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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柔情-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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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汤真是鲜美无比,简直是太棒了!”末了,他勺了一碗汤漫不经心地喝着,一边喝一边做引诱我们的动作。
松虚道长哪里经得住这般诱惑,飞一般的冲了上去,似一只饿虎下山,抓起筷子夹着菜拼命似的往嘴里送,恨不得把整个餐桌都吞了下去,他这种吃法我可真是第一次见,实在不敢再领教第二次了。
吃过晚饭,陈东收拾碗筷进厨房洗涮去了,松虚道长依然兴致不减,缠着我非要教他做菜不可,这下可好,厨艺外泄,引来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他在我耳边磨破了嘴皮子,而我却陷入深思:本来做菜是自己的兴趣爱好而已,并没有想过献艺的一天。什么时候开始对做菜有兴趣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妈妈做的菜我最喜欢吃,常常跑到厨房里偷师,后来还背着家里人去厨师班报名,参加过厨艺比赛获得过金奖,不过奖杯却不敢拿回家,让好友帮忙保管,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在。还记得曾经有上海最出名的酒店请我去做厨师,被我无情拒绝,来到香港住在伯父家里。想起这些事好象就发生在昨天,如果我当初留在上海当了一名厨师,会不会我的命运就改变了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许妈妈就不会死,伯父和张锐也不会死,那伯母也就不会被送进精神病院!也许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他们!……越想心里就越难受,有一种莫名的悲哀袭遍全身,眼里蓄满了泪水。
松虚道长突然惊觉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劝慰道:“丫头,我是不是说错话啦!你别哭啊!我……我到底说错了什么?……我不让教我做菜行了吧!我的姑奶奶,求求你,别哭了!要是让徒弟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别哭啊!”
他越是劝我越想哭,眼泪涮地流下来,人就是有这么一种莫名的心态在作怪,想不到陈东却了解得如此透彻,所以他的好话只说一遍,然后就是沉默,这也许是劝解的最好办法吧。松虚道长绞尽脑汁将好话说尽,依然不起任何作用,反而让我哭得更加厉害,他终于束手无策,只好把陈东叫了出来。
听他解释了半天,陈东依然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哭,于是半跪在我面前,托着我的手,问道:“瑶琴,你怎么了?”
我猛地扑进他的怀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由于我用劲过猛,差点把他按倒在地上,幸好他右手及时支撑住了整个身体,却不经意地触及旧患,痛得他咬紧了牙关,手心里虚汗直冒,全身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勉强支撑着抱紧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怎么了?是不是师傅欺负你了!”
松虚道长急忙摆手,一副委屈的样子辩解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让她教我做菜,无端端地就哭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带着哭腔说:“不关道长的事!我……我只是想起了伯母,想起了好多伤心的往事!陈东,明天我们不回上海,我想去看看伯母好吗?”松虚道长终于松了口气,一庇股坐在沙发上,作晕倒状,悻悻地说:“机票都已经定好了,怎么能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呢?”
陈东立刻对松虚道长使眼色,他再不敢吭声,双手捂住嘴,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我执意道:“机票可以改签嘛!陈东,怎么说伯母都是因我们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她!”
陈东沉默了片刻,接着会心一笑,“好吧!我明天陪你去!后天再回上海也不迟!”
“啊!我都跟师兄说好明天回去的,那我怎么向师兄交待啊!我还要和他一起查黑水晶的事呢!”松虚道长满脸无辜地说道。
“没关系!师傅,我马上打个电话跟师伯说一声,他会明白的!查黑水晶的事也不急在一时,我们参加完大哥的婚礼再查都不算迟!既然师伯都不知道黑水晶是谁人送给翠儿的,就需要从长计议!船到桥头自然直,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那好!就这么办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头绪!回了上海再说!”
