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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十三剑-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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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卢教主到哪里了？”
“之前传来消息，说是三天后才能到。”
“真是磨蹭，怪不得这么多年成不了事。”
“要不要等他？”
“不用等了，既然他的人已经在京前镇了，他来不来无所谓。”
“是。”
成王深深的呼了口气，用深邃的目光望着远处，双拳紧握，一字一句的说道：“通知白浩，今夜发兵，明日寅时到达南城门然后立刻攻城。同时让梅长老在京前镇做好准备，一旦怀安军前来救援，一定要给本王拦截住！“
“是。”
“通知禁军秦、胡两个副统领，明日寅时由秦统领负责带兵控制宫城，胡统领带兵攻打东宫，务必擒住姬轩。“
“是。”
“擒住姬轩之后押往宫城交给秦统领，然后胡统领带人前往南城门，里应外合配合定安军攻城。”
“是。”
“姬轩，本王就让你好好的睡上最后一觉，不过能不能做个好梦就看你自己的了。哈哈哈。。。。。“
成王突然大笑起来，拿着密信，批头散发仰天长啸，模样很是吓人。
。。。。。。
姬轩现在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成王掌政这些年，大魏朝廷已经是千疮百孔。虽然这几个月姬轩与内阁尽全力整饬，也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但沉疴顽疾不是短时间内能尽除的，大魏的国力也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最令姬轩头疼的是大魏现在三面受敌。
打仗是需要钱粮的，但现在大魏国库空虚，很难支撑长时间的战争。正是因为如此，有部分朝臣提议与三国议和。
议和被姬轩与范长云否决。
三国接受议和的条件无外乎割地赔款。先不说这样丧权辱国无法接受，即便接受了，又能为大魏带来多少的休养生息的时间呢？况且把这些钱拿去赔偿，还不如拿去打仗，打出大魏的国威，这样才能带来长久的和平。
其实如果可以，姬轩非常愿意把太子之位让给成王。
他有这样的想法不是懦弱，也不是想逃避责任。
自小远离朝堂，在莫枭山中长大，跟随无邪子与师兄弟们游历江湖，他早就是一个江湖人了，他的志向也是做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
不过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为了大魏子民，为了姬氏江山，他只能放弃江湖，选择朝堂。
看着姬轩每日劳累，宫阙也很心疼自己的师弟，不过他也明白师弟的苦衷，明白他别无选择。皇帝身患顽疾，也只有两子存世，姬轩若是不担当重任，让皇位落到成王手中，恐怕大魏危矣，最终受难的还是黎民百姓。
为侠者，自当是为国为民。现在国家有难，姬轩就应该挺身而出，承担起应承担的责任。
……
劳累了一天，姬轩丑时初才刚刚躺下。
就在他刚要迷迷糊糊入睡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睡在外间的宫阙率先醒来，跃身来到门口。
“臣秦凡有要事奏报太子殿下。”
宫阙知道秦凡是禁军的一个副统领，也听出来了他的声音，但还是没有打开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天亮再说吗？”
“回宫大侠，天亮就晚了，成王要谋反！”
“什么！？”
宫阙闻听满是震惊，他也听出了秦凡声音中的急切与恐慌。
宫阙把门打开，望着秦凡再次确认，“你说的可是真的？”
秦凡道：“千真万确！他们要在寅时动手，若是不及时采取措施，恐怕。。。。。。”
外面的动静已经惊醒了姬轩，他起身来到外间，对宫阙说道：“师兄，让秦统领进来细说。”
