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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了百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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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选,唱起来还绝不含糊。
    “呵呵,今年的书我不烧了,拿来做纪念,”胖虎把腰靠在墙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良心发现了?”矮飞看着胖虎,好像猛然吃了个屁一样。
    “我刚才看到焚书坑儒有点感触,”胖虎还真的把书都学了一遍。
    “你能认字了?!”矮飞再次吃了个屁。
    “废话!书我可没少读!小学我可是尖子生!牛头那么大的字都不会几个你怎么跟我出来混啊!”胖虎对着矮飞就是一堆口水。
    小学时的胖虎确实扎扎实实是一个尖子生,语文好,数学好,英语好,还做过班长,可能是那时学习太过用力了,升中试遭遇滑铁卢,跟李家诚一样,怀才不遇。现在他一用功就会头痛,但勤奋却不会。所以他一直很勤奋,作业要亲自完成,考试试卷写满。可是收获就没有。年年倒数第六就是一个最好的说明。又跑题了。
    矮飞被胖虎一句顶住了,他吞了下口水,不再说话,趴在桌上。
    乌鸦跟瘦坚把新发的书一页一页的撕下来叠纸飞机,这是他们两个新学期的必修课,把飞机叠好,两个人斗飞得高,输了就得做俯卧撑,输一次做十下。每次输的都是瘦坚。到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为止,瘦坚已经做了两百下。这也成了他强身健体的一个好项目,瘦坚有个优点,就是愿赌服输,绝不赖账,动作标准。虽然俯卧撑做了不少,瘦坚还是那么淡薄,看上去还是风吹鸡蛋壳。
    “怎么每次你都飞得这么高啊?”瘦坚做完第两百一十很吃力的爬起来,拍着手说。
    “你今晚问了二十一次了,累不累啊你?”乌鸦翘起二郎腿,把刚才飞出去的纸飞机重新叠好。
    “我就不信怎么次次都是你赢!”瘦坚理所当然的不服气,又拿起纸重新叠了一架。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手工精湛,飞机经得起挑战!”乌鸦嘿嘿笑。
    “我呸!再来!”瘦坚没有真的呸出口水,就呸了一声,他的手抖得厉害,叠烂了几张纸了。两百一十下对人类来说不算很多,但是瘦坚有点吃不消了,“这次我们比飞得远!”他把新叠的飞机放在桌面用力磨直,这样风的阻力就会减少。
    “随便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乌鸦咯咯笑。
    “那我们在这里向后面口飞,”瘦坚一直教室后面,“你先掷。”
    乌鸦轻轻的把纸飞机掷了出去,纸飞机速度很快,一直飞到门口外面的走廊,撞到围栏才掉下来。乌鸦拍拍手,冲瘦坚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请。”
    “哼!”瘦坚嘴上不屑,把纸飞机又磨了磨,闭上左眼,向着门口一掷,纸飞机在空中盘旋了一下,却掉头飞偏了,碰到前面的桌子掉了下来,“叼!”瘦坚骂了句。
    “认命吧,瘦猴!哈哈……”乌鸦咧开嘴笑。这次他没有去捡自己的飞出去的纸飞机。得意忘形嘛。
    瘦坚愤愤不平的捡起自己的纸飞机,看了看,又跑到门口把乌鸦的也捡起来。怎么这么重?他用手捏了捏乌鸦那个纸飞机的飞机头,然后冷笑了一下。乌鸦还在笑,等他反应过来想去捡飞机的时候已经迟了。
    “乌鸦!”瘦坚把乌鸦的纸飞机拆开,一支一节手指长的粉笔掉了出来,“这个怎么解析呢?”
