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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天封神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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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如何向大王交代?”
”老师,我知道错了,下次你再遇到危险,我肯定会第一时间逃之夭夭,这总可以了吧?”赵子兴吐了吐舌头,呲牙一笑。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处变不惊少年老成的赵国储君,倒像是个调皮的大男孩。
“少给我贫嘴。你重情义,这本没有错,但若是想成为一代雄主,首先就应该学会取舍之道。凡事要从大局考虑,两害相权取其轻。不能以情绪和个人得失考虑事情,否则就注定一世庸才。”宁道乾沉声道。
赵子兴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脸色大变,”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双手紧捂着额头,脸现痛苦之色。
宁道乾冷眼望着眼前的变故,脸上却并没有任何意外之色。他伸出食指使出隔空点穴手法,连点数下。数道无形气劲瞬间将赵子兴身上的几处要穴封住,以护住身体中主要经脉。做完这一切,宁道乾虽故作轻松地继续喝着酒,眼睛却一直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徒弟的一举一动。
赵子兴的额头处转眼渗出一颗颗豌豆大小的汗珠,面孔都有些扭曲起来,看起来十分可怖,可他仍咬紧牙关,固守着脑中的那丝清明。他用颤抖的双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打开瓶盖,倒出一颗药丸一口吞下,刚刚努力将药瓶收起,整个人就像是失控了一般,疼得在地上满地打滚但他始终咬紧牙关,哼都没有哼一声。
此时的赵子兴只觉得一股股滚烫涓流从额头的疤痕处流转全身,所过之处,像是燃起了一道道无形的火焰一般。从血管烧到经脉,再由经脉烧到肌肤。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熊熊烈火所包围一般。浑身上下,无处不在剧烈燃烧,偏偏外表看不出任何端倪。实在是诡异之极。
赵子兴身体弓得像只大虾,在地上扭动不已。他现在几乎已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身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地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他深深地知道,若是一但保持不了大脑的清醒,也许坚待不到一会,整个人就会被这剧烈的疼痛折磨得发狂,从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赵子兴的身体表面连丝毫的'热气也看不到,可他能感觉得,自己的身体确实是在无息的燃烧着。此时的赵子兴已疼得将双手深深插进泥土里,将地上抓出一道道长痕。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子兴浑身已疼得已近乎麻木,感觉整个身体空荡荡的,身体和四肢似乎都已经不存在一般,人也变得昏昏欲睡起来。这时候,也许昏过去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起码比活生生的受罪要强。但赵子兴可不敢就这么昏过去,他实在没把握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昏过去了,还能不能再醒来。
在被生生折磨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剧烈的疼痛终于像潮水般逐渐般退去。赵子兴的一身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他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总算又挺过去了,只是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运。”赵子兴想到这里,嘴角顿时露出无奈的苦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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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坠日之迷
说起来赵子兴的怪症并非天生就有,而是后天所患。他清晣地记得噩梦之初发生在七岁那年。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夜,结束了一天功课的赵子兴用过晚膳后,早早就在寝宫里睡下了。
睡到半夜,忽然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一轮红日从天空坠下,正砸在他的头之上,惊醒时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打湿。
