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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创业录-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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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种相当不讨人喜欢的感觉。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这个人的智商在二十三点六二以上,就一定会明白这是一种令人相当难受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是呕心。
鱼哄仙差点就开始呕吐起来。但他还是强忍着,终于没有让自己吐出来。
就在这一眨眼的工夫,让鱼哄仙难受痛苦的感觉,又已多了一种。
这种感觉,令人难受的程度,更甚于头晕与呕吐。
这种感觉,就是手足乏力。
这个时候,鱼哄仙觉得自己的稳定的力气与良好的精神忽然奇迹般消失。
他的双手双脚都已忍不住在不停地颤抖。
鱼哄仙觉得自己手中的那把并不算太重的铁尺,这个时候,重得仿佛已逾千斤,随时都有从他手中坠落的可能。
鱼哄仙无论如何都想不清,自己如何忽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很期待段寒炎能看到他现在得窘况,能过来扶一扶他。
但段寒炎没有过来扶他,因为段寒炎根本就没有察觉鱼哄仙这突然的变化。
此刻,段寒炎也完全没有这心情来注意别人,因为他连自己都顾不过来。
这时,段寒炎所有的感觉,就和鱼哄仙几乎完全一致。
段寒炎用一双不住颤抖的手,撑着这张铺满了尘土的桌子,让自己不至于以一种很影响他形象的姿势倒在地上。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这几天受了风寒的缘故,才会有这种头晕乏力的感觉。
他打算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就去城中找个郎中,买帖伤风感冒的药来吃。
段寒炎还没有倒下去,但铁成刚与欧阳丹丹却已倒了下去,他们就直挺挺地倒在了这冰凉的地面上,就如同两只死猪。
铁成刚与欧阳丹丹倒在地上的声音很大,段寒炎与鱼哄仙都听到了这个声音,也注意到了这突然的变化,于是他们就在吃惊地瞪着这刚倒下去的两个人。
直到现在,他们才终于明白,自己这突然的头晕与乏力,绝不会是因为伤风感冒的缘故。
既然并非伤风感冒,那又能是什么原因?
………………………………
第六十五章 魔镜
段寒炎与鱼哄仙还没有来得及多想,这个时候,忽然就有一把很宽很长的剑,从重剑团那四个死人的方向,如同风车般飞了过来,直飞到这四面铜镜前,然后“哐当”一声,便将这长桌上的四盏油灯尽都打落在地。
于是,这个地方,立刻就变得完全黑暗。
然后,段寒炎与鱼哄仙二人就听到了杜沉非的声音。
杜沉非低声问道:“小段,老鱼,你们现在怎么样?”
当灯火熄灭,段寒炎和鱼哄仙就已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
过了很久,段寒炎才缓缓说道:“我还好!”
杜沉非又问道:“小段,现在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段寒炎道:“好像很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我现在就觉得头有点晕,手也没有力气,还突然想呕吐。”
杜沉非没有回应段寒炎的话,而是问鱼哄仙道:“老鱼,你呢?你是不是也觉得头晕乏力,也有想呕吐的感觉?”
鱼哄仙很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啊!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杜沉非轻轻叹息,道:“我们有这种难受的感觉,是因为闻了这香味的缘故。”
鱼哄仙问道:“你现在也有这种难受的感觉?”
杜沉非道:“正是!我也觉得头晕,也觉得自己的力气忽然间就消失。只不过我距离这几面镜子比较远,必然没你们这么严重。”
段寒炎忍不住问道:“大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闻了这香味,你是怎么知道的?”
杜沉非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指了指那四个倒在地上的人,道:“是重剑团的这位朋友告诉我的。”
段寒炎跟有些吃惊地低声问道:“他们难道还活着?”
杜沉非道:“刚才本来还有一个人活着,现在却已全都死了。”
段寒炎道:“难道他们的死因,就是因为闻了这香味的缘故?”
杜沉非道:“是!”
段寒炎又问道:“那么,他们知道不知道,这种奇怪的香味,又是从哪里来的?”
