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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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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
凤凰之羽!
凤凰之羽供奉的圣殿所在,就在圣木之下。
若是能对建木这种奇物产生影响的对应等级,凤皇当然算!
凤羽之中蕴含的强烈火灵之力,对木力水力的正常运作产生了一定的克制扰乱,而且凤凰之火也有生命轮转之意,和建木的生命之息可能有所冲突。夹杂在一起,导致能量循环不畅。
但一根凤羽的力量终究有限,所以无法真正枯萎,只是造成一定影响导致衰减?一根凤羽,对应一根建木枝干,没毛病。
大家之前根本没想过自家供奉的圣物会和圣木相冲,可一旦从这个角度去想,那就非常有可能!越想还越是丝丝入扣了。
唯一不太吻合的,是太快了。如果是这种状况,应该日积月累产生影响才对。
所以秦弈的吸收,意外提前了这个过程?
羽飞绫深深吸了口气,施了一礼:“九大王对建木运作无论如何比我们熟悉几分,不知可否轻九大王去实地勘察一番?”
貔貅面带犹豫:“你们的圣物圣木,我乱说话不好吧,你们自己考虑。”
羽飞绫摇头:“正因为是我们的圣物和圣木,现在大家关心则乱,更无法客观评判。”
貔貅叹了口气:“那我去看看吧。得不出什么结论别怪我就是。”
“已经感激不尽。”
那边秦弈已经教了安安好几天的乐理知识。
从识谱读谱,终于开始教到了吹笛基础,每个孔对应什么音,指法如何搭配,开孔闭孔半开孔,说得安安满眼都是小星星。
太难了……
“不是,你手指别僵着啊,放松,你是无骨蚌,别搞得鸡爪一样行不行?”
“蚌、蚌没有爪。”
“特么我不是跟你讨论这个的。手放松,放……”秦弈忍不住要去掰她的手指,可手刚刚伸过去又顿了一下,无奈地收了回来,自己演示:“看清楚我的动作,这样……”
安安悄悄看了看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本来忍不住要抓着她的手教的,可明显是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又强行忍回去了。
这位先生,是个君子呢。
秦弈气道:“让你看我的手,你看我脸干嘛?”
“哦哦。”安安慌忙垂下眼帘:“先、先生其实可以……不用收回去的……”
秦弈没好气地瞪着她:“你倒是很自信啊,信不信我摸你两下你啥都别想学了?”
安安:“……”
正在此时,外面守卫的羽人妹子的对话声传来:“听说九大王来了啊?”
“是啊是啊,希望九大王能找出病根。”
“它们世居主干,对建木所知比谁都深,必然可以的。”
“只是又要欠了龙子人情……”
秦弈慢慢放下了笛子,眼里闪过厉芒。
………………………………
第六百六十四章 貔貅与睚眦(加更12/76)
看见秦弈的表情,安安心惊胆战地垂下了目光。
她终于确定秦弈那天跟她说的话绝对不是无心,他从一开始就在怀疑龙子!
换句话说,他从一开始就怀疑她安安是知道内情的。
安安感觉如坐针毡,再也呆不下去,急匆匆地起身:“天色已晚,安安告退……”
说着匆匆就走。
直到要拐过廊道,秦弈忽然喊了一句:“安安。”
安安吓得踩了自己的裙子,“扑通”摔倒在地。继而蚌壳下意识护体,变成了一根地滚柱子,咕噜噜地滚了好远才撞在墙上不动了,两只小脚还露在蚌壳底下一抽一抽。
秦弈一肚子恼火都被这场面看笑了,忍不住道:“其实你这个特殊天赋只要发挥出来,什么大王都会看得乐呵呵的,比吹笛子好多了。”
小柱子里传来声音:“就是因为这个让大王勃然大怒的。”
“说明你们大王没有一颗童心。”秦弈淡淡地说了一句,话锋忽然一转:“不但没有童心,还有害人心。”
小柱子抖了一下,不动了。
秦弈声音转为柔和:“安安,这几日相处,我确定你是极为善良的姑娘,面对这样绝一族之根的事情,你真能无动于衷么?”
