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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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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白面书生,“接下来,要让这书生……嘿嘿,”手托着下巴,一脸的浮想联翩,“到时候就不怕师傅不同意……”
一时三刻后,白面书生慢慢的睁开眼睛,突然,眼前映入一张面孔,吓得他身子往后一缩,在看清那人面貌时,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在身上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端坐起身子,正想下床喝水,却听到。
“坐着别动,我去帮兄台倒水。”坐在床头的无风一声吆喝,手脚麻利的急忙跑到木桌旁倒些水,一脸恭敬的端到白面书生面前。
接过水,白面书生贾怀才一脸的狐疑,在无风的注视下慢慢的喝下水,接过贾怀才手中的空碗放在桌子上,无风忙声道,“兄台,还要吗?”
白面书生摇了摇头,有些哭笑不得,“行了,行了,小兄弟,别献殷勤了,有什么帮忙的尽管说。”
无风立马坐在床头,眨着眉眼,一脸笑嘻嘻的样子,那滑稽的样子让人看了想打。
“刚刚兄台帮小弟占卜姻缘一事,不知……”
无风的询问让白面书生贾怀才不由得眉头一皱,紧盯着那张脸,片刻,叹息了一声,“小兄弟的姻缘自有天定,在下学艺不精,不曾勘破,被命数反伤,还请小兄弟见谅。”话毕,拱手一掬。
无风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随意着道,“没事,没事,都是学艺不精之人,我理解,理解。”
望着无风那副理解的表情,白面书生贾怀才一时脸上古怪起来,试探性的道,“那不知小兄弟所求何事?”
“哎呀,还是贾兄聪慧过人,懂小弟的心啊,以后兄台就是在下的大哥,贾兄可否愿意与小弟兄弟相称?”无风拱着手,一脸真诚的道。
白面书生一时有些哑然,望着眼前的无风,一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淡然一笑,
“小兄弟见笑了,在下一介书生,熟读圣贤书,万卷诗书藏,世人常道“书呆子”,谈何聪慧。”说到这,白面书生贾怀才面露思绪,目光深墜,望着门外,话锋一转,“若小兄弟看的起在下,就承蒙厚爱,为兄。”
白面书生贾怀才话锋一转,还以为这都是读书人的客套话,也没去在意,搂着肩膀,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既然贾兄同意了,小弟有个不情之请?还要劳烦贾兄帮忙。”
白面书生贾怀才目光微凝,慢慢开口道,“无弟请说!”
“也没啥说的,就是刚刚提到的姻缘一事,”无风打了个哈哈,悄声在白面书生贾怀才耳边道,“你能不能帮我在师傅面前,说我跟婉儿姐是天赐良缘,让他老人家赐婚。”
“什么!!!”一声惊呼,白面书生贾怀才睁大着眼睛看着无风,吓得无风急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被师傅听到,非拔了我的皮不可。”
白面书生贾怀才有些好笑,望着眼前古灵精怪的无风,也是一阵无语,缓缓道,“姻缘一事,不可强求,若两情相悦,又岂在朝朝暮暮!”
说道这,无风露着心酸的表情,叹息着道,“你是不知道啊,师傅他老家对我如此严厉,我若想娶到婉儿姐,恐等到猴年马月去,遥遥无期啊……”
无风的一番话让白面书生贾怀才一时陷入沉思中,目光露着追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叹三声,
“哎,小兄弟的心思为兄明白,可姻缘一事,自有长辈定论,急于求成,反而落人口舌,为兄初涉命修,真假一说,前辈一听就破,小兄弟还是安心习武,有朝一日武修成圣,让前辈刮目相看,说不得便许下婚配。”
白面书生贾怀才的好言相劝,让无风有些抓狂,心想,读书人都这般死板、木纳吗?眼见没的商量的余地,无风露着沮丧的脸,看着白面书生贾怀才,幽幽道,
“贾兄,真的不行吗?”
