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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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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厮杀,以江湖规矩解决便是,不要轻易上升到两族之怨。大家都克制点,以免落人下怀。”
这样说其实是妖吃亏,因为妖城不出,在外面成妖的依然很容易被“个体”诛杀,但这种事情你想说这么谈话几句就彻底了结那是太梦幻了,此番“草签协议”,至少已经是为两族解除万年仇怨踏出了第一步,将来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
秦弈简直都不敢相信曦月会这么好说话,话说,她就这么定了,真的能代表别家修士么?
果然就有人忍不住道:“曦月真人,你就这样把我们代表了?”
曦月呵呵一笑:“本座也不强令于你,但你若是惹上了妖族被反击,别哭爹喊娘来找天枢神阙求助就是了。”
那人哽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如今这妖族什么状况?并不是早年大家认知中的衰落境况了。裂谷妖王是妖皇境圆满,连那只卖萌螣蛇都是妖皇境,还不知道裂谷之下有多强,这倒也罢了;那海中龙子,摆明了不止一个无相,这就恐怖了!
他真和妖族干起来,天枢神阙又不肯帮忙,岂不是送人头?
他还是有些不甘地道:“曦月真人这么说,可与鹤悼真人商议过了么?”
“师兄有什么不满,本座担着!”曦月声音转冷:“此乃我天枢神阙内事,你还有什么意见?”
那人无言以对。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斤斤计较,非成事者。若是将来某些事情能有个了结,那时与妖族之怨,我们再算。”曦月的神念渐渐远去:“就这样吧,本座告辞。”
秦弈听着,首次对这板脸橘皮老道姑产生了少许改观。
之前的印象真是太差了,这次倒真是发现,能证无相的确实没那么简单,不可能是个一根筋的灭绝师太对吧。这种大气洒脱的随性感,怎么有点熟……
正这么想着,脑后忽然出现一只虚无的巴掌,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秦弈猝不及防,整个人拍翻在云间,摔了个狗啃泥。
众人目瞪口呆,谁能防得住一位无相这种丝毫不带烟火气不带杀机的偷袭?连囚牛都瞠目,完全没想过啊!
人们傻愣愣看着悲剧扑街的秦弈,魂海之中依稀回荡着曦月最后的传念:“让你骂我臭道姑!”
………………………………
第七百九十五章 尘埃落定
那边秦弈趴在云端,眼睛还在转圈圈。
流苏躲在戒指里,自顾自地在给他配发晕的音效,乐呵得不行。
程程抱臂斜睨。
连程程在内,所有人袖手看着,神色都慢慢地变得怪异。
其实这秦弈跳脚骂橘皮老道姑,曦月真人居然忍了好几回没发火,这就很奇怪了。最后教训你一下简直理所当然,不揍你的话别人才会怀疑人生呢。
但这句话的语气好奇怪啊……为什么感觉有点像打情骂俏啊?
打得也轻,这叫打吗?
是错觉吗?
很多人都想起了左擎天的“谣言”。
那话好像是说,曦月真人跟小白脸跑了……原本没人知道小白脸指谁,只有知道秦弈身在大荒、又深知秦弈桃花之浓的熟人才会猜是不是和秦弈有关系,别人哪知道?完全当左擎天瞎扯淡来看待了。
可这回好像是知道了一点点了……这个秦弈和龙子相熟,好像是从大荒回来的对吧。昆仑虚之役他在不在?左擎天说的莫非不是造谣……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闭嘴不言。
没人有左擎天的头铁,乱说话被拍死可没人救你……
却见秦弈终于跳了起来,指天大骂:“橘皮臭道姑,你给我等着!”
