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心中很是渴望吃掉另外一丸赤血丹,看看自己能否一举突破到八品境界,但是余休还是攀上了树顶,盘膝坐下,准备遁出阴神打探情况。

    “出!”心神沉浸,他的阴神即刻从肉身中跳出来。

    余休并未立刻离去,而是在肉身方圆几里内驱巡几圈,再三确认没有危险后,这才顺着风,往两个和尚约定的地方飘过去。

    因为阴神行走在水中和土中,总会感觉到一种压迫感,特别是土中,余休只是前进数步,便会有窒息般的感觉传来。

    所以他无法直接穿过山体,只得在半山腰处绕了半圈,转到另外一面。

    来到和尚约定的地点,余休发现山谷中有一条山道,道上杂草不生,应是经常有人走过。

    没有出太大的意外,他转悠一会儿,便在一处密林之中发现了络腮和尚。

    和尚正盘膝睡着,顶上的血气烟柱足有一丈多高,在夜空中恍若火炬,让他想看不见都难。

    不过余休盯着和尚瞧,发现此人的血气烟柱比之前要萎靡许多,同时身上有血迹,应是和皂衣县尉打斗时受了伤。

    看见此种情况,余休心中略松一口气。

    要知道络腮和尚原有的血气烟柱高达一丈七八,是货真价实的八品武者,甚至都有可能已经炼肉完毕,等待着突破到七品境界。

    如今对方受了伤,血气直接削掉五六尺,正是天要让余休出手。

    想到此人身上的伤是县尉留下的,余休心到:“看来皂衣狗官还是有点能耐的。”又观察了一阵子,他悄然退去。

    余休打算服用完丹药,彻底调整好状态之后,再来取络腮和尚的性命,以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

第五十五章 伏杀(中)

    第二日下午,余休站在山林之中,猛地睁开眼睛,双目中好似放出两只利箭,夺人魂魄。

    随着刚才最后一口赤血丹落进腹中,彻底化作血气,他已经将两丸赤血丹都服用完毕。

    余休慢慢的卸下桩功,挺身站立在林中,身形沉稳至极。若是有猎人经过此地,恐怕会直接把他当作一颗松树。

    余休迈开步子,在林中走了几步,然后又登上一颗粗壮的树木,背着手,在树的枝干上面行走。

    他的步履极其稳固,脚下好似生出了钩子,将身子树干连在一起。

    察觉到自己此时的状态,余休心中冒出一个想法:“马步桩功已经大成。”

    虽然他早就从玉蝉中得到了马步桩功熬炼的方法和经验,但是人与人的肉身略有区别,余休无法将黑脸和尚的经验彻底化为己用。

    同时,黑脸和尚的桩功虽然接近大成,但是此人距离八品境界尚有一些距离,顶上血气只有七八尺,算不得真正的大成境界。

    而此时在丹药和玉蝉的共同作用下,余休日夜不休的熬炼,竟然直接就将马步桩功炼到了大成境界。

    他的顶上血气,也增长到九尺之多,再有半尺便能突破九品,达到八品境界。体内所蕴含的力量,同样增长至三狼之力,随手一击,便相当于三只恶狼扑击。

    从此以后,余休的下盘将会稳固至极,无论是平地山地、车马舟楫……他行走坐卧其上,脚底都会像生根一般稳当。

    “武道九品已经炼的差不多,若是再想要突破,除了熬炼血气之外,还需有功法,能将体内的气力再次统合,收放自如,达至皮肉,如此方能踏入八品皮肉境界。”

    余休此时逼近八品境界,对《武书》理解更深一层,知道武道境界的突破,并非单靠血气增长就能达成。

    不过他也不急,暗道:“希望能从络腮和尚身上得到相关功法。”

    络腮和尚是八品境界的武者,脑中必然有炼皮炼肉的功法,只看余休能不能取得了。

    余休抬头望望天,发现天色尚早,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个多时辰。

    “不等明日,既然今天就将赤血丹服用完毕,便今日去取了和尚的性命。”想起昨天夜里探查到的情况,他心中一动:“也省得他的伤势好转,增添过多的风险。”

