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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十三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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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行的想法,所以他们父子商议后,找永安军主将帮忙。在利益驱使之下,永安军主将同意出兵,他们把兴云寺的灾民定性为乱民,有了这样的理由,永安军把这些灾民围剿了就是大功,即使有人怀疑,但死无对证。 李刚此时已经愤怒,“所有人,立即冲进寺院,对寺内众人格杀勿论!” 李刚话落,吴将军也道:“永安军听令,进攻兴云寺,对图谋不轨之人,格杀勿论!” 本来随着陈奇的出现,已经停下进攻的李刚手下和等待进攻的永安军,此刻随着两人的命令,立刻冲向寺门。 但就在此时,一直隐藏着的孟凡突然出现在李刚的马上,一把短剑同时架在李刚脖子上。 李刚旁边的吴将军见状,抽出佩剑对着孟凡,“快放了李公子。” 孟凡对吴将军道:“我是来和李公子交好的,是不是李公子?” 李刚看不见孟凡的表情,但却能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得意之情,他气愤无比,但没有理会孟凡。 孟凡见李刚不答,继续道:“李大公子,此时你是否还觉得爷只是个会逃跑的人。” 李刚怒道:“你不但是个只会逃跑,贪生怕死之人,还是个会在暗中偷袭的人。” 孟凡闻言,不怒反笑,“现在还呈口舌之快,爷很佩服,不过你也只剩下这嘴了,既然就剩嘴还有用,那就赶快命你的人滚蛋,不然爷一剑要了你的命。” “你尽管动手好了。” “吆~,没想到你这公子哥还是个不怕死的主儿,但爷怎能让你轻易死了。”孟凡着用短剑在李刚脖子上划了一道口,“这是替阿牛划的,让你尝尝他当日的滋味。” “你……” “你什么你,快点让你的手下停下,不然爷有的是办法折磨你。还有你,”孟凡冲着一直拿剑对着他的吴将军,“让你的人也停下,不然爷也有办法对付你。” 吴将军道:“真是狂妄,你真觉得你拿住了他就能威胁到本将军?让你看看本将军是怎么踏平这兴云寺的。” 吴将军完,回头望向寺门,但他瞬间惊呆了,陈奇一人一剑站在寺门口,把进攻的人全挡在了外面,地上躺着一大片被打倒在地的李刚收下和他的士兵。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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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神秘三人
() “公子,这里应该刚刚有大队人马经过,看样子应该是行军的军队。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在通往云州的管道上,此刻有三人三骑。一个三十多岁,中等身材,面色略黑中透着一股威严的男子下马观察了一下路面,然后对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道。 “此时怎会有军队经过?莫不是为公子而来?”另外一个三十多岁,面色冷峻的男子道,“我们要不要改道绕过云州城?” 面色略黑的男子道:“我们一路走来刻意隐藏行踪,我想不会是为公子,离这里最近的驻军是永安军,可能是他们派出的人马。” 一直没有开口,被他们称作公子,器宇轩昂,面色俊秀的年轻男子道:“大约有多少人马?” “五百骑。” “此非战时,这么多人马不见兵符是不能出的,莫不云州城出了什么大事?我们前去看看。”年轻男子道。 “可是公子的安危……” “无妨,就像你所,他们应该不是为了我,走吧。”年轻男子完驱马前行,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也赶紧跟上。 三人行至一个岔路口,发现通向云州城的官道上没了行军的痕迹,而是转向了旁边的岔道。 “这条路通向何处?”年轻男子问道。 “不知。”两人同时答道。 “去看看!” 年轻男子完,不等两人回答,掉转马头驶向岔路,那两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无奈只得跟上。 三人前行没多远,就听到了打斗声,紧接着便看见一片建筑。 “公子在这里稍等,让郭兄留下,我前去查看一下。”面色略黑的男子道。 “不必了,既然离这么近了,多两步与少两步没什么区别,你们放心,等下我不上前。”青年男子微笑道。 “好吧。” 三人继续向前,看见两人同坐在一匹马上,后面那人一手揽着前面那人的腰,一手搭在那人肩膀上,旁边的马上坐着一员武将,正在注视着不远处的打斗。 青年男子看着同坐在一匹马上的两人笑道:“这两人关系应该非同一般。” 这三人的到来,也引起了那三人的注意,他们几乎同时回头,同时开口:“你们是何人?” “哦,原来你也不认识他们啊,爷还以为是你李公子安排的援兵呢?” 话的正是孟凡,他见突然来了三人,以为是李刚安排的后手,不禁一惊。 “公子错了,那两人不是朋友,而是敌人,后面那人拿剑挟持了前面那人。”郭姓男子冷峻的面容此刻露出了笑容。 青年男子同样笑道:“我他们关系非同一般,并没有他们是朋友啊!” “哎~”郭姓男子叹声气,无奈的道:“你总是这样欺负我。” 他这句话让青年男子和面色略黑那人同时笑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何人?”吴将军吼道,“没事儿的话就给老子滚!” 吴将军见陈奇武功高强,知道自己也不是陈奇的对手,所以没敢上前,而是想通过这几百人消耗陈奇,然后等他体力不支的时候再出其不意的一击,但等了多时,丝毫没有看出陈奇体力下降,心中不禁起怒,此时见这三人在这里笑,不禁更加恼怒。 “你应该是永安军赵宁的部将吧,不只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他派出这么多人。”面色略黑那人看着吴将军淡淡的的道。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家将军的名讳?”吴将军吃惊的问道。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竟敢擅自出兵!”面色略黑那人语气变冷,并且话语中透着一股巨大的威严。 面对这股威严,吴将军有些心惊,因为就是算他们永安军的主将也没有这种威严,他强行平静之后道:“兴云寺聚集大批可疑之人,有谋反之嫌,我家将军应云州知府所请,出兵围剿。” “满嘴胡扯!”孟凡斥道,“这里都是逃难的灾民,怎么会谋反?分明就是你们串通一气,胡作非为。” 吴将军怒道:“没有谋反,你们为何对抗官兵?” 孟凡道:“这就要问你们了,不分青红皂白,强行进寺,不反抗难道等着你们屠杀?” 青年男子此时道:“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轻言,你们认定他们谋反,可有证据。” “我……”面对青年男子的质问,吴将军一时语塞。 “我们只是觉得他们有嫌疑,这才过来查看,他们阻拦,才起了冲突。”李刚道。 孟凡打了一下他的头,“你还胡,之前你已经来过一次,是我们抢了你家财物,但你又没有证据,这次直接带兵过来,我看都是你搞的鬼。” 青年男子道:“既然没有确凿证据,就不该直接派兵,何况你们这样出兵也不符合朝廷兵制。” 吴将军怒道:“符不符合不是你了算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不想死就赶紧滚。” 面色略黑那人闻听吴将军如此,面露怒色,一跃从马上飞出,然后在空中拔出佩剑,一剑斩向吴将军。他这一系列动作极快,吴将军根本就没有反应,便被一剑斩了脑袋。 “永安军听着,你们的将军已经被我杀了,如果不想死,就立刻停下!” 那些正在进攻寺门的士兵,闻声立刻停下回头看去,见自己的主将确实已经死了,尸体掉在马下,头颅落在不远处。 “你们都是奉命之人,我不为难你们,现在立刻停下,返回永安军驻地,不然的话,就如此人。”面色略黑那人完,用剑指了指地下的吴将军。 有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道:“吴将军死了,我们这样回去,恐怕也难活命。” 那人道:“你回去告诉他,就一个月后自会有人给他解释,如果他足够聪明就耐心等上一个月。” “这……”那军官还是有些担心。 那人看出了他的担心,“我没必要骗你,也不会拿你们这几百人的性命开玩笑,你回去把我的原话转告他,他肯定不会为难你们。” “好吧。”那军官虽然心中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他的话,但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一个陈奇他们就拿不下,现在又来了三个人,一人还一剑杀了他们的将军,如果此时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那军官下定决心,然后就带着永安军的全体将士离开了兴云寺。 