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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灵界-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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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石胤的金丹是古往今来最硬的，就算修炼了三十几种神念功法，也要用去比九转金丹的修士多十倍的煞气，才能在十转黑色金丹上画出一笔。
……
石胤又在学宫呆了三个月，学宫山长才再次传召于他。而这三个月期间，他从外界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那就是这次学宫遇袭危机的规模远比他想得要大。
这一次杀手联盟中根本就不是修罗殿一个势力出动，而是整个杀手联盟一起发动了以礼乐学宫为点，向此界北部所有一等势力的总袭杀。
虽然大多数地方只是佯攻，但这也打乱了这些势力间的支援联系，不说别的势力，单就石家而言，从当年石家遭外敌入侵以后，回到族中的两位道君境老祖宗，再加上原本在族中的三位，便是五位道君。
而经鹦五口述，礼乐学宫遇袭的前一段时间，石家之中三位道君老祖宗突然离开石家，冲入九重天中，至今未归。
到现在为止，经过可确定统计，上报天庭的伤亡为礼乐学宫失踪大批低境弟子。瑞孙家从锻体到斩道，一共死伤一千两百余人。最擅长绞杀阵法和空间阵法的神阵门覆灭，宗内三位道君老祖被割去头颅，爆于荒野之中。狐族一位道君三重天被七名道君刺客围杀于狐族领地之内，时间最多只用去两个小时。最后便是此界能制造出大型战阵仙舟，三个甲等势力之一的飘云教，教内唯一一位道君老祖被当着众弟子面遇刺身亡，而且只是一击，再有此教内会制造大型仙舟的炼器师无一例外，也随他们老祖而去。虽说天庭会对其进行保护，但此教没落，排名从甲往后挪个两三位，已是板上定钉。
再有其余一等势力，要么就是被佯攻对象，根本就没受到多大损失，要么就和石家一样，老祖宗未归，不能确定到底是否出现伤亡。
……
………………………………
六十年
这一次，礼乐学宫山长传召了智枝与石胤两人，而且只准许被传召的两人过去找他，其余人等一概不许跟过去。
等两人到了山长所在山顶，发现山长与羽相对而坐，两人脑后各有柔和光辉。
学宫山长脑后光辉是一轮像圆月一样的金色圆环，圆环之外又环绕着九圈金色圆圈。
而羽脑后则是一个赤红圆盘，圆盘之外环绕着五圈赤红圆圈。
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还摆放了一个石盒，盒上悬挂着一枚鲜红圆盘，圆盘之外还围绕着一圈血红圆圈。
而且看着这三团光晕，石胤和智枝脑海中突然多出种种感悟，有一种要迷醉于其中之感。石胤赶紧晃了晃脑袋，碰了下智枝，然后他们同时对两人见礼。
智枝：“学生智枝，见过子鱼山长，圣族羽大人。”
石胤：“石家子弟石胤，见过羽大人，学宫子鱼先生。”
两人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继续闭目凝神。两人不让他们起来，他们也只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还是不说话，石胤忍不住对智枝传音道：“枝，你见过到道君强者论道吗？”
智枝传音回道：“没见过。”
石胤：“你觉得他们是在论道吗？”
智枝：“可能是吧。胤，你要说什么？”
石胤：“既然二位前辈都这样当着我们面论道了，是不是就默许了咱俩蹭一蹭这大道机缘？”
智枝：“这样不好吧？”
石胤：“有什么不好，你不蹭，我可自己蹭了啊。对了，据说道君论道都是以千年而算，你难道要保持这个姿势千年不成？到时候你别说保持姿势了，恐怕骨头都要烂没了。”
