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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向长生-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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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贺礼唯恐不重！
这送贺礼重的其中甚至都包括了正阳门，正阳门自从逍遥门的方正强势崛起后，收敛了很多，往日那种界中目中无人的脾气也改了不少。
这次正阳门派出了二代长老李朗月带着三代次席弟子李如玺前来道贺了，这入场规格已经不低了。
其实，本来应该李如玉来的，但是李如玉想到方正在界内就有些胆虚，哪都不敢去了，所以他弟弟李如玺才来的，当然，这事是外人所不知道的内情。
结果正阳门还实实在在的送出了一瓶正阳门特产的乾阳丹，那可是号称一颗就能筑基的界内重宝啊！这让商风雨都连声说礼重了，不敢当。
大家都来得差不多了，秦楚楚和商风雨却还在外面候着，大家看看屋里的都有哪些人，心里也大概知道他俩在等谁了——逍遥门！
到现在了还能让太清俩位长老站在外面等的，还没到的门宗估计只能是逍遥门了。
这时，长街之上远远的出现了一行人，这一行七个人，费力得抬着一个大柜子慢慢向银行走来。
大凡修士，都是高来高去，虽然不能全都腾云驾雾，缩地成寸，但是走路的已经很少见了，结果众人抬眼望去，竟然发现走路的是长生公司的七位经理！
七位元婴到底抬了个什么那？什么东西能让七位元婴都不敢飞行，要抬着走那？
石坚七兄弟抬着大柜子来到太清银行门前，石坚擦擦头上的汗，冲着商风雨一笑，说道：“幸不辱命，总算是抬到了！得道以来，我兄弟还真是再没干过这等活了，足足十里路啊！”
商风雨略显疑惑的看着这个大柜子，问石坚道：“到底是何物啊？让各位元婴真人不敢动用修为靠蛮力把他抬来？”
石坚回答道：“逍遥门方门主为贵宗秦老做的养生台，说好了！这东西我现在给你了，我兄弟负责给你介绍着说这东西，再损坏了或被灵力认主了可跟我等兄弟没关系了！”
石坚的话不但让商风雨觉得惊奇，屋内的人的好奇心也都被勾起来了，于是一窝蜂的跑出来要看个究竟。
石坚这时示意兄弟们打开柜子，那柜子竟然是没钉牢靠的六面板子，所谓打开原来就是除了底座被全面拆除开了。
里面是一个石头的平台，一块平台上有一桌，一椅，一榻和一个大香炉。其他再没什么了，那石头看上去灰蒙蒙的，一点光泽也没有，这几件家具做工也很普通。
再细看去，这就是一块整体的大石头，雕刻出的这几样东西。如果不是石坚七兄弟这么正式的肩扛手搬弄来的，放到哪都不会有人多瞅一眼的。
石坚笑着解释道：“这是魔界石头做的，魔界终日狂风，那风是仙界的罡风和冥界的阴风混杂在一起的，是可以吹散万物的，元婴真人在魔界呆不了月余都会被吹散，金丹仙人就根本不敢下去！只有这种石头能在那没事。
魔界人士有大能，魔山的魔仙梅映，就是那‘寒梅映雪’中排名第二的那位，发明了能隔绝万物的箍灵大法，这大法一旦用出，万物不得进，也不得出，包括人身三魂。
后来逍遥门方门主改进了这个箍灵大法，把它变得能用灵玉催动了，但是效果弱了很多，不过也可以保证三魂不散，这就是我门内聚魂台的来历，也是我们能卖人身妖修的金丹合同的根本。
这次太清银行成立，方门主琢磨着要送份大礼才对，送什么那？我逍遥门在本界中身无长物，太清宗又富有四方，想来想去，就琢磨出这么个更缩小版的箍灵大法来——养生台。
这养生台只认一人的灵力气息，等那人将死之时，走上养生台，在香炉中扔进灵玉点燃香炉，这箍灵大法就会启动，到时候除了本人，这养生台再不能进任何东西，除了本人，也万物都出不得这台子了。”
听到这，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都想明白了些什么？商风雨此时问道：“那是不是灵玉燃尽之前，此人就是永生的了？”
