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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创业录-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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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寒炎一直在听着他们所说的话,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只得莫名其妙地问道:“哦?是什么事?”

    南门捞刀道:“你们若想在明天还能看到活着的杨雨燕,那就只有一个选择,把这白日鬼手里的布袋拿来。”

    段寒炎诧异道:“只有一个选择?什么选择?什么布袋?你们说了这么久,我可还是一脸懵逼,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段寒炎想了想,才又看着南门捞刀,说道:“现在,看起来好像是你们想跟我做个什么交易。既然这样的话,好说!好说!就麻烦你们略等片刻,我了解了解情况再说。如何?”

    南门捞刀冷冷道:“我们并不赶时间。今天的太阳也很好!”

    段寒炎笑道:“太阳的确是很好,在这样的寒冬腊月,在这温暖如春的阳光下,晒晒太阳,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

    南门捞刀并没有再回应他。

    段寒炎便瞧着第一翻墙,问道:“兄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且说给我听听!”

    江心秋月也在好奇地看着第一翻墙。

    第一翻墙轻咳一声,道:“小段,秋月,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我们在关王界相别之后,我与大哥、老鱼等人,用那白雅楼、张振飞去哄骗了花又红四万两银子。老鱼害怕在路上遇到光照会的埋伏,便不走大路,拣条小路回潭州,却没有想到,这白西岩与古传山奸滑似鬼,我们还是中了他们的埋伏。他们出其不意,绑架了杨雨燕,向我们勒索银两。”

    段寒炎与江心秋月都瞪大了双眼。

    段寒炎问道:“然后呢?”

    第一翻墙想了想,道:“然后就是,这光照会的人,说只要我们把银子给他们,就放了杨雨燕。”这时,他看了看手里的麻布袋,道:“没办法,老鱼只得把这这一代钱都给了他们。可是这些王八蛋,得到了银子,却依然不放杨雨燕,还向我们要两万两银子,才愿意放人。于是老鱼也没法子,只得叫牛犊子去寻大哥,叫我来跟踪这些人。”

    他说到这里,段寒炎又问道:“你是说,大哥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第一翻墙又略有沉吟,说道:“开始还是在一起的,后来就分手了。自从我们一同剿灭了那穷流的截云山据点,就在路上看见了杨雨丝她娘在追杀一个什么仇人。大哥就和杨雨丝母女一起去了。我与老鱼、阿乐、牛犊子、毛野生,还有杨雨燕,一同去往潭州,就在路上遇到了光照会的埋伏。”

    这时,江心秋月问道:“那连你也不知道,大哥现在哪里?”

    第一翻墙道:“我是压根就不知道他和杨雨丝现在什么地方?”

    段寒炎盯着第一翻墙手里的麻布袋,问道:“那这一个麻布袋,就是那价值四万两银子的交子?”

    第一翻墙道:“正是!”

    段寒炎又问道:“那这些银子,既然被光照会的人哄走,又如何到了你手里。”

    第一翻墙笑道:“那当然是被我偷来的。”

    江心秋月也笑道:“翻墙哥,你快说来听听,你是怎么偷到手的?”

    第一翻墙点了点头,道:“老鱼让我来跟踪这些人的下落。我一直跟踪到这附近一个村落,他们在那村中酒店住宿一个晚上,我昨晚寻个机会,乘其不注意,想去搭救杨雨燕,再把这银子也取回来。在我将银子拿到手后,再去救杨雨燕,没想到,我刚进到关押她的房间,她就被吓得叫出声来,惊醒了这几个人。”


………………………………

第二十三章 第一翻墙的良策

    段寒炎与江心秋月听了,也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江心秋月道:“你被他们发现了行踪,于是,他们就一路追赶到这里?”

    第一翻墙道:“正是这么回事。”他想了想,也问道:“那你们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来到这里的?”

    段寒炎又将自己一路以来的经历都简略述说了一番。

    第一翻墙一听说段寒炎押运的五万两银子也丢失了,感叹不已,道:“只可惜老鱼费尽心力,好不容易得来这几万两银子,还打算开创一番事业,只可惜如今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惜!可惜!”

