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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爱卖给快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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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睡的床,又不是猫舍,我气愤我都被它女主人赶到最差的地方了,它一只畜牲还要来抢我的床。
我不敢拿棍把它捅下去,怕捅伤了招麻烦,就用手把它扒拉下床,一眨眼它又跳上了,我又一用力把它推下去,弄了几次我烦了,抱起来走到院外就直接给扔出去。
可恶的小白猫站定后,朝我看了一眼,很不屑似的慢腾腾地扭着猫步,那眼神,好像它是人我才是动物似的,它不跟我计较,猫步走得很淑女很讲究,稳稳的一步一步地走。
淑女班刚毕业的吧,显摆!
气得我一扭屁股也走着猫步回屋去。
你个芙蓉猫,我会学猫走路,你会学人走路吗?装什么高贵。
而皇上在和冷贵妃第一天斗气时又夜宿她的宫殿,为她破了规矩后,这又成了芙蓉妹妹炫耀的资本,让她得意起来了,让她恃色而骄了。
这些都是源于皇上迷恋上了她那对牛乳,我看得出皇上是很喜欢揉捏把玩的。芙蓉妹妹不知她恃的色竟是这个。
嗯,光滑细腻的手感又富于弹性,我也挺想摸一摸玩玩的。
如果再有得赏的机会,我不要金也不要银,就让我摸一摸,感觉一下儿时母亲的温柔。这种感觉是我为人母后,才迸发出来的一种渴望,充满丰盈乳汁的母亲温柔地望着我,就像我望着我的孩子一样。
……我与他们天人永隔了。……
芙蓉妹妹面见皇上总要找个借口吧,可她找的借口差点没把我给呛死。
皇上批了一会奏折,把手一摊,我眼明手快地把一盅冷品放在皇上摊开的手上。皇上喝了几口后递给我,如果奏折上没什么重大的事,这时候,皇上一般会放松一下,或要我给他做眼操,或给他松松筋骨,或连摸带勾地调戏我一番,说些没着没落的调侃话过过嘴瘾。
我两手在皇上的肩上轻轻敲打着,揉捏着,福泉低眉顺眼地来禀告说芙蓉妹妹有重要事要面见皇上,皇上当然是同意她进来了。现在是空档嘛,就是不说有重要事,皇上也会放行的。
我疑惑芙蓉妹妹找的是什么烂借口,非要说有重要事情。不是告诉过她是皇上的空虚时间吗?是她没领会精神,还是我没传达好准确意思。只要端杯清水来,皇上都会召见,玩闹一番打发时间松散一下绷了两三个小时的神经。
重要事情?
我不解芙蓉妹妹所谓的“重要事情”会是什么?
第22章我是疯子
芙蓉妹妹摇着摇着就进来了,又是那种让我起鸡皮疙瘩的嗲嗲地语调。
我怀疑芙蓉妹妹是否在喉咙里安装了语言音调转换器,她对我说话时可不是这种音调的,和对皇上说话时完全不同。如果没安装怎么会说的如此自如顺畅,不会泄漏半句完全不搭调的语气。
也是高人一个啊,后宫竟是些藏龙卧虎的高手。
“皇上,……臣妾的咪咪不见了。”芙蓉妹妹表演口技呢,喵呜喵呜的。
什么!?
我赶紧往她的胸脯上望去,夏天衣衫穿得单薄,露颈露脖虽没露胸,但,那两只大“咪咪”分明在她的胸前好好的,为什么说“咪咪”不见了?什么烂借口!
嗯哈,“咪咪”不见了确实是个挺严重的问题,是重要事情。
而皇上伸手一探,两只“咪咪”就被皇上捉住了。
……,…,我瞪眼咽口水。吃惊吃慌吃口水却无语话尴尬。
总这样,干吗不让我先下去啊!干吗不背着人偷偷捉啊?干吗要当着我的面啊?
他们俩是打定主意要让我得高血压了。
因为距离近,我在皇上的后侧,两只“咪咪”在皇上的前侧,我凭皇上摸着的手感,感觉那“咪咪”柔滑得一定也像那只白猫光滑的皮毛。
又看了不该看的,我成了A片狂了。
老天啊!我本来没高血压的!
