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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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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心中惊艳如此,面上秦弈并没有表露,只是大步走到她面前,拱手一礼:“多谢姑娘解围。”

    女子正在倒酒的手顿了一下,似是有些好笑:“你需要我解围?我救的其实是他们才对吧……君子国的人便是如此虚伪吗?”

    “既然如此,姑娘为何请我饮酒?”

    女子懒懒道:“都是外乡人,请你喝杯酒怎么了?”

    秦弈的眼睛还是下意识看了看她心脏的部位。

    外乡人,她不是无心人?

    女子似笑非笑:“你在看哪里?呵,君子……”

    秦弈忙道:“在贯胸国,看心是本能……得罪莫怪。”

    言下之意,也默认了这个“君子国的人”的身份,毕竟好行走些。

    流苏很想说谁告诉你这是君子国的了,这是桃花国的。但它也没说话,暗自在判断这女子的修行。

    她用过很高妙的遮蔽术法,或者有很强的遮蔽法宝,看不出修行。

    这倒是不稀奇,当如今的秦弈想刻意隐藏的时候,乾元者也未必看得出他的修行来,流苏如今终究未曾无相,看不破也不奇怪但至少可以证明,此女当有晖阳以上。若是腾云,怎么瞒也不可能瞒得过流苏了。

    卧虎藏龙啊,这小地方。

    女子懒懒地看了流苏一眼,又看了看蹲在秦弈脚边看似一脸萌萌哒的饕餮,抿嘴一笑:“坐。”

    秦弈也不客气,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问道:“不知姑娘何方人士?”

    女子随意道:“我是淑女国的。”

    秦弈:“……”

    不知为何觉得很敷衍,秦弈指了指那边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掌柜:“这是淑女所为?”

    女子笑了笑:“君子都看人胸了,淑女为何不能打人?”

    秦弈哽了一下,没跟她争。

    淑女就淑女吧。按一般故事里君子国未必是君子,那淑女国未必是淑女也没啥稀奇了。

    其实你说你是轻熟女更接近些。

    有师姐的慵懒滋味,但更随性洒脱。

    一个是闲读道书慵未起,一个是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是酒。”女子给秦弈倒了一杯,笑道:“此地别无好处,也就此酒尚有些许滋味。”

    酒,升级版猴儿酒吧……秦弈轻品一口,顿时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炸开:“好凶的酒!”

    女子笑道:“烈性有余,意境不足。也算个特色,将就喝吧。”

    秦弈忍了一下,还是道:“这种酒,一般修士都可醉的。姑娘独自一人在外的话……便是修行颇高,也还是注意一些。”

    女子颇为好奇地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阵,忽然失笑:“还真是个君子?”

    秦弈没好气道:“你也可以当这是伪君子假惺惺。”

    “是,毕竟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秦弈。”秦弈举杯相敬:“不知姑娘芳名?”

    “我姓岳。”女子举杯一碰。

    秦弈干瞪着她。

    “干嘛?”

    “姓岳,然后呢?”

    “你叫岳姑娘不就得了,问女人名字很礼貌吗?”

    “行吧。”秦弈无奈道:“岳姑娘既是淑女国,不远千里到这贯胸国来干什么?”

    “只是路过。”女子道:“路上看到他们四处抓捕成对的生物……看了恼火,一路打了进来,然后就这样了。你来干什么的?”

    “和你差不多……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打。”

    女子扑哧一笑:“喂,你这是不是故意在和我套近乎?”

    秦弈指了指酒壶:“是你请我喝酒,怎么看也是你和我套近乎。”

    “嗤……”女子再度打量了他一眼,眼里有少许奇怪的色彩,继而再度看流苏,再度看饕餮。

    似乎觉得秦弈身边什么都很有趣。

    过了好一阵子才道:“他们的王率众出去了,所以此地不强。等他回来一定会捉拿你的,喝了这杯,你就走吧。”

    秦弈奇道:“那你怎么不走?”

    女子笑笑:“他们猎这种成双对的生物,是取心为蛊。民众缺心肝,只会乱杀乱献,当王的当然知道那是要捉活的效果比较好。我就在这等着,他捉了多少,我放多少。”

    秦弈颇感兴趣:“为什么只是放,不直接掐了源头?”

