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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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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杂种！摘星院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另一边的陈文见状怒骂吕玄机，却是被一只大妖趁乱抓伤了后背。
“莫雨！别管我！你们快走啊！”被吕玄机挟持的秦飞羽忍着剧痛竭力嘶吼。
吕玄机却是阴着脸，用力扯了扯穿过秦飞羽肩膀的铁链，剧烈的疼痛让秦飞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
“混蛋！”莫雨眼中燃烧着火焰，无比愤怒的喝道。见秦飞羽痛的满头大汗，浑身鲜血淋漓，心中顿时如刀绞一般。
“莫雨，那些天阶大妖马上就赶过来了，再不走来不及了！你快走啊！”秦飞羽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洒落在地面，苦苦哀求着莫雨离开。
“记住！我从未忘过你！”秦飞羽突然轻喝一声，脖颈顶向了吕玄机手中鸳鸯钺上的利刃，却是被吕玄机迅速抓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扬了起来。
“飞羽！”莫雨心中一颤，眼眶顿时变得湿润起来，他怒不可遏却不敢轻易再往前走一步。
“呵呵，莫雨，你现在就可以走啊，你不是说有些东西比生命重要吗？那她的命呢？对你来说重要吗？”吕玄机狞笑着看着莫雨，在秦飞羽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迹。
“莫雨，他们越来越近了！”已是满身伤痕的陈文和杨子义十分焦急的喊道。
“你们两个快撤！我要杀了这个畜生！”莫雨咬牙，浑身的灵力异常狂暴地涌动。
“莫雨！你又想一个人逞英雄吗？我陈文虽没你厉害，却也不是怕死之人！”陈文轮锤将一只大妖的头颅砸碎说道。
“对！要死一起死！”杨子义也是扬起金锏边战边喊道。
“哼！不知死活！”吕玄机冷哼一声，看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那三股黑风道：“你们想走，也来不及了！”
轰！
说话间，火云妖仙和胡雀、百幽三名天阶已是从空中极速掠向了地面，胡雀和百幽落地后直接闪进了陈文杨子义与几只大妖中战斗的圈里。
随着一声闷哼，胡雀和百幽已是分别拎着陈文和杨子义的尸体缓缓走到了莫雨身前，一脸冷漠地将两具尸体抛在了地上。
………………………………
四十二、北境截天录
莫雨和秦飞羽终究是牺牲了，这两位天赋异禀，曾与吕玄机被一起当做摘星院下代长老培养的年轻猎妖师竟是双双陨落在了北境的黄昏中。
灵胎被毁的星云剑和银月刀飞回摘星院时已是深夜，广场内林长风和几位长老怒不可遏，人皇赵劫从他们的反应中可以看出，本要肩负重任的莫雨出乎意料的没有再能回来。
赵劫眼中饱含热泪，望着灯火通明却一片狼藉的摘星院，顿时悲从中来。仅仅一天时间，曾为整个帝国百姓挥洒了无数热血的摘星院竟是变得支离破碎，近一半的猎妖师、还有他的皇叔武王及一千余皇室成员，也是全部牺牲在了北境，就连阻止姜炎的唯一希望也永远留在了那里。
“上天啊，我赵劫何负于你？你竟要让我人族遭此大难！”赵劫坚毅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悲凉，而后对林长风等人说道：“老院长，几位长老，如今我人族已无退路，朕当即日昭告天下，让天下百姓做好迎接此次劫难的准备，待朕部署好一应应对事务，便亲率人族百万大军，与摘星院诸位猎妖师一同前往北境，抵御妖族！”
“陛下！”林长风眼眶发红，痛心地对赵劫说道：“妖族就算入侵，也不可能将我人族屠戮殆尽，陛下乃是我人族唯一领袖，老夫如何能让陛下去北境送死呢？”
