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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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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桃花多了,太习惯……不会想这么透彻。倒是这吃瓜的旁观者清,它看得更清楚。
无仙的表现,确实偶尔有些迷茫感,不一定那么真。如果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误会,那大家纠结个啥?
所谓救人再说,在棒棒的角度看来就是先弄死天帝再说,无论如何,在这件事上大家依然达成了完美的共同目标,不要吵架就好了。至于什么手段,那是真的没法再纠结。
进了寝殿,秦弈先找了羽裳:“青君此时在内务府,你去找她,这两天可能会对上敌人。切记如果对方难缠,不要死磕,第一时间来通知我。”
如果说这场大戏安安看得分明,那么羽裳就从头到尾都是懵的,从宰辅们到灵虚和李无仙的对话,乃至李青君的宫斗剧,她可以说是一帧画面都没看明白,如坠梦里。
唯一看懂的就是李青君的愤怒,不过这个羽裳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羽人族内很多都算近亲,她和羽岚她们几个,大部分都有相同的祖母或者曾祖母。她想想如果夫君要在羽人岛对其他族人做些啥,自己基本上没什么反应吧,羽岚她们说不定也是乐滋滋的,不要喝水生孩子,有男人了。
神州人类真是迂腐,比她们出了名的死板羽人还迂腐,这点小事儿有什么好生气的,真是的。
羽裳觉得夫君派自己协助李青君,多半含有一点让自己劝劝李青君的意思,便拍胸道:“夫君放心,这点小事儿。”
“?”你这是要去打仗呢,怎么就是小事儿了?是现在乾元了特别自信了吗?
秦弈不放心地叮嘱:“别掉以轻心,说不定挺麻烦的。”
羽裳笑眯眯道:“我懂。夫君的初恋嘛……我会照顾的。”
秦弈想想觉得羽裳也乾元了,还有很特别的鲲鹏传承,神州范畴内能对她造成威胁的人应该是真不多,便也不多嘱咐,只是道:“相信你会处理。”
羽裳自信地离去了,安安哭笑不得地看着秦弈,发出了一声意味难明的叹息。
李无仙还靠在床头看他们呢,那脸蛋红得跟发烧似的,看得秦弈差点想拉她去隔离。哦不对,这就已经在隔离了,在安安的水之界里呢。
“师、师父。”李无仙小心道:“姑姑不生气了?”
“当然气,但她还是以你的病情为重,去替你查案了。”秦弈坐在床前,理了理她凌乱的发梢,低声道:“无论你取得多大的成就,在青君眼中你还是她的小侄女,她最需要照顾的亲人。”
李无仙看着天花板,眼里也有些迷茫,半晌才问:“那师父眼中呢?”
秦弈愣了愣,其实他真的想说在我眼中也一样。那种从襁褓中到孩提时再到少女人皇,直到如今定了型,一路看着长大的,心中那种看待晚辈小孩的意识真的很难抹去。
否则那一年被她勾勾搭搭两下,也不至于落荒而逃。
但此时此刻不合说这个,只能道:“师父眼中,你已是个叱咤风云的王者,师父以你为豪。”
李无仙转头看他,眼波里似有涟漪:“仅仅这样吗?”
秦弈无奈道:“你还要怎样。”
“仅仅这样的话,师父为什么要抱过那只小幽灵,让指针能够指着你?”
秦弈张了张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凡人们看不见流苏,无仙可是能看见的,刚才自己那无声的荒诞剧,落在无仙眼里那是纤毫毕现。
李无仙眼里闪过笑意,也没逼问下去,只是道:“师父,我躺得很厌倦,扶我出去走走吗?”
秦弈目视安安,看上去是他在治病,实际上安安才是真医生。
安安便道:“我张开水之界,别离开我的领域范畴就行。其实这时候陛下的魂体早就处于崩溃边缘了,完全是靠水灵温养,在解决了根源之前,不可离开。”
秦弈点点头:“那还是算了,多躺躺吧。”
李无仙出神地道:“原来如果没有安安姑娘,我可能已经死了?”