第七十八章 阴魂不散
晚上,松虚道长借故出去,陈东神神秘秘的硬要我先去洗澡,说会给我一个惊喜。我顿生疑虑,见他说话牛头不对马嘴,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半推半就的走进卧房,找出换洗的衣服,取下脖子上带的护身符,放在了床头柜上。我慢悠悠地走进卫生间,心不在焉地脱掉身上的衣服,从镜子里不经意地瞥见肩膀上那条长长的伤疤,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它。其实它并不算是我第一次留下的伤疤,先前被王昌的打手砍伤,后来火魔的地狱烈火将我全身烧伤都有留下伤痕,只不过在启动血灵玉之后,全身的伤疤全都消失无影。这条伤疤显得那么的刺眼,让我留下了些许遗憾,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每当想起这也是我与陈东爱情的见证,我又觉得它没什么了。
我拧开水龙头,让热水从头到脚淋了下去,仿佛从一种沉重的氛围里抽身而出,感到特别的轻松,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轻松。突然心里察觉到有些异样,猛然睁开眼睛朝窗外望去,只见一个影子从窗前飘过,吓得我怔在了原地。回过神正想尖叫,突然有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让我透不过气,喊不出声,我顿时惊恐万分,分明觉出这股力量是要致我于死地,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东拿出他准备已久的礼物——钻戒,却见我久久没有出来,隔着房门喊道:“瑶琴,你好了吗?怎么这么久啊!你都让我等心急了!”他细听回应,可是只能听到流水声,使他心里立刻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突然听见他的呼喊,斜眼看见水池台上的沐浴露瓶,用尽最后一口气伸手一寸寸地靠近它,最后终于将它掀翻在地,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陈东感觉事情不妙,急忙用脚踹开房门,只见我像钉子一样被钉在墙上,面无血色,双手无力垂下,眼睛里全是惊恐的神色。他顿时明白过来,默念咒语,然后划出一道符推出去,听到一声惨叫之后,一个影子在我面前渐渐显现出来。当我模糊看到是张锐的鬼魂时晕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原来是你!”陈东惊异地叫道,他平静地说:“你如果想报仇,应该找我才对!为什么要伤害瑶琴?”他一边警惕地盯着张锐,一边关掉水龙头,紧接着用浴巾盖在我的身上,护在我的前方。
张锐随即凶相毕露,恶狠狠地说:“陈东!你少管闲事,她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留她在人间?我要她永远都陪着我!”说着,他从陈东眼前消失,转移到我的身旁,欲吸走我的魂魄。
陈东非常迅速地反应过来,在手心画上符咒,推掌而出,打中张锐的胸口。张锐似球一般飞了出去,化成一团青烟,紧接着恢复人形,张开大口凶猛地扑了过来,嘴巴张得无限大,如黑洞似的欲吞噬这里所有的一切。
陈东眼看快招架不住,默念咒语,一把桃木剑从客厅里飞了过来,他手持桃木剑向张锐的大嘴猛刺了过去,使出了排山倒海之势,可惜却未伤到他分毫,反而被他吹出的邪风击倒在地上。陈东不敢有丝毫的杂念,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桃木剑上,顿时红光大作。他双手伸直,把桃木剑高高举起,用尽全力使出松虚道长教他的最后一招‘开天劈地’,刹那间将张锐劈开两半。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张锐在眨眼功夫又恢复原样,法力如此之高已经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张锐停留在半空中,发出狰狞的吼叫声,震得地动山摇,他狂笑道:“陈东,你这些小把戏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我?今天我要把你吞进我的肚子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哈哈……”话音未落,他已经张开大嘴,朝陈东猛扑了过去。陈东依然面无惧色,双手合十,念心经咒,将功力推至十成,声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这招果然起了效用,张锐发疯似地嚎叫着退后,整个身形都在扭曲,样子十分可怕。他发出愤怒的吼声,伸出鬼爪刺进了陈东的胸口,鲜血从鬼爪抽出的一瞬间涌出来。
“我要吸干你的血,吃你的肉,吞掉你的骨头,锁住你的魂魄,以解我心头之恨!”张锐狂吼道,马上变成了十足的吸血鬼贪婪地吮吸陈东的鲜血。
陈东随着鲜血不断地被吸走渐渐变得脸色苍白,全身乏力,就连念咒都显得十分的费力,声音也越来越微弱。正在此时,不知从何方飞来一面‘驱邪八卦’镜,直冲张锐而来,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发出夺目的金光,他哀嚎一声,转过身看见松虚道长站在他面前,脸上全是惊异的神色,化成青烟溜走。
松虚道长正想乘胜追击,却看见陈东倒了下去,只好放弃这个念头,急忙来到陈东身边,紧张地喊道:“徒弟,你怎么样了?”
