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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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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个猜测看起来十分符合实情，但这个猜测也经不起推敲。
先，墨竹真君原本就不看好顾凉的资质；其次，顾凉只是双灵根，而且灵根中火属性占的比例更大，墨竹真君是木属性天灵根，他最不对付的就是火属性修士和金属性修士！而且，据顾凉所知，顾家前几年出了一个水木双灵根，木属性几乎压倒水属性，那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师父！
那么……这一番分析下来，反倒是第一个猜测最有可能。
顾凉顿时心头一凛！
她能有什么让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图谋？
她和原主唯一的区别只有灵魂，她是穿来的！但是墨竹真君对此似乎毫无所觉！
修仙界对夺舍这种事深恶痛绝，顾凉来到乾坤派顾家，乾坤派已经检验过她的灵魂，只要她是夺舍，必定无所遁形！可是那个镜什么都没有照出来！
顾凉心头掠过千万猜想，她忽然想到原著的顾凉，原著里她是灵根！她是灵魂穿越，也许是她灵魂中某种特质改变了顾凉这小妮的灵根！
或许可以从灵根产生方面下手，以此来追寻她灵魂的秘密！
可是，她的灵魂，和一般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心中千万般思绪，顾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走到楼台，欣赏竹林峰美好的风景。
这处楼台浮空而出，下面是静静流淌的河流，延伸到竹林的深处。从这里眺望，可以看见天云雾中若隐若现的挺拔山峰，仙气氤氲，阳光照耀下可见七彩虹光。偶有一道弧光掠过，那是驾驭法器飞行的乾坤派门人，修为到了筑基，体内灵气凝华为灵液，便可以驾驭法器，逍于九天之上！
小姑娘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羡慕，她着迷地看着那些遁光，心中渐渐坚定，终有一日，她也可以修到筑基，甚至金丹元婴！
心境的提升，带来修为的凝炼，顾凉并不知道这一瞬间的感慨能让她体内新生的灵气更加精纯起来，为她以后的晋升打下坚实的基础。
次日，毓秀峰。
顾凉走进堂，有种时间倒流的诡异错觉。
不带这样的，修仙了居然还要上！
顾凉站在讲台往下看，看到了不少熟面孔，他们和她来自同一个顾家小院，其中有顾星峰，还有老熟人顾天阳。她温和微笑，见到顾天阳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笑得更灿烂。
这男主该不会在心里腹诽她吧？不过，她不是原装版顾凉，才没有那个心思欺负一个小孩。
她还要刷男主好感呢！
“这位是你们的妹妹顾凉。”夫是一个漂亮的二十来岁女，穿着一身青色道袍，她温和笑着，“因为前段时间被墨竹真君收为真传弟，所以今天才来上。好了，小凉坐在这里。我们开始上课。”
说是上课，其实是写字。
修仙世界的通用字是小篆，与繁体汉语差别不大，顾凉穿来之后一直坚持读书写字，如今对这个世界的字已经完全掌握。看到温柔的女夫一个字一个字地教着语，顾凉分外无语。
下课后她直接去找了女夫，对方考了她几个问题，笑眯眯道：“你虽是墨竹真君的弟，却也不能坏了规矩。堂这里不仅仅是教识字，还会教你们剑术、画符、种灵草、养灵兽、炼丹药法器、布阵法。”
原来是全面教育。
顾凉道：“画符需要到炼气四层，炼丹药法器更是要到炼气六层。”
“先有理论，然后实践。”女夫道，“如果连原理都不知道，你们怎么画符？怎么炼丹？怎么炼器？你的修为到了炼气四层，自然可以上画符课。”
顾凉无奈败退。