因为我晕过船,所以不想看海浪翻滚、波涛起伏。
我别开脸不去看,免得又晕了。
这种低级趣味的东西会被文化局禁播的,但审查不通过的原因绝不是因为这种不浓重的黄色调。在现今社会见怪不怪的露背装、露脐装、散热沟的冲击下,哪天返璞归真了穿成原始人类的树叶装,也能很自然地认为衣服就该这么露着穿的。
古人的调情远没有现代人的直白利索,很干脆的把爱和情说得明明白白,现代人奉行好聚好散、再聚不难的原则。哪像古人,含蓄得还不如我们唱的情歌有味够劲。
现在连小学生都能编个顺口溜,证明他们跟上了时代潮流,并还将引领时代潮流,他们把一至六年级的情之计划也都编好了。
“一年级的小偷二年级的贼,三年级的美眉被人追,四年级的帅哥喜欢谁,五年级的情书满天飞,六年级的鸳鸯成双对。”听听,干脆直接,从一年级开始偷情到三年级开始追,到六年级已是交颈的鸳鸯成双成对了。
古人早婚早育,但绝没有现在小学生敢排好课程表直抒情怀的。古人的情书也隐晦得要命,写的情诗如果不注明是写男女之情的,根本就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描写风景的。
‘世间万物真稀奇,两岸绿荫夹一溪。洞口有泉浪滚滚;门外无路草凄凄。花在深山蜂难采;巢处山腰鸟不栖。唯有老僧常来此;每次归去醉如泥。’我原以为是描写哪儿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呢。
对于这样的描写也真是“淫者见淫,智者见智。”各淫有各淫的看法。
鉴于古今对“色”的看法不同,对“淫”的手法不同,皇上的骚扰属于正常范围的小儿科,况且皇上淫的是自己的女人。唐太宗玩自己的儿媳妇还不是玩得天老地荒,皇上玩自己的女人又怎么啦?不就是隔靴搔痒似的揉啊搓啊的乱搅一通。
这种调情没动物的原始性来得刺激,也没隐性的遐想给人回味无穷。
他们玩他们的,我身在其中,乐在其外。
有诗为证:裸露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嫖淫随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这诗写尽了我此时云淡风轻的心境,和他们寻花觅柳的行为。
可我不知在哪得罪过眼前这个皇帝祖宗,他就是看不得我舒坦闲趣,荣辱不惊去留无意的高格调,碍着他眼似的一心要找我的麻烦。
正在我扭头专心欣赏墙壁上的字画,揣摸字画里是不是也有淫之隐喻时,皇上的温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没听到吗?还不快给贵人寻猫去!”
寻猫?
……寻那只,它自己以为是人,而认为我才是猫的小白猫?
好!正巴不得呢!
想起那天和白猫的情形,我又不自然地扭起屁股学起白猫走着猫步,我喵呀喵呀地猫着走。
我应承的相当欢快,猫步也扭得相当欢快。
我在跨出门槛前,微侧身无意间地看向调情的两个人。可我怎么觉得皇上是黑着脸的,而且皇上和“咪咪”也是分开的,更不像是沉浸在其中的人。
……我眼花了?
……谁招惹皇上了?
管他的,都是欲求不满的家伙,我继续走猫步的风格不变。小白猫,你会站起来走人步吗?
见胡哥哥比见皇上还难,小药童盘问再三也不让我进御医馆,说他们的大人不随便见客。
“你让开,我可是你们大人的妹妹。”
“胡大人是胡神医的单传嫡子,没有妹妹。”
怎么太医院尽出一些不知变通的老顽固和小顽固。真是什么样的领导培养什么样的员工!这或许也跟医生这个职业有关,人命关天的事必须务求认真仔细一丝不苟。
是干的妹子,不行吗?
“小童儿,我每天只要睁开眼睛就能见到皇上,你们胡大人比皇上的官还大?”
估计小药童对皇上过敏,听到皇上两个字就全身泛白,转身就慌里慌张的去通禀胡骄了。
胡哥哥捧着医书正看着呢,看见我进来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书,“皇上叫你来的?”
我环顾这间办公室,和我的西院风格雷同,都属于淡泊雅致型的。我的比这间更简约时尚点,都是简单的竹制品,而胡骄这儿都是红木家俱。
“不是,是我自己来找胡哥哥的。”
“如果没记错,你现在应该是随侍在皇上身边的。”
“……额对,你没记错,不过皇上叫我出来找猫咪了。”
我没料到胡椒会记得我上班的时间规律,我和蛾子是一组,和另外几个倒来倒去的,随福泉安排,我自己都时常搞混要蛾子提醒。
“猫在我这儿?”
