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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向长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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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机笑道：“魔族上界后就不损身体了，所以别看十五管家相貌年轻，其实比我年龄都不小了。我这仆人太多，记不过来，就已他们上界的先后顺序取的名字，我这府上沈一百一都有的。
我观白道友那身边缺个照应的人手，送白道友几个吧，不需给神力的。”
白天羽摇摇头，说道：“一个人惯了，喜欢清静。”
当下宾主落座，菜肴美酒次递奉上，沈千机还找了几个女魔仆歌舞助兴。只是，沈十五觉得，这饭白天羽吃的着实别扭！
席间，沈千机一直笑语盈盈，千方百计的找话题，而白天羽脸上一直挂着敷衍的笑，敷衍的夹着菜，而且滴酒不沾，一言不发！
等到菜上齐了，沈千机抬眼看了一下沈十五，沈十五立即会意，招呼魔仆们退下，看白天羽依然不说话，自己也退了出去。
他刚走出宴厅，一声巨响，回头一看，那宴厅竟然升起了一个半圆的禁制，把屋子罩了起来。仙人们上得长生界后，大家都无生无灭了，之间也没什么恩怨情仇，谁也不去探查谁，这仙界起禁制说悄悄话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沈十五脸上变幻不定，终于，掏出一个符箓，掐动法决，周身上下起了一个圆球把自己拢住，起身形向宴厅走去，竟然毫无阻碍的进入到禁制中，沈十五走到厅边的窗旁，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内望去。
从沈十五开始动体内灵力的时候，白天羽就冲着沈千机做了个隐蔽的表情。他刚拍沈十五的时候已经下了神念在沈十五身上。
沈千机对白天羽的表情心灵神会，他起身走到白天羽跟前，坐下来说道：“白城主，你是真心帮下界群妖的，却为何对灵通界那么多妖聚集的雾梦泽视而不见那？”
白天羽笑了，只是笑得还是那么僵硬刻板，说道：“万妖城都没了，这城主二字白某担不起，下界的是方正，他看不到你的雾梦泽你找我何用？”
沈千机站起身，脸色已经很冷了，说道：“你们有必要对谁这样骗下去吗？方正是损了道基，必须要下界去再造个身体重新修炼上来的！
你给了方正造人身的法子，他才会下界帮你去重建万妖城的。你的灵台界妖都绝种了，你建个空的万妖城或逍遥门有何用啊？你本意就是要帮下界诸妖，我灵通界的妖就不是妖吗？”
白天羽叹了口气，说道：“沈道友，我也不骗你，你我本就没什么交情，但也无过节，我就跟你说实情吧，事情和你想的是有出入的。”
白天羽也站起身子，对着沈千机说道：“我也没有造人身的法子，但我告诉了他哪里有，我给方正出的主意是俩手准备——先魂人妖三修着，若找不到就用人身修行到仙界来。
这两种法子各有利弊，人身本弱，很难修到七窍脉轮，肯定不如造人身。但造人身等于造个妖体，开七魄需要渡天劫。
我给了他化劫剑，还帮他找到了黄泉水过生死窍。这是为他找到造人身的法子后做妖准备的后手，如此他才肯下界帮我种化劫树重建万妖城的。”
沈千机说道：“这和去灵通界不冲突啊，他总要种化劫树的，你的万妖城也需要妖的，现在灵台界没有妖了……”
白天羽烦躁的摆摆手，说道：“问题是方正现在已经有了精魄脉轮了！他十年光景，别管他用什么法子，他成了金丹有了第四个脉轮，他现在只要凝练出五行就能结元婴！
他还需要再找塑造人身的法子吗？他已经突破了自己人身的寿元限制了，他完全可以不受天劫的修炼到仙界。他还干嘛还要为我种化劫树？就凭我和他的交情吗？我都不相信了你还信吗？”