“恩”,贾怀才坚定的点了点头。
(本章完)
………………………………
第27章 “同床共眠”
夜晚繁星点点汇成一条星河,皎洁的弯月如摆渡人,那一闪一闪的光芒,似在为人指引着方向……
小木屋内,无风抬头探着窗外,眼神迷离,沉浸在那星河中。
旁边的白面书生也匍匐在窗前,仰望星空,眼神迷茫,脸上莫名挂着思念……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眨着眼睛放光明……”
“很好听的歌谣,叫什么名字?”一旁的白面书生轻声问道。
“你是第二个问我的人,”无风双眼迷茫,又细语着,“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后,也没去问另一个是谁,白面书生目光透着追忆,心事重重枕着手,望着星光,
“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嘛?”
无风身子一转,躺在窗前,眼睛盯着天上闪闪发亮的星星,露着虎牙,嘴角微微上扬。
“乐意至极!”
“我家住在白水镇,乱世之秋,镇上只有三四户人家,爹娘在我豆蔻年华的时候便逝去,爹是个穷秀才,一辈子活在状元郎中,郁郁不得志,唯一留下给我的是满屋诗书。”
说到这,白面书生望着星空停顿了一下,似在整理思绪。
“娘!在最后离去的时候,告诫我,生儿当成状元朗,撒手而归。”
“后来,我渐渐明白娘的话,穷苦百姓唯有高中状元,方可光宗耀祖。”
“十年寒窗苦读,万卷诗书铭心。一盏青灯,一杯清茶……”
“那年赴京赶考,万卷诗书弃于市,换来赴京银两。满腹经纶,自以为必中状元,却事出意料……”
“繁华都城,宣萱闹闹,弱冠之年岂无气血方刚,嫣语红尘入净心,诗人雅士随处可见,三三两两,四五成群。”
“初见长安思故乡。
唯有饮酒作乐,把酒言欢,举杯敬明月,不知今夕何年?吟诗作赋,俗人雅士皆忘愁。”
说到这,白面书生自嘲的笑了一下。
“再望长安念伊人。
醉红楼上一舞解千愁,伊人如梦心中藏。俗人雅士不过是玷污之名,为的一个舞女闹得不欢而散。纵她舞姿优雅俊美,生的出水芙蓉,终不过戏子一场,萍水相逢,可笑!可笑!可笑自己也是其中一人。
深陷其中,不能自已,便每逢她来,坐居台下,听一曲,望一舞,心中千般烦恼抛之脑后,为博得一笑,身上银两全盘挥洒而出。
那一日,醉生梦死恍如梦境,心头更是想报的伊人归,问她可否嫁于我,她置之一笑,告于我,我要的人可是当朝状元,十年寒窗苦读悄上心头,使我终日不能忘怀。”
白面书生讥笑一声,坐起了身,背靠着窗前,斜倚着腿,头轻轻的伏在腿上,望着星空。
“旧时长安无故人。
落榜后,郁郁寡欢游离街头,身无分文。再踏醉红楼,昔人仍在戏台上起舞,可戏台之下却是他人,横冲莽撞再问可记得那日之言,她一颦一蹼而笑,戏问道,昨日官人在戏台之下,今日可还在戏台之下?小女子昨日是戏人,今日还是戏人,官人可知?
