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子请自重-第3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仙梦中所见都是真实存在的回忆,越是回忆得多,就越可能复苏成天帝。她其实很清楚这个意味,但她自己不可控,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些回忆的展现。
唯一的变数就是突兀插入她回忆的自己,之前起到的效果是,打断她那些回忆,不要继续沉陷,不如跟师父玩羞羞游戏。
而此刻大家都想到了另一种效果,在无仙的角度,是可以用师父讲解的方式来告诉往昔故事,不要自己去看画面,头疼梦魇。
在秦弈的角度……
棒棒说过,胡扯那些东西,即使不为了刺激瑶光,也是可以错乱她的回忆。无仙以为这就是回忆的某种形式,实际上和真正的回忆截然不同,这就使得认知错乱,和前世南辕北辙,不容易被侵占。
封印瑶光的可能性太低了,倒是这个角度更可能实现割裂,恰好秦弈之前已经想到应该引导她的人皇认知,这便是具体讲什么故事的方案也有了。
并且越是造成记忆偏差,瑶光可能也越受不了,那说不定反而会彻底冒头阻止他,那才是真正封印的机会。
那时该叫阳谋,不再是用男女事刺激的不入流阴谋。阳谋的意义就在于,她明明知道,却也不能不出来了。
当李无仙有意识地配合“梦中师父”的存在来解决梦魇时,那就是秦弈流苏李无仙三人的智慧,一起对付瑶光。
之前还觉得瑶光几乎没办法对付,这一刻的秦弈却忽然有了信心。
秦弈满脑子正事,却忘了李无仙说这些只不过是诉衷肠的其中一部分,她衷肠还没诉完呢:“师父……”
“嗯?”
“我都说这么多了,口渴。”
神特么灵魂做梦会口渴!秦弈哭笑不得:“要不要给你变些水喝?”
李无仙眼里闪过狡黠的笑意,忽然嘟着小嘴凑了过来:“亲我就可以了。”
秦弈大汗:“说得好好的怎么又开始了?”
“可是昨天梦里,师父还是主动亲我的,还把我摁在池边。”
“不知道,我不是昨天的秦弈,每天的梦是不一样的你不知道吗?”
李无仙笑嘻嘻道:“不久之前,师父刚刚跟我说,今天的我比昨天知羞,说明你知道。”
输了。
玩不过徒弟。
地位减一。
智商玩不过你,别的可以!秦弈一咬牙,转身抱住她,用力吻上了她嘟起的唇。
外面流苏暴跳如雷:“我要看的不是这个剧情!”
………………………………
第八百四十五章 投错胎了
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就这?
不是,我要你凌辱虐人,结果你拿着咸鱼当尚方宝剑,绿我?
流苏气得在外面打转转。
最可气的是李无仙的身躯还在大家面前嘟着小嘴儿吧唧吧唧,跟示威似的,气得连安安都坐不住了。
是不是很香很甜啊,很投入是吗?气我们没试过吗!
安安把脚上的粘稠物抹了下来,糊了李无仙一脸。
流苏安静下来,定定地看了安安好一阵子,小短手伸出,冒出一个大拇指。
安安不好意思地笑了。
梦中李无仙并不知道自己龙体被只蚌给羞辱了,她正美滋滋呢。
今天的师父亲吻比上次温柔,还有技巧。
上次秦弈那个亲吻是僵硬的,纯粹为了逼出瑶光,心中对亲徒弟这种事还很膈应,可今天确实有些不同。
少女倾诉心怀,句句如丝,缠得人心中绵绵,这时的亲吻是纯粹的亲吻,发自于心,极尽温柔。再也没有了额外的目的,也没有了别扭的心坎,她想要自己亲她,自己也想要亲她,那就是情到自然。
同样反馈在李无仙自己的感受上,也与上次不一样。
感觉好甜,好舒服。
缩在师父怀抱里,好温暖,气氛熏人欲醉。
李无仙第一次希望一个梦可以永远不要醒来,这种感觉好像真的比之前自己求着春梦更醉人。
过了好久,秦弈才慢慢松开她,点了点她微微湿润的绛唇:“还渴么?”
