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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请自重-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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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酝傅谜饷纯欤�
虽然还是有不少地方不求甚解,只是学习了基础应用,但已经能办到和自己的其他术法融合在一起,算是掌握得很好的表现了吧。
还越来越娴熟,原本只够全力压制自己中的丹药效果,习惯之后还有余力发动摄魂之音,去进攻西湘子了。
难道自己天生就适合这种污污的开车功法?
这边秦弈越来越顺畅,那边西湘子就越来越悲剧。
用大欢喜寺手段阴秦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反而被大欢喜寺的套路反阴了一道,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西湘子准备的针对性防护完全准备歪了,只能吞了一粒自备的丹药,同时凝起所有修行,尽力抵抗。
这就是拼道行的时候了。
可这秦弈的修行怎么变得这么强……
琴心四层修为?
九品法宝玉笛,增幅法力,增幅音效?
这他娘的距离上次握手才多久?
西湘子简直要吐血,他快撑不住了,换句话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了!这本来是他们打算让秦弈出的大丑,让秦弈呆不下去的手段,可这回要被西湘子自己消受了。
西湘子求助地看向了会场一角,那是郑云逸的方向。
郑云逸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且慢。”
声音含有法力震荡,破坏了笛音流转。秦弈笛声效果全失,只得停了下来,淡淡道:“如果我没记错规则,哪一方首先进行场外干扰,哪一方就算输了?”
场边负责长老道:“不错,此局是秦师侄获……”
“等等。”郑云逸长身而起,摸出折扇轻轻拍着手心,正色道:“如果我没有听错,秦师弟的笛声里,含有大欢喜寺的法门?听说秦师弟是带艺散修……莫非其实是出自大欢喜宗?”
观战的各方同门顿时窃窃私语。
大欢喜寺,臭名昭著的魔宗,在女性修士心中更是臭不可闻。万道仙宫虽然不合主流,算是“邪门”,但整体都是痴人,居云岫这一支更是雅士,和大欢喜寺绝对是泾渭分明的道不同者。
更有人偷偷看着居云岫的表情。
这个秦师弟,不会是大欢喜寺暗中派来采摘居云岫这朵花的吧……
居云岫面色不改,托腮看着秦弈怎么回复。她对秦弈为什么会大欢喜寺的法门也很好奇。
秦弈笛子在手指上潇洒地打了个旋,笑道:“郑师兄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我的修行根基中正传统,与大欢喜寺的修行是两回事。”
那工匠墨师叔开口道:“不错,秦师侄的修行是传统仙道,中正蓬勃,造化万千,此世未闻,大约是得了什么上古传承。”
秦弈起身行了一礼:“确实是意外偶得上古传承残篇,难以长进,更不知此世修行法,特来仙宫访道。得居师姐欣赏,收归门下。”
墨师叔点了点头。
仙宫山门的仙鹤白鹿不是一般灵禽灵兽,识人何止千万,可以说看人的根基比他们还准。仙鹤既然引路,就证明没有什么问题。
场中的私语声也小了下去。所谓上古传承,不管是不是残篇,仙宫中人也不贪。上古的东西未必就是好的,何况大家道不同,万道仙宫讲痴迷,传统仙道不执迷,根本南辕北辙,所谓的上古传承哪怕档次很高对他们也并没有什么价值。
若说抢来拿出去换东西还差不多,但万一真是个无以为继的残篇,那为此心起贪念真不值得。修仙者可不是黑社会,见好东西都要抢的……
郑云逸笑道:“既然墨师叔这么说,那是不会有错了。但秦师弟这大欢喜寺的技法总是不假,不知从何而来?”
这话也很阴险的,如果秦弈如实回答是从大欢喜寺那里抢的,下一句保证问你抢来这种邪门歪道不毁去反而学习,是有什么目的?他秦弈和居云岫朝夕相处,又学这样的玩意,不管你怎么解释都会有人认为你对居云岫图谋不轨的。那可真是黄泥巴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秦弈一脸纳闷:“话说我倒是有些好奇啊……世间媚术多有,就连昨天西湘子师兄给金师兄吃的丹药也是媚药,据说我们仙宫嫖宗也有相似之术,我既然不是大欢喜寺修行根基,郑师兄又如何判定这就是大欢喜寺法门?莫非郑师兄对大欢喜寺法门特别熟悉?”
