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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向长生-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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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最想再次拥有的。”
杜无名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笑道：“你还真是个人才啊！”
而旁边的陈玄明听到这话后，心里是五味杂陈，他看着眼前这位服侍他尽心尽力多年的内侍总管，想到他刚才说的他挣得比国库都多的话，咬牙切齿的也跟了句，“你还真是个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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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无名和顾天仇再次离开皇宫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他们敲定了很多细节，包括现在和将来的诸多事宜，包括所有太一神教拿来换陈国支持的货物价格。
等二人离开皇宫后，顾天仇笑道：“小杜，你这次是捡到宝了，我看这个宁无常比邓不通不差啊！”
杜无名也点点头，说道：“是啊，此人心机百变，而且在商贾一道上天赋尤高，我这误打误撞的还真给邓不通找了个好帮手那！”
顾天仇听完一愣，说道：“误打误撞？你不是看到他是人才才给他元婴的吗？”
杜无名微微一笑，说道：“今日才认识的人，我怎会知道他是不是人才？
只不过他的身份特殊，所以这个元婴才必须给他罢了。
顾神使，你怎么忘了咱们对冥界鬼族门宗的宗旨了那？
我们建立起聚魂台后，是要给那些魔族上界变身魔鬼一族的同胞们再造躯体的，那些本事魔族的同胞们，如何得知此事那？肯定要有例子给他们看的。
当他们看到阉人们都能得到新的躯体，成就外道修为后，就会想起自身的现状。
我是做过鬼族元婴的，所以我知道冥皇的法门是什么样的，冥皇这人雄才大略应该是有的，但是他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从来不替他自己的手下着想。
你别看雪国鬼族里现在都有法相坐镇，但是法相都会受到反噬之苦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冥皇没教他们如何同化这强加自身的脉轮。
因为冥皇根本就不会顾及这帮手下的感受的！
这时候，当年创造阉人修士的鬼族，看到现在阉人修士的状态，再回头看看自身，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顾天仇恍然大悟，不过他又有了新的不解，忙问道：“那你为何不把现在陈国的所有阉人修士都再造了身躯那？现在只有一个宁无常，后期也不见得会很多，那雪国人知道我们能造不反噬脉轮的机会不就少了很多吗？”
杜无名再次笑了，说道：“顾神使，你知道什么消息传播的最快吗？就是不经意透露出去的秘密！来之不易才得来的秘密！
你放心，只要这事出现了，想知道一定会知道的，而且我现在那么着急敲定卖修为的价码为什么？
那帮阉人修士其实只要个正常躯体就感恩戴德了，他们真正买得起金丹元婴的又有几人？那我为何还要把元婴的价格都现在定下那？
因为雪国有人买的起金丹，买得起元婴！”
顾天仇听到这话，摇摇头说道：“老实说，跟你们几个出来真费劲，方教主、你、还有秦山河、沈千机，你们做任何事从来都不是一个单纯目的的！
以后这种事我也不问了，你就告诉我我该做什么就行了，我算不过你们，有你们也用不着我算计什么了，我以后只问怎么做，不问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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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八、方正的真实来历