秦凡急步迈进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姬轩跟前。
“臣罪该万死！”
姬轩道：“成王谋反又与你无关，为何请罪？起来详细说。”
秦凡并没有起身，而是悲痛的说道：“三日前，成王府中的凌先生来找臣，让臣归顺成王，臣不从，他便用臣的家人威胁臣……他们给臣及臣的家人服了毒药……臣罪该万死！”
姬轩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他们，为何现在又来告发？”
秦凡道：“臣是万不得已才勉强答应，但这三日臣备受煎熬，多次想告诉殿下，但……一来他们并没有要求臣做什么，另外臣……臣实在担心他们对臣的家人下手。”
秦凡抬起头望着姬轩说道：“刚刚他们派人来通知臣，要臣参与谋反。臣深受皇恩，又得薛将军恩惠，即便是臣全家丢了性命也万不会跟随成王谋反。”
姬轩点点头，亲自上前搀扶起秦凡，“本宫恕你无罪。”
“谢殿下！”秦凡失声痛哭。
“把你知道的都说与本宫。”
秦凡抹了一把眼泪，道：“他们只是通知我让我控制住宫城，其他的并没有说。”
宫阙对姬轩说道：“他们既然要控制秦统领，恐怕胡统领也已经被控制。”
姬轩没有说话，而是在房内渡起了步子。
秦凡跟随薛晨多年，所以他能坚守本心，但胡统领是新近提拔的，虽说也是经过层层考核，但毕竟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没有什么情感，若是受到诱惑与威胁，难免不会倒戈。
“你现在马上回到宫城，既是他们的要求，也是本宫的要求，控制好宫城，保护好宫城与父皇的安全。”
“是，臣一定保护好宫城与皇上的安全。”
秦凡行过礼转身就要离开，不过被宫阙叫住了。宫阙把一个药瓶递给秦凡，“服下一粒，其余的送给家人服下，等事情结束，我为你们解毒。”
秦凡眼含热泪，“多谢宫大侠！”
………………………………
第二百五十一章、城门突变
伴随着秦凡的离去，姬轩立刻叫人来，分别去通知范长云与其他几名内阁大臣，还有兵部尚书林源，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东宫。
“成王谋反，我们该怎么应对？”
房内只剩下姬轩与宫阙，宫阙担心的问道：“他一定是筹谋了很久，如果应对不好，恐怕。。。。。。”
虽然这几个月宫阙一直呆在京城，并且离皇权很近，但他毕竟只是一个江湖人，一直也没有参与朝政，现在突然遇见这样的危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相比于宫阙，姬轩淡定了许多，他一直在思索着如何应对。
“成王谋反不可能只依靠禁军，一定还有其他的力量。。。。。。负责京城附近防卫的现在只有向成军与怀安军，”姬轩边思索边说道，“如果向成军与怀安军都为成王所用，那么便没有军队可以快速赶来救援，我们只能依靠禁军坚守。但若是这两支军队只有一支为成王所用，我们便还有机会。。。。。。”
说到这里，姬轩叫来了守在门外的阿牛几人，他让这几人带着东宫令牌前去禁军四门大营，让四营主将立刻赶来东宫，不得耽搁，在主将回营之前，四营兵马坚守本营进入战备状态，没有太子手谕，任何人不得调动。另外姬轩还派人去找胡统领，让他也赶来东宫。
在阿牛几人领命而去后，姬轩又派人出城，前去打探向成军与怀安军的动向。
禁军是胜负的关键，成王肯定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不可能只去威逼利诱两个副统领，禁军四营恐怕也有人投靠了他。
禁军分东西南北中五营，中军营负责防护宫城，由禁军统领直接节制，其余四营按京城四区驻守，负责京城四门守护与辖内治安巡防。薛晨离京之后，中军营由两个副统领节制，现在姜凡已经告发了成王，剩下胡统领与四营主将，只要把他们召来逐一甄别，便可以知道还有谁投靠了成王，这样便可以清除京城的不安定因素。
当然，成王肯定还有其他的手段，不过只要禁军不生变，姬轩便有底气与成王一战。
“我们要不要先把成王抓起来？”宫阙问道。
姬轩笑着道：“他恐怕早已不在京城了，即便是在京城也会躲起来。不过，还是要派人去盯着成王府。”
姬轩随即又叫来人前去成王府外查看。
。。。。。。