李无仙灵魂都在发烫,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还、还有点啦……”
“好了。”秦弈声音柔和:“我们说点别的?”
李无仙脑子还有点糊,懵懵地回应着:“师父要说什么,就说什么。”
秦弈永远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是来和徒弟谈恋爱的更不是来吃豆腐的,是来救人的。他按捺住意马心猿的情绪,努力地把心思引导向正题:“你的梦,是在回忆往昔,师父只是你臆想出来的幻影,以这个形式引发你曾经的记忆……”
李无仙抱着他,都有点哭腔了:“不是幻影,这就是师父。”
“嗯嗯,就是师父。”秦弈柔声道:“你听师父讲故事。”
“嗯,我听师父的。”
“话说很早很早以前,真的是有一个想当天帝的人。这个人呢,丑不丑另说,对于这样的人物,也确实该给予一定的尊敬……”
李无仙听着不知为何心中更舒服了,甜甜笑着:“是。”
“所谓天帝呢,自然是统治天地人三界。”秦弈开始似是而非地胡扯:“到了那时候,人间帝王也得听她赐封。所谓受命于天,便不再是天命的意思了,而是她个人之命;帝王祭天不再是拜祭上苍之意,而是拜她,她就是上天。”
李无仙怒道:“凭什么!”
秦弈道:“她要让谁是帝王,谁就是帝王,你再努力也没有用。皇帝之谓天子,也就是她的子女。”
李无仙从秦弈怀里蹦了起来:“她算老几啊!想让朕做她之子,她受得起么她!”
瑶光:“……”
秦弈话锋忽然一转:“无仙如果有天下无敌的修行,你自己会不会想做这样的天帝?我觉得你会想要统治三界。”
李无仙愣了一下,犹豫道:“如果让我自己做,那我会想的。”
所以如果不加干涉,你早晚就是天帝啊,你们是相同的灵魂,相同的本源。
秦弈笑了笑:“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说了简单,可其实如果自己有这个条件,就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对吗?”
李无仙叹了口气:“这就是人啊,师父。”
秦弈点点头:“大概是这样吧。不过人和人还是有一定不同的,比如我就不会有那种想法,因为非我之志。你可能会有那种想法,毕竟你是帝王。但你也有你之志,和她肯定不一样,对不对?”
“对。”李无仙振奋道:“征服四海是很香啦,但若与我本心相悖,那我宁愿放弃。便如……”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便如长生不死是很香,但若与他本心相悖,他宁愿一死以存南离。坚持自己的初心与理想,此父之志,也是师父一直试图教我的,我不会忘。”
这一刻秦弈有点想哭。
她生父的意志延续至今,那是凡人为了理想而奋进的美,天下间最无可取代的光辉。便是长生不死,便是统治三界,也难及此万一。
他慢慢道:“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当初师父带我游览天下,告诉我,这是我的国度。”李无仙道:“我知道师父想说的是什么,征服四海、统领天下,是帝王之功,然而帝王之功不仅于此。保护自己的民众,外能不受欺辱,内能富裕安足,那才是合格的帝王。朕一生致力于此,要武略更要文韬,凡与此相悖者,再香也不足道。”
李无仙站起身来,抬头看天:“梦中有人说,若分仙凡,则必有仙族视人如蚁,朕深有体会。前有东华子为炼妖丹而长生,搜刮南离,民不聊生;后有大欢喜寺为求采补而修行,大乾纷乱,分崩离析。再有太一巫神,为山河之运,阻挠一统,妄定人皇,社稷之伤他们又何尝在乎?”
明明是秦弈要跟她讲故事,结果没讲两句,全变成了李无仙自己的演讲,秦弈只是默默听着,没有插话。
李无仙一挥衣袖,转身道:“为人皇者以百姓心为心,为仙家者只以修行为心,朕夙夜殚精竭虑为了天下安居,仙人们在干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干,却斜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待凡人,凭什么?梦中那人说得对,要么愿人人如龙,要么愿天下无仙,此即人皇!”
