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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煞-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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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的爱,是那么单纯,那么热烈,也许她爱的并不是刘皓南,而是迷恋上了爱情的美妙而已。
也许,再也不会有人像她这样简单地去爱他……
面对这样的爱,刘皓南的心里却没有甜蜜,只有满满的怜悯和伤感,善良的本性促使他永远不会欺骗或利用弱者,更何况,她还是深爱着自己的人,救了自己性命的人。
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好她,满足她的愿望,让她得到圆满的幸福。
可是,这算是爱的回报吗?对于这一点,刘皓南的心依旧是迷茫的。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在西陵茶社的院子里停了下来,谢梵音如梦初醒,离开了刘皓南的怀抱,轻声叹道:“真像是做了个梦一般……可惜美梦总是太短了!”
刘皓南什么也没说,扶着她走下马车。
迎面便见易三江匆匆赶来,见了刘皓南面露惊喜之色,快步上前道:“刘少侠,你的伤已经好了?”
刘皓南点头道:“全仗梵音居士的精妙医术,已无大碍。”
“太好了!”易三江喜上眉梢,心照不宣地对谢梵音也点了点头,又道,“宗主知道此事,定然也会很高兴!”
“宗主在不在?我想见见他。”刘皓南道。昨夜殿前司的禁军来找过谢梵音,没有得手,想必还会再来,他要提醒祖父妥善安置谢梵音,保证她的安全。
“宗主在,刘少侠请随我来。”易三江当即要带刘皓南去见宗主。
谢梵音在旁听着,发现易三江对刘皓南的态度格外客气,心中暗自诧异,这个“刘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让易三江另眼相待呢?最奇怪的是,他想见宗主便能马上见到,根本不需事先通传禀报……
刘皓南想起马车上昏睡着的秦王赵德芳,说道:“秦王也来了,就在马车上睡着,易寨主将他也一并带进去见宗主吧。”
易三江闻言一惊,急忙掀开马车布帘向内望了一望,确认里面的人真是秦王之后,才满腹疑惑地问道:“刘少侠,这是怎么回事?”
“秦王是主动送上门来的。”谢梵音将昨夜易三江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说。
易三江听完面露恍然之色,肃然道:“我已知道秦王是为何而来了,把他交给我便是!”
刘皓南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易寨主,我觉得这个秦王不是奸佞险恶之辈,如有可能,请不要为难他!”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何要为赵姓皇族中人求情,也许是因为秦王端正磊落的为人引起了他的好感,也许是因为秦王多次为谢梵音解围,让他也因之心生感激,又或者,是因秦王八年前为杨家将昭雪冤情,那一幕仍旧镌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总之,刘皓南虽与秦王从未有过交往,却在心里把他当成了一个值得钦敬、可以一战的对手,他隐隐觉得,赵氏皇族的诸多亲王之中,楚王已死,卫王内敛,韩王单纯,都不是能成大事之辈,只有秦王才是最有威胁的敌人。
易三江明白刘皓南的意思,点头道:“刘少侠放心,秦王是个聪明人,不会自蹈死地,宗主更不会为难他!”说着,又从怀里掏出那副硅玉面具,偷偷塞到刘皓南手里。那是刘皓南前日被宗主暗算囚禁时,易三江从他身上拿走的,如今复又完璧归赵。
很快刘皓南便进入了邙山宗总舵,刘继元见了刘皓南,满面关切地向他亲热招手道:“皓南,快来让祖父瞧瞧,你的伤势如何了!”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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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打情骂俏
刘皓南早就想好了与祖父相见后的应对之辞,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道:“拜见祖父!孙儿感觉好多了,再调息几日便能完全恢复。”
刘继元面露喜色,握着他的手感慨道:“幸好有谢梵音替祖父弥补过失……倘若你的伤势不能恢复,祖父这辈子也无法安心!”他口中虽是如此说,心里打的却是另外一副算盘。
“祖父千万别这么说!”刘皓南有些惶恐,顿了一顿又道,“不过……这次真是多亏了谢姑娘,祖父能不能把她送给孙儿?”