秦弈安安都不语。确实没有安安的话,她可能已经是天帝了,一个记忆没有复苏的半吊子天帝……
说是她的气运所致,安安证了水之灵后恰好她发病,得以及时救护,其实这事细究起来也有点意思。因为安安的水之灵,得自于天帝的浴室,等于拿天帝自己的东西坑了天帝?
还是天上人用天帝的东西坑了她,属于天上内战的冥冥延续?
但这算不算坑了天帝,倒也不好说就是了,因为天帝自己有意识的话,未必愿意这种提前复苏的模式。眼下以梦相争,也是天帝自己更乐意见到的。
气运所钟,指向是谁,暂时尚未可知。
秦弈考虑的是这些,结果理应考虑更大的人皇少女想的却不是这:“所以这就是冥冥之意,师父到大荒认识了小蚌,最后都是为了我。天赐师父于我,护翼着我……”
安安差点没气死。
我呢?
累死累活张开水之界救你的人是我诶,我不停在损耗法力和精神很累的好不好!怎么就成了是你师父护翼着你,天赐你和你师父的事了?
老娘屁颠颠跟着先生,到现在也就被捏个小脚,敢情还是为了你而来的啦?
安安眼珠子转了一转,忽然道:“让我水灵滋养的话,陛下这样躺着也不是很好,有些地方滋养不到。”
秦弈忙问:“那要怎么调整?”
安安伸手把李无仙翻了个身:“陛下趴过来,手背在身后,脸贴枕头……对对就这样,双膝跪起来,撅高点……记得哈,睡觉也要用这个姿势,便于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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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入狱已久的744,753,830都出狱了,之前跳过了的兄弟们求补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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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 梦里梦外
李无仙多曾过问臣属的病情,对人间治病还有一点点了解,可仙法治疗就真的一窍不通,她学的仙法就没这方向。本能觉得这小蚌好像有点不安好心,可没底气驳啊。
自己性命攸关,只能听着。
可是这个样子好羞耻啊,尤其是师父就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呜……怎么感觉凉飕飕的……好慌……
梦中什么都没穿钻进师父怀里,都没这样穿得严严实实的心慌。觉得师父目光落到哪里,哪里就火辣辣的。
果然现实不好,还是做梦好,梦中真是不知羞为何物,多放松啊……
这个姿势确定更容易做梦吗?李无仙脸贴枕头,转头看着安安,目露征询。
安安一脸严肃,慢慢点头。
李无仙深深吸了口气,闭着眼睛期待做梦去了。
安安若无其事地捧起一杯茶,舒服地啜了一口。
这无声的哑剧看得流苏差点笑喷,秦弈叉腰看着安安,也不知道是要批评两句呢,还是要夸她两句,实在是哭笑不得。
倒是既然不合出去走动,那这样让无仙趴着也不是事,还不如让她早早睡下。秦弈伸手一指,一个瞌睡术落在李无仙身上,闭着眼睛的李无仙瞬间就觉得倦意袭来,很快就沉沉睡去。
秦弈看看自己的手指,夸道:“修仙的最大意义,果然就是花样多。”
“……”安安忍不住道:“怕不是采花的方式多?”
秦弈瞪眼:“我要用这么低级的方式采花?”
安安撇嘴,偏头不看他。
“话说你最近对我很有意见啊。”秦弈道:“跟无仙说什么梦中见到厚颜无耻之徒现实要斩了是什么意思?”
“那个……呵呵。”安安理亏,气势瞬间没了,赔笑道:“那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无仙又不会真斩了先生……”
秦弈抓住了重点:“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真是个厚颜无耻之徒了?”
安安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纯真。
秦弈凑了上去,安安向后缩。
那场面仿佛就在为厚颜无耻做出最好的注解,根本不需要解释了。
其实秦弈很清楚安安故意说那些欠揍的话是什么意思,本质上和小孩子哭闹为了引起家长的注意是很接近的心态,她撩一撩,他秦弈也就会“教训”一下,各自享受着种互相调戏撩拨的小氛围。
看看羽裳老实巴交的,日常不说话都跟隐身差不多了。这两位从海中带出来的妹子,真是鲜明对比。
既然明知道妹子是这个意思,秦弈自己也很享受这个意思,当然不会傻不愣登的装作看不懂,那叫注孤生,不配当桃花精了。
于是明明看着安安惊恐地往后缩,秦弈还是越凑越近,直到安安无路可退,将她顶在床头。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不对,不是这么说的。
秦弈干咳了一下,换了一句:“既然你都认为我厚颜无耻了,那总该做点厚颜无耻之事来表示一下,不然岂不是很冤枉?”
