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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创业录-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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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唱得也很好听,但唱得却远没有吴最乐那般朗朗上口和生动自然,也许是她从事这个工作的时间还并不是很长久,对这卖花的顺口溜也还不是很熟悉的缘故。

    然而,哪怕她喊唱得并不太顺畅,也没人会在乎。因为并没有人来买她的花。

    这个时候,这女孩却已径直朝杜沉非和樊胡子走了过来。

    她的眼睛也在看着杜沉非的脸。

    杜沉非当然也在看着她。

    这个女孩,她的脸看起来很干净;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看起来也很干净,干净得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卖花的女孩。

    鲜花的天然色素没有在她的手上留下丝毫痕迹,绢花的印染颜料,也没有在她的手上留下任何痕迹。

    对于自己为何会被一个卖花的姑娘盯上,杜沉非也并不会觉得很奇怪。

    因为一个人若想做好小生意,首先就得学会发现潜在客户。

    而眉来眼去卿卿我我的情侣,正是卖花者的潜在客户。

    杜沉非也正打算买一束花来送给樊胡子,让她更相信自己对她的感情,也让她更相信自己对她说过的话。

    虽然这并不是真正的鲜花,但无论如何都看起来很像是真正的鲜花。

    所以,这卖花的遇见想买花的,就如同是患病的遇上行医的,一来医得病好,二来照顾了郎中,真可谓是凑四合六的买卖。

    很快,这卖花的女孩就来到了杜沉非的面前,这个女孩的脸上神采飞扬,她看了看樊胡子,又看了看杜沉非,然后就向杜沉非说道:“先生,宝剑赠英雄,好花送佳人。如果您还没有成亲,那就给这位姐姐买一束花吧!那样就可以给你的情人一个惊喜,收获爱情。如果您已经成亲,那也给这位姐姐买一束花吧!那样就可以给您的夫人一个惊喜,收获温馨……好花配美女,才子配佳人……先生,您是想送这位姐姐玫瑰花,还是百合花呢?”

    这是一段很巧妙的推销话术,因为她给你的选择,要么买她的玫瑰花,要么就买她的百合花。而无论你选择买什么花,你都得掏钱给她。

    她的态度,也是一种很好的态度,好到你根本就不忍去拒绝她。

    于是,杜沉非看了看樊胡子。

    樊胡子却正在看着那女孩手里那鲜红的玫瑰花。

    樊胡子的脸上带着一种甜美的微笑。

    杜沉非便微笑着向那女孩说道:“好!来!我买一束玫瑰。请问多少钱?”

    那女孩愉快地说道:“先生,两文钱一支,一束九支花,再加上包装费,一共二十文钱。”

    杜沉非笑道:“好!这个价钱,也很合理;这花,做得也很精致和逼真。”

    那女孩微笑着说道:“多谢这位先生。”

    杜沉非掏出钱来,递给那满脸都是甜蜜笑容的女孩。

    那女孩接过钱,便将一束玫瑰花递了过来。

    这一束玫瑰花,真红,红得就如同鲜血。

    杜沉非伸手来接。

    然而正在这个当口,这一束玫瑰花那鲜红的花瓣中,忽然就有几十点寒光暴射而出,直打杜沉非的胸口和脸庞。

    好快的速度。

    很快,那女孩怀抱中的十来束绢花全都掉在了地上。

    杜沉非距离这束花实在太近,近到他几乎已完全无法从这花束中射出的暗器下逃生。

    江湖中已经很少有人能在这种状态下逃生。假如还有人能在这种状态下逃生,那杜沉非就必定是其中的一个。

    就在在千钧一发的瞬间,杜沉非整个人都已经斜斜地倒了下去。

    他倒下去的速度,没有人能够描述得出,这种速度究竟有多快!

