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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二世-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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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无明听得这话,心中隐隐感觉这狂妄会对虎口粮不善,便欲摇摇头,哪晓得被那狂妄识破心思,听得他小了声音道:“族长,你可别忘了这还有众族人在啊,你若想让这孩子成为你的义子,你可得好好想清楚来。”
青无明听得此话,只觉鼻中喷火,欲将这狂妄烧得个片甲不留,但他终是忍耐住,咬着牙,切着齿道:“你想怎样,说吧。”
狂妄闻言,哈哈一笑,大声道:“既然他杀了这么多人,这要洗刷他的罪孽定是不简单了,但是眼下却是有这么一个机会。想必大家清楚如今我们青鸶的处境,我们与那林幻族不同,他们有青木大树依靠,而我们只有这青鸶虚空。这青木大树乃是生命之树,源源不息,而我们青鸶虚空却是镇压魔物而存在,依赖魔物的气血而存,如今随着这年份久远,这封印渐弱,这魔物也气势大盛,使得我们能得到的依赖越来越少,而我们青鸶族的地盘也日益减少,唯今之计只有将这魔头再次封印,我们才能得以存活。若不然,别说这林幻族了,我们都得自生自灭。”
说到如此,这狂妄之意大家也听得心知杜明,他是想让这小孩独自前去青鸶虚空中,将那魔物再次封印。但要封印这魔物谈何容易?这魔物乃是上古之时,被那些大能封印住的,莫要说这小孩,就算青无明前去,也是十死无生。
因此,青无明听得这话,当即断道:“不可!你这是要我儿去送死!”他哪曾不知这狂妄心思,若虎口粮这般死了,他便是可以安稳的坐到下一任族长之位了。青夫人见得此状,心中也是极痛:“这事儿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转眼想到虎口粮遭遇,如今却又不被族人认可,青夫人当即紧紧抱住他,满头痛哭起来。
虎口粮听得那狂妄话语,心中挣扎一番,想到青无明如此疼爱对待自己,又是救得自己一命,此番乃是青鸶族之危机,便是自己报答之时,他便是出言劝慰了青夫人几句,便又朝青无明道:“阿爹,孩儿愿意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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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青鸶虚空
青无明听得这话,当即摇头否定道:“不行,粮儿,你不知这青鸶虚空的危险,莫要说你了,就算是我进去,也难逃一死,更别说封印这魔物了!”
虎口粮闻言,更是坚决道:“阿爹,那孩儿更要前去了。正如这叔叔所言,孩儿罪孽深重,此刻族内又临大难,我岂能怕这一死?况且阿爹救我一命,我尚未报答,如今孩儿去了,若是回来,那我们便是父子,若是回不来,便是报答了阿爹的救命之恩。”
青无明还是摇摇头,听其言语依旧是不愿同意虎口粮做法,欲拉他过来护在身后,欲强行实施滴血入亲之仪。但却耳边忽传虎口粮声音,见其凑耳过来道:“阿爹,孩儿总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此番一行必定是要的了。”
这话音自是极小,听得见便只有他二人,那青无明一听,眼瞳稍大了分,瞧瞧虎口粮,又瞧瞧石鸟,忽地让他想起了某件族中古事,难不成?!“若真这样,粮儿此番前去能得到那件东西,无疑对他,对我族都是极好!可是。”想到如此,登时青无明猛吸了口凉气,但他着实担心虎口粮安慰,此去危险极大,这般纠结起来,这青无明眉间便是皱了起来。
斟酌良久后,虎口粮见其久久未有决定,便是抓了抓他衣角,与他道:“阿爹,粮儿能大难不死,想必定有后福,阿爹就莫要为粮儿担心了。况且粮儿心意已决,还望允许!”这虎口粮语罢,当即在众人之目下下跪请求。
那狂妄见此,心中不禁嗤笑:“好一个不知死活的野孩子,呵,也罢,既然你这般着急寻死,倒也合我心意!”便是抱胸在怀,一脸看戏模样瞧着青无明,与其道:“族长,您儿子都如此乞求了,难不成您不同意吗?难不成您要眼睁睁看着我族千万族民就此消散?”
这狂妄话语并未让青无明此刻神情有变,反而青无明似未听见其言语般,只瞧着虎口粮脸上坚毅的神色,终是叹了口气,道:“唉,即是如此,为父也不好阻拦于你,你且记住,进去里面万事要小心,莫要大意,不管发生任何事定要七七四十九天之前回来!”