沈千机沉默了一下，说道：“你有后手，我知道的，你说动了玄英下界了！玄英魔族的身份我也知道，舍了金身，就为了到方正的身边，帮助或者说逼他找到塑造人身的法子。
化劫树、黄泉水，能在魔界存在的不怕狂风的本体，这一套的结合才是魔族的最终出路，玄英妖身上的仙界，但他黄泉水的缘故少历一次生死劫，所以他可以下界不被天劫灭掉，但是他如此下界也就是等轮回天劫的时候是必死之局了。
玄英为了你那造人身的法子掉了修为丢了性命，你却因为玄英的死把整个魔族都绑上了方正的车！
你的计划依然能实现，有了魔族的帮忙还能实现的更快，白道友，你本意是帮助妖是吧，那我帮你找到的灵通界的一群儿孙，你帮帮又何妨啊？”
白天羽沉默了，半晌说道：“此事干系太大，等我们种活化劫树再去救你的儿孙如何，我们实在不能节外生枝了！”
沈千机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一张嘴就摘你和玄英还有方正三人谋求这么久，牺牲那么大的果子不太现实，但是，白城主，能否考虑一二啊……”
白天羽点点头，说道：“我会考虑的！”
………………………………
六十四、幻云珠
说完这些话，二人都沉默了，沈十五看到这光景立刻转身向宴厅的禁制外跑去。刚到禁制外，收了神通，就见一声巨响，那禁制消失了，白天羽和沈千机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十五一脸惶恐的走上去，冲白天羽说道：“沈府主关照了许久，要小的尽心安排本次宴请，只是小的这资材庸钝，惹得白仙尊不够尽兴，实在是罪该万死啊！万望白仙尊只责怪我一人，莫要怪罪我家府主！”
白天羽没有说话，转身向外走去，沈千机陪白天羽一起向外走，走过沈十五身边的时候，也不看沈十五，就这么低声说道：“你在这等我，一会有事找你！”
沈十五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沈千机听没听见，二人身形晃动，已经飞出了府邸，径直向白天羽的住所方向飞去。
沈十五只觉得手心有些发抖，虽然刚才他有些地方还听不明白，但是只要传到魔界他姐姐那里就好了，他那睿智的姐姐或者说魔山肯定能懂！
玄英下界了，听那意思怕是回不来了，他们还说了魔族的真正出路这样的话，他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刚用了梅映传给他的能隔绝万物的锢灵符，让他能无碍的走进禁制中，这消息当真是太重要了！
白天羽和沈千机一直飞到白天羽的住所，走了进去。仙界最安全的就是仙人的住所，这是他们自己上界后用神力造的，没有仙人会去窥探别人的府邸，天尊也不敢，这是底线也是红线！
所以二人走进院子后，大家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了，这时，白天羽立即问沈千机道：“沈道友，你帮方正找的这个身份当真是完美，堵上了所有漏洞。
只是你非让我陪你演这一出白某觉得你太过谨慎了，你回头还要一五一十跟沈十五再说一遍我们刚才的话，你府上的魔族不都是感激你才上界来服侍你的吗？你说的话他们会不听不信吗？
另外，我又何必如此强势的不让逍遥门去灵通界那？事实在那摆着了，我去灵通界发展更好啊？这点我又何必拒绝那？”
沈千机叹了口气，说道：“白城主，你足智多谋，逻辑清晰，可你还是看不懂人心啊！我说的话他们会信，但魔界真正主事的大能们会信吗？
那些与天斗，与人鬼仙斗争了上万载的魔族大能们，斗争时间长了的后遗症就是——从来把任何人都先假想成敌人的，他们相信这好处是自己斗争得来了，甚至是巨大牺牲换来的，唯独不相信是别人好意给他们的！”
白天羽说道：“这好处本就不是白给他们的，是他们现在肯帮方正修行，保护方正安全直到取得真化劫树才换来的，是玄英不要金身才换来的！”
沈千机摇了摇头，说道：“这牺牲太小了，还不够！当付出太少得到太多的时候，魔族的主事人会胡思乱想，会认为这是个圈套，会宁错过机缘也不帮我们的。