    因为这完全就是一种无法想象的诡异速度。

    他倒下的姿势,也很自然,自然到就仿佛他早就算准了这束花中一定会有暗器发出,自然到就仿佛他早就打算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倒下去。

    根本就用不着一眨眼的工夫,杜沉非的人就已经完全倒在了地上。

    然后他就忽然一个翻滚,他也就在这翻滚中拔刀。

    刀已出鞘。

    金色的刀光闪耀。

    他一个鲤鱼打挺,人早已跃起,手中刀就准备直刺这卖花女孩的胸膛。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杜沉非忽然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的一连串声音。

    这声音中,有长剑拔出时刮擦着鞘口的声音,也有衣带飘动之声。

    很快,杜沉非的后背就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森寒刺骨的剑气。

    杜沉非立刻转身,然后一刀挥出。

    只听见“叮当”两声刀剑相击之声。

    这刀剑之声已过,然后杜沉非就看到了两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

    这两个年轻人,正是刚刚说“秀恩爱,死得快”的人。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未动声色的樊胡子也忽然起身,她冲向了那卖花的女孩。

    樊胡子的手一翻,她的手里立刻就多了一把短而锋利的刀。

    蝴蝶刀。

    很少有人,冲出去得速度能比樊胡子更快。

    一个人如果得罪樊胡子,又不幸被樊胡子盯上,那这个人就绝对是一个悲剧。

    因为只有樊胡子能够做到,在你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她的刀就可以划上了你的咽喉。

    也只有她能够做到,当你还没有感觉得到疼痛的时候,她的刀就可以削下了你的头颅,让你再也无法感觉得到疼痛。

    所以,这卖花的女孩只看见樊胡子手中有刀光一闪,然后她立刻就可以感觉得到,有一把刀的刀锋已完全没入了她的咽喉。

    这把刀的刀锋,比冰霜更冷。

    刺入这女孩咽喉的刀,正是樊胡子手里的蝴蝶刀。

    这卖花女孩立刻就发出一声很奇怪的呼叫,然后她就倒了下去。

    她手中的那五颜六色的花枝,也撒了一地。


………………………………

第六十八章 暗算

    这个时候,这酒店中的食客见杀了人,绝大多数人都已经逃之夭夭。他们逃跑的速度,绝对比过街的老鼠还要快得多。

    只有几个胆子很大的少年,却依然还坐在那里观看。他们的手里,或拿着剑,或提着刀。

    他们没有像别人一样逃跑,就在于他们觉得,一个人若想在江湖中立足并成名,就绝不应该一看到杀人就跟老鼠似的夹着尾巴开溜。他们也很清楚,观摩别人杀人或者被杀,都是能让自己成长学习的最好机会。

    所以,他们现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激战的几个人。

    他们在等待着别人杀人或者被杀。

    在他们看来,无论别人是杀人或者被杀,都与他们几个完全没有关系。无论这战争有多惨烈,也都只是给他们免费上的一堂课而已。

    这个时候,杜沉非却并没有要杀人的打算,也没有被别人杀的打算。

    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两个年轻人和这卖花的女孩,都仅仅是被人指使来的。

    当他看到樊胡子一刀就结果了那卖花女孩的性命时,他都很有些替她惋惜。

    他一向都是一个懂得珍惜生命的人。

    无论是他自己的生命,或者是别人的生命,他都同样珍惜。

    杜沉非珍惜这两个年轻人的生命,然而这两个人却绝对不会去珍惜他的生命。

    他们每一剑的目标,都是杜沉非的要害。

    他们一心要置杜沉非于死地。因为他们觉得,对于自己的敌人来说,没有什么地方比棺材更好。

    这样的两个人,杜沉非如果真要杀他们,也并不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这两个年轻人手中长剑,就如同出海之蛟龙,一剑比一剑快。

    根本没将这两个人放在眼里的杜沉非,竟然被迫连连后退。

    也就在这个当口,那被杜沉非支起的窗外,忽然就有一道寒光无声无息地打了进来。

    这一道寒光,就如同是在幽暗中行走的幽灵一般,让人无法感受,也无法捉摸。

    这一道寒光的目标,是杜沉非的脊背。

    没有人能够感受得到这一道寒光的存在,杜沉非也不能,直到现在,他都完全不知道这一道寒光已经距离他的脊背越来越近,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距离死亡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杜沉非的对手中,一个人的剑锋已经如同闪电般击向了他右侧耳门;另一个人的长剑却已经向他左侧腰腹刺来。

