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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创业录-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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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沉非笑道:“我啊!打算跟你们双方合作。”
孙悟空诧异道:“跟我们双方合作?”
杜沉非点头道:“是!”
孙悟空冷哼一声,道“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杜沉非看了看孙悟空,又看看泰歌尔,才轻声笑道:“现在,形势好像忽然变得略有些复杂。既然大家都不想有伤亡,我们又何必非要在这里刀枪相见,打打杀杀?我提议,我们三方,今天不如暂且罢手,免了这场纷争,各自离去。再看看明天的运气如何,好不好?”
沉默良久,泰歌尔才点了点头,缓缓道:“亲爱的老板,泰歌尔觉得,你的这个提议,也的确是一个好提议!”
杜沉非便问泰歌尔道:“那你是赞成我的这个提议?”
泰歌尔笑道:“亲爱的老板,我不但赞成,而且还是举双手赞成!”
杜沉非笑了笑,又看着孙悟空道:“却不知,对于我的这个提议,你们几位,是赞成呢?还是反对?”
孙悟空想了想,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也赞成你的这个提议。”
于是,这势均力敌的三方,就在这“山鬼生态休闲农庄”内,达成了这样一个口头上的临时协议。
这个时候,杜沉非便说道:“既然各位都已同意,那我们兄弟几个,就先行一步,失陪了,各位。再见!”
他一说完,就一把抓起摆在地上那装钱的麻袋,一面大踏步向这“山鬼休闲生态农庄”外走去。
杜沉非一面走,一面瞧了瞧段寒炎,长叹道:“为求财富,疯狂追逐。几经生死,执迷不悟。江湖杀戮,不堪入目。”
段寒炎与江心秋月、第一翻墙、钱很多、房子大也立刻就跟了出去。
这个时候,已是未时。
久违的冬日阳光,也忽然出现,正如同佛光般普照大地,轻抚万物,温柔得就仿佛母亲的手心,驱逐着这个世界的阴冷,温暖着这一片冰冻已久的土地。
因为有了阳光,死气沉沉的世间万物,似乎也忽然间就变得生机勃勃。
这个时候,就连路旁那满身都是木瘤与坑洞的老树,也似乎都在这温柔中向着太阳微笑。
这世间,能够给人类安全感的,除了父亲母亲之外,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物能够媲美阳光。
阳光能使在黑暗中追逐人们的恐怖却步,也足以能令梦魇般的烦恼和痛苦消失。
任何人在阳光下都会获得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能够保持好的心情,也能够看到未来的希望。
现在,杜沉非的心情,也很好。心情好得就仿佛路旁那广场中满地打滚相互取乐的两只幼犬。
杜沉非走得很快。
段寒炎、江心秋月等人也走得很快。
因为他们每个人都还很年轻,年轻得走路都仿佛带着一阵风。
杜沉非带头走的这条路,是通往吉州的路。
他并不知道这条路通往何方,他只觉得这条路最为平坦宽阔,最为干净,两旁的风景也最美,于是他就朝着这条路走来。
他并不急着去袁州城中的壹客栈,与杨雨丝姐妹、毛野生会合。
杜沉非觉得,杨雨丝、杨雨燕以及毛野生三人,就呆在那壹客栈中,也许反倒更好,也更为安全。
因为在那个地方,既不必去荒山野岭中进行一番长途跋涉,也没有虎视眈眈随时会置其于死地的敌人存在,还可以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
第十三章 大王叫我来巡山
杜沉非现在就很有些庆幸杨雨丝没有跟随在自己身边,因为他很有些担心杨雨丝姐妹会落在挖坟者或者妖黑的手中,成为他们的人质,拿来作为勒索这笔钱财的筹码。
就在刚才,孙悟空与泰歌尔虽然都曾向自己承诺,在今天绝对不会来打这笔钱财的主意。
但杜沉非根本就不会相信他们。
无论是过去、现在或者将来,他都绝对不会真正去相信敌人的承诺。
他很明白,一个人只要开始相信敌人的承诺,就差不多已经输了。
他知道,孙悟空于泰歌尔这样承诺,只不过是在等待机会而已。
他们在等待一个即可以得到这笔财富、又可以让自己损失最小的机会。
只要自己稍有疏忽,这个机会来临,无论泰歌尔也好,孙悟空也好,都会随时出手,向自己这一方发起致命的攻击。
因为这个时候,光照会的孙悟空与南门捞刀、何老咪、苗抚琴四个人,就如同影子般跟随在后面,与杜沉非等六人保持着一个既不太远、也不太近的距离。
而泰歌尔、樊胡子、苍蝇以及阿达尼、马哈、卡马、巴巴简七人,又跟在距离光照会的这四个人后面,也保持着一个既不太远、也不太近的距离。
杜沉非他们走得快,这两路人马也走的快。
杜沉非走得慢,他们便也放慢脚步。
于是,杜沉非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走上了这条通往吉州的大道。
他正在思索着,如何才能摆脱这些人,安然脱身?又如何才能以最小的代价甚至不付出任何代价,既得到这笔财富,又能保住众人性命?