    “好大的戾气。”女子道:“你……经常杀人?”

    “这种恶神,为什么要留?”

    “首先,你不知道他的实力,这么莽的吗?”

    秦弈摇头道:“我可没说我要去莽,如果我打算动手,自然会调查清楚实力的。眼下只是问你为什么不想杀。”

    女子有些玩味地问:“如果……他死了,这里几千人、甚至还有更多你不知道的人,也会跟着死呢?”

    秦弈怔了怔:“不会是这些人本来就是死人吧?”

    这有点像当初刚认识寒门的时候,那个叫啥的道士来着,一个道观的人都把自己炼成活尸却自欺欺人。是一个概念不?

    肩头的流苏抄着手臂:“贯胸人是活的,但眼下这个状况,可能不太一样。”

    女子看着流苏:“你知道?”

    “因为他们都不像是天生的。”流苏淡淡道:“我怀疑世上真正的贯胸人只剩一个了,那就是他们所谓的神。”

    ps:下面是粗话,不想看见的读者请关闭。

    昨晚有个举报狗特意加群,发了举报截图告诉我又成功举报了三章。我知道你加群告诉我这些是想气到我,确实挺成功的。你的qq是1509694124可能是个平时不用的小号,没关系,2019年10月28日23点33分用过这个qq的杂种你全家死了!连556章一个离别吻都举报,你的叽吧被切下来喂过狗吧?

    可能不少读者不想看见书里倒垃圾,抱歉,体谅一二,实在忍不住。说真的,没试过这种天天熬到半夜的心血被人一章一章盯着举报是什么滋味的兄弟,真很难想象我的心情,杀人的心都有。

    还有不少兄弟说鸡叉感情戏写少了,放不开了什么的,为什么这样还是问问上面那杂种和他的同类吧。


………………………………

第五百六十六章 红尘多可笑

    女子颔首道:“确实可能是这样。有些事与幽冥崩塌有一定的关系……以前据此千里有个无启国,无需生育繁衍,人死了把自己埋土里过几年又爬起来了,反复循环。而幽冥崩塌之后,他们失了循环通道,埋进去就真死了……”

    流苏道:“所以无启族已经灭了?”

    “是,早已不复存在。”女子笑笑:“生命的循环与永恒,是世上最难也是最玄的事情,有生而不死的,也算天妒吧,注定难久存。”

    说到这里,莲足似是无意地踢了踢蹲在秦弈脚边的狗子。

    狗子炸起了黑毛,瞪着她看,她却似乎确实只是个无意,自顾自在说:“其实有些事情挺有趣的,人皆欲长生,而当时无启族的人却个个想死。”

    秦弈道:“活腻味了?”

    “他们力量一般,不得逍遥,那也就没有长生意,只不过坐困一地,千年万载的循环……别人看了可能称羡,对他们自己未尝不是一种痛苦。”

    “围城。”秦弈下了论调:“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

    女子愣了愣,微微一笑:“也许吧。反正这族群便是不自灭,也早晚在幽皇宗那些人的研究之下全部躺在研究台上,逃不过的。最终也是一种解脱。”

    流苏道:“这种事应该是几万年前的事吧,为何你这么清楚?”

    “我们本地人,有典籍记载的啊。”女子笑道:“也是扯远了,说到这个的意思是,贯胸国人缺失心脏,在幽冥崩溃之前或许是依托某些奥妙而生,幽冥崩毁之后按理也是无法活多久的……除非都修到晖阳以上了,可以用其他部位取代心脏的供给能力。所以此地这些凤初琴心的,没这能力,为何能活?”

