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姬-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天火所化的弓箭!

    容素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类修士,反过来将她给设计了。

    先是假装被天魔飘渺音所惑。然后制造一个假的有毒的元神让她吃,再到后来以天火和阵法消弭她的实力…这一系列的将计就计。直接导致她现在的狼狈遁逃。

    都是它!

    若没有它的牵制和背叛,她岂会沦落至如此境地?

    没有法境的规则之力作为庇护,凤真顶了天也只是个元婴期的神魂,还无法施展太多强有力的手段,整体实力连半步元婴的修士元神都不如。

    天道给了器灵极其悠长的寿命,可以让它们坐看千万年来沧海化桑田。但是相对的,一旦脱离法境和寄身的法器,它们便什么都不是。

    死亡的威胁迫在眉睫,在顾凉的识海中。凤真无法做到比射来的箭更快,所以她只能停下来挡住这支箭,或者没有闲暇计算避开它的最佳方式。

    凤真再次施展出意识实质化的手段,全力抵挡这支杀箭。

    她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考虑的还是不够多,以至于踏入顾凉的布局之中陷入被动。

    但是凤真没有后悔自己夺舍顾凉的决定,她并不认为区区一个顾凉能杀得了自己,在第三支箭射来之前。

    远处,顾凉第三次弯弓搭箭。她的视野中只剩下凤真惶恐的面容,然后第三支箭射了出去,也带走了她大部分的心神和精力。

    一箭威势更胜一箭,第三箭的威力达到了顾凉神魂所能做到的最高点。也是这件事的终结。

    射完这最后一支箭,顾凉手中的长弓缓缓消失,她的身体已变成半透明。几乎无法维持人形。

    顾凉没有去看凤真能否在三箭连珠下活下来,她的心里升起一个相当自信的认知:在三箭射出后。凤真必定无法活下去。

    怀着这样的认知,顾凉坐下来打坐调息。以恢复神魂上的巨大消耗。

    她和凤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凤真死了,她还活着,这值得庆幸,但是不值得高兴。

    今日凤真死在她手上,明日她又将死在谁的手上?

    顾凉很平静的想,她会很努力的一直活下去,守着自己的本心活下去。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

    ……

    不远处,凤真微微垂下头,看着雪亮箭镞穿过胸膛显露出来。

    她没有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但是她感觉到死亡的脚步。

    她的本源被这一箭毁了。

    这一箭竟是如此厉害。

    容素这个一点都不起眼的小修士,竟然真的杀了她。

    一步错,满盘皆输。

    凤真觉得有些好笑,她明明筹谋了那么久,她明明布置了那么多,到头来这些努力竟不敌容素的一箭。

    真正死亡的时候,凤真想起自己诞生的根源,想起那个时候的璇玑天女,有微微的惘然油然而生。

    她只是想要脱离天骄台的桎梏,难道这有错吗?

    仿佛一只被猎人射中的猎物,凤真无力委顿在识海之中,与胸口透出的箭支一同消散,只留下零零星星的魂力碎片。

    疲惫的顾凉并未发现,这些魂力碎片其实不是纯粹的碎片,而是一个个或者复杂或者简单的神秘符文。

    它们藏在顾凉的识海之中,完美的将自己伪装起来…

    ……

    陷空城外,深渊之中,有一个人睁开双眼,许久,这个人终于清楚认知到凤真的死亡,想起自己布下的种种手段,她不由得微微蹙起眉。

    身为天骄台法境主人的凤真竟然死了,难道是城主发现端倪,所以暗中下了手?

    不,城主不可能发现。城主太信任自己无所不知的能力,她只相信占卜推演得知的结果,对其他事根本不会多想。而这件事,并不是城主推演卜算就能清楚得知。

    那么,究竟是谁打乱了她的布局?