“没有。”
“那还不出去找?”
我要真出去找,我就是憨豆先生。芙蓉妹妹是随便找的烂借口,皇上是随便打发我这碍眼的,如果小白猫会说话,它一定会说:猫就是被老鼠当玩物玩死,也不想被愚蠢的人类当宠物宠。
“不用找,白小姐自己会回去。”
“……白小姐?”
“是啊,那只比我还好命的白猫小姐,是真正自由的贵族小姐。……我怎么没投生在猫身上呢?”
人的灵魂在猫的身上,那一定很好玩。猫眼看世界,从猫眼看人类的沧桑,人类一定都像是一群群聚在一起的疯子,害怕一个人孤单单地,却喜欢聚众嘻哈谈论、聚众吃喝闹事。不可理喻的人啊,把生活弄得越来越富裕了,却住在了越来越差的环境里,把文明推向了高潮,却让原始落后的本性显露无遗。
也只有猫才有‘荣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这种境界,人哪里做得到。怪不得白猫小姐活得如此自由自在,随时闲逛到人迹罕见的我的西院,它在向我传达它的思想境界,炫耀它的自由生活。
“什么?”胡骄没听清楚我最后的呓语问道。
“……呃,没什么,我找胡哥哥给我配点药。”
胡骄放下手中的医书,盯着我看了有三四秒多,“没病配什么药。”
胡哥哥你别看我面色红润气色好,我生的是心内的病表皮是看不出来的。
“补药啊,没病也要补补的,胡哥哥给我配点适合夏季用的补药调养调养。”
“把手伸出来。”
中医搭脉真是神奇,不用什么仪器照来照去,管子插来插去,只要望闻问切后,就能让你频频点头连说: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可胡骄只做了“望闻切”,还留下一个“问”没做呢,就提笔写处方了。
不是对病人要一丝不苟的么?怎么可以对我这么草率的!
“胡哥哥草菅人命,为什么不问问生病原因和生病过程,就匆忙开处方了?”
“病?……你得什么病了?”
“没……,嗯,……我,我心浮气躁,……嗯对,我心浮气躁,经常不能集中精神,易激动,易怒,易敏感,情绪不稳定,还有,记性也不好。”
胡骄又看了我有三四秒之多,“拿去,这个处方就治你这些的。”
乖乖,真的、假的?这么神奇?我说的是更年期症状,而我现在这个年龄正是处于青春叛逆期。
青春期遇上了更年期?妈妈呀!不得了了!
如果在一个家庭里,更年期的母亲遇上青春期的子女,不是母亲缴械投降、黯然失色地退离战场,就是子女反抗无效、离家出走远离战场,只有一方的退离才能有和平的年代。针锋相对的结果就是人仰马翻寻觅亲人,或冷眉横对宣布脱离血亲关系。
我和我母亲也冷战过,心里骂她是多话唠叨的老太婆,翻来覆去就只会说这些话,当面还把妈妈叫成了阿姨,气得母亲阿姨要跟我断绝关系时,我还暗自鼓掌我打胜仗了。
更年期和青春期如果不理性对待是可怕的,可,更可怕的是,我现在还是两期同体的人。
我性格分裂了!人格也分裂了!我是疯子!
“……胡哥哥,我的命虽不值几个钱,可你也不能草草地菅啊,……胡哥哥,再隆重点,给我一剂死得干脆点的药算了。”我还能活吗?我这么歇斯底里的活着累不累啊。世上怎么会有我这种“两期”动物的。
我把药方还给胡椒,要求重新把脉重新写处方,不能这么草率对待我有病之人,这样对待我这个集“两期”于一身的人。我可是随时会发作、会火山爆发的。
“说什么呢?我这是对症下药,拿药方去抓药吧。”
没骗人?真的是对症下药?这么说我真的得了“两期综合症”了?
天哪,我的灵魂应该在动物身上安营扎寨的,不应该在妙龄女子身上,她们这个青春年纪都容易冲动,冲动是魔鬼,她们都是魔鬼。我上错身了!
不要活了,这么糟践我!
