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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剑仙很危险-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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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弄死他!”
先下手为强,萧老疤子对付蛇头三这种人,还真没什么心理负担。
就在这时,蛇头三耳边传来宁十的声音:“你杀过人?”
蛇头三点点头。
宁十继续问:“在这里,杀人不犯法?”
蛇头三撇撇嘴:“杀别人不行,但是杀我们这种人,真没人管,死了就是死了。刀口上舔血,听天由命,没谁觉得委屈。”
宁十若有所思,然后就揉了揉春夜的红色长发:“你不是要活动活动身子吗,活动吧。”
春夜兴奋的扭过头:“随便活动?”
宁十:“别真打死人就行,意思意思,对了,那个人除外。”
话音刚落。
萧老疤子的手下已经冲到了眼前。
红色发丝荡起,春夜双手握着木刀,刀刃对着自己,刀背向外,右脚一蹬地面,身影翻飞。
下一刻。
赌坊里就传来一阵阵骨头断裂的声音。
能够很清晰的听出来,全部都是木头敲击骨头,然后导致的骨头碎裂,声音很清脆,并且很有节奏。
不同的骨头被同一把木头敲击,声音会不一样,所以,每一块骨头都会被敲三下,手臂一下,大腿一下,肋骨一下。
胳膊碎裂,大腿骨折,肋骨断开,人不会真的死,但却最疼,真正的浑身疼。
春夜如风。
风过骨头断。
宁十这还是第一次见春夜出手,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诧,真的很快,真的很准,真的很暴力。
同样一把木刀,在叶青鸟手里是刀,在春夜手里完全就是凶器。
可春夜还是一个小姑娘啊,模样可人,呆萌呆萌,漂亮的犹如瓷娃娃,巨大的反差,透着一股子不真实。
萧老疤子揉揉眼,赌坊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还站着了。
春夜反手提着木刀,一脸微笑的朝萧老疤子走过来,木刀横在身前,刀尖点在他的胸口上:“你叫萧老疤子?记住了,我叫春夜,宁十是我哥哥,长乐客栈是我家,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怒吼一声。
萧老疤子拼尽全力尝试着躲开这木刀,看着架势是准备跟春夜拼命,可吼声都没落地,人就开始急退,想着夺路而逃。
逃?
可能吗?
怎么可能!
春夜反手没动刀,一个折步跨到萧老疤子身后,拳头攥紧,后撤,然后猛的砸出。
轰地一声。
萧老疤子整个身子活似那油锅里的龙虾,屈成了一个半圆形,落地就没了气息。
拍拍手。
春夜上前几步,一脚就将萧老疤子踢到蛇头三的脚边:“你来处理啊,这人的血忒脏,别把青鸟姐姐的木刀给污染了。”
赌坊里前一刻还是哀嚎遍地,随着萧老疤子的死,所有人全部闭上了嘴,忍着疼也不敢再发声。多数人更是死死的闭着双眼,生怕惹来春夜的注意,这小妮子看着精致,动起手来比猛兽都凶!
春夜走回宁十的身边,吐了吐舌头:“宁哥哥,我下手会不会太重了?”
都没用宁十回答。
倒在地上的人,突然看过来,齐刷刷的说:“不重,不重,真不重,一点都不重!”
从窑水胡同出来,蛇头三带着宁十又去了瓦砌坊的三观庙,洛阳扒手的聚集地。
进庙的时候,宁十右手拖着一个人的后腿,这人已经被打的浑身血迹斑斑,嘴巴里的牙齿被掰掉了一半,手指有些扭曲。
带路的丢在门口,春夜拎着木刀便进了屋,出来的时候刀身上竟然带着血:“我呸!真是恶心!这哪里是扒手的聚集地,分明是人贩子的聚集地,这些垃圾,不仅偷东西,还偷人!”