虎口粮听此话语,心中很是感动,隐隐把这份亲情藏于心中,此番情义此难以报答,若真有来世他当真愿意作其孩子。如此,虎口粮脸上自然是有了些笑意,朝青无明点点头,便是站起身来,同时与其感谢道:“谢阿爹成全!”
当然,更加欢喜的还有狂妄等人,见得计谋已成,心中那是乐开了花,只要那孩子进入青鸶虚空中七七四十九天未归,届时青丝虚空关闭,那他这个下一任族长的位置可就是稳了。说不得今晚也要好好庆祝一番,反正这青丝虚空危险万分,他进去定是出不来了,谅这孩子有多大能耐,总不能厉害过他吧?
那青夫人好不容易得来一义子,一见如至亲,已是暗暗把虎口粮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般看待,如今孩子就要身赴险境,教她如何能安心?这便是着急靠近几分青无明,开口道:“你为什么不阻止他,粮儿会有危险的。”说到这,青夫人已是不忍再说下去了,两眼已是泪花遍布。
青无明瞧瞧身旁的夫人,见其身形弱小,不禁心生怜悯,抱了过来,让她头依在肩上,此刻他心中也甚是混乱,他一面希望虎口粮进去,一面又不希望他进去。一是为了虎口粮也为了青鸶族,二是里面着实太过于危险,就算是他也不能安然脱身。但他还是希望会有好的结果,便是与自家夫人道:“夫人,放心吧,我们的粮儿吉人自有天相,况且粮儿此番前去福祸相依,说不定因此得福。”
青夫人听得此话,她其实心中也深知青无明的难处,便是收了收眼泪,抬起头来看他,道:“真的吗?”
青无明闻言,看向缓缓走向石鸟的虎口粮,望着那还未褪去稚嫩的身影,点点头,回她道:“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粮儿与我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不然我也不会认他为义子。”
而看那虎口粮行至那尊石鸟嘴喙之下,听得那狂妄朝那些坐在一旁的年老青鸶人道:“大祭司们,动手吧。”
那些年老的青鸶人闻言,便是当即闭目念诀起来,忽然风来,忽然急音,霎那时间,这阔地如临大难一般,天地巨变!紧接着,听得一如撕裂般的声音响起,便是见那九天之上,裂开一道口子。
这口子里无尽黑暗,似乎能吞噬这一切,包括光。这道口子似乎在笼罩着这尊石鸟,又或者是说在困住它。突地,咔咔嚓声,那尊石鸟竟是动了,可是打远一瞧并未有什么不对,但是细目一瞧,却是发现,这石鸟的嘴喙已是缓缓打开了。
“噫!”一声似鸟非鸟之鸣从这石鸟中惊天而响!再看,那石鸟的嘴喙处,不知何时已有绿光闪耀。
那站在地下的虎口粮只觉从上传来一股吸力,欲将自己吸入那嘴喙中去,他知道,这恐怕便是那青丝虚空的入口了。忽觉身后传来的担心之感,虎口粮寻感瞧去,见得是青无明夫妇,便是朝他二人点点头,露了个笑容给他们,以示他们无碍。
但他转身神色便是一脸谨慎,听青无明所言,这青鸶虚空怕是不易啊。但他已然感觉得到,心中那道呼喊声此刻愈加清晰了,想到如此,虎口粮血牙一咬,身心便是一松,放弃了抵抗,仍由那吸力吸去,不管了,迟早也是会面对的!