好在夫们的教课效率很高，就算顾凉不是小孩，在夫们普及修仙界常识的时候也听得津津有味。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深，顾凉越发觉得原著视野的窄小，原著说的只不过是顾天阳的故事，以故事来窥视一个大世界，明显不负责任。
这不是一本书，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顾天阳是活生生的人，她顾凉也是活生生的人！
班级的成员很简单，多半是灵根、四灵根和五灵根，双灵根只有顾凉、小胖顾星峰和一个骄横的小，没有单灵根。十五个生，其中八个是顾凉认识的，剩下六个有的出自小院、有的出自旁支、有的来自凡间、有的自小在乾坤派顾家长大。
顾凉有着成年人的灵魂，和小萝莉正们相处倒是挺好，不出几天就打成一片，唯有顾天阳对她一直都不理不睬，偶尔还警惕地看她，生怕她旧性复发又会暴打自己一遍似的。
顾凉隐隐觉得好笑，在这仙堂里上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看到顾天阳这样一个未来呼风唤雨好不威武的家伙成天防备地盯着她，她稍微有点动作都紧张不已的感觉很好。
至于目的未明的墨竹真君，那日见了她一面后就直接闭关去了，不过他在闭关前倒是给了顾凉一个装着各种各样丹药的芥袋。看那袋里丹药的种类数量，就算顾凉天天吃十枚丹药，也够她吃上好几年――墨竹真君几乎是把进阶筑基前的丹药都准备了，就连筑基丹都有好几枚。
顾凉并不知道这是一笔令筑基修士都要心动的财富。
但她知道服用丹药会让修为突飞猛进，同时，丹药中的丹毒和火毒在身体里堆积，会使得晋升瓶颈变得十分艰难，还会损伤根基。
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已经生根发芽，顾凉不觉得墨竹真君给她丹药只是单纯为她着想，所以她根本就没动芥袋，而是将之收纳于木盒放在装杂物的箱里束之高阁。
………………………………
008。惹人嫌
“他？他拿了成哥哥的木剑。”大眼睛的萌萝莉很是鄙弃地斜眼看着人群里被拳打脚踢的人，厌恶道，“还好他没拿到我的！要是他碰了我的木剑，我绝对会把它丢掉换一把新的！”
“就是！那么脏的人！”另一个圆脸正道，他看了看顾凉，讨好地笑，“凉妹妹，你可千万不要接近他！他有病呢！脏得很！”
顾凉有些无语：“他也有自己的木剑，怎么会拿别人的？”
“夫让他和成哥哥比剑，他躲闪不及抓住了成哥哥的木剑。”大眼睛萝莉很不高兴地道，“我真幸运夫没叫我和他比剑！”
这算什么理由……
顾凉看向一群人脚下的顾天阳。
他显然是被打得习惯了，抱着头护住重要部位，任凭那些拳头和脚一下下落在身上。小孩的拳头对大人来说就像挠痒痒，但是对同龄人来说就是实打实的痛，顾天阳蜷缩着身体，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叫，也算是个倔强的家伙。
但是他的倔强没有帮到他一点忙，小恶魔们哈哈大笑“他居然不叫痛耶”，拳脚越发密集。
“哼！活该被打！”圆脸正抱着手看热闹，“我老早就不喜欢这个废物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灵根，居然好意思回到顾家，还和我们坐在一起上课！坐在他隔壁，我觉得周围的灵气都像了魔气！”大眼萝莉道。
顾凉：你们这是作死的节奏啊！若是你们知道那个挨打的货未来将是世界巅峰强者，你们还敢动手吗？
她很不理解这些正萝莉的做法，为什么他们一看到顾天阳就会想欺负他呢？除了顾天阳，班级里也还有两个五灵根，其中一个的母亲更是出身凡间青楼，但是谁都没有欺负他们的意思。
“别打了！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人算什么本事！”出场阻止的是一个高挑萝莉，她身着粉衣，腰间系着白色玉符，她瞪眼道，“你们天天欺负他，都不觉得脸红愧疚吗？”
带头的锦衣正重重一脚踏在顾天阳头上，笑嘻嘻道：“圆圆，你今天怎么就多管闲事了？虽然你是宜兰真人的弟，但我可一点都不怕你！”
