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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创业录-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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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歌尔笑道:“亲爱的老板,莫非你以为,在五四饭店,是我们用这条计盗走你们的银两?”
段寒炎道:“难道不是?”
泰歌尔笑道:“当然不是。”
段寒炎忍不住问道:“那十八个黑衣人,难道不是你们的人?”
泰歌尔看了看樊胡子,笑道:“有一个人是我们的人,有十七个人不是!”
段寒炎问道:“那十七个人又是谁?”
泰歌尔盯着段寒炎,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段寒炎点了点头,道:“是!我的确很想知道。”
泰歌尔笑道:“好!既然你很想知道,那我就根本不会告诉你。”
段寒炎皱眉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凤儿花和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有,在这个村庄的后山之上,你们杀死光照会的肖步赢,夺走了那四万两银子,又去了哪里?”
现在,段寒炎实在有很多问题,想从泰歌尔的口中得到答案。
然而,泰歌尔却依然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段寒炎,重复着他刚才的话,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段寒炎想了想,道:“我如果说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就不会告诉我?”
泰歌尔笑道:“是!对于别人很想知道的事,我根本就不会告诉他。”
段寒炎问道:“如果我说我不想知道,你会不会告诉我?”
泰歌尔淡淡地说道:“既然你都不想知道,我又何必要告诉你?我并没有闲得蛋疼,为什么要告诉你一些你根本就不想知道的事?”
段寒炎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泰歌尔笑道:“你一定想杀了我,对不对?”
段寒炎笑道:“我并不急着杀你,在杀你之前,我很想先用鞭子抽你一顿,再塞两坨狗屎在你的嘴里。”
………………………………
第七章 信心
泰歌尔听了这话,纵声大笑道:“我亲爱的老板,泰歌尔想不明白,你为何忽然之间就有了这么调皮而邪恶的想法?”
段寒炎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泰歌尔道:“我也的确很想知道,因为我的业余爱好,就是研究心理学。”
段寒炎也学着泰歌尔的语气,说道:“既然你很想知道,那我就不会告诉你。”
泰歌尔听了这话,忽然大笑。
段寒炎又说道:“对于别人很想知道的事,我也一般不会告诉他。”
泰歌尔又是一阵大笑。过了很久,他才说道:“现在,你看起来,好像很嚣张。”
段寒炎笑道:“好教你得知,我一向都这么嚣张。”
泰歌尔道:“今天,你本不应该这么嚣张的。”
段寒炎问道:“为什么?”
泰歌尔的目光落在那麻袋上,缓缓道:“现在,这笔让每个人都垂涎的财富,就在这里。而你我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对于泰歌尔的看法,段寒炎在心里已经表示同意。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依靠自己与江心秋月、钱很多、房子大的实力,若想成功击败鹰巢帝府的这八个人,再带着这笔钱财离开,只怕比登天还难。
但无论是泰歌尔也好,蝙蝠也好,没有人敢小瞧段寒炎与江心秋月的剑。
他们很明白,自己这一方若想击败段寒炎与江心秋月手中的剑,然后还能做到毫无伤亡,只怕也比登天还难。
这时,泰歌尔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又看了看段寒炎,说道:“现在,只要你们把银子留下,我们可以放你们走。”
段寒炎道:“无论你们是放还是不放,我们都一定会走的。但这笔钱,却来得实在很不容易,无论是谁,要想从我们手里拿走,只怕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对于段寒炎说的这一点,泰歌尔也在心底表示同意。
过了很久,泰歌尔才说道:“无论如何,你都应该明白一件事。”
段寒炎道:“是什么事?”
泰歌尔道:“我们如果没有打算让你活着离开,你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段寒炎淡淡地问道:“请问是哪条路啊?”
泰歌尔道:“死路一条。”
段寒炎道:“很好!我也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泰歌尔问道:“是什么事啊?”
段寒炎一字字道:“无论是谁,如果打算让我死,我一定先拉着他垫背。”
泰歌尔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缓缓道:“你的意思,是你没打算交出这笔钱?”
