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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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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种含羞忍辱的小白花,还真没见过!

    触碰观察,本来要不要都行,就算是触碰,如果心无杂念也就是一指轻触就能感知详细了。可眼下这个场面……秦弈竖着两只手指,微微抖了老半天都伸不过去。

    太诱人了。

    这明明偏着头含着羞,根本没有勾搭的意思,却比什么勾搭都厉害。

    秦弈一咬牙,不过是探视状况罢了,不用多想。

    他几乎是闭着眼睛一指搭了过去。

    触手微腻,还没来得及感知体内,就听安安忍辱道:“你、你在摸哪里?先生请自重!”

    “噗……”流苏的白雾瓜喷得一棒子都是。

    纵横花丛的秦先生,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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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此即天元(月票1000加更)

    心口,听着有些暧昧,实际上和程程青君差异巨大的某部位并不是一回事。如果所指准确的话,可以不触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即可感知心肺状态。

    然而秦弈一指搭过去的瞬间,安安微微扭动了一下,于是位置有了微妙的偏差,变成了“很不君子”的揩油行为。

    安安一句“请自重”,羞愤交加,泫然欲泣,直把秦弈弄得瞠目不知所对,那手触电般收了回来,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抹滑腻。

    他终于确定安安在干嘛了。

    绝对不是心口疼,这不需要解释。但也不是勾搭……

    而是故意打击他的“君子脸”。

    你摸都摸了,还“人赃并获”,看你还怎么保持那副样子。

    至于之后是狼狈离开呢,还是索性抛开那层形象,化身大灰狼,那就看他自己。

    话说这安安,也够矛盾的啊……她应该是既喜欢仰慕这种君子风,轮到该解风情的时候却又气他装模作样,才会有这种神奇表现吧。

    女儿心海底针,秦先生再度被上了一课。

    安安原本偏过头羞愤的小模样,眼睛悄悄转了过来,在秦弈脸上扫了一下,又迅速藏了回去。

    先生会怎么做?

    却见秦弈发呆了片刻,却很快又从呆滞状态变回了云淡风轻的笑容:“安安啊,讳疾忌医是要不得的。先生也不怪你口无遮拦,来,别乱扭了,躺好,先生给你做个详细检查。”

    流苏“扑哧”笑出声来。

    这回轮到安安瞠目结舌。眼睁睁的连秦弈的大手伸了过来都不知道该不该躲一下。

    反应的时间就那么点,一时没躲,那就别躲了。

    秦弈的大手整个就覆在了本不应该碰的地方。

    一掌容不下。

    安安鼓起了眼珠子:“先、先、先生……”

    “哦,我怀疑你心口疼,是因为肝气淤积,影响到一些气血囊肿,这个并不是什么大碍,只要行之按摩推拿,理顺淤积就可以了。”

    秦弈推拿了一下。

    安安半张着小嘴,脑子都空了。

    “嗯,现在应该没事了。”秦弈若无其事地收手,站起身来:“好好休息,先生就不打扰你养伤了。待你伤愈,要学音乐还是道法什么的,我们再议。”

    说完背着手一晃三摇地离开了,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做过。

    安安傻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这时候才慢慢泛起了红霞,继而美目流转,那眼波媚得直欲滴出水来。

    好一阵子,她才咬着下唇轻笑出声。

    外面秦弈前脚离开她的寝宫,立刻失去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风一样跑路了。

    流苏跳了出来,在他肩头笑得打滚:“好玩,好玩,你和这只蚌很有趣啊!”

    秦弈气急地往回走:“差点蚌壳里翻了车,没想到这货居然这么……”

    说了一半,他自己也“噗”地笑了出来:“这么好玩。”

    流苏鄙视地斜睨过去,秦弈干咳两声不说话了。

    能互相调戏打打闹闹的妹子当然好玩,这个好玩指的不是物理上的好玩,是情趣。原先误以为安安是个羞怯怯一碰就碎的小白花,那虽然也别有一种风味,有趣程度就差得多了。起码之前秦弈对她一直有些顾虑,男女情趣基本没有,现在反倒被挑惹出来了。

