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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诸天万界图-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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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气血,显得极为平淡,就像是一个完全不通武艺的年轻人。

    进入柳家时,柳家的侍卫对于他这陌生人还仔细打量了下,看他不像是有功夫在身的迹象,才放了他进去。

    不过唐空这一进去,可没那么快出来。

    “这个时候,这一批侍卫,大概是要换人了。”

    “按道理来说,刚才守门的这批侍卫,想必会认为我待会儿就出去,而刚换岗的人,则并不清楚我进来了……一般情况下,不会交代得太过仔细。”

    “不过,就算发现端倪,在此期间,应该足够我找到柳尚书了。”

    “咦?什么声音?”

    唐空隐约听到了好像洗澡的声音。

    难不成接下来贫道要撞见柳家小姐洗澡?

    然后引得柳府鸡飞狗跳?

    这可不行,贫道可是要低调的人!

    赶紧离开,不能节外生枝,先找兵符的消息再说。
………………………………

第116章 柳尚书,贫道有礼了

    天色渐晚。

    唐空成功潜入书房。

    柳尚书还没回来。

    那些替班上来的侍卫,也没发现有个挑泔水的依然留在府中。

    明天的话,这些侍卫估计就能发现端倪。

    不过按道理说,今天晚上,自己一定会有收获。

    唐空趁夜搜了下,寻找兵符的线索,但没有找到。

    反而是找到了一条下水道。

    万一暴露了,而且柳家不顾旧情,要杀他灭口,可以从下水道里逃出去。

    唐空给自己计算好了后路,就窝在书房,等到了半夜三更。

    “这柳尚书是出门去喝花酒去了么?”

    “大晚上还不回家?”

    “还是说回家了,直接奔卧室里找他夫人去了?”

    “这也不对啊,桌上这些资料,像是明天就要呈上去的,他今晚上不来处理?”

    唐空隐约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凡事总有好多意外,不见得都能依照自己所想的去发展。

    自己倒是没怎么碰上意外,不过难保柳尚书那边会有意外。

    不过,正在他这样想着时。

    脚步声忽然传来。

    唐空顿时屏住呼吸。

    而他的气息,包括气血的流动,都被先天抱婴诀收敛了起来。

    此时此刻,除非有人以肉眼看见,否则的话,就算是元境宗师的感知,都不能感应到这房里有唐空的存在。

    “我要是去当杀手,比金身世界的暗域刺客,可更有优势得多了。”

    ——

    脚步声有两个。

    听得声音,落地沉稳,不似一般人那样虚浮。

    两人都是有功夫在身的。

    而且功夫不低。

    但具体多高,唐空经验不足,就听不出来了。

    “李先生深夜来访,真是让柳某意外。”

    “相比这个,方家后人拿着婚书,来到柳家,才更让我和六皇子意外。”

    “李先生好灵通的消息,看来我柳家之内,不少各方眼线嘛。”

    “哈哈哈,你是兵部尚书,不知多少人盯着你呢。”

    “那个小道士,如今怎么样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有人去追杀他了,但没有得手,至于追杀的是哪一方,还不清楚,不过六皇子念在您的面子上,没有去杀他。”

    “老方已经死了十二年,他的儿子什么都不知道,只在山上修道,如今下山来,也是解除婚约而已,只是局外人,何苦对他下手?”

    “方将军死得冤屈,不少人都怕他的儿子报仇,也怕当年的事情摊开,彻底绝了后患,也在情理之中嘛。”

    ——

    唐空躲在角落,听得这些话,心中沉吟。

    现在他的身份,就是方家的后人。

    那位方将军死后,自己到了元衣观,隐居十二年。

    但现在看来,那位方将军的死,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

    “滴!”

    “支线任务发布!”

    “查清方芒死亡真相,并报此杀父之仇!”

    “成功则奖励一千八百界灵!”

    “失败无惩罚!”