郑云逸倒被反问得哽了一下。
你吃了大欢喜寺的药,依靠同根同源的法门来化解的,当然知道你是用大欢喜寺的法门……可这话怎么能说?自曝这边先用了大欢喜寺的东西?
这秦师弟十七岁少年,反应怎么这么快的,不但不入套还反将了一军……
他想了一想,忽然笑道:“这样吧,我与秦师弟比一场。”
“哦?”秦弈一扬眉:“你和我比什么?”
“棋道也是算尽机关,与我道有所共性。”郑云逸一路上台,淡淡道:“比如你我互相算算,对方有什么东西?”
这和居云岫所言的遮蔽天机又不一样了。大方向遮蔽天机无法测算,可面对面的只不过算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这等小事,对方还只不过是琴心境,如果这都算不出来,卜算一道可以去死了。
秦弈心中一个咯噔,自己知道郑云逸有什么东西,但这不能比。
那个装着“门”碎片的盒子太要命,他没有带在身边,而是藏在洞府禁制最厉害的地方。因为一个遮蔽效果极强的盒子本身就是惹人疑惑的东西,万一哪个大佬神识扫描过自己的话,觉得那盒子有点古怪,非要看看怎么办?所以一旦定下洞府,那东西就藏起来了,这次更不怕被算。
身上有些淫具,倒也好解释,大不了说去嫖用的,可那本《大欢喜极乐经》,是无论如何解释不过去的,也是郑云逸的目标所在。
他心念电转,正要找借口搪塞,郑云逸已经抢先开口:“我已经算出来了,秦师弟戒指里必有大欢喜寺功法,不知可敢让主持长老查验查验?”
场边一片哗然。
秦弈下意识转头去看居云岫。
居云岫安静地看着他,秦弈安静对视。
哗然喧嚣仿佛瞬间离得很远,只剩两人瞳孔之中彼此的影子。
秦弈很想知道居云岫会怎么看,她也会如此时的围观者一样,也在怀疑自己的居心么?甚至怀疑自己是大欢喜寺派来采她的?
居云岫的剪瞳静似秋水。
秦弈没有立即回复郑云逸,反而转头看她,她就知道了——秦弈身上很可能真的有大欢喜寺的东西,之前所用法门也确实是大欢喜寺的。
秦弈看她,是想知道她信不信他,即使他用的是大欢喜寺的法门,还信不信他。
居云岫静静地看了他很久很久,慢慢轻启樱唇:“秦弈不学棋,所以这场我们认……”
“等等。”秦弈立刻打断,嘴角渐渐绽出了笑容。
愿意为他找借口,这就说明还是信他的。有什么问题师姐弟回家说,不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掏出来现眼。
有此心就好。
秦弈心情大好,转向那主持长老道:“秦弈应战。请长老查验。”
那长老点点头,缓步上前,一指搭在秦弈的戒指上。
只需要搭在上面,他的神识自然能够探索出里面有什么。
“金银与晶石若干……咦,秦师侄的晶石,相当富有啊……”
秦弈笑道:“不小心攒了一点。”
那长老继续道:“一根狼牙棒,一柄剑……一方锦帕,啧啧……”
秦弈笑道:“能别八卦了吗师叔……”
“咳……成品丹药若干,还有一幅卷轴……没了。”
“没了?”郑云逸首次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怎么可能?我明明算到他戒指里有功法典籍。”
那长老沉吟道:“或许就是卷轴?秦师侄取出一观。”
秦弈微微一笑,取出了卷轴。
看到卷轴的第一时间,郑云逸脸色骤变,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戒指。
那是他的画卷,怎么到了秦弈手里?
那秦弈的东西该不会在他这儿吧?
这是怎么回事?
那长老道:“烦请秦师侄展开画卷。”
秦弈也不知道卷轴里画的什么,自己都很是好奇地展开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也变了,涨红得跟猪肝一样。
全场再度哗然,所有人都转头去看居云岫,那查验的长老也转头看去,老脸上都是暧昧之色。
居云岫的脸色绯红如血。
这是居云岫的画像!