石坚说道：“这是缩小版的聚魂台，那灵符也是有消耗的，所以，应该说，最长百年，百年内，这人只要在这台子上，再配合着我门内聚三魂的法门，不断灵玉就能活！”
李如玺此时突然发问道：“那是不是还能做更长时间的养生台啊！”
石坚笑了笑，说道：“我门内元婴都卖的！李少主，一千万灵玉给你做三千年的大养生台，能满界跑的那种！”
众人哄堂大笑起来，商风雨问道：“你们抬来就是怕灵力污染了这台子是吧？”
石坚略显尴尬的笑了，说道：“方门主倒是说不用那么小心，这灵力认证也是要有步骤才能完成的。但是商长老你也知道，我们若弄坏了这东西，我们赔不起啊，所以啊，万事小心点好，这不哥几个就给抬来了。”
这其实是方正定下的长生公司的又一种拳头产品，为的是面对的客户可以更广泛些，比如，修大道长生的正道门宗。
这东西其实是方正的一时兴起，想起地球上那些病患，最后在ICU里插满管子保存生命特征，其实就是花钱买命那！那自己这个会不会有人买那？而且如果面对的客户群体是这些人的话，正道外道都没所谓了。
他却没想到，这东西销路比长生大道一点不差！后来混沌葫芦种成功后，这养生台的生产成本有所降低，再后来连石头都不用魔界的了，价格更下调了。
最终结果就是这东西在灵台界成了修士们的标配，毕竟将死之人其实是最怕死的，最后的修士都是耗尽最后一点灵玉，才在养生台上不甘的闭上眼睛的，当然这已经是千年以后的事情了。
养生台就这样首次在灵台界出现了，广告效果非常好！这次太清宗为得推广银行几乎把全界的修真门宗都叫来了，结果是为养生台的惊艳亮相做了嫁衣裳，这让商风雨后来一直很不爽。
秦山河后来一直开导他说：“你是本界里跟方正谈生意吃亏最小的一个了！你要是这都不开心的话，那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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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做生意的菜鸟
看着大家都围着石坚几兄弟打听这养生台的事，商风雨拉过石坚悄声说：“老石，你这样合适吗？我辛苦做的开业盛会为你做了宣传，你别说你以后不卖这养生台！”
石坚笑道：“我不卖我兄弟七人这么累为得什么啊？真的是走了十里路的，我现在长生公司的主业是推这养生台了，这是长生公司的生意，利润全算我们的。
但是养生台我们也得跟逍遥门买，所以也是有本钱的。不过那样赚的也比长生合同多。
要说也是机缘巧合，那长生合同现在利润逍遥门拿不到了，所以方门主也有点不甘心，这不才让我们做这个嘛！要不估计这个我也见不着。
方门主也是临时起意，昨天上午墨夫人来访我长生公司的，下午这不方门主就把养生台送来了嘛！我先前真没打算借你这机会宣传的，这是方门主的主意。
不过你放心，老商，我这东西卖得贵了，来你银行贷款的才多，你想想啊？怕死舍得灵玉的都是一方门宗的掌权人，这些人才是大客户啊！而且是你敢放贷的大客户，我也是照顾你生意不是？”
商风雨这时听出石坚的话里有点不对来，问道：“为什么长生合同的利润不给方正了？”
石坚叹了口气，说道：“我跟你说吧，前几日啊，逍遥门来了个姬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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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楚正无精打采的赶往聚魂台，刚才跟商长老一番谈话让她满头雾水，不过她还是听从了商长老的安排，赶往聚魂台了。
银行开起来了，俩个多月的筹备，选在天马堂市场里，那店面装修的富丽堂皇，人员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太清宗理财的高明子弟。