就像刚才我俩说的话，我为何要让沈十五偷听一遍再重新告诉他一遍，是因为如何我直接告诉沈十五，传到魔界后魔族的雾隐山会信，出了雾隐山我真正想告诉的魔山首领都未必会信！
但是如果这是沈十五冒着被我发现他背叛我的巨大风险才听到的秘辛的话，当他发现我对他说的还与他听到的九真一假的时候，他肯定会传回他偷听到的消息而不是我告诉他的消息，而魔族知道消息的来源后才会深信不疑。”
说完这些，沈千机来到白天羽院内的水潭边，指着水潭说道：“这里已经下去了俩个真仙了！我们之所以要把方正也说成真仙，我还要把方正编造成一个不一定听你的话的真仙，就是要魔族相信这是个他们不可错过的机会！他们才会倾全族之力帮你！或者说帮我们下界的群妖。
他们魔族不太相信方正，那我们就干脆不让魔族相信方正！我们现在伪造的的方正可能不帮魔族，或者说方正可能都不帮妖族，他的本意只是找回自己丢掉的金身，现在已经基本成功了。为此，金仙玄英舍了性命下界了，这样所有道理才讲得通！
魔族不会相信天上掉的大好处平白无故的砸到自己，但是如果这马上不是好处了，魔族们才会行动起来，不计代价的去争取这个马上要消失的机缘！
为此玄英已经行动了，但是还不够，魔族后续的牺牲和努力还要再跟上，才可能从方正的手里拿到这个好处！”
白天羽点点头，说道：“法不可轻传，只有他们付出的牺牲够大才能让他们相信自己得到的真实，说起来是有点可笑，但是这道理我还是想明白了！”
沈千机笑道：“我们现在的牺牲还不够大，方正本身不是妖，所以现在他有原因帮魔了，他还没理由继续帮妖那！我给他找了个理由——我还要毁掉雾隐山，毁掉雾梦泽，把雾灵本源送给方正，方正才可能为了自己的前途将来而去帮助妖！”
方正楞住了，说道：“毁掉雾梦泽方正去灵通界还有何意义？”
沈千机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我想跟白城主说的，我们帮妖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帮妖的做法是错的！
你建造了万妖城，护佑你界中群妖，结果那？妖王全成了‘药王’，外因是李沧海率领全界人族修士突袭万妖城，内因那？横竖是长寿到死让万妖城的妖王们失去了斗争的勇气和决心！
同理，我造了雾梦泽给了灵通界群妖安身之所，结果那？在我之后，雾梦泽上妖王都凤毛麟角，我们妖族修真是要逆天行事的，没了与天斗的决心如何扛过天劫？
你要的是妖修的种子，现在雾梦泽上全是种子，这就够了，他们根本出路不在雾梦泽而在逍遥门，那我在逍遥门登岛后还要雾梦泽何用？方正传他们道统，收了这些种子，谁能成才就看谁的本事了。不历风雨，难成栋梁！
所以，我才要求逍遥门的门宗根本别在灵通界的，既然要断了他们的供养，就要断得彻底才行！”
白天羽沉默了半晌，说道：“沈道友，你说的对！白某自视甚高，所以对所有事情有些自以为是了，以为让方正走到长生大道，助力越多越好。其实，现在这情景正好，他成功的几率已经很大了。
方正筚路蓝缕的带着妖族一路走来，他走上仙界后，他剩下的弟子在没有他之后也会知道长生路怎么走。我们一路护送只会让方正一人得益，那样他上来之后，下界还是不会再有万妖城或逍遥门的！”
沈千机赞许的点点头，说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的想要的不是上来几个妖族真仙，而是下界群妖学会如何修真。
他们辅佐着方正种好化劫树，就都会种化劫树了。再出几个李沧海又能如何，只要有一个会种树的，再种一棵就好了，那样的化劫树才是砍不倒的化劫树！”
白天羽向沈千机拱拱手，说道：“受教了，只是，你说雾灵本源是方正自己的前途，是方正必须帮妖的理由却又是为何那？”
沈千机说道：“因为雾灵本源到方正手里可以变成幻云珠，幻云珠做的禁制可以让我们从魔界开往灵藏界或灵玄界的通道躲开冥界的耳目！
灵藏界和灵玄界这俩界是有界门互通的，事实上大部分凡间界都还存在着界门那！但是如果我们在现在没开界门的各界重开界门的话，没有幻云珠，这事根本不可能。
