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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向长生-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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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如此做就是要让我们知道天马堂没占到便宜，那我们只要挡住了魔魂宗，天马堂就真带我们去找黄无尘又何妨啊？我们知道天马堂没占到便宜，总不会为难天马堂吧！
而且找我们帮忙的理由也很巧妙，不是马明诚心的，马云川知道自己此事过后必死，给自己找的后路才寻到太清宗的！我们也就挡住魔魂宗，也不可能灭掉魔魂宗，事后这理由说给空劳一场的魔魂宗也说的过去吧？”
秦楚楚默然了，过了回说道：“兄长，你如今也百年高龄了吧？”
秦枫忙低头施礼道：“门宗有规矩，这理法不可废，宫主这般称呼属下让属下哪敢接啊！”
秦楚楚笑道：“血亲在那了，有何不敢接的？这冰颜丹以后还是别用了，你现在金丹修为了，又是心机百转，只给我当管家大才小用了。
此事过后，我亲自上太清宫找老祖宗说去，你也该去门内的分宗做个宗主了，这将来要统御门下众多弟子了，一张孩儿脸如何端的起架子啊，也有失尊严啊。”
秦枫听了后大喜，忙跪下叩首道：“属下谢宫主栽培！”秦楚楚笑着说道：“你自己的才能在那了，够得上这个资格，我不栽培你却又去栽培谁啊？”
随后，她扶起秦枫说道：“这事你分析的对，那你有何想法去应对那？”
秦枫说道：“属下现在想，我们就算知道了方正的事，我们也没必要去找他。当年您把异宝送给方正，扶持了他一把，我问为何，您当年就说了既然下场了，就要下重注，如今却到了追注的时候了。
这事也许天马堂已经得了好处了，我们再让他吐出来也不太可能了，但是我们也不挡魔魂宗了！这不百灵门也到了吗？我们再去通知下藏剑门！
大家到时候一齐出现，我们却不做这个出头鸟了，到时候我看马明敢单独带谁去找方正？结果肯定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当场散了。至于事后，就由天马堂去头疼吧，他这几个门宗都得罪不起，那道统拿的也不安生！
我们等于又帮了那方正一把，这方正可是能引业火红莲的人物，已经值得我们去结交了。”
秦楚楚点点头，说道：“好主意，你现在去正阳门找李如玉，告诉他业火红莲和当年那个山坳里误开天门的方正有关，让他速速带人来此跟我商量对策。”
秦枫愣住了，问道：“这是何故，属下以为，正阳门如果参与的话，我们怕最后镇不住场子啊？而且我们还告诉他了实情……”
秦楚楚说道：“你心智够，但你地位不够，有些事情你还不了解，现在的正阳门早已不是当年的正阳门了，李沧海一己之力造就了正阳门第一大宗的地位，也毁了他门下众生的上进之心！
细想想这么多年，各门宗都在发展，唯独正阳门，金丹一大把，比比皆是，但是元婴却一直在减少，不能说一个成婴的没有，但是却远远赶不上消亡的速度，你道为何啊？”
秦枫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秦楚楚解释道：“李沧海突袭万妖城，得了万妖城里大量的……灵玉积蓄，这些积蓄足够正阳门造出很多的金丹了！但是也正因为他门宗内金丹变得容易了，便不再是唯才是举了，开始任人唯亲了。所以他的金丹数量一直增加，元婴数量一直减少。
李如玉是李沧海的嫡传儿孙，他李家在正阳门内言出法随，说一不二，当年李如玉亲口断定方正没问题，就是个误开天门的少年，而且言之凿凿的说此生金丹无望。