芙蓉苑北面的敦月楼,一个大胡子刚刚从一个少女身上起来,后背忽然就斩来一刀,一刀穿心,鲜血喷洒在少女的脸颊上,没有恐惧,反而是一脸的解脱与感恩。
“第十三个。”春夜掏出牛皮纸,跟蛇头三对了对地上死人的样貌。
“这人交给你处理怎么样?我们赶时间。”宁十瞧了床上少女一眼。
“我?”原本看着已经心如死灰的姑娘,迷茫的眼神中瞬间竟迸发出一股怪异的光芒。
用力点点头。
“那就辛苦了,人这一辈子啊,总会遇到些冷心冷肺的恶人,谁的身边不隐藏几只魔鬼呢。”宁十脱下自己的外衣扔给床上的少女,转身就走了。
出了门。
春夜有些奇怪:“宁哥哥,他好像没什么办法处理尸体吧?咱们这是多此一举。”
宁十脚步不停:“怎么能说是多此一举呢,我们杀了这些人,早晚会有人知道的,冤有头债有主,会算到咱们身上。就这样走了,我们无所谓,可那姑娘就废了,生命有时候很无奈,但生命不应该被无辜的亵渎。”
长寿坊里,宁十一剑刺死一个醉酒的大汉,春夜在牛皮纸上标注了第十八个人,旁边是二三十个吓破胆的小混混。
宁十狰狞一笑:“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眼,管好自己的耳朵,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不要问,否则,你们老大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话能明白吗?”
最靠近宁十的一个小混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张口就回答:“少侠放心,我们肯定给您保守秘密,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我们老大是自己喝酒喝死的,跟您半点关系都没有。”
蛇头三看了这个小混混一眼,想提醒宁十,可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也就是这吞咽的过程中,宁十忽然出剑,最先求饶的小混混直接身首异处:“你大哥血还没凉,这就翻脸不认人了,我能相信你的话?真当老子是白痴?”
黑色木剑,丝毫不沾血,宁十提着剑朝外面走,边走边说:“老大死了,地盘还在,你们谁当老大,我没兴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容有失
一夜未眠。
宁十用了半宿的时间,走遍了洛阳城最肮脏的角落,趁着夜深人静又下雨,将所有能够找到的流氓头子,全部杀死了。
整个过程可以用雷霆万钧来形容。
只要能找到的,没有放过一人,都是一些手里沾满鲜血的垃圾,宁十杀起来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一夜的时间很长,但也很短,找到人,杀死人就已经很紧张,根本没有时间做其他的安排。
所以,宁十直接就挑拨那些地痞流氓内斗。
老大死了。
下一任大哥谁来当?
能者居之?还是谁背景大谁说了算?
明日便是除夕夜,神都洛阳城最底层的地下势力却整个乱了套,当然,这个‘地下势力’是那种最不招人稀罕,最招人烦的群体,并非鬼谷、魔山、邪妖这种真真正正的超级黑暗势力。
说好听了是‘地下势力’,说难听了就是一群垃圾、蛀虫、毒瘤、老鼠、小混混……这也从另外一方面说明,为什么宁十只带着春夜,两个修行者,就能毫发无损的收拾掉名单上的所有人。
因为,没有真正的大势力看得上这些‘老鼠’!
可就是这群没人喜欢的‘老鼠’,差点把申家剑炉的大小姐申媚儿给活活气晕。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申媚儿宅子里就送来了一整排的尸体,还有一辆没了鱼的马车。
尸体全都是申家剑炉的弟子,甚至还有一位长老田大海。
申媚儿一脸的不可思议,跳着脚咒骂:“你们可真能耐啊,都看看,都看看,我让你们去把火鱼找回来,你们可好,给我带回来一堆尸体,是嫌不够晦气吗?”
旁边最年长的一位老者咳嗽一声:“媚儿,这些都咱家的弟子,事情不一般,有人在找咱们麻烦。”
申媚儿怒气冲冲的吼道:“云飞鹤,云长老,你觉得我眼睛瞎吗?我会看不出来有人在找我家麻烦?可这是主要问题吗?剑炉哪个月不死人?咱们做的是兵器生意啊,多少人眼红呢,仇家海了去了,你能猜出来是谁动的手?”
停顿片刻,申媚儿指指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火鱼,我家剑炉汤池养的火鱼去哪儿了?这鱼可是要送给宫里的,我要亲手送给姑姑皇太后,这件事情如果办砸了,你觉得我爹会让多少人去死?”