    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么一个冰冷的机械声音。

    这件事情倒是触发了诸天万界图的支线任务。

    而且照现在看来,支线任务和主线任务,似乎息息相关。

    想要寻找到十二年前造反所用的兵符,绕不开十二年前的旧事。

    唐空这般想着,仔细去听。

    ——

    “十二年前,太子逼宫失败,党羽尽数被剪除,如今这东宫太子,形同虚设。”

    李先生说道:“陛下征战半生,又经过十二年前众叛亲离之事,再过得这十二年,终究是老了,恐怕活不过今年冬天。皇位的继承,终究是要有皇子继承的……太子是不可能了,但是皇子之中,又该立谁?”

    柳尚书平淡道:“诸皇子中,太子羽翼尽去,其他皇子不成气候,只有三皇子和六皇子,能争此位……”

    李先生缓缓说道:“听说三皇子准备向柳小姐提亲?”

    柳尚书说道:“我拒绝了。”

    李先生含笑道:“您一向是聪明人,所以才能走到今日,不像方芒那个莽夫,武功虽高,却还是死了。”

    柳尚书沉吟了下,说道:“你的来意,我也明白,但这种事情,你我交谈,终究浅了几分,回头见了六皇子,再提此事。”

    李先生哈哈一笑,正要开口。

    柳尚书说道:“夜深人静,许多事情,才好想的。”

    李先生说道:“难道柳尚书对六皇子,没有信心?”

    柳尚书冷笑了声,说道:“有没有信心是一回事,有没有诚意又是一回事……李先生,你是六皇子的心腹,到了这里,与我密谋大事,本该是行踪隐秘,生恐暴露,暗中谋划,但你却没有掩饰行踪,不正是要告诉三皇子,我是六皇子的人?这样的伎俩,未免太恶心人了些。”

    按道理说,兵部尚书的站位,极为重要,而且应该是极为隐秘。

    如果他是六皇子的人,那么隐在暗处,关键时刻,就是致胜的关键。

    但是六皇子没有把握招揽他。

    所以先让三皇子,误以为柳尚书是六皇子的人。

    能够当到兵部尚书的职位,果然不是一般人,还是看穿了这样的伎俩。

    “李先生回去罢。”

    ——

    唐空隐在角落,心中倒也觉得古怪。

    这柳尚书如此聪慧,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但这样的人,应该是把心中的不满,都尽数压制起来,怎么会直接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

    正这么想着,柳尚书则背负双手,站在了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

    唐空正考虑着以什么样的方式现身。

    旋即便见柳尚书伸手一挥,赫然是从墙边上抽出一柄长剑。

    长剑倏忽一扫,映着月光,闪过一抹亮色。

    哗啦一声!

    剑锋寒芒,似乎让整个房间都温度降低了一瞬。

    “出来!”

    柳尚书的声音,充满了冷冽之意。

    隐在暗处的唐空不禁一怔。

    贫道的先天抱婴诀失效了?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那个掌控这方世界40%权限的家伙,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他一个连内境都算不上的家伙,就能发现自己?

    过了片刻,柳尚书缓缓收剑。

    唐空翻了个白眼,暗道:“原来是故弄玄虚,难道这货每天晚上都会这么装腔作势一波?”

    而就在这时,就见柳尚书收了宝剑,凑近了书桌处,露出沉凝之色。

    唐空这才明白,铁定是自己寻找消息时,留下了痕迹,哪怕自己尽量还原,但大概是有什么细微到只有主人才清楚的痕迹,被自己乱了。

    “是谁?”

    柳尚书喃喃念了一声。

    房中没有其他人,但曾经有人来过。

    对方想必已经走了。

    而被误以为已经离开的唐空,依然还窝在角落里,仔细盘算了一下。

    柳尚书应该有内境功夫,只不过身居高位,能够发挥出来的本事,未必强得过自己,其次,如果闹出动静,引来侍卫,自己还有把握,凭借大成造诣的白猿越涧身法逃离,大不了钻下水道。

    这次现身,如果翻脸,有把握跑。

    那就妥了。

    于是就在柳尚书全无防备的情况下。

    脚步声倏忽响起。

    仿佛凭空出现。

    伴随着一个平淡的少年声音,含笑着说道。

    “柳尚书,贫道有礼了。”
………………………………

第117章 小人物的命

    深更半夜。

    确认房中无人。

    忽然多了个声音。

    把柳尚书吓得够呛。

    咻地一声!