“妖皇恶灵复生，我人族必然有灭顶之灾，朕若偷生于一隅，还有何颜面再见天下苍生！”
“陛下啊！”林长风的声音微微颤抖。
“院长无需多言，只怨朕并无多大天分，做不了一名猎妖师！你只需告诉朕，我人族还有多少时日能做准备？”赵劫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相必姜炎已经知道北境结界阵眼的方位，然而在我人族，北境结界的秘密一直由陛下和老夫共同保守，因此如今想要知道结界的阵眼到底在何处，必需要人皇剑打开我摘星院的密阁，见《北疆截天录》方可知晓。”林长风见人皇如此刚毅，心中大感宽慰，便也重新振作了起来。
“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密阁！”
“陛下请随老夫来。”
林长风一拱手，收起地上的星云剑和银月刀，便和楚青等三位长老走在前方带路，赵劫和他的四名侍卫紧跟在了后面。
众人离开学院广场一路穿过执事殿，一只向摘星院最深处走去。密阁乃摘星院重地，远离学院寝所，一直建立在执事殿、猎阁、执法殿、邀月殿等重要大殿的后方。其内共分为两进，第一进名为烈魂堂，里面摆列的是摘星院已故的每一位猎妖师所属兵器及其生平，该处平日只许摘星院长老入内。第二进名为禁堂，里面封存的便是《北境截天录》，此处在平时唯有摘星院历任院长方可踏入。
走了约一刻钟左右，已是来到了密阁，此时的密阁之前依然布着一座禁阵。
只见林长风朝着密阁门前的空阔地带一挥衣袖，那座禁阵便被撤去。
咣当——
随着禁阵的消失，厚重的青铜门徐徐打开，烈魂堂内两排的古灯自行亮了起来。
见林长风等人已是走进了烈魂堂，赵劫便从一名侍卫手中拿过人皇剑说道：“你们四个在外面静候！”
“是！”那四名侍卫站定在了门外守候。
赵劫踏入了烈魂堂，看见堂内陈列满了成千上万的各种兵器，不免心中一阵感慨，这些猎妖师至死都默默无闻，无一人记得他们的名字。
容不得他多想，林长风便已打开了禁堂的厚重青铜门，一股肃杀之气顿时扑面而来，让他毛发直竖，只见一座肉眼可见的杀阵中静静矗立着一方黝黑石台，台上悬浮着一卷白玉书简。
“陛下，这座杀阵乃摘星院初代院长用人皇剑所设，唯有人皇剑可破此阵。”林长风看向赵劫说道。
“好，请院长破阵！”赵劫点点头，将人皇剑交到了林长风手中。
林长风双手接过人皇剑，对着前方的杀阵躬身一拜道：“老院长在上，摘星院叛徒姜炎已入结界，北境结界即将破裂，人族将逢灭顶之灾，弟子不得不启阅《北境截天录》，以做好应对之策，还请老院子撤去此阵，摘星院第三十八代弟子林长风叩请！”
嗡嗡——
林长风话音刚落，手中的人皇剑突然剧烈抖动，行将脱鞘而出。
“还请先祖为我人族指路！”
赵劫见状也是对着人皇剑躬身一拜。
锵！
只见人皇剑猛然飞出剑鞘，在几人头顶盘旋片刻后直直插入了眼前杀阵中的一处凹槽中，随后那座杀阵中的灵力竟是被人皇剑吸收的一干二净，悬浮着的那卷白玉书简也是掉落在了石台之上。
呼呼呼……
整个禁堂内风声大作，那卷白玉书简中竟是弥散出一团雾气，最后缓缓凝聚成了一个白发老者的形象，与摘星院初代院长卓罹的画像却是一模一样。
林长风等人看到盘坐在黝黑石台之上的老者虚象后大为惊讶，纷纷行礼拜道：“摘星院第三十八代弟子参见卓老院长！”
人皇赵劫则是惊讶的呆呆立在一旁。
只见石台之上的老者缓缓睁开了双眼，眉宇间略过一丝威严，对下面的几人微微点了点头。
“起来吧，你等因何而破此杀阵？”
苍老的声音回荡在禁堂内，却显得并不真实。
“禀告老院长，我院执事殿现任首席长老姜炎叛变，与妖族勾结进入北境结界，图谋得到上古仙器截天轮，如今结界即将被毁，我等欲知晓结界阵眼所在，以求在结界破碎之时尽快夺取截天轮，拼死重筑结界！”
“唉，终究是到了这一天了，只是我并未想到，这次劫难竟是因我院弟子而起！”白发的卓罹虚象幽幽一叹。
“院长，您知道结界会破碎？”林长风十分疑惑的看着石台上的卓罹虚象。