“什么?你喜欢她?”刘继元闻言很是意外,他没想到刘皓南向自己提的第一个要求,竟然是讨要一个女人。
“是,谢姑娘对我很好,我想把她留在身边。”刘皓南一脸真诚地道。他这么说当然是有目的的,如果祖父肯把谢梵音送给自己,那谢梵音从此便摆脱了邙山宗,自己就可以好好安置她了。
就算是刘皓南自己,也不想继续留在邙山宗,眼下他对刘继元的恭敬和顺从,只是敷衍应付而已。
经过这些天的思量,他终究还是无法接受祖父的所作所为,在心里打定主意,既不与邙山宗为敌,也不插手邙山宗的事,只等自己伤势恢复,便设法离开汴京。
不论南郊祭天之事能不能成功,都与他刘皓南毫无关系。小说下载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实现复国大业,从此与祖父分道扬镳,各行其是。
当然,这些都是他心里的想法,表面上绝对不会流露半分。
刘继元将刘皓南的话思量了一番,面上露出笑意,和悦地道:“好,祖父答应你便是。不过,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任务安排她去完成,待此事成功后,她便是你的了!”
刘皓南闻言心中一沉,问道:“祖父,你要她去做什么事?”
“秦王和楚王为了谢梵音而争风吃醋,此事已惊动了赵光义,昨夜出动殿前司禁军要带她进宫面圣,易三江不明就里,出手将禁军拦下,赵光义自然不肯善罢甘休。谢梵音若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失踪,那是大大不妥,说不定禁军会追查到西陵茶社来。”刘继元沉声说道。
刘皓南闻言这才恍然,原来皇帝派禁军来找谢梵音,是因为秦王、楚王争风吃醋的事。如果祖父的消息准确,谢梵音的真实身份应该还没有泄露出去。
“祖父的意思是,狗皇帝赵光义还会再来找谢梵音?”
“赵光义也是个好色之徒,如果谢梵音能得到他的欢心,便可进入宫廷教坊,继续白五蛮未完成的任务。如果她运气不好,赵光义为了平息秦王楚王之间的纠纷,很可能会直接将她杀了。”刘继元点了点头,冷漠地说道。
“祖父,这可万万不行!”刘皓南闻言面上变色,脱口说道。
“皓南,南郊祭天的大事在即,你不可感情用事。祖父若能做成这件大事,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祖父都可以给你,何必留恋一个目盲女子?”刘继元面色一肃,冷声说道。
刘皓南听他语气冷清,不敢继续坚持,只得低声道:“是,孙儿明白了!”
“这才是我的好孙儿!”刘继元容色稍霁,拍了拍他的肩以示赞许。
“昨夜白五蛮刺杀皇帝,是不是祖父的意思?”刘皓南又想起了白五蛮,试探问道。
刘继元提起此事却有些气恼,哼道:“我安排白五蛮进入教坊,是要在南郊祭天时制造混乱,借机刺杀赵光义,不想他昨夜竟自作主张,打草惊蛇,险些坏了我的大事!好在他只是我安插在祭天队伍中的一人而已,如果谢梵音能够顶替他的位置,那是最好不过。就算谢梵音不能进入教坊,赵光义也是在劫难逃!”
刘皓南心中暗忖:白五蛮为何要突然出手刺杀赵光义?他应该知道,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就算刺杀皇帝能够得手,自己也是难逃一死。
是不是因为他探得了禁军来找谢梵音的消息,以为谢梵音的身份暴露,这才冒险行刺皇帝,以阻止此事发生?
可惜白五蛮已死,他对谢梵音的感情,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同时,刘皓南也意识到,祖父为了在南郊祭天大典上刺杀赵光义,早就做了充分准备,不单是宫廷教坊的乐人,那殿前司禁军、礼部乐部官员从属之中,想必也都安插了大量人手,可谓是精心谋划、用心良苦!