第二天早上洗脸时惊讶地发现额头上多了这么一个太阳形的疤痕,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不曾想只是噩梦的开始。
约模一个月后的一天,正在上书房练字的赵子兴忽感头脑一阵发烫,接着感觉有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额头处涌出,向着全身流转而去,所过之处,立即像是燃烧般的灼痛,当然那时还没现在这么严重,否则以他当时小小年纪肯定是扛不住的,但也折磨得他死去活来。
赵王得知后大为焦急,急忙召集太医来给他诊治。太医们经过一番检查后,俱都不约而同的诊断太子身体一切正常,额头上的疤痕也没有任何异常之处,至于为什么有时会有燃烧一般的剧痛,就不是他们能解释得出的了。
赵王心焦之下,亲自施展仙术检查,未果。又在翌年的晋仙大会上,付出极大的代价邀请降临的上仙们出手帮忙检查,结果却仍和太医们所诊断的一样,确定赵子兴的身体没有任何病症,也没有受什么伤,更没有中什么毒。这样一来,赵王也束手无策了。
多亏了当时刚刚收赵子兴为徒不久的宁道乾不辞辛劳,连续一个月泡在王室书库的茫茫书海中,遍阅古今典籍。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摸索,虽然仍没有找到致病的原因,但总算是找出了压制它的办法。
宁道乾采集数十味珍稀药材,精心炼制出既能保护心脉不受损害,又能保持头脑清醒的定神丸,发病时就吃一粒,正是有了此药,赵子兴才能硬挺到了今天,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宁道乾大胆推测,认为自古福祸相倚,这个折磨人的神秘怪病兴许是一场造化也说不定。经过测试,果然发现赵子兴竟然拥有避火之力,短时间内,就算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出入,也能毫发不损。
如此以来,宁道乾更加坚定自己的看法,他认为赵子兴只要能突破一品,进阶为绝世高手,这场造化所带来的副作用就会完全消失,并且会带来更多的好处。至于是不是当真这般,就不得而知了。
隆武州,武镇候府。
“砰”一把作工精美的名贵玉壶被狠狠地摔在了的地上,跌了个粉碎。
“废物,一群废物。两名绝世高手,五名一品高手,居然连一个老迈将死之人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都杀不了,如此酒囊饭袋,留之何用?”
武镇候郑豹之脸色铁青地怒斥道。童贵侍立在其身后,低头顺目,面色平静。
两名垂手而立的老者耷拉着脑袋,噤若寒蝉。有心想要帮同僚辩解几句,但心知郑豹之眼下正在气头上,却是谁也不敢上前去触这个霉头。
童贵走上前来,陪笑道:”候爷息怒,眼下千绝和王大富都没有回来,咱们只知道那一老一少现已平安归国,却不知具体情形,更不知当时发生过什么变故。不若待他们归来,了解其中详细,若真是他们办事不力,再处罚也不迟。”显然,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赵宁二人安然归国的消息,但却不知道派出的高手已尽数被灭。毕竟要说宁道乾以一已之力便击杀千绝和王大富两位绝世高手,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若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信?
郑豹之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那二人现在回宫了?”
那名面皮蜡黄的老者上前一步,躬身小心翼翼道:”启禀候爷,那二位归来后并未进宫,而是直接去了前线,如今应该已至孟州境内了。”
郑豹之略一沉吟,讥讽道:”看来他们是妄图以二人之力挽狂澜于即倒,当真让人好生敬佩。”
童贵狞笑道:”这才叫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往里闯。他们若是龟缩在王宫中,咱们一时半会还真拿他没办法。如今去了沙场,千军万马中,岂是作耍处?我看这次都不用咱们动手,他们都要自己交代在那里。咱们也省得背上弑主之名。”
郑豹之面色这才有所缓和,点了点头,道:”马劳海,你继续让你的手下暗中盯住这二位,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面皮蜡黄的老者抱拳一揖到底,恭声应道:”是。小人这就去安排。”
郑豹之望向另外一位始终一言不发的黑脸老者道:”狄青山,你注意留意京都朝堂上的消息,另外要多派人手打探千绝和王大富的下落。”
“是,候爷,小人这去办。”黑脸老者恭敬道。
郑豹之望向童贵,说话口气明显要客气许多。”童老先生,烦劳你修书一封,派人送与燕国楚帅,告诉他太子驾临前线的消息,让他务必除之。若能办得,之前的许诺的城池财货,再加一成。好了,你们行动吧。”
听着三人离去脚步声,郑豹之面露出阴冷的笑容。自语道:”赵佑德,我若是除掉你的继承人,断去你的未来,你还能像现在这般自命不凡居高临下吗?你的江山,是我先祖浴血奋战,历经万险才打下来的。没有我那英勇善战的先祖,如今的你又算什么东西?既然你连别人为你打好的江山都守不住,那就怪不得我了。”。。。。。
赵国王宫,德政殿。
赵王端坐在龙椅之上,正侧身和一名坐在锦凳上道人交谈着。这是一个四旬上下的中年男子,面孔和赵子兴有着七分的相似,蓄着浓密的胡须,顾盼间有种久居上位者所特有的威严,双眼中神光内敛,透着浓浓的自信。
道人约模三十岁上下,生得狮鼻阔口,相貌粗豪。虽然穿着一身道袍,却穿不出那种气质,怎么看都像是一位江湖豪客。
赵王询问道:”这么说来,兴儿和老太师已然启程北上了?”