    杜沉非一刀斜斜向上,打向已距离他耳门越来越近的一柄剑。

    “叮”的一声,这柄剑就已经被他的刀重重的击开。

    此刻,那刺向他腰腹的长剑也几乎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衣裳。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一刹那,杜沉非忽然一个旋身,他手中刀一道圆弧划过,来打刺向他腰腹部的长剑。

    好快的速度。

    然而,当他刚刚后转,他就忽然听见自己刀面上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如同筷子敲打在瓷碗上的声音,只是却细小得多。

    在这个当口,杜沉非也根本就来不及看一眼打在他刀面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就一刀向下,打向那一柄已经触碰到他腰腹部衣裳的长剑。

    又是“叮当”一声响亮,这把剑应声就被打开。

    也就在这时,樊胡子又已经冲了过来,她一刀就划向了那两个年轻人中一个人的脖子。

    这一刀并没有划上那年轻人的脖子,因为那年轻人的反应也很快。

    杜沉非又是一刀,直削另一个年轻人的胸腔。就在这年轻人连连后退的时候,杜沉非才终于看清,刚才打在他刀面上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二三十颗“一寸钻心钉”。

    这种暗器,杜沉非曾经在九凤楼前见过,吕扶花就用这种暗器暗算过他。

    杜沉非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也实在很好,好到竟然能以这种天缘凑巧的方式避开师愚山百步穿杨一击致命的“一寸钻心钉”。

    杜沉非忽然回身,立刻就看到了一道白衣人的身影。

    这白衣人暗器既发,便一个旋身,如同燕子般从街道对面的屋脊上飞了出去。

    杜沉非见了,丢下那两个从背后偷袭他的年轻人,纵身一跃,就如同蟒蛇般从窗口钻了出去,直追那白衣人。

    杜沉非的轻功已经很好,可是这白衣人的轻功也完全不在他之下。

    当他刚跃过八九重屋脊,在前面奔跑的白衣人就已经不见了踪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杜沉非就很有把握,这个白衣人,就是师愚山。那从背后偷袭他的两个年轻人与卖花女孩,也一定都是这师愚山指使来的。

    杜沉非站在这屋脊之上,四面观看,他看了很久,也没有再看到师愚山。

    杜沉非只得又回到“先生和小姐走过的地方”来。

    令他吃惊的是,刚刚从背后袭击他、出手也极快的两个年轻人,这个时候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们的咽喉上,也多了两个洞,两个正在往外冒着鲜血的洞,就和那卖花女孩咽喉上的血洞完全一样。

    杜沉非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个死人。

    他想不到,这樊胡子的出手,竟然是如此的快,快到可怕,快到诡异。

    杜沉非盯着这地上的死人看了很久,才看着樊胡子,道:“这几个人,我们也不是一定要杀了他们的。”

    樊胡子很不理解地盯着杜沉非看了很久,才回应道:“亲爱的,他们要杀你。”

    杜沉非道:“可是他们毕竟还没有杀我。”

    樊胡子道:“我不杀他,他们今天没有杀死你,但会杀死你,在以后。”

    杜沉非没有回应,他总觉得,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这么残忍暴力,尤其是一个女人,更不应该这样。

    可是她也很理解樊胡子的意思。

    她本来就是关心自己,才出手杀的人。

    也许是樊胡子那个国度的人,本来都是这种心性,他们提倡的也许就是这种行为。

    所以,杜沉非并没有再怪罪樊胡子的意思,他只是点了点头。

    樊胡子却问道:“亲爱的,你知道吗?他们是谁?”

    杜沉非道:“我知道,他们必然也都是师愚山的弟子,对不对?”

    樊胡子点了点头,道:“是的。师愚山叫他们在这里杀你,师愚山躲在外面,施放暗器,也要杀你。”

    杜沉非忽然问道:“假如师愚山在这里,你会不会对他狠下杀手?”

    樊胡子点了点头,道:“我会的。”

    杜沉非问道:“难道只要和你作对的人,你都会下手去杀了他?”