这句话对智枝传音说完，他就拿出装有煞气的瓶子，将煞气摄入体内，开始复刻金丹绘图，他有预感，自己在这里抄绘图，会比平时快两倍。
看着他已经开始修炼，智枝眼睛眨了一下，也跟着拿出煞气瓶子，开始构思他的金丹绘图。
这一次复刻金丹绘图，石胤进入了忘我之境，不仅抄的比以前快，而且抄的比以前还要还原。
六十五年后。。。
石胤在金丹上刻下最后一笔，紫府之中，丹气正好用完，而钉在他金丹上的那道秘法也随之解除。随着秘法解除，他只感觉身心一轻，身体好像卸下去重担一般，很是舒服。
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可不怎么好，可以说是糟糕透顶。此时他金丹之上，已复刻出了万法之图，唯独原来被秘法钉住的地方还没有画上绘图，而他的紫府内已没有了一丝丹气，根本无法再画出最后一笔。
在石胤还在专心绘图之时，智枝早已比他早二十年时间退出了修炼，并且完成金丹绘图，进入了灵寂境。
就在他金丹秘法解除之刻，羽和子鱼同时挣开双眼，露出苦笑之色。
子鱼轻挥了下手，制止了智枝要行礼的举动：“舞炎君，这石家小友还真是喜欢给人意外，这种情况，余还是第一次见。要想帮小友补回来，余恐怕要把神医榜的神医全都请过来才可。”
羽轻笑一声，面上虽有无奈之色，但却并不着急：“多谢书山君上好意，不过本宫自有办法，就不劳君上费心了。”
她话音刚落，石胤便挣开双眼，双手抱头，仰天怒吼：“贼老天！你玩我啊！金丹境而已，你还要怎么玩我才开心！”
他这一下把智枝整懵了，在子鱼和石胤之间来回看，而子鱼则摆了下手，示意智枝不要激动。
羽走到他身边，轻抚他的侧脸，温柔笑道：“胤儿莫急，姐姐有办法。”
看着温柔而笑的羽，他惊怒表情一滞：“真的？”
羽轻点了下头：“真的。等此间事了，你便随姐姐去万圣国，在那里有解决办法。”
他轻出一口气：“吓死我了，丹气不够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这时子鱼对他说道：“既然事已解决，小友可否听听余要说什么。”
子鱼发话，他才想起来自己在哪，连忙起身对子鱼行礼：“石家子弟石胤，谢过山长大恩。”
子鱼：“小事而已，小友不必挂在心上，还是先坐下，余还有事要说。”
他应了声，坐到智枝身边，等他坐好以后，子鱼先看向智枝：“智枝，学宫能度过此次难关，你功不可没，余已经决定让你脱离学子身份，去掉智字，得子枝之名。”
智枝赶忙起身拒绝：“山长，这全都是羽前辈，胤师傅和胤的功劳，学生不敢受之。”
子鱼轻笑了声：“你不用拒绝，本来学宫就打算等你修为再高一些时，便给你子枝之名。余只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一些而已。”
智枝还是不想接受，觉得他只是传了个话，没资格承这份大功。
见他那欲言又止之色，石胤知道他又想拒绝，于是起身对其行礼道：“石胤见过子枝君子。”
子枝看向石胤，刚要开口说话，石胤就对他眨了眨眼，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在场三人一一见礼：“子枝，见过石道友，羽前辈，山长大人。”
到了这一刻，智枝的儒家名字从智枝变成了子枝。
羽和子鱼对他还礼，子鱼又接着说道：“从今天起，子枝你便随余一起学习学宫神典。”
子枝面露喜色，学习学宫神典，那便等于真正成为学宫弟子，脱离了来学宫求学的学生身份。他赶忙谢道：“谢山长大恩。”
子鱼将他扶起，视线看向石胤：“学宫能度过此次大劫，确承三位之功。小友可有想要之物？只要学宫有，余必双手奉上。”
子鱼说送石胤东西，可这却难住了他。他自觉自己帮了学宫大忙，礼物不能要少了。可他又能从学宫要什么呢？让学宫与石家关系更亲密一些？可石家已经有子治坐镇，可以说是与全天下读书人都拉得上关系，更别说是子治出身的礼乐学宫了。
那要学习学宫神典？除非他真拜入学宫，从此一心读书，不问外事，不然子鱼是不会答应的。
那要学宫收藏的圣贤手札？可他要那玩应干什么啊！他又不是读书人，给了他，他也不看。再说陈渊来过礼乐学宫了，他可不信这些圣贤手札还剩多少。