虎口粮便是闭上了眼,摊开了双手。或许应有两三息功夫,虎口粮已心算自己差不多到了那嘴喙处,突地只觉那四周之音皆是嗡嗡作鸣,听不清起来,只是一霎时,又如天旋地转,教得他胃中翻腾。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呕吐之时,这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是的,连他的心跳声都不能听见。他只觉自己一个踉跄,似是到了地方了,这还未睁开眼,那便听得一道声音响起:“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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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本无我
那虎口粮自然被吓了一大跳,惊得他僵直了身子,不敢动了起来。睁开眼,环顾着四周,却如同那睡着一般的漆黑,望不到颜色。
这般一下,自然虎口粮心中惊意掩去了那还未缓过来的颠簸之感,此刻他只觉后背凉凉,是出了些汗水。
似乎久久见四周未有动静,虎口粮便是大胆了些,动着脑袋,寻去,但仍是看不见什么,漆黑黑的。虎口粮心想:“这应该是在青鸶虚空中了。”
转眼想到青无明说这青鸶虚空满是危险,可他此刻却是看不见任何东西,那便只好摸索着前进了,同时他也提防着适才那声音,若是不小心着了它的道,自己此行可就算是失败了。说也奇怪,虎口粮进入这里以后,心中那声音竟再也没有响起过。
正当他在四处寻摸着时,忽地耳边传来一声:“你是在寻我吗?”那声至光至,只见得一绿光浮现在虎口粮面前。
虎口粮显然未有准备,当即吓得个心头狂跳。如狂妄所言,这青丝虚空中乃封印住一个魔头,难道眼前这团绿光便是这封印住的魔头?想到如此,虎口粮心中已是极怕,不禁暗打退意。
那团绿光动了动,似乎知道其心思一般,又是开口道:“你要走吗?可我才刚等到你。”
虎口粮心中所想被其戳破,心惊之余外也打消了逃脱的念头。先不说这团绿光是自己在这虚空中见到的唯一一件东西,而听这绿光所言,似乎它一直在等自己,难不成就是它一直在召唤着我的么?
虎口粮想到如此,便是咽了下口水,装了壮胆子,与其道:“就是你一直在喊我过来的吗?”
那团绿光晃了晃,似是在点头一般,回道:“嗯,不错。是我。”
虎口粮听得这话,心中才是松了口气,既然是对方喊自己前来,想必也不会先害自己,暂时是性命无忧了,此刻静下心来,听其话音,与先前心中响起之声一对比并无出入,似觉得清秀,是个男音,如此看来,这绿光若是人也应该算是个长得清秀的人了。
虎口粮便是心生好奇,这团绿光究竟是什么,它喊自己过来要干嘛?便是问道:“你是谁?或者说你究竟是什么,你喊我又为了什么?”
那绿光忽如火焰一般,涨了又退,似是喷薄一般,与此同时一声笑音从绿光中传出,紧接着听其道:“我是谁?呵呵,小家伙,你问我是谁?难道这天下还有自己不认识自己的吗?难道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
虎口粮听得其话语,眼中闪过疑问,脑中浮现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他便是脱口回道:“你是说我是你?”
那绿光转了转,似是在摇头般,听其道:“不,准确的说,我是你,而你不是我。”
虎口粮听得这话,自是觉得好笑,这绿光的话语说的古里古怪,又极是矛盾,心中倒是认为它是个疯子罢了,便是嗤嗤笑道:“怎么可能,我又不认识你。况且你是一团光,我可是人。算了,我也不跟你扯了,我还得去寻那魔头将他封印。”此刻,虎口粮以为这团绿光纯粹是拖延自己时间罢了,而魔头也不应该长这样吧。
虎口粮语罢,便是欲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已是动弹不得,心中奇怪,细想之下,应是这团绿光出手,虎口粮想到如此,便是恼怒,瞪着它道:“放开我!”
这团绿光浮至虎口粮面前,晃了晃,似是再嘲笑他般,听其道:“真是可笑,适才你问我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要封印的魔头长什么样子吗?”
这话隐隐让虎口粮心生有些怕意了,但他不知为何,这怕意并不是听到其话语,而是与生俱来般的害怕,似乎眼前这绿光就是压在自己头上,支配自己的那种害怕。那绿光似乎瞧见了虎口粮眼中的怕意,忽地只觉其绿光一晃,竟是露出个脸来,这面容竟与虎口粮有些相似,但看起来稍年老了些。
见得此脸,虎口粮心中一惊,难不成真如这绿光所言,我就是他?怎么可能!但转眼便是听得这脸开口道:“呵,小家伙,看来你想起来些什么。怎么,我就是你要封印的魔头,难不成你要封印你自己么?”
虎口粮听得这话,猛地直摇头,直回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魔头,我也不是你!”
这绿光似是听到了这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般,大笑起来,那笑声颤颤,震得这整个虚空都抖了起来,听得道:“笑话!我堂堂魔祖怎会撒谎?小家伙,我看你是离开我太久了,忘了本了!也罢,既然你不记得我,那总该记得它吧!”