安安眼里闪过笑意,又害怕地道:“不、不要……你、你都已经捏我的脚了。”
“脚而已,不够软。”
安安不服:“我的脚最软的!”
“真的?”秦弈表示怀疑:“我的手太粗糙了,抓着什么都觉得软,无法证明。”
安安眼波流转:“那先生要用无骨的地方来接触一下证明证明吗?”
秦弈义正辞严:“当然要的!”
安安咬着下唇,一脚踹向他无骨的地方。
秦弈一把捞住,伸手去挠。
“别,别挠。”安安求饶:“证明给先生看就是了嘛。”
玉足对玉杵,无骨对无骨,流苏在旁边看得呆若木球。
真会玩。
它知道秦弈的想法。
无仙在旁边睡觉,他明摆着马上要入梦,怎么有闲工夫在这玩脚?转念就明白,他入梦要做的事情有点那啥,担心真个控制不住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索性在这里先达到贤者状态?
这臭蚌绝对是看明白了,抓着机会和他撩着呢,还一副可怜委屈样。
流苏深觉学到了。
往常觉得太清无所不能,在秦弈身边二十年才越来越发现有些方面还真是差得远呢。瞧这些腹黑妹,流苏怀疑就算瑶光站在这儿,都不见得玩得过李无仙安安这些小混账,别以为人家实力弱。
天色渐晚,已过黄昏。秦弈神清气爽地进入了李无仙的梦境,觉得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被诱惑得找不到北。
安安好奇地解析着脚上的浓浊,试图分析这液态物的水灵构造,为什么能生孩子。
流苏没心思理会这时候显得如同弱智的小蚌,它的关注点在瑶光。
不知道这次入梦,会是怎样的战局……
…………
李无仙也才刚刚开始做梦没多久。
在秦弈没有向上次那样刻意给她回溯制造梦境的情况下,也就并不是一睡着就会做梦的。哪怕是瑶光在本能地引导,也得差不多到最深层的睡眠时,她的灵魂才会不受控制地入梦。
这次的梦是全新的了,不是上次回溯的做过的梦,并且梦见那种冲突的梦魇也不是一开始就直入主题,往往会有个过程,然后因为某事激活。
新的梦境环境构造,还是基于她自己睡前最记忆深刻的画面,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如此。只不过场景未必是在寝宫与床上而已……
她梦见的是在南离,自己两岁坐过的王座上……下面是模糊看不清面貌的大臣们,嘈杂纷纷的各种声音,其中好像有人在说:“摄政王该找个王夫了,既是为李家留后,也是寻个顶梁柱共同支撑……”
听见旁边李青君的声音勃然震怒:“谁再提什么狗屁王夫,他家夫人明年今日就可以拜祭亡夫了!”
看看,不愧是姑姑,刚刚灭国而归,威震天南,枪尖鲜血未干,那杀气就是重。
值得学习。
有人硬着头皮道:“国师诚然有大功于国,也与摄政王两情相悦举国为证……可他踏上仙途,此去不知何年,摄政王青春正好,难道一定要为他守候终老?大家也是替摄政王不值啊……”
“是我先负了他的承诺,便以一生相偿又如何?谁再提这件事,就是在羞辱我李青君!”
群臣唯唯,再也没人多言。
摄政王是真的会杀人的。
群臣不敢说话,李无仙敢。
她在龙椅上不自在地蠕动了一下,咕哝道:“要是他看上了别人呢?”
殿中死寂。
一群人死死瞪着龙椅上的小妖怪,李青君也瞪大眼睛看了她半天,终于一把将她掀翻,摁成了一个屁股朝天的姿势,噼里啪啦一顿乱抽:“才刚断奶,谁教你的胡说八道!给我彻查,她身边的太监宫女怎么回事儿!”