道人点了点头,嗡声嗡气道:”嗯,依他们的脚程,如今应该已经离前线不远了。”
赵王笑道:”好,有老太师亲自出马,边境当无忧矣。”
道人顿时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反驳道:”非也非也,老太师武功虽高,然未必精通兵法。两军对垒,非同儿戏,千军万马冲锋陷阵,一名绝世高手的作用是极为有限的。”
赵王摸了摸下巴上的浓须,脸上现出自信的笑容。“国师可敢与孤王打赌,孤王就赌老太师此行必定能旗开得胜,荡平北疆。至于赌注嘛,就赌你新近炼出的那把飞剑,如何?”
道人闻听此言,粗豪的面孔上顿现狡黠之色,忙用手一把捂住悬在腰间的一个巴掌大的布袋,大笑道:”我这把飞剑可是历经五年奔波,千辛万苦收集材料,费尽周折才炼制而成。依你一向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岂能打没把握的赌,我不上你这个当。”
赵王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道:”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今便是想赢点法宝使使,也是越来越难了。”
”那是自然,我前前后后共输给大王你一十九件法宝了,要是还上当,那我岂不是猪脑子了吗?”道人洋洋得意,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欠扁模样。。。。。
赵国,孟州界。
初秋时节,通往孟州城的官道上。赶路的百姓们络绎不绝,多得一眼望不到头。这些百姓一个个衣衫褴褛,扶老携幼,有些人身上还带着伤,看起来十分的凄楚。
滚滚人流中,一位老者和一名少年逆着人群,正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老者身材高大,紫面长髯,一身儒士打扮。少年生得浓眉大眼,英武不凡。虽然两人衣着都很普通,但行走在这些衣不遮体的百姓群中,又是逆向,所以显得有些鹤立鸡群。正是赵子兴宁道乾二人。
经过半个月的奔波,两人来到了接近赵国北部边境的孟州界,再往北出了北凌关,就是已沦陷在敌人手里的敌占区的。
望着这些疲于奔命的百姓,赵子兴的双眼露出愤慨之色,忿忿道:”国家相争,百姓何罪,何至沦落至此?”
宁道乾叹道:”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一国之君,如果不懂善待百姓,只知道盲目的发展扩张,那么不管他发展有多强大,最终也难逃灭亡的命运。”
赵子兴深有感触,经过这些天的奔波,见多了人情冷暖,也见了太多在书里永远也接触不到的东西。现在的他,已经和当初那个长在深宫,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太子殿下难以划上等号了。
赵子兴点头道:”老师,你说得对。民者,国之根基也。根基不稳,国岂不倾?所谓战争,不过是少数人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把痛苦强加在大多数人身上而已。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宁道乾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很好。将来你一定要做个好君王,把赵国治理得繁荣富强。但要记住永不称霸,更不能随意欺凌弱国。”
赵子兴双眼露出坚定之色,点头道:”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
(本章完)
………………………………
第7章 北疆战况
正说话间,前方迎面而来的人潮之中,有一个面黄肌瘦的老头,诧异地望着正朝相反方向走去的二人,小心地上下打量一番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喂,两位不要再往前走了,眼下敌国大军正在鹰愁关集结,听说用不了多久就要来攻打北凌关了,你们往前走正是羊入虎口呐。”