虎口粮听得这话,心中忽有不好的预感般,教得他眉头一跳。只听那魔头惨嗷一声,忽然从绿光中出嘣出一团黑物,而在看这魔头之时,其绿光显然亮了许多,其气势更是蹭蹭往上涨。
待那魔头身形显至胸前之时,赫然便是停下,其余之处依旧是绿光闪闪。听得其道:“此剑乃是用吾骨所造,那次大战之后我大败,被他们抽髓拔骨炼制此剑,以此来封印住我。而你便是我骨髓之中的意识,随他们炼制之时降生而来。”
虎口粮听其话语,便是寻目瞧向前去,只见一柄漆黑的宝剑,似乎间闪烁着点点星光。不知为何,虎口粮只觉这剑就是自己,自己就是这剑。这鬼使神差般竟是动身上前握去,登时耍练自如,如同自身之躯一般容易。
“怎么样?这会儿相信了吧。”这时,却是响起那魔头的声音。
虎口粮登时把那黑剑一扔,但这黑剑却是如同长在他肉里般,扔不出,丢不掉。虎口粮摇摇头,依旧否认道:“不,这不可能!”他是石狮村的虎口粮,他不是什么魔头,他还有阿爹阿妈,还有番薯叔!他有莫离桥、莫文聪、河溪、萧白恋兄弟,他不是什么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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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无论你是谁 都是我们的兄弟
那魔头知他所想,便又继续开口道:“难道你以为你区区人体为何会成这副模样?这偌大的青丝虚空本就是我的身躯内,你能安然无事,你以为又是为何?”
虎口粮此刻心中已是大崩,他不想再听了,他是虎口粮,他才不是什么魔头。听得噗通一下,只见虎口粮撑剑跪在地上,口中哀求着他:“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是的,他在害怕,他在害怕越听下去,那种感觉越是清晰,他越是能感觉到自己就是这魔头的一部分!
魔头见得此幕,似乎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般,便是收住了嘴,只道:“也罢,你既然已生出了意识,那便由着你吧,反正你迟早也会明白过来的。你且回去吧,这青鸶族本祖还有用,倒不会让他们这么快灭亡。这‘星辰剑’本就是你,就拿回去吧。”
这话刚完,虎口粮便觉青光一闪,便知已退出了青丝虚空。
“等我再睁开眼时,已经不在这青鸶虚空中了。”虎口粮饮了一口美酒,虽说此时他有莫离桥等人相陪,但在那月光之下却显得有些孤落。此番他已是从回忆中拔出,回到了如今的月色之下。
莫文聪听得虎口粮自叙往事,不禁颇有感慨,想想他们五兄妹,自地宫分散,皆有不同遭遇,可算他最为凄惨了,弄成这副人鬼不一的模样。又听得那青鸶虚空之事,便是有些惊讶道:“想不到这青丝虚空竟是这魔头的身躯。”
众人听得莫文聪话语,才是觉得这竟有一丝恐怖。而那霍嘉欣心思偌大,并不觉得什么,只是好奇后来之事,这魔头并未被其封印,其这般出来可会发生些什么,便是询问虎口粮道:“将军,那后来呢?这魔头并未封印住,这青鸶人可是会怎么对你?”
虎口粮闻言,哈哈一笑,头朝身后撇了撇,随之道:“你瞧我现在就应该知道他们怎么对我啦。”
那接他话的却是萧白恋,听其这般道:“嗯?照二哥所言,你那会前去青鸶虚空可是成功把那魔头封印救了大家?”
虎口粮低头沉思了下,接着便是抬头猛饮了口酒,道:“我并没有把这魔头给封印住。我也不清楚为何,自从我打那青鸶虚空中出来后,这青鸶族的地盘日益恢复,可以依赖的魔头气血日益增多,似乎间还比以往更为旺盛。而这青鸶人见我又从其中带出‘星辰剑’,他们便是承认了我的身份,也接受了我的存在。”说到此时,虎口粮眼神中闪过似忧郁之色,抬头看着明月,继续道:“只是这么多年来,老二我始终未有一个可以说心里话的人,他们要么是怕我,要么是敬畏我,都不敢与我讲讲心里话。”随之又笑着瞧着四周兄妹,道:“还好,我们五兄妹再次相聚,要不然老二我可是要憋死了。”
这话一出,当即扫去气氛的沉闷,引得众人哈笑一片。
听得萧白恋如此道:“二哥,你这也怪不得他们,这‘星辰剑’乃是青鸶族圣物,你能得到此物说明你本就与他们不同,也代表着你就是下一任族长的人选,他们当然会有如此表现啦。”
萧白恋语罢,见得自家二哥过的如此辛苦,便想着敬他一杯酒,却是见得其脸上神色扭曲起来,登时一惊,急道:“二哥,你,你这是怎么了?”她还未讲完,已身形至过去,欲与他诊脉。
这萧白恋如此突厄惊叫,也引来莫离桥等人的注意,只见得虎口粮在地上蜷缩着,神色痛苦,似是在忍耐着什么,那双手早已成爪在地上紧紧抓着,口中似是在喊呐着:“血!血!”