开业那天，长生公司七位经理全部到场庆祝，还叫了好多长生公司的老客户来捧场，还给了秦山河一座养生台，是件能够延续人寿元最高百年的异宝！
现在那养生台就放在银行大厅里那，秦山河也没说拿走。结果谁看见了都会问秦楚楚这养生台的故事，这些天秦楚楚没少跟人解释养生台的原理，搞得秦楚楚都有些不耐烦了。
几乎界内知名的门宗全到场了，大家送的贺礼琳琅满目，秦楚楚大约估算了下，反正这银行的建筑成本是收上来了。
一切欣欣向荣的显示前景美好，但是开业半个月了，业绩是——没有业绩。
开始秦楚楚还坐镇银行，每天人来人往，但都不是来找她手下的业务员的，都来和她攀关系，套交情。
本着开门迎客的态度，她还一一接待了，大家一起聊天喝茶，谈古论今，交流修行心得，除了业务什么都谈。
后来看到这跟她开银行一点帮助没有，她也懒得再去店里了，结果——她走了也没人登门了，这银行就这么空着了。
秦楚楚几乎是把那本《金融之道》翻烂了也没找到她不开张的原因，万般无奈去找商风雨商量，商风雨听了，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银行谁提出的你去谁啊！此事着落处还在逍遥门的！”
秦楚楚没好气的说道：“逍遥门现在就一个姬无命，我去找谁商量啊？那石坚那日说完后，商长老还看不出姬无命将来的命运吗？他就是方正扔出来了结万妖城因果的替死鬼，一个将死之人我找他干嘛？”
商风雨回答道：“你不找逍遥门也行，那你找你的手下商量下。”
秦楚楚惊奇的说道：“此事我做主，找也只能找商长老你商量，我找我的手下干什么？”
商风雨笑了，说道：“你还没学会做生意啊！但是这事我不能代你去做，我一直不在界中跑，界中人头也不熟悉。
而且此事若我都出面了，就代表银行无以为继了，日后出事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我给你支个招吧，你去魔魂宗的聚魂台找墨无双吧。
不出意外，方门主也在那，我说的你听不进去，也听不明白，让方门主跟你说吧。
对了，把这瓶正阳门给的乾灵丹带去给方正，你告诉他乾灵丹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记得一定要说明白啊！”
秦楚楚说道：“这时候给他有用吗？方正的打算我们看明白了，那姬无命他都舍了。”
商风雨笑道：“这个得看你怎么想了，我觉得万妖城让姬无命建起来毁了倒不一定是方正的本意，他是想帮妖才这么做的，大浪淘沙才能留下真金。
逍遥门如果真想帮妖的话，我们这么做，也不一定是坏事不是吗？”
秦楚楚对商风雨故意支派她去聚魂台是何用意猜想不透，不过她对商风雨明知道银行问题出在哪里而不开言还是颇有微词的，但是形势在这了，自己只能去找那位方门主解决了。
想着想着，已经来到了聚魂台，那冲天峰原址上现在多了一个大型的高台，那上面金光绚烂的巨型大钟笼罩着一座高台。昼夜不灭的金光闪烁，让这里比以前更出名了。
秦楚楚来到聚魂台下，那四周空无一人，秦楚楚看了下，冲着一片空地说道：“太清门下秦楚楚，求见逍遥门墨夫人，烦请通禀一声。”
那空地一阵扭动，一个身影出现了，是一位白发老者，老者赞许的看着秦楚楚，说道：“元婴真人，果然名不虚传！老夫影无尘，这么快看破老夫潜踪的却不多见的。”
秦楚楚微微一笑，说道：“这四下无人打扫，唯独老人家身边没有落叶，秋日里落叶独独不落这方寸之地，这事也是不多见的。”
影无尘这才知道自己失算在那，脸色一红，抱抱拳，回身向内走去。
时候不大，影无尘回转回来，冲着秦楚楚说道：“秦长老，我家门主在魔魂宗养魔堂旧址上等您，烦请上去一见。”
秦楚楚对方正急于见自己感到有些意外，她还想策略的暗示下墨无双，自己想见方正那？没想到方正比他还着急，于是，点点头跟着影无尘向养魔堂走去。
进到养魔堂，秦楚楚发现方正跟袁玄道还有墨无双三人都在房间里，方正甚至都来不及跟自己客套，劈头就问道：“秦长老是吧？你这半月了没开张，这银行你不打算开了吗？”