    段寒炎也叹气道:“如今,既然杨雨燕落在这几个人手里,若要救得杨雨燕的性命,没办法,我们只得将这银子给他们。”

    江心秋月也说道:“小段说得对,不能让杨雨燕一个人独自呆在虎狼窝中,还是尽快把她救出来吧!”

    第一翻墙道:“我也很想她快点出来。只是,现在的情况是,哪怕我们将这四万两银子给他们,他们也根本就不会放了杨雨燕。他们要六万两银子才肯放人。老鱼就是这样被他们哄了,现在落得个人财两失。”

    段寒炎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杨雨燕在他们手里而不去救她吧?而且让我放心不下的,这个什么鬼苗抚琴,你看他一对狗眼,色咪咪的。一看就是个色中饿鬼,绝对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

    第一翻墙思索了很久,忽然一拍手,道:“小段,秋月,我有个法子,可以保住这四万两银子,还能救出杨雨燕来。”

    江心秋月连忙问道:“翻墙哥有什么妙计,快点告诉我们吧。”

    第一翻墙道:“我是这么想的。这南门捞刀找我们要六万两银子,才肯放了杨雨燕。而我们身上却只有四万两银子。我们现在就跟他们约定,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里相见,我们把六万两银子带来,他们将杨雨燕带来,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江心秋月道:“翻墙哥,你这样的法子,可不见得是个什么好主意呀!我们给他们六万两银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时间又紧迫,去哪里借那两万两银子的差额给他?”

    段寒炎也说道:“如果是这样与他们交换,怎见得又保住了钱财,又救出了杨雨燕?”

    江心秋月连声道:“对啊!对啊!”

    第一翻墙笑道:“你们不要性急,我可还没有说完呢!我们当然不是真想跟他们这样交换。”

    段寒炎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一翻墙笑道:“我的意思是,先与他们约定明日交易。然后我只在今天夜里,便悄悄地去将杨雨燕营救出来。你们看,这样一来保住了银两,二来又救出了杨雨燕。如何?”

    江心秋月道:“翻墙哥,你这个法子还是可以的。只是光照会的这几个人又不是傻瓜,一个个都是人精,怎么会由得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营救杨雨燕,昨晚去了,今晚又去?我想他们一定会有防备的。”

    段寒炎也说道:“秋月说的有道理,话说,一计不可二用,我看这一去必然是自投罗网,自讨苦吃。”

    第一翻墙笑道:“正是我昨天晚上去了,他们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今天晚上还敢再去。所以,今天晚上,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这时,段寒炎不无担心地说道:“翻墙兄弟说得也有道理。这样出其不意,令他们防不胜防。只是我还是很有些不放心。万一你又被他们逮住,那可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第一翻墙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今晚我们三人一同去救杨雨燕,然后我独自一人进屋搭救,你们二位在外接应,如有风吹草动,就出手相救,如何?”

    段寒炎听了这话,大喜道:“好!这才真是万无一失的良策。就照你说的这么办。必然是马到成功,十拿九稳。”

    于是乎,段寒炎就冲着南门捞刀等人喊道:“各位,至于你们释放杨雨燕的条件,我们三人商量的结果,那就是我们答应你们的要求。”

    南门捞刀道:“哦?你愿意出价六万两银子,来赎回杨雨燕?”

    段寒炎道:“我愿意!只是我们暂时也就只有这四万两银子,就是这麻袋里的钱。我现在跟你约定,明天也是这个时候,就在这个地方,我带着六万两银子,你带着杨雨燕,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如何?”

    南门捞刀略加沉吟,道:“好!一言为定!足下江湖名门世家子弟,想必也不会食言和玩弄诡计。”

    段寒炎道:“那是当然的。只是,无论如何,你得保证杨雨燕的安全,绝对不准有人去伤害她分毫。如何?”