“此乃天数，当年妖族恶灵觉醒，已是巨变，妖族一日不灭，与我人族必然会有血战，不曾想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既然老院长已然知道人族会有此劫，一定早有应对之策，还请老院长教我！”立在一旁的赵劫听到后忙躬身拜道。
卓罹虚象看向了赵劫，虽然他只是当年卓罹用气血所留的一缕灵智，但依然认出了赵劫就是如今的人皇。
虚象有些欣慰的朝他点了点头：“与你的先祖赵灵的确很像，可惜啊，当年的几位老兄弟竟就剩我一人活在了北境之外，剑圣，人皇，如今妖族已是卷土重来，我人族再无你等至上强者，如何抵挡的住妖族大军呢？难道我人族注定难逃此劫吗？”
石台上的卓罹虚象双眼竟是有些朦胧，对人族的未来大为担忧。
“什么？卓老院长是说，我人族再无他法可避此大劫？”赵劫听后无比的失落。
卓罹虚象一声长叹，无奈的摇了摇雪白的头颅。
“既然如此，还请老院长为弟子指明北境结界阵眼所在，届时弟子率摘星院众猎妖师杀进结界，夺取截天轮，或许可重筑结界！”林长风看着卓罹虚象说道。
“你可知截天轮下所镇何物？”
“妖皇恶灵！”
“既然知道，又岂不知截天轮一旦离开阵眼，妖皇恶灵必然复出，当年老人皇，剑圣，我还有人族所剩六十八名炼气者合力催动截天轮都无法将它杀死，只能以截天轮镇压于阵眼之中，将来失去截天轮的结界又能撑到几时？莫说妖皇恶灵，结界内所囚禁的近百万妖族便能将你等倾杀殆尽。”
“可是如今，只能如此了。”林长风无奈的底下了头。
“当年那位赐予人皇截天轮的道长曾预言过，人族虽会有此不世劫难，但人族并不会因此而消亡，日后亦会有复兴的可能，至于日后如何，皆看造化。”
道长？此语一出，众人皆是一惊，他们从不知道当年的截天轮是一位道长所赐，可是既然那位道长拥有传说中的上古仙器，为何不帮老人皇他们除掉妖皇恶灵呢？他本身又是怎样的存在？
………………………………
四十三、暴风将至！
石台上的卓罹虚象似是看出了几人的疑惑，飘渺的眸子中掠过一丝怅惘，对林长风等人徐徐说道：“那妖皇恶灵，乃是死去的妖皇所化，复生后的妖皇恶灵实力普天之下无一人能敌，带领妖族大举入侵人族之地，竟连当时实力最为强大的人皇和剑圣二人联手都不能阻挡，就在我人族大军退无可退之时，一位道长走进了人皇的大帐，留下了一件奇特的兵器便离开了，那兵器状如圆盘，中间刻有‘截天轮’三个古老的文字。”
说到这里时，卓罹顿了顿，那件兵器至今都令他无比震撼。
“人皇见截天轮并非凡物，急走出帐外想要追上那位道长，却见那位道长早已没有了踪影，便只好作罢。回到帐内的人皇想看看这截天轮到底是何等宝物，却发现以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将其催动，后来我和人皇，剑圣三人合力才将它祭起。那截天轮一出，方圆几百里的灵力竟是被它尽数吸收归为己用，其威力可想而知，这时我等众人才明白，截天轮必定是传说中的上古仙器！最终，妖族在截天轮的神威之下节节败退至北境，然而以我等众人之力，始终无法激发出截天轮的全部威力，不能将妖皇恶灵彻底击杀，因此不得不以牺牲近百名炼气者为代价在北境筑起无上结界，最终却是连剑圣，老人皇都没能回来。”卓罹说完后长叹一声，心中感慨万千。
“敢问老院长，摘星院创立后可曾再见过那位道长？”林长风的心中更为震撼，如果截天轮真是那位道长的，那他本人必定更加恐怖。
“大战之时我等再无暇顾及那位道长的踪迹，等那场大战平定之后，新任的人皇与我都曾探寻过，却也是毫无成效，最后也便不了了之了。”
卓罹虚象开始有些跳动。继续说道：“直到我的生命即将完结时，曾独自一人去了北境的结界处祭奠剑圣和人皇，却是再次见到了他。三十年过去了，那位道长和我初次见他时相比竟是没有丝毫变化，我当下便知他绝非凡人，随后他对我说的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测。他告诉他并非人族，也非妖族，准确来说他并不属于这片大陆，只是他不忍人族灭亡，便赐予人皇截天轮，而截天轮真正的主人是他的一位人族朋友的，因此他那样做也不算违反天道。他还曾预言，妖皇恶灵虽然被镇压在截天轮下，但截天轮沉寂的时间越久，妖皇恶灵的实力会越来越恐怖，人族迟早会再次迎来一场劫难！”