    “看不出来啊。”秦弈悠悠道:“一开始绑着她的蚌壳在羽人面前展览都快哭了,谁想得到还藏着这味儿。”

    流苏鄙视道:“谁知道是不是被你这番操作激活了不要脸的因子。”

    说是这么说,它却是一直在笑。无法无天的棒棒大魔王惯常喜欢把清冷圣洁一本正经的仙子往地下踩,却比较喜欢这种能玩的,相性更合拍。

    秦弈伸了个懒腰,笑道:“棒棒,感觉忽然清闲下来了,从身到心。”

    “你有女人你就清闲。”流苏坐在他肩膀上看天:“我敢打赌,现在神州各大宗门都紧张兮兮,大概高层密会都不知道开几场了。”

    “因为我管不了啊,他们紧张我能怎样?替他们紧张不成?”秦弈踱在林荫道上,沉吟自语:“感觉很多宗门对事情都是完全没数的,天枢神阙应该很有数,另外一个最有数的,好像是我们万道仙宫?”

    “嗯,看你棋痴师叔那样子,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他就已经先布局断子了,显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为什么而来。不知是万道仙宫一直有数呢,还是仅仅你棋痴师叔有数……”流苏问道:“所以你现在是去找他?”

    “是啊。”秦弈有点尴尬:“师叔他老人家一直住这,我都没去拜会一下,不知会不会被他撕了。”

    “没人撕你。”棋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秦弈抬头,竹木之间,宫阙一角,棋痴青衣白发,独坐亭台。

    秦弈走了过去,却见亭台石桌上已经被棋痴刻出了纵横十九道,又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秦弈至今对围棋还是只算初通,看着他摆出的局势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便道:“师叔这局,是当今局?”

    “是个屁局,这是人间棋谱的一个残局,随便摆着玩的。”

    “……”

    棋痴掷棋于篓,笑道:“坐。”

    秦弈便在对面坐了下来,不好意思道:“儿女之事,纠葛太多,冷落了师叔,实在……”

    “没什么,老夫住这儿两天又不会死。”

    “……”

    “倒是你那岳姑娘无相之强,那只小蚌也是先天之灵,妖王乘黄也不用说。你能收束在一起,本就是大局……此番南海之役,你还不知自己最优势的地方在何处?”

    “师叔指的是人面?”

    “那点人面算球,那只是表面的体现。关键的棋眼是,你能兼容。”

    “那不就是朋友多?”

    “不是这么说……”棋痴沉吟着道:“人与妖,正与魔,陆与海,乃至秩序之所与混乱之地、神州风土与大荒人情,你都有适应处,或恩或义或情,纠缠其间,故能穿其线。这一点是挺稀罕的,因为各家道不同,不争议都不错了,能这么区区几年就能广阔交游的还真是少见,偏偏你交游的还都是重要核心。”

    他再度掂起一枚白子,拍在棋盘正中的天元位上:“若依棋道,此即天元。”

    秦弈把手笼在袖子里,看了半天,才慢慢道:“今天……咱们能不装逼么?”

    棋痴:“……”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阵,棋痴才头疼地揉着脑袋:“我怎么有你这么个不学无术的师侄,你好意思说自己是琴棋书画峰出来的人么?”

    秦弈尴尬道:“师姐也这么说我。”

    “敢情你还很得意?”

    “没、没,很痛心,以后一定加强学习。”

    棋痴拿他没办法,只得说得白了些:“在我个人眼中看来,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发生,你的用处说不定比天枢神阙还大。我想提醒你的是,你今后这些年,尽量不要闭长关,也不要轻易去别人联系不上你的位界,否则可能会有不妥。”

    “我这么重要?”

    “你真没数?”

    “所以我要努力提升自己?但你又说不闭关不去特殊秘境,那就很难升级啊师叔。”

    “这的确是个问题……然而……”棋痴犹豫片刻,很是沉痛地拍着他的肩膀:“我觉得你继续发挥你的桃花瘴,好像比提升实力还更重要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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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棋痴论道

    其实秦弈自己觉得自己修炼很努力的说,也不是都在发挥桃花啊……就连在南海和赵无怀默契下棋时还研究了好几天的神魂之用与时光之道呢,那时候香香软软的安安就在身边自己可没去碰啊……

    但不知为啥这话就不敢说出来,他觉得说出来了要被师叔呸一脸唾沫星子。

    哎,总是在承担世人的误解!