    段寒炎话音刚落,又用手指着南门捞刀旁边的苗抚琴,道:“尤其是这个姓苗的,这种兔崽子与乌龟王八蛋,我一看他就讨厌。你一定要保证,绝对不让这个人接近杨雨燕,否则的话,惹怒了我们兄弟,必然大举报复,统领军马,踏平你披红湖,粉碎你光照会。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南门捞刀听了这话,一字字道:“我们不会惧怕任何人,至于你的这一番恐吓,我的内心也毫无波澜。不过,我还是答应你,绝对不会有人敢动她分毫。”

    段寒炎道:“这个苗抚琴可是白西岩的亲外甥,你也可以保证,他不会去伤害杨雨燕?”

    南门捞刀冰冷如同刀锋的目光,盯着段寒炎,冷冷道:“今天晚上,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敢来伤害她。无论是谁,都绝对不会!”

    段寒炎立刻就笑了,道:“好!我相信你!你应该是个值得人相信的人。那我们就明天再会!”他说完就立刻抱了抱拳,道:“各位,告辞!告辞!”

    南门捞刀已没有任何回应。

    何老咪却也向段寒炎抱了抱拳。

    段寒炎、江心秋月、第一翻墙三个人,提着麻布袋,往东北方向的袁州城而去。

    可是他们并没有走多远,刚拐过这条街的街角,就又绕了回来,在镇上的“云程客栈”租了三间客房。只等天晚,就要去救杨雨燕。

    傍晚时分,日已沉西,凉风又起。

    南门捞刀、何老咪、苗抚琴等人,依然还住宿在他们昨日下榻之村中酒店。

    他们在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等待,有时候是一种痛苦的煎熬,有时候也是一种光明的希望。

    但无论如何,等到都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

    焦虑常常都与等待同行。

    所以,一个人只要在等待,就绝对不会感觉这是一件能让人觉得愉快而轻松的事。

    可是无论是谁的人生,大部分都是在等待中度过,在等待着他应该等待的人和事,也在等待着他不该等待的人和事。

    小时候等待长大,长大了又等待结婚生子、等待事业有成功的那一天,然后又在等待死亡。


………………………………

第二十四章 何老咪的妙计

    南门捞刀现在就在等待,自从与段寒炎在小镇上约定了明日的交易后。

    他从午后起,就在等待天黑;天黑后,他又在等待天明。

    但是他并不会感到焦虑。

    作为一个光照会的顶尖杀手,首先必须要克服的,就是在漫长的等待中产生的焦虑。

    因为一个杀手,常常都必须等待。

    你若问这世界上,哪一种人耗费在等待中的时间最多?南门捞刀就一定会告诉你,是杀手。

    有时候,为了杀一个人,他们就必须等待一个月或者两个月甚至好几年。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等待就有如家常便饭。

    一个合格的杀手,就有如一条饥饿的鳄鱼,他们永远都在等待,在等待机会,在等待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

    现在,南门捞刀没有焦虑,他就静静地坐在这个村中小酒店的客房中。

    他正坐在一张做工很粗糙、油漆也已经在一块块脱落的小木桌旁。

    木桌上摆着一瓶酒,两蝶菜。

    很简单的酒,很简单的菜。

    虽然与南门捞刀一同来执行任务的,有十几个人,可是他却宁愿选择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房中自饮自酌。

    他很少喝酒,但只要一开始喝酒,就必定会找个清净的地方,一个人喝酒,一个人慢慢享受着酒液的醇香。

    因为他是真正的喜欢酒。

    在他看来,那些喜好呼朋唤友喝酒的人,说很多人在一起喝酒才有意思的人,都绝对不是真正的喜欢喝酒,而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去喝酒。有的人因害怕寂寞而找朋友去喝酒,有的人因心灵空虚而找一个陌生人去喝酒,有的人因悲伤痛苦而找一个善于倾听的人去喝酒,有的人因高兴而找一个值得分享的人去喝酒……