第23章是消遣还是赏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胡骄给耍了。
可我现在知道,病急了可以乱投医,话却不能胡乱说的道理。我被胡骄一脸严肃的表情和认真的态度给带偏了跑道。我忘了我随口所说的症状是我胡编骗他的。
……我以为自己快人格分裂了。……幸好。所以,骗人终害己。
胡哥哥也真有本事,我都急得快狗急跳墙了,他还能稳稳地坐着,一本正经地说不用把脉了,药方开的绝对没问题。
真是的,看着我上窜下跳的,也不安慰我一下。
看耍猴呢!一幅很无辜的样子,不知是真是假。如此的镇定,如此的认真。
可我能怪胡哥哥认真吗?怪他错在了不苟言笑的认真上了?但认真何错之有?
胡骄在医学世家里出生,从小就被父辈逼着啃完了一本又一本的医药书,成天与草药配方打交道,我想他的童年生活一定很无趣,枯燥的吧。所以他的性格才那么像药理,一板一眼的,什么药治什么病,一一配对不能出差错。
我拿起处方也认真地仔细地辩认着胡骄的鬼画符。医生都这德行,喜欢写病人看不懂的自创体。
虽然看不懂,从字迹上看,胡骄下笔还是认真的,他给我把脉时也是认真的,对待我的身体状况也是认真的。但我就是不放心这些鬼画符。
都是些什么字啊?就一个“三”字还能认得出来,还有几个数字。
“看不明白吗?要我念给你听?都是些清火消暑的,直接去药房取就可以了,他们都认得是我开的处方。”
“胡哥哥先说来听听,都是些什么药?”我哪放心啊,我要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听好了,清凉三鲜汤:鲜竹叶30克,鲜荷叶30克,鲜薄荷适量。加清水浸泡后煎煮,倒渣取汤汁用。还有,要多吃些“苦”的食物,苦菜、苦瓜、苦丁茶。这些都能清火。”
是不是真的?听起来好像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不过,前面那“三鲜”什么的,竹叶、荷叶、薄荷,这三种东西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是苦的,哪有半点鲜的可能。可我这不懂药的人,又找不出半点破绽来。三鲜不鲜,为什么还要苦上加苦,让我吃后面的“三苦”。
神医的单传嫡子开的就这方子?没有祖传秘方什么的?不会是藏私了不肯给我?
……胡哥哥会不会在捉弄我啊?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这种念头!
这完全有可能的,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在皇宫里泡着,胡骄说不定早已与皇上是一丘之貉了。
我不怀疑胡骄会写错药方,但我怀疑胡骄也有坏了心眼的时候,捉弄我,故意叫我吃些“苦”,给他的生活添点乐。
我知道的三鲜汤的主要原料是,蘑菇、虾仁和肉片熬成的汤,喝在嘴里那才叫鲜呢。
“不要这个,胡哥哥,防暑降温不是还有“三豆”吗?绿豆,黄豆,赤小豆,为什么不给我开好吃的“三豆”,要给我开苦苦的三鲜汤?……另外换一种吧。”
“你还知道一些啊,看来是吃了不少了。……“三豆”你不需要,我给你的是能清热解毒、明目除烦、还能清心利尿,这是良药。”
利尿?干吗要利尿啊,我也想憋一肚子坏水使使坏的,和皇上臭味相投了,生活就没苦恼了。
是啊,良药苦口,凡吃在嘴里是苦的,不用问,肯定是良药。可胡哥哥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有什么东西是吃了不少了?
“胡哥哥这话怎么讲的,为什么我就不需要三豆了?”
胡骄又看了我三四秒,君臣都这德行,喜欢盯人审视。我家世清白有什么好审的,往前推三代我家也是无产阶级。
“听说你很得皇上的器重,皇上时常赏你一些吃的喝的,皇上用的消暑饮品有一半是你喝的。你还需要喝那些作甚?”
……有吗?……我有那么好命被皇上器重,还经常得赏?