这个时候,紧跟在杜沉非身后的段寒炎忽然上前两步,问道:“大哥,这条路好像并不是去往袁州的路,难道我们不去袁州吗?”
杜沉非道:“我们不去袁州!”
段寒炎觉得很有些奇怪,又问道:“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杜沉非指了指远方连绵起伏的青山,笑道:“你们看!阳光如此明媚,江山如此多娇,切莫辜负了这大好风光。我们何不信步闲游,放松放松,去游游山玩玩水?”
段寒炎看了看大道两旁的山景,又回头瞧了瞧身后的孙悟空等人,笑道:“风景倒是不错,我也很有些喜欢看风景的兴致,只是后面跟着这许多人,去看风景游山玩水,也有如虎狼丛中散步,如何轻松得起来?”
杜沉非并没有直接回答段寒炎的话,而是缓缓道:“但教方寸无诸恶,狼虎丛中也立身。”
这个时候,第一翻墙跟上前来,轻声问道:“大哥,你是不是在想法子,甩掉后面这些家伙?”
杜沉非笑道:“正是!我知道你一向思维敏捷,是个四清六活的人,却不知你有没有良策,甩掉身后这个尾巴?”
第一翻墙也笑道:“我也暂时没什么好的法子。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到时见机行事。”略停了停,又说道:“我们总会有法子的。”
众人说话间,已不知不觉来到禾水边。
这条河既不太宽,也不太窄。它的宽度正好合乎它本应该有的宽度。
这条河的两侧都是悬崖峭壁。这峭壁既不太高,也不太矮,它的高度也正好合乎它本应该有的高度。
在一侧的峭壁下,有一条被人工雕凿出来的道路。这条道路既不太宽,也不太窄,它的宽度也刚好合乎它本应该有的宽度。
道路靠河的一侧,长满了常绿灌木,就仿佛栅栏般,守护着路上行人的安全。
现在,杜沉非与光照会、挖坟者的人,都走在这一条道路上。
这一条道路上,并没有别的行人,只有杜沉非、孙悟空、泰歌尔这三路人马。
众人沿着河边约行了三四里路,却忽然听见前方有人高歌道:
“大王叫我来巡山,捉了猴子送戏班。
我在山里转一圈,吓得那毛团到处窜。
巡了南山我巡北山,抓了猴子一大船。
老子收获真不凡,不愁明年没秋裤穿。
喝起我的酒,唱起我的歌,日子过得乐逍遥……”
这个时候,正是黄昏。
有风从远方吹来。
歌声与风同行。
这歌声时大时小,众人并没有听明白歌中之意。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会有如此兴致,在这举目无人烟、充耳是猿啼的荒郊野外高歌?