众人:“……”
这就是大佬吧,别人觉得你几次三番辱骂无相不被打才奇怪,大佬眼里自己被人打了很不爽……
李断玄瞥着他,一肚子不爽地开口打断他的骂娘:“行了行了,别骂了。这件事情是什么情况,对方是谁,给我透个底。”
人们脸色都严肃下来。
秦弈看了一圈,认真道:“上古之时,没有这么明确的人妖分界,大家应该都知道?当然,各族之间应该也有仇恨,互相也有打仗,但矛盾终究没达到这种毁灭性的地步对不对?大概也就跟如今人类各国之间差不多吧……人族有太清,妖族有开天,互相乱锤,好像还是我们人族上风。所以仙神陨落之后,重分天下大势,也是人族迅速扩散神州,成为主宰。”
说到这里,挺了挺胸。
戒指里有个小幽灵叉腰挺胸。
囚牛斜睨过去,没说什么。
该他们装逼,自己爹都被那臭幽灵锤过,没得洗。
李断玄淡淡道:“这大家都知道,人族也有龙凤信仰,也不是见妖就恨。可后来人与妖仇恨激化,那也不是我们人类先动的手,妖劫之所以是妖劫,那是妖掀起的,总不成是人类有错?”
“人类无错。”秦弈道:“上次的妖劫,是几位妖族祖圣沾染了怨气而掀起,虽是中了计,那也是妖族的锅。人类才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秦弈这么说,人类修士脸色都好看了许多,心中极为舒坦,这个秦弈虽然泡了妖王,屁股还是很正。
倒是大家都奇怪地偷看程程,程程只是噘着嘴,并没有反驳秦弈,看似服服帖帖。
牛人啊……人们对秦弈简直高山仰止。
秦弈续道:“但中计就是中计,本质和这一次是很类似的,有人特意挑拨了矛盾导致,这一次也不过是故技重施而已。我没那么大脸让谁放下仇恨,但至少我们得有基本智商,如果还顺着某些人的意图去走,那就是傻子。这个道理应该不需要我多说才对……就像那臭道姑说的,若是有些事能够了结,以后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那时候再说不行吗?”
并没有人说不行。赵无怀暴露,就是关键所在,修炼到了这个程度哪有傻的?就算心里不爽也不会表现得跟个傻子一样惹人笑话。
李断玄代表众人问这些,要确定的就是上一次妖劫是否也与这次一样有人挑拨,如果也有,对方究竟是谁?大家的靶子要往哪里放?
可对方是谁,其实不太好说。
时间太过漫长,仙神之劫、幽冥崩碎、妖劫等等等等,诸多事变之后,人类有很多传承遗失断绝。大部分宗门都缺少远古记载,都是寥寥几句传闻,能像秦弈这样从头到尾都在追寻远古链条的人可谓绝无仅有,一般修士连门的存在都不知道。
连秦弈至今追寻无数过往,却始终都没看到什么记载里面说过流苏与天帝,要不是活生生的小幽灵就在身边,那些过往去哪找?早就已经淹没在历史的尘埃里了。
这千头万绪,从何说起?
说了又怎么证明?总不成自己取出门来秀一下?还是把流苏拿出来介绍一下?
而且此时秦弈也开始了解当初流苏为什么很多事不想跟他说太细……就像眼下,如果他把这些事说明白了,如果有些人反而觉得天上人的想法比较好、资源比较多,反而还投奔上去了,找谁哭去?
说实在的,秦弈甚至觉得眼下这些人就有做戏的,就算这些乾元宗门没有,周边围观的一大群晖阳腾云群众说不定就有不少是天上人的狗,就像之前那个御兽宗一样……
天上人指缝里漏点资源也比人间多,他们要暗中收买或者收编一些宗门简直太容易了。囚牛不就认为天枢神阙就是天上人分舵嘛……
谁可信?
如何能说透彻?
见秦弈有些为难,程程微微一笑,开口道:“诸位想要确认的,是仅这一次有人暗谋呢,还是连上一次都有……这其实很简单,如果诸位有点胆色,那本王诚邀诸位去圣龙峰一行。”
顿了顿,又嫣然笑道:“也算是我裂谷妖城万年来首次开门迎客。”
大气魄!
邀请这么多人类入内,真不怕泄露你妖城虚实隐秘?
不少人心中都是一动,这绝色妖娆的裂谷妖王,并不是表面上的以色示人者,胸襟气量不让须眉。
很快就有人哈哈一笑:“既是妖王如此气魄,我等修行之辈又岂无胆识?妖城风光,我们也是好奇已久,那就叨扰大王了。”
秦弈看着程程,目露探询,意思是真没问题吗?