安安沉默了好一阵子,才从柱子里传出声音:“大王没打算绝根……”
“也许它另有目的,没打算绝根。”秦弈冷冷道:“事实上想绝根也绝不了,天无绝人之路,羽人又不是没了建木不能活,无非离开海中换个地方,去寻木城,去神州,哪能没有容身之地呢?便是繁衍之泉出了问题,大不了放开怀抱和其他族群正常结亲,总是能存活下去的,对不对?”
小柱子不说话了。
“但这终究是拿一族之本来胁迫,一旦羽人不满足它的念头,就只能背井离乡,离开这生长数万年的岛屿。”秦弈道:“这纵使不是绝根,也是胁迫,是勒索!”
小柱子还是不说话,看似慢慢地正在调整方向,试图直接往外滚。
秦弈叹了口气:“安安。”
安安实在于心不忍,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先生,不要逼我了,我真说出来,导致你们和龙子冲突,以后我蚌族就别想继续在这海中生存了。”
秦弈道:“我不会傻乎乎去冲突的,更不会出卖你的。”
安安道:“先生你又是何苦呢,羽人都把你软禁了,你何必为她们殚精竭虑?”
“她们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秦弈柔声道:“安安,如今你我虽然不以师徒相称,我也实在没教你什么,但也算有个师徒缘法。将来若是你们蚌族遇到事儿,我也是会一样当自己的事做的。”
狗子翻了个白眼,看他哄小姑娘。
安安也没被哄,沉默了一阵子,还是道:“九大王要的只是凤羽而已……”
秦弈摇头:“别骗我。光是图谋凤羽,绝对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这种事闹不好要使麾下最强种族离心离德,龙子虽强还没到可以彻底割舍羽人族的程度,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宝物冒此奇险,孰轻孰重它们分不清吗?它是貔貅,又不是贪得蒙蔽了理智的饕餮。”
狗子大怒:“你们人类怎么回事,能不能不要动不动拿我做例子?”
安安顿了一下,惊恐道:“谁、谁在说话?”
狗子从戒指里探出脑袋:“你能不能把脑袋从柱子里拿出来再问这种问题?”
安安偷偷把蚌壳打开一道缝,一眼看见一个圆溜溜的黑毛球从戒指里探出上半身的半球,下半身还呈雾态状跟个小尾巴塞在戒指里一样,一对小手扒拉在戒指边缘,两只眼睛大大的,怒目圆睁的样子,可怎么看都萌。
“它、它好可爱啊,它是什么宠物?”
狗子跳了出来,圆溜溜的在地上跳了两下,叉腰:“老子是饕餮!”
安安:“?”
秦弈叹了口气:“它真的是饕餮。前几天圣木之上黑白气旋,当时你是在岛上小城堡里的,应该有所知。”
安安想合上蚌壳,可又实在合不起来,眼前所见的黑毛球和饕餮实在很难联系在一起,对饕餮这个名称的天然恐惧感都被压没了。
怕不起来啊。
秦弈介绍狗子也是有原因的:“安安,你知道,饕餮才是建木原生的奇物,它对建木的了解比龙九子绝对差不到哪去。也就是说,我若揭破貔貅的意图,它们只会当是饕餮看破的,而不会指向你,你尽可放心。”
安安默然。
龙子对羽人做的事,她一个善良的姑娘当然看不下去,连秦弈被冤屈她都看不下去,所以之前才会不忍心地来“探监”。之所以不敢说话,那完全是为了蚌族考虑,蚌族可是龙子附从,她们更是贿赂九大王才得以安生的,怎么敢得罪了九大王?
如果有两全之法,既可以心安,又不得罪九大王,她内心深处是愿意的。
只是并不敢因为秦弈这么一句话就做决定,那关系的是全族的未来。
狗子叉腰道:“实不相瞒,此地是我老家,等我再恢复得稳当一点,肯定要回来,囚牛霸下那些二货不会把我拒之千里,没多久这里就是龙十子,不是九子。你怕得罪貔貅,不怕得罪我?”
安安直了眼睛:“你不是龙子啊。”
饕餮理直气壮地重复着之前对秦弈说过的话:“天下皆我爹!”
秦弈翻了个白眼。
唯有不要脸,才是天下无敌。
安安真的被这不要脸的镇到了。
如果将来饕餮真是龙子之一,她们怎么办啊?