刘皓南感慨之余,猛然想起了秦王赵德芳,道:“秦王赵德芳今早也寻到别鹤居来了,祖父打算如何处置他?”
刘继元面露得意之色:“秦王来得正好,该是与他摊牌的时候了!昨夜白五蛮刺杀赵光义,秦王嫌疑最大,他若是再不肯与我合作,早晚要成狗皇帝刀下之鬼!”
刘皓南明白祖父的意思,是要逼迫秦王与邙山宗合作。秦王既然敢一个人来邙山宗,想必对这个结果早有思想准备,多半是要选择妥协了。这样一来,秦王定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又听刘继元说道:“皓南,说了半天话你也累了,下去歇着吧,我要与秦王单独谈谈。”
刘皓南借机说道:“祖父,孩儿想回别鹤居养伤,不知祖父是否允准?”
刘继元以为他对谢梵音心生迷恋,会意地笑道:“你想去便去吧,只是不要被人发觉了。”
刘皓南乖巧地应道:“祖父请放心,孙儿不会影响谢姑娘行事的。等我养好伤后,便会马上离开。”
刘继元笑着点头,看着他离开大殿。刘皓南迷恋上了谢梵音,以后要控制他便会容易得多,这当然是件好事。
说到底,刘继元对这个心思深沉的孙儿,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刘皓南回到琴室,谢梵音正在那里等候自己,他看到院中替谢梵音驾驭马车的老人,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梵音,那驾车的老人叫什么名字?”刘皓南走到谢梵音面前,柔声问道。
谢梵音听他叫自己梵音,不禁怔了一下,半晌才答道:“他是福伯,生来又聋又哑,眼睛倒是很亮……怎么?”
他从未这么亲热的叫过自己的名字,这是怎么了?
刘皓南笑了一笑,道:“让福伯在西陵茶社歇几天,我来替你驾车,你看如何?”
谢梵音奇道:“为什么?”
“我若是不扮作替你驾车的老头子,怎能光明正大的留在别鹤居养伤?”刘皓南一本正经地道。
“宗主允许你留在别鹤居了?”谢梵音喜出望外,惊声叫道。
“正是。”
“那可太好了!”谢梵音闻言大喜,抓住刘皓南的胳膊笑出声来。
刘皓南皱眉道:“你好歹是个姑娘家,难道不能矜持些?”
“没时间矜持,我怕现在不抓住你,以后便没有机会了!”谢梵音笑嘻嘻地道。
刘皓南闻言心里一酸,仍旧笑着说道:“别说傻话,你不是要纠缠我一生一世么?”
“不错!做鬼也要缠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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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官家造访
二人在琴室中拉拉扯扯,卿卿我我,俨然一对甜蜜情侣,惹得几个邙山宗的侍卫频频侧目,却不知这正是刘皓南的计策。 '800'【】
他要让刘继元相信,自己是真的迷恋上了谢梵音,如此祖父才能安心放自己离开邙山宗总舵,同时也可保证谢梵音不会被随便牺牲掉。
离开西陵茶社的时候,刘皓南当真找易三江帮忙易容成车夫福伯的模样,驾车原路返回。
刘皓南坐在车驾前,谢梵音则坐在马车里,一路哼唱着鱼玄机的那首情诗:“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与刘皓南第一次听到这首情诗时相比,谢梵音的情绪有了很大的变化,虽然仍旧充溢着落寞和伤感,但也透露出丝丝甜蜜与喜悦。
马车进了别鹤居的院子,慢慢停了下来,刘大娘却没子里十分寂静。
刘皓南立刻感应到了周围那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心神暗凛,恍若无事般从车驾上下来,替谢梵音掀开布帘。他现在是又聋又哑的驾车老者福伯,自然要将戏做足,不露破绽。
谢梵音没听到苏大娘的动静,也觉得有些奇怪,扶着刘皓南的手走下马车,叫道:“大娘?”
此时刘皓南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悄然移近,猛的将自己喉咙扼住,低声喝道:“别动!”