”你是北凌关附近的百姓?”赵子兴闻言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这个老人后,开口询问道。
老头点了点头,说:”是啊,小老儿是北凌关城东谷园村的百姓。这次来的敌人实在太多了,简直比地上的蚂蚁还多呐。听说燕、匈两国足足派了一百万大军联手来攻打咱们赵国呢。他奶奶的,这不是欺负人吗?这一个月来呀,已连破数关了,他们都说这北凌关一定撑不了太久的,万一城破了,咱们这些百姓就惨了。你们知道鹰愁关吧?嗯,就是北凌关以北的那个关隘。俺一个亲戚就是鹰愁关附近的猎户,听他说啊,鹰愁关被攻破后,关内的百姓几乎屠灭一空,就连附近的村寨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不如啊。”
“他们居然连普通百姓都不放过?猪狗不如的畜生,我与你们不共戴天。”听到这里,赵子兴胸中激愤,难以自抑,重重一拳打在路边的一株碗口粗的树上,只听”咔嚓”一声,大树应声而断,飞出丈许远后,跌落在路边的水沟中。
那个老头吓得缩了缩脖子,惊道:”俺的娘,一拳打折了一株树,这得有多大的力气。难怪敢朝敌人占据的地方去。杀敌保国就靠你了,小老儿就不多打扰了。”勿勿说完这几句,老头儿一溜烟跑了,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看来在他心中,对武功高强的人没什么好印像。
赵子兴没有理会那个胆小的老头,面色愈发的阴沉起来。转身继续勿勿赶路,心情烦闷之下,一路上也没有说几句话。
两人来到北凌关,没有打扰那里的驻军将领,更没有作丝毫停留便直接穿过出了北凌关,再北行两百余里,就是已被敌军攻陷的鹰愁关了
半日后,两人出现在鹰愁关东南方向的一个小山村中。准确来说,这里已不能称为小山村了,而是如同人间地狱。一座座断壁残桓间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已烧得焦黑的尸体。其中有年纪老迈的老人,有正当壮年的中年人,有天真无邪的稚子,甚至还有。。。。婴儿。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赵子兴的双眼红了,一对虎目含着热泪,心头刹那间升起滔天的杀机。这些人虽然和他非亲非故,但却都是他的子民。作为一个王储,如果对自己的子民的死活都漠不关心,那么他也不配成为他们的王。
到来之前,赵子兴也曾想过化解边境冲突的种种可能,甚至想过通过割让一些城池换来赵国的喘息之机。可如今看到眼前的一幕,赵子兴彻底发狂了。对如此丧心病狂,连孩童都不放过的敌人,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
对于这种敌人,唯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唯有杀,杀得片甲不留,杀得血流成河。唯有杀得他做梦时都怕了,才能管住他以后再不敢把爪子伸进来。
接下来的数日里,赵子兴和宁道乾走过一个又一个死寂的村庄,见到一处又一处被蹂躏过的满目疮痍,心中对敌人的恨意和杀机已然达到了极点。
傍晚,鹰愁峰绝顶之上,赵子兴正在眺望着远方,远远看见山下的鹰愁关外,大队人马兀自陆续开进,关内更是旌旗蔽日,依山扎寨的敌营连绵起来足有数十里,声势浩大之极。
赵子兴虽惊敌军势大,心中却毫无半分惧意,轻声问道:“老师,敌人有多少人马?”
“据我方斥候所报,燕国是发动这场战争的主力军,共出动三十万精锐。匈奴则派出二十万骑军,共计五十万人马。诈称百万,实际上是远远没有的。”宁道乾神色凝重地说道,显然敌军实际人数虽只有其对外宣称的半数之多,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声势浩大了。
赵子兴眉头微皱:”五十万也不是小数目,那么咱们有多少人马?”
