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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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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了。
怪不得如此神奇,能传太阴之息,能演化阴阳太极,能启灵暗影,如创生命。
“那个……岳姑娘……”
“怎么?”
“我想通了,我不想努力了……”
曦月扑哧一笑,横了他一眼,眼中竟然有了些媚意:“那……还叫岳姑娘?”
秦弈只是在玩梗呢,结果曦月随口一句居然还配上梗了。确实以大家如今的关系,喊岳姑娘是生分了点,这种是萍水相逢的称呼,如今生死相依,还姑娘?
可秦弈想了半天,竟然发现不知道怎么称呼比较合适。
这就不得不说双字名的好处了,如青君轻影,喊着就够亲密了,单字怎么喊……夕儿之类的明显亲密得过了,好像没到那份上,而且这种称呼有点尬……
秦弈可不会老老实实在那想称呼,心念一转觉得不好喊,直接就不去想了,反倒上前一步,就要去环她的腰。
口中道:“你说喊什么,就喊什么……”
曦月倒退一步,伸手抵着他胸膛,有些慌了:“你、你又动手动脚干什么!”
秦弈眨巴着眼睛,有些无辜:“我都说我想通了,所以不是来伺候你了吗……”
曦月半张着嘴愣了好半天,哑然失笑:“你这打蛇随棍上的本事,我终于知道明……明明那么骄傲的羽裳怎么栽的了。”
秦弈被抵着胸膛,没法抱过去,便很顺理成章地按着她的手背,轻轻握住。
在曦月瞠目结舌中,拿起她的纤手,在手指上轻轻吻了一口。
曦月这回真知道,明……是怎么栽的了。
什么是无相级桃花啊!
………………………………
第七百四十章 回不到过去了(月票3000加更)
曦月根本就没想过还有这招,都伸手抵着他胸膛不让他过来了,他还能干啥?结果搞得仿佛她亲手送上小手给他亲一样,就那么自然地抓起手来吻了一下。
曦月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我伸手过去是这个用途?
等反应过来,都已经被亲上了。
曦月很快感受到了之前质疑过的“触电感”。
原来是真的……
并非什么雷法劈中的伤害性,就是有微微的电流,麻麻的,从手指背轻触而走,瞬间散开,连心脏都抖了一下。
曦月觉得自己心跳变得很快,这雷电好像还带着惑心的功效,让人心慌意乱,口干舌燥。
正发懵时,腰间又传来触感,有力的胳膊将她搂住,紧紧相拥。
曦月醒过神才发现,自己被拥在怀里,螓首就靠在他的肩窝。
最让曦月羞愤的是,好像很习惯,身子连僵都不僵……之前的逃亡,战斗,曾经无数次这么搂着靠着,对他的气息他的肌肉触感,熟悉得不能更熟悉了……
“你……”曦月勉强伸手去推:“你又干嘛?”
秦弈附耳道:“只是想抱抱你……又不是没抱过……”
曦月不知道,当初明河也栽在了同一句话下。
又不是没抱过,一是习惯,二是台阶。
当心中有情,自己都想偷亲他的时候……只要有一个台阶,就能相拥。反正都抱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有什么可矫情的?
曦月和明河最大的不同是,当初的明河手足无措,被他抱着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曦月定了定神,也就随手反拥着,静静地靠在那里不说话。
她是成熟女性,不是明河那时初出茅庐的小道姑,真的没那么多纠结。
如果秦弈真的喜欢抱着,那就抱着吧。
又不是没抱过。
她又何尝不想抱他呢?
之前替他疗伤,或许确实需要双唇相渡,可不代表非要抱着实施,但秦弈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被紧紧抱着……那是因为什么?
两人安静地在暗影之中相拥,在最死寂的洞穴阴影之中,双方的心跳都听得非常清晰。
一下一下,慢慢地变成了相同的节奏韵律。
仿佛同心。
秦弈尝试低头,想要吻她。
曦月微微抬头,伸手挡住他的唇,低声道:“不要太过分了啊,秦弈。我之前真的只是为你疗伤,你可不要以为可以乱来了。”
秦弈低声道:“我伤还没好。”
曦月怔了怔,就感到手被无力地拿开,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吻了下来,竟连躲避的念头都起不了。心中竟然隐隐有种期待,感觉一下真正的吻该是怎样的?