    樊胡子又点了点头,道:“我如果不杀他,他就会杀我。我要活下去,他不能活着。”

    杜沉非皱眉道:“可是我听你说过,他可是你的追求者,他既然在追求你,那他就应该很爱你。”

    樊胡子道:“他爱我,我不爱他。他就像我的一双鞋子,我穿着如果太大,如果太小,我就要烧了他。”

    杜沉非在吃惊地听着樊胡子的这一番言论。

    过了很久,杜沉非才说道:“樊姑娘,现在这个地方的血腥味已太重,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樊胡子连连点头,道:“好!我们回去。我已经很想要你抱我了。”

    于是,樊胡子就拉起杜沉非的手,向下楼的楼梯口走去。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这楼梯口忽然就出现了七个人。


………………………………

第六十九章 瓜田大大

    七个奇装异服特立独行又雌雄莫辨的人。

    这七个人摇晃着身体,慢慢地走了上来,然后他们就站在了杜沉非与樊胡子的对面。

    杜沉非与樊胡子的路,立刻就被这七个另类完全挡住。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杜沉非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这个人将自己所有的头发都绑扎成一束。

    现在,他的这一束头发,就如同一条棍子般笔直地立在他的头上。

    杜沉非看不出来,他是如何将自己的头发立完全立起来的。

    他耳朵上耳垂的部位,被一个圆形的金属环撑开一个很大的耳洞。

    这个很大的耳洞里,却穿着一条银光灿烂又张着大嘴的毒蛇。

    这条蛇,大约有一尺长短,看起来很像是一条银环蛇。

    每个人都应该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一条真正的蛇,而是一条用金属打造的蛇。只是这条蛇实在太过于逼真,逼真到你只要一不小心,就会把这条蛇当成真正的银环蛇。

    这条蛇虽然并不是真正的银环蛇,只是奇怪的是,这个时候,它竟然就在这个人的耳洞里不断的扭动,就仿佛当它一被穿进这个耳洞里,它就想挣脱逃跑似的。

    没有人知道,这条用金属打造的蛇,为什么会像真蛇一般扭动?

    杜沉非觉得,也许只有吴最乐会知道。

    杜沉非也看得出来,这些人必然是倾奇者的人,禽屋河的兄弟。

    此刻,站在最前面的这个人也在看着杜沉非,他的手里提着一条狼牙棍。

    这条狼牙棍的头部呈枣核状,棒头上布满了如同狼牙般的铁钉。

    现在,这个人看着杜沉非与樊胡子的目光,就如同正在看着两个死人。

    杜沉非并不想得罪禽屋河的兄弟,因为他觉得,禽屋河已经是他的朋友。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弟当然也不好戏。

    过了很久,杜沉非才向这人抱了抱拳,以一种很友好的态度问道:“足下莫非就是这里的管事?”

    那人淡淡地回应道:“我如果不是,难道你是?”

    杜沉非又很友好地笑了笑,道:“好!在下听说,这酒店可是倾奇者旗下的酒店,足下既然是这酒店的管事,那一定也是倾奇者的人!”

    这人仍然淡淡地回应道:“我如果不是,难道你是?”

    杜沉非又很友好地笑了笑,道:“好!足下既然是倾奇者的人,那一定是禽屋河的兄弟!”

    这人还是淡淡地重复着刚才的话,道:“我如果不是,难道你是?”

    杜沉非笑道:“在下虽然不是倾奇者的人,但我却和禽屋河禽兄、老男十八、羊角钉等人都是朋友。却不知足下又怎么称呼?”

    这人又淡淡地回应道:“瓜田大大。”

    杜沉非道:“瓜田大大,这可是个好名字!”

    瓜田大大漫不经心地问道:“这名字有什么好?”

    杜沉非道:“因为这是一个很有寓意的名字。所以是个好名字。”

    瓜田大大问道:“这名字寓意着什么?”

    杜沉非道:“寓意着丰收。”

    瓜田大大皱了皱眉,道:“丰收?”

    杜沉非点头道:“对!对!就是丰收。我一听到你这个名字,我就能想到,在一片种满了西瓜的田地里,有一个又一个长得很大个的西瓜。既然种的西瓜很大又很多,那就称得上是丰收。对吧?”

    瓜田大大又皱眉道:“你这是在跟我套近乎?”