    剑就出鞘,劈了过去!

    “慢!”

    唐空顿时出声,同时身子一矮。

    剑从他头顶上划过去。

    好在这回没装逼,要是觉得喊一声慢,人家就能收手,那现在头都被削了。

    “你究竟是谁?”

    “贫道元衣观年道人座下十三弟子,前尘俗家姓方。”

    “是你!”

    柳尚书面色骤变。

    唐空神色淡然,含笑道:“是我。”

    柳尚书面色变幻,却把剑收了起来,说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唐空笑着说道:“柳尚书本领虽高,但贫道也不是寻常之辈,您老可以尝试一下,能不能杀死一个无声无息出现在你面前的人。”

    柳尚书目光顿时沉凝了下来,缓缓说道:“看来你在元衣观,学得了不少本事……那年道人不但医术高绝,看来授徒的本事,也是不浅。”

    唐空笑着说道:“这主要还是贫道天赋高,不过眼下这还不是重点,贫道此来,想必柳尚书心中大约是有猜测的。”

    柳尚书闻言,迟疑了片刻,说道:“当年我与你父亲,可谓至交,但往事已矣,你方家早已没落,非是老夫瞧不起你方家,而是如今,老夫也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柳尚书背负双手,来回踱步,说道:“你与小女,虽有婚约,但却不曾相识,与她本无感情,也非青梅竹马,要强逼她下嫁于你,老夫也是不忍,但就算能嫁给你,可如今她名满京城,求亲之人甚多,老夫也未必就能强行拿住她的婚事。”

    “……”

    唐空听着听着,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对?

    咱们俩说的,好像不是同一个事?

    柳尚书叹了声,忽然说道:“这样罢,你与小女接触一番,她若真能倾心于你,老夫也不拆散你们,任你们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

    唐空怔了一下,正要开口。

    柳尚书伸手说道:“你不必多说,小女一向眼高于顶,京城之中,不知多少年轻俊彦,文武双全,气质出众,相貌非凡,都不能入眼,你若与她自幼青梅竹马,早有情义,那还好说。可如今,你对她而言,不过是路人而已,老夫恐怕她看不上你。”

    唐空顿时大怒,说道:“说得贫道好稀罕一样,谁看不上谁啊?贫道这回又不是来完婚的,是来退婚的!”

    柳尚书错愕道:“退婚的?”

    唐空掏出婚书,就砸在桌上。

    正要来一句莫欺少年穷,然后转身就走。

    但忽然觉得情节发展方向好像不大对劲。

    这回不是为了完婚,也不是为了退婚啊。

    “等会儿……等会儿……”

    唐空把婚书收了,咳了声,说道:“贫道来这里,不是为了娶妻,是为了当年旧事而来。”

    柳尚书听了这话,更是面色大变。

    唐空吐出口气,终于把事情掰回正轨,才正色说道:“尽管贫道已是方外之人,但生身父母之事,不可不问,烦请柳尚书告知于贫道,关于昔年之事的过往。”

    柳尚书脸色变幻得极快,阵青阵红,时而愤怒,时而苦涩。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柳尚书咬牙道:“看在老夫当年与你父亲的情分上,奉劝你一句,如今可以置身事外,就不要再回到这个漩涡之中,安安心心在山上修道,不要掺和红尘之中的杀戮了。”

    唐空心中暗道有戏,而又叹道:“贫道并非为了仇怨,而是为了真相,还请柳尚书告知。”

    柳尚书微微摇头。

    唐空心中念头一动,脸色却冰冷了下来。

    “当年贫道生身父亲,与柳尚书是至交好友,同在军中效力,而今方家没落,可柳家则平步青云,莫非其中也有联系?”

    “不得胡说!”

    柳尚书震怒道:“我与你父亲,情同手足,怎会害他?你在怀疑老夫害了你父亲,借此上位,得成尚书官职?老夫告诉你,如今老夫的位置,是老夫一步一步拼出来的,不是借着残害至交得来的!”