所谓伤还没好,自然又是一个台阶。
他仿佛知道你所有的坎儿,递过一个又一个梯子,妥帖地让你下台,走向大家都想要的方向。
他到底是有多熟练……
心中转过念头,只是刹那即过,两人的唇已经再度贴合在一起。
不再是为了疗伤渡气的僵硬贴合,不是那种毫无经验的动一动尝尝……
当双方都有意时,那便是一种情难自禁的和谐。
当贝齿轻分,香津暗渡,在所有说书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属于不可描述的过程之中,曦月的魂海终于感到了轰然炸开的懵然。
犹如中了什么可怕的灵魂震颤秘法,浑浑噩噩,不知所在,所有的灵识所有的思绪尽化乌有,恍惚间想起那一天云端的醉饮,仿佛飘上了云端……
醉了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不醉的阳神,原来却醉在了这里。
怪不得他和明河总是想亲亲……想到这里,心中微微一震,那云间的纵饮高歌忽然就化作了明亮的星河。
曦月几乎能听见明河气鼓鼓的跺脚声:“师父,你不让他亲我,原来是为了自己抢先试试的吗!”
曦月猛然清醒,用力推开秦弈,喘着气道:“够了!”
秦弈猝不及防,踉跄地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栽倒。曦月眼里闪过歉然之色,低声道:“好了秦弈,你救我,真的是为了这个的吗?”
这话拷问得有点重……如果救她就是为了这个,那心思不纯,必然失去。她可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秦弈忙道:“不是……只是情难自禁……岳姑娘,我……”
曦月喘息片刻,摇头道:“也罢,是我疗伤的方式惹你多想了,反正……你现在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到此为止,够了吧。”
“嗯。”秦弈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否则说不定鸡飞蛋打。他很聪明地转移了话题:“你既伤愈,我也好了大半,那我们是否该继续探索此界,寻找出口为上?”
曦月吁了口气,暗道他真的懂分寸配合,便道:“短期内我们还得住这,这是最好的疗伤与修行之所,也可以作为我们出去探索无果之后回驻的基地。”
翻译:还是要同居于此,作为出去工作之后回来休息的小窝。
秦弈没把译文说出来,只是问道:“你既然出来捏了暗影兽,对附近是否已有所知?”
曦月点点头,指了指四周:“你可曾察觉这里的轮回之意?”
秦弈摇头:“我没见过轮回之意……”
曦月解释:“这里有隐隐的轮回之息未散……结合洞口的形状,必是轮回之盘砸进此地形成的。”
秦弈一愣:“轮回之盘……幽冥的东西?”
“嗯……”曦月道:“应当是上古幽皇宗的东西,也是幽皇宗的核心之宝,看来落入此地,又不知被谁提前取走。”
秦弈醒悟:“如此说来,此地会不会就是通向幽冥的最薄弱点?”
曦月摇头:“我已观察过,肯定不是,这是承载点……真正最薄弱的点,应该是轮回之盘飞进这片空间的破空点。那个节点才是位界交通之处,时空紊乱之所。”
“有道理。”秦弈并不失望,反而笑道:“也算个线索了对不对?说不定可以测算出它飞来的轨迹?”
曦月也笑:“对……你当初提议往这个方向来看看,是真的碰对了。你有气运,也很聪明,该你成事。”
秦弈本想说成的什么事,你我的好事?可话到嘴边又怕刺激她,临时吞了回去。
然而他的神情落在曦月眼里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那俏脸又不自禁地红了起来,啐了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弈腆着脸道:“我的心你刚刚在听,难道还听不分明?”
“呸。”曦月斜着眼睛鄙视道:“你的心跳速率都被我带了节奏,自己还不知。你是有气运也很聪明,仿佛位面之所钟……可你如果会死,那就一定是死在女人色诱。”
明明说“够了”,可话题却随便一句就如脱缰野马,又往歪了的方向狂奔而去。
秦弈干咳。
曦月若无其事地转过脑袋。
秦弈仿佛忘了是自己先情话歪楼,厚着脸皮拉回正题:“你既无相,对着轮回之盘飞来的轨迹可有测算之法?”