也许是枕石漱流、闲云野鹤的隐者正豪情迸发。
也许是那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劳作一整天山中村农的偶然雅兴。
在黄昏的斜阳中,山似泼墨,水如飘带,美得就像是一幅画。
无论是隐者的豪情也好,村农的雅兴也好,都让这一幅已然绝美的风景画,平添了一份诗意、一种精神。
杜沉非觉得自己已有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风景。
也许并不是没有这么好的风景,而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已没有了这种欣赏风景的心情。
只有拥有了好的心情,眼中才能看到好的风景。
这歌声已经停止。
但歌声刚一停下,却忽然从前方传来一声凄厉而尖锐的惨呼声。
这个声音,呜啊……呜啊……很有些像是人类在直面死亡时那种绝望透顶的惨叫;也很有些像是犬类在遭遇致命打击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悲啼。
这个声音,短促,但令人听了毛发倒竖,就仿佛来自于地狱。
走在山道上的杜沉非等人,一听到这个惨呼声。都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这一声惨呼,就如同一把刀,将这地方所有的静谧美好立刻变得支离破碎。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惨呼声很快就已停止。
但这一声惨呼刚过,立刻就又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这种哀嚎声,就仿佛刚从炼狱中挣扎而出的幽灵所发出来的,其中究竟藏着多少恐惧、多少绝望、多少悲伤,世上只怕没有人能够描述得清、体会得到,也许只有发出这种哀嚎的生灵自己清楚。
就连杀人如麻草菅人命的泰歌尔,听了这种哀嚎声,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过了很久,江心秋月才第一个开口,轻轻地说道:“这究竟是什么声音呢?这么悲伤,又这么可怕!”
她仿佛是在问与她并肩行走的段寒炎,也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段寒炎却立刻回应道:“听起来好像是人的声音,又好像是狗的声音,也有可能是别的动物。至于具体是什么声音,我也好像不是很清楚。”他摇了摇头,又喃喃道:“嘿!搞不清!搞不清!”
这时,房子大说道:“依我看,这声音必然是猴子的声音。”
段寒炎忍不住问道:“你怎知这是猴子的声音?”
房子大笑道:“小弟我久居山中,在尖峰寨中与猴子做邻居多年,我还请猴王喝过酒、吃过宵夜呢,怎会听不出猴子声音?”
钱很多笑道:“兄弟,你说这是猴子,那我看你可真是拉来黄牛当马骑,胡扯!”
房子大瞪眼道:“我的哥,你才真的是拉着耳朵擤鼻涕,胡扯!难道你觉得,这不像是猴子的叫声吗?”
………………………………
第十四章 穷流驯兽基地
钱很多道:“这声音,像倒是很有点像是猴子的声音。但我敢打赌,这绝对不会是猴子的声音。”
房子大也连忙争辩道:“我也敢打赌,这绝对是猴子。”
正在二人争论不休时,江心秋月插话道:“房大哥,这好像还真不是猴子的声音呢!我家附近的山中,也有猴子出没。我也常常看到猴子,好像猴子的声音,不会有这么大嗓门的。”
钱很多笑道:“秋月所言极是!英雄所见略同!”
江心秋月道:“钱大哥,那依你之见,这究竟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声音?”
钱很多道:“依我看啊!这必然是那红毛猩猩的声音。”
江心秋月眼珠转动,点了点头,又想了想,接着问道:“既然是猩猩的声音,那又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可怕惨不忍闻呢?”
钱很多抓了抓脑袋,又捏了捏鼻子,才说道:“这很有可能是这猩猩受到了别的猛兽的攻击,或者是被蛇咬了、被马蜂蜇了……都说不定。总之啊,是受到攻击或者惊吓了。”
房子大听了,大笑道:“我的哥,这大冬天的,哪有蛇?哪有马蜂?笑得老子根本停不下来。”
钱很多笑骂道:“你可真是个二百五啊!我这只不过是举个例子而已。虽然冬天没有蛇,没有马蜂,可是有虎有豹啊。这猩猩如果遇见虎豹,还不被它们逮着生吃了?”