“我大赵举国共有披甲之士八十万余万,其中东部天水关驻军十万,西方西宁城驻军五万。南疆驻军十五万。这三方守的都是我大赵的重要门户,故等闲不可轻动。邯京城十五万甲士是为了震慑众诸候,拱卫京师所用,所以也轻动不得。各大州郡布防又零散分走了五万余众。北疆和炎、燕、匈奴三大强国接壤,故而一直是重点布防之地。如今北凌关等城池加上后方回龙谷大营的人马加起来约有三十万上下。”说起赵国军队的数量和布防情况,宁道乾是如数家珍,涛涛不绝。只是越说到后来,宁道乾的面色越发沉重起来。
赵子兴冷冷地望着山下繁星般密集的营寨和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敌军,冷冷道:“老师,咱们回北凌关吧。我要上阵杀敌。”说话时的语气虽平淡,声音中却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机。
“嗯。北凌关守将关守忠是我的旧识,既便你不愿曝露身份,凭我的面子,让你率一支队伍上阵杀敌还是能做到的。”宁道乾郑重其事道。虽然临行前赵王嘱咐过让赵子兴要听他的话,但这一路上,宁道乾却一直唯赵子兴的马首是瞻。不知是出于对徒弟的溺爱,还是出于不敢逾越君臣之礼。
赵子兴点了点头,”既是如此,咱们行动吧。”
陈家村是位于鹰愁关以南百里外的一个小山村。村子不大,村里约有数十户人家,大都是猎户出身,村西开垦有大片农田,村民们忙时耕田,闲时狩猎,日子虽不说有多富裕,但家家衣食无忧,户户囤有余粮,也算得上是小康之村。
如今,整个村子却一片愁云笼罩。夕阳下,村里的妇女老人和孩童们背着包袱,正在和留守在村里的男人们洒泪相别。
”孩子他娘,咱家柱子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一定将他好好带大,教他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一个身材壮硕的大汉宠爱的摸了摸孩童的头,抬头望向妻子,目露期待之色。
相貌清秀的女人双目含泪地用力点了点头,”柱子他爹,我会的。你也要多多保重,我们。。。。在孟州城等你。”
大汉豪爽大笑道:”行,回头我定会去寻你们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快上路吧。”
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眼中又有泪水簌簌落下,她岂能不知道,大敌当前,为了给妇女儿童争取逃跑时间,留下来狙击敌人的男人们生还的可能性有多么渺茫但她也明白眼下再不舍也是无用之举,如果不抓紧时间赶路,那她的男人岂不就白白牺牲了?
想到这里,女人强忍住悲伤,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水,背起行李,牵起孩子的手,依依不舍地看一眼丈夫后,转身加入了逃亡的人流中。
此刻这一幕几乎每家都在上演,在男人们的催促下,长长的队伍终于开始动了起来。大家也都知道时间紧迫,所以仅仅一顿饭功夫,长长的逃难的队伍就已消失在崎岖山路的尽头。
留守下来的几十名大汉个个身负长弓,手持猎叉,腰悬长刀。自发地站成两排,目光正齐齐地望着独自站在队伍前方的一个身材高大,体形膘悍,眼角处有着一道刀疤的大汉,正等待着他的号令。
刀疤大汉双手背负身后,冷峻的目光扫光人群,朗声道:”各位老少爷们,咱们留下来的目地大家也都知道,就不用我多说了我相信留下来的都是纯爷们,没有一个孬种。眼下咱们的爹娘妻儿都已经逃出了,大伙也没有了后顾之忧,狗日的敌人若是敢来,咱们就干他娘的。就算战死,也要让狗日的们明白,咱们赵人不是好惹的”
“对,干他娘的,咱们赵人不是好惹的。”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杀他个片甲不留。”众大汉们原本压抑的情绪一下子被带动起来,纷纷怒吼道。
刀疤大汉目光平静地望着神情激昂的众人,待得大家的心绪稍平静一些后,刀疤大汉这才一一发号施令,在他的指挥下,众人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忙活开了。大家先是拆了村中的几栋旧屋子,连同村中的一些闲置的木头和石块在村头修了一堵简易的防御矮墙,并砍了几株大树横在路上做为路障。
做完了这一切,已是玉兔东升的晚上了。刀疤大汉吩咐大家吃干粮休息,先养精蓄锐,然后又安排好了夜里的轮值警戒人员,指挥得颇有法度。
交代好这一切后,刀疤大汉略有些疲惫地坐了下来,望着天边的明月,呆呆出神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在此时,忽听远处黑暗中负责警戒的汉子一声大喝:”什么人?”
刀疤大汉心中一凛,猛然站起身来,雪亮的长刀已掣在手中。其余众大汉们也慌忙纷纷站起,熟练地弯弓搭箭转眼间,一支支利箭已扣在了弦上,直指进村之路,只待一声令下,就要乱箭齐发。。。
(本章完)
………………………………
第8章 有敌来袭
赵子兴二人探明了敌情,知道敌军目前正在集结军队,并大量在运送军备物资。待得各路大军集结完毕便要大举进攻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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