    做下决定,又思忖片刻,余休便从瘦马背上解下行囊,掏出一身青黑道袍,穿在身上。

    道袍是他在北郭县中买的,还从未穿过,如今为了能一举斩杀络腮和尚,便拿出来穿了。

    话说在燕朝开国的头六十年,官府方面只要看见有人身穿道袍,行走在街上,定会将此人捉拿归案,好好盘问是不是妖道。

    但是时过境迁,衙门早就不再单凭一件衣裳拿人了。且因为道袍宽松舒适的原因,十数年间,其形制屡屡改换,已经非是道士专属,常被人用作夏服或睡袍穿着。

    余休在裁缝店中看见此物,也就随手让人做了一套。

    穿好道袍,理好妆容,他牵过瘦马,骑上去,稳稳当当的往络腮和尚那边走过去。

    半个多时辰后,余休走上了山谷间的小道。

    当快要接近络腮和尚所在的地方是,他将长剑挎在腰侧,身形微微佝偻,做出一副萎靡的模样。

    忽地,路前方出现一个人影,人影正待在山道旁一处歇脚的地方歇息。

    余休看见这人影,轻眯眼睛,随手从路边摘了片枯叶,扔在自己的头发上。

    前方人影正是络腮和尚,和尚头上顶着个皮帽,面上胡须特意割短,随意的坐在青石上面,和山林中打猎歇息的猎户一般无二。

    余休打马而来,马蹄声响,也惊动了对方。

    络腮和尚当即抬头,紧盯着余休瞧,当辨认出余休属于单人单骑时,他的神色略微舒缓一些。

    余休也适时抬起头,看了此人一眼,然后便又低下头,慢悠悠的骑马走在山道上,一点都不急。

    等两人走进,和尚再度抬头看了余休一眼,随即低下头,但是余光一直瞥着。

    余休对和尚视若无睹,一手撑在马背上,一手牵着缰绳,眼睛都不带瞥一下的。

    当两人快要完全错过时,余休方才下意识的侧头看了一眼。

    嗒嗒!瘦马驮着余休,完全路过了络腮和尚。

    正当络腮和尚心中的警惕快要放下时,马蹄声突然停住了,他立刻警觉的抬头。

    只见余休骑着马,并不回头,但是胯下的瘦马却步子向后走,一步步倒了回去。这是余休在炼马步桩功时,随手调教出来的。

    络腮和尚目光微凝,不知余休想要做什么,但是他也不准备主动出手。

    行走江湖有四不碰:老人、女人、小孩、出家人。和尚自个就是一出家人,深以为此言正确。

    而此时余休身着道袍,年岁又不过十七,“四不碰”中沾了两样的边边。再加上他倒骑着瘦马,举止怪异,更加让和尚拿不准他的来历。

    一直等到余休的瘦马完全倒回来,和尚都只是目光凝聚,浑身气力凝聚,但并未起身。

    余休走回来,定睛看着络腮和尚,眉头皱起。和尚按捺不住了,轻声问:“小哥盯着某家瞧,是何道理?”

    余休不言语,再三看了几遍,略微摇头,然后一踢马肚,让瘦马继续往前走。

    和尚心中计较一下,喝问:“你这小子,又冲某家摇头作甚!”

    余休却是没有理会和尚的诈呼,毫无惊慌,反倒是口中叹了口气:“居士莫生气,留着力气回家,多陪陪婆娘孩子。”

    这下子,和尚豁然起身,喝到:“猢狲,咒我作甚,可是要讨打!”

    听见和尚辱骂自己,余休停住身子,转头看过来,盯着和尚冷笑不已:“尔眉心煞气密布,惹祸上身,死期不远还不自知!”

    络腮和尚心中咯噔一惊,念头四起:“难道是二弟背叛了我,要带兵来捉我?”

    余休又伸出手指,掐了掐,口中自语:“煞属南方,南明离火,火煞……”

    听见余休口中道出的几个词,和尚心中更是大惊:“南方,南仁寺就在南方,火煞,某家刚从山火中逃过一劫……”
………………………………

第五十六章 伏杀(下)