杜无名对顾天仇发出的感慨只是微微一笑，也不解释什么了，而顾天仇这时候感慨完面色忽然一端，对杜无名说道：“小杜，话说到这，我有句肺腑之言说给你听，你自己也要自省下了。
我是很佩服你们的机智，但我其实并不赞成你们这种做任何事都带有多重目的的行为，尤其是你把所有东西都物化，功利化的行为！
我知道你想多赚钱是想建好太一圣城，但是我们建好圣城的目的是什么那？还不是要涤清三界，消除冥皇的势力吗？我们的主要精力应该放在这上面而不是怎么想法多赚钱上。
当钱够建好圣城的了，就别再赚了，要不然太一神教的钱太多了未必是福啊！所以你定下了价格是想让鬼族知道可以拿钱换回魔族身份，做个不受反噬的外道，这想法我赞同。
但是我们当年可是想让所有的凡间鬼族都有个机会回归魔族的啊！你卖给他们修为，那就肯定有买不起的鬼族存在，这跟我们的初衷相悖了啊！”
杜无名听完这话，有些沉默了，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说道：“顾神使，法不可轻传，我们若上来什么都不要就给鬼族换躯体的话，轻易送出的未必是好事。
且不说他们不会珍惜，你信不信他们得了躯体后都可能会接着投身冥皇那边去？
我知道卖给鬼族修为不妥当，可是我们不卖又能怎么办啊？
我们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就像我们来凡间界也要舍弃很多魔族同胞，把他们扔到魔界变成冥皇的食料，我们也不想，但是没办法啊？
世间事十事九不全，我们也只能这么做的。起码我认为，这已经是能最大的限度拯救鬼族了。”
顾天仇摇摇头，说道：“我没说你的方法不对，我是说你的想法不对！你想想我们的初衷是什么？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守住初衷的话，我们的目标不能回到为魔族，为鬼族找出路上来的话，你这有道理的话也能一直说下去，你自己刚都说了，善财难舍，这就是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
等我们赚得钱太多的时候，没有人会收手的，因为人的贪念是无穷的，但是如果我们只为了敛财的话，我们是战胜不了冥皇的！
凡间人都常说的一句话——功名利禄遮人眼，这点是没错的！我们如果现在一直以赚钱为目的的这么下去的话，有一天冥皇拿出足够的好处，我们一样会倒向冥皇的！
我思想是单纯，但也正是因为我单纯，所以我执着，我专注，我决定的事从不回头也从不后悔！
你们如果都是像我这样的人，我不会说刚才的话的，问题是你们心思都太活络了，所以，我要提醒你，勿忘初心啊！
而且，荡涤凡间，平定魔界之后那？太一神教难道解散吗？所以，我们应该给太一神教的教众设定一个更宏大的目标才对，这样你们才不会被凡间的富贵遮盖住眼睛。”
杜无名听完这话，再不说话了，过了良久才说道：“在下明白顾神使的意思，但是在下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破这个局了。
我们本身比冥皇势力就弱，天尊给我们的帮助又不多，我们要发展，就要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才有战胜冥皇的可能。
但是大家都有自己的心思，我们不能给人家好处，人家又怎会跟我们一心那？
以利诱人，那必将利尽而人散，可我们不以利诱人又有谁来跟我们那？
我们想给全魔界的魔族找出路，但并不是所有魔族都认为这是出路的，我们造的身躯不怕狂风，可也变得神通很少，修为低下了。
所以，如果没有大红利，并不是所有的魔族都愿意跟我们的！
您要我找出个大目标来，我能找出什么大目标？我说我们要平定魔界，魔界统一了那首领位置又能有几个？所以没有红利，这一句口号怎会让所有魔族都追随我们那？”
顾天仇说道：“我知道你没办法，但是我现在也没办法，我们现在是太一神教的教徒，所以我们都没办法的时候，我们该找谁？”
杜无名听了，呆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师尊会有什么办法……他……他也不是万能的啊？”
顾天仇笑了，说道：“他不是万能的，但是他肯定有办法破解这个局，千万别小看你的师尊，我们的方大教主！
我觉得他有一个值得全魔族都为之奋斗的目标，还没跟我们说那！