外面流苏愣神了好一阵子,忽然伸出小短手,默默抹去李无仙躯体脸上的污渍。
里面的梦境世界也随着这番话,仿佛“轰”地一下,开始摇晃。
潜意识的瑶光意志构成的梦境世界,因为这截然相反的立场而开始崩塌,世界几乎无法建立。
李无仙睁开了眼睛,眼神灵动,病情正在复苏。
秦弈的灵魂也随之离开了梦境,回到了身躯。
人皇天帝排斥战略,肉眼可见地取得了阶段性成效,可是秦弈一点都没觉得这是自己的功劳。
救李无仙的人不是师父。
是她的父亲。
如果说瑶光犯了错的话……她的错误是,投错胎了。
………………………………
第八百四十六章 当梦与现实合而为一
当然秦弈这么想,只是他不居功的品行。
实际上他自己的功劳起码占了七八成。
当初的李无仙,只是盲目地做着人们认为她该做的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人们不会对太小的孩子说太多的道理,而过早开启的智慧,使得李无仙以个人的旁观理解,去做着她以为属于她职责所在的事。
那是过早开启的智慧与缺乏足够时间洞明世事人情之间的矛盾。
她并不知道她继承的意义,理解似是而非,选择的方式方法差点把姑姑都坑死,她却觉得那是捷径,觉得姑姑师父在矫情。
是秦弈在教导她一切,包括对父亲之志的理解,以及建立她自己的新志向。带她看尽山河,引导她该做个怎样的皇帝。
李无仙的观念与其说受父亲的影响,不如说全盘都是秦弈塑造出来的。
她在做的,其实是秦弈心中的皇帝,是秦弈作为现代人对于一个好皇帝的认知和期许。真让古人来教育,所谓圣人以百姓心为心也只是纸上空谈,历代帝王也不会真有几个这样。
如她姑姑刚认识姑父的时候的那一句:这是我的国度,他们是我的子民。两人的情缘很可能就是因这一句而起,没有这一句,秦弈心中的李青君就是个冲动无脑的蠢女人,当有了这一句,她就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没有秦弈的话,李无仙心中的人皇未必是这个模样。
前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的李无仙真的是觉得只有这样才配成为一位人皇。人皇代表的该是整个国度的利益,是自己治下所有人的利益,而不仅仅是为了掌控权。
若是执掌三界,会损害自己所代表的群体,那就不掌。
朕为人皇,不需要做天帝。
甚至……当与天帝为敌!
这一刹的前世割裂,远远胜过流苏想看的骑一万次。
连流苏都没想过,这丫头传承的居然是自己的道……人皇之道。
当然两人区别是很大的,主要的区别还是远古与如今的模式不同,那时候的族群领袖,性质和个“我带你们去砍人”的大姐头也没太大差别。所以流苏跳脱的臭样子根本就不像一个当帝王的人,秦弈怎么脑补也不会觉得她居然是个人皇,这简直特么在逗人笑……
不管怎么说,流苏此刻看李无仙是前所未有的顺眼,曾经“恨屋及乌”不喜欢她的感觉早丢九霄云外去了,棒棒的爱憎就是这么简单。
“你醒啦!”
李无仙睁开眼,就看见一只小幽灵在眼前转来转去,眼神慈祥:“你渴不渴?让小蚌给你弄点水补补。”
“……”李无仙不知这球猥琐的眼神怎么回事儿。
她觉得自己身上确实有点不对:“我不渴,只是脸上有什么绷着的样子,不舒服。”
“咳咳!”流苏恶狠狠地瞪了安安一眼。
安安委屈,之前竖大拇指的是谁啊,这回怪我了……一个两个都偏心。
她委屈巴巴地催水,把李无仙的脸颊洗了个干干净净,李无仙甚至来不及感受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绷着,就恢复了光洁。
秦弈也没看明白那是啥,只是喜道:“无仙今天醒来的气色比之前好太多,看来很快就可以不用隔在水之界里了。”
李无仙眼神温柔地看着他,柔声道:“师父,你是一直在施法对不对?”
“呃……”她大约认为是某种法术导致她梦见秦弈,秦弈不能承认入梦,当然只能认下这个:“是的,这个施法好像有效?”