“有……我需要出去,勘测六合八荒之位,以定其爻。”曦月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摁回莲座:“你且继续疗伤,我出去看看。”
秦弈愣了愣:“这是……算卦?需要这么大型勘测来算?”
“当然。”
秦弈犹豫道:“算卦我就真是一窍不通了,有需要我打下手的地方么?”
“不用。”曦月大步往外走,走到出口处,忽然回眸,嫣然一笑:“你都说了吃软饭,那就专业点,别总想着男主外,其实完全可以反过来。”
那眼波明媚,微光流转,已然多了几分往常从来未见的妩媚。
事到如今,早已回不到过去了,几乎随便转过一句话都能让两人都感到挑逗的情绪,无论是谁都可以直接歪楼,把好端端的正事转向了男女事。
谁都控制不住,无论是他还是她。
好像……也并不是很需要控制。
………………………………
第七百四十一章 家的温暖
在叶子里包着疗伤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秦弈觉得自己内伤还挺厉害的,稍微运作一下罡气法力,都会觉得经脉抽痛,提不起力气,魂海也有些乱,魂力都不太用得出。只是经过岳姑娘的那种“双修”,根基稳固住了,不会有后遗症,其余的还需要慢慢疗养。
病去如抽丝啊。感觉修行越高,对应的敌人越复杂,伤势恢复越难,以前随便一颗药就能治好伤的,现在变得要慢慢养了。
按这么判断,应该在莲叶之中所过时间不长,可能只有三五天。
岳姑娘自己应该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最多剩一些根子还没大好。不受打扰安心疗养的话,建木之实的作用不是开玩笑的。
这回真是女主外了,形势颠倒过来,他在家里疗养,她在外面打猎养家……嗯。
差不多意思。
但实际上,只要真正光风霁月,不往这种方向去考虑的话,就只不过是两人互助至今,谁状态好些就谁承担多些,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可惜此时双方都不会只想着这么没意思的方向了……
秦弈打坐疗伤了几个周天,想想这昆仑虚底部到处未知,危险可不是只有个暗影兽的。这么想着颇有一种老婆在外拼命的不踏实感,疗伤都不太安稳。
略微有些烦躁地站起来,看看左右一脸懵逼的暗影兽,各自敲了个暴栗:“傻敷敷的,没棒棒萌,也没狗子萌。”
暗影兽:“……”
秦弈抬头想了想,取出丹炉,准备炼些丹药。
疗伤这种事情,单靠纯粹的天材地宝如建木之实这种,效果太原始。丹药的意义就是能把这些天材地宝的药效激发,更有针对性地发挥作用,对岳姑娘此时的状态有好处。
而他以前储备的丹药并不可能在任何情况下都对症,每次的伤势有每次的特殊性,还是需要炼比较对症的丹药来辅助恢复。
好在他的药材储备实在太丰富了,几乎随时随地都可以开始炼丹。
当曦月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秦弈盘坐在丹炉面前,撑着病体正在控火。他的脸色依然青白,时不时还有几声咳嗽,那是肺经有损——就是那一刹转身挡在她面前造成的。
即使如此,丹药的清香还是隐隐散发了出来,他炼丹水准已经非常高了……
“回来了?”秦弈转头冲她笑了一下:“坐会儿,就好了。”
曦月心中有难以言喻的柔和。
真的很像是在外疲惫了一天,晚上回家有丈夫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那种即视感。
其实她今天在外确实挺劳累的,毕竟伤势也没大好,而她去的方向绝不安全,肆虐的暗影和昆仑残威铺天盖地,她还要分心做先天之算,确实很累。
结果看着这副场面,什么疲惫都快扫空了。
她挨着秦弈坐下,带着点期待地问:“什么好丹?”
秦弈也泛起了老婆回家问“今天做了什么好菜”的即视感,笑道:“也不是什么好丹,给你催化建木之实的效力,给养生灵之本。”
“真是给我炼的?你自己呢?”