杜沉非道:“他说,这香味就是从这几面镜子里来的。”
这时,鱼哄仙很吃惊地说道:“从镜子里来的?这怎么可能?”
杜沉非道:“这的确很有点不可思议。他说,这几面镜子是魔镜,一个人若是点着灯来照这镜子,照得越久,香味就会越浓,当然,死得也一定越快!”
鱼哄仙喃喃道:“魔镜!魔镜!……”他不停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这世上真的存在魔镜或者魔鬼。
他觉得所有的魔鬼,也只不过是某些居心剖测者的不可告人的阴谋而已。
但现在,也绝不是一个很适合与人争辩有没有魔鬼的时候。
所以,鱼哄仙只是问道:“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杜沉非想了想,道:“我虽然听重剑团的这位朋友说,龙锦绣等人已经深入这坟墓当中。但以我们现在这个样子,真可谓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若还想去救出重剑团的人,只怕比登天还难!”
鱼哄仙斜倚在墙壁上,连忙道:“正是!正是!所以,我们现在就不如出去透透气,若要救人,也等精神好点,再进来不迟。”
段寒炎也说道:“我们这次出去,还要进来的话,就一定要做个口罩带进来。”
杜沉非听了二人之言,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去。”
这个时候,众人在这黑暗的墓室中呆的时间已足够长,长到他们的眼睛已完全适应这种黑暗,于是,他们已终于能够隐约看得见这周围的环境。
杜沉非就在这朦胧中,环顾四周,忽然道:“封先生与壮士兄,这二位朋友与我们一同进来的,如今到哪里去了?”
直到这时,段寒炎才想起这两个人,便道:“这倒真是奇了怪了。好像自从来到这地方,我还压根就没有见到过这两个人。”
鱼哄仙也道:“好像还真是这样。莫非这两个王八蛋又偷偷摸摸出去了?”
杜沉非想了想,道:“也许是从那洞口进来的通道,还有别的岔路,很有可能,他们二人,从别的岔路走了。”
鱼哄仙道:“没道理啊!封慕阳是第一个进来的,那卫壮士可还在我们后面,怎么可能就他们两个从岔路走了,我们就全都到了这鬼地方?”
段寒炎听了鱼哄仙的话,也立刻附和道:“对!对!有道理!这两个人一定是偷偷摸摸溜之大吉了。”
杜沉非点了点头,道:“也很有这个可能。那我们现在也出去吧!”他停了停,又盯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铁成刚与欧阳丹丹,道:“这两位记者先生,躺在这地上,也不知如今是死是活?如果还活着,我们也得想个法子,将他们弄出去。”
鱼哄仙道:“这两个人,如今已跟死猪一般,半天也不见动静,一定是挂了。而且,我们兄弟三人,如今是自顾不暇,哪有工夫去管他们?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必管他。”
杜沉非还没有说话,正躺在地上的铁成刚立刻嚷道:“杜先生,我还没有挂,还活着呢!只是手脚略有些酥软而已。我知道,你们几位,都是侠义之人,可千万不能将我丢在这个地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丹丹也说道:“杜先生,我也还是个活人,还没有挂呢。”
杜沉非笑道:“好!很好!既然你们二位都还没有死,那就站起来,我们一起出去。”
铁成刚与欧阳丹丹听了,立刻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于是,这五个人,打算就这样离开这个墓室。
然而,他们在这墓室中寻找了很久,竟然连刚才走入这墓室的通道,都还没有找到。
这条很宽的通道,就这样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人知道这条通道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这墓室的四面墙壁,就这样,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变得严丝合缝,就仿佛这墓室中根本就不存在这样一条通往外面的通道。
无论杜沉非等五人怎么在这墙壁上摸索,也根本就没有发现这条通道的踪影。
但无论如何,这间墓室并不是完全密闭的一个空间,还是有通道的。
当杜沉非用手摸到一面墙壁的角落时,忽然间就有一个“轰隆”声响了起来。
杜沉非摸的是这角落里突起的一块石头。
这个声音很大,大得就和你想象中的大小几乎完全一致。
伴随着这“轰隆”声响,这面墙壁上忽然就出现了一道门。
这样的一道门,既不太大,也不太小。它的大小,正好合符它本应该有的大小。
一看到这道门,杜沉非和段寒炎等五个人立刻就冲了过去。
他们并不清楚,这道门究竟是通往何方?