云飞鹤脸色铁青,身为长老被一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骂,换谁能受得了,可……可申媚儿说的确实是实话,这个节骨眼儿上,与将军府与宫里的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申家剑炉的百年大计。
不容有失。
申媚儿一脚踹在放鱼缸的马车上:“半天时间,你们有半天时间,必须在午饭前找到我家的鱼。拿银子去砸,我就不相信有什么事情是银子解决不了的,告诉洛阳城的那些垃圾,谁找到了火鱼,赏银千两!”
云飞鹤没说话。
他身边另外一个年轻的男人微微低头,弯着腰,小声的提醒:“大小姐,您之前说了,让那些地痞流氓都去找长乐客栈的麻烦,这时间上,似乎……”
申媚儿几步走到男人身边,一巴掌扇在其脑袋顶上:“你是傻子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玩物重要还是火鱼重要?那几个小瘪三跟将军府跟宫里,谁对我家重要?谁对我重要?”
男人腰弯的更低:“自然是将军府,自然是宫里,小的这就去找鱼,这就去!”
申媚儿一把拽住男人的衣服领子:“把尸体处理了,看着碍眼!”
尸体是云飞鹤亲自抬走的。
他在申家剑炉待了大半辈子,大多数弟子都认识,这些尸体中很多都曾喊过他师叔、叔伯,可就因为一条鱼,全都被杀死了。
这些人的死,可能是意外,也可能就是因为鱼,云飞鹤一时半刻并不能看出端倪,所以,尸体他不愿意掩埋。申家剑炉在洛阳城里又不是只有一处宅子,有钱好办事,宅子多的是。
至于说报官,申媚儿没想过,云飞鹤也没想过,打心眼儿里就没装着这根弦儿。
四海神州的修行宗门,没谁真的缺银子。
为啥不缺银子呢?
因为都干着些不为人知的买卖,包括像蜀山这种名门正派。这些生意大多数都游走在律法的规则之外,所以,修行者的生死,从来都是各安天命。你可以自己去追查,去报仇,但别去做掉脸面的事情,除非你有把握权倾天下,强的让人无话可说。
一栋破旧小宅子的门堂,云飞鹤蹲在一整排的尸体前面,仔仔细细的看,翻过来倒过去的看,然后他发现了三种不同的伤口。
一种是类似禅杖的砸击伤。
一种是丝线般的割裂伤。
还有一种剑伤。
最少有三个杀手。
在这个过程中,有申家剑炉的弟子来找过云飞鹤,告诉他:“青阳驿站的兵役昨晚也被杀了,死因是毒杀,毒源只有田大海这一脉懂如何制作。”
云飞鹤眉头紧锁,昨夜洛阳城落雨,很多线索都被冲刷干净,让整个事件纠缠成一团乱麻,连驿站的兵役都掺和进去了。
思索片刻,云飞鹤道:“跟京兆府沟通一下,先把兵役的死因压一压,剑炉会有表示,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云飞鹤一心求稳,奈何他摊上一个飞扬跋扈的大小姐,申媚儿可不会在乎那些细节,她需要的是顺顺利利嫁入将军府,嫁给斐惊蛰,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她必须事无巨细,把每个人都考虑到位。
排在首位的便是宫里那位皇太后斐文衾。
皇太后爱吃鱼,所以申媚儿才要舟车劳顿送剑炉火鱼,想着博取斐惊蛰姑姑的开心。
原本这事情并不难查,真要是发动所有的小混混,再加上京兆府的配合,肯定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可难就难在这里了。
除夕夜临近,京兆府自己个儿的事情都要忙不开了,他得保证洛阳城不出事情啊:“您申家剑炉有面子,可您的面子总不是天大的吧,总要分个轻重缓急吧。面子重要,还是乌纱帽重要,京兆府尹分的很清楚。”
再瞧瞧那些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小混混们,一夜之间就翻了天。
………………………………
第一百三十章 巧合
沈素素是申媚儿的贴身婢女,带着申家剑炉的弟子跟银子,直接就去找各街各坊的流氓头子。之前就找过一次,所以熟门熟路,可这第一站就吃了闭门羹。
窑水胡同是萧老疤子的地盘,好几个赌坊,全都死死的关着门,虽说天刚蒙蒙亮,也不至于啊。
沈素素朝身边摆摆手,立即就有弟子冲上去敲门,对待这些个地痞流氓,申家剑炉可没啥好脾气。
咣咣的砸门声,越砸越响,声音回档在胡同口,余音不绝。
可是不管用大多的力气,就是没人出来,到是把巷子口买油条的大婶儿给砸过来了:“小伙子,别砸了,里面没人,都去医馆了。”
沈素素皱皱眉头:“医馆?”