陈东抬头望了松虚道长一眼,无力地说道:“师傅,快救瑶琴!”话音刚落,人已经昏了过去。
“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惦记着丫头?真是个情痴!”松虚道长感叹道,“那好!就依你的,先救你的心肝宝贝!”他转过身走到我身旁,见我身上只是搭了条浴巾,随即背对着我捂住双眼,嘴里直嚷道:“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又觉得对我不能不管,于是半蹲着移过来,一只手蒙着眼睛,另一只手小心谨慎地伸过来,由于他看不见,一伸手就摸到了我的胸部,他急忙将手缩了回来,深吸一口气,试探着摸到我的嘴唇,然后再摸到鼻子,感觉还有鼻吸,确认我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松了口气。他急忙将陈东扶起向客厅走去,一边念叨:“这丫头衣服都没穿,你还想让我救她?徒弟,你可真是想害死师傅啊!老道一生从未接近过女色,才能将法术练到最高境界,今天才能勉强救你一命。你小子如果是童子之身,还会被那家伙弄到如此地步?我看那,等我把你救醒,你自己去救她吧!我可不想破戒,要是被大师兄知道,我这个掌门之位都没得当啰1
松虚道长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陈东的体内,半个小时之后,陈东渐渐苏醒过来,脸色虽然苍白,但已经恢复了些体力。松虚道长见他已经醒过来,收功调息一会儿,说:“徒弟,我看你得多吃点益血补气的补品才能完全康复!”
陈东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关切地问道:“师傅!瑶琴怎么样了?”
松虚道长干咳几声,徐徐说道:“徒弟!她还在卫生间里,你去看看她吧!这可不能怪你师傅我啊!她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老道是修道之人,岂可接近女色……喂,徒弟!不用这么着急,她没事,只是昏过去了而已!你才刚刚恢复体力,失血这么多,你也不怕再晕一次!”
陈东话听到一半,早已心急如焚地跑进了卫生间,见我依然躺在那里,急忙抱起我放在床上,将被子盖在我的身上,突然感觉一阵晕眩,脚下一软,昏倒在我的身上。
松虚道长不慌不忙地走进来,无奈地摇摇头,“看吧!我都说了你还不信!真是不听师傅言,吃亏在眼前!唉!”他沉思片刻,一边掐指细算,一边喃喃自语道:“真是奇怪!张锐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妖法?这阴差怎么没有将他带到地府呢?这种妖法必须要吸食人血,难怪最近有这么多人离奇死亡,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段时间一直只顾着自己这张嘴,唉,真是疏于防范!不行,此妖孽不除,必成大患!”
他准备好捉妖的行头,决定只身去对付张锐这个恶鬼,又担心在他出去除鬼之时,陈东和我会遭遇不测,于是在我们的房间里布下了一个八卦阵,并将他最厉害的法器‘驱邪八卦’镜摆在了阵中央,觉得万无一失之后,锁上房门离开了。
*****
天亮时我醒了过来,发现陈东倒在我身上。我呼唤了他几声,他没有回答,轻轻地推了推,见他没有任何反应,面无血色,心中顿时焦急万分,用力地坐起身,把他扶在怀里,眼泪禁不住流下来,“陈东,你醒醒啊!陈东,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你不要扔下我,你叫我以后怎么办?陈东,求求你,快醒过来啊!你说过,你是我的守护神,没有你,谁来保护我一辈子!不要,不要离开我!只要你醒过来,我答应你,以后都听你的!不再任性,不再发小孩子脾气!我每天为你做饭,每天唱歌给你听!求求你,不要扔下我……”
我紧紧地抱着他,眼泪滴落在他的脸上,他突然间憋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沾沾自喜地说:“这可是你说的,每天为我做饭!每天唱歌给我听!”