李无仙被抽得哇哇乱叫,惨不忍睹。
梦中的李无仙已经完全分不清,这到底是当初真实发生过的场景呢,还是自己因为白天的事情而夜有所梦,虚构出来的场景。那幼年李无仙妖怪般的言语,到底是当时真说过呢,还是自己此时说的?
多半是此时虚构出来的,比如那个被打屁股的姿势。
梦中感觉不出痛……那是真小孩身体,哪扛得住大人打屁股,若是真的话,早该哭了才对。可此时感觉不是痛,而是羞耻,既是被姑姑发现了秘密的羞耻,也是被师父盯着看撅屁股姿势的羞耻。
火辣辣的,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就像被姑姑抽了巴掌一样。
太惨了。
直到此刻,还算是正常人的正常做梦。可就在被抽得噼里啪啦很悲剧的时候,那种前世记忆的冲突终于出现了。
仿佛穿过了无尽的时空,王座消失了,王宫也不见了,四处荒芜,还有动物在草地上徜徉,如见莽荒的远古。
草地上,自己还是小时候,稍微大了一点,结着两只羊角辫。然后……还是被人摁在腿上打屁股:“说了你打不过我的,哇哈哈哈!”
抬头,就看见了对方同样孩提时的童稚之颜,唯有那双鼻孔一如既往,如此面熟。
………………………………
第八百四十一章 我为人皇(补前天的)
李无仙感到灵魂深处的一种愤怒情绪……嗯,说是愤怒也不太对,也没什么厌憎感,更多的是一种不服气,想报复回来,早晚有一天也要把对方这么摁着抽一顿。
忘了是谁说过,这俩都是举世无双的天才,要是一男一女凑一对儿就好了,她们的孩子说不定会是超越这个世界天花板的人物,在道之上。
在道之上……
那是什么……
大家被称为最近道者,那也是“近”。
当太清之后,是为与道平齐。
齐天?是世人的最高追求了吧。
那凌驾于天之上,那是什么?
操控天地人者,定三界之序者,那是什么?
李无仙觉得自己从不服之中又燃起了勃勃的雄心,这种燃烧的热血,所见即征服的野望,感觉真的是与本人太过同步,几乎不需要任何引导,她知道这就是自己。
无论前世今生,这就是自己该有的意识。
如果这是前世的引导,那她赢了,应该说,寻找到这种共同的意志才是导致两世相融的第一步吧。
“定三界之序?”画面一换,眼前的童稚已经长大了,变成了上次梦见的绝美容颜,长发及踝,冠冕生辉,流苏覆面。只是稍微稚气一些,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和自己此时的年岁差不多。
她难得地没有仰首斜视,目光很是凝重:“是你的心气,但不现实。”
李无仙听见自己说:“为何不现实?你觉得我办不到?因为你会阻我?”
“我阻不阻你,是另一回事,但你太过理想化了,我觉得会有很多问题。”
“也就是说你本意也不反对?”
“嗯……但若是我觉得真的不现实,反而会影响了我所守护的,那我就会反对。”
“你守护的……人族?”
“不错。我是人皇,为了人族的利益是我的天职。”
李无仙有些嘲讽:“你的格局就这么点?”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才慢慢道:“做到眼前事,规划自己可以做到的,那是格局。为了不切实际的理想,号称格局,实则骛远,不过空谈。”
李无仙道:“我要做的事,且不论是否空谈,至少不会侵犯人族利益,好歹我也是人族。”
“是么……”她想了想,叹了口气:“若以强弱分序,垄断道之认知,必有仙凡之分,到时候还算不算是同一族?会不会成为一个……天上仙族?”
李无仙一时不解:“那又如何?”
她慢慢回答:“我欲人人如龙,凌驾群妖之上,不愿凡人如蚁,打跑了妖族反而又被仙族欺负,那有何用?若要分割仙凡,那我宁愿天下无仙。”
李无仙脑子里轰然一炸,抱头痛哼。
我为人皇……惟愿天下无仙。
是了,我是人皇,我是李无仙……为什么要别人提醒我这个问题……
凭什么仙人视凡人如蚁,凭什么他们自命不在红尘,都是凡人变的,为什么他们就如同高级种族?