    秦弈试着问:“所以其实是他们的神赐予的生命力,或者属于某种共生依存,一旦这个真正的贯胸之神死了,这个族群也就灭了。”

    “差不多是这样……当然,也是我猜的。所以事情挺复杂,我不想轻易动杀不杀这种脑筋。”女子伸了个懒腰,尽显美好身段:“最关键的是……我打不过他们的神啊。”

    秦弈:“……”

    最后这句很现实……虽然觉得她挺神秘的,可真不一定打得过人家的神,特别是人家的主场更不合适莽撞乱闯。就像秦弈那个潜修洞府一样,要是哪个乾元的闯进去估计都会死得很难看。

    女子笑道:“对了,你应该也是打不过他的。那么……你还想不想插手这种麻烦事?毕竟本来与你无关。”

    秦弈道:“若是只捕兽,我倒不说什么,我不是小动保。但他们可能欺人。”

    女子颔首:“所以明知道会惹麻烦,你也要插这手?”

    秦弈喝了杯酒:“果真看不顺眼的那就管管,不然修行一身力量到底修来干嘛?做乌龟的?”

    酒杯顿在桌上,女子微微一笑。

    外面传来喧嚣声,似是贯胸国的王率众归来了。

    秦弈才转头看了一眼,再看向女子时,发现她已不见。

    下一刻一群人闯进了酒肆,当先一名老者负着手,眼神锐如鹰隼,直视秦弈:“君子国人……大荒之地,各族之间互不干涉,此乃铁律,莫非你不知?”

    谁定的这种铁律,这人统治力很强啊……

    秦弈心中暗自嘀咕,口中应道:“我干涉你们啥了,那对比翼鸟我先看见的,你们的人抢我的鸟,是你们干涉我。来,说叨说叨,你们触犯铁律,你这个当王的要怎么补偿我?”

    老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继而神色化为狰狞:“取你心为酒,便是补偿!”

    一群人围了上来。

    秦弈瞥了一眼,发现这好几个腾云,挺强的。

    这个老者自己也是腾云巅峰。说白了,这个部族也就类似于一个全员修无心之法的宗门,这么理解就把所谓的“国”的概念捋顺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拳头说了算?”秦弈的话音悠悠,人已消失不见。

    几道束缚法术落在空处,秦弈已经出现在那老者身后,伸掌抵在他的后心:“原来是个狗心……取出来有事吗?”

    老者僵在那里,却没有认怂,反而厉声道:“吾乃贯胸国王,你敢伤我,上神必降怒,你大可试试!”

    “有点王的骨气。”秦弈伸手一掏,一颗狗心摘了出来。

    老者闷哼一声,脸色迅速苍白,却没说什么,依然活得好好的。

    秦弈手中的心脏依然在跳跃。

    “这挺有意思的,是一种转移其他器官代替心脏而生存的修行术。”流苏笑道:“这套手段学学,以后万一哪里伤了还可以苟着。”

    秦弈不知道怎么回它,只是对老者道:“你看,我欺负你了,你们的神呢?”

    老者此时也很吃惊。

    这种外乡人欺上门的事情,若是往常早就遭遇神怒了,不知道这次怎么风平浪静,一点动静都没?

    秦弈也不说话了,好像在等神怒。

    实际在等那女子干活,他知道自己这边吸引了主力,那边女子要救人什么的就变得非常容易。

    果然,过不多时,外面就鸡飞狗跳,有人怒吼:“站住!”

    继而有鸟振翅,动物撒欢般乱窜,还有人类男女的发喊跑路的声音,夹杂着“多谢恩人相救”。秦弈神识探到外面,就见到郊外之处烟尘四起,数不尽的鸟兽被放出樊笼逃跑,最关键的是其中果然有人类。

    原先的判断是对的,既然捉捕各类成双对的生物,连黑白球都不放过,那当然不会少了人类的份儿。

    各种不同形态的人种,果然有三只眼的,一只手的,舌头分叉的,脑袋颀长的,脚面反着长的……共同点都是一对一对,看似都是路过近郊的,莫名其妙被捕。

    此时被尽数放了出来,亡命逃窜。而女子一人堵在路口,随手一划。

    无数贯胸国的人要追,却连一个都过不了她随手划开的界限。

    画地为牢!

    女子在烟尘之中仰头喝酒,身前身后万马千军,浑不在意。

    “喂!”流苏抱起小骨头敲着他的头:“回魂了!”

    “我又没丢魂,回什么回?”

    “那你一直看人家干嘛?”