见他安然无恙,我却有种被骗的感觉,松开他嗔怪道:“好啊!陈东,你竟敢耍我!看我不收拾你!”说着,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胸口,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吓得我花容失色,紧张地问:“你怎么样?很难受是吗?都怪我不好!你的伤一定是张锐害得吧!让我看看你的伤!”我小心翼翼掀开他的上衣,那鬼爪留下了血痕让我触目惊心,心疼地轻轻抚摸着,“想不到他如此狠毒,把你伤成这样!一定很痛吧!”末了,我用吻吻过他的伤口处,再一次热泪盈眶。
他忍住痛楚,正色道:“瑶琴,我没事!你不用太难过!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吗?”
我意味深长地说:“没想到他死了还不肯放过我!陈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阴魂不散地对付我们,我很害怕有一天你会……陈东,我想……也许只有我死了,他才不会伤害……”
他急忙捂住我的嘴,用命令似的口吻说:“不许你说这么泄气的话!只要有我活着的一天,你都不许轻生!听见没有!就算我对付不了它,还有师傅和师伯呢!你放心,不会有事的!邪不能胜正,你连火魔都能战胜,区区一个鬼你就没有信心了吗?”他话说得没错,可是我已经没有血灵玉,也不再是九天玄女,难免会失去所有的信心,身心早已脆弱不堪,恐怕无法再承受任何压力和打击。
我无意间望见了‘驱邪八卦’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对陈东问道:“这屋里为何如此安静!道长该不会出去了吧!”
陈东下意识地看了看房间,“难道师傅自己去收服张锐去了?”没想到他和我的想法一致,正应了那句‘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冲他点点头,他郑重地说:“瑶琴,你就留在家里,最好不要出这个房间,师傅在这里布了八卦阵,任何妖魔鬼怪都不能近你身……以防万一,最好拿着这个!”说着,从床底抽出一个木箱,里面竟然放满了各类枪支弹药,他从中挑选了一支手枪装满子弹,塞进我手里,把木箱放回原位,转身欲走。
我从床上跳下来,急忙拉住他,“你要上哪儿去?我不许你扔下我!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就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块儿!”
“我是去帮师傅,你去,反而会让我们分心!”他温柔地望着我说。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许你扔下我!”我执着道。
“你刚才不是答应过我不再任性,不再耍小孩子脾气吗?怎么现在全变了呢!”
我背对着他,故作生气状:“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要么你陪我一起留下,要么你带我一起去!二选一,随便你选一个!”
“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没有!啊——!”突然感觉背后一阵疼痛,眼前一黑,痛晕了过去。陈东急忙扶住倒下的我,把我抱回床上,亲吻一下我的额头,“瑶琴,原谅我!我不能让你再受到一丝的伤害,你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张锐不是一般的恶鬼,我必须要去助师傅一臂之力!”
陈东刚跨进门口,就和松虚道长迎面撞上,看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奇怪地问道:“师傅?你回来了!你把它收服了吗?”
松虚道长没有回答,唉声叹气地像泄了气的皮球,径直走进房间,落坐在沙发上,闭目深呼吸几下睁开眼睛仰望着天花板,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让陈东看了更加着急。
陈东紧跟了进来,再一次问道:“师傅!难道让它跑了?还是你没有找到?师傅?你说句话啊!是好是坏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样子让我心里没底!师傅,我求你了!”一向稳重的他突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差点没给松虚道长跪下。
松虚道长望了陈东一眼,长叹一声,愤愤地说道:“张锐实在是太狡猾了,我好不容易用罗盘查出他的下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拿下,没想到中途杀出个程咬金,他的武功实在了得,我连他是谁都没看清,张锐就被他救走了!这一次真是败得太窝囊了,我看就连我和你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说完又长吁短叹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陈东瞪大惊异的眼神,难以置信地说:“师傅,你这话的意思……不可能!怎么会有师傅也对付不了的人呢?”