    唐空忽然施了一礼,道:“是贫道失礼了。”

    在弯腰施礼的瞬间,唐空伸手在胸前一拍,刺激了一下血舍利,继续发挥血舍利专门忽悠……咳咳,引人向善的特性。

    柳尚书吐出口气,道:“十二年前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但是,新的风波又要掀起,你早日离开罢。”

    唐空借着血舍利的气息,缓缓开口,神态庄严,说道:“虽是过去,然而作为方家后人,总有资格,知晓方家先代一辈的真相罢?”

    柳尚书正要说话,但觉得唐空言语之中,甚有道理,不禁叹道:“有些事情,知道了也无用,你根本无法报仇,我也无法报仇,又何必知晓?不知反而安心,知晓旧事,愤怒入心,却无可奈何,犹如毒蛇噬心头,夜夜无法安宁……你这又是何必呢?”

    唐空闻言,正色道:“柳尚书请说。”

    柳尚书默然片刻,才道:“当年的我,以及你的父亲,都是小人物,生死均在上层人物手中,只是棋子而已。”

    ——

    又是一个故事。

    从大局角度来说,这是个感人的故事。

    十二年前,诸侯造反,而在京城之中,拥立太子。

    事后兵败,太子该被诛杀,但皇帝年老,念在旧年父子南征北战的情分,已经没有壮年时那样的杀伐果断,于是下令,收集证据,美曰其名,皇朝初立,一切案件,务必证据确凿。

    但在押送证据的途中,有一批死士,杀尽了所有护送证据的卫士。

    然后此案失了证据,太子得以幸免,但十二年来,被禁于东宫。

    而太子的党羽,逐一被剪除。

    倒是太子的舅舅,也即是皇后的兄长,更受优待。

    “那批死士,出自于国舅府。”

    柳尚书顿了下,说道:“国舅领会圣意,毁掉了证据,保住了太子一条命。”

    唐空平淡道:“然而为皇室效力,奉命护送证据的卫士,都死光了……其中就有贫道生身父亲?”

    柳尚书叹了一声,说道:“何止是你的父亲?何止是那护送证据的百余卫士?那一夜的皇宫内外,那些个忠于皇室,奉命而为的将士,足有数千之众,都横尸遍地……”

    唐空嘿然道:“原来如此,万千将士的性命,不过是一场皇帝的家事而已,他舍不得杀了太子,却又为了找到让太子活命的机会,而杀了更多对他忠心耿耿的将士。”

    真相如果是这样的话,报仇就没那么容易了。

    当年的罪魁祸首,究竟算是皇帝?还是国舅?或者说是太子?

    这三个家伙,都不容易杀。

    哪怕是实际上已经被废了的太子,想必也一定会有高手护卫。

    “对了……”

    唐空正色道:“兵符。”
………………………………

第118章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信不信?

    柳尚书说的,未必全是真的。

    但也似乎并不虚假。

    不过唐空并没有太过在意。

    支线任务,完成则一千八百界灵,失败则没有惩罚。

    如果能够顺手完成,赚到这一千八百界灵,自然是欢喜的,但现在虽然轻易查知了真相,报仇却没有什么希望,那就算了。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主线任务。

    “兵符?”

    “十二年前造反的兵符。”

    “十二年前的?你问这个作甚么?”柳尚书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块虎符据说已经残缺,而且当年禁军内乱,事后重洗,兵符重造,除了当年的旧人,没有多少人愿意认了。”

    “当年的兵符,在何人手里?”唐空依然这般问道。

    “最初在太子岳丈谢大人手中,后来谢家被满门抄斩,就不知所踪了。”柳尚书应道。

    “你作为兵部尚书,就不知道那兵符何在?”唐空皱眉道。

    “老夫也不大清楚,只是有些传言而已。”

    “什么传言?”

    “兵变被镇压下来,谢大人被斩,兵符被送到了陛下手中,后来禁军重洗,兵符重造,这一块本该封存,但却消失了。”柳尚书迟疑道:“后来听说有人得到,献给了三皇子,但一块无用的虎符,只等同于废物,他就随手抛了。”

    “……”唐空揉了揉眉宇,心中暗骂一声,想道:“难道我还得潜入三皇子家,问他当初扔哪儿去了?”