    他叹了口气,变出两个杯子,取诗酒飘零给棋痴添上,口中问道:“师叔跟我说句实在话,我们万道仙宫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棋痴看他变杯子的模样,眼里有些惊奇:“这一手无中生有的变化很有趣,已涉道之本源。”

    “这个我晖阳就会了,只是那时候变出来的比较劣质些,现在变的更精美,像是个名窑出品了。”

    “无到有,才是最最关键的一环,精不精美有啥意义?”

    秦弈颔首道:“如果是较为特异的宝物材料,我现在好像也能变出一些所见过的不太高端的……不过似乎也遵循能量守恒,要大耗我自己的能量,轻易不会去变。”

    棋痴道:“这在关键时,都是破局之眼。”

    秦弈板着脸:“这话很有道理,但你能不能不要岔开我的问题?我问的是这个吗?”

    棋痴干咳了两下:“万道仙宫当然是从各种方面去探索道之本源,能知道什么都是依据自身之道所知,如果比别人多知道一点,那是因为探索的途径比别人多。”

    秦弈抿着酒,眯眼看了棋痴半天,才道:“这话还是哄哄你师侄女去吧,你师侄我没那么好骗。对道的探索和对某些内情的认知是两回事。”

    棋痴梗着脖子看天:“有些时候,就是一回事。就像老夫什么内情都不知道,也不妨碍老夫判断得出南海之事必有诡异,再看看你个货杵在那儿装蒜,就猜出七八分了。你这种不学无术的,又如何能知大道精微?”

    秦弈狐疑地看着他,那老脸上一本正经,什么都看不出来。

    两人僵了半晌,秦弈终究放弃了逼问,心知如果师叔是真知道而不肯说,那问也没用。总之知道是站在自己一边的就行,人家给的弃子都不知道救了自己几次了。

    想到这里,大手一伸:“弃子还有吗?”

    棋痴哭笑不得:“真以为那东西是大白菜吗?再说了,现在那东西对你意义已经很小了,现在的对手,随便一招够你死个几千次,弃子什么也挡不了。”

    这个倒也是的,之前鹤鸣都受伤了,那道恐怖的炫光秦弈就自知靠弃子根本挡不了,后来强弩之末的一记法宝攻击才让秦弈找到了机会。到了这个时候,动不动讲法则,扎实的硬修为已经比巧术重要得多了,同时也意味着,他想越级挑战已经越来越难了。

    法则的根本认知,决定了乾元越级打无相几乎不可能,除非无相站着任你打,那破防还是可以的。

    哪来那种机会,无相又不是傻子……

    算了,指望再靠弃子这些东西取巧,看来是没意义的,反而让自己产生了依赖性。

    倒是包括弃子在内的万道仙宫各类法门,都与各种大道之则直接相关,师姐的音乐连囚牛都能征服、赌宗的赌契能直接起到无相共鸣天地的作用,这都很有意思,对这些本源的参悟认知或许才是硬道理,比花巧小玩意重要多了。

    可惜自己是真的无力分神去参悟这么多大道,一个时光就够受了,想要兼通那也是选择空间,不太可能选别的了。

    见他若有所思又变成有些遗憾的神情,棋痴玩味地看了一阵,忽然道:“你是不是始终觉得时间不够,太紧迫了。”

    “是……特别是大道万千,感觉穷此一生都未必能摸到多少。”

    “能说这句话,已经是修行有成者了……想想你初生牛犊之时,是不是觉得天下无难事,想做就能成?”