………………………………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还施彼身
这幅居云岫画像还很有意思。
如今的居云岫气质知性安静,衣着飘逸典雅,水袖流云,只消坐在那里就是出尘仙子。画中居云岫绿衣丝裙,青春甜美,笑得天真无邪,就像如今的清茶一样……
明明面容一模一样,气质已经天翻地覆。
但不管怎么说,谁都看得出来这确确实实是居云岫,更可能是依照居云岫和清茶的揉合气质画成的?如果是这样,那这秦弈居心很那个啊,他想都要?
话说回来了,清茶名为“徒弟”,其实就是丫鬟,陪嫁也正常。
这琴棋书画宗,本来就已经是“孤男寡女”了,嗯,陪嫁丫鬟没人权。孤男寡女的条件下,男的随身带着女的画像,这里面的意味简直昭然若揭。
大欢喜寺邪功已经确定是没有的,反正心慕佳人总是没错的,但这个没问题,天经地义。
有趣的是这秦师弟还很大胆,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暗带了什么,居然真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展开看,这分明是不甘心暗慕了,趁着这个机会公然示爱了啊!
有痴人忍不住脱口道:“答应他!”
有人怒道:“不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便有好事者起哄:“答应他!”
反对派大怒:“让他滚蛋!”
清茶拎起茶花,跳了起来两手挥舞:“在一起,在一起!”
不少人斜着眼睛看她,你是真不懂假不懂啊,他是盘算着要你陪嫁的你知不知道啊?
不过青春丫头又喊又跳的着实有趣,被这节奏一带,附近不少人便也笑着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一片乱腾腾的气象中,秦弈憋红了脸看着同样红着脸的居云岫,居云岫神情羞恼,却始终不发一言。
她知道这画不是秦弈的,因为她知道这是师父画的,画中是她还没挑起此宗担子的时候,无忧无虑之时的年轻居云岫,和清茶一文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她本以为这幅画应该是陪伴师父殉葬了,怎么会到秦弈手里?
具体原因此刻自然无法探究,她此刻面对的问题是,所有人都觉得秦弈对她有想法,她还能不能继续把秦弈留在身边?
如果为了自己名誉着想,此时就应该当众批秦弈一顿,更狠心一点就直接“逐出此宗”,“你们工匠系喜欢就收了去吧”之类的。
可她说不出口。
但什么都不说,脸红红的坐在这里,那跟承认自己要和秦弈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居云岫实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羞恼无比。
那边秦弈也同样羞恼无比,他用的是棋痴师叔的“阴阳迷”一次性法宝,和郑云逸戒指里的东西来了个“移形换位”。把自己装着大欢喜寺淫具和功法的小戒指和郑云逸的画卷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了过来。
换东西的时候当然是下意识奔着这个画卷换,他也不知道这个画卷里画的是居云岫啊!此时又不能说这画不是自己的,在别人眼中岂不就是暗恋居云岫,还当众表白了!
他被起哄得恼羞成怒,揪着那主持长老道:“比试未完呢,我也算出郑师兄戒指里的东西了,烦请长老核实!”
郑云逸面色大变地后退一步。
长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秦弈道:“秦师侄算了什么?”
秦弈指着郑云逸:“他的戒指里才有大欢喜寺的东西,不但有功法,还有淫具呢!”
起哄之声忽然停了一下,继而更加哗然。
郑云逸转身就跑。
那长老上前一把拎住他的后领:“郑师侄哪里去?”
“我认输不行吗?”
“此非胜负关系。”那长老神色严肃:“现在是仙宫上下很想知道,你的戒指里有没有大欢喜寺的东西,是不是反诬一口。秦师侄已然被你逼得吐露了暗恋,对人家影响很大的,你是不是也公平一点展示一下?”
“我特么……”秦弈差点吐血,这被迫吐露暗恋的形象看来是洗不掉了。
“我特么……”郑云逸同样憋得快吐血。
说秦弈作弊换了东西?
鬼信你啊!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连接触都没接触到,怎么换你的东西?
