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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创业录-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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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雅楼道:“幸好我还不是。鱼大哥,你说,你要多少钱?”

    鱼哄仙道:“我要五万两银子。”

    白雅楼连想都没想,道:“好!我答应你!你把解药给我吃了,我立刻就回去给你送银子来,你们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鱼哄仙道:“不好!”

    白雅楼道:“为什么不好?”

    鱼哄仙道:“哈哈!我做交易,只喜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款现结,童叟无欺,从不喜欢冒险赊帐的。”

    白雅楼道:“啊?那现在怎么办?”

    鱼哄仙道:“你放心!我已经叫南门捞刀与何老咪回去通知你家老白和老古了。你现在嘛!就是我手里的货物,他们若想买的话,就出五万两银子的价钱,买我手里的货。他们如果出不起这个价的话,我就只好把你杀了,然后嘛!就丢进江中喂鱼算了。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那江中的鱼一定喜欢。”

    白雅楼听了,忙道:“哎呀!鱼大哥!千万不能拿我去喂鱼。我爹一定出得起这个价的。我跟你说,我家有的是钱,我爹爹的地窖里,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你如果把解药给我的话,我就进去给你们偷,我甚至还能带你们一起进去偷,你们每人背个麻袋,想要多少,就拿多少。”

    杜沉非、段寒炎等人,也觉得白雅楼的话,实在很有诱惑力。

    鱼哄仙立刻也有些动心了,但他还是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好!”

    白雅楼诧异道:“为什么还是不好?”

    鱼哄仙笑道:“做交易也不能太冒险的,尤其是做小生意,我可是个稳扎稳打的人,我有些害怕,万一上了你们的当,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可行!这事不可行!”

    白雅楼的脸上登时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鱼哄仙却问道:“你告诉我,你爹爹的这个地窖,在什么地方?”

    白雅楼道:“就在我家的山后,入口就在我家中,但是我告诉你们,如果没有我带你们进去的话,你们是进不去的,里面到处都是机关陷阱,只怕你们一进去就再也别想出来了。就连我都进不去,还得偷偷请我舅舅帮忙,因为这些机关都是我舅舅做出来的。”

    鱼哄仙“哦”了一声。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楼下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喧闹声,有马嘶声,有男女老少的尖叫声,也有人痛骂的声音。

    杜沉非等人连忙来到窗前看时,只见一辆四匹马拉的大车,从街道的一头飞奔过来,将路上的行人惊得倒在污泥水中,把街旁用木板搭成的摊位撞得一片狼藉,木板上的首饰鞋袜、香花纸烛、玩具糖果尽都散落在被黑泥覆盖的街道上。

    几个上了年纪的人正坐在泥水中唉声叹气。

    那匹马车却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时候,忽然从对面的酿酒铺里窜出五条高大而威猛的人影。只见这五个人,一人提着一把三叉齿钉耙,一人提着一条扁担,一人提着一对双叉铁尺,一人用的是梅山铁杖,又有一个人,肩膀上扛着一条长凳。

    杜沉非一看到这五个人,立刻就认出来了。

    这五个人,正是梅山五子,用三叉齿钉耙的正是孟游山,用扁担的是鲁移山,用梅山板凳的是梅千山,用双叉铁尺的是仇铁山,用梅山铁杖的却是魏鹤山。

    只见这五个人虽然长得非常高大,但是身法却很快。只听见一阵衣带飘动之声,五个人几乎同时凌空而起,就如同五只巨大的苍鹰般跃过,其中鲁移山、梅千山、仇铁山、魏鹤山四个人跃向那仍然在前奔的四匹马,孟游山却是跃向那赶马的车夫。

    也几乎就在同时,鲁移山、梅千山、仇铁山、魏鹤山四个人已落在了马背上,拉住了缰绳;孟游山也落在了车夫的身旁,只见他的手一动,那赶马的车夫立刻就被抛了出去,落在了街道旁边的污水中。

    然后,只听见一阵健马的长嘶声,那四匹马立刻就直立了起来,硬生生地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这辆马车正停在杜沉非等人吃饭的酒楼下。