    “罢了罢了。且不管是谁,最后他都要承受我的代价。”

    ……

    卫澈第二个感知到凤真的陨落,这甚至比他估计的时间要早一些。

    微微挑了一下眉表示诧异,卫澈很快便感知到顾凉此刻的虚弱。这让他心中生出的小小喜乐也消弭于无形之中。

    顾凉损耗了本源,若再有第三次。只怕她修行的根基都要出问题。

    凤真毕竟是天骄台法境的半个主人,若非前有黑眼睛暗中布局、后有卫澈横插一手。就算顾凉的布局和伪装再精妙,也无法做到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杀死凤真。

    不过,现在他已经夺得三分之一的天骄台法境主宰权,若要利用这权利给顾凉空出一段时间休养恢复,并不难做到。

    说到底,还是因为凤真算计得太多,太过自信,她布下阵法只为了防范顾凉和黑眼睛。若是她没有将阵法与自身化为一体,纵然卫澈有心捞好处。也没有那么轻易得手。

    前文已说过,纵然复生成器灵,但是卫澈的情况仍不容乐观。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恢复自己破碎的神魂本源,否则再过三五年,也还是妥妥死掉的命。

    而天骄台这个藏起来的荒废法境,就是卫澈的机缘。

    相对阵法里淡定展开自己谋划的卫澈,阵法之外的黑眼睛简直要呕血!

    它辛辛苦苦布局,费了老大的劲才将顾凉和凤真同时给坑了。

    结果,凤真的确是挂了。但是下一秒它想要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耍尽手段都不能把那三分之一的法境抢回来!

    它并不知道卫澈的存在,只当那三分之一的法境被顾凉得了去

    “我xx…凤真、容素!全都没有一个好东西!”黑眼睛跳着脚骂。

    奈何词汇量不丰富,骂来骂去都是那几句。场面看着十分喜感。

    一只猫从凤真布下的阵法里走出来,黑眼睛顿时炸了毛,四个蹄子撒开。很是警惕的盯着黑猫,目光里带着审视:“你哪来的?”

    黑猫咧了咧嘴。露出尖利的牙,它蹲下来。高傲说道:“大人让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别试图挑战我的威严。”

    黑眼睛狐疑的瞅着黑猫,智慧生物的本能让它知道眼前这怪东西不好招惹,竟是收敛了自己的嚣张,露出乖巧的一面。

    “你想成为天骄台的器灵吗?”黑猫转告卫澈的意思,“天骄台器灵的灵识早已湮灭,虽法境不曾消散,但是这里的一切终究会被时光覆盖,包括你。”

    黑眼睛露出懵懂的神情,它听不懂。

    黑猫耐着性子解释:“没有器灵的法境会走向毁灭。你不能离开法境,又不是器灵,结果只有跟着法境一起毁灭。”

    “大人要给你一个机会,成为真正器灵的机会。”

    严格说来,黑眼睛、凤真这两个根本就不是天骄台的器灵,只能说是被困在法境的可怜虫。它们居然还为自己能掌握法境而沾沾自喜,这心理在黑猫看来简直傻透了。

    凤真还好,能想着通过夺舍离开。

    黑眼睛却是没救了,它只想得到法境,甚至对凤真夺舍持着看热闹的态度。

    黑眼睛花了点时间才回味过来,顿时一跳而起:“什么!你说我竟然不是器灵?”

    黑猫讥诮说道:“但凡是器灵都能暂时离开本体,也能控制自己的本体,你连这两点都做不到,还称什么器灵?”

    黑眼睛被一句话顶得哑口无言,它这器灵,其实与被囚陷空城的城主没多少区别。

    黑猫有些无聊的刨了刨爪子,心想器灵的世界果然很理解,它问道:“一句话,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没有哪个智慧生命会无端的去送死,包括世界观被刷新的黑眼睛,它几乎是眨眼间就知道了自己的回答:“当然是想活着…”

    ……

    草草调息一番,顾凉准备好与黑眼睛斗智斗勇的时候,却发现法境中的事已被卫澈插了一手,基本上用不着她了。

    卫澈看着脸上露出意外的顾凉,淡淡说道:“天骄台趋于毁灭的法境于你无用,收走了也是白费力气。我已与斗战达成协议要帮它成为天骄台器灵,它付出法境和法境中的某些宝物,法境归我,宝物归你。”

    斗战这听起来就觉得很犀利的名字居然是黑眼睛的?

    卫澈不知道顾凉内心的吐槽,还以为她对自己生分了。便加多一句解释:“斗战并非实质意义上的天骄台器灵,它要做器灵。还得你帮我搭一把手。无妨吧?”