要么得罪九大王,要么得罪十大王?不对,这饕餮的修为……
安安发现这饕餮已经乾元圆满。
九大王还没有这修行呢……到时候这饕餮的排行还不知道第几,她蚌族得罪得起吗?
狗子得意洋洋:“你说出实情,我们还能替你遮掩了,我也乐意对外吹牛是我看穿的,才不会把功劳给你。你得罪貔貅的可能性很小,对不对?”
好像很对……
狗子续道:“反倒是你不说,你现在就得罪我了,嗷呜!”
黑毛球忽然变成了恐怖的凶兽。
安安吓得花容失色,刚刚已经站起来的身子扑通又坐回去了。
“砰!”秦弈一巴掌拍在凶兽后脑上:“喂,别太入戏了!”
凶兽变成了黑毛球,无语地看着秦弈:“不吓她,她不肯,你怜香惜玉个屁啊?”
秦弈摇摇头:“不用吓人。”
继而转身对安安伸出手去:“来,别怕。其实我们不说饕餮的事,这次的音乐会,我竭尽全力,替你跟囚牛打好关系,是不是能略微安你之心?”
安安怔怔地看着秦弈温和的脸,伸在面前的手安详温暖。
她抿了抿嘴,没有去搭他的手,自己撑着站了起来:“这次的事,不仅有九大王,关键是五大王。”
秦弈眯起了眼睛。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除了貔貅,还有睚眦。
龙九子并不全是瑞兽,正如饕餮也在某些传说中属于龙子一样,人们并没有把龙九子当成尽数祥瑞看待。
狗子也说了,它们的善恶观不一样,别把人类的善恶往它们身上套。
如果貔貅还有瑞兽守财之意,那睚眦的意象就不见得好了。
那是凶兽。
………………………………
第六百六十五章 内情
睚眦,本意是怒目而视的意思,所谓睚眦必报,就是别人瞪你一眼就要报复回去。而这位龙子之所以被命名为睚眦,意思可想而知。
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这是形容人兼具二者,如范睢法正。而不是睚眦兼具二者,睚眦只是后者。
龙子睚眦,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血嗜杀,如果往好听了说,则是杀克邪祟,会被报复的都是坏人,因此说它是瑞兽也没错。
然而谁是坏人?
曾经和它爹冲突打架的凤皇算吗?若非那一场龙凤之战的后遗症,烛龙后来在仙神之劫中也未必会陨落。
羽人眼中的凤皇可是天大的好人圣主,流苏眼中的凤皇“不是啥好东西”,睚眦眼中的凤皇当然是坏人。
谁也没错。各人立场不同,所得不同,仅此而已。
秦弈想起之前偷听到海妖交谈,就说到五大王对羽人暂缓对抗幽冥的任务不太高兴。派遣海妖去冥河捣乱的,也是五大王。
它很爱搞事啊……对幽冥的不满,莫非因为鸑恳彩欠锘恕�
记恨至今?
那大家的仇可以往前推了,可不止是这件事……你派海妖去杀老子女人!
话说回来,以睚眦这样的属性,它应该很强才对。这边龙子按实力排行,它才排第五倒是有些让秦弈意外。按说这种属性,实力排第一都不稀奇,反倒是囚牛排了第一,莫非它们修行也与心境相关?
“五大王一直记恨凤凰一族,包括鸑!卑舶驳蜕溃骸八杂鹑艘惨恢辈淮纠椿购茫鹑艘恢本粗亓樱惺拢趺匆菜阕约喝恕F渌肝淮笸醵杂鹑艘不ハ嘧鹬兀退阈睦锊淮膊换嵊惺裁幢硎荆薹前遄帕澈陀鹑瞬幌嗤窗樟恕!�
秦弈道:“而这次羽人对抗幽冥的任务是它下发的,羽人暂缓了,就是甩了它的脸?”
“差不多……这最多也只是增加了不满,还不算导火索。”安安道:“真正的重点是,羽人一意迎凤羽,几万年了都没歇过念头。这次居然真的迎回了……五大王认为羽人终究不是自己人。”
秦弈怔了怔,缓缓点头。
这有点内味儿了,小心眼的领袖应有的表现,淋漓尽致。
睚眦必报这种属性,若是江湖侠客或者还不错,念头通达嘛……当作为一位领袖,这属性就容易成为小心眼,没有容人之量。
羽人也是直,只做自己认为对的,却没想过可能引发猜忌……这属于政治范畴,不是羽人擅长的。
“这种事,为何你们蚌族会这么清楚?”