段寒炎道:“我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
泰歌尔一字字道:“好!很好!”
这个时候,蝙蝠忽然站出来,道:“既然如此,我们人多势众,又何必跟他们废话。”
泰歌尔盯着蝙蝠,道:“看来,我们已的确不必再跟他废话。现在,已到了该动手的时候。却不知,你有没有把握,用你的剑去杀了他?”
蝙蝠冷冷道:“我早已耳闻放青山庄‘弦歌之声’剑的名头,现在,我就很想见识见识,这柄剑,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快?”
泰歌尔笑道:“很好!我亲爱的朋友,我听说,你除了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蝙蝠之外,你的剑,也是一把杀人的好剑。泰歌尔相信,绝对没有人敢来小觑你的剑。能观摩你们二人的这一战,是泰歌尔的荣幸。”
此刻,蝙蝠忽然将自己的剑从皮囊中取了出来。
他的这把剑,是一把看起来很奇特的剑,剑刃上密密麻麻都是白森森的倒刺,这些倒刺,让这把剑看起来就如同一副皮肉不存的鱼骨。
这把剑的剑尖,看起来就如同一个蝌蚪。剑尖很细,细得就如同针尖;距离剑尖三寸的地方,又忽然变得很宽。
蝙蝠正在看着自己手里的剑,冷冷道:“很好!今天,不用我的蝙蝠,只需要这把剑,我也可以杀了他。”
泰歌尔也在看着蝙蝠手中的剑,他看了很久,才大笑道:“好!好!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被你的这把剑刺入身体,都绝对是他的不幸。”
蝙蝠冷冷道:“他的五脏六腑,想必会更加不幸。”
蝙蝠的这句话,不是一句很好笑的话,完全没有半点可笑的地方;蝙蝠说的这件事,也绝对不是一件很好笑的事。
但这个时候,泰歌尔却忽然又是一阵大笑。
泰歌尔并不是一个很喜欢笑的人,但他常常都在大笑。
尤其在面对强敌的时候,他笑得更加频繁,也更加大声。
他笑,是因为他是个心理学研究者。
他觉得,能运用心理战术的时候,就绝对不要去和敌人力战与苦战。因为相对于力战来说,心理战不但更致命,也更能收获事半功倍的奇效。
他很明白,对着敌人大笑,本身就是一种能削弱敌人实力的心理战术。
一个人的信心,就仿佛一道城墙。
而敌人的笑声,就如同敲打在城墙上的风雨。
也许,在短时间内,这些风和雨,让人根本就看不出对这一道城墙造成了什么伤害。
但时间一久,无论多坚固的城墙,都会在风雨中瓦解崩塌。
所以,泰歌尔的这种无缘无故的大笑,也不会仅仅是无缘无故的大笑。
他看着段寒炎大笑,就在于他想杀死段寒炎之前,先让段寒炎的信心瓦解崩塌。
只要段寒炎的信心如同城墙般倒塌,这个时候,蝙蝠就可以出手,一剑就让段寒炎的生命彻底结束。
在这样的生死之战中,一个人如果丧失了信心,就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钱很多与房子大的脸,已完全变成了死灰色。
他们已完全丧失了在这八个人的围攻下还能活着离开的信心。
在泰歌尔与蝙蝠的眼里,钱很多和房子大和两个死人几乎已没有区别。
段寒炎的脸色没有变,但他的心却在一点点往下沉,他忽然发现,自己的信心,也在这泰歌尔的大笑声中一点一点地流失。
无论如何,段寒炎都绝不能让自己失去信心。一旦失去信心,他就将惨死于蝙蝠那把满是倒刺的剑下。
而在泰歌尔的笑声中等待,就足以能让他的信心丧失。
泰歌尔依然还在和蝙蝠说着一些完全不具备任何趣味性的话题,但他们却笑得很愉快,也很大声,就仿佛每个人都在讲着对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幽默故事一般。
段寒炎如果还不打算被蝙蝠的剑一剑刺穿,然后看着自己的肠胃满地打滚,他就绝不能再等。
于是,段寒炎的手在腰间一探,忽然间有一阵弦音腾空而起,一柄软如杨柳枝的长剑立刻就出现在段寒炎的手中。
当这柄剑刚一出现,段寒炎的人,也立刻就出现在蝙蝠的面前。
他的行动,快如脱兔。
他手中的剑,快如飓风。
他这一剑的目标,是蝙蝠的咽喉。
一剑穿喉!