程程微笑摇头,传音道:“我带这些人离开,你把南海化妖之事彻底收个尾,回头我们再议。”
说着拎起夜翎的耳朵,骂道:“除了犯蠢卖骚,什么都不会!回去关三天禁闭,不然揍你!”
夜翎抽着鼻子耷拉着,心虚无比。师父不在的时候她敢骂狐狸精,师父在的时候哪里敢皮?
但是这次……还是好高兴啊……
哥哥紧紧抱着自己,用后背挡下了所有的攻击,说,别怕,有哥哥在。
都快化成一条鼻涕蛇了……三天禁闭?再来三天也不要紧呀!
人群陆续散去,有人跟着程程去了裂谷,有人直接离去。这里确实没啥好看的了,囚牛正在施以强大术法,将此地所有化妖的海中妖族全部转移去禁地。
看似已经海晏河清,尘埃落定。
曦月其实也没走,一直在默默观察状况。见状摸着下巴想了想,暗道这事完结,那家伙是不是要和狐狸精双宿双飞去了?
不爽得很,越想越气。
她滴溜溜转了个圈,道袍变成了俗家衣裳,长发披散,酒葫芦在手。
正是岳夕的形象。
她嘻嘻一笑:“既然如今裂谷敞开门待客,你那位很可爱的无相姑娘来访好像也就不奇怪了对吗?”
秦弈依然在南海,没有随队回裂谷,他还有事没做完。
之前太一生水的位置,安安静静,冷冷清清。天地异象消失了,周围已经不再化妖,囚牛接引一个就少一个……一切恢复了正常状态。
可在里面干活的安安人呢?怎么还没出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
第七百九十六章 吃撑的安安
囚牛在空中神念一动。
海底慢悠悠地飘上了一栋玉石结构的大屋子……之前的所有异象,包括时光屏障和先天至宝之光影响了天时,都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此时虽然没了异象,依然是有朦朦胧胧的宝光,看上去很是缥缈。
再缥缈也没用,在秦弈心里这屋子已经坐实了是浴室,那就什么逼格都没了……
像是一座宫殿里,独立搭建的建筑,被整个挖出来,下方还带着地基呢……
透过时空屏障,可以察觉安安的气息还在里面没有消失,只是因为时光遮蔽,若隐若现很难感知明确。
不知道她在里面怎么了……秦弈看看囚牛,囚牛道:“此地有本王收尾,你可安心,不妨进去看看状况。”
秦弈点点头:“那就劳烦大王了。”
囚牛笑道:“是我要谢你才对。这次的事情,是你始终在费心费力保护海族,若是没有你,这次真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状况,海族上下同感恩情。”
“自己人,这些话就不用说了。这次赵无怀蚀了把米,因他的存在引起了神州诸位修士的警觉,以后怕是再想挑惹大劫是很难的了,我在想是不是有机会反推一波……”
囚牛摇头:“不要小看天上的实力,如果我没有猜错,有个别人应该是始终在闭关争取突破太清,大量的资源堆积之下,他们随时可证。届时人间能做到有所准备不要一团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反推就太乐观了。”
“嗯……再议吧。我先看看安安。”秦弈伸手搭在屋子上,突兀消失不见。
好几个乾元修士围着研究了好久的屏障,对他几乎不存在,直接就进去了。连囚牛都看得微微一愣,暗自皱眉沉吟。
不能怪赵无怀看不懂秦弈,秦弈身上确实有些迷雾让人看不清,这不是有个流苏随身就能解释的事情。流苏会的东西再多,也不可能像初级知识那样一指点化就让秦弈学会,在这个级别上,秦弈会的东西必须是他自己实实在在领悟的。
可若说谁都能轻易悟这些,囚牛都不信。
秦弈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特殊,当然他是个穿越者,这就是最大的特殊了吧,很多与世不同的情况都可以往里套。比如说对时空的认知,现代人就算所知不够专业,那也比一般的古人认知深刻些,理解力强些,这很正常。然后这躯体多半也有些优点,就那样了。
他才不会认为自己和天帝有关系,真要有关系,流苏早炸了。
进入屋中,只觉四处扭曲缥缈,有水雾漫遍空间,也有交错的时光,凌乱神秘。
虽然不是特意制造的时空乱象,但很明显受到了一些残留气息的影响,导致内部混乱,交错纠缠。
茫茫雾霭之中,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处的是屋中的什么位置,也无法找到洗澡池在哪。
秦弈理解为什么安安那么久都没个动静了,这里轻易找不到现实的,哪里是哪里都不知道,让安安一个晖阳小蚌女进来,确实是难为她了。
还好没什么杀伤性,只是容易迷失,万一真有杀伤性,说不定安安都要栽在里面。
算自己考虑不周……可那时候也确实没办法啊。
秦弈伸出手掌,虚抵雾霭之中,阵阵光晕从他手心散开,所过之处,迷雾收敛,扭曲平复,生生理顺出一片正常的空间来。
流苏飘了出来,四处浏览着,神情有些悠远的沧桑感,也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过往。
秦弈无暇问她这些,眼前已经可以看见在雾霭深处有个水池,安安趴在池子里飘着,好像晕过去了。
这场面看,安安经过很艰难的梳理,终于找到了正确位置,最后……收取了太一生水之后顶不住了?