李无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是师父施法造成的话,梦中就不完全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幻影,某种程度上可以认为就是师父了。
她心中羞喜无比,偷眼看看秦弈,暗道梦中那个师父性情表现和真实的完全一致,既然梦中他会抱着自己亲亲,不知道现实里他会不会也……
可以试试……
李无仙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还在迷茫是否喜欢师父,只是因为梦中无所谓才表现的放浪……她已经在考虑现实里是否要试试和梦中一样了……
毕竟那个吻缠绵悱恻,那草地上的相拥依靠如此甜美。
是不是真的喜欢师父还重要吗?喜欢一个人应该体验的一切,在师父这里都体验到了,分毫不差呀。
她期待地问安安:“小蚌,我还要在水之界里多久?”
安安犹豫了一下:“你之前因灵魂虚弱而导致的体质衰退,这两天已经用水灵之力补上了,六腑无碍。如今魂魄也壮盛了些,应该可以不用一直呆在水里了,试着出去走走吧,常沐日月之精华还是有益的。”
不知为何秦弈觉得她在开车,可能是错觉……
无论是不是开车,这话应该没错,原本的身体衰弱应该是已经得到了充足疗养,可以下床走动了。秦弈便道:“那我扶你出去走走。”
李无仙很是高兴地张着手:“师父抱我。”
秦弈刚刚抱过,一时也没多想,弯腰就把她抱了起来,扶着她下床穿鞋。
李无仙眼里闪过讶色,这师父……居然不纠结?
他的所谓施法……莫非是与我同梦?
那么是我梦见了师父,还是师父梦见了我?
她的修行还没到能够认知灵魂直接入梦的操作,在她的信息角度能想到这点,已经是最接近真实的可能了。
师父可能……真的知道梦中发生的一切。
李无仙咬着下唇,那……那自己光溜溜的时候……以及撅着屁股求那啥的时候……师父其实都是知道的?呜……
丢死人了。
怪不得那个春梦怎么都实现不了,原来是师父自己在拒绝呢……想起自己梦中放浪的模样,李无仙羞愤得想死,几乎不敢抬头看师父了。
而且现实的感受,和梦中也不一样诶。
灵魂的接触,前面也说过不管碰哪里的感受都是一样的,无非心理不同,肉身可就不一样了……能清晰地察觉肌肉的触感,那种宽厚和温暖,以及师父身上好闻的气息,这都是梦中体验不到的。
灵魂没什么香不香的,所谓的嗅觉也是完全化为魂力的感知,解析的是气味中的本质意义,和肉身五感完全是两回事。
正如流苏没有嗅觉……它分不清香臭之类的感受,它的感受直指本质——这个气味有什么用途或害处,纯粹好闻难闻之类的事情对于流苏而言等于没有。
梦中秦弈对无仙几乎哪里都碰过了,可现实这么一抱一扶,李无仙居然心都跳得快了几分,好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区区从龙床到了寝宫门口的少许路途,走得李无仙呼吸都急促了好几分。
其实秦弈的感觉也不同,少女的柔软和清香也是在梦中感觉不到的,不过他是老司机,妹子碰得太多了,倒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见李无仙呼吸急促面颊潮红的样子,有些奇怪地问:“怎么?是还太虚弱,以至于走这么几步都很辛苦吗?”
李无仙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秦弈想了想,便道:“那师父背你走一圈吧,感受感受新鲜空气也是好的,哪怕你都不需要外呼吸了。”
见秦弈还在真心为自己思考,不涉其他,李无仙心中更是柔软,暗道就算梦中放浪又怎么了,师父也不计较,也知道我是做梦才那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再说了,指不定现实还得真对师父那么浪呢,那就算个预演呗。李无仙想到这里,也不纠结,转身趴在秦弈背上,笑嘻嘻道:“那师父背我。”
秦弈宠溺地摇头笑笑,手托住少女的膝弯,慢慢往外走。直观的感受是……嗯,无仙比夜翎大。
只要别像夜翎那样扭来扭去,那就没啥。
现实的无仙,应该没梦中那么随性了,人家还是挺稳重的帝王。
刚这么想着,就见少女脑袋从他脖子边上探过来,在耳边轻轻吻了一下。
秦弈浑身一抖,差点没把徒弟整个甩出去。
是不是哪里不对,你怎么比梦中还夸张啊!