    南门捞刀觉得,这些人虽然都在喝酒,但绝对不是在享受酒的美味,而是在利用酒。就如同一个想死的人在利用刀一样。

    南门捞刀觉得,一个人真正喜欢酒,就如同一个人喜爱自己的女人。

    你最爱的女人,只有在你独享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真正的愉快与轻松。

    酒也一样。

    而呼朋唤友去喝酒,在南门捞刀看来,就有如一群流氓结伴逛青楼,虽然他们都在享受着女人,但这女人却并不是他所爱的人。

    只有在一个合适的地方,一个合适的时候,独享一壶酒的滋味,才是真正的喝酒。

    这个时候,你既不必为讨好你的上司而迎合喝酒,也不必为愉悦朋友而勉强喝酒。

    这个时候,你只需要为自己喝酒。

    喝你想喝得酒,喝你想要的量。

    你如果觉得自己还能喝两杯,那你就可以再喝两杯。

    你若觉得酒已经喝得足够,那你就随时都可以放下酒杯,没人会强迫你一定得干了这杯。

    南门捞刀喝得很慢,每一口喝得也很少。

    只有喝得慢、喝得少,才能尽可能地令酒香回味悠长。

    他现在已喝了三杯。

    他现在也觉得很满意。

    就在他准备添第四杯的时候,房门忽然就被人打开。

    有五个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何老咪与苗抚琴,以及骆晨希、徐远征、肖步赢。

    南门捞刀在喝酒的时候,虽然并不太喜欢被人打扰,可是哪怕被打扰,他也绝不会去责怪别人。

    这个时候,他放下了酒杯,静静地坐着。

    他没有抬头看一眼这五个人。

    他知道他们必然是有话跟他说。

    可是他也没打算去问,因为他有把握,这些人如果有话跟他说,不用去问,也一定会自己说出来的。

    所以他又在等待。

    这个时候,何老咪清了清嗓子,说道:“南门兄,饭是否已经用得足够?酒是否也已经喝得足够?”

    南门劳刀还是没有说话,连“哼”一声都没有。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句废话。

    他觉得,一个人如果真正有什么事想说,也根本就不必说废话。

    何老咪显然也已经很了解南门捞刀这个人,所以他只说了一句废话,就盯着南门捞刀,切入了正题,问道:“对于段寒炎所说的话,明天他们带六万两银子,来西河镇上,与我们交换杨雨燕,你觉得这一件事,是可以相信,还是不能相信?”

    南门捞刀冷冷道:“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人。”

    何老咪想了想,干笑了两声,道:“既然你不相信任何人,那你为何要相信段寒炎的话?”

    南门捞刀道:“段寒炎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如果还有比段寒炎一个人更难得对的,那就是再加上一个江心秋月。”

    何老咪想了想,问道:“你答应他们,也只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机会?”

    南门捞刀道:“杀人的机会,需要等待,成功的机会,也需要等待。”

    何老咪笑道:“你说得很对!那现在,你有没有想出一个什么好办法,来对付他们?”

    南门捞刀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有!”过了很久,他才扭过头来,盯着何老咪,问道:“你有没有好的法子?”

    何老咪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我想请问你,在你看来,他们为了救出杨雨燕,接下来会如何行动?”

    南门捞刀道:“只有两种可能。”

    何老咪问道:“是哪两种可能?”

    南门捞刀道:“第一,他们会叫来更多的人,在半道拦截,试图倚强凌弱,救出杨雨燕。”

    何老咪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还有一种可能呢?”

    南门捞刀道:“还有一种可能,他们会在今天晚上前来,以为出人意料,试图趁我们不备,救出杨雨燕。”

    何老咪听了大笑。他笑了很久,才看着南门捞刀,问道:“假如他们今夜前来救人,除了火拼,你还有没有更好的法子对付他们?”

    南门捞刀想了想,道:“我没有!你有没有?”

    何老咪笑道:“很好的法子虽然没有,但稍微好一些的法子,我还是有一个的。”他说到这里,看了看苗抚琴等人,才说道:“所以,我现在特意将他们都找来,商量商量,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法子,用来对付段寒炎等人?”

    南门捞刀冷冷道:“你的法子,是一个什么样的法子?”