姬轩派出去查探向成军与怀安军动向的兵士分别从北门和南门出了京城。从北门出城的两人刚行了十几里路，便感觉前方传来异动。两人勒马停下，其中一人跳下马来，侧头贴耳于地面。
“不好，前面有大队人马驶来。”那人翻身上马，恐慌并急切的说道：“我们是立刻回去禀告，还是看清楚来者是何人？”
另外一人道：“这条路由向成军驻守，若有大队人马，必是他们，我们立刻回城禀告太子殿下，免得误了大事。”
先前那人点了点头，两人立刻调转马头，飞速向京城奔去。
当两人返回到京城北门，亮明身份寻求进城时，回应他们的却是一波箭雨。
两人万万没有想到守城的禁军会突然向他们射箭，毫无防备下两人皆是身中数箭，一人当即毙命坠马，一人重伤落地。
在两人落地的同时，箭雨停下了。箭雨停下并不是因为他们两人落地，而是城墙上有人阻止了继续射箭。
“孙鹤，你在干什么？”
说话者是禁军北营副将沈跃，被他唤作孙鹤的同样是禁军北营的副将。北营主将庞洪被姬轩召去东宫，留下两名副将。沈跃按照太子令正在加紧布置北门防御，忽然有人来报，说是孙鹤带着弓箭手上了城楼，他觉得有疑，便匆匆赶来，正看见孙鹤命弓箭手向城下射箭。
孙鹤笑着走向沈跃，道：“下面有两个奸细想要入城，被我射杀了。”
沈跃向城墙下望了一眼，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奸细？”
孙鹤道：“如果不是奸细，为何要在此时冒充东宫的人进城？”
沈跃道：“既然他们说是东宫的人，为何你不派人查验一下他们的身份便命人放箭射杀？如果他们真是东宫的人怎么办？”
孙鹤笑道：“他们不可能是东宫的人。”
沈跃追问：“如果是你该怎么办？”
孙鹤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要万事小心。”
沈跃道：“方才东宫两名侍卫手持太子令牌出城，你我都在，现在城外两人自称东宫之人，我们应该核对他们是不是之前出去的两人再做打算，而不是问就不问便射杀。若他们真是之前出去的两名东宫侍卫，你这样做会铸成大错的。齐五，”
孙鹤转身对身后一人说道：“你带人出城把那两人带进城来。”
“是！”齐五转身而去。
沈跃回身，看了看一旁的弓箭手，冷声对孙鹤道：“孙将军好像有未卜先知的本领，竟然提前知道城外有人，带着这些弓箭手来做准备。”
孙鹤笑道：“沈兄开玩笑了，我哪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领。这不是太子殿下的命令，让我们加强防备，进入战备状态嘛。”
沈跃道：“太子殿下让我们进入战备状态不假，但也说了不可妄动。”
孙鹤笑道：“我没有妄动，我就站在这里啊。好啦，沈兄不必恐慌，有什么事情我一人承担，不会殃及沈兄你的。”
孙鹤本就站在离沈跃两步远，现在又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城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齐五带着四个人快速出了城门，来到那两人跟前查看。
没有丧命那人用微弱的声音对齐五说道：“赶快取禀告。。。太子殿下，有。。。有大队人马驶来京城。。。。。。”
那人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把该说的说完，然后死去了。
齐五命人带着这两人回到城中，然后急匆匆的跑上城楼去见沈跃。
“将军，不好了！”
沈跃转身望向刚刚跑上城楼的齐五，但就在此时，孙鹤突然抽出佩刀刺向他。
………………………………
第二百五十二章、东宫甄别
按说孙鹤这一刀是出其不意，又是在沈跃转身不备时刺出，应该是万无一失，即便不能要了沈跃性命，也会让其重伤。但沈跃好似脑后长眼，又好似是提前就知道孙鹤要对其动手，在孙鹤的刀尖就要刺中他时，他急速转身，同时挥动手中的佩剑挡开孙鹤这一刀。
两人一攻一守就在一瞬之间，旁边的众人在孙鹤出刀时惊得张开的嘴还没合上，沈跃已经挡开这一刀又退后了一步。
“原来你真的有问题。”
沈跃握了握手中的剑一脸不解的望着孙鹤说道：“太子人选已定，成王再做什么便是忤逆谋反，况且你我都很清楚成王的为人，若是他继承了大统，受苦的将是天下黎民百姓，你难道不明白吗？“