………………………………
第八百四十七章 皇宫夜色清如水
由于梦境崩溃,今天的梦也是提前醒的。
此时尚处寅时末,天还没亮,月明星稀。巡夜侍卫已经被吩咐远离,太监宫女也被打发去睡了,夜晚的寝宫之外寂无人声,偶有几声蝉鸣,更衬得夜里幽静。
秦弈背着李无仙漫步着,心中在考虑是不是趁热打铁再跟她多说说人皇事宜,旋又觉得好像没必要多说,再说多了徒弟可能真会猜疑梦中的真实。
这丫头太聪明了,还是少说两句为妙。
享受夜里的安静也挺好的,这夜风多舒服。
师父背着徒弟漫步在宫中,彼此无言。只有脚踏青石的微响,在夜色里撩动人心。
李无仙真觉得这种感觉好甜。
她甚至想要师父这样背着一辈子走下去,走到天涯海角,永远不要停歇。
之前偶尔还会出现的迷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李无仙非常确定自己就是喜欢师父,所谓的迷茫是在顾忌姑姑的情绪,但是……
说得难听些,皇帝占了自己儿媳的事都不是没听过,要自己姑父又怎么啦?又不是抢,没让姑姑和姑父分开啊。
朕才吃亏呢,都不说啥了……
嗯……
李无仙又搂得紧了些,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就这么简单的事情纠结个啥呢?
不过她发现梦中师父与现实也有区别。
梦中的师父更放得开,除了最后那步不肯做,其他还挺敢做的,摁着亲啊、打屁股啊,都挺溜的。现实的师父,被她亲一下耳朵就浑身绷紧了,背部肌肉瞬间跟铁似的。
她不知道秦弈入梦主要是为了激出瑶光,除了底线不能突破之外,别的还是能给自己借口做的,对青君也能交代。现实哪来这种借口?不管怎么亲热那都是实打实的真亲热了啊,被青君看见还要不要活啦?
在李无仙看来现在这师父好像更弱受,更好欺负的样子,好可爱哒。
秦弈哪想得到自己兢兢业业地默默背着徒弟在户外呼吸新鲜空气,徒弟却满脑子想着怎么玩师父。
她手环抱着,右手去捏秦弈的左肩三角肌:“师父的肩膀捏着好粗啊,外面青衫套着感觉不出,看着像文弱书生一样。”
秦弈闷头道:“师父怎么也是个武修,拎狼牙棒锤人的,你真以为是个书生呢。”
“也就是说衣冠底下实际是个禽兽。”
“?”秦弈牙疼:“你会不会形容?教你文化课的老师是谁?”
“那个啊,已经过世很久了。”李无仙随意道:“我觉得他教得还是挺好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形容很对?秦弈没好气地不说话。
就感到那只纤手从三角肌上摸啊摸,摸了一阵子又试图往下去摸二头肌,结果右手环绕摸左臂显然不够长摸不到,就在那探啊探的,每探一下,背上和她紧贴的地方就摩擦一下,秦弈慢慢绷紧:“别动了,肌肉而已有什么可好奇的?”
他还以为是少女对男性的肌肉很好奇,可以理解。说来也确实有这方面因素,李无仙真的挺好奇的,梦中灵魂哪有这种感受?她索性把手拿回来,直接摸秦弈的右臂,语含惊叹:“好粗,好硬……”
秦弈:“……你的文化老师真的不行。”
李无仙没污到那程度,这种形容她确实不知道一般用来形容啥的,听在男人耳朵里是什么感觉……她是真对秦弈的身躯感兴趣。
男女的身体吸引是相互的,人们总以为女子的身躯会对男性产生诱惑力,往往忽略了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有足够男性美感的男子身躯,对女性一样有很强的诱惑。尤其是……一个从来没有这样接触过男子的少女。
李无仙摸着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在梦中都没体验过的那种心跳加速和某种隐隐的渴望不知不觉地兴起,她的呼吸又开始有些急促。
呼吸的热浪呼在秦弈脖子上,秦弈觉得痒,有些嗔怒地一拍:“别动了行不……”
“啪”地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