一句昨日戏人,今日戏人,道出了戏子一意,满怀蹒跚踏出醉红楼,不见长安,不见故人。
生不得志,死又何妨?举目无亲,便来到城外自寻短见,却遇上了当朝丞相,怜我之命。
长安依旧故人语。
再次踏入长安,丞相见我满腹经纶,便成为门府客上卿,门府内才子无数,常吟诗作赋,对酒当歌。
那一日,随波逐流再踏醉红楼,故人相见,她委婉一笑,道,戏子无心,身不由己。问,可愿娶我为妻?大笑三声,拂袖而去,昨日是戏子,今日是戏子,只不过我还是观戏人……
故人不见长安路,回首来时一场空。
那一年,忠臣残联,七月飞雪连天地,长安遍地门前雪,聚散各自如山倒,听得一声忠言逆,满城才子堕空门。
那一日,望着长安大雪纷飞,长叹一声不见故人,慕然回首,醉红楼依在,戏台已是她人之舞,矗立雪中,听戏曲长流,望雅人起笑,才明白――人生如戏。
踏上回乡路,已不见白水镇,于是便游离在常山下,遇见了许才恩,到后来之事你已知晓……”
白面书生的一番话,就像说书人,让无风听得入神,那眉眼更是透着认真,脸上像是明白了又像是不明白的样子,自言自语道,
“初见之欢,乍见之喜。初心何忘不良人。”
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竟然慢慢的进入梦乡了……
白面书生望着闪闪发亮的星空,像是没发现无风睡着一般,迷乱的眼神喃喃自语道,
“常山遇知人。道一声哥,称一声弟,你知我怀才不遇,我明你才恩大德,昨日,不是三弟见死不救,三弟因长安一途悟得命理,知得天数,踏上命修一途,便知道命由天定,运在人为,第一次占卜,三弟贪酒误事失手一算,第二次占卜,三弟看不明卜相之意,但冥冥之中也感应到此行不利,好言相劝,终是大哥所选之路。
当年你不听劝非要堕自成恶人,如今你也不听劝非要送了自身性命,这些岁月里,为大哥逢凶化吉也算报答了大哥知遇之恩。
天地万物皆有命,万物之下皆生死。万般皆是命啊……”
说道最后一句话时,白面书生不知道是在感慨还是在叹息着这番心事。
回过头来,见无风竟然眯着眼睛睡着了,摇头不禁一笑,
“像你这种不知命的人真好。”
慢慢的躺在无风身边,望着那熟睡的脸庞,不由得越发好奇。
手指划过手心的疤痕,伸手摸出三枚钱子,捂着手,闭着眼,一阵摇晃,在睁开来,额头布满冷汗,那捂着钱子的双手更是颤抖不停。
望着自己的双手,心里有种莫名预感,这双手要是打开,恐怕自己定会命丧于此,双手慢慢的放入怀中,喃喃自语,
“无风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姻缘天定,却自命不凡,这是缘还是孽?为什么你的身上充满了神秘?让我越来越对你产生好奇?”
说道这,又辗转反侧,望着星空,轻声细语。
“那里的星空是否也像这般美丽,却又充满了神秘,这繁星密布,可曾你也仰望过――我的长安!”
(本章完)
………………………………
第28章 “细说命厥”
清晨,阳光透过窗前撒在两人身上,那张木床上两人相互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人面对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门咿呀一声响,曾暮云走了进来,望着床上躺着的两人一阵目瞪口呆,急忙别过头,
“咳咳……”转过身咳嗽了几声。
床上两人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的那瞬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好像王八看绿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回荡在总个木屋内……
无风急忙手一推,脚一踹,白面书生就滚下了床,连忙穿起衣裳,在身上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瞧见到曾暮云别过头站在门口,匆忙下床解释道,
“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
曾暮云嘴角抽动了几下,这不解释还好,解释了让曾暮云满脑子黑线,阴沉沉道。
“穿完衣服出来练武,以后离婉儿远一点。”门一关,匆忙离去……
望着曾暮云离去的背影,无风傻眼了,一蹦过来,掐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白面书生的脖子,面红耳赤道。
“都怪你,我的清白全毁了,现在师傅误会我了,还不知道婉儿会怎么看待我?我跟你拼了……”说着,双手用力的掐着白面书生脖子。
白面书生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明白一个所以然,就被掐住了脖子,憋的满脸通红,手急忙拍打无风的手,示意让他松开,无风此时气上心头,那还管那么多……
门再次咿呀一声响,曾青婉站在门口见无风掐着白面书生脖子,促声道,
“小风,你干什么?快松手!他脸上都变紫了。”
听到身后曾青婉的声音,无风吓了一跳,这才注意手上白面书生的脸色,手快速松开,退后了几步,连声道,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害的我……”话说了一半,无风突然哑然而止。
身后的曾青婉好奇的走了过来,疑惑着道,“害的你怎么了?”
白面书生气喘吁吁,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气,挺直身子,刚想接过话,
“害的他……”就被无风连忙捂住了嘴,嬉笑着道,
“没什么,婉儿你快出去,你看我衣服还没穿好呢。”
曾青婉这时才注意到由于无风刚刚匆忙起身解释,身上衣衫不整,一个娇嗔,别过头,匆匆离开小木屋。
望着曾青婉已经离开了,无风松开捂住嘴的手,瞪了一眼,恶狠狠的道,
“你要是敢让婉儿知道刚才的事,我非杀了你不可。还有今天晚上你睡地上……哼!”