“我自己的刚刚吃了,不然未必撑得住炼这么久。”秦弈说着,丹炉炉盖便开始跳动,过不多时炉盖飘起,几枚丹药在黑暗之中闪闪发光。
“每天一颗,嗯……”秦弈想了想,忽然笑道:“就着酒喝,可能更有益催发药效。”
曦月拱了拱他:“诶,醉月酒还有吗?”
话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态度有点像撒娇,可还没等她尴尬一下,秦弈就已经取出剩下的半壶醉月酒:“此酒是你我之缘,我怎么可能随便喝掉?”
曦月小口抿着酒,服下丹药。
一股热力在小腹涌起,很快沁入她伤势未复之处,蓬勃滋养。
她身心双重舒畅,不由自主地靠在秦弈肩膀上,感受这一刻的安宁。
秦弈没熄炉火,在这黑暗之中犹如最温暖的篝火,暖暖地映照着两人的面庞。
秦弈下意识伸手搂住她的腰,曦月没有挣,还是安静地靠在他肩膀上。
两人都没有再去说“你救我是不是就为了这个”之类的话题,这本就是最情难自禁的相依,多说才叫着相。
过了好一阵子,秦弈才低声问:“今日出门,可有什么收获?”
曦月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阵图:“八卦相错,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是故易逆数也。乾坤定南北,坎离定东西,此地北而天南,出口在天,向南。”
秦弈:“……”
曦月又道:“方位在南,只是今天大致的测算,我们还需要更准确的位置……”
“怎么算?”
“若此地以大衍之数计,雷池土域莲台诸般神异,有四十九区。”
秦弈忽然懂了:“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九,我们需要找到遁去的一?”
“嗯……”曦月笑道:“阵基于易,你学阵,颇通易理,偏偏却不学卜,有点奇怪的。”
秦弈笑笑:“看别人的命,感觉都看得很透彻,好像有种掌控感?其实这种感觉我见过很多的。”
曦月怔了怔:“你见过?”
“可能你们不知道有种东西叫看电视,差不多……”
曦月:“?”
秦弈笑道:“神州那边,有个天枢神阙,也观星,看天命,掌仪轨。然而什么是仪轨,世事如棋局,走在既定的轨迹上?”
曦月勉强道:“差不多吧。”
“那到底有啥好玩的,什么都被剧透了。”秦弈道:“要是以前,剧透党在我面前要被我打死的。”
曦月:“……”
秦弈又道:“所以天枢神阙都是装逼犯,那橘皮老道姑觉得她们应该清冷悬天,漠视世间,看我有朝一日把她们全扯下来揍一顿,让她装逼。”
“……”曦月憋了老半天,才道:“天枢神阙应该不是你想的这个意思,你可能有点误解。”
“可能本质不是为此吧,但表现出来的岂非差不多?”
“……差不多。”
秦弈又道:“再说了,我觉得学卜没用啊……算不得自己,就没有意义。”
曦月默然。
自古算人难算己,真的能把自己都算得清清楚楚,那可谓太清。实际上曦月觉得,即使是太清,也算不了自己,否则当年太清,为何身陨?
秦弈笑道:“小时候我们也有算卦,算你命里缺个啥,然后名字就补个啥。他们说我命中本来缺木,但秦姓有禾,已经补上了,就无所谓……”
曦月没好气道:“什么地摊骗子,你要缺也是缺水,于是身边尽是祸水,一条明河水都要泛滥了。”
曦月确定对方是骗子,因为连她都算不出秦弈的命数,别人何德何能去算这个?
秦弈眨巴眨巴眼睛。
如果之前是试探考验,这回提明河,好像是真吃醋了。
而且无意识。
要说祸水,难道你自己不是?
他忽然笑道:“我倒也知道你命里缺什么。”
曦月愕然:“你怎么可能知道?”
莫说他不会卜算,就算是会,谁能算无相?