    “这个嘛……哎呀,尿急!”乌鸦忽然一手捂住裤裆,“我先上厕所!回来……哎呀,爆了!”不等瘦坚反应他就冲出教室了。
    “喂!……”瘦坚扑了个空。“死乌鸦!等下你就知味道!怪不得我输了一个晚上!”他对着乌鸦的背影就一顿狂骂。
    鸡明跟肥二趴在桌子睡觉,两个人的口水流成了一滩。
    “瘦坚出来一下,”乌鸦忽然出现在瘦坚的背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瘦坚条件反射一下吓到嘣的站了起来,“我叼你啊!”“嘘……”乌鸦示意他小声点,“快点出来!”
    “什么事那么神神秘秘!刚才那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呢?跟你很熟啊?别搭肩!”瘦坚推开乌鸦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两人避开胖虎的余光溜了出去。
    “跟你说正经事!把耳朵靠过来!”乌鸦刁起烟点着。
    “我就想跟你说正经事!粉笔……怎么解析啊?”瘦坚把手掌摊开,“认证物证俱在,你休想狡辩!这笔帐怎么算啊?”
    “有空再算行不行!斤斤计较的,你怎么做大事啊你!”乌鸦吐了个烟圈,指着瘦坚的鼻子就骂。
    “回头再跟你算!说吧,什么大事!偷鸡摸狗啊神神秘秘?”瘦坚说不过乌鸦,话锋一转。
    “你小弟还痛吗?”乌鸦说得有点语无伦次。
    “痛啊?怎么这样问?你还真的无厘头!”瘦坚两根手指做了个剪刀状,乌鸦递了根金驼烟给他。
    “就是关你的小弟事,烫你小弟那个小子刚才进了大厕所!”乌鸦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我刚去拉尿的时候看到他进去了。”
    “你想……”瘦坚挥了一下拳头。
    “对!”乌鸦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
第二十章 大厕所 下
       “阁下怎么知道在下急屎啊?”田原走在喂喂的左边。
    “我失眠就拉不出屎,你忘了!”喂喂挺着屁股,一拐一拐的走着说。
    “哦……原来是这样子的,”田原有点恍然大悟。喂喂那天屎能拉出来他的功劳不可磨灭啊,他想着想着一阵自豪感油然而生,不由得走快几步。
    喂喂心想,田原果然憋爆屁股了,竟然慌不择路,我不叫他他可能就……喂喂走快几步跟了上去。
    “很黑啊!在下看不到路。”田原刚走进厕所就喊住喂喂。
    “让开,我走前面,你跟着!你塞住门口了!”喂喂借着对面村里照过来的灯光,摸了进去。
    朝阳中学的公厕跟农村的一个样,四面透风,一格一格的,屎就拉到水塘里,不是一般的经济实惠。不过就有个一直存在却无法改变的缺点:你的屎大坨点话,很可能直线下坠溅起浪花一朵朵。
    喂喂划了根火柴,借着微弱的火光在第三格蹲下,“田原这边,你蹲我旁边,不要蹲太远了。”田原探着脚在第二格蹲下。
    “扑通”一声清脆的落水声,一脱下裤子喂喂膀胱里的巨物就应声而出,“急死我了,”喂喂长长的呼了口气。
    “阁下慢点,有的是时间,别拉坏屁股了,”田原皱了皱眉头。
    “你以为啊?十几年的功力了?哪这么最弱啊!”喂喂一摸脸,抬头看了看头顶,“田原你看我这边的屋顶是不是漏水?怎么有水打到我脸上了?”
    “扑通”,田原“哎呀”叫了一声,很痛苦又很痛快,“没有啊,刚才下来的时候风高物燥!”说着他猛的一缩手,“怎么在下的手也打了滴水?奇怪了,天空很晴朗啊。”他把手伸近鼻子闻了闻了,“我叼!臭的!”