你想想看——玄英、沈千机和他都下凡了，他还要让白天羽也下凡。历尽劫难才上界的金仙，就这么一个个的为了他下凡了，玄英脑子不好用，他可能真的就是为了我们魔族有个前途就这么不知死活的下凡了，但沈千机也傻吗？
我们想让白天羽下凡只是个计划，但是到现在太一神教的朱雀神使位置已经为他留下了，方教主怎么就能确定白天羽会下凡那？你不觉得天尊跟他其实是有些联系的吗？”
杜无名听到此话，心中大震，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师尊其实就是天尊派下来主持此事的，而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因为他一步步强大了，才走出现在这个局面了，才成为天尊的棋子的，他！他本来就是天尊的人，所以天尊对我们是有安排的！”
顾天仇微微摇摇头，说道：“他不会是天尊的人，我了解天尊，他跟冥界的生死大战我也知道一些，天尊对我们魔族是什么态度我更知道，他其实不想让我们变得很强的，也不想让我们统一魔界的。
因为他只需要魔界做他跟冥皇之间的一个缓冲带而已。至于魔族生活的怎么样，天尊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我在想——方教主的真正出身未必比天尊差！
我号称是魔界第一人，得道年头已经不短了，凡间诸界也不是一点了解没有，甚至仙界我都履足过，为何我对方教主出身的那界天地一点印象都没有那？
他的种种奇思妙想，包括他帮我们制定的各种制度，让我们学习的治世理论，这些在我所经历的所有界中都没有范本！
别说范本了，连点相仿的地方都没有！
但是也正如你所说的，方教主不是万能的，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那？
其实答案已经出现了，就是你们都没留意到而已。”
杜无名这回终于明白了，他说道：“我的师尊其实来自另外一界天地，那界天地里的事物法则就是他教我们的这样的，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这是来此教我们他们那方天地的道理来了。”
顾天仇点头说道：“你想的还是不够大胆，你想没想过，冥皇掌控生灵的生死轮回，天尊管理侥幸跳出轮回的修真之士，但是天地之间不光这俩种的。
还有我们，我们不入轮回，也修不出金仙，还有芝妖那种天地灵物，我们这些种族难道真的就是天地不收，无人管辖了吗？
你想没想过方教主创立逍遥门的时候，说过的那句话——万物皆向长生，万物亦皆可长生。
如果我们也需要有人管辖的话，那这个人是谁那？”
这次杜无名终于明白顾天仇要说什么了，他点头道：“您说的有道理，我们这些异类其实在天地间也是有人管的，只不过我们都没到那里，或者说，我们这方天地还没纳入这个地方的管辖。
所以我师尊来了，他带我们走出一条迥异于仙界冥界的长生路，最后我们跟他去的地方，才是我们这些异类该去的乐土。
就像您说的那样，袁玄灵可能真的不明白，但是这事沈千机和白天羽都知道，所以他们才会从仙界不要金仙修为的来找我师尊，因为他们知道——我们这些异类最终的归宿不该是仙界，那是仙人们呆的地方。
我们也有自己的长生界，他们这是追随我师尊去我们该去的长生界了。”
顾天仇再次点头说道：“我不知道方教主为何从那里来，但是我却知道，他教我们另外一套治世之法，给我们找出迥异于正道外道的修真之法，这一切来得太突兀了。
这是一套成熟的理论，不可能由一个人创造出来的，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这一切原本就是存在的，只不过存在于另外一片天地。
而我们也知道了方教主就是人身修妖的，和我们现在一样，他选择这套法门是因为他想回家，我们跟他一起修炼这套法门，也可以跟他一起回家！
太一神教也好，逍遥门也罢，其实都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种说法而已，他就是带领我们这些不坠轮回，但是不上仙界的异类走向一个新的天地——属于我们自己的长生界。
我今天跟你提及这件事，就是因为——如果单纯统一魔界的话，你的做法都没错，但是如果我们的目标是涤清三界秩序，为异类求长生道的话，我们应该现在就定下目标了。
而我刚才说到的，就是个理由……”
杜无名这时候却笑出了声，说道：“顾神使一直说自己直来直去，现在看来，你城府才叫一个深那！