    有便宜不要是傻子,顾凉点头:“好啊。”

    “你且修复本源去吧。我将法境收拢起来也需要些时间。”卫澈说着,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自从进到这三元界,顾凉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养伤和战斗,得到的机缘几乎没有。这运势,屡屡遇险,几乎是九死一生…委实太糟糕了些。

    可惜以他现在的状态不能推演天机,否则的话,他真想好好算一下,是否真的有人暗中将顾凉当做某些惊天计划的棋子来操纵。

    待在顾凉身边的时间越长。卫澈也越能感觉到顾凉身上隐藏的秘密是多么的深不可测。

    见微而知著,从一些小细节里,卫澈能隐隐猜测得知,顾凉身上的秘密,即便是戾妖尊这种级别的存在也不敢轻易碰触,更妄论如今的他…

    顾凉的本源损耗其实算不上严重,不过对修士来说,神魂本源的损耗就像凡人伤筋动骨,总要缓下来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百日过后。顾凉的本源恢复如初,卫澈也早已借由阵法和斗战的协助将法境收得七七八八,开始着手布置令斗战成为天骄台器灵的许诺。

    但天骄台不是一般的法器,它在久远的过去是一个棋盘的附属。其赫赫威名甚至远超登仙梯这样的宝物。

    君不见,天骄台的器灵死掉了还能将荒芜的法境维持到现在,而寻常法器的器灵死掉。法境只会在同一时间湮灭。

    寻常法器要灌入妖兽的神魂作为器灵还得元婴期才能动手,赋予天骄台一个新器灵的难度可想而知。

    饶是卫澈出手。在将斗战的意识脱离法境时,还是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和困难。

    顾凉对这些明显属于炼器师的活不太懂。她凑到卫澈身边看他在沙盘上的演算,默默的觉得自己的阵法还需要努力。

    “不对!”卫澈盯着沙盘上的推算,数日都没有进展,偏偏找不到原因在何处,他显得有些疲惫,“按照我的推算,阵法不应该不起作用,除非这个过程中我忽略了什么。”

    顾凉不知道怎么插话,仔细想了想,她说道:“阿澈,你能和我说说吗?”

    卫澈再聪明,他也只是一个人,不说别的,关系到法境里的宝物,顾凉便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询问一下。

    卫澈做事太过入迷,先前并未知道顾凉醒来,忽然听得这么一句,他侧头看去,面孔距离顾凉不过两指宽,甚至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顾凉似乎无所觉察暖味的气氛,不退不避,眼睛里显得很平静。

    扫了卫澈一眼,顾凉不甚在意,继续往沙盘中看去:“我觉得,你说了出来,虽然未必有用,但我也能帮你想一想。”

    卫澈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狼狈,也许是那日偷偷亲了顾凉一下,所以心底发虚。

    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卫澈的耳尖有点红,他看向沙盘,用了小片刻的时间才将自己的情绪和思路梳理清晰。

    将自己遇到的难题和困境用顾凉能听懂的话浅显的叙述一遍,卫澈心中稍定。这一次他很淡定的回头,却发现顾凉退后了一些,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微的失望一掠而过。

    顾凉不会像以前那样喜欢他,她更多的是将他当做师长,她很明白的告诉他,她追求的是大道。

    而他,即便收拢了天骄台荒废的法境为己用,破碎过一次的神魂本源也并未恢复多少,法境更大的作用在于将他消散的期限延缓了几百年。

    求而不得,这也是复生为器灵的代价之一么?

    卫澈抿了抿唇,却听见顾凉猜测说道:“法阵没有问题,斗战也没有问题,会不是法境本身的问题?”

    “法境已经荒废,不会有什么问题。”卫澈下意识反驳,但是话一出口,他就想把这句话收回去。

    无它,这是一句废话,也不像出于卫澈之口。

    果然,顾凉轻轻一笑:“那你说说,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卫澈咳了一声,当做刚才那句话从未在他口中说出来,正容说道:“我已经检查过一次法境,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等等,这话怎么越说越是欲盖弥彰!

    卫澈毕竟是卫澈,最初的尴尬过后,他马上感觉到不当,盯着顾凉说道:“我觉得我有些不对劲。”

    卫澈思维慎密,他确信正常状态的自己根本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嗯?”顾凉迟钝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卫澈的意思,不由惊道,“你说你不对劲?”