    “有这种事?”喂喂有点怀疑,手又摸了一下刚才那滴“雨水”凑近鼻子闻了闻,“我顶!屎水啊!”他惨叫一声,自己吓了很大一跳,也把田原吓了很大很大一跳,田原差点就抽起裤子跳起来。
    “不会吧!”田原把撕下来的纸揉成一团,大力的搓软,那只沾有屎水的手被他有多远放多远,好像是喂喂的一样,“可能是晚上潮涨水位高,屎直线下坠的力量太大了,溅起浪花一朵朵……”他一边用揉软的纸擦手一边跟喂喂解析。
    喂喂再次惨叫,“我的脸!唔……”,他把脸扬起来不敢动了,两只手拿着纸大力的擦屁股的屎水,“福是祸所依!惨无人道啊!”
    “冷静点!”田原把沾着屎水的手擦干净了才放回来。
    “你叫我怎么冷静!别开玩笑了!”喂喂自恋的程度很严重,形象看得那么重,那滴屎花刚好又溅到脸上,你说他能冷静吗?“不行!我要洗脸!别拦我!”
    “在下没拦阁下!”田原忍住膀胱里面的屎别出一句,“厕所外面有个水池,快去吧。”
    “去不了!”喂喂伸直的身子又沉了下去。
    “在下没拦阁下呀!”田原感觉说多一句里面的屎都会掉出来。
    “有一截屎卡在膀胱口!”喂喂大力的摇了一下屁股,好像一摇那屎自己就会掉下来。
    “那阁下拉出来不就行了!”田原不再说话,“还是不要拉!等下又溅起屎花了!塞回去吧!”
    “塞不回去了!都出了大半了!顶!肯定是上火了!”喂喂紧咬牙关,“快想个办法吧!”
    “早就在想了!还没想出来,在下也憋得不行了!”田原挪了挪屁股,双手叉着,“有了!快把纸丢几张下去。”
    “对!纸浮在水面垫着,屎掉下去就没那么容易溅起屎花了!”喂喂一拍脑袋。
    “扑通”,喂喂解脱了,心情一下子愉快起来。
    “叼!溅到在下这边了!”田原大喊一声,屁股一下子就翘了起来,想闪开可是迟了,“阁下那么用力干嘛!殃及池鱼啊!”
    “别介意!太急了,刹不住车!”喂喂擦了擦了额头上的汗,“我好了。”
    “去去去,别烦在下,嘘……又被阁下吓进去了!呃……呃……呃……”田原积极的培养情绪,嘴里发出让人难熬的催屎声。
    “你慢慢呃吧,我去洗脸了,”喂喂擦了下抽起裤子就走了出去,“受不了你!”
    “等下回来接在下!在下怕黑!”田原全神贯注把力气使到屁股,全身微微的颤抖。
    “我顶!”喂喂撇了一下嘴,“男人呐!”
    乌鸦跟瘦坚蹲在荔枝树旁边黑暗处静静的守候着,两人盯着厕所门口。
    “他一个进去的?”瘦坚有点紧张。
    “两个人。你镇定点!没开过片啊?鹌鹑!”乌鸦低声喝他。
    “我很镇定!就是觉得这里阴风阵阵,有点凉!”瘦坚立刻挺起鸡。
    “等下醒目点!”乌鸦说着就转身找家伙了,“妈的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快去找家伙啊!”
    “哦……”瘦坚醒悟过来,低头跟着找,“怎么连快砖头都没?”
    “你想拍死人啊?找棍子!”乌鸦在树头那边抄起两根荔枝杆,抛了一根给瘦坚,“等下他们一出来我们就冲上去,扫他几棍,打他几拳,踢他几脚,打完就闪,不要恋战!听到没有。现在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打完跑了他们还以为被鬼揍呢,嘿嘿。”
    “我觉得你笑得很奸,”瘦坚起了一阵鸡皮。
    “废话!不笑奸点心里怎么痛快啊!别啰嗦了,盯着!”乌鸦停住奸笑,右手把荔枝杆握得紧紧的,箭在弦上。
    等了很久,喂喂两个还没出来。
    “乌鸦,我觉得有点冷!都站了这么久了,怎么他们还没出来啊?该不会是掉到塘里了吧?”瘦坚换了一个站姿说。
    “给点耐心,”乌鸦握荔枝杆的手满是汗,换了左手握,右手往裤子擦了擦,他自己也挺紧张的,但他要稳住瘦坚,“我就不信他们拉到天亮!”