………………………………
第八章 铁棍
段寒炎只有用自己手中的剑置蝙蝠于死地,才能令自己这一方四个人的信心爆棚,也才能让敌人的信心崩溃。
只有如此,他们才有可能在这一场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的对决中生存下来。
但蝙蝠绝对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人。
在这个江湖中,几乎没有人的剑能一击穿透他的咽喉。
当蝙蝠的咽喉刚刚能感觉得到这柄软剑的剑风时,他的笑声忽然停顿,然后他的人也瞬间迎了上来。
现在,蝙蝠已经有了击败段寒炎的信心。
他的长剑一挥,直击段寒炎的软剑。
就在这两把剑即将触碰的时候,段寒炎的“弦歌之声”剑却忽然蛇一般往下滑走。
这柄剑,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在这很短很短的时间内,滑向了蝙蝠的胸腹。
蝙蝠的人没有动,但他的剑却在那一瞬间,忽然斜斜削下,冰冷如霜的剑风,带起三五十片竹叶,径取段寒炎的手腕。
在场的每个人,都在紧紧地盯着这两个人的战争。
这一场生与死的战争,就发生在这个看起来很宽敞、也很整洁的“山鬼农家乐”中,就发生在这富有生机的翠竹之下。
无论是江心秋月也好,泰歌尔也好,樊胡子也好,都看得出来,蝙蝠削出的这一剑,足以一剑削断段寒炎的手腕。
他们也可以看得出来,段寒炎的这一剑,也足以穿透蝙蝠的身体。
段寒炎的这一剑,虽然可以刺入蝙蝠的身体,然而,他握剑的手如果还不想被敌人的剑削断,这个时候就绝不应该选择再继续向前。
在场的每个人都认为,这个时候的段寒炎一定会悬崖勒马,停止一切攻击行为,转攻为守,以避开蝙蝠的进击。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就在于,他们已经看到过不少江湖一流高手间的决斗。这些一流高手,在这种形势下,几乎无一例外地选择了退避,以保全自己,免遭伤害。
然而,段寒炎和他们每个人想的都不一样,他根本就没有退避的打算。
他的剑,也如同一条追捕猎物的银环蛇,笔直地奔向了蝙蝠的胸腹部。
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段寒炎的这种行为,完完全全就是不要命的行为;他的想法,也完完全全就是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想法。
在这样的情况下,段寒炎那握剑的手腕若被削断,除了还有一口生气,他就几乎已和一个死人没有多大差别。
老江湖都绝对不会去做这种两败俱伤的蠢事。
只有傻瓜与二愣子才会选择这样做,才会以这种方式去结束一场战斗。
然而,有些时候,勇往直前的二愣子往往比老江湖更容易获得成功。
因为在这样的生死之战中,在交战双方实力相差并不太大的情况下,最终取得胜利的,往往都是那些不怕死的人。
所以,有很多人年纪轻轻,就能在这凶险残酷的江湖中一举成名,取得很大的成就,就在于他们还年轻,还有着敢于去拼命的精神。
一个人的年纪越大,就会越珍惜自己的生命和一切,因为当年纪越大,他的责任也越大,他慢慢明白,一个人活着,并不是完全为自己而活着,还有很多人,是因为他的活着而活着。
所以,一个人只要到了必须去承担责任与考虑后果的时候,他就不会再毫无畏惧地选择去和别人拼命,而更愿意选择一种既能杀死敌人、又能让自己活下去的法子。故而在江湖中,很少还有老年人能一举成名天下知的。
段寒炎当然不是傻瓜,也绝对不是一个二愣子。至于这一点,江心秋月就可以替他作证。
他为什么会选择继续进攻,就在于他还很年轻,敢于去拼命。
但他也绝不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而去不顾一切的拼命。
他有把握,蝙蝠一定会想法子避开自己的这一剑。
只要蝙蝠去闪避段寒炎的这柄剑,段寒炎也就同时避开了蝙蝠的剑。
然而,他并没有把握,蝙蝠是不是还能避得开他的这一剑?