秦楚楚也是一肚子委屈，说道：“妾身也不想啊，但真的没人来啊？”
方正几乎是跳起来了，说道：“那天天人来人往的，怎么没人那？”
秦楚楚委屈的说：“可他们都不是来存灵玉或贷灵玉的啊？都是找我来谈天的，我也委屈啊！”
方正这时候冷静下来了，说道：“你这样，你从头到尾说说你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都怎么做的，我帮你分析分析原因！”
秦楚楚点点头，说道：“那我就说了……”
方正一字不漏的听完，然后回头看看袁玄道和墨无双，两人也是一脸茫然，显然都认为秦楚楚也没做错什么。
方正终于心凉了，手指着墨无双，半晌也说不出话来，最后长叹一声，说道：“傻婆娘啊，你哪怕给我留下一个能用的那！
也别说，不怪你，那杜无名就是个大滑头，你借坡下驴，你说句话他就带人全跑了！
哎，我还得从头教！我现在跟秦长老说，你们也听着啊！”
回过头来对秦楚楚说：“我给你的什么开银行的书籍什么都你都看了吧？”
秦楚楚点点头，心说都快翻烂了也没找到原因。
方正这时说道：“那书里唯一没说的就是常识，一个任何在界中开过店铺的人都知道的常识，你不知道，商风雨肯定早就知道，他非让你找我，我也没按好心，那是故意玩你那！
你一直不跟你手下说要他们怎么干，然后客人来了你也不说，你指望谁去卖那个东西那？
手下人可以给工钱，可以定奖惩，甚至可以打骂，唯独不能啥都不让人家干啊？你带几个账房盯着你卖，跟着你学也行，你自己也不卖！那你开善堂好了，开什么银行啊！”
秦楚楚终于明白商风雨说要他跟手下商量的原因了，她也终于明白自己把书读死了！自己只知道理论没有实践，甚至也不让手下实践，所以才会有今天这局面。
方正看着懊恼不已的秦楚楚，说道：“别着急了，这祸福相依的，若是让商风雨教你啊，还不定把你教成什么样那？还是我教你比较保险，你啊，回去以后这么办……”
秦楚楚认真的听完，叹了口气说道：“方门主，还真像你说的那样，商长老绝对教不出你这样的策略来，我觉得全界的店铺也没这样经营的了，没有比这再完美的了。”
袁玄道此时笑道：“还早那，那长生公司一直在做一直在学，都不敢说完美，你这才一次，杜无名跑得快了些，现在后悔了，这次我老婆起码要带上百十号人来学经营之法那！”
方正此时冲袁玄道冷笑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老婆耍得团团转，来了还就要我教，老袁，这事你觉得可能吗？”
袁玄道连忙赔笑道：“小方，看我面子，咱们好商量，是吧……”
方正摇摇头，说道：“没商量！商量啥？”
正在这时，秦楚楚从怀里拿出乾灵丹放到桌上，说道：“这本是正阳门送我太清银行的贺礼，如今小女子借花献佛了，这可是界中少见的异宝，是用妖丹做成的……”
方正和袁玄道正在斗嘴，听到这话都楞了，方正拿起那瓶乾灵丹，微眯着眼说道：“妖丹做成的？”
秦楚楚笑道：“没成妖王的妖丹，刚化人形，用做灵慧果的原理做的乾灵丹，说实话，那些豢养的小妖实在比‘药王’惨太多了！”
方正的脸有点冷了，说道：“就正阳门有吗？”
秦楚楚点点头，说道：“就正阳门有，这事太有伤天和了，方门主是白城主的朋友，其实若真是那姬无命真心建造万妖城的话，‘药王’已经万载了，还能剩下几个？这些小妖才是该救的。”
………………………………
一百二十九、招兵买马
姬无命来到雪玉峰脚下，看着那白雪皑皑的峰顶，摇头笑了，掐动法决做了个传音符，直接打向峰顶而去。
那传音符抵达峰顶，猛地炸开了，一个硕大的姬无命的头像显现出来，那头像张开嘴，说道：“姬无命求见雪玉峰峰主，先前没递拜帖，冒昧来访，恕不告之罪了！”
玉雪儿正在山顶的玉魄宫内，听到外面有声音，带着众弟子出来一看，登时愣住了，站在她旁边的胡灵儿低声说道：“怎么又多出来个元婴真人，何时界中元婴都这般不值钱了？”
玉雪儿轻笑了一声，说道：“除了逍遥门，哪里还能有这么多不值钱的元婴真人啊！告诉所有姐妹们，预备好玉魄宫里的十二房，看客人喜欢那样口味了，准备迎驾吧，这是大金主！”