如今我们只要告诉李如玉他说没事的那个方正有问题，李如玉为了他李家的面子也不会让正阳门来的。李沧海如今不问世事了，他的后人在门内一家独大，所以李如玉说不能来，正阳门上下知道有问题也不会来的。”
秦枫听了抽了口冷气，说道：“还有这等事，这就是当年在方正的事中，宫主说的第一苦，第二甜的原因吗？”
秦楚楚点头道：“是啊，若已经是第一了，也就没了上进之心，没了上进之心又怎么能证大道那？”
………………………………
八十二、第二个万妖城——灵台山庄
秦枫听罢秦楚楚的话，长叹一声说道：“可怜英雄一世的李沧海啊，都说门宗会因他而兴盛，却不料想门宗也会因他而衰落啊！属下这就跑趟正阳门了，只是既然要把水搅浑，我们是不是也把藏剑门拉下水啊？”
秦楚楚笑着回答道：“藏剑门？他们只怕是第一个入场的那，藏剑门和天马堂的关系，比我们任何一个门宗都要近的！我给你讲段秘辛吧，此事在界中流传各种的版本，你也可能有耳闻过，你记得当年为方正筑基的齐绝心吗？”
秦枫点头说道：“正阳门灭掉齐绝心一族，齐绝心是遗孤，所以他劫后余生，得道后就以杀正阳门为己任，直到被李沧海废掉修为。
等到正阳门想要追杀齐绝心的时候，藏剑门力保齐绝心，为此不惜与正阳门硬杠！这才让齐绝心得以留条性命。我明白了，宫主的意思是齐家其实和天马堂有关系的，所以藏剑门应该早知道此事了。”
秦楚楚说道：“不是有关系，若不是正阳门突袭齐家，根本就不会有天马堂，这天马堂里得有一半是以前齐家的各个旁支子弟，甚至可以说凡是在灵台山挖灵玉的，都是原来的齐家后代！”…
秦枫接茬道：“这个灵台山原本是齐家的，称为灵台山庄，此事属下倒是听说过，正阳门灭齐家界内的传法不一，主流的说法是齐家一家独大，垄断界中灵玉惹得正阳门为众门宗出头的，但也有人私下传说是正阳门为了争夺灵玉才出手灭掉齐家的。
后来有个叫野狐道人的说书人，写了一本《捉妖记》的话本，对正阳门歌功颂德，说什么李沧海独闯灵台山，杀死了三头六臂的大妖姬恒，这修真门宗才有灵玉用的。
那姬恒的原型就是灵台山庄的齐恒，此事属下倒是知道，现在这年代久了，慢慢的演义也就变成了历史，所以现在界中大部分修士都接受是李沧海为了让全界都能用上灵玉才毁掉灵台山庄的。如今听宫主说，只怕正阳门为了自己的私利才灭了齐家的可能更大些。”
秦楚楚冷笑一声，说道：“李沧海鬼谋神算，事事不落人口舌。万妖城之事我门宗的典籍里有，我便不与你说了，这让全灵台界有灵玉用倒是确实是实事，只是目的却未必是那么的单纯。
灵台山庄当年也是不亚于万妖城的存在，李沧海分了些好处给全界的修真门宗。却拉着全界修士灭掉了灵台山庄，这不过是当年万妖城故事的重演罢了！
只是这次，灵台山庄不比万妖城，连个帮他的太清宗都不存在，所以灭掉灵台山庄是真的是全界都收益了，那自然也就没人说他不好了。”
秦楚楚说到这停顿了下，对秦枫说道：“灵台山庄此事啊，我太清宗都有参与，所以那我今天跟你说了，你也别再外传了，我不过是想让你知道一下，齐绝心和天马堂的关系，或者说藏剑门跟天马堂的关系罢了。”
秦枫连忙应声道：“此事放心，宫主说过的话出您口入我耳，不会再有人知道的！”
秦楚楚笑了，说道：“方圆五里我都布下了引灵符，任何灵力波动都会让符箓起反应的，当然除了你我不会有人知道！哪怕百灵门的灵兽都不会有！
你这事后要独当一面了，记得做机密事，一定得事无巨细，我刚才都不知道我们会在此谈论这么久，但我在我们想选择隐身此处的时候就在此方圆五里下了一圈引灵符。所以你记得，凡事不要想万中无一，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行！”
秦枫点头道：“宫主教育的对，属下一定铭记于心了。”
秦楚楚这才说道：“我便给你讲讲这灵台山庄的秘密吧，本来我们现在用来买卖东西的灵玉，开始只是灵台山庄自己门宗内制作的一个灵力的载体而已，除了灵台山庄，别处是没有的，也是都不用的。