他叉着腰，脚尖在顾天阳耳朵上扭了一圈，哈哈大笑。
顾圆圆？
那不是男主的青梅竹马好妹妹么？
本就无心插手的顾凉看起了热闹，虽然她要刷男主好感，但是现在她上去保准顾天阳会更憎恨她。男主君对她这黑女配的惧怕已经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程，在发现她的身影后，整个人都瑟缩起来，还一边被打一边躲让一群人挡住他。
“我看不惯不行吗？”顾圆圆哼道，她从伴读的手里接过木剑，指向锦衣正，“不就是因为他比剑赢了你么？和我打，你输了就让我揍一顿！”
锦衣正看见顾天阳因为疼痛蜷起身，便狠狠一脚踢在他腰眼处，吊儿郎当地说：“圆圆你比我早一年入，和你比剑我这不是自讨苦吃？”
“你敢不敢？”顾圆圆显然也觉得这样不厚道，她涨红了脸道，“你是炼气层，欺负一个还没引气入体的人又算什么英雄！”
“圆圆你怎么老是帮着这个废材说话？”顾圆圆身边一个粉红衣裳的少女拉了拉她的袖，毫不掩饰自己对顾天阳的憎恶，“他满身都是药味，谁知道有没有病！”
“青伊这话就对了！”锦衣正咧嘴笑，“一个废材，我打他都是他的荣幸！”
“再说，”锦衣正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他心甘情愿被我打呢。”
他踹向顾天阳的肩膀，一脚就把他踹得翻了个身，露出被砂石刮伤沾染了不少尘土的脸：“杂种，是不是呀？”
顾天阳屈辱地看着锦衣正，又看了看一脸错愕的顾圆圆，竟然点头了：“我是自己愿意被他打，你不用多管闲事。快走吧！”
顾圆圆咬着下唇，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她看着顾天阳，又看了看锦衣正，低声道：“你不用为他狡辩。”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顾天阳闭眼道。
锦衣正歪着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圆圆，你真是多管闲事！这个废材都没领你的情呢！”不屑地看着地上闭眼等着挨揍的顾天阳，他道，“看这废物的样，日后也是一个没用的家伙，指不定哪一天就会被人顺手杀了。难道圆圆还会以为他是我们乾坤派的第二个泰兰真君吗？”
他猖狂大笑：“天下间五灵根的人何其之多，但是泰兰真君只有一个！”
顾圆圆羞愤难当，她重重一跺脚，恨铁不成钢地哼道：“想想你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物！他陨落近十年，乾坤派却依旧流传他的威名！身为他的儿，遇到欺负你应该狠狠地反击回去！”
“呵，也许他不是十六叔的种呢！”锦衣正身边一个豆芽菜插嘴道，“谁不知道他那凡人娘在十六叔陨落一年后才生下他？”
“也是。”锦衣正点头，他笑嘻嘻地看着顾圆圆，脸上满满的恶意。
“嘻嘻。”顾凉身边的大眼萝莉捂嘴笑，“成哥哥真厉害！”
圆脸正坏笑：“所以凉妹妹千万不要接近他，他的身份低贱着呢！”
顾圆圆简直无法直面锦衣正的脸，她又气又恨，一拉那个粉红裙的同伴，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快步离开了现场。
一群坏小彼此对视了一眼，纷纷大笑：“哟！我们善良正义的圆圆居然抛弃他走了！”
“这家伙多可恶啊！连最好脾气最善良的圆圆都气跑了！”
“嘿！成哥哥，我们继续吧！”
“还是给圆圆一点面吧。”锦衣正抄着手笑，“你们谁有绳，把他绑起来在树上吊一堂课好了。”
“这小揍他都不喊疼，打着也没劲！”豆芽菜踹了顾天阳一脚，面朝锦衣正恭维道，“成哥哥这个主意好了！”
顾天阳很快被绳结结实实的绑起来，几个坏小合伙把他挂到了树枝上。
这时候已经是深秋，没有设下四季大阵的毓秀峰显得一片荒凉，树木上的叶红了又黄了，挂在树枝上要掉不掉。顾天阳双手被缚，两脚悬空于地面半尺上，他眼睛迷茫地看着树木不远处落满一池枯叶的荷花池，心里不知作何想法。