最终思来想去，他伸出两根手指，弱弱的问道：“我有两物想要，不知山长您可否答应？”
子鱼有些意外，在他面前，居然还有人敢这么贪：“小友说来看看，余要是有，一定送给小友。”
石胤：“第一件事便是想请山长以后为我出手三次。”
子鱼想了一下回道：“为小友出手三次可以，不过这三次出手不能违背仁义道德，不能有损学宫名誉，不能帮助内心奸邪之辈。”
子鱼说完，他轻点了下头：“可，就依山长所说。”
子鱼拿出一卷竹简，从上面拆下三根竹简交给他：“这三枚竹简便由小友保管，以后余每帮小友出手一次，便收回一枚。”
石胤把自己的灵讯终端交给子枝，让他帮自己拍下自己接过竹简那一幕。
交代好以后，石胤躬身成九十度，接下子鱼手中三枚竹简：“石胤谢过子鱼先生。”
接过竹简以后，他快步走到子枝身边问道：“拍好了吗？”
子枝对他郑重的点了下头，将终端交给他。看着终端中的照片，他准备一会从这里离开，就给郭寰发过去，让他印个上亿张，做成广告，免费送给全天下的修仙者。广告标题他都想好了，就叫礼乐学宫山长亲自送石家少主手札一份，其本人或将担任石家少主护道人！这里面究竟是灵魂的升华，还是博爱的表现？
广告标题不错，而且他觉得只要这内容要是再稍加润色一番，全天下都会明白，子鱼是罩着自己的，以后谁想动他，先掂量下自己小命顶不顶得住山长他老人家一喷嚏。
再说他手中竹简，石胤是不觉得自己还用得到了，毕竟只要有了那个即将发出的广告，自己又会多出一块免死金牌，这竹简以后只能变成他的收藏，或者以后送给他的孩子用了。
子鱼看着两人拿着一块不知用途的东西在那窃窃私语，不由问道：“可否与余说说这是什么。”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山长居然对终端感兴趣！石胤走到子鱼身边，对其介绍这终端用途。
两人一个问，一个说，其乐融融，不过旁边的羽就有些不淡定了。这小子居然又玩上这东西了！冷静冷静！现在不能发怒，要等回去再收拾他。
不过随着石胤介绍灵讯终端用途，她的想法改变了，如果真如石胤所说，那这个灵讯终端，在超远程距离传递消息的速度，绝对要比传讯灵符和传送阵要快，而且快很多。
等他介绍完灵讯终端，子鱼轻点了下头：“这灵讯终端要真如小友所说一般，那余应该给每一个学宫弟子都配上一部。”
他摆了摆下手：“这不可能的，子鱼前辈。据那些凡人讲，这修士版的灵讯终端制造起来很麻烦，他们又不愿将技术共享给修仙者。西荒百国那里，一个国家中能有几十部就不错了。正好晚辈将自己去的那个国家的灵讯终端都拿了过来，今日就送前辈一部。”
他将一部灵讯终端交给了子鱼，又拿出一部交给了递给了羽，羽面无表情的接了过去，让他松了口气。
“还好，差点把自己浪死。”
石胤：“一会我用自己的账号为二位终端里存一笔灵石，你们暂时就可以不用为流量发愁了。”
子鱼轻点了下头，拿出一张灵石银票：“那余就先把灵石交给小友。”
他连忙推辞道：“前辈客气了，这只是晚辈一点心意，若前辈不收，可是要寒了我的心了。”
……
………………………………
善恶
将灵讯流量问题解决，子鱼将终端收起，对他问道：“那小友想要的第二件宝物是什么？”
石胤深吸口气，退后两步，对子鱼抱拳说道：“还请子鱼前辈，教我礼乐学宫养浩然正气之法。”
石胤学过当年天圣学宫养浩然正气之法，那是当时世上能养出最纯正浩然正气的势力。而礼乐学宫是当今能养出最纯正浩然正气的势力，他想把两种养浩然正气之法结合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的浩然正气变成当世最强。
子鱼皱眉叹了口气，头颅轻摇拒绝道：“抱歉，这个余不能答应小友。”
石胤早就有了腹稿，准备再加上一些筹码，必定要从子鱼这里，把养浩然正气之法换走。
他刚要开口，羽便制止了他：“胤儿，你先等一下。”
他转头看向羽，发现羽居然闭目入定了！
他眉头微皱，最终还是听羽的话，先等一下再说。