“从他的身形来看,我觉得似曾相识。他似乎不太懂什么法术,只是武功很高,我是技不如人啊!陈东,你知道香港有多少会武功的人吗?”松虚道长正色道。
陈东沉思片刻,喃喃念道:“会武功的人并不多,在香港屈指可数。除了我和大哥,还有刘正德、王宣、张如风。刘正德是警察,从来不信鬼神,不会是他;王宣最近去了深圳,也不可能是他;张如风还在监狱里服刑,他和张锐素不相识,没理由为了他逃狱吧!”
松虚道长站起身,在陈东面前徘徊着,分析道:“如果不是他们三个,也不是你,那就是你大哥王俊杰!”
陈东立刻否认道:“怎么可能是大哥?!他现在人在上海,更何况他知道我们和张锐的恩怨,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那你有没有说漏的?香港就这么几个会武功的啊?对了,徒弟,教你武功的人应该也有嫌疑吧!”松虚道长猜测道。
陈东脸色铁青,正色道:“师傅,你不能胡乱猜测!在香港会武功的,能够打败你的就这么几个。师傅,你的武功可不差啊,我相信能打败你的绝非泛泛之辈!不过你提到我师傅,我就不知道了,我和大哥已经有些年没有见到他了,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是他救走了张锐!”
松虚道长捋捋胡须,冥思苦想还是找不到答案,无奈地说:“所有的人都没有可能,那我们麻烦就大了!看来要对付我们的人不止一个,先前送黑水晶给翠儿的人,之后救走张锐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伙呢?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在明,他们在暗,那岂不是到了任人宰割地步?”
陈东毫不犹豫地打断道:“不管他是人、是神,还是魔,总会有对付他们的方法!我就不相信,我和大哥,还有师傅你一起联手就打不过他们!”声音铿锵有力,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透着一股杀气。
松虚道长突然想到什么,对陈东问道:“怎么?丫头还没有醒过来吗?”
陈东犀利的眼神突然间暗淡下来,支吾道:“啊!她?对,她还没醒呢!不过她没事!很好,睡得很香呢!”
松虚道长见他说话吞吞吐吐的,猜测其中一定有问题,接着问道:“徒弟,你怎么啦?好像很心虚的样子!难道丫头她出事啦?”
“没有……没有的事!”陈东继续打哈哈,笑着说:“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件事要急着去办!呵呵,师傅!张锐的事既然现在没有对策,就从长计议好了。如果没什么吩咐,我先出去了!办完事就回来!很快的!”话还没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松虚道长很纳闷,喃喃自语:“徒弟今天是怎么了?说话古古怪怪的,肯定有问题!”一边说,一边朝我的卧室走过来,见我安然地躺在床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环顾一眼四周,也无什么异样,于是回到客厅运功调息。
第七十九章 青山医院
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觉得脊背痛得厉害,一边用手轻揉减缓痛楚,一边暗骂该死的陈东,下手这么狠。我骂骂咧咧地起了床,看看窗外已经天亮了,心里又莫名地紧张起来,他出去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有事呢?慌慌张张地跑到客厅,正准备冲出房门,突然被松虚道长叫住了:“丫头,这么早!急着去哪里啊?”
我回过神,见他气定神闲地盘腿坐在地上,心里纳闷,走上前问道:“道长,你不是捉张锐去了吗?是不是已经抓到他了?对了,陈东呢?你有没有遇见他,他说要去帮你,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哼,他要是回来,我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下手如此之重,差点要了我的命!”末了,恨得牙痒痒的。
松虚道长立刻明白过来,收功之后坐在沙发上,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丫头!张锐被人救走了,至于陈东嘛……”他突然间停了下来,似乎要掉掉我的胃口。
我急切地问道:“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道长,你快说啊!”
他依然保持沉默,见我急得快要掉下泪来,平静地说:“他还没出门我就已经回来了!”
“那他人呢?道长,他到底去哪里了?”听到这里,紧绷的神经依然没有松弛下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突然说有急事要办,我没有问他去哪里!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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