但不管这道门通往何方,他们觉得,都绝对要比呆在这个随时都会被毒死的地方要强。
于是,这五个人,就毫不犹豫地冲入了这道门。
只要走过这道门,再沿着一条通道,向前行走大约九丈八尺七寸三分,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也是一间如同盒子般的墓室。
但这间墓室,却和刚才那间墓室不同。
这间墓室远比刚才那间要大得多,至少要大三点四五倍。
………………………………
第六十六章 诡异的画
这两间墓室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这间墓室中,竟然还有一盏灯。
这是一盏很大的铜灯。它的大小,就和你想象中的大小几乎完全一致。
这也是一盏很亮的灯,它的光亮,亮得就和你想象中的光亮几乎完全一致。亮得让刚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杜沉非等人觉得很有些刺眼。
这盏灯,就挂在这墓室的一面墙壁上。
通过这盏灯的光亮,他们已足够看得清这间墓室中的一切。
在这间墓室中,没有那种能将人照得很滑稽还会释放剧毒香气的铜镜,连一面都没有。
但在这间墓室正中央的地面上,却摆放着一个魔方。
这是一个红红绿绿的九阶魔方。
这个魔方很大,大到你从出生到现在,都绝对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魔方。
这墓室有四面墙壁,其中一面墙壁空无一物,一面就挂着那盏灯,另两面墙壁却各有一幅画。
这两副画,其中一副较小,且颜色黯淡。因距离太远,杜沉非等人看不清这上面究竟画的是什么?
另一副画,背景深沉,图像艳丽,尺寸也很大,大到你从出生到现在,都绝对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画。
这副画,是由数百块石板拼接而成。
这副画,画得十分逼真,看起来也是相当诡异恐怖。
在这一副画上,画着一个看起来装饰得十分精巧与奢华的房间。在这房间中,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两个头发卷曲、鼻梁高耸的西洋人。
一个大约六十岁的老人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这是一个双腿正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
在这年轻人的脑袋上,却插着一把刀。
这把刀插得真深。
鲜红的血,正从这年轻人的脑袋中喷涌而出。
这血,也喷涌得真多。
这年轻人的双眼暴突,在这双突出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的痛苦与绝望之色。
这种痛苦与绝望,远比你想象中的的痛苦与绝望还要痛苦绝望三点四五倍。
在这双痛苦绝望之眼的眼角,挂着一滴泪。
这一滴泪,也是红的,红得就仿佛鲜血,红得就仿佛久已远离人间。
这是一滴饱含着痛苦与绝望的眼泪,痛苦与绝望得就仿佛它正藏着这整个世界的悲哀。
年轻人就倒在这老人的怀抱中,他头上那把插得很深的刀,也正握在这老人的手中。
老人用自己的左手握着这把刀的刀柄。
他手上暴突的青筋与紧咬的牙关,就仿佛正在用力将这把刀刺入年轻人的头颅。
而这老人的右手,却紧紧地捂住年轻人头上的伤口,似乎想用这只右手,捂住那喷泉般的鲜血。
这老人那干枯深陷的双眼中,透露出来的,是那种惊恐无助、悲伤绝望又残暴无情的情感。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复杂到你从出生到现在,都绝没有体味过这么复杂的情感。
这老人的眼角,也有一滴泪。
这也是一滴红色的眼泪,红得就仿佛炼狱之火。
红得就仿佛正藏着整座地狱的魔鬼。
这实在是一副压抑而诡异的画作。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这个人的智商在二十三点六二五以上,看到这样的一幅画,都一定会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杜沉非等人的智商,绝不止二十三点六二五,所以,他们一看到这幅画,立刻就觉得头皮发麻,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在这副画作的正下方,有五个人。
这五个人,有三个人正倚着墙壁坐在地上,而另两个人,却已倒在了地上。
杜沉非认得这三个还坐在地上的人。
因为这三个人,杜沉非全都见过。
这三个人中,端坐在中间的,正是重剑团的龙头老大龙锦绣。
其中一个身材很高大、胡子也很多的,是蒲南窗。
还有一个身形瘦削、脸上长满了青春痘的年轻人,却是刘三楞。
现在,对于《无多妙闻》与《武林窗》报社消息的灵通,杜沉非已是由衷地佩服。
杜沉非盯着龙锦绣看了很久。
龙锦绣也在看着杜沉非。
过了很久,龙锦绣才以一种低沉而稳定的声音说了两个字,道:“是你?”