莫离桥见得萧白恋为虎口粮诊脉时脸色煞黑,似是觉得不料,便是问道:“四妹,如何,这二哥可是怎么个情况?”
萧白恋只觉虎口粮气脉逆行,勃勃生机,其里似藏气劲无穷无尽般,只觉那气血行走畅无阻碍。若是寻常之人这气脉逆行早已暴毙,而看似乎虎口粮的气脉一直以来皆是这般行走,也无大碍,只是他此刻如此痛苦模样,想来并不是气脉逆行的结果。思前索后,萧白恋着实想不出、号不明虎口粮这病因为何,但是她总觉得,似乎之间,虎口粮血液之中渴望着一种什么东西。如此想着,她眉宇便是挨到了一起。
耳边陆续传来虎口粮那已是口齿不清的声音:“血,血,血!”萧白恋心中闪过一个想法,瞧了瞧他,思索之下,便是扯开自己的衣袖,露出皙白的手臂,送至虎口粮嘴边,随之用针扎破下手臂,登时鲜血溢出,鲜味四散。
那莫离桥见得萧白恋如此动作,登时大惊,道:“四妹,你这是做什么!?”
未等萧白恋反应,却见得虎口粮身躯一挺,那獠牙便是狠狠咬住萧白恋手臂,只见得鲜血溢得更多了些,但随之响起一道吸吮声:“咕咕咕。”
虎口粮本不想吸这萧白恋鲜血,但见得她把自己手臂扎破,那芳血鲜味便是入了他鼻中,教得他再也忍耐不住,咬了上去,吸吮起来。
霍嘉欣担心自家郎君,本想上前去救,却被莫文聪一手拦下,同时道:“别过去,四妹这是在救老二,并不会有危险。”听得这话,莫离桥等人也只好看着等着。
而萧白恋只觉手臂一疼,紧接着经脉之中便是传来一股吸力,隐隐感觉得到自己气血顺着手臂流走,只不过一霎时,她便觉着有些头脑晕阙、眼前星光闪闪。而在这时,忽觉手中吸力顿无,心中好奇,便是低头一看。只见虎口粮早已背了过身子去,埋头在自己怀中。
见得此幕,萧白恋心中才是松了口气,总算是救过来了,而虎口粮也算是恢复了意识。便欲行将过去,哪晓得适才失血过多,便是一个恍惚,差点跌倒在地。好在那霍嘉欣离得不远,急急上前扶住。
细细微微的抽泣声从虎口粮身上传开,莫离桥听得甚是心疼又心碎,他知晓虎口粮此时心情,想必其定是不愿让自己等人看见其这么狼狈的一幕,不想让自己等人有这么一个怪物的兄弟,但是他们早已是兄弟,无论什么身份。想到如此,莫离桥便是坐在虎口粮身旁,道:“二哥,无论你是谁,是什么身份,我们都是你的兄弟!”
………………………………
第198章 闹剧
话说莫离桥见得虎口粮如此一幕,便心知他所想,身行至过去,坐在虎口粮身旁,还未开口便是被虎口粮斥道:“走开!”
那莫离桥自然是不走了,把酒递过给他,道:“二哥,来,喝酒。”
虎口粮心中此刻极是复杂,听得莫离桥还喊自己一声二哥,心中登时一动,似乎间是有什么松开了一般。他便是抬起头来,迎来莫离桥的笑脸,见其递过来的酒瓶,霎时间千言万语皆是不能明了他心中之意,只好道句:“老三!”
莫离桥闻言,点点头,晃了晃手中的美酒,回道:“二哥,若是我有朝一日成了怪物,你会嫌弃我、怕我么?”
虎口粮思绪未过,听得便回,本能一般直接回道:“不会!你可是我的老三,我们可是兄弟,我怎么会嫌弃你、怕你!”
莫离桥咧嘴一笑,与他碰了碰酒瓶,道:“就是啊,你是我们的二哥,是我们的兄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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