孙鹤面无表情说道：“你不必给我讲这些大道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管自己，别人的生死与我又有何干？所以我不觉得我的选择有什么错。”
沈跃怒道：“你我共事多年，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人，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沈跃拔出佩剑，同时对齐五说道：“快去通知太子殿下！”
说完沈跃的剑已经攻向孙鹤，孙鹤迎击的同时，大喊一声：“拦下他。”
这里聚集了三四十人，那十几个弓箭手是孙鹤的人，还有十几人也是孙鹤的人，与齐五站在城楼入口处的近十人是沈跃的人，现在这些人都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着沈跃与孙鹤一前一后的两个命令，他们各自的手下立刻行动起来。
齐五看了一眼沈跃，虽然担心，但知道事关重大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回到城楼入口出向下而去。
孙鹤的手下有心前去拦截，无奈此时沈跃与孙鹤正挡在双方中间交手，这些人想要经过他们身边并不容易。
眼看齐五就要下到城楼下面，孙鹤急声道：“快放箭！”
孙鹤的提醒让那十几个弓箭手恍然大悟，赶快靠近垛口搭弓向齐五射箭。
齐五虽然穿着铠甲，但身形却是非常矫健，躲过了大多数的箭矢，有些眼看要射中他的箭矢则被他用剑挡开。
几个呼吸间，齐五下到城楼下，翻身跳上一匹马，然后催马向城内飞奔而去。
孙鹤并未因为没有拦下齐五而懊恼，他挥动钢刀，接连使出几招极其凌厉的招式把沈跃逼得向后退去。
“你们赶快杀了他们几个，然后下去把城门打开。”
随着孙鹤的命令，他的那三十多个部下立刻从他身后冲向沈跃的部下。
城墙上地方有限，孙鹤的手下并不能展现出人数上的优势，一时间双方陷入僵持。
。。。。。。
范长云几人与四营禁军主将几乎是同一时间到了东宫。虽然他们不清楚为何太子会在此时召见他们，但每个人都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当姬轩简要的把成王要在今夜谋反的事情与众人讲了，这些人不管内心如何，外表看去都是无比震惊。其实仔细想来，成王选择谋反并不意外，毕竟从小就认为他是未来皇帝的唯一人选，现在却从唯一中给抹去了，换做任何人心中都难以接受。
有人忍不住把成王臭骂一顿，但也不敢骂的太过分，毕竟成王是皇帝的亲生儿子，是姬轩的二哥。
姬轩没有理会众人愤怒下的言论，不管这些人是真的痛恨成王，还是做样子给他看，而其实与成王是同谋。他静静的看着众人，希望从这些人的言行中看出端倪，从而判断出谁是可以信赖之人，谁是成王的同谋。
在一阵喧嚣过后，姬轩让众人说说接下来怎么应对成王的谋反。
京城周边的驻军现在只有向成军与怀安军，成王谋反只能依靠他们。林源与四营主将皆认为，虽然向成军与怀安军加起来比禁军多出一倍，但他们的战力不能与禁军同日而语，何况禁军还可以依靠京城雄厚的城墙居险而守，叛军想要攻进京城简直比登天还难。两军加起来况且不足为患，更何况两军同时参与谋反的有些不可能。
他们能看清楚这种形势，成王不可能看不明白，所以成王既然敢举兵谋反，一定还有其他的手段，综合所有的消息，成王在京城中安排内应的可能最大。若是真是如此，内应极有可能会是禁军中的人，当然也不排除另有其他力量。不管是什么样的内应，若是让他们在京城掀起了风浪，协助叛军攻入京城，那后面的一切便未可知。所以当务之急不但要做好四门的防务，还要保证京城内的安稳。
姬轩没有把秦凡被成王胁迫，转而又弃暗投明的事情告诉众人，他需要秦凡继续隐藏身份，继而在需要的时候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殿下，”北营主将庞洪站起身说道，“依末将之见，即便是向成军与怀安军同时参与谋反，他们要偷袭的也会是南门与北门，所以我们首先要做好这两处的防御。另外末将建议从东营与西营各抽出两千人，其中两千人分成十个小队加强京城中的巡逻，防止城中生变，若是发现异常立即示警，另外两千人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支援出现险情的地方，尽可能的保证城内安全。”