    “想起了一些影视的经典……这个有点像东方不败。”

    “……那是啥?”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秦弈随口哼哼:“有感觉吗?”

    “没有,你们合作救些人,怎么就情不情的了?”

    秦弈:“……我那只是歌词,意境,你知道什么叫意境吗?”

    “我看你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

    被按着心脏做人质的贯胸国王更是无力吐槽。

    这帮什么人啊这是?在人国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居然还唱起歌来了!

    最神奇的是,上神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且不说自家国度被人搞成这样,国王都被掐着心做人质,那些成对的生物难道不是上神自己重视的东西,让大家去捉的吗?

    这都被人全部放跑了,怎么连个屁都不放?

    远处山间,长着洁白羽翼的女子也在问巨人:“那不是你的国度么?你怎么不管?”

    “那对男女,修为都看不出来……”巨人右手握拳支着下巴,慢慢道:“且忍一手,等他们落单,那时再做计较。”

    “你捉那些成对的生物干什么?”

    “我自炼蛊,与你无关……”巨人咧嘴一笑:“倒是那对男女若是成双……他们的心炼将起来,说不定对无相都有用。”


………………………………

第五百六十七章 岳夕

    秦弈在那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什么神来干涉,等到被捉的人和动物都跑得无影无踪了,那女子也一晃不见,徒留一地鸡毛,四处烟尘。

    秦弈也撒手不管了,冲着女子消失的方向就追。

    这只是路见不平顺手行侠之举,不至于非要杀上人家神山去,一堆因果细节都搞不明白,只看个表面就冒冒失失的,那是莽夫,没这么玩的。

    倒是那女子行事很合秦弈口味,见了不顺眼就管一管,之后飘然离去,一朵祥云一壶酒,洒脱自在。

    说真的,这种状态很符合秦弈最早对修仙的期待和认知,只不过他自己陷入各种纠葛,加上实力也不够,处处忌惮,也就很难这么洒脱得起来。

    看这女子的状态,他真的很有几分艳羡感。

    见秦弈匆匆忙忙追上去的样子,流苏鄙视道:“还说不是馋人身子!”

    饕餮不停点头嗯嗯嗯。

    巴结这个大魔王按理是不会有错的,虽然它没有察觉秦弈的贪念。

    秦弈一拳头砸在它脑袋上:“你嗯什么嗯?”

    饕餮抱着头,委屈巴巴地看流苏。

    流苏没理它。

    狗子彻底明白了,巴结错人了……

    秦弈正在对流苏解释:“追她是因为她是本地人,对这里非常熟悉,我们要做什么都有个向导。”

    “人家为什么要给你做向导?”

    “好歹问问吧……之前这贯胸国的人一问三不知。”

    流苏不说话了。确实这边的情况大家不了解,好不容易有个看着挺顺眼的人问问,流苏也不反对。

    但流苏始终有种感觉,这女子不寻常。

    假设她真是什么淑女国的,那估计是淑女国之神。

    按目前这么估计过去,这些“小国”或者干脆说部落的神祗应该都只是晖阳,大一点的可能是乾元。然后部族万万千千,差不多就组成了此方世界的生态。

    但又是谁定的“铁律”,管理着这片大地,让他们不许互相干涉?

    这边的无相是谁?

    秦弈用尽解数,终于远远看见了那女子漫步于云端的身影,看似越走越慢,好像知道他追了上来,便等他一等的意思。

    秦弈终于追了上去,女子脚步不停,慢慢走着,口中道:“你追着我干什么?”

    “呃,是这样的,秦某除此离家,不知远方之事,想问问岳姑娘是否去过海中心?”

    “……没去过。”

    “也就是说岳姑娘对那边的情况也不太明了?”

    女子想了想:“如果你要去海中心,可以问问羽人族,她们算是个信使,如鸿飞于海陆,有所往来。但只传递信息,没见过她们带谁往来的……反正想要强自去的话,一般没什么好结果,问问她们总是好的。”

    秦弈大喜:“多谢姑娘。这个消息对我太重要了!”

    “谢我干什么?”女子微微一笑:“羽人族古板教条,多少人想打她们的主意也没用,你……”

    流苏忽然道:“羽人族还是尽数女子?”