房子大听了,似乎也觉得有理,于是不再争论。
段寒炎轻叹一声,道:“在这些禽兽之间,弱肉强食这种事,就好像人要吃饭,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每天都在上演,我们虽然知道这猩猩惨遭大祸,但也无可奈何。”
前方有一道弯。
只要拐过这道弯,就可以看到前方那陡直如同斧劈的崖壁下有一块平地。
这块平地,既不太大,也不太小,它的大小正好合乎它本应该有的大小。
在这块平地上,有三四幢全都是用方形石块砌成的房屋。
这三四幢房屋,既不太大,也不太小,它的大小正好合乎它本应该有的大小。
在这三四幢房屋前的道路边,立着一块木板,木板上歪歪斜斜写着几个黑字——“穷流驯兽基地”。
在距离这个驯兽基地不远处的河边,却停靠着一艘船。
这艘船既不太大,也不太小,它的大小,也刚好合乎它本应该有的大小。
船上搭建着一个木架。木架上伸出船板外的木棍上,却用麻绳吊着三个如同火焰般通红的人形物体。
这个时候,这三个人形物体正被吊在空中荡来荡去,就如同三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在荡秋千。
但它们现在却没有欢乐,只有悲伤,只有恐惧,只有绝望。
这三个人形物体,体型几乎和一个成年人差不多。
现在,杜沉非等人与这艘船的距离并不是很远。
所以,他们既看得清、也认得出,这些被吊在船上人形般的物体,果然就如钱很多所言,是三只猩猩。
这艘船周围的河水,几乎都已被鲜红的血水染红。
而在这血水中,不时有水声响动,又时不时有水花飞溅。
众人仔细看时,只见这水中,竟然有三四只形容丑陋可怖、令人毛骨悚然的鳄鱼。
谁也想不清,这些凶狠残暴又伴随着死意的鳄鱼,怎么会在这样的天气里出现?
此刻,这些鳄鱼正在水中撕咬着什么东西,似乎是刚刚捕捉到猎物,这个时候正在大快朵颐。
而在距离这艘船很近的岸边,却摆着一只宽大而舒适的竹编躺椅。
一个人正翘着二郎腿,手端着酒杯,悠闲自得地斜靠在椅子上。
在这个人的身后,又站着五个身着深栗色麻衣的人。
此刻,众人都已经明白,刚才在放声高歌的人,既不是一个闲云野鹤般的隐者,也不是那涂首泥足的村夫野老,而是这个斜靠在椅子上的人。
因为这个时候,这个人又已开始在唱歌。
他唱的依然还是刚才那首歌。
杜沉非已经听明白了这歌中之意。
他忽然间就觉得这个人唱得真难听。
这样的歌声,这样的行径,不但不能为这一方水土增添诗情画意,反倒如同煮鹤焚琴般败兴。
这种歌声,不但难听,而且很令人反胃。
这首歌,显然是这人见景生情,自己填词、又自己作曲的一首既不成调也无任何美感可谈的歌。
但无论这人唱得有多难听,有多刺耳,但这声音里却饱含着歌唱者的愉悦与得意。
这种愉悦和得意,夹杂着的那种毫无人性惨无人道的快感,让人听了,也很想冲上去甩他两耳光。
现在,无论是杜沉非、段寒炎等人也好,还是孙悟空、泰歌尔等人也好,都已很明白,这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事。
很显然,这是穷流的人,在这个地方捕捉野生猩猩,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来驯服这些猩猩,然后再将驯化得猩猩送去戏班子,作为他们谋取利益的工具。
那些实在难以驯化的猩猩,便成为“杀鸡儆猴”这个典故里的“鸡”,变成鳄鱼嘴里之食,以警告它的同伴——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那三只仍然还吊在水面上的猩猩,依然还在低低地抽泣,就仿佛在悼念着它们已故的朋友和亲人。
众人就站在这山道上,盯着这几只猩猩看了很久。
过了很久,段寒炎才向钱很多说道:“你说对了!刚才那惨叫声与哀嚎声,果然是猩猩发出来的。”
钱很多正在盯着那船上,听了段寒炎的话,显得很专业地说道:“那惨叫声,短促而凄厉,必然是这只已被鳄鱼撕碎的那只猩猩所发出的。而悲伤惊恐的哀嚎声,就是这三只还吊在那里的猩猩所发出来的。”
段寒炎点了点头,他觉得钱很多说的,果然也很有道理。
杜沉非叹了口气,道:“我虽然至今都没有见过猩猩,但据说猩猩与人类最为接近,也能够用双脚走路,在生活中还会合理利用工具。却不知是真是假?”
段寒炎道:“是啊!不但如此,而且猩猩不像猴子一样有尾巴。”他想了想,又接着道:“好像猩猩的寿命也和人类差不多,也如同人类一样,十月怀胎,一胎只生一个。”
江心秋月听了,便眨着眼睛,道:“我还听说,猩猩会说人话,这是真的吗?”