林源起身赞道：“庞将军这个提议甚好！”
其他几位将军也赞同庞洪的提议。
见自己的意见得到大家的认可，庞洪甚是高兴，接着又说道：“末将还觉得，我们应该立刻派人出城去通知邻近州府的卫军，让他们做好进京勤王的准备。虽然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成王并没有多余可以借助的力量，但我们也要做好应付突发情况的准备。”
姬轩向范长云望去，见范长云点头认可，便把目光转向庞洪说道：“就依庞将军所言，稍后各位将军回营之后立刻实施，抽调的兵马暂有林尚书节制。至于通知邻近州府的卫军，本宫自会安排。”
众人应声是。
到现在为止，这四名主将的表现并未露出任何异常，为了继续辨别，姬轩给他们列出诸多假设让他们每个人根据这些假设来给出自己的应对措施。
姬轩仔细的观察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同时斟酌着他们说出的每一句话的真是意思。
………………………………
第二百五十三章、北门的危及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四位主将未表现出任何异常。就在姬轩想要继续追问时，阿牛带着齐五急匆匆来报，北营出事了。
房内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几乎同时吃惊的从椅子上跃起。
庞洪看到阿牛身后的齐五，不等姬轩先开口，立刻上前问道：“快说，是怎么回事？”
齐五赶来东宫，又一路随阿牛跑来见姬轩等人，早已是气喘吁吁，他稍微平复之后，用最简洁明了的话语把北门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庞洪听后恨恨的骂了一句，然后转向姬轩跪地深深一礼，道：“末将用人失察，罪该万死，请殿下治罪！”
姬轩上前扶起庞洪道：“这怎么能归罪于将军？现在最关紧的是要阻止孙鹤与叛军里应外合，打开北门放叛军进城。”
庞洪道：“只要末将返回北营，定能稳住局势，让他们的奸计落空。”
姬轩道：“好，事不宜迟，庞将军现在就返回北营，本宫等你的好消息。阿牛，”姬轩望向阿牛道，“你带着本宫的令牌随庞将军一起去北营，协助庞将军一起平乱，然后稳守北门。”
阿牛应声是。
庞洪几人行礼之后一起离开东宫急速奔向北门。
北门已经生乱，说明叛军已经近了，首先攻击的也会是北门，那么为了配合叛军，城内恐怕也会不安宁了，所以现在需要马上按庞洪的提议严控京城。
危机迫在眉睫，姬轩也顾不上继续甄别，他要求其余三将也立刻离开东宫返回本营，按之前商量的计划行事。不过就如同让阿牛跟着庞洪一样，这三人离开时他都让东宫的人一同离开。
林源也随着这些人一起离开，他现在的担子也很重，他需要立刻归拢东西两营抽调的两千军士，然后在京城内布下天罗地网，防止生变。
等房内就剩下内阁大臣，姬轩让郑泰带着兵符出京，他的任务是观察京城事态发现，然后决定是否调动附近州府的卫军进京。
“范大人，不知你可看出这几人是否有异常？”
姬轩等所有需要离开的人离开，所有需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过，对还留在东宫的范长云问道：“成王所做之事，禁军中必定有其同党，这四营主将中应该有人归附于他。”
范长云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殿下分析的有道理，但依刚才他们四人的表现来看，很难判定谁人归附了成王。”
姬轩点了点头，“本宫让他们来此，一是商议对策，再者就是想通过他们的言行来分析每个人的立场。不过现在看来他们要比本宫想象的难以对付。”
范长云道：“是狐狸就会露出尾巴，他们马上就会原形毕露。”
姬轩点了点头……
……
沈跃与孙鹤的战力几乎是旗鼓相当，再加上两人共事多年，彼此之间很是了解，战了多时还是打个平手。
虽然是平手，但两人的心情却是大不一样。
沈跃对于目前的情况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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