刘皓南假作惊慌之状挣扎了几下,随即像个虚弱老者般放弃抵抗,面上满是惊恐之色。
“什么人?”谢梵音听到周围的异响,面上微微变色,出声问道。( 800)
“不要为难老人家,带他下去吧。”这时刘皓南的身后响起了一个沉稳中颇具威严的男子声音,可惜刘皓南还没看清那人的面目,便被拖到西厢房里,推进门去。
“想活命的话,就在这里乖乖呆着!”那个将刘皓南拖来的人冷声说了一句,随即关上房门。
“是福伯!这下糟了,姑娘也回来了!”只听苏大娘颤声说道。
刘皓南循声回身望去,见金子凌、琴若玉、嫦儿、苏大娘四人都被点了穴道,瘫坐在地上,个个看起来都很是狼狈。房间里的器物也被打得粉碎,似乎经过了一场恶战。
刘皓南立刻明白过来,有人在谢梵音离开的时候闯进了别鹤居,擒住了金子凌等人,从这激烈的战况来看,对方来的人数一定不少!他们到底是谁?
谢梵音立在院中,尚在迟疑,又听到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说道:“我家陆公对居士慕名已久,特来拜会,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如果谢梵音能够看得见东西,她也会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非常不一般。那年长的“陆公”年约五旬,身形魁伟,鼻直口方,线条刚毅,仪态威严,虽然身着文士长衫,却一点也不像个读书人。
另外一人则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容与“陆公”颇有相似之处,目光闪烁不定,显得有些狡狯之气。
两人的衣着打扮都极为考究,绝不是寻常的客商富户。但年轻人故意称呼年长者为“陆公”,显然是有意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谢梵音听对方表明来意,很快便镇定下来,向着两人施了一礼,微笑道:“陆公远道而来,谢梵音未及迎迓,失礼了!”她已经想到,对方既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别鹤居,必定不是等闲之辈,自己要先摸清对方的底细,再思量对策。
“听说居士一大早便去了西陵茶社,可是有什么急事?”“陆公”一边上下打量谢梵音,一边沉声问道。
谢梵音反应极快,听“陆公”问及此事,叹了一声道:“唉,还不是因为那秦王殿下?他早上在我这里多喝了两杯睡着了,为免生出瓜田李下之嫌,我便将他送去西陵茶社休息了。”
“哦?居士避的是什么嫌?”陆公闻言有些意外,又问道。
谢梵音再次皱眉一叹,娓娓叙道:“陆公想必是初来汴京,不知道其中的因由。秦王、楚王多次因我而争风吃醋,实在让人头疼。梵音只是个身份卑微的伶人,怎能担得起令两位皇子失和的罪名,只好退避三舍、两不招惹了……”她这样一说,便可合理解释自己大清早将秦王送去西陵茶社的原因,倒真是天衣无缝。
年轻人听到此处,忍不住插言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女子!那西厢房的几人又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明显不够友善,对谢梵音之言充满质疑。
谢梵音听年轻人提到西厢房,便知金子凌等人已经落在对方手里,镇定心神解释道:“小女子虽已脱离了乐籍,但在这汴京城中无依无靠,总要寻个生计养活自己。昨夜有几个客人出了大价钱听我奏琴,我便留他们在此……难道这也犯了王法不成?”
年轻人事先已经审过金子凌等人,他们都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在此听琴的普通客商,与谢梵音所言一致,他再无话说,只好冷哼了一声。
“不可对居士无礼!”“陆公”的态度则比年轻人温和地多,低声斥退了他,又对谢梵音说道,“居士处事周到,考虑得也深远,在下很是佩服。”
“陆公谬赞了,小女子只是为了自保而已。”谢梵音话锋一转,又道:“两位像审贼一般问了半天,如今也该我来问问你们了吧?”