段寒炎不是赌徒,但这个时候,他的这种行为,却带着一种赌徒的心态。
他赌蝙蝠一定会去闪避自己这致命的一剑。
段寒炎虽然不要命,但蝙蝠却还要命。
段寒炎虽然打算和蝙蝠同归于尽,但蝙蝠却不想和他同归于尽。
既然段寒炎不去闪避蝙蝠的剑,那蝙蝠就一定要去闪避段寒炎的剑。
也许,蝙蝠已经到了该承担责任与考虑后果的年纪。
于是,当段寒炎的剑几乎已快接近蝙蝠衣袍的时候,蝙蝠的人忽然向后滑了出去。
今天,段寒炎如果还想活下去,蝙蝠就一定得死。
于是,段寒炎的这一剑,虽然已经落空,但他的人却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冲向了蝙蝠。
蝙蝠依然还在倒退。
蝙蝠如果不想死在段寒炎的剑下,他就还得继续倒退下去。
现在,他已经退到了这“山鬼生态农庄”的围墙边。
这一道围墙,是用竹条编成的篱笆。
编这些篱笆的竹条,粗细均匀,长短划一。
无论是竹条编成的篱笆也好,铁条编成的篱笆也好,只要是篱笆,它就是围墙。
这个时候,蝙蝠几乎就已经靠在了这“山鬼生态农庄”的围墙之上。
他若想继续后退,以避开段寒炎的凌厉剑风,他就得翻过这一道围墙。
这一道围墙,既不太高,也不太矮。
蝙蝠已打算要翻过这一道围墙,以避开段寒炎那一招快过一招的攻击。
但蝙蝠的躲闪逃避,也绝不是纯粹的躲闪逃避。
他在等。
他在等待着段寒炎的身心疲惫,等待着段寒炎的剑招变得缓慢,也在等待着一击致敌人于死地的机会。
他相信,这样的机会,是一定会来的。
然而,也许对很多人来说,他期待已久的机会永远也不会再来。
所以,这个世间,才有了“抱恨而终”这个词。
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有很多人期待来临的机会,直到他死亡的时候,都还没有来临。
蝙蝠也许就是这种人。
也许他也会抱恨而终。
“山鬼生态农庄”的这一道围墙,既不太高,也不太矮。
但无论这道围墙是高也好,是矮也好。蝙蝠若想翻过去,本来都绝不会是一件难事。
但现在,蝙蝠若想翻跃这道既不太高也不太矮的围墙,却忽然变得很难。
就在他脚尖轻点地面,准备一个翻身跃过围墙的时候,一条很细也很长的铁棍,忽然之间就从这道围墙外那密密麻麻的竹丛中伸了出来。
这条铁棍,很黑,黑得发亮。看起来就如同一条黑蟒。
这条“黑蟒”穿过竹丛,又穿过这道篱笆墙的缝隙,一直来到了蝙蝠的背后。
这条铁棍,前进得无声无息。
这铁棍前进的速度,也很快!快到就如同一条下山的蟒蛇。
蝙蝠已经感觉到了这条铁棍带起的微弱风声。
蝙蝠想闪避。
但这条铁棍实在太快!