杜沉非笑道:“猩猩会说人话,这个我倒是没听说过。简直闻所未闻。却不知你是听谁说的?”
江心秋月道:“那《水经注》就说,猩猩‘形若黄狗,又似狟豚,人面头颜端正。善与人言,音声丽妙如妇人好女。’如果这是真的,那猩猩不但会说话,而且说话还很好听呢!”
杜沉非显然并不曾听说过这事,也没有读过《水经注》这本书,只是很好奇地“哦”了一声。
段寒炎听了江心秋月这话,却笑道:“《礼记》好像也说:'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也说这猩猩能和鹦鹉一样会说人话。”
杜沉非听说《礼记》中也记载有猩猩能说人话的事,就显得更好奇了。
但段寒炎却接着说道:“虽然古书中都说猩猩能说人话,但我看啊!这完全是两个盲人聊天,在瞎扯淡。”
………………………………
第十五章 猩猩
杜沉非忍不住问道:“小段,怎么见得,这是古人在瞎扯淡?”
段寒炎笑道:“大哥,俗话说:‘人有人言,兽有兽语’。你看,聪明如人类,尚且不会讲兽语,蠢笨如禽兽,又怎么会说人话呢?你什么时候见过动物和人说过话了?”
这个时候,江心秋月笑道:“动物怎么就不会说人话啦?鹦鹉、八哥是动物,可是它们就会说呀?”
对于江心秋月的这个说法,杜沉非也在心底表示赞成。
段寒炎想了想,道:“至于鹦鹉和八哥会说人话。这个事嘛!也并不是它们真的会说人话,而只是学舌学得很像而已。”
江心秋月道:“哪怕鹦鹉、八哥是在学舌,但它们毕竟说得很像,那也就是在说人话啊。”
段寒炎道:“虽然它们有时候也说得很像,但它们根本就不明白,自己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会说话。”
江心秋月显然还没有明白段寒炎的话。
段寒炎只得解释道:“就好像你也会学狗叫,学猫叫,也能够学得很像,但这并不能说明你已经学会了兽语。因为你压根就不明白这猫狗的叫声是什么意思。明白不?”
江心秋月一面笑,一面轻笑道:“你才学狗学猫叫呢!”
杜沉非听了段寒炎这话,也笑道:“小段,你好像说得也很有些道理,只是,这猩猩又能不能像鹦鹉一样学舌,学人类说话呢?”
段寒炎道:“我可以担保,这猩猩压根就不会说人话。”
杜沉非道:“哦?你这么有把握,莫非你在哪里见过猩猩?”
段寒炎道:“我虽然没有见过野生的猩猩,但我好歹也在戏台上见过三五回的,这猩猩在戏台上也无非是表演几个杂技节目,可我从头看到尾,也没见猩猩说过一句人话。可见猩猩会说人话这事,是根本就不靠谱的。”
这时,第一翻墙才说道:“若想知道这些猩猩究竟会不会说人话,我看容易得很。”
段寒炎的目光落在第一翻墙身上,诧异道:“哦?如何就容易得很?”
第一翻墙笑道:“这里现放着好几只猩猩,我们何不将这六个人一刀一个做了,夺了这几只猩猩,来问问它会不会说人话,不就可以了?”
钱很多也附和道:“对!对!翻墙哥讲得对!这法子干脆!这穷流的人,还弄死了我们好几个兄弟。今日既然遇到,我们何不也弄死他们几个,算是以牙还牙?”
段寒炎听了二人之言,说道:“这穷流没有人性,丧心病狂,坑蒙拐骗,无所不为,罪恶滔天,杀了这些助纣为虐的狗腿子,我看也并不为过!”
杜沉非点了点头,道:“这些猩猩,虽然不是人类,但有话说,万物皆有灵,不可妄欺生。纵不入空门,当有向佛心。我们既然看见,也应当去救它一命,免成鳄鱼口中之食。”
房子大却看着杜沉非手中提着的麻袋,颇有些忧虑地说道:“各位,只是我们千辛万苦得来这笔创业的资金,如今正提在手中。这鹰巢帝府与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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