“居士想问什么,但说无妨。”“陆公”闻言有些意外,饶有兴致地说道。
“两位若是官府中人,只当小女子什么都没说,如若不是,似这般私闯我的住所,拘禁我家下人,算不算是犯了王法?”谢梵音干脆利落地说道,直直“望”着面前的两人,面上略现愤然之色。
“大胆……”年轻人闻言变色,正要呵斥谢梵音,却被“陆公”伸手拦住。
只听“陆公”哈哈笑道:“这姑娘好生有趣,可惜今日迟了,在下改日再来听琴,告辞!”说着,缓步往大门口走去。
年轻人见“陆公”转身走了,拔脚欲追,忽又回过头来,凑近谢梵音耳边低声道:“实话对你说,这位‘陆公’便是当今的赵官家,你可不要声张出去……你若是伺候得官家舒服,自然有你的好处,否则……”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跟着“陆公”匆匆离开。
谢梵音已被年轻人的话吓得呆住,她虽已猜到来人的身份非比寻常,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当今圣上赵光义微服私访,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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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小伙伴惊呆了
西厢房里,金子凌、秦若玉、嫦儿、苏大娘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也都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由金子凌向刘皓南和谢梵音道出事情原委。八零电子书/(首发)
大概一个时辰之前,十几个黑衣人突然闯进别鹤居,将四人围住激斗起来。
金子凌认出这些黑衣人手中的武器眉尖刀,知道他们是殿前禁军,心里暗自吃惊,故意让了个破绽给对方,放弃抵抗。
殿前禁军几次三番来找谢梵音,其中必有蹊跷。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金子凌又是行商之人,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明着跟朝廷官府作对。
再者,金子凌心忖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的恶事,只要不伤了禁军,料他们也不敢罔顾王法,随便杀人。
金子凌束手就擒之后,其他人投鼠忌器,只得罢手,被点了穴道藏在西厢房中。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那位“赵官家”的真面目。
后来,黑衣人中的首领前来审问四人,金子凌只说自己一干人等是来这里听琴的商客,至于昨夜认出禁军身份的易三江,也是个擅闯别鹤居的不速之客,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那首领想起昨夜闯进别鹤居时,确实见到易三江被点了穴道,与金子凌等人似乎不是一路,只得信了金子凌的话。
事实上,这位“赵官家”微服私访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他是武将出身,自恃武功高强,无人能够近身,便经常带着一二侍卫便服出宫,在汴京城的街头巷尾体察民情。
不过,如此近距离地与一国之君接触,大家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众人唏嘘哗然之时,刘皓南却在皱眉沉思,良久方道:“赵光义盯上了别鹤居,这里一定被严密监视,看来我得在这里当几天马夫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秦神医、子凌、嫦儿,你们速速离开吧。”
嫦儿闻言一惊,脱口道:“大哥,那你怎么办?”
刘皓南道:“我随时可以脱身,只须找个由头去趟西陵茶社,与真正的车夫福伯调换身份即可。不过,我体内任督二脉刚刚打通,伤处尚未复原,需得再调养几日,才能令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的真气循环重新畅通,恢复全部内力。”他选择留在别鹤居,养伤只是借口,更重要的是可以再度接触到皇帝赵光义。
嫦儿看看谢梵音和苏大娘,犹豫了片刻说道:“大哥,就让嫦儿也留下照顾你吧,我看不到你总觉得不放心……”
金子凌却哈哈一笑,调侃道:“嫦儿,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在这别鹤居里自然会有人好好照顾你大哥的。”
谢梵音还未说什么,苏大娘冷哼一声道:“你们要走便快些走,还嫌给我家姑娘惹的麻烦不够多么?”
金子凌神色一肃,道:“正是,我们确实不能再继续逗留了,否则会令监视的禁军生疑,居士也不好交待。”
嫦儿只得点头应了,将曳影剑交到刘皓南手中,道:“大哥,你的武功既已恢复,这柄曳影剑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刘皓南接过曳影剑,想起送剑的韩德让,一时有些感慨:不知不觉三年已过,韩德让如今怎么样了呢?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
他心中一动,将曳影剑交还给嫦儿,道:“嫦儿,眼下我有一件要事交给你和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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