    那时喂喂两个正在研究闪屎花。
    又过了十分钟。
    “乌鸦怎么还不见人啊?是不是你眼花了?”瘦坚从站变成蹲,“都差不多一个钟了。”
    乌鸦也有点奇怪,自己明明看到喂喂两个进去的,难道真的掉下去了,掉下去也会喊救命啊,“再等等吧,坚强点!”
    “我有点头晕,”瘦坚蹲下去站不起来。
    “我叼!你还真多事实!”乌鸦厌恶的一把拖起瘦坚,“排骨就是排骨!”
    “我贫血啊大哥!”瘦坚站起来甩甩手甩甩脚,“天寒地冻的站了大半天不累啊?”
    “嗯……要不进去看看吧,”乌鸦也等不下去。
    “万一他们真的在里面怎么办?”瘦坚说着用力握握右手的荔枝杆。
    “一见面就灭他咯!还能怎么办啊?你是不是站坏脑了?”乌鸦点了根金驼抽了一口。
    “你打头阵!我殿后!”瘦坚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乌鸦。
    “没鸟蛋!跟着我!”乌鸦把烟扔了,狠狠瞪了一眼瘦坚,“跟紧一点啊!”
    他们刚走出荔枝树就看到喂喂出来了。
    “真是天助我也!”乌鸦低喊一声,“打!”
    两个人冲了上去,二话不说,对着喂喂就是乱棍挥舞。
    喂喂刚走到水池边想洗脸,他被黑暗中冲出来的乌鸦两个吓了一大跳,居然忘了抵抗,肩膀首先就挨了乌鸦一棍。
    “是人是鬼!报上名来!”喂喂被打还有心情跟人互保大号。乌鸦跟瘦坚还真服他服到五体投地了,两个还是一言不发对着喂喂的腿跟背就打,喂喂边挥拳抵抗边还不死心的大喊,“明人不做暗事!不到长城非好汉!”慌乱中还说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诗句。
    乌鸦瘦坚两人对视一眼,好在我们不是明人更不是好汉。于是保持沉默,保持痛打。
    厕所门口的灯非常昏暗,喂喂看不清他们两个的样子,两个人又对自己的缓兵之计无动于衷中,看到手臂都肿起来了,痛得他咬牙切齿。他竟然忘了大猩猩田原,忘了这个核武器!
    乌鸦跟瘦坚看到得差不多了,仇也报的差不多了,两人使了个眼色,边打边撤,到荔枝树的时候立刻鸣金收兵。两人朝着黑暗处就跑。
    “有种就别跑!”喂喂不顾浑身疼痛猛的追出几步。乌鸦跟瘦坚当然懒得理他有种没种啦,两人拔腿就溜人。看着两个人溜了喂喂才想起田原。
    “田原你他妈的还没拉完啊!我都被人打腻了!我顶你啊!”喂喂对着厕所门口大喊一句之后怒气冲冲的冲进厕所。
    “在下刚擦好屁股,本来还想叫阁下进来接在下的,阁下就来了,”田原慢悠悠的抽起裤子。
    “我说我被人打了!”喂喂对着田原的耳朵大喊。
    “吓!什么时候!被什么人打了!”田原张大嘴巴。
    “你耳背啊?你刚才没听到外面大喊大叫噼里啪啦吗!”喂喂忍无可忍了。
    “阁下不会叫在下啊!”田原很无辜的看着喂喂。
    “我以为你能听到!我正忙着招架!哪有空叫你啊!”喂喂掉头就走,田原连忙跟了上去。
    “阁下可以边打边叫啊,打架是用手又不是用口!”田原看到喂喂的手流血了,“痛不痛啊?打到哪里了?”