白面书生抖了抖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好气道,“你刚刚都快掐死我,这会儿又想来威胁我?反正赤脚的不怕穿鞋,我现在就去跟婉儿说刚才的事……”
“你……”无风举起拳头,气冲冲的脸上转眼变幻着笑脸,摇晃着白面书生的手。
“贾兄,贾大哥,贾老哥,你不会这么狠吧,拆散小弟的姻缘。”说着,抛了一个媚眼,矫情的扭了扭身子。
“呕……”白面书生捂着嘴,一副作呕的样子,罢了罢手,
“停,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就行。”
“什么事?!”
“今晚你睡地上,我睡床上。”
……无风嘴里一阵嘀咕,不由的道,“行,我出去习武了。”
望着无风离去的背影,白面书生一时捧腹大笑起来。
“这小风兄弟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小木屋前,无风挺直着腰站立在曾暮云面前。
只听见曾暮云慢慢开口道。
“你既明了命厥境,那就应该知道命厥与命武的不同。现在为师就为详解一番。”
“命武境,习武之人皆可称之命武,而命厥境不同之处在于气。这个你也切身体会到了。”
无风点了点头,脑海不由想起昨日的战斗,自己身体里莫名有一股气息窜了出来,更看到天地间存在的气。
“命厥境,素来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说法,因为人只有在濒临死亡那一刻,全身散发的气息最浓,就好比垂暮之年的老人,明眼人一眼就能感受到那种死气。
而修武人不同,修武人属于朝气蓬勃,这种气不是常人所能看到,但却在常人眼里能感受到,这就是命脉了,命脉是修武之人气力运行的经脉,经脉一力称为劲力,也可唤之为气力。
武道功法一招一式皆由此而行,然命厥境,明悟武道之行,便是气力外散,称之为外气,外气收放覆于剑上便称之为剑气,覆于拳上便称之为拳气,借以命脉之劲推动,便可击碎铁石,你运气而行。”
无风慢慢的敛神调息,命脉运气而行,翻手覆海剑,一斩,身旁三尺的树木应声倒地。
睁开眼,望着倒下的树木,脸上一阵欣喜若狂。
“师傅,这就是外气收放,那是不是还有内气啊?”
曾暮云脸上浮起笑容,带着赞赏的看了看无风。
“没错,外气主伐,内气主护,当你外气收放自如,便自会领悟内气之法,内气护五脏六腑不被劲力所伤,也可运行治疗伤势。”
说到这,无风忽然想起以前师傅为他疗伤时候的场景,不由好奇道,
“为什么师傅替我疗伤手上都会闪过光芒?”
无风的提问,让曾暮云眯起了眼睛,大笑着道,
“这便牵扯到四命一大境了,四命之境,每一境分天地人三境,小天境吸收天地之气梗固自身,地中境收容万物之气运于法,人我境,则是悟出自身招法的缺陷。
手上散发着光芒则是在吸收天地之气为你疗伤,因天地之气聚集手上浓郁所至才会散发光芒。”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今天师傅要教我什么?”无风不解的道。
“外气收放自如,便是你要习的,”曾暮云接过覆海剑,翻身便习起了云海剑法。
“云海剑法招式绵绵不绝恍如云海,但明悟气之后,云海剑法不在是绵绵不绝,而是滔滔不绝,一招一式,剑气沉稳又纵横,让敌人分不清剑气在何妨。
你且看好,真正的,“覆海翻腾墓云海,一剑西来封侯去……””
只见曾暮云身子犹如深处龙卷风中,全身周围散发着一股薄薄的雾气,一剑起,风卷残云,一剑来,云海翻腾,那到黑影竟看不清是从哪里出来,疾驰来到无风面前,
黑影由小变大,在看清来人的面貌时,剑已经架在了脖子上,这时,无风才发现,自己身上惊出了一声冷汗,这一剑自己竟然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这要是敌人,恐怕还真是一剑西来封喉去……
无风撇着脑袋慢慢的移开身子,手指轻轻的挪移脖子上的剑,满脸堆笑的道,
“师傅,真是厉害,这剑气收放自如,顺心而行,要是此剑覆有剑气,后果不堪设想,你看徒儿这都吓出了一身冷汗!”满脸堆笑,鄂呢带捧道,
“师傅,你辛苦了,来来,把剑放下……”
曾暮云嘴角上扬,扶手而剑,没好气道,
“现在知道怕了?在师傅面前那股得意忘形的气势哪去了?”