“因为……”安安有些难以启齿地道:“前些日子九大王找上门来,向我们要定海神珠……”
狗子眉头一挑,有点想吃的表情。
秦弈无语地斜睨它:“这珠子什么概念?”
安安道:“此珠威力无穷,算是整个海洋精髓所聚,若天时致海啸,导致大家生存问题,此珠之威可以定海。我们蚌族先祖无数人的命才汇聚成了这么一颗,是我们镇族的宝贝。”
秦弈奇道:“这种宝贝没被抢走,还能留在你们蚌族可真是稀奇。”
安安摇头:“龙子们毕竟不是魔道强权。若是见哪一族的至宝都抢,那就不是我们蚌族一家的问题,而是所有族群都会人人自危,离心离德,它们尚不至此。而且九王各不相同,也有互相牵制之意,这种可能导致整个海族离心的事情,有人想做也不敢做的。”
“所以是向你们借取?”秦弈问道:“它能影响建木是吗?”
“是……它主要是控水,阻断建木内部的水力循环。”
这就对了……建木也是树木,树木内部当然是要有水循环的,否则就会枯萎。定海神珠也许搞不动整个建木,但把一根枝干之间的水灵阻断是完全能办到的。
这就是“病根”。
安安又道:“这里面还掺杂了海妖之力,以定海神珠为核心布阵而成,使得定海神珠的‘定’与‘镇’之意,变成了一种扰乱和吸收之意。既是干扰别人的判断,同时也使这根枝干内部真正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扭曲损害。即使此后停止了,羽人也会发现这枝干很难恢复原状,总是比别人的虚弱凋零。”
秦弈点点头,捋清了环节。
一切的引子还真是凤羽,貔貅想要的也是,触发睚眦不满的也是。当然,归根结底真正重要的是,羽人始终认的是凤皇为主,这是大忌。几万年没出乱子,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次终于因为凤羽之故,点燃了导火索。
首先是貔貅想要取得凤羽,用这种手段让羽人不得不放弃凤羽,说不定拱手送上,反倒还要承它治病之情。
之后发现,“被凤羽影响后的圣木”已经很难恢复旧观,需要特殊方式去救治。这时候睚眦登场,示恩或者丢下条件,总之是以救治圣木为基础,收服整个羽人族。
本来就是它麾下海妖所为,它要“救治”当然很容易。
貔貅要宝贝,睚眦要让羽人彻底与凤凰割裂,乖乖做它的附属。
两人合作一拍即合,做成了这场绝根之局。
细节未必这么简单,大体是如此。
怪不得海妖会说凤羽的归属,“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那个时候它们就已经定下这个毒计了。
其中关键物品是蚌族的定海神珠,所以不可避免的会被蚌族知道些内幕。当然不知道细节,但已经不妨碍聪明人能够剥茧抽丝分析得清清楚楚。
安安学音乐跟个不开窍的柱子一样,对这事反倒挺聪明灵醒的。
“我说这些,是怕饕餮,但归根结底,安安不希望善良的羽人遭灾,也不希望先生受屈。”安安弯腰行了一礼,低声道:“希望先生不要负了安安此心,不要在大王面前表现出是蚌族泄露此事。”
其实很难,龙子知道她在这,难免怀疑是她泄密。
而龙子怀疑你,又不需要证据,以后疏远欺负蚌族没什么心理障碍,蚌族的日子会很难过。
秦弈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有点害了人家蚌女……场面上就算把蚌族撇得干干净净也没用的……
“会有办法的,我在这里,就不会让它们欺负了你。”
安安神色有些暗淡地微微摇头,轻轻笑了一下:“安安告退。”
秦弈抬头看着天幕,深深吸了口气。
“走吧狗子,我们该揍人了。看看那位嘴大无肛的,比你如何?”