    “你问这个作甚么?”

    “此物是当年兵变的关键之物。”唐空神色如常,说道:“贫道已无心报仇,只是想要看一看,关系着无数性命的物事,究竟如何?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贫道生身父亲,押送的诸多证据之中,也当有此物罢?”

    “终究是过去的旧事,也是废弃的旧物,你何必在意呢?”

    “贫道不求什么,也无意报仇。”唐空叹道:“如今虽已在山上修道,世间也无尘缘,但毕竟生在人世,总须得几分念想,柳尚书不必多疑,贫道只是想取得那一块破旧无用的兵符,回到山上,权且留念。”

    “……”柳尚书眉头紧皱,但这道士此时所言,也不无道理,毕竟是他的生身父亲,留个旧物作为纪念,也算情理之中,但不知怎地,他总觉得不对。

    “劳烦柳尚书多加留意。”

    “老夫这里,有当年与你父亲互赠的信物,你若真要留念之物,便也给你了。”

    “也罢。”

    唐空神色如常,看着柳尚书的眼神。

    柳尚书走近书架,取过一物,递给唐空,又想到什么,叹息说道:“京城必将风起云涌,你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若是可以……”

    他迟疑了下,道:“老夫会提前将女儿送到南江老家,你要是顺道,替老夫护送一程。倘如京城事成,自是大喜,如若事败,人头落地,难免抄家灭族,到了那时,你务必将她带走。”

    唐空不禁无言。

    怎么又让我当保镖?

    不过这一次,没有系统任务发布!

    “怪事……按道理说,除非在掌控任务世界权限或者诸天万界图升级,其他时候遇上类似的事情,都会触发支线任务,但这一次却十分安静。”

    “难道这话是假的?其实没有需要护送的?甚至是要借助我护送之事,坑杀于我?所以这个请求是假的。没有触发诸天万界图的任务?”

    “还是说,只是因为那个神秘的诸天万界图残卷拥有者,掌控了百分之四十的权限?”

    “或者是说……任务冲突!”

    “支线任务冲突倒是没什么,毕竟都没有惩罚,无关主线,只须任选其一。”

    “但若是支线任务与主线任务冲突,势必以主线任务为重。”

    “如果真的是主线任务冲突,那么岂不是代表,主线任务就在京城?”

    “兵符在京城之内?”

    唐空的念头,在一瞬之间,闪过无数。

    其实那旧兵符,十有八九,是在京城。

    但如果真的是主线任务冲突,那么就更加能够确定下来了。

    不过,究竟是不是任务冲突,或者任务冲突是因为其他因素,也说不定。

    ——

    唐空离开了柳府。

    并不是钻下水道出去的,而是拿着柳尚书的信物,大摇大摆走到前院,然后……还是翻墙出去的。

    毕竟门口太多眼线了。

    “今天倒也并非一无所获。”

    唐空走在夜色间,心中沉吟。

    从今夜来看,柳尚书还是顾念旧情的。

    尽管过去十多年,但也没有想要干掉后人之子。

    不过究竟有几分真诚,就不好说了。

    因为柳尚书的话,虽然不假,但是不全。

    尽管没有欺瞒自己,却隐瞒了一部分事实。

    而且还是在自己动用了血舍利之后,他仍能按捺得住,隐瞒一部分事实,足见此人心性城府极深。

    究竟隐瞒了什么,暂时不好猜测。

    但是京城之中,确实已经有风雨欲来的迹象。

    或许十二年的兵变,会再度发生,而这一次,那位病榻上的皇帝,当年的雄主,如今的老人,恐怕镇压不住了。

    这是年轻一辈的夺嫡之战。

    “调动军队的兵符,一定还是关键,可惜调动如今的军队,是以新的兵符,而不是我任务中指定的那一块旧兵符,否则的话,能够确定兵符何在,就能想办法得到它。”

    “为何新的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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