“既然那位道长不忍我人族遭劫，他为何不愿出手挽救我人族于危难呢？”赵劫忍不住发问。
卓罹虚象却是摇头一叹：“唉，我也曾请求他助人族逃过此劫，然而他只说这是天数，不愿再多干涉。”
“那位道长既然找到院长大人，那他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是吗？”
卓罹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没错，他曾告诉我，在妖皇恶灵为完全复苏前，只要以一个获得截天轮认可的人族炼气者的生命作为祭品，截天轮便可再次激发并将妖皇恶灵镇压三十年，三十年内无人可近截天轮半步，三十年后人族的命运如何，只能看人族能否了其因果！”
“老院长有所不知，如今我院梦仙境弟子两死一叛，如何能在妖皇恶灵完全复苏之前得到截天轮的认可，况且就算能再拖三十年，三十年之后又有谁能抵挡得住妖皇恶灵？”林长风无不失落的说道。
卓罹虚象却是摇了摇头：“切记，在诸事未定之前万不可放弃任何一丝希望，人族连所处的这片混沌大陆从何而来都不知道，世间事我等又知晓几分？如今人族遭此大劫，摘星院身负重任，切不可轻言放弃！”
“弟子谨遵教诲！”林长风和几位长老皆是对卓罹虚象深深一拜。
“大劫将至，结界必破，你等可协力带领人族逃往南海离人岛，能逃多少是多少，南海离人岛没有天地灵气，妖族无法长期生存，我人族却能支撑几十年，届时我人族复兴之任，皆在你等身上。”
卓罹的虚象开始有些模糊，行将消散。
“老院长！”几人见状大急。
“《北境截天录》诸事已告知你等，此简中有通往阵眼的密径，若是我院有人能进入北境结界，通过密径中的考验，便能得到截天轮的认可！”
随着一阵空荡荡的话音落地，摘星院初代院长卓罹的虚象也是渐渐消散，最后，黝黑的石台上只留有一卷白玉书简，插在凹槽中的人皇剑也是又飞回至黑红剑鞘之中。
一阵沉默过后，林长风猛然朝黝黑石台一拜，随后将人皇剑归还给了赵劫，走至石台前拿起白玉书简，转身神色肃穆地说道：“楚青，雷刚，清漪，明日清晨便将所有弟子召至执事殿外广场，再看看近日有没有步入梦仙境或即将步入梦仙境的弟子，老夫就不相信我院弟子会一代不如一代！”
“是！”楚青等三位长老齐声应道。
“若是真没有，我摘星院就是硬撞也要将结界再撞出一个口子来！”林长风一甩长袖，眸子中闪烁着摄人的光芒。
“朕愿以举国之力协助摘星院！”年轻的赵劫也是热血沸腾，赳赳说道。
“陛下心念天下苍生，我人族必不会就此灭亡，摘星院誓死捍卫我族，然此时已是深夜，陛下还要为我人族迁徙南海做诸多准备，且不可再劳累，请先在摘星院歇息一晚。”
“好，老院长和诸位长老也好好休养，明日一早，朕亲自与诸位猎妖师立誓，共守我人族未来！”
至子夜时分，众人方才走出了密阁，皆已是十分疲惫。
第二日清晨
人皇赵劫，院长林长风和楚青、雷刚、清漪三位赵老来到了广场的高台之上。
摘星院众弟子不管有没有负伤，纷纷往广场内集结。
沈玉和柳子琦二人也是早早来到了广场，却不见向晨前来。
广场内的所有猎妖师都明白，人皇和林长风齐现身次数，注定会有惊天的事情发生，便都屏息等待着林长风的开口，然而林长风也在等所有猎妖师聚齐。
雷刚见往常都会和他们一同出现的向晨并未在场，心中不禁有些不快，便对台下的沈玉沉声问道：“向晨人呢？”
“师叔，林雪不幸蒙难，向晨他在雪庐呆了一夜，他。。。”沈玉有些担忧的说道。
“哼！林雪的死谁不难过？人死不能复生，他那样像个什么样子！我去找他！”雷刚不满的冷哼道，大步走向了雪庐。
“师叔！”柳子琦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又咽了回去，她也担心向晨，或许雷刚也能让他尽快从痛苦中走出来。
不消片刻，脸有愠色的雷刚便是快步走到了雪庐，门却是虚掩着的，显然昨夜向晨的精神极其恍惚。
砰！
雷刚一把推开房门，踏进了向晨的房间，然而怒气冲冲的他刚一看到向晨的模样便直愣愣地呆在了那里。
只见此时的向晨如一块墓碑般枯坐在地上，怀着依然抱着林雪的尸体，只是他原本乌黑的头发此刻宛如银雪一般披散在肩上，竟是没了一根青丝。