天机子淡淡道:“这场我们认……”
“呸!”居云岫一拍桌子:“我的人就要搜戒指,轮到你的人就躲躲藏藏?当我宗好欺负不成?”
天机子看了她一眼,你红着脸在旁边出神就继续出啊,这一副为情郎抱不平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另两位宗主也都道:“此事要公平,郑师侄还是让武长老查验一二,秦师侄都不怕被人所知,你怕什么?”
三比一,天机子摇了摇头,终于也不说话了。
郑云逸很无奈地被那武长老扯住,一指搭在了他的戒指上。
“宝剑五把,折扇一把,龟甲三副,签筹一筒,灵石若干,丹药若干……”武长老慢慢报着:“还有一个低端小储物戒,戒指里是……”
郑云逸头都抬不起来。
“戒指里是,玉质角先生一柄,玉质那啥……自动跳跳球一枚……”
“噗……”全场笑翻了天。
“留影镜一面,内里存有一段和尚与妇人之事,姿势颇有创意……”
“噗哈哈哈哈……”有人乐不可支:“郑师兄好品位啊。”
有嫖宗的人叫道:“武长老等会别走,指点一下是什么姿势啊!”
武长老慢慢道:“还有……《大欢喜天地极乐和合经》,入门第一卷。”
场中的嬉闹顿止,渐渐肃静下来。
郑云逸叹了口气,也不去坚持说不是他的,他知道否认没人信了,便很光棍地承认:“早前曾经诛杀一名大欢喜寺淫僧,留了些战利品在身。但这些东西我没用过,师父可查我法门。”
老实说,就算用过也没什么,也就是丢点脸而已。
秦弈有这些东西不妥当,是因为他孤男寡女在那儿,用这些东西的含义极其猥琐,针对居云岫的意义十足,他们是要逼得秦弈没法呆在居云岫身边,这本就是宗门之间的目标战略,而不是要害秦弈本人多惨。
而郑云逸就没这个问题,就算用了就用了,说不定嫖宗还挺欢迎。
但在此刻栽赃不成反被艹的前提下,就显得极为丢脸,可以说几百年在仙宫积累的英名一朝丧尽,以后别人看见他都难免想起这一天,这戒指里的小秘密。
偏偏郑云逸此时已经从那种失策的无措之中回过神来,摸出扇子摇了摇,一脸的云淡风轻:“嫖宗诸位师兄弟,郑某改日有空再和各位共享镜中姿势。今日谋算输了,有些没面子,暂且告退。”
说完很有风度地团团一礼,转身离山。
只是到了山道边上,不小心趔趄了一下,还是暴露了心中没那么淡定。
秦弈也很佩服这些老阴逼沉得住气,目送郑云逸的背影离去,又环顾各场,扬声道:“秦某今日也不好意思回去面对师姐了,不妨在此多留一会。还有谁要与我论道,我全接了!”
双方都很好玩,都认了对方的东西是自己的,各吃苦果。
只不过秦弈这果子到底苦不苦,还不好说。
各宗同门有些犹豫地看着台上的秦弈,一时都没谁敢上去挑战了。郑云逸可是成名多年,在仙宫这一辈弟子中久享盛名,他都被搞得灰头土脸,丢人至极。别人真能赢?
一时之间无人挑战,山风拂过,秦弈青衫猎猎,卓立正中,竟忽然有了那么点谁与争锋的味道。
居云岫看着他卓然挺立的样子,有些出神。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势如棋弈
无人挑战不代表论道结束,还得让地方给别人比了再说,于是好不容易装次逼的秦弈被那位武长老轰下台去了,帅不到半盏茶。
秦弈不敢去看居云岫,一溜烟离开比试峰,打算回去见见棋痴。
问问他是算到了什么才会给自己这样一个法宝,恰好如此合用。
还是说……他给法宝的本意是保命的,结果被自己用成这样了?
“师叔师叔等等我啊。”转头一看,清茶屁颠颠跟了上来。
秦弈看这丫头的模样心情也很好:“你不看比试了?跟出来干嘛?”
清茶理直气壮:“没有师叔在的比试还有什么好看的?”