    “还顶嘴!不痛?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都是你听死不救!”喂喂走到水池边把血洗干净。
    “在下没听到!阁下出去之后在下就拉肚子,拉得‘扑通扑通’的,拉得耳朵嗡嗡响,哪听到得见啊?”田原也走过去想洗手,“阁下认出是谁吗?”
    “不要走过来!”喂喂狠狠的瞪着田原,“这里这么暗我看不清,他们两个人跟我一样高,两个都很瘦。”
    田原被喂喂拦住,双手停在半空,“什么人跟阁下结仇了,还半夜伏击?”
    “你都用肺说话的!我知道还用你说,快洗手吧,上去跟李家诚他们说说,”喂喂往乌鸦瘦坚跑路的方向看了看,心想,不要让我再撞到,不然你们黄鳝上沙滩,不死一身沙。拉着田原转身就走。
碎片 喂喂外传
        突然有点欲言尤止了。想来也没什么好写。总的一句话。VIVI——一个快要崩溃正在垮掉的男人。现在就讲讲他的故事吧。点起烟。喝了口水。听着王菲的歌。讲了。
    游离。
    那时一个花开的季节。我记得。那时我们都很年轻。喜欢肩并肩的走在小道。春天湿漉漉。秋天叶满地。楼上楼下的跑。突然有一天。他恋爱了。那时他很好看。很嫩。有点。很受女孩子喜欢。所以恋爱就很正常了。也所以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这个故事是从借一块橡皮擦开始的。过程还借了一支圆珠笔。一卷透明胶。一个圆规。到后来整个女孩子都给他借去了。所以我说从开始他就错了。他不应该借。他应该要拿。借是要还的。热恋期间。草地上。走廊里。都掉满了他的脚毛。果然再后来。他说什么都没了。结果真的什么都没了。
    一切很自然的发生。很自然的结束。有借有还。&;shy;
    VIVI说这是他的初恋。他的感情开始游离了。
    支离。
    这是一个漫长的守侯。高二那年。酒吧里。迷幻。酒红灯绿。一个女孩。他一直到现在还念念不忘的女孩。就在那向他投出了第一个醉人的微笑。他说过。那时女孩十六。长长的头发。我记得我第一见到那女孩是在在学校。在教室外的走廊。VIVI叫我去的。结果那女孩很害羞。别过了脸。我只记得。那时她很乖巧。VIVI怜惜的抱住了她。那时是冬后。夜很冷。月光冷清。她跟VIVI轻轻的说着话。依偎得很紧。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也是那时VIVI有了他人生的第一辆车。那车叫摩托。
    后来女孩为了他休学了。那是初三的第二个学期。期间。VIVI经常载她上学放学。支着车。在门口等。也因此惹人非议。现在不用了。就载着她到处闲逛。就这样混了一年。无所事事。但却很快乐。我想。那是VIVI一段最快乐的时光了。现在想起他应该还留恋吧。记得。那时他很开心。虽然没什么钱。
    再后来。迫于生计。两个工作了。VIVI说过。他现在想过幸福安定的生活。我想那时的他跟她就过上了。
    高三那年。我绝望了。经常跟小妖到他的狗窝傻呆。不上学。整天整天的三个人混在一起。上网。堕落。我记得女孩不是很高兴。为此跟VIVI吵架了。也许就是那时候起。以后就变了。
    VIVI说。最不喜欢她跟人出去玩。三更半夜也不回家。她不听。我又想起。女孩也曾抱怨过他整夜的去泡吧不陪她。也为此想不开过。
    再再后来。我去念了一间垃圾大学。但他俩却从没好过了。整天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大一第二学期。VIVI跟我下了广州。呆了一个月。他说水土不服。本来要农村包围城市的梦想也落空了。我记得走的那天凌晨。女孩哭。说一定要等他回来。VIVI好象也很伤感的吻了她。&;shy;
    最后。还是散了。没风吹过那样散了。
    三年时间去爱过。三年时间去痛苦过。分分合合了两年。期间。出现过不少的路人甲。男的女的。都统统过去了。
    VIVI说:我忘不了她。想起就隐隐作痛。
    我说:那去找她吧。
    VIVI苦笑了一下:不了。不想再痛苦。不想再纠缠。累。