他又想起了那日坊市上遇见的少年天才顾弦，还有测出很好资质的小魔鬼顾凉与她那凶残暴戾的表哥，他并不奢求好的灵根，甚至是五灵根也完全无所谓，可为何偏偏是五行平衡体？生生断绝了他主修一系或者两系的奢望，注定平庸一生，毫无希望！
为何？
为何？
为何天道你对我如此不公？
如果只是一介凡人，那也罢了，因为长生无望。
但是为何偏偏给了他所有灵根中最差的？
这样的修士，凡人也不如！
顾凉侧头看向窗外，顾天阳被挂在那里已有半个时辰，夫的符篆课却还要半个时辰才结束。堂的夫只负责上课，生之间爆发矛盾，那是生们的事情。
若是无法自己解决，那也活该成为倾轧的对象。
修仙世界不乏这样以多欺少，以高压低的情况，甚至于要比凡人间的争斗更为常见。
顾家对这些未来的顾家成员保持放养的态，强者更强，弱者更弱。一个修仙家族，更需要的是态强硬手腕厉害的家族成员。顾天阳这样的情况在堂里并不少见，有的时候甚至连本身资质出众的人都会被欺压。只要不致残，没有伤到根基、性命，长辈们不会插手。
如果连这种孩间的小把戏都无法解决掉，那么将来走出顾家，又如何面对更残酷更弱肉强食的修仙界？
接下来的几天，顾凉每天都可以看见顾天阳自动趴在地上任由锦衣正顾成蹂躏，他的身上每天都会出现新的淤青和伤痕，但是他都忍下来。
他是为了他的母亲，每次被揍，他都可以拿到顾成给他的一块下灵石，然后就能为他的母亲买药。
以前在顾家小院，顾天阳每天都会出去做零工以赚取钱财买药。如今回到乾坤派，每日都要上，根本就没有做零工的时间，他母亲的药钱变得越来越艰难。顾成过完拳脚瘾，给他的一块下灵石倒成了顾天阳唯一的药钱来源。
而且，顾成这一帮坏小的拳脚实在不算什么，最会折磨人的还是顾家小院时候的小恶魔顾凉。现在顾凉也跟他一起上课，但是这小恶魔落了一次水似乎变了很多，几乎没再找过他的麻烦。
顾天阳偷窥坐在中间的顾凉，想到这小恶魔差点淹死在湖里，心里大快。他充满恶意地想：那么深的锦鲤池，怎么就淹不死这个魔鬼！
顾凉背后一凉，她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却不知来自哪里。难道这群小混蛋还想着要给她来一场恶作剧？
今天中午，她打开食盒用午餐，结果在里面发现一条懒洋洋盘起来的蛇，没精打采地吐着信，也不知是哪个混蛋把快冬眠的这货从洞里拖出来。顾凉当然没有被这条蛇吓唬，她只是把食盒递给了朱女，吩咐她去小厨房把这条蛇炖了汤。
那一群恶作剧的小混蛋都张大了嘴。
好失望，我们想看花容失色的凉妹妹而不是淡定从容的凉妹妹！
来而不往非礼也。
顾凉低垂着眼睛，盘算着要怎么高大上地反击回去，压根没想到那股深深恶意来源于要刷好感的男主君。
妹纸，刷男主好感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
009。观比试
仙堂的习生涯平淡而充实。
早上的功课通常是习剑术与体术，中午用膳过后可以小睡半个时辰；然后夫们为这些小家伙讲解各种知识，听得多，看得多，见识和气也就渐渐长成。
一个月下来，原本顽劣不堪的众小童均能安安分分地坐定修炼，身上也多了修士的气和函量，这让女夫看得很是心喜。
“这一茬小家伙倒是安分得挺快。”女夫看着列队整齐练剑的小童，很是欣慰道。
教习剑术的夫并不是顾家弟，他是乾坤派内一位伤了根基终生不得进阶的筑基剑修，他领着顾家的灵石供养，教习顾家弟已有七年。因为他乃筑基后期，且早年也是一位有真本事的出色人物，堂里的夫们对他甚是敬重。
闻言，他一挑眉，看向人群里的几个童，道：“今年没有天灵根，优秀的双灵根却是不少。那个小凉，年纪小小，倒是十分沉稳。还有顾成，他是怀卿长老独，天资卓越，很得一群小的推崇。有这两个在，谁有那心思带头胡闹？”
女夫：“这倒也是。他们两个都是能服人的，且看这模样，日后成就定然不小。”
剑修夫：“顾成是怀卿长老之，见识眼界当然不凡。不过那个小女娃，据说她一直都由自己的母亲带着，居然也有这等气。”
女夫：“小凉是赤金真人的女儿，顾弦的妹妹，那一位的后裔。他们那一脉，我们顾家的嫡系，天才辈出，这些年你还见得少吗？”
剑修夫叹了一声道：“也难怪你们这一家能传承如此之久，想乾坤派创立之初，几位祖师爷哪一位不是惊天绝地的大人物？！但是其他几家都在乾坤派的数次危机中渐渐没落，唯有顾家，到如今也还是门派的一大势力。”