    络腮和尚眼睛惊悸不已。

    要知道他特意改换了形貌,头上带着大大的皮帽,俨然一副山中猎户的模样,除了亲近之人外,其他人休想将他辨认出来。

    而且他只与白脸和尚约定了见面的地点,世间再无第二个人知晓。

    “若是二弟背叛了我,将我的行踪透露出去,应该是大批官兵前来捉我。”和尚望着余休,目中惊疑。

    “此人面相颇为陌生,我应该连见都没有见过……难道,这人真的是奇人异士……莫非是传说中欺天阁的人?”种种念头在络腮和尚的脑子中转悠。

    余休看着和尚面上的惊疑之色,心中发笑。

    虽然他已经斩杀了此人的三弟、二弟,并导致和尚的产业被官府烧掉,害的和尚仓皇逃窜,但是此人压根就不知道种种事情后面都有人在弄鬼。

    更别说知道此人就是余休了。

    余休口中又念叨几词,最后一甩袖袍,道:“阁下犯了太岁,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太岁、莫非是指官府!”络腮和尚心中更加惴惴不安,胡乱猜想。

    余休没等和尚回话,便拱了拱手,轻踢马肚,让瘦马驮着自己往前走。

    眼看着余休就要走掉,络腮和尚一咬牙:“甭管此人是不是奇人,既然知道我的事情,便不能放过!”

    他当即一窜,拦在余休的身前,将山道挡住。

    余休看见和尚阻挡自己,面上并不惊慌,饶有意味的看着对方,说:“居士要动手?”

    被余休笑看着,络腮和尚的心气又灭三分,犹豫着。

    “此人年岁不过十六七,但是目中有精光,太阳穴微鼓,俨然是武道中人,且修为不弱,快要达到八品境界……来头定然不小。”他看破余休的武道修为,更加担心惹祸上身。

    要知道寻常人想要踏入武道境界,年纪至少都在十八九岁以上,更别说快要突破到八品境界的了。

    络腮和尚此生只见过一个和余休情况相似的,那便是州城中某大家族的嫡系子弟。

    想到这里,和尚心中忽的安心一些:“此等人物,又何必算计于我?难不成真的是某家机缘来了!”

    此世奇人异事众多,市井之间往往有流传,甚至有书生集成册子,放在书店中贩卖,络腮和尚也是屡有耳闻。

    心中略喜,络腮和尚想到:“不贪不取,只是问问此人情况如何?”

    他当即大拜,从余休说:“还请小哥指点迷津,让某家逃过一劫!”

    余休听见和尚的话,面色不变,眼神也没有晃动一下。他骑在马上,手指敲着马鞍,思忖着。

    和尚见余休犹豫,试探问:“小哥可有事吩咐?某家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他拍着胸脯说。

    其实和尚卖了个乖,若是余休果真要驱使他,他立刻就会走开。余休没有理会他的话,再三思忖,忽地从袖兜中掏出一物。

    此物金闪闪的,颇为亮眼。和尚仔细看去,发现是一张符箓,上面写着他看不懂的符文。

    余休开口:“这护身符你拿着,或许能帮你挡上一灾。”

    和尚当即心动,有些迟疑的伸手,“眼前这小哥真是高人?这金符是甚么符?”可是等他伸了半天的手,符箓依旧没有放到他的手中。

    络腮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

    余休眯眼看着,轻咳一声,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口中唱到:“经不可轻传嘞!”

    这时和尚方才明白,更加安心。“若此人只是想诈骗钱财,给他一些又如何!”

    他抖抖索索的,从口袋中掏出几十个铁钱,摊在手中,问:“小哥,这些可够?”

    余休盯着铁钱看了半晌,无奈点头:“罢了。”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和尚拿着金灿灿的符箓,捏了捏,手感冰凉,他回想着自己见过的所有符箓,依旧没有认出手中符箓的种类,便问:“小哥,这符怎么用?”

    余休低头数着黑铁钱,随口答:“贴在眉心,自会驱除煞气。”

    络腮和尚听见,拿着符箓,试探着,便想要往自己的眉心贴过去。他的动作有些迟疑,心中依旧感觉有几丝不妥,“什么符箓要贴在头上使用?”

    正当他快要将符箓贴在眉心时,又摩挲了一下符箓,一层金粉忽地落在他的手指上。

    这符箓,竟然还掉漆了!

    掉漆之后,一点幽黑出现在符箓上,看起来极为渗人。

    “这是……”络腮和尚抬起头,狐疑的看着余休。

    余休也抬起头了,盯着对方,不知该说些什么。

    和尚察觉到不对劲,面上大怒,当即要把手中的符箓摔出去。可余休只是冷眼看着,面上毫无惊慌。

    滋滋!只见符箓还没有被摔出,忽地自燃起来,金粉彻底掉下,释放出阵阵黑气。

    “不好!”络腮和尚面上陡变,忽地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再一抬头,他便看见余休正冷笑着,抽出了长剑,往他斩来。

    “妖道!”和尚呐喊着,浑身气血上涌,皮肤好似煮熟的螃蟹,硬是用自己的血气冲开尸气的侵蚀,挪动了身子。

    咔嚓!一声惨嚎!