白城主，你为人孤傲，不愿合群，只有玄英一个朋友，玄英心机又少，只关心魔界的事，所以你确实是有些孤陋寡闻了。你可知道，现在凡是还有界门互通的诸界，已经被上界大一统了！
原因那我现在说给你听：上界的高修为的修士也不多，虽然上界人人天生筑基可修真，但也不是都能成金丹从而躲开轮回，不归冥皇管理的。
你该明白，天尊和冥皇的明争暗斗从未结束过，天尊不敢让凡间诸界万物都躲开轮回，但是修真的却有可能，因为修真归根到底就是在学天尊的道统，是归天尊管的。
所以，在天尊的默许甚至怂恿下，上界研究出了可以给没结金丹的修士再造灵体，抹掉冥界灵魂印记的法门。
整个上界不坠轮回并不算完，上界的大门宗开始插手凡间界了，这法门开始从上界传到了凡间界，凡间界也开始只要是筑基的修士就可以不坠轮回了。”
白天羽长吸一口冷气，说道：“这是动了冥皇的根基啊！不坠轮回与修道寿元并无关联，这人死如灯灭，凡间界的修士死后是被冥皇吃掉还是消散在天地间都无所谓，但是对冥皇却有大干系了！况且现在筑基并不难！”
沈千机点头说道：“是啊，所以冥皇不干了，但是他能做的也不多，凡间也有天地至理，他是管轮回却不能随意让人生死。他只能和天尊谈判！如果天尊还不罢手的话，他就毁掉凡间秩序，也就是说，他哪怕自己灭亡也要灭世了！”
白天羽笑道：“他若舍得灭亡，天尊肯定也得陪他消散，这等灭世的大事件没有对错，惹出事端的都得灭亡，天地会再生成新的天尊冥皇的。就算冥皇色厉内荏天尊也不敢赌！”
沈千机说道：“这其实就是大家互相试探底线而已，冥皇不会灭世，天尊也不会再为了几个修真弟子的灵魂再搞这些小动作了。
所以，大家商量的结果就是维持现状，冥皇堵死了魔界通往所有有界门的各界的通道。而天尊则封死了现在没界门的各界上到上界的通道。你跟我说的故事里，你界的秦山河和李沧海，当年历天劫不上界是为了下界子孙着想，现在却是想上到上界也没了天梯了！
而现在没有界门的诸界，与界门之间联系的路已经被天尊冥皇合力阻隔开了。白城主，你虽然给了方正开界门的法子，但是方正真开界门的时候就会发现，已经引不来他界灵力，开不了界门啦！
所以，现在唯一的去灵藏或灵玄的办法，就是从魔界打通通道，而在魔界通道能躲开冥皇耳目的，只有我的幻云珠！
………………………………
六十五、自毁门宗为哪般
沈千机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看到沈十五还立在宴会厅前，冲着他招招手，然后走进了宴会厅，沈十五心领神会的独自一个跟了进去，关上了大门。
沈千机进到宴会厅，坐在那里不再动弹了，沈十五就垂手立在沈千机身边，也不敢出声，等着沈千机开口。
沈千机沉默了好久，长叹了口气，问梅十五道：“十五，你们下界雾隐山门宗有多少魔族？不论年纪大小，修为高低的都算上。”
沈十五想了下说道：“小的上界已经不短时日了，下面的情况不太了解。但是雾隐山山头就这么大，上限也就是十来万魔族能呆在那。
那雾本身也不能全部挡住狂风，又一直有新投奔来的魔族，所以雾隐山收留的原则只能是刚出生的小魔族，或者修为够高的魔族。
就算是这样，那些年纪大了的魔族在山上的都要离山自谋出路，为小孩子留条活路。其实哪有什么出路啊，也就是空地苦捱到死啦。不光我们雾隐山，大部分魔族门宗都会这么做，我们魔族得要传承啊！”
沈千机点点头，说道：“魔族苦啊！”
沈十五应声道：“是啊，魔族苦啊，我等蒙府主援手，下界有雾灵本源关照，我们又能上界来伺候府主，若不是府主关照我魔族，这么小的府邸如何用得了我们这么多奴仆？
这雾隐山归根结底是府主造就的，我雾隐山上下都铭记府主的大恩大德的！”
沈千机没有接沈十五的话茬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个话题问道：“你们雾隐山是谁说了算，你上次说你们那出了个大能叫梅映，已经加入魔山了，现在主事的是梅映还是你们雾隐山主那？”
沈十五笑着答道：“小的就能主事，雾隐山主是小的在魔界的儿子康盛，小的上界来随主人姓的沈，那梅映是小的胞姐。加入魔山后，她们魔山有四位魔仙，号称“寒梅映雪”，小的那胞姐年纪排在第二，所以改名叫梅映了。”