唔……蚌族晕在水里,应该淹不死的吧?
秦弈大步上前抱起安安检视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串省略号……
好像是……吃撑了?
“就是吃撑了。”流苏道:“她才晖阳……这里太一生水的量,根本不是她能吃得消的。”
秦弈皱眉。
可不像夜翎怂逼着认为融合血脉要爆体,那种事只要操作得宜就不会有问题,倒是这种先天之宝的吸收才是真有可能的。就像当初他秦弈吸收混沌神雷一样,要是没有岳姑娘帮助,他还真不一定吃得消,而那时候他都乾元了……
这太一生水和当初的混沌神雷几乎是一个意思,看这里的状况,好像浓度还特别高,不是“雷种”,而是一大片水之精了。
安安才晖阳后期,这里太一生水的浓度明显超出了安安的承受能力。
可安安大约是担心自己没有吸收完全的话,等于没用……外面依然会继续化妖,也依然会有天地异象引来别人……于是咬着牙强行吸取,务求吸收完毕。
在全部吸入体内的同时,外面异象消失,而安安也快爆了。这还是安安血脉极为特殊,自己就相当于一种先天灵体的缘故……要是换了其他人,这么强行吸收早已经死了。
这小蚌……以为她柔弱无勇,实际上她很有勇气。
事情不复杂,一眼可辨,八九不离十。
但想要解决就不简单了。
水灵已经被安安吸收融合,也就是和她的根基密不可分了,在她自己没有主动运功护持配合的状况下,单方面强行把她吸收的水灵抽离,可能会对她的根基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害。
这种行为一般属于魔功,广义上也可以叫“采补”,也就是采掘他人以补益己身……
如今和双修一样,这词被狭义化了,本意还真不是那啥事……秦弈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段誉任我行这几位兄台可采补了不少人啊,哲学得很。
不管怎么定义,这都是属于对他人损害很大的手段,不能轻用。
可是不抽离,她可能会死。
流苏飘在旁边,抄着小手,酸溜溜地道:“只要她能够配合,护持根本,与你交相往返,那就对她无伤,而你可兼得好处。只不过称呼要换一个,这就不是采补,叫双修。”
秦弈没去纠结怎么称呼定义,问题的关键在于:“她如今灵台都被先天水灵充溢,灵光已失,怎么弄醒?”
流苏抿嘴考量了一阵,确实不好搞,此时给她施加任何丹药或术法,都可能加重她的“吃撑”,成为害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必须“放血”。
怎么放?
它继续酸溜溜地叹了口气:“只有一个办法……需要一个可接受能量的通道与她相接,她的求生潜意识都会主动把多余的水灵往那儿排,就如同给她加上一个排血管道一样。”
秦弈吁了口气:“有这个办法就好,那怎么操作?”
流苏面无表情:“你把自己体内整理一块位置虚怀放空,形成一个收纳的漩涡,然后亲着她的小嘴儿就可以了。”
秦弈:“……”
流苏:“……”
“你认真的?”