    何老咪揉了揉一双似乎永远都没有睡醒的眼睛,道:“今夜,他们若想来搭救杨雨燕,必然是第一翻墙进屋搭救,段寒炎与江心秋月在外接应。”

    南门捞刀点了点头。

    何老咪又接着说道:“他们如果真是这样安排,今天晚上,我们便将杨雨燕换个地方,严加看守,可以叫咱们的这位‘少年英雄玉面老魔头’假扮为杨雨燕,梳成女人的发髻,穿着女人的衣裳,侧躺在床上,背向着窗外。我们在房内点一盏油灯,让第一翻墙看得见床上躺的是个女人,却又看得不是很清楚,只以为苗抚琴就是杨雨燕。如此,他必然会进房,来接近这个假的杨雨燕。你觉得,这样还合理吗?”

    南门捞刀又点了点头,道:“你的话,看起来好像也是很合理的分析。然后呢?”


………………………………

第二十五章 一举两得

    何老咪笑道:“然后嘛!就用得着咱们的这位‘少年英雄玉面老魔头’出手了。”

    这时,苗抚琴问道:“哦?老鬼,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

    何老咪盯着苗抚琴,问道:“你真的明白了?”

    苗抚琴大笑道:“我当然明白你的这点鬼心思。你叫我假扮杨雨燕,背向着窗外躺在床上,只等那白日鬼一靠近,我就出手,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打翻在地。对不对?”

    何老咪大笑道:“看来!你实在是一个聪明人。”

    苗抚琴一听到这话,立刻就得意地笑了。

    他笑了很久,才瞪着何老咪,说道:“我若是完成了这事,我只想问你这老鬼,有没有什么好处给我?如果连一点点好处都没有的话,我才不耐烦去装女人。”

    何老咪笑道:“好处当然是有的,而且还不少。也许这个好处,就是你现在最希望能得到的好处!”

    苗抚琴笑道:“你先说来听听,究竟是什么好处?”

    何老咪又是干笑了几声,道:“如果能捉住第一翻墙作为人质,那杨雨燕就可以……”

    他一说到这里,就忽然打住,没有再说下去,他相信苗抚琴一定很懂得他的意思。

    苗抚琴不是个笨蛋,他当然明白苗抚琴的意思,于是他立刻就点头同意,道:“好!有你这话,老夫我一定尽心尽力,马到成功!”

    何老咪又笑道:“很好!只是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苗抚琴忙问道:“你想提醒我的,是什么事?”

    何老咪道:“你躺在床上的时候,可千万不能睡着了。”

    苗抚琴也大笑,道:“你这老鬼,能成熟一点吗?都一百多斤的人了,想法还是这么幼稚?我在有好处可得的时候,一般都是不会耽误事的。”

    何老咪笑道:“足下最好不要耽误。”

    苗抚琴又笑道:“你这老鬼,想的这个馊主意,虽然比不上诸葛神机、庄周妙智,不过好像也还不错。”

    这个时候,南门捞刀道:“大多军中诈谋,未必皆奇策,但当时偶能欺敌,而成奇功,便是良策。”

    何老咪也笑道:“南门兄所言极是!至于计谋,古人有云:‘用得着,敌人休;用不着,自家羞。’”

    南门捞刀想了想,也问何老咪道:“段寒炎与江心秋月、第一翻墙三人,在这个地方,你觉得还有没有别的帮手?”

    何老咪笑道:“据我所知,是根本就没有的。”

    南门捞刀道:“好!今夜,段寒炎与江心秋月、第一翻墙三人来这个地方搭救杨雨燕。穿墙走壁的人,带着一大袋钱,想必也不会是一件很方便的事。”

    何老咪想了想,回答道:“不方便,不方便,简直是太不方便了。”

    南门捞刀忽然一声冷笑,道:“很好!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叫一个人去盯着他们三人,只等他们一出门,就将那个麻袋提来。”

    何老咪皱了皱眉,道:“只可惜,我们并不知道这三个人的下落。”

    南门捞刀冷冷道:“我知道!”

    何老咪显然很有些吃惊,他瞪着南门捞刀,问道:“你究竟是如何知道他们下落的?难道你早就已叫人去盯梢?”

    南门捞刀只回答了一个字,道:“是!”

    何老咪想了想,又道:“难道你在那西河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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