    杜沉非道:“在下的确是这么个意思。”

    瓜田大大道:“可是你套近乎的水平也实在不怎么样。”

    杜沉非诧异道:“难道我这个马屁拍得不好吗?”

    瓜田大大道:“好,好,好,好个屁!”

    杜沉非听了,道:“那我再换个方式再拍拍你的马屁,如何?”

    瓜田大大淡淡地说道:“别闹了,行不行?大家都挺忙的。”

    杜沉非没有说话,他在看着瓜田大大。

    瓜田大大忽然说道:“现在,我们来谈点正经事。”

    杜沉非在等着他说下去。

    瓜田大大问道:“你认识字吗?”

    杜沉非道:“认得虽然不是很多,也略认得几个。”

    瓜田大大用手中狼牙棒指了指墙壁上那一段“格杀勿论”的提示,道:“你若不认识这一条提示,我就念给你听听,如何?胆敢在本店杀人者,格杀勿论!”

    杜沉非也看了看墙壁上的提示,问道:“念倒是不必念,只是你难道以为,是我们想在这里杀人?”

    瓜田大大道:“不是你们,难道是我们?”

    杜沉非又问道:“难道你现在就想杀了我们?”

    瓜田大大淡淡道:“不杀你们,难道杀我们?”

    杜沉非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三个死人,道:“我们完全就没想过要在这里杀人,而是这几个人要在这里杀我们。你如果找我们算账,那可真是蚊子叮菩萨,搞错了对象。”

    瓜田大大道:“可是他们却死了,你却还活着。”

    杜沉非道:“但我们却只是来吃饭的,他们才是来杀人的。吃饭的人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都只是来吃饭的。杀人的人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他都是来杀人的。”

    瓜田大大道:“无论你是来吃饭的也好,杀人的也好,既然是你们在这里杀了人,我就要杀了你们。”

    这个时候,樊胡子忽然手腕一翻,她的手中立刻就多出了那把蝴蝶刀,然后她就看了看杜沉非,道:“亲爱的,他们要杀我们,我们就杀了他们。我杀他,就像杀一条鱼一样。”

    杜沉非连忙道:“樊姑娘,我知道你的出手很快,但是我们万万不可动手。”

    樊胡子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动手?”

    杜沉非道:“因为这个店的老板禽屋河,是我的朋友。我们如果和他的兄弟动手打架,我这个朋友就会很生气的。”

    樊胡子听了这话,便又将手中刀收了起来。

    瓜田大大盯着杜沉非,看了很久,才问道:“你真是我大哥的朋友?”

    杜沉非连忙道:“千真万确,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是他的朋友。”

    瓜田大大又问道:“那你高姓大名啊?”

    杜沉非攻拱了拱手,道:“在下杜沉非。”

    瓜田大大想了想,道:“我听说过你,但却没有听说过,你还是我们老大的朋友。”

    杜沉非的:“可我们的确是朋友。”

    这个时候,瓜田大大身后忽然有个红发青年走上前来,在瓜田大大的耳畔轻轻说了两句。

    瓜田大大听了,略加思索,便看着杜沉非,道:“好!既然你真是我们老大的朋友,我今天就卖个面子给你,放你们离开这个地方。”

    话音刚落,他就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就让开了一条通道。

    瓜田大大道:“你们走吧!这里的死人,我也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替你,为他们收尸。”

    杜沉非听了,连忙向瓜田大大抱了抱拳,道:“多谢!多谢!适才冒渎之甚,承蒙瓜兄海涵,既往不咎,感谢匪浅!”

    瓜田大大冷冷道:“我姓瓜田。”

    杜沉非听了,连忙赔笑道:“实在不好意思,在下短见薄识、孤陋寡闻,瓜田兄勿怪!”

    瓜田大大又冷冷道:“我是女的。”

    这下杜沉非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又连忙改口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万乞姑娘恕罪。”

    他一面说着,一面又向瓜田大大抱了抱拳,道:“得罪!得罪!告辞!告辞!”

    杜沉非拉着樊胡子的手,大踏步往楼下去了。


………………………………

第七十章 花和蜡烛

    夜晚。

    有风,却并不太大。

    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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