我只知道皇上时常消遣我,叫我陪吃陪喝的,他老人家心情好的时候会让我陪吃,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让我陪吃。……想想啊,……好像是吃了不少消暑的饮品,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都是些好吃的东西,莲子羹、银耳羹、百合汤,“三豆”应该也吃过。
饭店里的抹桌布,是尝过酸甜苦辣五味俱全的。我是皇上的擦嘴布,也沾过许多山珍海味。皇上吃什么,我这个擦嘴布就擦什么,可这也不能说是皇上赏我的啊。
要说赏么……
是有那么一次。
……,记得……
那一天的晌午……
皇宫里的所有有叶子的树上都停了几只知了,这一季的“金蝉杯”歌唱比赛正式开始了。所有知了都拿出全部的热情,拼了命似的高唱着,有的甚至还喊破了嗓子,也要想蝉联冠军,可见比赛的激烈。估计各类选秀活动安排在夏季进行,是这些夏蝉给他们的启发。
正式进入夏季了,夏蝉嘶鸣正酣着,人开始无精打采要昏昏欲睡了。
我摇头晃脑地站着,像不倒翁,有点找不到重心的感觉。偷眼看一眼蛾子和小全子,真是佩服他们,入禅入的这么坚定,肯定到寺院和尼姑庵去修过行了,基本功扎实。我晃了一阵后,怕晃熟了挨骂,就侧着耳朵辨认哪只蝉唱的最像宋祖英,把它推荐到鸟巢去当嘉宾。皇宫里出来的金蝉应该够资格的吧?当不了开场嘉宾,当个中场的,中场休息时让它顶一回。
我正在畅想宋祖英的鸟巢夏季音乐会。
“皇上,胡大人差人来说龟苓膏已熬制好了,皇上即刻就可品用了。”
福泉低眉顺眼说得很轻,我整个人虽无精打采,唯独耳朵特别有精神。这也是被逼无奈下训练出来的。
胡骄上次给皇上请脉时提过熬制龟苓膏的事,因龟苓膏是用龟板、土茯苓、金银花等中药熬制的,里面还添加了几味名贵药材,是胡家祖传的秘方,只供皇族使用,在皇上想用时才会下令叫胡骄熬制一些。
“哦,……那现在就去取一份来。”
龟苓膏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夏日冷品了,黑黝黝、滑溜溜,那口感,那味道,简直……不用说了。龟苓膏对身体的好处,那也是有一大箩筐,……也不用说了。它是男女老少首选的夏令滋补品。
提起龟苓膏我就会流口水,扔掉鸟巢,我开始畅想冰爽。
当我一见到那一盅黑色诱惑时,我端着盘子怎么也不舍得把它放到皇上的手里。
“看你,眼珠子都掉龟苓膏里了,你这副样子,朕都有点怕吃了。”
皇上斜着身好像在躲避我似的,我的神情真的那么可怕?
“……”我不管,继续盯着龟苓膏。
“想吃?……朕就赏给你。”
皇上嫌弃似的轻推了一下还在我手上端着的盘子。
“……”什么意思?我没听清楚,最近我耳朵不好,请皇上再说一遍。
“朕赏你这碗龟苓膏,没听见吗?……看你那样子朕敢吃吗?朕怕吃进嘴里的除了龟苓膏,还外带你的眼珠子。”
“什么?……啊哈,谢皇上赏赐,谢皇上赏赐。”我没等自己有第二个反应,也怕皇上会反悔似的,一盅龟苓膏从张嘴到闭嘴只用了两秒,比猪八戒吞人参果还要快。
“这么猴急?……肯定不知其味。”
皇上摇头讥笑,那嘲讽的表情我看得一清二楚,意思是说:就是赏给你吃,你也是白吃了,白痴。
虽然吃得急了点,但还是能分得清超市里买的和皇宫里特制的有什么区别,“回皇上,苦了点,要再加点蜜糖就好了。”
“……哈哈哈……,难得你吃成这样了,还能尝出味道来。你,你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哈哈……”
就喝了一盅龟苓膏,我怎么又引起皇上他老人家的兴趣了?皇上你也太无趣了吧。趣点这么低。
无任何附加条件得赏的,好像也就这么一次。以后再有龟苓膏时,我就是把眼珠子埋进龟苓膏里,皇上也不赏我吃了。还故意拿龟苓膏引诱我,故意让我端着不马上品用,故意在品用时慢条斯理的。故意……
唉,不提了……
唉,不会再有得赏的机会了。我就那点本事,做做眼操,做做按摩,……现在,连那点特长也被皇上视为我的职责了。
唉,……,我看向窗外。
都比赛好久了,不知哪只蝉会蝉联冠军?
“胡哥哥是怎么知道我每天被皇上当擦嘴布的事的?”
“擦嘴布?别人羡慕的事,你却当成累赘。”
羡慕我什么?别人会羡慕,是因为别人只看到我得了表面的一点好处,而心生嫉妒而已。
嫉妒!……那是危险的信号!
嫉妒会让人失去理智,……我该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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