羽现在的心神其实是进入到了绝地天通之中，与长亭开始交谈。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向子鱼求取礼乐学宫养浩然正气之法不是小事，天下所有儒家功法修炼的前提便是浩然正气，让子鱼交出学宫养浩然正气的正篇心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过了许久，羽才缓缓挣开双眼，目光看向还在等她的石胤：“胤儿，还是用你自己养浩然正气之法，与书山君上换取学宫的养浩然正气之法吧，你师父也会同意的。”
石胤眉头一挑，原来羽大人是这个打算，不过既然长亭师傅已经同意了，那他也就听他们的，不再多费口舌。
石胤：“子鱼前辈，晚辈修炼了当年天圣学宫的养浩然正气之法，不知可否与礼乐学宫交换？”
他这句话可是语出惊人，子枝和子鱼都被惊的愣住了，过了有十秒时间，子鱼才反应过来，对他问道：“可是天昭帝时代之前，那个儒道圣地，天圣学宫？”
石胤点头说道：“正是。不知作为交换筹码，可否足够？”
子鱼看向羽，羽对他轻点了下头：“本宫可以证明，胤儿确实修炼了完整的天圣学宫养浩然正气之法。”
子鱼扶着下巴，思量了片刻，觉得羽说的话还是可信的，而且要是交换了，明显是礼乐学宫这边好处比较大。有了决断以后，他拿出两枚玉简，将其中一枚交给石胤：“那余与小友便将养浩然正气之法刻入玉简之内，交给对方如何？”
石胤轻点了下头：“好。”
两人毫无保留，将心法刻入玉简之中，交给对方。在查看玉简之时，两人都不由感叹手中玉简记载的心法太过玄妙，与自己所修不相上下。
检查完心法以后，子鱼将玉简收起，对一边的子枝说道：“子枝，你先回去，这里余与石小友，有些私事要说。”
子枝应了声是，迈步向山下走去，等子枝离开，石胤对他问道：“前辈还有何事，要对晚辈说？”
羽轻叹了口气，对他问道：“胤儿，袁岐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去哪了？”
他眉头微皱，心中有了一个不好预感：“你们找师傅是要做什么？”
羽眼角余光瞥了眼桌上石盒，缓缓说道：“袁岐在学宫做了什么，胤儿你也应该猜到了。现在礼乐学宫，石家，万圣国已经颁布缉拿令，通缉袁岐，你要是知道他在哪，姐姐希望你能说出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羽和子鱼，向后退了两步：“师傅可是救了礼乐学宫，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看着他的表现，羽眉头微皱：“那你知不知道他杀了多少学宫弟子？”
石胤心中无名火起，语气微怒：“既然师傅帮助学宫度过难关，收些报酬又有何关系？”
羽一拍桌面，声音略微提高：“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石胤冷哼一声，丝毫也不买最敬爱的羽所问之话，直言回道：“非亲之人，与物无异。”
羽拍案而起，三千青丝瞬间变成熊熊烈焰：“胤儿！看来本宫这些年对你管的是太宽松了，导致你堕入邪道！需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能改过来了。”
羽气势逼人，但石胤丝毫也不见退让：“胤儿没错，这只是一场交易，这是您教我的。”
“你要气死本宫不成！”羽怒喝一声，一指点出，一道红光向石胤直射而去，不过却被子鱼手掌轻挥，在他面前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挡了下来。
“舞炎君你先等下，余还有话要问小友。”子鱼对羽说完，便看向一脸冷色的石胤：“小友，余且问你，何为亲？”
“心关之人，即为亲。”这句话石胤说的万分肯定，有不容许他人丝毫反驳之意。
子鱼再问：“那何又为非亲？”
石胤：“不关之人，是为非亲。”
子鱼又问：“非亲之人，你如何置之？”
石胤：“如有价值，便取其价值。如无价，那便莫要来碍我的眼。”
“好，小友你可以走了。”子鱼对他说道。
他对两人躬身行礼，然后大步向山下走去。等他离开，子鱼才放开对羽的压制。