    “呃,呵呵……”秦弈挠挠头:“确实有点,主要我太聪明了。”

    棋痴:“……”

    秦弈喝酒。

    棋痴无奈地摇摇头:“越是修到了深处,就会越对大道产生敬畏感,知道自己难以尽知,想必即使太清,也不是全知全能,必须有所侧重。”

    “是这个理。”秦弈比谁都知道太清不是全能,比如某棒子卖萌的本事就比卜算高了几万倍。

    有时候甚至隐隐也会想,太清之上是不是还有境界,不过想法一闪而过也没认真,才特么乾元呢就去考虑太清之上,吃饱了撑的。

    他叹了口气,又道:“其实修到深处,也会理解为什么人们想要无尽的生命,因为感觉不够时间去让自己探知这无穷无尽的奥秘,有的事情还未认知,舍不得离去啊……”

    舍不得。

    棋痴露出一抹笑意,这就是万道仙宫的根本核心所在了,在这个共识下,各人道不同就不是什么问题。所以秦弈果然是注定的万道仙宫人士,无论是这番话,还是舍不得他的桃花。

    棋痴沉吟片刻,忽然道:“你是不是修了时光之道?”

    “是啊。”

    “既修时光,为何怕没时间?”

    秦弈愣了一愣,脑子里灵光一闪。就听棋痴续道:“你的时间完全可以与别人的时间不一样……即使修行不够,影响不了外界,难道还不能单使自己得益?是修行还不够吗?”

    秦弈豁然起立。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总觉得时间不够时间不够,却忘了现在玩的就是时间之道。

    天帝能搞出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壮举,影响天地之变,自己没这个本事,但能不能单独在自己身上搞出一些流速不同的花招来?

    若是自己修一年,外界才过一天,那什么都解决了,连师叔提点的“不要闭长关”都顺带解决了,因为这就长不了。

    “谢师叔提点,我去研究一下……”

    秦弈匆匆告辞,回了程程的寝宫。程程此时还带着羽裳在鲲鹏紫府,寝宫无人,秦弈便坐在椅上捧出了流苏。

    “棒棒,师叔说的可行么?”

    “难度比较大,这并非乾元可行之事,怎么也该无相起……不过……”流苏也有些犹豫地摸着下巴:“这个提议倒确实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方向,你有时幻之纱,又有我帮忙……说不定还真有点可行性的。”

    时幻之纱,本来就是光阴织就的珍奇,有此物在手,确实可以实现一些单靠自身修行做不到的事情,这也是之前流苏说秦弈学空间少了辅助的原因。

    智慧生命的其中一个要素就是会使用工具嘛。

    然后,这种内外流速不同的设想,并不止是时间的问题,同样涉及了空间之变,时空从来都是如此交缠的。恐怕其他单修光阴之道的人即使无相都未必能成此事,可这里有流苏。

    秦弈的条件可谓得天独厚,说不定真可以试试。

    “这个你且别急,一时半会不可能,且让我琢磨几天。”流苏说着就钻进了戒指,一把扯过时幻之纱把自己包了进去,很快变成了一个时幻缥缈的球,在戒指里飘啊飘。

    秦弈看得忍不住想笑,忽然想起曾经流苏也抱着一个什么,在那死命琢磨它没掌握的法门来着……最后给它琢磨出成效来了,传给自己,从此受惠良多。

    棒棒最棒了。

    那是啥来着……哦对了,大欢喜寺双修术。


………………………………

第八百一十一章 传承

    棋痴没有久留,也很快告辞离去,囚牛更是早就走了,也不知和程程交换过什么互助协议。

    因南海之役而导致的纷扰好像告一段落,妖城之中表面看着岁月静好,一切如常。

    羽裳在鲲鹏紫府,流苏在研究时光,秦弈到了圣龙峰外布置了曦月交代的阵法后,别无他事,便重点放在钻研时轮返阵给他带来的参照体系上,琢磨推演几个实用术法,提升自己对时光之道的认知和感悟。

    世事往往确实有种难言的因果,当年明河到秦弈后院参悟流苏的剑阵,也是从中得到一些远古阵法之道的感悟,以及推演一些适用于自己的法门。一晃这么多年,轮到明河的师父给秦弈一个阵法,秦弈从中去推演法门,就像是一个循环完整的圆。

    此时秦弈不知道岳姑娘的身份,却同样因这件事想起了明河。

    遥远的天枢神阙,明河正在对刚回来的师父问:“师父,南海之事……”

    曦月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气急败坏的表情,见到徒弟的第一时间,那表情就僵了,慢慢变得尴尬。