卖油条的大婶儿点点头:“听说昨儿晚上这里的赌坊被人给砸了,还死了一个人,没死的也被打断了手筋脚筋,惨得很。”
沈素素:“死了人?谁死了?”
卖油条的大婶儿似乎不太愿意说,然后被沈素素恶狠狠瞪了一眼,赶忙脱口而出:“听说是萧老疤子,我只是听说啊,我可没真的看到。”
沈素素暗骂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用着你们的时候竟然掉链子了,走!”
离开窑水胡同,沈素素去了瓦砌坊的三观庙,扒手们全都是鬼精鬼精的妙人儿,消息灵通的很,心眼子也多,打架不成,查个消息还是很在行的。
这次,庙到是进来了,可一样没见着人,地上到是发现了不少血迹,虽然是干了,但是能看出来,这些血很新鲜,绝不会超过一天。
沈素素喊了两声,没人答应:“难不成也被人打了?”
“成心的吗?”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么巧?”
按着心底的名单去寻找,沈素素一圈转下来,只找到一个活着的流氓头子,万寿坊的秦淮,秦老四,这人似乎也是刚得了消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里庆幸:“幸好自己昨晚临时起意,换了个地方潇洒,否则肯定也会遭毒手。”
秦老四一瞧见沈素素,还以为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腿脚一软,直接就跪倒在地上:“沈小姐,沈姑奶奶,我老秦办事情可是尽心尽力,收了咱申家剑炉的银子,每天起早贪黑的去盯着那长乐客栈,一刻都不敢懈怠。您交代的人,这半旬之间,咱可是给折磨的快要疯了,那客栈别说是开张,活人都是躲着走的。”
沈素素冷哼一声,眼眸转了转:“你昨儿晚上去哪儿了?现在准备去哪儿?其它坊的老大是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给我说清楚。”
秦老四跪在地上,本来是冷汗直流,可这话听完,猛地一抬头,瞧了瞧四周,压低声音问:“不是您给……那啥的?”
一边说,秦老四一边在自己脖子上抹了抹,做出一副砍头的模样。
沈素素直翻白眼:“我会有那份闲心?杀你们干嘛?包饺子吗?”
秦老四不放心,又问了一遍:“真不是您?”
沈素素懒得回答。
沉吟片刻。
秦老四终于相信了,赶紧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凑近沈素素的耳边,小声的说:“我刚才问了一圈,就在昨天晚上,咱洛阳城地面儿上的老大们,全都给人扫了一遍,死伤惨重啊。那人,下手很黑,狠辣无比,几乎都是一刀或者一剑毙命。”
沈素素:“全都死了?”
秦老四瞧瞧周围,有些尴尬的指指自己:“这不是还剩我一个吗!不然,我也不能见了您就害怕啊!我以为我是最后一个呢!”
听完秦老四的分析,沈素素似乎抓住了一些端倪,可是这跟她眼下最想办的事情不是一回事儿啊。再说了,死一堆流氓头子,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给她家大小姐找回那条鱼啊!
沈素素:“帮我找个东西,发动你手底下所有的兄弟,有重赏。”
秦老四:“能不做吗?”
沈素素:“你在害怕什么?”
秦老四:“各家各坊的老大都被杀了,就剩我一个,这个时候我出来找东西,那不成了活靶子?”
沈素素:“不找东西也成,那你现在就去长乐客栈,收了我申家剑炉的银子,可不能半途而废,你该不会以为我们申家剑炉是吃干饭的吧?”
秦老四:“不敢,绝对不敢,可……”
沈素素:“一条鱼,我家昨晚在青阳驿站附近丢了一条鱼,剑炉火鱼,午饭前找到,赏银千两。”
秦老四:“午饭前!姑奶奶啊,您还是杀了我吧!”
沈素素:“你还有两个时辰,若是找不到,哼!自然会有人杀你!”