    “是。”

    流苏在秦弈肩头蹦了两下:“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秦弈面红耳赤。

    女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俩一眼:“贪狼主宫,桃花深浓。你们有这个自信还是有点道理的。”

    秦弈:“……”

    谁告诉你我自信来源是这个了?别被棒棒误导啊喂……

    女子又道:“行了,前方我要去的地方有些危险,与你无关之事,不用掺和。要找羽人族还是早点去找吧,告辞。”

    秦弈却没走:“姑娘请我喝酒,又告诉我重要线索。眼下明明说了要做危险之事,我自己转身就走像话么?”

    女子漫步云端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转头认真地看着秦弈的眼睛。

    秦弈眼神清澈。

    “你要帮我?”

    “嗯。”

    “你连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帮我?”

    “你难道不能说么?要是不合适我出手,我再走人不迟啊。”

    女子哽了一下,失笑道:“也对。”

    顿了顿,解释道:“南方千余里处,有一个炎窟,里面有恶火之精复苏,即将成就炎魔之相,我欲除之。”

    秦弈奇道:“还有这东西?”

    “魔物之属,岂不是很正常?”女子随意道:“火乃世间之常,本身无善恶之形,人用之取暖则为善,用之焚人则为恶。故火之精若是被人之恶性影响,可聚炎魔。正如人世之贪,可聚饕餮一样。”

    黑毛球面无表情。

    有事没事拿我打比方干什么,我就是一只莫得感情被人欺负的狗子。

    秦弈倒是被这个比喻说得很是心领神会:“也就是说对方是一只刚刚聚形的炎魔,打散了就完事?什么级别?”

    “不太合适用常规的级别来论断……要看性质。但正因如此,更加凶险,你确定要去?”

    秦弈很理解这意思,正如狗子在腾云期的魂力上就可以吞晖阳,只要对方显贪,这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这种未知炎魔,不管什么级别,确实很危险,主要还是取决于火焰属性。

    “走吧。”秦弈笑笑:“既然这么危险,更不能看着你一个人赴险。”

    女子歪头:“你和我什么关系?不会是对我起了什么意吧,桃花男人?”

    秦弈无奈地道:“萍水相逢,看了顺眼,仅此而已。然后各奔东西,我或许到老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何须在意。”

    女子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阵子才道:“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除此炎魔?”

    “难道不是因为它是恶性的,你怕它伤人?”

    “不……仅仅是因为,有人送了我一壶狌狌酒。那他临终有个愿望,我就来帮他实现,仅此而已。”

    秦弈愣了一下。

    因为一壶没多少价值的酒?

    对方还是“临终”,说明现在都死了。而且听这个意思,你和死者也不算熟。

    于是就不远万里,来诛炎魔……

    “你的意思,和我有几分道合。”女子忽然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君子国人,你还算可以。希望不要是假的。”

    秦弈叹了口气:“惭愧。若依此意,你才是真淑女……”

    不管淑女是不是这个意思,古之国士也不过如此,只不知道真的假的,毕竟这样的古意,真的很少了……

    难道就是彼岸的特色么?

    说话间,天色渐黑,夕阳未落,已有月亮隐现天边。

    女子看了一眼,加快速度,踏月而行:“走吧……你既帮我,我的名字也不瞒你,我叫岳夕,夕阳的夕。”

    “呃……”

    “怎么?像男人?”

    “不是……这名字如果倒过来有点像我丈母娘。”

    “丈……”岳夕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似是憋着什么又没说出来,转而问了个古怪的问题:“她漂亮吗?”

    “没见过真貌,连声音都是神魂所传,不知详细。”秦弈道:“但她是个出家人,并且棒打鸳鸯,给我的记忆相当不友好,虽然后来也帮过我……脑补起来,估计是个板着脸的老道姑吧,谈不上漂不漂亮可言的吧。”

    大洋彼岸,谁也不认识谁,往常不敢说的话,此时也可以随便说说了。

    丈母娘棒打鸳鸯,虽然自己也算理解,可说心中一点小小怨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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