这灵玉是用灵台山的山石做成的，灵台山的山石中有一部分石头，坚固有别于任何东西，它自成一体，隔断五行，可以说是本界中最硬的存在了。而灵台山庄的前辈大能，发明了一种法门，可以在此石头中心挖空，两头留孔，便做出了灵玉！
灵玉最大的功能就是：当你把灵力输入到中间的灵玉中心的空间后，由于灵玉隔绝五行，所以会把灵力同化成最纯粹的不含五行的灵气，再被法门吸收出来就变成了法门需要的那种灵力了。
灵台山庄由于有这灵玉的存在，那些无望成金丹的族人们，会在最后把灵力全贡献出来，给族内天资好修为高的人用，他们可以去倾全族之力造就金丹和元婴修士，他们实力并不弱于任何一个上等门宗，只是他们不对外收徒，所以才不是门宗。
李沧海看上了这灵玉，于是他找到当时的灵台山庄庄主齐恒，说的很好听，要买这灵玉，齐恒怎么会卖这山庄的立庄之本那？李沧海买不到也不着急，就离开了灵台山庄。
随后，他召集了界中的门宗，问谁愿意陪他一起去抢齐家，结果所有门宗都愿意去，包括我们太清宗，所以，灵台山庄是我们一起毁的，但是除了几个齐家的嫡系外，并没有死太多的人，都被各门宗按当时出力大小瓜分了。
其实，一界之力去毁掉一个山庄，真的就没费什么力气，如何算出力大小，无非就是按宗门大小分的利益罢了。”
秦枫说道：“这李沧海好算计啊，这样他门宗拿大头，占的便宜最多，只是，宫主，哪怕现在这灵玉已经流通全界了，也没见人提起造金丹元婴啊？”
秦楚楚笑道：“李沧海的算计若只是这点就不是李沧海了！你可知道，灵玉也是分等级的，下等灵玉就是我们寻常见到的，中等灵玉就是我们所说的高品质灵玉，那才是能供金丹修士修炼的灵玉！而上等灵玉，起码现在本界明面上，已经绝种了。
你道为何？我们各门宗都分得了齐家的工匠，甚至由于加工高等级灵玉所需的炉鼎奇特，我们上等门宗和大一点的中等门宗都分到了专属炉鼎和高等的工匠以及大量灵玉原胚胎，但是，我们忘了原矿！
我们以为灵玉是提炼出来的，其实灵玉从一开采就决定了它的上限，所以当我们分的原胚胎用完后，再去灵台山找原矿，却发现灵台山的矿工都没人会找高品质矿脉了。
矿工是依附于齐家的附庸，都是旁支子弟，甚至很多都不是齐家的人，他们从事的劳动辛苦，而且没什么技术含量。一般都地位低下，所以当时瓜分齐家的时候没人注意到这些人。
但是，其中肯定是要有老矿工懂得如何识别矿脉找高品质原矿的，而等我们再去找的时候，一个这样的人才都没有了，这时，若说李沧海和我们一样不知内情，你信吗？他若不知内情那些老矿工都哪去了？”
秦枫听完真的楞在那里了，良久问道：“秦宫主，属下有一事不明，我们典籍里说的李沧海带正阳门突袭万妖城，您刚说灵台山庄是万妖城重演，那万妖城……”
秦楚楚点了下头，示意秦枫猜的对，然后说道：“万妖城被毁的具体原因，等你做了真做了分宗的宗主自己去看宗主才能看的秘典吧。我只说一句，我宗老祖宗若不是不敢得罪全界的修真门宗，绝对不会输给李沧海！”
秦枫叹了口气，说道：“灵玉现在连高品质的就是宫主说的中等都难寻了，所以毁掉灵台山庄当真是全界给他正阳门做的嫁衣裳啊！那宫主说了这半天，其实就是想说，齐绝心是会寻高等矿脉的齐家后人，所以藏剑门才会力保他吧！”
秦楚楚说道：“我没说，我猜的，一个值得李沧海动手，值得藏剑门的门主申灭道力保的齐家后裔，我想不出他如果不是会找灵脉还有什么值得藏剑门这样的，一个假丹的三灭五绝之一，藏剑门长老，你不觉得是意外吗？”
秦枫说道：“宫主说完灵台山庄的故事，属下就不觉得这事发生的意外的了，如今这灵玉变成货币就是因为他承载的灵力太小，金丹以下根本不值得用，金丹以上用不得，才成了能换东西的货币。
但是若是真有哪个门宗能有中等甚至高等的灵玉，那就真是宝贝了，灵玉说到底本身没有灵力，所以若不能让难成金丹的修士，在寿元最后贡献出来给金丹以上的修士用的话，真的也不值得门宗去费力气搞这东西。
但是现在，能真正出中等乃至高等灵玉的也是只剩下正阳门了，还有秘而不宣，但是可能性极大的藏剑门。”