    这五个人真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所有的动作也就在一瞬间便已完成。

    孟游山一个翻身便跳下马车,一把拉开车门,只见车里立刻就有一条长枪和一条长鞭同时击出。那条长枪刺向孟游山的胸膛,长鞭却已望孟游山的脖子卷来。

    孟游山见了,虽然略有些惊讶,但是他的反应已足够快,他的人立刻向后掠出一丈,避开这长枪与长鞭那要命的同时一击。

    车厢中忽然一齐窜出一黑一红两条人影,这两个人,一人用的是长枪,一人使的是长鞭。又一齐攻向孟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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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横行

    正在这个时候,梅千山挺着手中板凳,飞奔而到,直取那使枪的人。

    这使枪的便来战梅千山,用鞭的人迎战孟游山。

    四个人在这狭窄的街道上,捉对厮杀。时而跃起空中,时而落回地面。只听见“叮当”之声不绝于耳。两对敌头,四件兵器。大逞英雄豪杰,尽显利刃强锋。

    铁枪直刺,刺的都是要害;钉耙劈面,挨着必会破相;板凳拦腰,打着定变伤残;长鞭飞舞,一触保准皮开。

    这四个人,上下腾挪,左右闪跳,果然相逢狭路;或生或死,是伤是残,战得不可开交。

    黑衣人的长枪,带着“呼呼”风声,如蛟龙下山,度雾穿云,管你是脸是胸,招招都是要害。梅千山的一条梅山板凳,进攻有枪棍之利,防守有盾牌之坚,快击慢打,勇猛莫敌,防身护体,滴水不漏。

    红衣人的长鞭,在他一身红衣的映衬下,就如同一团火焰中喷涌而出的浓烟,满空弥漫。孟游山舞着三叉齿钉耙,也如同净坛使者下凡,手中钉耙如同波翻浪滚,又如同虎奔狼走,威风十足。

    这个时候,在街道上摆摊做小生意的、行路逛街的,都已不知道躲藏到哪里去了。只有小巷口的两三条或黑或黄的狗,一面吓得竖着耳朵心惊胆战,一面却探头探脑在巷子口朝街上“汪汪汪汪”地叫嚷。

    杜沉非、段寒炎、鱼哄仙等人,都立在窗前观看。就连白雅楼也忍不住好奇,伸出头来看,当他一看到这一黑一红的两条人影时,喃喃道:“哦?是‘开膛手’张莽荡和‘神鞭’武奋英。那这车里坐的人,必然是花又红了。”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使长枪的,便是花不如门下的张莽荡;用长鞭的,却正是武奋英。

    杜沉非也仔细瞧了瞧,果然也将张莽荡认了出来,道:“这个用枪的,果然是‘开膛手’张莽荡,我也见过他。”

    鱼哄仙道:“哦?这就是‘玉面魔花’花不如家的人?”他立刻盯着白雅楼道:“你认识花又红?”

    白雅楼赔笑道:“我当然认识他的。”

    鱼哄仙道:“那你们是不是朋友?”

    白雅楼道:“认识倒是认识,朋友的话,就谈不上了,我看不惯他这么高调的渣样。也许就如同他看不惯我一样。”

    鱼哄仙笑了笑,道:“你们打过交道没有?”

    白雅楼道:“当然打过交道,他上个月就从我这里赢了一万贯去了。”

    鱼哄仙“哦”了一声。

    这个时候,只见鲁移山与魏鹤山窜到车前,一人使扁担,一人用铁杖,同时出手,只听见“噼里啪啦”一连串的声响,那一辆马车的车顶立刻飞起,一转瞬的工夫,整个车厢就都已化成碎片,一片片如同炮竹般飞了出去。

    然后才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

    众人很快就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正坐在车厢中,他的身旁坐着四个年轻又貌美的女孩。这几个女孩一看到这种景象,立刻就捂住了双眼。

    坐在车厢中的年轻男子果然是花又红。这个时候,花又红也一跃冲天,挺着手中的一把剑来战鲁移山和魏鹤山。但是他这种沉迷酒色的纨绔子弟怎么是这两个人的对手。

    花又红的一剑刚刚刺出,就听见“当”地一声,鲁移山的扁担就已打在了花又红的剑上,魏鹤山的铁杖也拦腰打向花又红的腰侧。

    花又红一时心慌,想纵身跃起,却速度略慢,被魏鹤山的铁杖一家伙打在小腿上,然后鲁移山的扁担又已打在他的腰侧。

    花又红立刻就掉在了街道旁还没有被人踩化的雪堆中。

    魏鹤山大笑,将铁杖抵住花又红的胸膛,道:“小兔崽子,叫你那两个奴才住手!否则我的铁杖就会洞穿你的胸膛。”

    花又红听了,果然大声喊道:“张莽荡,武奋英,你们快点住手!”