沈千机看着沈十五，轻笑一声说道：“我却忘了，我的沈管家修为也是不输金仙的！那我就跟你明说吧！
你们魔界新近传出一个传闻，有个金仙从长生界跑到了凡间，却丢了修为。不过他可以自凝三魂七魄，用人身修妖，这法子若让你们魔族得了可是莫大的好处。这消息你知道吗？”
沈十五说道：“小的知道，这消息就是小的传到下界去的！”
沈千机笑道：“你倒很诚实！”
沈十五低下头，跪到沈千机面前，低声说：“小的知道此事未禀告府主自己擅自做主，实在罪该万死！只是此事关系到我魔族前途，小的不能不传回下界。如今府主问及，小的以及小的身后的全门宗都承府主大恩，那雾隐山就是府主一人造就的，小的怎敢隐瞒府主啊？”
沈千机说道：“为了种族前程，何罪之有啊？若是这算是有罪，沈某就先向你告个罪吧！我也是为了种族前程才做么做的！
你没上界前叫康恩是吧，那你也别做我的管家了，我叫你声康道友。康道友，你也知道，我本体是妖，若我为了我灵通界妖族前途，要毁掉我一手建造的雾隐山康道友介意吗？”
沈十五愣住了，他能想到沈千机大概会说方正的事，他亲耳听到白天羽拒绝了沈千机的提议，所以他觉得沈千机可能是需要魔族帮帮他，因为毕竟他亲耳听见玄英下界去了。
在他认为，沈千机是想让玄英帮忙，毕竟玄英下去是配合或者说监视方正完成任务的，那个什么魔族的真正出路他还没想明白，但是他觉得他能帮下沈千机，毕竟玄英下界后还是魔族，自己的姐姐找到黄泉门，让玄英帮忙的几率很大的。
所以他才把自己说的那么厉害，其实雾隐山的山主是他儿子不假，但说了算的并不是就他的儿子一个，梅映算一个，自己算一个，都只能是提出建议，修为高又如何，他俩一个在仙界一个在魔山，怎能让他俩管理雾隐山。
雾隐山本身没道统，他们只是机缘巧合的占到了这么个地方。所有的雾隐山的魔族都各有来历，所以山主虽在，但是下面的长老同样权利不小。严格的说，每个差不多魔圣级别的都会成为长老，手下也会有不少拥护者。
康盛能够当山主是因为他是有个好爹加好姑姑，魔仙修为可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但是若说康恩也就是沈十五能主得了雾隐山的事，那还真难说，有时候康恩说话怕都没有康盛管用，毕竟康盛还是山主。
刚才康恩说他能做主雾隐山的话，其实是想抬高下自己，这样沈千机说出求自己让魔族帮忙，让方正去雾梦泽的事后，自己有能力答应下来还不显得很突兀。
可他万万没想到沈千机说的和他刚听到的都没关系，直接说了个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来，毁了雾隐山也就毁了雾梦泽，那沈千机刚才请白天羽干吗？
为了妖族前程的话就更奇特了，这妖的存身之地都没了还谈什么前程啊！沈千机说的话让他没法接，他只能一脸苦笑的说：“府主说笑了，这雾隐山是府主造的，你若毁了小的也无话可说，可是没了雾隐山也就没了雾梦泽，那灵通界可还有您护佑着的几十万妖族或可能成妖族的灵兽那！”
沈千机长叹一声，说道：“就是为了这几十万妖族啊！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白天羽和方正还有玄英的故事，你可知道玄英吗？你必然是知道的。我不瞒你，你也别瞒我了！
我现在说些你不知道的事，玄英早就跟我有联系了！他上得界来，我因为雾隐山的关系就和他是朋友了，玄英是何身份你也知道，你前段时间传信给我，传信给下界，却不知你传的内容都是我跟玄英商量好的！
方正下界的事我不跟你说了，你只要记得，最早知道白天羽和方正谋划的人事是我，拉你们魔族下场是我的主意。这白天羽是个人才，他无意中得到了一根树枝……”
沈千机的故事并不长，其实，康恩这几次的传信和偷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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