秦弈大乐:“相当有眼光!”
清茶道:“清茶当然有眼光,看到师叔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想当我师公!当时还嘴硬不认,今天这画把什么都暴露了吧?”
“我……”秦弈不知道怎么跟傻子解释这种问题,只好道:“所以你追出来的意思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是啊!只是告诉师叔,清茶很厉害!”清茶十分得意:“这是不是已得棋算之道了?”
“……”秦弈摸了摸她的脑袋:“厉害,厉害。”
清茶很高兴,跟着秦弈一路往主峰飞去,棋痴就住主峰半山腰的。
一路叽叽喳喳:“想不到那个郑云逸那么下流的,平日里看着谦谦君子,其实暗暗藏着那么色的东西,可见其内心之猥琐……”
秦弈老脸通红,总觉得每句话都在说自己似的,忍不住弱弱辩解:“如果确实是杀了淫僧随手留着的,也不代表内心猥琐啊。”
清茶正气凛然:“真内心干净之士,见到那种污眼睛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毁掉,只有猥琐之徒才会下意识地收起来。”
“有些东西也不过是闺房情趣,不代表内心龌龊,只是没那么古板罢了,别上纲上线嘛……”
清茶叹了口气:“我知道师叔高洁,看他输得灰头土脸心生不忍,还替他说话。其实没必要的,他那么厚的脸皮怕什么?要是换了师父,这种龌龊之徒见一个揍一个,全部打得满头包。”
“嗯嗯,是我太高洁了。”秦弈盘膝坐在手帕上飞,僵着脖子看前方,面无表情。
总觉得这短短的几座山头好遥远啊……
好在终究很近,很快就到了。秦弈松了口气似的按下云头,直奔棋痴小屋。
“啪嗒”,屋中传来落子的声音,秦弈小心地探头一看,是棋痴自己在和自己下棋。
“师叔……”
“嗯?”棋痴头也不抬地道:“今天不是论道期么?”
“今日已毕,来问问师叔是算到了什么,为什么会给我那种性质的宝物。”
“啊?随便掏个给你意思意思,难道不好用?”
秦弈木然:“就这样?”
“不过一个无忧劫,随手一应,还需如何?”棋痴终于转过头,眼睛却忽然一亮:“哎呀茶丫头你来啦,是决定来学棋了吗?”
清茶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不是,我陪师叔过来的。”
棋痴叹了口气:“也是,你太笨,算不了棋道。”
清茶不服气:“我都算到师叔想什么了,才不笨。”
秦弈捂脸。
棋痴倒是一怔:“你?你算得了他想什么?”顿了一顿,哑然失笑:“你这师叔奇怪着呢,就算我们不遮蔽天机,天机子也不一定算得了他,何况于你?”
清茶鼓着包子脸不说话。
秦弈道:“哪有那么夸张,曾经有位朋友就算准过我的卦。她当时也不过琴心圆满之境的。”
“多半是天枢神阙吧,他们窥大略、感吉凶、知天命,确实厉害,但和天机子这种具体谋算并不一样。大致方向有据可卜,想卜人心意何其难也。”
秦弈倒是意外知道了天枢神阙的卜算和万道仙宫卜宗的区别在哪里了。
话说万道仙宫这个卜算,与其说是卜,不如说是把卜卦之术用在谋算上罢了……与明河绝对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棋痴又道:“你这种……满脑子不知道装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仿佛非此世者,又何人可卜?让天机子再算一百年也不知道你会用漫画胖羊勾搭孩子,又什么流水线之类的,墨临子都没想过的事情,天机子凭什么算?……要是真被清茶算中过,那最多算些儿女情事罢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不就那么回事。”
秦弈心中一跳,看着棋痴的目光郑重了许多。
这是真如棋算啊,仿佛看尽了所有的纹理。
他确认般再问了一遍:“所以师叔真是随便给的宝物?”
棋痴不答,反而道:“势如棋弈。我们与天机子之弈,此前是他在‘断’,而如今我们在‘扳’。师侄可知,下一步我们该走什么?”
秦弈木然:“我只知道围棋死活规则,这些术语太深奥了师叔。”
棋痴摆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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