永安军的人走了,剩下了百十名李刚的手下,他们此时都退在一边,呆呆的看着被孟凡挟持的李刚。 李刚此时万念俱灰,他思前想后,计划半个多月,却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 陈奇走上前,对着三人抱拳行礼,“在下陈奇,多谢三位出手相助。” 青年男子望着陈奇,“我看阁下剑法不凡,即使没有我们出手,他们也奈何不了你们。” 陈奇道:“公子过奖!” 青年男子问:“这寺院之中收留了多少灾民?” “三千多人,都是岳州、衡州、青州逃亡过来的。” “朝廷不是在年前就派人赈灾了吗?为何现在还有这么多灾民逃亡到此。” 陈奇道:“此事来话长,不知三位可否移步寺内,让灾民们亲自讲给你们听。” “好!”青年男子完跳下马,然后跟着陈奇向寺院大门走去,那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也赶紧跟上。 “陈奇,”孟凡喊道,“他怎么办?” 陈奇回身,道:“放了吧。希望李公子能迷途知返,不要再来纠缠,我们只是想帮这些灾民渡过难关,没有跟你们作对的意思,等朝廷接收了灾民,我们自会离开云州。” “真是便宜你了。”孟凡着收了剑,飞身下马。 李刚默默的望着陈奇,没有话,片刻之后,掉转马头走了,他的那些收下见主子走了,赶紧也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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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秉烛夜谈
() 陈奇引领三人,直接来到兴云寺后院。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在途中陈奇得知,青年男子名叫魏武,面色略黑的男子叫薛晨,郭姓男子叫郭东明。 孟不凡看见陈奇,问道:“官兵都走了?”他之前按陈奇所,把所有的灾民都集中到了后院,然后就一直守在那里,防止发生意外。 陈奇点点头,向孟不凡介绍道:“是这三位朋友出手相助,才让永安军撤去。” 孟不凡冲着三人施礼,“多谢!” 魏武三人回礼,“老伯不必客气!” 陈奇把双方相互介绍之后,就引着魏武去见灾民。 众灾民原本极度恐慌,此时得知官兵撤退,都长长的舒了口气,稍稍安下些心。 魏武向众灾民了解了朝廷赈灾的具体情况后,怒道:“一群蛀虫,真是该杀!” 陈奇道:“我当日也和魏兄有同样的想法,但谈何容易,无奈之下才把这些可怜的灾民集中到这里,作权宜之计,本想安定下来之后去京城求救,但不想被云州知府盯上,前后两次来找麻烦。” “他们之前已经来过一次?” “正是。”陈奇当即简要的把上次李刚围寺的事情了一下。 魏武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他们着实太过大胆,竟然私自调用驻军。” 陈奇道:“利益驱使有何不敢?他们敢这样做,定是有了万全之策。” 魏武道:“什么万全之策,不过就是如他们所,给你们安上一个谋乱的罪名,然后把你们全部杀光,到时候死无对证,任由他们胡。而他们擅自出兵就可以以事发突然,来不及上报,事后上一道请罪的折子,但由于他们平定谋乱乃是大功,便可以功抵过,甚至有可能受到奖赏。” 陈奇道:“真是恶毒!” 魏武道:“不过他们的计谋最终没有得逞,陈兄弟三人能救下这么多灾民,乃是大义,请受魏某一拜。”着冲陈奇和孟不凡师徒一拜。 陈奇三人回礼,然后陈奇道:“魏兄三人仗义出手,替我们解围,也是侠义胸怀。” 魏武笑道:“我们就不必相互恭维了。” 此时薛晨上前道:“公子,色将晚,该起身进城了。” 魏武道:“我与陈兄弟一见如故,今晚就在这里留宿,我要与陈兄弟秉烛夜谈,不知陈兄弟可否愿意?” 陈奇喜道:“自然愿意!” “可是……”薛晨面露为难之色。 魏武道:“这里不错,不必担心。” 薛晨点头,不再吭声,退到一旁。 晚饭极为简单,用餐之后,魏武支开众人,和陈奇单处一室,准备秉烛夜谈。 魏武先道:“陈兄弟要去京城求救,是有熟人在京城为官吗?” 陈奇摇了摇头,“并没有。” “那你到京城之后打算怎么办?” “京城衙门多,当官的也多,我想总会有人来管这件事情的。” “既然陈兄弟在京城没有熟人,也没有具体的办法,那么这件事儿交给魏某来办怎么样?” “魏兄能办当然是好,不知魏兄打算如何来办这件事情?” “家父与京中一些官员有些交情,若是去求他们帮忙,我想他们是不会拒绝的。” “太好了!”