如果您猜的是真的话，这个局很好破，因为我们有比赚钱更大的目标了，那就是去异类该去的长生界！所以只要真心跟太一神教的人，不会失掉本心的，因为我们追求的是长生。
没错，我现在就去找我师尊，跟他说我们现在有顾忌，因为我们现在太追求利益了，这样是有助于我们荡涤凡间，平定魔界，但是平定魔界后怎么办那？所有太一神教的人都没了上进的希望，我只要他亲口说出我们太一神教最终的目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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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九、外道长生界
顾天仇听到杜无名说要去找方正，摇了摇头拦住了杜无名，说道：“你不能去找，这事要我去找才好！别忘了我才是魔族现在的大首领，魔兴国的国主，这种关系到我们魔族最终前程的大事，当然是我出面才是最好的。
说完这话，他冲杜无名抱抱拳，说道：“我现在不能久居凡间，就此别过了，等我跟方教主问明白了，再回来找你！”
说完也不看杜无名了，挥挥手，在他的眼前登时出现了一面黑洞洞的方形传送门，顾天仇就此扎了进去，随后那传送门一阵扭曲，就再次凭空消失了。
杜无名伸手去拦顾天仇，却没有拦住，不由得一阵苦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顾神使你也觉得你的这个说法有破绽啊！
但是我刚既然选择顺着你说了，那我就一定会帮你把这说法编完整的，你担心什么啊？
你这人心思还是太少，未必真的能把这谎编圆啊！再说杜某此生长生无望了，将来若是魔族发现我们在骗他们，这个锅也该我替你背才好啊！
你是魔兴国的开国之主，怎么去骗你的臣民那？”
他思前想后，过了半晌才从怀中掏出一块破界令牌，摩挲着那令牌说道：“说不得要跟雪仙子说明下了，这事宁可雪仙子去办也不能让你顾国主去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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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界魔山边缘的一块平台上，雪云听孑然而立，听着一旁做到俩轮车的杜无名向她细述经过。
等杜无名讲完之后，雪云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现在再想发展下去，光单纯的靠给魔族造出不怕狂风的躯体已经不行了。
因为再生的魔族修为低下，他们要从筑基重新开始修炼，而且进度很慢。
所以我们想到了多赚钱，多赚灵玉来助力我们修行，但是不管我们赚再多的钱，也会是一小部分人得利，我们还做不到普济全部魔族众生，这就意味着我们不能统一整个魔族的思想，这是你们为难的地方。
所以你们想要给魔族编一个大谎言，虚构出一个外道升天的乐土来，这样才有机会争取到全体魔族为了那方乐土而为咱们效力。
但是咱们都不合适去说这个谎，只有你的师尊才最合适，他的出身的地方确实如顾天仇说的那样，很是诡异。
而且我们这些学识法门都来自于他，如果他开口说他来的地方就是魔族的最终圣地，魔族一定会信的。
而让方教主帮我们这个忙应该没什么问题，因为最后方教主飞升上界后就跟魔族没关系了。我们跟他说明这想法，他很大概率会帮我们撒这个谎的。
但是你认为这事应该由你去说最合适，就算魔族将来知道没有那片乐土的存在，这诸多的不是都由你承担就好了。因为你自残双脚，本就无意长生了，所以你想背下这个锅。
而顾天仇却没给你这个机会，他选择自己去找方教主了，你认为他不是做此事的最好人选，对吗？”
雪云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不能救所有魔族，那我们多赚灵玉，让跟随我们的魔族过得好，难道还不够吗？
我们的初衷是好的，但十事九不全，我们不能普济众生，有舍有得不行吗？干吗非要编造个谎言来骗自己的同族那？”
杜无名摇摇头，说道：“不行！因为现在事情有了变化，我们知道凡间界也有化生池了，您知道化生池是什么样的存在！您当年就毁了魔魂宗的化生池的。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化生池能够在凡间界存在了，不管冥皇用了什么手段实现的，总之他是实现了在凡间造出化生池。