要么这天下就不要仙人。
要么就人人如龙,那就都是仙人。
两代人皇,跨越时空的意愿,根据不同的环境却达成了统一。
李无仙发现自己居然认同的是那个让自己很生气的鼻孔人,排斥的是自己……
我是谁,梦中的我还是不是我啊?想法不一样啊!
李无仙头痛欲裂。
意识深处,仿佛传来了一声“咦?”
又归于沉寂。
脑子在混乱,灵魂在疼痛,梦中场景却仍在继续……两个少女互相不服,又打了一架。
李无仙又打输了,头疼中的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然后被定身在那儿,脑袋贴草地,屁股高高撅起,又被噼里啪啦打了一顿。对方拍拍手,一蹦一跳地跑了:“在这撅着醒醒。放心,这里没人来侵犯你。”
李无仙气得要死,没法相信自己从小到大都打不过这个小孩子一样跳脱的家伙。
他们说她修的是真。
什么真啊,到处锤人就是真?
呜……这样撅着好羞耻,又被定身不能动,左右看着空旷无人,还是觉得凉飕飕的。
万一有个谁从天而降,自己是不是要被那啥了……
正这么想着,虚空一裂,秦弈扑通跳了出来。
李无仙:“……”
见李无仙撅着趴草地上的样子,秦弈也非常惊诧:“怎么也是这个造型,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李无仙想想好像也是哈,连续换了几个场景,都是这个姿势收尾。那小蚌说这个姿势容易入梦好像没骗人诶。
不管了,反正师父来了,得救了。
“师父救我啊。”李无仙弱弱地喊:“我被人定身了,不能动。”
“定身?神特么做梦被定身。”秦弈哭笑不得地随手一挥:“解了,起来吧。”
“……”李无仙完全没感觉到被解:“师父你在逗我?”
“咦?”秦弈认真了起来。
原本以为是李无仙梦中幻景,那只要她自己觉得解了不就解了,所以他就随手那么一挥,只不过是给李无仙自己心里暗示解了而已。
难道这还真需要自己施法去解才行?
秦弈认真使了个解定身咒。
李无仙:“……”
秦弈冷汗淋漓。
无效?
解不了!
“谁下的定身术?怎么这么强的!”秦弈简直不可思议:“为师乾元三层了,一般乾元后期的圆满的我都敢挽袖子跟他干,怎么在你这个定身术面前,简直感觉自己跟完全没修炼的小孩一样。”
李无仙憋了半天:“是一个鼻孔人,想不起名字。”
秦弈瞬间萎了:“它啊,嗯,那算了。打不过打不过。”
妖族地脉之中,时幻之纱里的几十年,两球打架,天天被锤,从来没赢过。莫说别人看见流苏有心理阴影,其实秦弈也有啊……
李无仙很惊奇:“师父莫非知道她是谁?”
秦弈暗道这好像就正合了棒棒之前指点的教无仙远古历史嘛……便一屁股坐在李无仙身边,说道:“反正解不了,师父坐这儿保护你,顺便给你讲讲故事?”
李无仙抽着鼻子:“这个姿势很羞耻。”
“安啦,又不是没看过。”
“可是师父,你能不能坐到我面前来,不是蹲那里……”
秦弈兔子一样跳到了她面前。
结果李无仙一抬头,就正对着更不好说的地方:“算了师父你还是蹲边上去吧。”
秦弈哭笑不得地挪开:“感觉你这次做梦更知羞啊。”
“咦,师父怎么知道我上次做的什么梦……”
“你是不是傻了,我说什么话都是你梦出来的,需要逻辑?”
“……好像是这样。”李无仙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师父跟我讲的故事,其实也是我自己梦出来的故事?”
你这么想就对了,是你自己梦出来的故事,可能也是前世的真实哦。
秦弈干咳两声,开始讲故事:“远古之时,有一个太清修士,想做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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