陈奇高兴道,然后一礼,“在下替灾民们谢过魏兄!” 魏武道:“陈兄弟客气,能为这些灾民尽点绵薄之力,也是魏某本心,何况陈兄弟乃是魏某敬重之人,为兄弟解忧自是愿意。” “哎~”陈奇叹了一声,“如果朝廷官员都能心系百姓那该多好啊!” 魏武笑道:“这种官员我想还是有很多的。” 陈奇苦笑道:“目前为止,我还未见到一个,云岳四州,有三州受灾,如果那三州的官员能心系百姓,不是只想着中饱私囊,趁机大发灾难财,我想也不会有这么多灾民流离失所,而这没有受灾的云州,知府李之行趁着朝廷治理运河之际,打着以工代赈的名义,视灾民生命如草芥,大肆压榨他们,联合其他官员克扣朝廷下拨的施工银两,不瞒魏兄,我们确实抢了李之行的知府衙门,不过抢来的钱财都用来救济灾民了。在李之行府内的一个暗室中,不但放着大量宝物,还有许多钱财,我们找出的银票就有一万五千两,这些钱财还不算他从运河治理中贪污的。” “实在可恶!你们做的没有错。”魏武怒道。 陈奇继续道:“这些地方官员固然可恶,但朝廷派出的那些官员也是如此,参与赈灾的官员如果能清正廉明,就不会让地方官员趁机大肆掠取,同样的道理,参与运河治理的京官如果不是想着中饱私囊,失去监督之责,那李之行也不会如此大胆。” 魏武叹了口气,“现在朝廷的吏治确实有些**。但我相信,这些并不是朝廷愿意看到的,吏治**危及国之根本,朝廷一定不会任由这种事情发生的,据我所知,朝廷现在遇到一些问题,等这些问题解决之后,相信朝廷一定会整顿朝纲,整饬吏治,重振国政的。” 陈奇道:“但愿如此,我自幼在山中长大,这次是第一次出山,没想到所见所闻都与心中想象的世间相差甚远。” 魏武道:“陈兄弟心中是怎样一个世间?” 陈奇道:“我心中的世间当然是一个清平世界,下安定,百姓安居乐业,为官者当在其位谋其政,上能为江山社稷献计献策,下能心系百姓,为民解忧,为君者能知人善用,亲贤臣远人。” 魏武听完,对陈奇赞道:“陈兄弟年纪轻轻,不但心怀侠义,嫉恶如丑,眼界和认知也如此不凡,不知道以后有机会,是否愿意为朝廷效力。” 陈奇笑道:“我只是个武人,可做不来官。” 魏武道:“为官也不是什么难事,以你的聪慧,只怕做什么都很容易。” “魏兄过奖,不知魏兄此次进京所为何事。” “打算在京城谋个差事。” “魏兄如果当官一定是个好官!” 魏武笑道:“何以见得?” 陈奇笑道:“知觉。” 魏武道:“其实就像我刚才过的,好官员还是有很多的,陈兄弟有时间可以多走些地方,就会看到不一样的官员,万不可因为几个蛀虫就否定了整个朝廷。就如这次赈灾,朝廷可是下拨了许多赈灾银两,朝廷也不愿意看到灾民流离失所,虽然最终有失察之责,让贪官钻了空子,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但却不能否定了朝廷的初心。其实朝廷大部分的国策、政令都是好的,只不过让下面的一些官员给执行偏差了。就如一本经书,如果是得道高僧定能深领经文要义,而那些宵之辈不但不能领会要义,反而会故意曲解,歪曲真相。” 陈奇道:“魏兄高见!” 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至丑时方才歇息。 次日一早,魏武三人告别。 魏武看着陈奇,面露不舍,抱拳道:“陈兄弟,后会有期!” 陈奇回礼,“后会有期,魏兄一路顺风!” 魏武道:“赈灾之事,一月之内必有回复,请陈兄弟耐心等待。” “有劳魏兄费心!” 魏武笑了笑,当下带着薛晨、郭明东和众人作别,上马远去。 “公子,我们还要进云州城吗?”薛晨问。 魏武道:“当然要进,去警告一下李之行,省得他再起邪念。” 薛晨道:“李之行是他的人,这样做怕是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魏武道:“我们的行踪暴不暴露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这一路我们虽然只遇上了一次埋伏,但越是这样,证明后面越危险,他既然知道了我要进京,就不会只有这一次截杀,恐怕现在进京的各条路上他都已布下了埋伏。” 一直话不多的郭东明此时道:“那我们就杀过去。” 魏武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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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偶遇故人