    张莽荡和武奋英一听,立刻抽身闪开,双双落在两丈开外的街道边。

    张莽荡盯着魏鹤山,道:“你们是梅山五子?”

    魏鹤山道:“没错!正是我们兄弟!”

    张莽荡道:“你认不认得我们?”

    魏鹤山大笑道:“我们兄弟当然认得你们,‘玉面魔花’花不如家为虎作伥的奴才,‘开膛手’张莽荡和‘神鞭’武奋英,我说的对吗?”

    张莽荡皱了皱眉,道:“哦?你我双方一向无怨无仇,你们几个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

    这时,孟游山也已走到了花又红的身旁,道:“我们兄弟并不想与你们作对,只是看不惯你们这等无法无天横行街市的混帐东西而已。”

    武奋英道:“哦?你们喜欢多管闲事?”

    孟游山笑道:“我们一向是些爱管闲事的人。《宋刑统》规定:‘诸于城内街巷及人众中,无故走车马者,笞五十……’说的就是在闹市策马疾驰或驾车疾行,不管有没有撞伤行人,先打五十大板。”

    仇铁山也怒喝道:“对!你们几个兔崽子,在众目睽睽之下,飙车跑马,草菅人命,便是打死在这里,也不冤!”他瞧了瞧车上的四个女孩,那四个女孩中的一个鼓足了勇气,喊一声道:“几位大侠,求求你们,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几个。”

    仇铁山瞪着那几个女孩,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女孩被这一声大喝,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回答道:“我们是被人从吉州的街上抢来的,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家中还有父母,求几位大侠搭救我们性命,回到故乡,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仇铁山听了,一把揪住花又红的衣襟,提起来怒声道:“我问你这小兔崽子,这几个女孩,都有父母在堂,你为什么要将他们抢来,害得他们骨肉分离?”

    花又红的人都已被提得离地而起,连忙喊道:“这位大哥,真不是我抢她们来的,是我花费五千两银子,从狩野的人那里买来的。不关我的事,你快放我下来!有本事你去寻狩野的人。”

    仇铁山一把将花又红丢在地上,没好气地道:“这事你放心!狩野那一群龟孙子,我是见一个杀一个。”他又瞧了瞧车上那四个女孩子,道:“现在,这四个女孩子,我们要把他们带走,送回家去。你同意不同意?”

    花又红坐在地上,连忙道:“好!好!你们几位尽管带走,送她们回家去吧!我把她们买过来,也是想送他们回家去的。”

    仇铁山道:“只怕你这兔崽子没这个好心!”

    这时,孟游山和鲁移山、梅千山、魏鹤山四人走到马车旁,将那四个女孩扶下了车,又将那拉车的四匹健马解了下来,也不管有没有鞍鞯,叫这四个女孩各坐了一匹,牵着大踏步向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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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鱼哄仙的诡计

    杜沉非见“梅山五子”要走,道:“难得今天碰到这几位朋友,我们下去和他们相见,也请他们喝几杯。”鱼哄仙连忙拉住,道:“大哥,我们现在不要和这几个人相见!”

    杜沉非诧异道:“哦?为什么?”

    鱼哄仙笑道:“这花又红可是飞扬跋扈富家子弟,大哥,你看,这人在街道上如此横行无忌,目中无人,又是好色的人,今天被我们碰到,何不也从他那里弄点创业的资本来。”

    杜沉非笑道:“哦?你也想故技重演,那用在万俟呱呱身上的计策又用到花又红身上来吗?”

    鱼哄仙道:“正是如此!”

    江心秋月笑道:“哈哈!老鱼,那是不是又要我去跳舞啊?”

    鱼哄仙道:“这次嘛!就不用你跳舞了,由杨雨燕和杨雨丝来!如何?”

    这杨雨燕和杨雨丝也不介意,反倒觉得好玩,连声答应。

    段寒炎笑道:“老鱼,只是阿乐的木头人没有搬来,到时拿什么给花又红带回家去?”

    鱼哄仙笑道:“各位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又转头问白雅楼道:“老白,我问你,你既然不喜欢这个花又红,他又赢了你那么多钱,你想不想捉弄一下他啊?”