“这办法是一定可以,只不过她会不会吐你一嘴,我不负责!”
是那个问题吗?
秦弈蛋疼地看着怀里的安安,她的气息已经越发虚弱,灵台紫府已经快要被水灵冲垮了——泄洪之举已经刻不容缓。
………………………………
第七百九十七章 曾经的浴室
流苏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弈做了个它预计之外的举动。
他双手一翻,两边手心里都幽幽地出现了一个漩涡,慢慢旋转,似乎有虫洞一样的通道形成,内里如宇宙,若星云,缥缈浩瀚,无边无垠。
一手上通紫府,轻抵安安眉心,一手下沉丹田,虚按安安小腹。
安安无意识地闷哼一声,体内肆虐满溢的水灵之力仿佛找到了两个宣泄口,幽蓝的光芒上从紫府奔涌,下从丹田溢散,澎湃地进入了秦弈两手手心漩涡之中,上达秦弈的天灵,下沉秦弈的仙武太极丹。
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秦弈体内如同一个蓄水池,安安身上过剩的水灵之力汹涌澎湃地注入,几乎瞬间就把秦弈都撑爆了。
秦弈默默容纳着,既不吸收化用,也不往返循环,只是安静承受,作为收纳之用。
流苏愣了半天,忽然道:“喂,你怎么懂这样干的?”
秦弈笑笑:“当初岳姑娘替我吸纳往返混沌神雷,根本不是用嘴儿,我岂能不知?想想她的手法,模拟一二就可以了……安安这个更难一些,她身躯也有,所以多一个丹田漩涡,不然只需要搭紫府之桥就可以了。”
流苏不可思议道:“有占便宜的机会都不占,这个是你吗?”
秦弈默然片刻,忽然道:“棒棒,明明可以有其他办法解决,却故意去占人便宜的,真是我吗?”
流苏愕然,伸手挠了挠小光头。
这不就是你吗……
呃……好像哪里不对。
曾经安安评价秦弈不好色,流苏都会笑。但实际上,如果真让流苏想个分明的话,也得承认秦弈确实算不上好色。
他唯一的一次主动起了“我想要这个女人”的欲念,是对明河。那还得算上初出茅庐的脑子发热。
在其他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感情发展到一定时候了,才起了“舍不得给别人了”的心思,才开始追求,便如居云岫。
甚至有些时候索性是被逆推的,那事都做了,秦弈自认没法当作没发生,便如孟轻影。
其他的,与青君是初恋之情,与程程恩怨交缠,与岳夕相濡以沫,都是到了觉得不那样才矫情的时候,才真开始发生关系的。
他在这方面其实很被动。
一个先上车后补票的羽裳,就已经让他很长一段时间心里都挺虚的了,一直觉得对羽裳不太公平。
他很少主动去挑惹,更不是见到便宜就想占的。安安觉得他很君子,也真不算有多少偏差。
但秦弈有一个很典型的特性,当接触到一定时候,就会放不下。
无论是感情到了一定时候也好,还是发生了某种亲密接触也好,一旦沾了,他就会放不下。
能舍大道,却难舍红尘,能舍至宝,却难舍七情。
他的舍与得、收与放,几乎与修士们是反着来的,甚至于比较潇洒的凡人都可以嘲笑这样的人太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难道不好么?
秦弈觉得不太好……小时候就觉得喊别人媳妇儿把手伸人家怀里摸来摸去还亲别人的眼皮最后说我心里只有姑姑,这不太好。
这个无需与别人相辩,纯属个人问题。
算是极端的占有欲,还是扭曲的责任感,他分不清,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并不贪安安,但是一旦亲了,那性质就会起变化。
亲了就得负责,要么就不能亲。
如果没打算和人家发展超友谊关系,那就不能瞎占便宜。
确实这才是秦弈……只是他桃花太浓了,很容易让人觉得他很好色,还真有些误解。
流苏很是无语地笼着手:“是是是,你是正人君子,但你可能忘了,你越是这个样子,这只小蚌就越仰慕?”
“呃?”秦弈低头看去,正对上了安安刚刚睁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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