() “婶婶,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多了,什么时候才能继续往前走啊?要不我们去找大哥哥吧,我知道他在哪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沈昌浩把最后一口饭饭咽下之后,望着于敏问。此时两人正坐在一家客栈的房间内,为了尽量避免与人接触,于敏让二把饭菜送到了房间内。 在悦来客栈住了五日,于敏完全恢复了,本来他们想要等着陈奇回来,亲自道谢之后再离去,谁知陈奇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到客栈,于敏担心日久生变,便给陈奇留了感谢的书信,让店家转交,然后带着沈昌浩离开了。 离开云州城第二日午时,于敏带着沈昌浩来到了一个山村外,这个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但却分布在官道两旁,而过了这个村子,官道进入一个狭长的山谷中。 两人正准备进村子,于敏突然觉得不对,此时应该正是生火做饭的时候,但村内却是一片寂静,也无炊烟冒出。 为安全起见,于敏让沈昌浩藏在路边的树林中,自己悄悄接近村子查看。这一看,把她吓出一身冷汗,村内有几十个人,装束打扮一致,看似都是习武之人,这些人有的在搬运尸体,有的在打扫地上的血迹,而从那些尸体所穿的衣服一看便知,他们是这个村子的村民。 于敏不敢耽搁,立刻心返回,带上沈昌浩快速的离开这里,又回到云州城。 于敏抚摸着沈昌浩的头,面带慈爱的道:“大哥哥对我们的帮助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去给人家找麻烦,我们在这里暂且住下,等婶婶打听到前面安全了,我们再继续赶路。” “嗯~”沈昌浩点了点头。 “只有到了舅舅家里才算是安全了,在这之前,我们不能相信任何人,也不能冒任何险。” “嗯~”沈昌浩又点了点头。 “婶婶有事儿出去一下,你要实在觉得无聊了,你就在房间内练习心法,但不要练剑,那样动作太大,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浩儿知道!” 于敏向着沈昌浩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出了房间,离开客栈。 于敏离开客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她并没有什么事情,她只是想出来走走。初来云州城,在悦来客栈养病的几日,是她这几个月来最轻松的日子,不用担惊受怕的连日赶路,还有照顾她的那个婆子陪她聊,让她暂时忘却了一切。 如果可以,她真想那样一直生活下去。但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家族的血海深仇未报,还有沈昌浩,他是沈家唯一的血脉,一定要把他安全的送到蝴蝶山庄,让他长大成人,重振沈家。 在逃亡的路上,特别是财物被抢之后云州的那两日,没有吃饭,自己又生了病,她真想一死了之,这样她就可以解脱了,可以去找自己的丈夫了。 想起丈夫,于敏忍不住心痛,眼睛湿润,她强忍着。她无法忘记丈夫最后面带微笑的在自己身上那轻轻的深情一拍,也无法忘记平日丈夫对自己的疼爱。她本是一个孤儿,被沈家收养,从在沈家长大,沈家青字辈没有女子,就待她如亲生,长大之后把她嫁给了和她年龄相仿,从青梅竹马的沈青旭。 “旭哥,”于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轻声道,“等着我,等我把浩儿安置好我就去找你。” 华灯初上,此时的云州城更显繁华,街道上人来人往。于敏走了一会儿,担心沈昌浩的安全,就向回走去。 “此人怎么如此面熟?” 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和于敏擦肩而过,不经意间她看了那人一眼,但这一眼让她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会不会认错人了?”于敏有些怀疑自己,“不可能的,我一定见过此人,应该是在沈府……他是谁呢” 于敏不常离开沈府,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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