杜沉非道:“是我。”
龙锦绣问道:“你们几人,来到这个地方,是来干什么的?”
杜沉非想了想,据实说道:“只因在下前几日在江州,听说龙先生带领重剑团的兄弟,准备在今日攻打鹰巢帝府位于这阎王碥的分部。而你们的这次行动,却被鹰巢帝府暗中得知。于是,他们调遣挖坟者与妖黑的高手,准备在这里将你们一举歼灭。于是,我们兄弟三人,便特意从江州赶来,打算助足下一臂之力。”
一听到这话,无论是龙锦绣也好,蒲南窗也好,眼中立刻就有了温暖之意。
过了很久,龙锦绣才说道:“谢谢你!”
杜沉非笑了笑,道:“龙先生不必客气。”
龙锦绣却又问道:“却不知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杜沉非想了想,依然打算实话实说,便指了指身旁的铁成刚与欧阳丹丹,道:“这个消息,是这两位记者朋友告诉我的。”
龙锦绣的目光,立刻就刀锋般落在了铁成刚与欧阳丹丹的身上。
看来,他也并不太喜欢这些擅长捏造事实、只认钱不认爹娘的江湖记者。
这两个人,立刻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龙锦绣盯着二人看了很久,才说道:“我认得你们,你们是不是也还认得我?”
欧阳丹丹立刻连连点头,哈了哈腰,道:“认得!当然认得!重剑团龙老板的大名,威震江湖,在江湖上,只要有两个耳朵的,必然都听说过龙老板的英名。”
铁成刚也道:“在下是《无多妙闻》的记者铁成刚,曾多次见过龙先生,见过阁下那举世无双的剑法,在下也曾多次想采访阁下,只可惜每次都被先生毫不客气地拒绝。惭愧!惭愧!”
龙锦绣忽然紧握着那把刚才还被他斜倚在墙上的剑,然后盯着铁成刚,以一种冰冷如刀的声音说道:“好!很好!那么,我若要用这把剑刺穿你的咽喉,你觉得,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一听到这话,杜沉非和段寒炎、鱼哄仙都很有些吃惊与不解。
铁成刚更是惊惧地瞪大了双眼,过了很久,才结结巴巴道:“以……以龙先生之剑……我觉得……无论想刺穿什么人的咽喉……想必都容易得很!”
龙锦绣冷“哼”一声,道:“好!很好!你明白就很好!”
铁成刚连忙道:“在下一向都很明白。”
龙锦绣道:“哦?你的意思,是说你是一个明白人?”
铁成刚眼珠转动,想了想,才说了一个字,道:“是!”
龙锦绣道:“好!你既然是个明白人,那么,我只问你一件事。”
铁成刚的眼珠,又转了很久,才问道:“却不知龙先生想问什么事?”
龙锦绣道:“我们重剑团要来攻打鹰巢帝府阎王碥分部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铁成刚忽然扭头四顾,又结结巴巴道:“这……这……我完全是猜的……”
龙锦绣冷笑道:“你真的是猜的?”