秦弈凑近了几分,附耳低言:“你命里……缺我。”
曦月心里咯噔一下,他的唇就已经堵了过来,把她的话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有一就有二,再一次的亲吻,已经变得很是习惯,连点抗拒的感觉都找不出来。曦月睁着眼睛茫然半晌,终于慢慢闭上,静静地体验着这一吻的温度。
在这在冷寂的幽暗之中,暖暖的炉火在侧,有阴有阳,那就再也不冷,像家一样。
………………………………
第七百四十二章 相濡以沫
比翼鸟翎羽的作用是双方的。
曦月固然觉得自己比想象中的更放得开,秦弈也觉得自己这次对岳姑娘十分主动。
他的红颜虽多,这种主动出击的攻势倒不算多,被人主动的几率倒更大一些,惯常“请自重”。更别提和岳姑娘的关系,在几天之前还只是一位萍水相逢喝过酒的朋友,大家相处时间并不长,会这么急色是有点怪的。
还不如当初对明河,那是真馋她身子……这回其实是没有的。秦弈自己心中对岳姑娘原本的感觉也就是欣赏,喜欢那种潇洒侠义,并无男女之思。
这样的关系,由于一场并肩作战,就开始动手动脚亲来亲去,还说土味情话……细细捋起来确实有些快的,按照以往的性情,多半会很君子地共处很久,才会在日久生情之下有所转变,在某个契机时突破关系吧。
甚至都有可能是岳姑娘更主动,就如同之前偷亲后,亲就亲了,小弟弟老实点。某天御姐风范大起,喝得醺醺的,主动挑惹他:在?看看吉尔?似乎才是符合惯常模板的发展。
结果这次是他这么主动,而且心里却没有违和感,并不觉得多么突兀。
好像本当如此。
他只能认为,是因为岳姑娘先亲了他,两人孤男寡女共处暗室,夫妇同居的意味浓郁无比,自然而然的兴起了男女之情?
其实就是比翼鸟的羽毛正在影响,你既然已经生情,又何必碍于什么“没认识多久”“太快了”?此时不主动,真以为对方一定会主动?那边心里挂着个徒弟的坎儿呢,要不是因为翎羽影响,很可能碰你一下都不会碰。
难道等大家找到出口走人了,关系戛然而止无疾而终,此后山高水长不知何时重逢,再叹一句错过了缘分?
那该多傻?
比翼鸟的羽毛,专门治男女之间这类傻病的。
总之这一吻缠绵悱恻,双方都很是动情,直到秦弈的手无意识地解开了曦月的衣裳,曦月才恍惚有些惊觉,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秦弈也回过神来,心中有些惊奇。
原本看岳姑娘洒脱行天下的模样,觉得应该是个相对豪放的御姐,可这衣服有点出乎意料了,不是肚兜,居然是很严密的那种小衣,就像是僧衣道袍之类的内衬一样……看不出岳姑娘居然会是个禁欲系?
曦月可不知道他脑子里转的居然是这个问题,只是轻声道:“好啦,身处不祥之地,疗伤修行为重。既然服了药,还是先去莲台入定。”
语气没有上次拒绝时的僵硬,有点姐姐嗔怪的感觉,秦弈便知心意,也不去强求,只是在她唇上再度啄了一下,低声道:“你也休息。”
曦月从他怀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回眸笑道:“我要是再和你一起进去,那真是什么都别做了。我出去了,色眯眯的臭弟弟。”
见她大步出门,秦弈在身后喊:“喂,谁说我是弟弟,说不定你比我小。”
曦月差点趔趄了一下,似笑非笑地道:“我都无相了,你觉得我几岁?你能比我大?”
秦弈装老:“你无相也不过刚突破的,我也有大几千岁了,大概率是差不多岁数的。”
曦月莞尔,也不跟他争,反而回头两步,捏了捏他的鼻子:“好好,秦弈哥哥。”
秦弈又去抱她,曦月躲了一下,笑呵呵地飘然离去。
秦弈把手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淡淡的清香醉人心脾。
…………
这样的日子大约过了四五天。
秦弈每日在洞中疗伤,偶尔炼丹;曦月外出测算,有时还颇经历了一些战斗而归。
去的地方也越来越远,回来的间隔也越来越长。
回来之后,曦月便靠在秦弈身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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