“徒弟！”雷刚心中一紧，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年的徒弟，阵阵酸楚骤然涌上了心头。
“师尊，您来了。”向晨空洞的眼神看着雷刚，痴痴说道。
他想站立起来，双腿却因跪坐了一夜早已麻木，还未站起便倒了下去。
“徒弟！”雷刚大叫一声，疾步上前扶住了向晨。
“师尊，是我错了吗？若是我当时一直陪在雪儿身边，雪儿就不会死。”向晨此时却像个孩子一般，埋头流出了泪水。
“没有，你没错，错的是那狗东西姜炎，还有杂碎吕玄机，不怪你，师傅我一定亲手杀了那两个混蛋，为雪儿报仇！”雷刚浑身发抖，咬牙说道。
“师尊，我可以一个人待会吗？我有点累。”
“好，好，你先好好休息，一定要振作起来，你是为师最看重的徒弟，为师等你和我一起替雪儿报仇，杀了吕玄机那个狗杂种，好吗？”雷刚的眼眶微微发红，将向晨扶坐了下来。
“谢谢师尊，您不用担心我，我知道学院最近有大事，等弟子亲手葬了雪儿，便来找师尊。”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为师相信你！”
“嗯。”向晨点点头，一头银发让雷刚无比心痛，多年来向晨这个孩子最是对他胃口，在学院内他比任何人都喜欢少年向晨，如今见向晨这般模样，他如何能不痛心。
雷刚知道向晨需要好好的缓解状态，院长那边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便只好长叹一声，叮嘱向晨要注意休息后便阴沉着脸去了执事殿外的广场。
………………………………
四十四、希望重燃
在雷刚去找向晨的时候，广场内大会还未正式开始。
沈玉走到楚青前面拱手行礼道：“师尊，莫雨师兄他还没有回来吗？”
楚青摇了摇头，眉间掠过一抹忧郁的神色道：“因为姜炎的叛变，我院弟子伤亡过半，日后连为师也难免一死，此时没有时间让你去难过，你只管全力杀敌便是！”
“什么？”沈玉听后脑中一片迷蒙，愣愣地看着楚青，恍然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萧条，人皇，院长，几位长老面色凝重，台下的众多猎妖师也都激愤填膺。
“师尊！你说过，他会回来的，为什么会？”沈玉神色黯然，喃喃自语道。
“我说了你没有时间难过，院长马上有要事给你们说，你先下去吧！”楚青皱起了眉头，在短短几天内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不想沈玉也因此而消沉。
“是。”沈玉强忍着悲愤低头转身向台下走去，他也知道此时的他必须得撑下去。
“等等！”楚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从高台上的石座上站了起来叫住了正要走下台去的沈玉。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楚青隐约发现沈玉的气息与以前有些不同。
“你调动一下体内的灵力。”楚青朝沈玉说道 ，并将手指搭在沈玉的眉间释放出一缕柔和的灵力流经沈玉全身经脉。
“你？踏入梦仙境了？”楚青探知到沈玉体内的灵力竟是如汪洋大海般在丹田汹涌，不禁大为惊讶，若是在平时，他一定会为沈玉的实力提升大感惊喜，可如今，竟是一股悲凉浮现在了心头。
沈玉见楚青的脸色有些异常，有些疑惑地答道：“弟子前日刚刚步入梦仙境，还未来得及告诉师尊，也多亏莫雨师兄曾给了我一株龙涎草。”说到莫雨的名字时，沈玉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为何会是你？为何你要在这时候踏入梦仙境，难道还不够吗？”楚青攥紧了拳头，看着肃立在台下摘星院所余的五百多名猎妖师，眼中写满了怅然自言自语道。
“师尊，怎么了？”沈玉对楚青如此的反应甚是不解。
楚青盯着眼前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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