凡间化生池里诞生的鬼族，跟我们再造躯体没什么区别，他可以用凡间化生池里炼化的灵魂再造出一个新的凡间鬼族来。只不过我们的躯体是创造，而化生池是转化而已。
您可以说鬼族的脉轮反噬严重，但是您有没有想过，这只是冥皇不在乎凡间鬼族的感受，并不是他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他只要教给凡间鬼族怎么同化强加给他自身的脉轮，这事就迎刃而解了，虽然练习同化脉轮的的法门可能需要时间，但是我们再造的躯体修炼不也需要时间吗？
当我们真正跟冥皇开战的时候，冥皇还会一直不体恤他的部下吗？毕竟他的凡间部下在为他出生入死啊！
到了那时候，我们给鬼族再造躯体可就不算什么天大的好处了！
所以这时候，我们必须找一个能让魔族、鬼族都向外的好处来，才可能让魔族和鬼族始终追随我们，哪怕这个好处是捏造的！”
雪云听到这，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所以此事已经势在必行了，但是你怕顾天仇去撒这个谎的话，最后会被有心人利用，毕竟到最后我们平定了外患，顾天仇就是魔兴国之主了，这国主如果被人发现他一直欺骗自己的臣民的话，确实不好交代。”
杜无名点头说道：“我就是怕这个啊！所以我现在来找您，现在魔兴国里能和他分庭抗礼的只有您了，我想让您拦住他，这事还是我来做最好！
您想啊，顾国主跟我说了，他怀疑我师尊其实是带领魔族去外道长生界的人，这事他跟我说明后再去问我师尊，本身的意思其实就是让我做个见证，证明他去找我师尊了。
我从他他破界而走，不跟我多说一句话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根本不会去找我师尊，因为他怕带着我同行。
我不是魔仙，不能像他那样破界，所以我要转折到雾国才能回魔界，等我再回到魔界的时候，他就会说已经找我师尊问明白了，甚至他还会加上不能对外声张之类的话。
您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在给魔兴国立国啊！
这种谎言绝对不能让立国之君去承担，将来如果有心人利用这点，说顾国主当年立国不正，那我们的所有话都不再有人信了！
开国之君怎么能从开始就欺骗他的臣民那？到那时候别说我们内部争斗了，冥皇卷土重来都有可能啊！
所以我赶紧用破界令牌赶回来见您了，眼前只有您能阻止他了。”
雪云歪着头看着杜无名，笑着说道：“那你去说这个谎，我们就不是欺骗魔族了吗？冥皇就不会卷土重来了吗？”
杜无名说道：“我可以圆这个谎，我是师尊的亲传弟子，我到我师尊离界的时候只要也一齐消失了，这谎就不会破！
大道渺渺，不是所有人都能走通的，所以没人知道我是去了那片乐土还是身死道消，我能让魔族安居乐业，此生的志愿已经实现了，所以到了那天，我虽死无憾了。
我双腿残疾，早就不想长生了，为魔族大业而死，我死得其所！我就想跟我师尊说的那样——蹈海亦英雄，我认为留一个好名声给后世比我个人长生更值得我去争取！
但是他不行，他是魔兴国的国主，还要主持魔兴国那！”
雪云再次叹了口气，说道：“你有赴死之心，其实顾天仇也有的！
顾天仇不笨，你能想到的他都想到了，你知道吗？顾天仇现在一直压我一头，一直要努力当魔兴国的国主，就是为了真正魔界统一的那天，他能放下魔兴国的国主之位。
我们当年在太清宫改造成方教主的逍遥学宫的时候，有过交流，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杜无名听完了雪云复述的顾天仇的真实想法，再次沉默了，最终，他长叹了口气，说道：“他当时只是想退，想带着他的一干部下退到倚天殿，但是他现在不这么想了，他是跟我一样，想死了！只怕还要带着他的一干部下一起死！
如果他带着一干功臣一起去了那传说中的乐土长生界的话，只怕比我一个人死更有说服力了！”
雪云点点头，说道：“是啊！所以我不能拦住他，让他死得有价值才是我对他最大的尊重！”
俩人都沉默了，过了良久，雪云重重的拍拍杜无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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