    卫澈点头:“我刚才,说了两次法境没问题。”

    “但是你没有真正去验证过是否有问题?”顾凉问道。

    卫澈承认说道:“没有,检查的那一次只是潦草行事。”

    顾凉嗯了一声,等待卫澈的下文。

    “若是你没有提醒我,我都不能发现我刻意忽略了法境是否存在不妥的问题。我想,我大约是被种下了暗示。”

    “竟然有人能暗示你。”顾凉有些感慨。

    卫澈淡淡瞥了她一眼,说道:“法境之中只有两个地方,是我和斗战都不能进去的,也许你能。”

    “因为我没有与法境牵扯上关系,只是无辜卷入的路人?”顾凉挑出重点,这是她与卫澈、斗战两人的不同。

    “八成可能。”卫澈说道,“若是你都不能进去,就去把那只怨灵解决了,看看能否离开法境。”

    他怀疑天骄台法境是被人布下的一个局,但是在没有找到足以证明这一切的证据之前,再多的猜测都是枉然。(未完待续。。)

    。。。
………………………………

263。真相不止一个(二)

    卫澈说的两个地方顾凉都知道,一是凤真的无名大殿,一是法境中最重要的祭坛。

    从法阵里出来,顾凉将两个地方都走了一次,结果都是无法接近,有无形的结界将她排斥在外。

    迫不得已,顾凉只好拿着剑去单挑因法境缩小而被驱赶到镜湖废弃城池里的怨灵。

    这一战不比在识海中设局坑杀凤真容易,怨灵实力不低,加上之前吃了顾凉的一次教训,处处小心翼翼。

    顾凉懂得布阵,废墟的地形也适合布阵,但是她并没有用阵法,而是精湛剑技与绚丽道法相结合,打了足足两个时辰多才取得胜利。

    随着封喉一剑,怨灵无声崩碎成虚无,顾凉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心中一抹惆怅轻轻扫过。毕竟是见识经历的多了,淡淡伤感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

    顾凉又站在原处静待片刻,没有等来天骄台将自己送离法境,遂收了剑简单处理伤势,然后坐下调息。

    历练过程中常有意外,也不是第一次被困了,顾凉表示她很淡定。

    斗战也跟了过来,他一屁股在顾凉身边坐了下来,有些可惜的说道:“这个怨灵好不容易才诞生了懵懂的灵智,结果还没懂得交流,就被你斩杀剑下了。”

    自斗战能思考那天直到现在,天骄台上诞生的意识只有他和凤真,再有便是与顾凉开战的怨灵。

    不过,斗战站到了顾凉和卫澈的阵营里,虽然为怨灵感到可惜。也是仅此而已,并无其他的意思。

    斗战只是随口一说。顾凉却很快联想到别的方面去,她微微蹙了秀眉。侧头看向斗战,问他:“你说,他拥有简单的灵智?”

    卫澈曾和她分析过,斗战和凤真的诞生过程都颇有些蹊跷,因为任何一个走向毁灭的法境都不可能孕育生灵。

    阵法里,卫澈很快得知这件事,也皱起了眉,他沉吟片刻说道:“主宰者陨落的法境只会产生死亡之力,生灵的诞生却需要无限的生机。这是走向毁灭的法境所无法提供的。法境里诞生生灵,原因只有一个,便是法境的主宰者从未陨落。”

    “他藏在这片法境的某一处,很可能就在祭坛或者无名大殿中,因为这两个地方我们都不能踏足,也是法境里最重要的两处。”

    他话音刚落,斗阵便嚷了起来:“这不可能!我在法境里待的时间比你们加起来都长,这里每一个角落我都熟悉。多年来,我根本没有感觉到除了我和凤真之外还有第三个意识的存在。”

    卫澈淡淡说道:“我只是收拢部分法境。尚且被种下忽略的暗示。你诞生在此处,又懵懵懂懂,能做的手脚就更多了。”

    斗战讪讪的住了嘴,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问:“那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神魂?也许能从中找到一点线索。”

    知道自己的身世有问题,身上还可能藏着要命的手段,斗战整个魂都不好了。

    顾凉斜眼看着他:“若能从你的神魂着手查找线索。你觉得我们还用等到现在么?”

