她问道:“你再说一遍,谁是没人要的丑八怪,谁是不中用的?”
“怎么?你还敢和我犟嘴?”
鱼姜仗着自己是孟章义女的身份,一向娇惯坏了,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又欺负苟小珠只不过是才进门不到半年的学徒,她可是跟随孟章一百多年了。
仗着自己道行比她深,得意洋洋地掐着腰提高了嗓门道:
“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没人要的丑八怪,不中用的废物!还要说几遍?就凭你?还是早点滚下泰山派吧!别给我义父丢脸!”
她话音未落,苟小珠突然一巴掌就抡过去,啪的一声打在鱼姜脸上:“贱人!欺人太甚!姑奶奶今天不揍你一顿我跟你姓!”
“你敢打我!本姑娘堂堂苍龙帝君义女,泰山派的公主,就是义父都不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真是找死!”
想不到苟小珠居然敢还手,鱼姜越发大声怒道。
………………………………
第027章:醋意
那鱼姜勃然大怒,也毫不客气地一把抽出腰间宝剑,就照着苟小珠脸上刺过去:“贱婢,我要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苟小珠手无寸铁,见她剑锋来得飞快,马上下意识地抬手一挡,顿时只见手掌上一道白光飞出,一下子打落了鱼姜砍过来的宝剑。
“好哇,我都忘了,你现在学会点法术了。那好,咱们就来比试比试法术!看看谁才是泰山派的弟子!”
鱼姜摸着发疼的手,咬着牙往空一指,顿时一张金色的网子凭空展现出来,照着苟小珠脑袋就扑过去。
“这可是东海龙须织就的毁天灭地网,凡是落网者,神智必定会被毁,灵根法力也会被网子吸收掉,转化成我自身的力量。而所网之人必废!”
鱼姜得意地心里暗自发笑道:
到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了。等你变成个傻子,我就可以对义父说是你先得罪的我,然后我一气之下没分寸,才误伤了的。
到那时候就凭着义父对我的宠爱,他断不会因为你这个废人傻子把我怎么样,顶多教训我两句关我两天紧闭。
而你苟小珠,却一辈子都完咯!嘻嘻……
苟小珠望见那张金色的网子,虽然不知道里面厉害,却也隐隐感觉被它罩住没好事,所以马上伸出一掌对着那网子暗自默念道:“破!破!破!”
那网子已经迎面扑下,苟小珠手上还空空如也,急的她望着那渐渐放大扑下来的金色网子,不由得暗自道:糟了!怎么不灵了呢?难道是我学艺不精吗?
啪啦!
嘶!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完了的时候,谁知手心里突然猛地一热,一道金光冲了出来,一下子就把那张网子给撕裂成碎片了。
然后那破碎的网子化作一道金光,一下子迎面飞进了她的体内。
“这是怎么回事?”
苟小珠和鱼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道。
霎时间,苟小珠突然只觉得浑身一阵清凉,一股子温暖的力量充盈全身,让她顿感舒服,清凉中有种飘飘然的舒服感。
“你这贱婢!居然吞了我的法宝!快给我吐出来!”
鱼姜见状大怒,气的抓起地上宝剑就迎面砍去。
苟小珠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见鱼姜如此狂妄无礼,也不想忍着她的,用手一指道:“你不许动!”
她话音刚落,手上顿时飞出一道金光,罩在鱼姜身上。
“哼,低级术士的定身法,你以为能拦得住我吗?”
鱼姜冷笑:“本姑娘可是堂堂元婴阶段的高级术士,什么定身法都无法拘住我!”
说完她又要举剑刺过去,谁知使劲浑身力气都不能动弹,高举宝剑模样滑稽地站在原地,不由得又怒又惊道:“贱婢!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一个定身法。因为我不喜欢打架。太泼妇了。”
苟小珠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那手没有任何异样。
刚才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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