    白雅楼赔笑道:“我当然想啊!只是苦于没有办法。”

    鱼哄仙笑道:“现在我教你一个法子,我们众人都扮作你的护卫或随从,由张振飞配合你,你们将杨雨丝和杨雨燕以一万两银子一个卖给他。事成后,我绝对保证你二人的安全。”他说到这里,又沉下脸来道:“但是如果把事情弄砸了,我一定会对你们不客气的。”

    白雅楼和张振飞连忙应道:“我们一定尽力!只求各位大哥一定记得要给我们解药。”

    鱼哄仙道:“这事你们放心!”他又将各个细节一一都交代了。

    这个时候,正好这酒店的二层也没有一个顾客,鱼哄仙吩咐吴最乐把二十两银子下去给了掌柜,将整个二楼都包了下来。众人又一齐动手,将桌子全部搬开,只留一张大桌,叫店里重新摆上酒菜来。

    花又红只因小腿被魏鹤山的铁杖打了一下,虽然魏鹤山并没有准备将花又红打死打伤,只是轻轻一击,但是花又红这种娇生惯养的花花大少怎么经得起这一下,只打得他脚脖子上一片青黑。这时,花又红已被张莽荡和武奋英搀扶着坐上了那已经没有了车厢、也没有了马的马车上,正在揉着自己挨了一铁杖的地方。

    白雅楼和张振飞从窗子中探出脑袋,看着花又红。白雅楼大笑道:“哈哈!哈哈!原来是花兄在这里啊,如何坐在这样一辆破马车上,何不上来共饮一杯?”

    花又红见有人在喊他,忙抬起头来看,他认得是白雅楼,也知道张振飞,道:“哦?白雅楼,张振飞,是你们两个在这里?”

    白雅楼道:“是我们在这里,包了这个酒店歇脚,来!你上来!我请你喝一杯!”

    花又红听了,果然跳下马车来,一瘸一拐向酒店楼上走来,张莽荡和武奋英紧紧跟在后面。

    花又红一上楼,只见白雅楼坐在中间,靠在椅子上,翘着腿,哼着小调,左边坐着张振飞,右边坐着鱼哄仙,身后靠墙一字列着十来个人,有男有女,有俊有丑。又有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桌前翩翩起舞。

    这花又红似乎还记得杜沉非和牛犊先,盯着二人看了许久,却并没有问。

    白雅楼盯着一身华服却沾满了污泥的花又红,大笑道:“花兄今天挨得这一顿胖揍,可着实不轻啊!”

    张振飞也笑道:“哎!我在楼上看着都觉得疼痛,我们其实很想下来帮一帮花兄的,只是外面天气实在太冷,地上也太脏,我一点都不想出门。”

    花又红也盯着白雅楼和张振飞身上的鞭痕和大泡,反唇相讥道:“你们两个人这副鬼样子,也来笑话我,哼哼!哈哈!这可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而是一百步笑五十步啊!你们两个这脸上的许多伤痕,是怎么来的?”

    白雅楼摸了摸脸上的大泡,与张振飞对望一眼,笑道:“哎!我们脸上的伤痕,和你的伤痕可大不一样啊。”

    花又红道:“哦?有什么不一样?”

    白雅楼却问张振飞道:“呃!你觉得我们的伤痕和他的有什么不一样?”

    张振飞摇头晃脑地笑道:“我们这个可是香喷喷娇滴滴的美人打的,打得也是心甘情愿,如饮醇醪,不觉自醉啊。哈哈!花兄就不同了,却是阿斗当皇帝――软弱好欺,被人用打狗棒在泥巴地里乱抽。你说能一样吗?哎!这世界,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啊!”

    花又红听了这话,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抬头看了看白雅楼和张振飞,又瞧了瞧他们身后站着的杜沉非等十来个人,立刻就软了下来,捏着自己的下巴,问道:“你身后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白雅楼听了,大笑道:“哈哈!这都只是我的保镖和随从。”

    花又红道:“哦!一向不见你会有这么多保镖,今天如何有这么多人?”

    白雅楼又扭头问张振飞道:“呃!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有这么多保镖,而花兄却只有两个?”