秦楚楚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天马堂，齐家灭亡后那些矿工都在天马堂，这矿工里遗漏几个会识灵脉的很有可能。
这也是马明疯了似的想金丹传承的原因，金丹冲元婴的法门是到了金丹从界中自行领悟的，只要有了金丹，他都有可能造出元婴来！”
………………………………
八十三、异界淘宝——天马堂
秦枫点头说道：“听宫主的意思，那天马堂就是那些矿工们建立的，那天马堂创始人该是个矿工的头目了，他自己本身就会这寻矿的法子也未可知，或者说多少懂得一二。”
秦楚楚摇头说道：“天马堂创始人马芸却是不是矿工，说起来啊，这马芸还真是个奇才那，他本身修为不高，但是为人精明，他跟齐家之所以有联系，是因为最初他是给齐家供应尘世的肉食蔬菜的。
后来由于他善于逢迎转钻计，跟齐家的内务总管混熟了，知晓了当时齐家正面临着矿工短缺的问题。你可知道，灵台山上能做灵玉的石头，都是世间少见的号称最硬的石头，若是没有一点修为的话是开采不了的。
可是开采灵玉耽误修行时间，所以一旦干上了矿工，这辈子也就大道无望了，本来是齐家不成器的旁系子弟做这件事，可灵玉的供应越来越大，所有旁系子弟都要去做矿工，旁系子弟也不干了，都姓齐凭什么直系可以修行，旁系就是苦力啊？
都是同宗血脉，齐家直系也不好煎迫自家的子弟太紧，所以当时的灵台山庄庄主齐恒就萌生了把这挖矿的工作找外人来干的想法。
这马芸知道这个消息后，觉得这是个机会，就托大总管传话给齐恒，说自己可以找人帮这个忙，只要一点小报酬就可，齐恒最终答应了，于是马芸就招了很多失意的各门宗的边缘修士，凑了点人开工了。
秦枫听到这说道：“属下这就想不明白了，修士修行不易，就算真是断了长生念头，也已经是苦修几十年后才会死心。期间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财力精力，如何舍得来挖矿？那齐家给的报酬很高那旁系子弟又怎会不愿意耽误修行去挖矿那？”
秦楚楚说道：“这就是马芸的高明之处，他却没有让那些修士去挖矿，他竭尽财力造了个筑基池，然后他四处网罗就像当年方正那样的贫苦孩子给他们开天门。
这些贫困人家的孩子们只要有人给口吃的就算功德了，哪里需要报酬？而且他们筑基的同时就已经断了上进之阶了，所以稍加培训就是合格的矿工，那些修士们只不过是帮着孩子们筑基而已。
不但如此，马芸等到赚到一定基础后，开出个新路子，不但不用给那些修士报酬了，相反，修士们要给他报酬了。
他找齐家要灵玉的制作方法，代价就是他做完灵玉后会卖注满灵力的灵玉给齐家，货源就是他收罗的那些修士灌注的灵力。
当然齐家也乐得收购，毕竟灵玉本身不产生灵力，要靠门宗内的修士灌注进去才能用，说到底只有这部分外来的灵力才是不出自齐家的，那齐家有新增的灵力何乐而不为那？
马芸开始不但做矿工，还做灵玉了。虽然齐家不会给他中等以上的灵玉做法，但马芸养的那帮落魄修士也灌不满中等灵玉，所以，他只做低等灵玉，然后灌满后卖给齐家，拿回来的钱与修士们平分。”
秦枫听完啧啧称奇，说道：“除了一个筑基池，从头到尾没有什么投入了，仅靠倒倒手就赚到利润，这马芸真是奇才！”
秦楚楚笑道：“奇才的还在后面那！李沧海灭掉了灵台山庄，分了工匠给各个门宗，这灵玉已经各个门宗都能做，不是秘密了。
人们都道马芸没了生财之道，却不料李沧海得了实惠，马芸的实惠更大，他借此把灵玉的生意做到了极致！
那马芸没有遣散手下的修士和矿工，相反，灵台山上那些没了生计的齐家旁系矿工子弟他还都一并养了起来，也给他做灵玉，还是低等灵玉。”
秦枫这次是真听不明白了，他能理解马芸后来会时来运转，因为除了正阳门，别的门宗最后都发现自己得到这灵玉做法真成了鸡肋。所以最后也就是天马堂还做灵玉。但当时灵玉没了生意，马芸没韬光隐晦，还扩大规模又是为什么那？