羽刚才是真的想教育一下石胤，不过有子鱼那身为道君大圆满的威压，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就动不了，毕竟道君境，每隔一重天，便是一道天堑。
羽深吸两口气，坐回蒲团上：“书山君上到底欲意何为？”
子鱼轻笑一声：“舞炎君未免太过果断，在余看来，石小友并非那大恶之人。”
羽身体微动了一下，皱眉问道：“君上的意思是胤儿还在那灰色地带？”
子鱼轻摇了下头：“此世之中，非黑即白，何来灰色。”
听到这话，羽目光突然变得锐利，逼视着他：“君上莫非在逗本宫不成？胤儿这样，哪里像是善人？”
对于她的逼视，子鱼丝毫不加以在意，缓缓说道：“舞炎君莫要生气，静下心来，听余慢慢道来。”
羽冷哼一声，侧过头去，要看看子鱼能说出什么话来。
对于羽的不敬，子鱼只是笑了下，便开始说他对石胤的看法：“在余看来，石小友心中并无善恶，只有对错。在他看来，认为对的事情，便必须是对的，错的事情，也一定是错的。就算别人如何说，他最多也是嘴上认错，心中绝不悔改。
不过要硬是给小友安上一个善恶标签，那他便是位于善恶天平的中间，一半为善，一半为恶。保持了完美平衡，没有一丝动摇，不会向任何一方倾斜。
余认为天地之间，石小友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子鱼说完，羽沉思片刻，对他问道：“若本宫没请袁岐帮忙，胤儿心中的善会不会多一点？”
子鱼对他摇头否决道：“小友道心坚定，那袁岐在学宫所为，并未真正动摇小友心神。”
子鱼虽然这样说，可羽还是有些担心，担心有一天石胤堕入魔道，她不得不与其刀兵相见。
她起身对子鱼恭敬的行了一礼：“君上有识人之能，能否猜到胤儿将来是为善，还是作恶？”
子鱼轻笑一声：“舞炎君廖赞，余可没有那种本事，也只能预见石小友将来有了实力，必将是位独裁之人。”
羽眉头深皱：“独裁？独裁可不好，那样身边的人会疏远他的。”
这次不待子鱼说话，两人间的石盒中发出袁岐那略带沙哑的声音：“独裁有何不好？最好胤儿将来既堕入邪道，又独裁。到时候好和我一起饮尽生灵之血，让血海染红青天。”
羽对他怒喝一声：“胤儿会变成这样，袁岐你难辞其咎。”
“叫我血海君！我也是道君了。”袁岐好像对封号很是在意，声音略微提高。
羽嗤笑一声：“血海君？你马上就要死了，要这封号有何用。”
袁岐桀桀怪笑道：“本体早已断去与我这分身的联系，你们是不可能通过我找到他的。而他估计正把血液散布到世间的每一个角落，你们要杀他，那就去把整个世界都挖地三尺吧。”
羽被他气的浑身发抖，他又接着说道：“说起来我会杀学宫弟子，全都是舞炎君你的错呢，要不是你把我放出来，我也不会吸干那些学士的血。毕竟咱们也是约好，等胤儿到仙人境，你才会放我出来的。”
“你找死！”羽怒而出手，将石盒打得四分五裂，而石盒中迸发出一条血河，化作一杆血色长枪，刺破学宫大阵，冲天而起，逃向远方。
看到这一幕，子鱼大叫一声：“不好！他没有与本体断去联系！”
说完子鱼向那血色长枪追去，羽犹豫了下，放弃了去追袁岐。如果学宫山长都追不上，那她去了也没用。
……
石家领地外围，袁岐接收到分身传回来的信息，看向远方，冷笑一声，心道：“这一次我可不会再失败了，定要让世间所有生灵都恐惧体内血液，将其奉若神灵。不过这分身也不急断去联系，先遛一遛这个书山君上，等快被追上了再断去就行。”
“血海君，怎么了？”他身边一道声音响起，对他说道。
他回头看向身边的石辰，轻笑一声：“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我那徒儿。”
石辰感叹一声：“血海君对我家胤儿还真是关心啊！”
袁岐摆了摆手，让石辰别在这拍马屁：“我拜托石家的事情，还希望石家早些完成。”
石辰对他抱拳说道：“血海君放心，您登录天庭君号的一切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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