快到已完全没有人能躲开这一棍的攻击。
蝙蝠也完全不能。
所以,就在蝙蝠的头刚刚倾侧的时候,这铁棍的一端已经重重地点中了蝙蝠的后脑。
好大的力量。
被这一棍击中后脑,蝙蝠的双眼忽然发黑,他的头脑也忽然眩晕。
这,就意味着死亡。
………………………………
第九章 响亮的名头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一瞬间,段寒炎的剑也已经刺入了蝙蝠的咽喉。
蝙蝠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呼,他身后那条铁棍,却又已经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响声发出。
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这一声响。
当段寒炎的剑抽出,蝙蝠就倒了下去。
有血,从它应该流淌的地方,流了出来。
血,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必须有血才能活着。血,也必须依赖人类或者动物的身体而富有活力。
但只要一有机会,血,立刻就会从人类或者动物的身体里逃出,离你而去,直到身死血竭。就仿佛它早已经厌倦了自身赖以存在的躯壳。
现在,蝙蝠的血,就在慢慢地离开蝙蝠的身体,就仿佛它也早已经厌倦了蝙蝠的这一副躯壳。
无论什么人,血若已流尽,都只能变成一个死人。
蝙蝠的血,差不多已经流尽。
蝙蝠就变成了一个死人。
这个地方,忽然之间就少了一个活人,但忽然之间,又多出来四个活人。
蝙蝠刚刚倒下,那围墙外的竹子丛中,就有四道人影一飞冲天,翻进了这“山鬼生态农庄”的院子。
这四个人的身法很快,站得却很稳,就如同四枝利箭钉入地面一般。
这四个人已经站在了这“山鬼生态农庄”的院子里。
现在,这院子里的每个人,都在盯着这四个人。
这四个人,并不是忽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而是南门捞刀与孙悟空、何老咪、苗抚琴。
刚才那竹丛中伸出的铁棍,就是孙悟空那一条又细又长的铁棍。
段寒炎又已经回到了江心秋月与钱很多、房子大的身旁。
在他与蝙蝠交战时,江心秋月一直都站在这个地方。
鹰巢帝府的七个人,都知道她手中的剑,也绝不是一把很好对付的剑。
刚才,泰歌尔等人并不急着将这个麻袋夺过来,因为他们已有十足的把握,这个麻袋,现在无论摆在哪什么地方,迟早都是他们的。
所以,直到此刻,这个装满了钞票的麻袋,依然还静静地躺在江心秋月的脚下。
段寒炎和江心秋月都没有见过孙悟空,但一看到南门捞刀与何老咪,他们就知道,现在来的这四个人,就是光照会的人。
现在的形势,忽然就变得复杂起来。
光照会的人在这个地方出现,对于段寒炎来说,究竟是敌人?还是并肩作战的朋友?
段寒炎不清楚。
但段寒炎很有把握,无论如何,光照会的人都不会与鹰巢帝府的人联手来对付自己,因为他们刚才就已经向蝙蝠开刀。
首先开口说话的是孙悟空。
孙悟空看了看鹰巢帝府的人,又看了看段寒炎等人,忽然说道:“这个地方,现在好像热闹得很!”
没有人回应他的这一句话,因为这一句话,本来就是一句废话。
现在,站在这农庄院子里的每个人,既不是来听废话的,也不是来说废话的。
而且,一个官道旁的酒店,若不热闹,才真是怪事。
过了很久,泰歌尔才看着孙悟空,缓缓道:“各位亲爱的老板,泰歌尔想不到,你们的胆子,也实在不小。”
孙悟空也在看着泰歌尔,这个时候,冷冷道:“你难道以为,我们会怕了你?”
泰歌尔缓缓道:“一个人如果还知道怕我,也很有好处。”
孙悟空问道:“好处?有什么好处?”
泰歌尔道:“至少,能活着,就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孙悟空皱眉道:“我不明白,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泰歌尔冷冷道:“懂得怕我的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还想继续活着,只怕并不容易。”
孙悟空听了这话,忽然大笑道:“你将自己说得如此牛逼哄哄。然而,我们并不认得你是哪个**毛。”
泰歌尔皱了皱眉,道:“我亲爱的老板,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向都不喜欢有人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我。我只要听到有人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我,我就想一刀割断他的咽喉。”
孙悟空听了这话,放声大笑。他笑了很久,才说道:“你这红头阿三,算是哪个**毛?我管你喜欢不喜欢,因为我觉得,没有什么词,比用这个两个字来形容你更为贴切形象。”
泰歌尔忽然长叹一声,道:“曾经也有三个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现在,他们却已不会再跟我说这样的话。”
孙悟空忍不住问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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