    络腮和尚避开了必死的一击,逃脱一条性命,但是一截小臂被余休斩掉了。

    “好个妖道!为何要祸害某家!!”络腮和尚大吼着,转身便要逃窜。

    余休听见他口中嘟囔叫着什么,也不理会,一勒缰绳,瘦马便撩蹄窜出。

    和尚被余休斩断手臂,又被尸气侵蚀,逃窜的速度不快,转眼间就被余休追上了。

    察觉到身后涌现一股杀机,他回头一看,面色顿时惨白。

    “为何杀我?”只听他惊叫一声,一股寒光闪过。

    噗呲!余休一剑斩下,斩杀人的后颈,剑刃感觉像是割入了厚厚的熟牛皮中。但是借着马力,和尚的人头依旧被他斩下。

    聿聿聿!瘦马嘶鸣。

    余休勒停马匹,看着地上尸首两分的络腮和尚,这时才回到:“杀你就杀你,与你何关。”

    ————————————

    “山中有强人,作猎户状劫道……道子闻,暮色入山,遂平。”——《道论:轶事篇》
………………………………

第五十七章 收获、拳法(上)

    斩杀掉了络腮和尚,余休脸色轻微一怔,看向自己手中的剑器。

    只听咔咔几声,他手中的长剑竟然碎开,断掉了一截。

    拿着断剑,余休呼了一口气,道:“乖乖贴上尸符多好,不听话,偏要坏掉我的兵器。”

    不过细细想着,余休也检讨了一下自己:“应该将金漆刷得再厚一些,这样便不会被瞧出破绽。”

    尸符漆黑,看起来就不详,容易让人心生警惕,所以余休就用写对联的金漆刷了几层,以此诓骗络腮和尚。

    而络腮和尚这几日情绪正波动,也从未见过余休,更想不到余休为何要杀他,一时不察便着了余休的道。

    盯着断剑看了数下,余休轻摇头,没有直接扔掉断剑,而是收入了鞘中。

    “应该换一把兵刃了。”余休眼中闪过想法,他看向地上络腮和尚的尸体,当即翻身下马,开始摸尸。

    仔仔细细的摸索数遍,余休拿着一个褡裢,面上喜色甚浓。

    只见褡裢中有着三种事物,其一赫然是方檀木盒子,里面多半是丹药;

    其二是银光闪闪的钱币,全都是白银钱币,一枚就是一万钱,足足有二十多枚;

    其三则是一枚漆黑的木牌子,有些古怪。

    余休轻点一番,大笑起来,“果真此人最为富有,单单钱币就已经收获不菲!”

    官府悬赏此人时,喊出的赏金也不过是十万钱,而余休斩杀了络腮和尚之后,直接就拿到了二十几万钱,足足两个和尚脑袋。

    “要不要再去官府那里领一回赏?”余休心中忽的想到。

    他失笑着摇摇头,南仁寺已经被焚,寺中财产多数被烧成灰烬,官府哪里还拿得出十万钱!

    “不过县尉的那把长刀不错,出山后可以取来。”

    余休数了数,总共二十四枚银钱,全都揣进他的兜中。放好钱币,他又掏出褡裢中的檀木盒子。

    仔细敲了敲,余休发现这盒子和前面两个一模一样,熟门熟路的就打开了,露出里面的丹药。

    一开盒子,又是两丸赤血丹,让余休更加欢喜。

    自从在白脸和尚手中得到了两丸赤血丹,他便怀疑南仁寺中只有三丸赤血丹是假的。

    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只是不知到这两丸是络腮和尚私自匿下的,还是他和白脸和尚一起匿下。”若是后者,那黑脸和尚也真够可怜的,难怪此人会叛逃出寺庙。

    余休新得两丸赤血丹,按照他对药效的吸收效果,至少能增长八年的血气,进入武道八品境界已经是指日可待。

    唯一欠缺的,是八品境界炼皮炼肉的功法。

    扔掉盒子,将两丸赤血丹收入囊中,余休忽地想到:

    “这段时间以来,我的道学修为无甚进展,反倒是武学修为勇猛精进。”

    他瞥了一眼络腮和尚的尸首,心想:“要是络腮和尚的脑中依旧挖不出来具体的功法,便只能暂时放弃突破到武道八品。”

    余休修行的《白骨夜叉观想法》可以吸收血气滋养阴神,他可以一边损耗血气,一边吞服丹药,如此也能将赤血丹用在修道上面。

    一番整理收获,让余休生出一种感谢络腮和尚的想法。不过褡裢中还有第三件事物,立刻转移了余休的注意力。

    掏出第三件东西,余休发现此物是枚寸许的木牌,大小仅相当于两根手指并拢。材质特殊,形似黑木,但极其轻盈,拿在手中就好似拿着一张纸。

    他翻看着,发现木牌上写有两个篆文,仔细辨认后,才认出是“鬼市”两个字。

    盯着“鬼市”二字,余休眉头微皱,似乎在哪里听过。

    忽地,他记起《草堂志异》中的一则故事:

    “凡山林中雾起,或为‘山市’,中有妖怪精灵、魑魅魍魉、贩夫走卒、侠客道士、妖女头陀……与世无别,互通有无,又名‘鬼市’。”

    余休拿着“鬼市”木牌,暗道:“‘鬼市’便是‘山市’,但山市又是何物?”

    按照故事中的记载,‘鬼市’似乎是山林中的一处居所,只是住客非同寻常,有人有妖有怪。但是余休无法确定书中记载东西的是真是假。

    《草堂志异》此书虽然屡屡启发余休,但是上面记载的故事“三分真七分假”,可以一看,但不能全信。

    “能被络腮和尚随身带上的,定然不是凡物。”他心中嘀咕一句,也将“鬼市”木牌收好。

    整理好收获,余休一时神清气爽,瞧着地上的络腮和尚,越瞧越顺眼。

    南仁寺的三个和尚虽然作奸犯科,***女,害死七叔,但是对余休来说,竟然好似恩人一般,无私奉献。

    “既然是‘恩人’,便不能让你曝尸荒野。就算只是惊到了过路的行人,也不太好看。”

    冲着络腮和尚说了几句,余休用皮帽盛住他的头颅,然后一并提着他的身子,奔到密林之中。他用断剑挖了个坑之后,随手将尸首埋了进去。

    回到和尚倒地处,余休瞅见地上的血迹,亦担心吓住了行人,便将血迹也扫干净了。

    处理好一切,山道再次恢复平静。余休望望天,发现天色将将微冥。他一吹口哨,瘦马便小跑过来。

    没有再往山道前方走去,余休往自己来时的地方走去。

    新得到两丸赤血丹,余休依旧准备藏在山林中服用丹药,而且他还须得好好检验一下,玉蝉中新得的记忆,是否蕴含功法。

    回到逗留处,余休点燃一堆篝火驱兽,然后便攀上了树顶,盘膝坐着,头靠在树干上,放松心神,慢慢的熟睡。

    睡梦之中,余休再次变成了一个和尚。

    这和尚身材魁梧,面生虬髯,其性情暴戾,每每不合,便会打砸人的脑袋。不过此人也心细如丝,善于殷勤侍奉。

    梦中,余休得到了几部书,具体是那几本不太清楚,但是其中的一部是拳法,他得到之后,立刻日夜不休的熬炼起来。

    随着熬炼的进步,书页中的招式越来越清楚,越来越透彻。

    终于,余休看清了书页上的几个大字:

    《牛膜通背拳》!
………………………………

第五十八章 收获、拳法(下)(4k)

    梦中的景象光怪陆离,除了和尚学习拳法的记忆之外,还有一些其他记忆,同样是络腮和尚脑中最为深刻的东西,只是这些记忆杂乱不堪、毫无逻辑,当真是恍若梦呓。

    一场大梦过后,余休慢慢醒来。他从树干上面直起身子,睁开眼,目中闪过喜色。

    前两次读取玉蝉中的记忆,余休都没有得到想要的功法,但是这一次不然,难得的从络腮和尚脑中取得了功法,而且正是适合他修炼的功法。

    微闭眼睛,余休回想着《牛膜通背拳》的口诀:“力发于毫末,锤皮炼肉……以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