    比翼鸟羽毛还是没还她,这次去送大概也是受了羽毛影响,完全忘了乖徒弟,等见到徒弟的面,那尴尬赔笑的感觉冲上来,瞬间就把被程程坑了的羞恼甩没了。

    “那个……呵呵,乖徒弟,送你个东西哈……”曦月摸出一团水雾状的球体,赔笑道:“这个是为师从太一生水之池里凝聚的水之精华,里面还蕴含了数万载时光之息的氤氲,同时咳咳,由很上乘的阴阳之力沟通汇聚而成,你吸收了有好处。”

    明河有些惊奇:“莫非南海之宝就是这?很适合星河云汉之意啊。”

    “那个,那里本来就很有昊天之意,咳。师父既然去了,自不落空。”曦月哪里敢说那是秦弈抱着安安从浴室出来被她们打飞之后,她进去观察案发现场,顺便收拢来的……

    当然,她也观测了天帝之意,预备做些测算之用。

    “师父你一直咳嗽干嘛?”

    “没、没什么。”

    明河噘嘴:“是不是见到了秦弈?”

    “没错。”曦月挺胸:“为师揍了他一顿,怕你又跟我闹,所以有点尬。”

    “你揍他,什么时候怕过我尬了?”明河冷着脸,直挺挺伸着纤手:“羽毛还我啊!拖多久了!”

    曦月也板着脸:“为师思来想去,这羽毛不能还你。”

    明河瞪大眼睛:“为何?”

    因为已经把我给坑了,然后又击鼓传花继续坑你?我又不是傻子。

    这话曦月完全没法说出口,只好硬说:“他试图用这羽毛来证明你对他有情,但你到底为什么要证明这个?”

    明河愣了愣,竟不知怎么回答。

    曦月很是满意自己的机智,摸摸徒弟的脑袋:“都乾元了,还想男人,丢不丢……呃,算了。为师离开这两天,神阙状况如何?”

    明河抽抽鼻子:“掌门师伯下了一个很奇怪的决议。”

    “嗯?”

    “他说即日起,天枢弟子未得获准,不得离宗。外驻的外门都撤回来……”明河道:“虽然没有明说封山,这已经与封山没什么区别了啊师父。”

    曦月紧紧抿着嘴唇。

    她知道鹤悼在想什么。

    赵无怀之事,此时明河大约不太清楚,可鹤悼肯定是知道了。他依然是打算与天上比拼谁先太清,因此收缩一切可能造成打扰分心的事宜。

    毕竟此时天枢神阙只有曦月顶梁,鹤鸣不在了。一旦出了什么事,曦月独木难支,他鹤悼的心神就得被牵扯。决定倒也不能说错,然而这……有一定的怯懦之意,或者叫保守。

    身为神州最强宗门,遇事第一反应是闭山,怎么看都有点那啥……没有明说闭山,也只是留了几分面子罢了。

    这样的心态真的能证太清么?

    假设天上人先证,鹤悼那时候到底会作何取舍?

    明河有些苦恼地道:“师父,我可是要出去历练的,不去幽冥也得去别处,憋在宗门苦修是肯定没太大提升的。”

    曦月挥挥手:“什么叫未得获准不得外出,谁批?还不是本座批?我们师徒做别的不行,歪屁股裁判还不是轻车熟路!”

    明河:“……”

    曦月追问了句:“不过你想去哪里?”

    明河犹豫片刻:“南极如何?据说有天演流光的传闻。”

    “那破烂传闻传了几万年,根本就没人见证过,为师也算不出那里有什么破光,大概率是谣传。”曦月狐疑地看着明河:“你想往南,该不会是想去横断裂谷?”

    明河通红着脸,跺脚道:“师父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那里都是狐狸,我去干嘛!”

    曦月深有同感,不是不让你去,去了会被坑死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还是别送了。

    她意兴萧索地挥手:“去吧。要去就向北,北冥之海说不定还有点料呢……此去或可证北斗之意。”

    “好吧……”明河想想也有理,便行礼道:“那徒儿去了。”

    …………

    “你本应在北冥之海,而不是东海中央。”

    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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