胡灵儿说道：“姐姐怎么知道是来找我们耍的？”玉雪儿说道：“我们顶着不惹红尘的名字行红尘之事，这在界中有多少不知道的那？来找我们还能干吗？
相亲吗？他就算想相亲，老娘也早没从良的打算了。告诉英红、鹤舞俩个小丫头下去迎客上来吧！”
姬无命随英红、鹤舞俩个小姑娘上得玉魄宫来，看到玉雪儿带着胡灵儿俩人在宫内站立，笑着说道：“就你们俩了啊？”
玉雪儿微微一笑，说道：“贵客还真是直白啊！那我也不藏着了，后面有玉魄十二宫，宫宫都风月无边的。
贵客既然找上门来了，就该知道这雪玉峰占地甚高，罡风猛烈，玉魄宫又是万载玄冰造就的，所以啊，我这里可是假丹以上的修士才能来的销金所。
小小玉魄宫大约也就百十号姐妹，但我这百十号姐妹都是各种讲究，各有妙处的……”
姬无命举手打断了玉雪儿的话，说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李沧海到最后就留了你们俩人的性命吗？”
玉雪儿的脸色登时变得惨白，说不出话来了。胡灵儿这时却笑了，说道：“百变蝶王姬春风！当年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如今怎么换了这个皮囊啊？”
姬无命转身看着胡灵儿，笑着说：“忘了你是有天眼神通的三目灵狐了，不错，我就是姬春风，劫后余生的姬春风，不过我现在叫姬无命了！”
玉雪儿此时不再颤抖了，挺直了身躯，说道：“姬长官，当年我姐妹也是贪慕虚荣，成了李沧海的玩物不说，还成了他试验灵慧果的工具，自知罪孽深重。
如今您得大道归来，要报当年万妖城的大仇，就冲我姐妹俩来吧，只是后面的那帮妖族姐妹，包括接引你上山的这俩个小女娃，都是我从正阳门救出的小妖。
她们命已经够苦了，而且真的与万载前的万妖城被毁无关，还忘姬长官念在同为妖族一脉上，放他们条生路……”
姬无命听完摇摇头，说道：“你错了，你我都是劫余之人，我怎么会难为你们那？我找你是因为雪玉峰都是妖族同胞，我现在要再建万妖城，所以来找找看有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
玉雪儿听完一声苦笑，说道：“姬长官，我等其实也想有个像万妖城似的避难之所，不瞒您说，奴家听说逍遥门的方门主手拿化劫剑的时候，也是满心欢喜，真心以为他会再建立个万妖城出来那！
结果方门主只是说接纳所有异类，他的长生公司大部分是外道异类，可那是得要灵玉才能得到的大道啊！
远的不说，奴家不顾廉耻的操此贱业都不能保证这百十个姐妹都能得道，更遑论周济剩下的苦难妖族了！
不瞒姬长官，前些日方门主的讲法奴家也去了，花了一万七千灵玉那！当时也是听得激情澎湃，回来细想想，什么都没记住，想想也是，仙家妙法哪是我等这些能领悟的了的啊！逍遥门又岂是我等能够得着的门宗啊！
奴家说这话的意思是，姬长官想建万妖城救我等群妖，这份心胸奴家佩服。您是元婴真人不假，可您知道灭我等万妖城的正阳门有多少元婴吗？还有那位界中第一人——李沧海！
所以，奴家不是给您浇冷水，奴家只是希望您三思，我妖族血脉已经很少了，奴家不是舍不得这皮囊，实在是以卵击石，实为不智啊！”
姬无命点点头，说道：“玉雪儿，我其实很佩服你的，不管你怎么活着的，你一直在努力救你所能救到的妖族！那些被圈养的化形小妖，如果没有你救她们出火海，实在是生不如死。
所以我才找的你，我现在肯定是斗不过正阳门，但是我敢保证正阳门不敢动我，因为我现在叫姬无命！我师兄是杜无名，我师父是方正！”
其实，玉雪儿刚才提到他听方正讲法的时候，就是因为她怀疑姬无命和逍遥门有关系。就像开始她说的那样，这元婴真人不可能满街乱跑，都是有迹可循的。
但是真正听到姬无命这个消息，尤其是姬无命身份这么大的消息，还是喜上心头，笑道：“姬长官早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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