秦楚楚看秦枫理解不了，接着说道：“马芸定位的卖家根本不在那些得了工匠的门宗身上，在当时还方兴未艾的下等门宗身上，下等门宗都是中等门宗不得已开枝散叶出去的，他们可没这些工匠炼炉，可是他们却知道灵玉的好处。
所以，马芸就开始卖给这些人来继续维持着他的生意。一直坚持到大门宗里也因为得不偿失不再做灵玉了。
这灵玉毕竟是要灵力灌输的，如果说寿元临近的修士可以为了师门传承把灵力贡献出来给金丹仙人们修炼，情有可原，那现在这灵玉只能筑基修为用，这不患寡而患不均，灵玉分配成了门宗的起祸根苗，大家都是筑基凭什么把我的灵力给你啊？
于是，会这灵玉制作方法的门宗也不做灵玉了，但是谁都知道灵玉可以增加修为，所以，还在生产的灵玉就成了马芸的独家买卖了，他那时借机扩大的规模也派上了用场。”
秦枫倒抽一口冷气，说道：“这马芸走一步看三步啊！”
秦楚楚却又笑了，说道：“三步可不行，马芸的种种做法，到现在都有很多人想不明白！马芸在独揽灵玉生意之后，又开始了新的举措。
他开始广撒灵玉，用灵玉大肆的收罗全界中所有和修真有关的东西，缘材灵药甚至根骨清奇的人都收。然后却不为自己用，他把这些东西再推销给各个门宗，各门宗看上了，留下可以，拿灵玉换。
慢慢的，各门宗习惯了用灵玉换东西，不再等他推销了，而是去他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他那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真市场，这就是现在的天马堂！
这时候，马芸又出了新决定，天马堂建好了，里面的东西全不是他的了，所有修真人士想卖的东西都可以自己定好灵玉价格拿来卖，有人买就拿走货，然后灵玉给卖家。
这种修真市场并非天马堂独创，但是有些和别的市场不同，第一，这个市场是免费的，天马堂左手进右手出，白帮忙不收过水的钱；第二，这个市场买卖只收灵玉。
于是，销不了的贼赃，不能说来路的奇宝，全来了天马堂，反正双方在这都不见面，谁买谁卖也不知道，最后就收灵玉就成了，这灵玉就是灵力，谁都能用谁都用得着！
可是随着市场的扩大，这灵玉也再没人用来提修为了，因为可以用来换大部分修真的东西，甚至凡世间的东西都有卖，谁会平白无故的用了它那？用了它再用还得再从天马堂买新的。
而这各门宗里就算不为了提高弟子修为也会买些灵玉回门宗，以备万一哪在天马堂看上什么东西没灵玉买。天马堂每月送灵玉给各门宗就赚的盆满钵盈了，所以，天马堂集市那点过水钱反而微不足道了。”
说到这，秦楚楚看着秦枫问道：“天马堂是什么存在，除了来历外你都清楚，我还跟你讲了一遍，你能从中悟出什么？”
秦枫沉默了回，说道：“李沧海为了正阳门，灭了万妖城毁了灵台山庄，但是由于他照顾的门下太妥当了，也让正阳门的修为来的容易，却失掉了上进之心！
老祖宗说我太清掌教上任时要跟正阳门门主战一场，意思就是，李沧海在，我们是打不赢的，但如果没有了李沧海，正阳门真的也不配做第一大宗了！
这高品质矿脉怕是马芸开始就知道，但他终生没做出中等以上的灵玉，不但如此，他还苦心孤诣的让灵玉失去它本来的价值，成了一种交换工具。因为马芸本身修为不高，他知道守不住灵玉这份大家业，所以天马堂市场的形成才是他天马堂的护身符。
而他后代几辈守成的堂主，都安稳无事，这个锐意进取，要收金丹道统造元婴的马明，却可能毁了天马堂。
天马堂现在就算真像我想的那样，已经得的道统，让我们去就是为了给魔魂宗做交代也没所谓了。他只要出了金丹还能用灵玉提升修为，坐实了他能找到高品质矿脉，那天马堂就是第二个灵台山庄！”
秦楚楚点点头，说道：“我的分宗秦宗主，你已经合格了！走吧，我去准备下面的上等门宗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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