    那时候开始他就注定是一只没脚的鹌鹑了。一直在飞。在飞。不让自己停留。
    萧条。
    VIVI说:我想找一个爱我的女孩。过幸福的日子。
    可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却一直难以现实。是他不想停留还是不能再爱了。
    他问我:还记得以前那个柳丝吗。
    我想起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曾为柳丝吵了很久。
    我说:记得。
    他说:她说我害她苦了很多年。她回来了。她说还喜欢我。
    我说:是么。
    后来断断续续的听到他跟芳芳的事。两个人混在了一起。没事没事就打。没别的关系了。VIVI说。
    一天。他突然很伤感跟我说。活了那么久。到底是他欺骗女人还是女人欺骗他。他说在思考一个很高深很高尚的问题。我想也许就是这个吧。我说我不知道也许根本就没谁欺骗谁。大家都在隔着面具说话。不必当真那样。逢场作戏罢了。
    他说他喜欢了一个有小酒窝的女人。一个小女人。
    我说那好啊。
    过了几天他又说。人家不理他。一顿饭泡汤了。
    他说有点难度。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了他。
    小妖那天回来。我记得是VIVI对着电话笑得最开心的一天。那天他跟我讲了很久。喋喋不休。
    他说他不想上班了。
    我总觉得。他高级的没得做。低级的又瞧不起。
    后尾
    现在的VIVI不是以前的VIVI了;自从无条件的付出而没得到他意料中的收获后。他老人家开始飞了。飞过了酒吧。飞过了东城。飞过了黄岗收费站。飞过了厕所。飞过了床。飞过了女人。一直飞。我想这样飞法应该很累的。但却从来没听过VIVI说累的。看来他爱上奔波了。看来他要把自己累死在猪栏了。
    听说。喜欢他的女人很多。有老的。有嫩的。有读书的。有没读书。有臭的。有香的。有好看的。也有不好看的。总之他就像一朵开放的花。凡是蜜蜂都可以去嗅。当然他只对漂亮的蜜蜂感兴趣。有文化的说。叫嗅蜜。基本上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VIVI确实好看。迷死万千少女。包括小妖。荔枝。我想他们应该也喜欢他的。只是不敢说而已。这里我就帮他们表白咯。&;shy;
    我曾在他那传说中祸害过无数未成年。成年女人的三楼呆过一段说长又不是很长说短又不是很短的时间。特别那张不大也不小。不长也不短。不硬又不软的床。坐下去都会感到一阵阵的恐惧。很恶心。我还曾经在那地儿睡过!那里不知道埋没了多少女人的头发。脚毛。体毛。腋毛。头皮。口水。口红。粉底。眼泪。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那激动过。动情过。呐喊过。也不知道多少女人在那失落过。伤心过。眼泪过。
    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没一个女人可以在那呆上一个星期。因为VIVI厌倦了带着感情面具生活了。他说。〃没有女人让我心动了。我的心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风可以吹起那涟漓。〃。我还第一次听他那么有文化的说话。看来看破红尘的人都坐地成仙了。说话都叫人起鸡皮了。
    现在他身边的女人走马观花的换。但他就从来没开心过。打心里开心过。他说很压抑。应该从前付出太多。把他的感情都掏空了。没感情再去喜欢。再去爱了。所以现在他的心漂在水里。四处流浪。不再相信有爱。
    心在漂。人在漂。
    幸福在哪里?
    幸福在哪里?
    VIVI不知道。当然我也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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