    大部分的法境都被卫澈收走,摆在顾凉与卫澈面前的难题就是令得斗战成为天骄台器灵。离开法境反而在其次。

    说到底,法境也不过是以器灵为主导的一座天然阵法。以卫澈之能。找到阵法的小缺漏再强行撕开一道口子闯出去,并非难事。

    “看来还是要将无名大殿与祭坛的事情解决。”卫澈说道,虽然天骄台的器灵还活着,但是他已经答应斗战,必定会助他成为新的器灵。

    斗战想的是另一件事情,他微惘的看着卫澈,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将问题问出口:“大人,天骄台原本的器灵真的还活着吗?”

    卫澈说道:“多半是活着,不过看法境的荒芜败落程度,他肯定受了极重的不能痊愈的伤势。即便你不取代他的位置,到了时间,他一样要走向毁灭。”

    器灵也会受重伤,不过,再重的伤势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法境变得宛若死域。

    到此,虽然仍没有得到足够多的证据,但事实已经让卫澈肯定天骄台法境是人为布置的一个局,就如冰雪境暗河蛰的第四层,就如十万大山的湖心岛。

    天地间三千大世界,神荒大世界只是其中极不起眼的一个。但这个世界乃是大荒崩碎后最大的一块碎片孕育而来,汇聚了大荒的绝大部分运势,自古以来,此世界埋藏的大秘密也是最多。

    若不然,通天之路遭到阻断,大妖、黑鸟、戾妖尊这些成名一方,甚至能独自霸占一整个大世界的大妖为何自封修为停留在这一世界?

    想到自卫家秘藏里看来的一些久远秘闻,卫澈打断正欲开口的斗战,淡淡说道:“你若要求我将天骄台器灵解救出来,我做不到。”

    斗战一怔,兽脸上顿时露出清晰的失望:“连您也没有办法吗?”

    既然天骄台器灵并未陨落,那么孕育他赋予他情绪和思想的必定不是天骄台,而是不知藏在何处的器灵。对斗战而言,天骄台器灵便是父亲和母亲一样的存在,身为人子,自是谁都希望父母能好好的。

    卫澈便将自己的猜测与斗战和顾凉说了一遍,末了补充说道:“未必是天骄台器灵不愿见你,更多的可能性是他被困住了无法脱身。所以,他才会拼了命将你孕育出来,希望你能为他解难。”

    只是中途多了个凤真将法境的主宰权抢去一半,斗战无法继续成长,天骄台器灵的打算自然落在空处一直都不能得到实现。

    此番卫澈将大半法境收拢了去,天骄台器灵都无甚反应,要么是将近油尽灯枯。要么已经消散于天地。

    “我也只是一个器灵。”卫澈淡淡说道,他将沙盘上的沙子抚平。开始推演器灵可能被囚的位置,因这个过程只是计算量大并不算复杂。便将顾凉叫了过来一边演算一边讲解。

    恰如卫澈所预料那般,在祭坛不远处,顾凉与斗战找到被巧妙隐藏起来的一道阵法,很容易便进到器灵所在的次元空间。

    这是一个面积宽阔的方形玉台,四根刻着无数篆文的大柱子支撑起整个次元空间,天圆地方四个字在这里得到最好的诠释。

    玉台之外则是漆黑的虚空,顾凉与斗战来的恰是时候,可以看到虚空风暴在附近经过,他在黑暗中留下漩涡形状的绚丽荧光。华美而璀璨。

    顾凉的目光只是略略在荧光上停留了一下,便望向玉台中央。

    那里是一个悬空的圆台,其上是个被囚禁在笼中的干瘪老者。老人很老,皮肤就像风干的橘子皮,也很瘦,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了无生息,仿佛一具干尸。

    有五根粗大的锁链分别穿过老人的双手双脚和头颅,延伸到次元空间之外的虚空中。其上还缭绕着微弱的火苗。

    若阿暝在此,她会发现这个老者的处境与陷空城上空的巫兽是如此相似。

    果然如此。

    震惊过后回过神来,顾凉心中微微叹息。

    这老者便是天骄台的器灵,他并非刻意躲着斗战。而是被囚禁在此,连那只血红的笼子都不能迈出半步。

    斗战仍是白马的外形,他死死盯着悬空的笼子。黑溜溜的眼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