铁成刚连忙道:“是啊!我们报社写新闻,一向都是靠猜。”
………………………………
第六十七章 茅老妇的阴谋
龙锦绣忽然轻叹,道:“看来,你并不是一个明白人。不过,要让一个不怎么明白的人变得明白一点,我常常都用一个法子。”
铁成刚问道:“是什么法子?”
龙锦绣没有再回应,而是忽然向身旁挥了挥手。
一看到这个手势,刚才还纹丝不动如同石头的蒲南窗与刘三愣立刻一个纵身,就如同鬼影般来到了铁成刚与欧阳丹丹的身后。
这两个人,手中那柄又长又重且闪耀着寒光的剑,立刻就架在了铁成刚与欧阳丹丹的脖子上。
这两柄剑的剑身很宽也很厚,但剑锋却极其锋利。
铁成刚与欧阳丹丹立刻就感觉到了这把剑那杀人的寒意。
欧阳丹丹又结结巴巴地说了两个字,道:“这……这……”
杜沉非等人也在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龙锦绣冷冷道:“现在,你们是不是已经比刚才明白了一点?”
铁成刚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要圆得多,道:“是……是……我明白了……很多……现在已完全明白了。”
龙锦绣听了,又重复着刚才的问题,道:“很好!那么,这个消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铁成刚道:“是……是……封慕阳告诉我的。”
一听到这话,杜沉非与段寒炎、鱼哄仙又吃了一惊。
鱼哄仙忍不住脱口问道:“你是说,是封慕阳告诉你这个消息,你再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的?”
铁成刚道:“是!就是他要我告诉你们的。”
杜沉非与段寒炎、鱼哄仙三人,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清,这些天来,一直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封慕阳,又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
封慕阳为何要将这个消息告诉这些记者,再借记者之口将消息透露给自己,而不是选择直接来告诉自己?
这时,龙锦绣盯着铁成刚,冷笑道:“你在说封慕阳?”
铁成刚道:“正是!”
龙锦绣问道:“你说的这个封慕阳,是哪一个封慕阳?”
铁成刚道:“当然是“河东神剑”封家龙封大侠的公子。”
龙锦绣皱着眉头,瞪着铁成刚看了很久,才冷笑道:“你是不是见了鬼?”
铁成刚不解地问道:“见鬼?”
龙锦绣又是一声冷笑,道:“你若不是见了鬼,又怎么会看见“河东神剑”的儿子封慕阳?”
对于龙锦绣的这话,铁成刚是更加不知所云了,他想了很久,才道:“在下是个大笨蛋,笨得比卤蛋还要笨至少八点三四倍。所以,我还没有明白龙先生的意思。”
龙锦绣皱了皱眉,道:“你们虽然是记者,但消息好像却并不太灵通。”
铁成刚连忙道:“还请龙先生多多指教!怎么说是封慕阳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便是碰到鬼了?”
龙锦绣道:“因为,封慕阳在三年前的三月十三,就已经死了。”
一听到这话,杜沉非和段寒炎、鱼哄仙已惊讶到了极点。
既然真正的封慕阳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那现在这个封慕阳又会是谁?
这个人既然要冒充别人,那到底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既然这个人不是真正的封慕阳,那鱼哄仙刚才那随随便便的推测,说不定就是相当靠谱的推测。
这个推测,就是封慕阳与卫壮士在还没有进入墓室前,就已经在那条黑暗的通道中转身溜了出去。
但无论杜沉非也好,段寒炎和鱼哄仙也好,这个时候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提问。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必说,也不必问。
只要愿意去听,就一定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很多消息。
又过了很久,欧阳丹丹才终于问道:“龙先生是怎么知道封慕阳已经死了的?”
龙锦绣一字字道:“因为,我跟他很熟。”
欧阳丹丹吃惊地看着龙锦绣。
龙锦绣却又问道:“告诉你们消息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欧阳丹丹连忙道:“龙先生,我们并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听他说,他的名字就叫作封慕阳,是“河东神剑”的儿子。”
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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