言罢，他走上前，摘出两个不怎么认真练剑的小鬼头，喝道：“你们俩个！绕着堂跑两圈！没跑完不许吃饭！”一人踹了一脚，他转而对众小童道，“都去吃饭。”
顾凉放下木剑喘气，其他的小童早就不顾形象地躺倒在地上，她的伴读朱女走上前体贴地用湿帕为她拭去脸上脖上的细密汗滴。也不知这个夫教的是什么剑法，耍完所有招式后几乎所有的力气都会用尽。亏得顾凉炼气一层的修为，内劲几乎用完也才耍了两遍剑法。
顾凉深呼吸几下，盘腿坐下来运气调息。她前几天发现，练完剑法后运气调息对修为提高很有帮助，一个大周天运转下来的效果几乎相当于平时静修一个小时。
其他的小童们也在伴读的服侍下整理干净，有的着顾凉打坐调息，有的直奔食堂而去。顾成斜睨了顾凉一眼，也坐下来运气调息，一个大周天下来，发现修为果然精进了些，不由得轻哼一声。
这个外边来的妹妹果然还是有那么一点小聪明！
下午的课程却不是在教室里上课。
剑修夫领着他们登上灵舟，却是向乾坤派山门而去：“这段时间是四年一的炼气筑基弟小比，我且带你们去瞧瞧热闹。”
乾坤派入了山门就是一座大主峰，名曰四，上面有一个十分庞大的演武场，平常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门派小比、门派大‘比、结丹大典、结婴大典、双‘修大典，都会选择在这里举行。
四演武场面积庞大，从东边看向西边，几乎看不到那边站着的人影，这还是以炼气修为的绝佳眼力来衡算。这个演武场的规格很高，就算元婴修士，也可以在这台上一展身手而不担心一个不慎将比赛场地尽数毁灭。
现在这个演武场被切割成一块块，以期比试能同时举行。演武场上站满了人，人山人海，几乎整个乾坤派大半的低阶弟都聚集在这里。今天是最后一场，比试过后，将会产生炼气期十大弟和筑基期十大弟，以及这二十位弟的前后排行。
剑修夫领着一群小家伙走上演武场，径直向一处场地去。那处场地临时搭建起几座宫殿，早已有一位顾家的金丹修士侯在那里，他从剑修夫手里接手自家的弟们，带着他们走进一座宫殿里。
宫殿里光线暗淡，倒是有点像顾凉前世电影院的氛围，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十把椅，椅前方是一个宽阔的水晶壁，晶莹剔透幽幽泛着蓝光。
“都坐下。”
金丹修士吩咐道，他缓步上前，两手打出玄妙的法诀，水晶壁渐渐亮起来幻化出演武场上熙熙攘攘的场景，看起来就像前世的投影屏，既有图像又有声音。顾凉惊奇之余又有些好奇，身边的众小童更是蠢蠢欲动想要上前仔细观摩，但慑于金丹长辈，谁都没敢胡来。
“这是利用炼器手段结合阵法符篆炼制出来的水晶幕。”金丹修士把画面调整成五个小格，每个小格是一个比试场，他看到孩们的好奇，笑眯眯道，“它是几年前由炼器门的一位鬼才炼制而成，可以同步看到别的地方正在发生的画面。因为用料不菲，且炼制程序复杂，整个乾坤派只有一座。”
顾家却能把一座水晶幕用作给一群小辈开眼界。
顾凉很不可思议，若是那位人才再厉害点，现代的各种电器岂不是能以另一种方式在这修仙世界流传？这修仙明果然毫不逊色于现代科技明！
金丹修士颇为愉悦地看着这些稚嫩的脸孔，道：“你们当中不少人都踏入了修行之门，有的还随时可以突破炼气二层，当真不错。想来再过几年，你们当中就有人能站在这个演武场上来一展才能。”
金丹修士又说了几句，演武场上比试便开始了，他打出一个法诀，将其中一个画面放大，讲说道：“这个矮一点的是门派里的杂役弟，高一点的则是赵家之人。他们都是练气七层顶峰，乃门派中炼气中期弟中的佼佼者，打败多个炼气七层，方站在这个演武场上。”
“你们看，这位杂役弟是四灵根，精通火系和土系法术……”金丹修士估计做多了这样讲说的活，一场精彩的战斗通过他一张嘴说出来变得更加跌宕起伏更加精彩。
一场比试半个时辰决胜负，结束前一刻钟会有人鸣钟示意，若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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