………………………………
第六百六十六章 我算羽人吗
此时的羽人圣殿。
貔貅站在悬浮的凤羽前,轻轻一指点在虚空。
貔貅的特殊能力,能呈现宝物隐藏的所有特性,连它的作用范围和作用机理都能纤毫毕现,甚至能展现它的其他物品关联。貔貅寻找宝物很厉害,就是这个天赋所致。
在貔貅一指点过,凤羽闪起了淡淡的红光。
继而红光开始溢散,变成天罗地网般的虚线,蔓延全岛。
这是与凤羽相关联的、起到作用的线条指引。
羽飞绫清晰看见,所有的羽人身上都有一道虚线与凤羽相连,她甚至可以体会到这里的意义:是祭司们始终在供奉祷告,致使凤羽冥冥在护佑着所有羽人,赐予凤凰的生命力和福泽保佑。这个意义是长期的,非常不明显,但日积月累肯定有意义的,羽人的运气会变好一些,寿算也会变长一点点。
羽裳等人神色都有些欣喜,秦弈带回凤羽,果然是对举族大利之事,也侧面证明了凤皇没有抛弃她们。凤皇身上的羽翼虽然没有意识,但绝对是可以隐隐体现出凤皇的亲疏本能,这种赐福就是体现了凤皇羽翼视她们为自己人。
与此同时,凤羽上还有隐隐薄雾溢散,笼罩着羽人生存之所,这是浩大辟邪之能,可防邪祟侵袭,护持灵台。同时有隐隐能量渗透岛屿地心,和羽人护岛大阵相接,给护岛大阵中注入了羽人没有的火灵之力,使大阵的威力变得更丰富。
开天凤皇之羽,所能起到的作用远远不是秦弈拿在手里研究一二就能看得分明,尤其和亲近的羽人血脉产生的化学反应就更不是在外能看穿的了。
更不是拿来烤鳄鱼那么沙雕的用途……
虽然作用认真说来确实比较轻微,单独对于每一个羽人的好处都属于个人体会不到的,但这种整体的护持,日积月累之下,真的很厉害。
的确是圣物,没有疑问。
但此刻羽飞绫的目光更凝注在其中一根较粗的虚线上。
虚线连通着圣木。
火灵之力、生命之轮,和圣木的气息相搅,互相都产生了少许的紊乱感,不太和谐。
凤栖梧,梧桐都会焦的。建木和凤凰之间,有点相爱相杀的意思,互为吸引,互相停驻,却也互相生克。水火木,五行之间本来就是这样的性质。
实际上一根凤羽导致这种相搅的紊乱,很是轻微,是起不了什么结果的。真要产生影响,估计要一起放置上千年才会有点反应。
没有一定的时间累积,这点“冲突”是不会有任何实际体现的。
貔貅也知道这一点肯定瞒不过羽人,羽飞绫并不好骗。它设计的水灵截流方式也是慢慢体现的,才能使二者“症状”吻合起来。几个月后羽人发现圣木一天天的不对劲,她们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去排查,自个儿就会怀疑到凤羽,那时候就是顺顺当当的来请它貔貅施法确诊,而不需要它主动强行的出来“提醒病因”。
结果流苏和饕餮的吸收使得这事骤然爆发出来,羽人们病急乱投医满天下去问,都直接找到囚牛头上了。要是真的囚牛出马一看,一下就会发现猫腻,那就全崩了。貔貅没办法,只能尴尬地来个半路截胡,强行提醒。
这是很容易露馅惹人怀疑的。秦弈都提醒过羽飞绫,“且不要着急,一定会有人主动暴露出目的来的”。
另外就是,被这么提前发作,这枝干被海妖扭曲损坏的程度还极为轻微,睚眦那边也头疼,万一羽人不需要它帮忙也能搞定怎么办?
可没办法,爆发都爆发了,它们只能被迫提前出面,心中恨透了那莫名其妙在狂暴吸收的黑白漩涡。那只臭饕餮都离开建木几万年了,怎么莫名其妙回来给大家找事儿?
不是在外面被人封印于血幽之界了么?啥时候冒出来的。
好在羽人们此时关心则乱,圣木确确实实产生了问题,任谁也只能把线索往这里判定,一时半会倒无人疑心貔貅另有猫腻。
此时羽飞绫眉头皱得紧紧,心中很是为难。
按照如今的状况,羽人必须做出取舍,要么放弃凤羽维持原样,要么就带着凤羽搬离此地,甚至以后都不能依托建木了,否则还要相冲。
隐隐然还有一种站队取舍的意味在你要凤皇传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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