    张振飞道:“因为身价不同。行走江湖,步步惊心,如果请得起的话,还是多带几个保镖护卫的好,不然就会像花兄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在泥巴地里当球踢。”

    花又红听了,心中大怒,冷笑道:“哦?张振飞,你什么意思?”

    白雅楼指了指张振飞旁边的一张椅子,笑道:“来!来!花兄,请坐!请坐!不要生气,他说得虽然有些过分,但这的确是事实。来!喝一碗海岳春,这酒还不错!酒是好酒!”

    张振飞也接口道:“这里有美酒,这里也有佳人。人生在世,有美酒佳人相伴,夫复何求。也请花兄看看我们的姑娘跳支舞。也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美女。”

    花又红虽然很有些生气,但还是坐了下来。

    张振飞替花又红倒了一碗酒。花又红喝了,眼睛便一眨不眨地盯着正莺吟燕舞的杨雨燕和杨雨丝姐妹二人,只见这两个女孩,脸如细雨润桃花,眉似春风拂嫩柳。嘴唇红似樱桃,双手嫩如白玉。声如莺啭乔林,体似燕穿杨柳。花又红见了,只觉得这二人果然是姿容曼妙,目所未睹,刚刚那四个看起来还算漂亮的女孩,如果和眼前这两个比起来,那四个立刻就像是刚刚从泥土中钻出来的癞蛤蟆。只看得他目不转睛,张口结舌。

    白雅楼瞅了瞅花又红,笑道:“花兄,你觉得我这两个姑娘如何?”

    花又红却根本就没有听见,张振飞只得碰了碰花又红的手臂。

    花又红才清醒过来,也没听清白雅楼在说什么,见二人都在看着自己,只得“嘿嘿”几声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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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激将法

    张振飞笑道:“花兄,看呆了吗?”

    花又红又“嘿嘿哈哈”两声。

    白雅楼笑道:“花兄,我这两个姑娘,是不是比你所有的女孩加起来,还要漂亮一百倍?”

    花又红连忙笑道:“白兄,你这两位姑娘,可真是金屋美人离御苑,蕊珠仙子下尘寰。小弟如井底之蛙,寡见少闻,其实不曾见过这等美人。”他想了想,问道:“却不知道你们二位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等美人?”

    白雅楼大笑道:“我这两位美人,也是从狩野那里买来的。”

    花又红道:“哦?我也在狩野买的那四个,如果和你的这两个比起来,那可真是长得一点都不积极、非常拖后腿了。”

    白雅楼大笑道:“你的那四个所谓的美女,花了多少钱?”

    花又红道:“五千两银子。”

    张振飞竖起四个手指头,问道:“哦?四个人花了五千两?”

    花又红道:“对啊!也不便宜吧?”

    一听到这话,白雅楼和张振飞立刻放声大笑,直看得这花又红一楞一楞的,不知何意?

    白雅楼拍了拍张振飞的肩,道:“看来花兄也只是个拣便宜货的人,哎!像花兄这样,一个铜板如果想扳作两个用,肯定是找不到真正的美人啊。你说对不对?”

    张振飞笑道:“拣便宜货的人,必然生活还还有些拮据,还没有脱离贫困线。白兄,你何不看在朋友面上,借点银子给花兄用度。”

    白雅楼笑道:“呃!你家有的是钱,你何不借点给他?”

    张振飞连忙摆手,道:“我不是个喜欢借钱的人,因为钱一借出去,就很难再收回了。”

    白雅楼听了,笑得前仰后合,道:“我也是!哈哈!我一点都不喜欢借钱给别人,因为钱一借出去,就总是惦记着要别人还,还要记帐,还要催帐,这真他娘的是一件麻烦事,到头来还得罪朋友。”他又停住笑声,扬了扬眉,道:“我虽然不愿意借钱给别人,但是我却送。”

    张振飞问道:“哦?为什么宁愿送,也不愿意借?”

    白雅楼道:“因为送要便当的多,钱既然是送出去的,就如同去茅坑拉大粪,拉完便走,了无牵挂。”

    张振飞听了大笑。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花又红听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很久,花又红才问道:“哦?却不知道这两位姑娘,你们又花了多少钱?”

    白雅楼笑道:“若问我的这两个花了多少钱,我建议你最好先去扶着墙。”

    花又红皱眉道:“白兄这是什么意思?”

    白雅楼笑道:“我只是为你好,如果吓到你,一跤跌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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