沈素素冷着脸丢下秦老四,转身离开了,可她就这个样子,是真的不敢回府。只好带着几个剑炉弟子开始在洛阳城里游荡,死马当活马医,万一运气好,被她找到了呢。
这当然是个笑话。
昨晚那条鱼早就进了宁十几个人的肚子里,除非还有一条,否则就是把洛阳城翻个底儿朝天,也变不出来。
这就是现实。
申媚儿现在捧着银子都没地方花,各坊的流氓头子都被杀了,小混混地痞流氓们群龙无首,人心惶惶,根本没心思做别的事情。
没有主心骨啊!
……
雨后的洛阳城,格外的清冷,长乐客栈依然是恶臭满屋,不过没关系,关上门,躺到自己床上,睡着了也就闻不到了。
宁十刚刚睡了一小会儿,就被一股子热流给烫醒了。
如猫般跳到床下。
宁十拍打着手心儿,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黑色木剑。热流就是从木剑的剑身上传过来的,再看自己的手心,隐隐约约能瞧见一道浅浅的伤口。
屋子里很安静。
木剑脱离宁十的手,直接就悬浮到空中,剑身上散发着荧荧星光。
宁十知道这木剑早就不是自己在试炼之地刻的那把剑了,严格来说,应该是孟八九留在客栈里的木匣子。
这木匣子跟了孟八九多久,或者说在剑门里待了多久,宁十不清楚,有些奇特的地方,也算是常情,回想一下:“昨晚这剑偷偷吃了田大海孕穴的剑气,又咬碎了一把灵剑的剑魂。”
木匣子有这么个臭毛病,宁十是真的很理解,毕竟是随了他姑姑嘛。
………………………………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人一猫看晚霞
吃剑的姑姑养吃剑的法宝,一脉相承,情理之中。
可现在呢,这木剑似乎是吃了一口自己的血,还擅自朝自己身体里输送了奇怪的‘热流’,它想干什么?造反吗?
一人一剑。
僵持着。
过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半空中的木剑忽然动了动,‘小心翼翼’的靠近宁十,讨好一般在他指尖上蹭了蹭。
宁十指尖一弹,木剑被弹飞七尺:“别来这套,你到底想干嘛?你爱吃剑,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别在我身上搞事情。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还能做朋友,若是得寸进尺,那就一拍两散。”
木剑仿佛是被吓到了。
抖了抖剑身,没敢再动。
过了好半天才,又‘偷偷摸摸’的围着宁十开始转圈,一边转圈一边发出清亮的剑鸣。最后,竟然又‘死皮赖脸’的朝宁十身边靠过来,继续蹭,继续尝试着给他输送‘热流’。
宁十没好气的抬手就弹。
“……”
结果。
一个灵巧的扭动,竟然被这木剑躲过去了。
这让宁十很生气:“长本事了是吧!”
指尖,化指成剑,直接朝木剑点过去。然后,继续被躲开,继续输送‘热流’。
宁十现在的剑品是橙色,三十六孕穴全开,但是剑气并未孕满。随着这热流的侵入,虽然很烫,很难受,可剑品的颜色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孕穴的剑气也开始变得充盈。
一人一剑,攻守交替。
木剑输送的‘热流’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这让宁十仿佛置身于刑牢之中。有时候烫的宁十直打哆嗦。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姑娘的痛经?
热流传输强的时候,宁十的身子就会跟着一颤一颤,弱的时候,就赶紧喘口气。
整个拉扯的过程持续了一炷香。
最后一下,格外的刺激,烫的宁十直接昂起头,挺起胸,双拳攥紧,嘴里发不出声音,心里却在想:“嘶……真特么疼!”
刺激结束。
疼痛与灼烧的感觉逐渐消退,三十六孕穴与剑品的充盈却让宁十欣喜不已:“这木匣子该不会是姑姑故意留给我的宝贝吧?”
皱着眉头,仔细把黑色木剑抓到手心里:“藏的够深啊!”
一来一回之间,时间走的飞快,沈素素在洛阳城里游荡了一天不敢回府,怕被打断腿。秦老四提心吊胆的找了一天鱼,然后天就黑了,其实没到天黑,秦老四就偷偷跑出了洛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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