“哎呀,这都是徒儿太冲动了,恃才而娇,师傅你就原谅徒儿嘛,你看徒儿已经尝到苦头了。”说着,晃起了右手,可怜巴巴的说道。
“行了,”曾暮云目光柔和,轻言细语的道,
“你啊,”手指戳了戳无风的脑袋,“何时才明白人心险恶!”
“哎呦,师傅好疼啊。”
“戳你几下就疼了啊!!”
……
望着师徒两人言语中师徒情,伫立在门口的白面书生目光有些羡慕,更是倚着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曾青婉与他相视一眼,嘴角勾起,满是喜悦道,“这师徒俩经常这样斗来斗去,刀子嘴豆腐心,让你见笑了。”
白面书生摇了摇头,脸上蔚然一笑,别过身,轻声细语,
“其实,我挺羡慕的!”
(本章完)
………………………………
第29章 “终有一别”
一连几日,无风手上的伤也好了,在曾暮云的指导下,命厥境彻底稳固了下来。
白面书生也不辞而别,留下纸条,说要去云游四方,踏寻北道,有缘再见。
而无风进步神速,剑法行云流水,一招一式,气吞山河,滔滔不绝的剑气更是如云海翻腾。
这不,为了不让无风这徒儿在小木屋前破坏,被曾暮云催到了紫竹林练武。
紫竹林内,竹林莎莎作响,落叶翩翩起舞,竹林下一人一剑,剑气纵横,搅的竹子上剑刃乱舞。
气喘吁吁的坐在竹子下,望着落叶缤纷,无风忽然想起了那两只鸟儿――毕方。
喃喃自语道,“这两只怪鸟自从离去就不见踪影,师傅还说鸟儿通灵,现在哪去了?要是在让我见到,非的拔了毛煮了吃不可。”
正在自言自语说着话,空中传来轻灵的声音。
“哔唧唧,哔唧唧……”
无风抬头一看,两只怪鸟正在头上盘旋,脸上一阵坏笑,持剑就是挥了过去,那鸟儿似察觉到,扇了扇翅膀向着旁边躲闪……
“嘿,我还就不信了,抓不到你。”
剑花一挽,平踏三步,腾空一跃,伸手就向怪鸟抓去。
怪鸟竟向那抓来的手吐起火舌,手背的灼热,让无风赶紧缩回了手,没好气的道,
“敢烧我,看我不把你煮了吃。”
身上顿时散发一股气息,周身如云雾缠绕,只听见一声,
“覆海翻腾墓云海,一剑西来封喉去……”
竟是使出云海剑法杀招,无风身子瞬时如一道离铉之箭,刹那,向着鸟儿抓来。
落在地上,望着手心的怪鸟,无风恶趣的拨弄鸟儿的头,
“让你不听话,让你失踪。”
这时耳边又传来一声鸟鸣,落在了无风的肩上,一颗果子从肩头滑落,让无风有些好奇,松开鸟儿,捡起怀中的果子,那果子满身通红,樱桃大小,浑身散发着光泽,果子的中间还有两道黄色的圆环,定眼一看,竟还有着热腾腾的气雾。
无风放在鼻前嗅了嗅,那只刚刚抓到的那个怪鸟,透着人性,似报复一般,狠狠一啄,那果子竟然化作一股气被无风吸了进去。
顿时无风只觉的身子如火在烧,一下倒在地上打起滚来,惊的肩上的鸟儿落在一旁的地上,眨着眼睛似通人性望着无风。
此时无风涨红的脸庞红的滴出血来,弯曲的身子像在忍受圾难的痛苦,手在地上一阵乱摸,摸到一颗石子,竟就往自己头上砸去,额头顿时鲜血直流,血红的双眼就像两个红灯笼,不知疼痛……
此时赶来送饭的曾青婉看到这一幕,吓坏了,急忙跑了过来,拽住无风往额头砸的手。
“小风,小风,你怎么了?”
无风像是没听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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