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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谋洪荒-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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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群妖一齐跟着众位妖王唱到：
“生我者阴阳，
养我者天地，
山河可为吾兄，
日月可为吾长……”
天地三界宛若静寂了一般，只剩下这西贺牛洲群妖之歌在向四面八方飘荡，映入那每一个人的耳中……
灵山佛教三千红尘，天庭诸多截教妖仙，北俱芦洲各路隐居妖圣妖神，自封神这几千年来，这些妖族各落下场，一个个地都仿佛行尸走兽，毫无生气，众妖也将那些自己的棱角深深的埋藏起来。
此刻这些妖族听得西贺牛洲群妖歌，似是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被挑拨起来，又回到那大快朵颐，逍遥自由的岁月中，好不酣畅淋漓！
这些人中个个眼中闪现迷离……
西方佛教灵山，如来、燃灯、弥勒、大日如来四位佛祖自是在关切这战争的进行。
燃灯听到西贺牛洲群妖歌，只冷哼一声道：“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尔！”
旁边如来却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只在心中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很多很多年前，我名为多宝道人，和着一众师弟师妹，也是如此歌唱！没料到今日却成了这般光景，谁对谁错？
大日如来，曾经的妖族十太子，眼眶似都已发红，浑身也禁不住的颤抖起来，他青筋都似涨起，最终，一滴红尘泪落下。
禹余天上清境，碧游宫中的上清圣人通天教主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百万群妖，作为此事的幕后发起者，他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目！
远在宝象国的孙悟空，听到群妖的歌声召唤，更是热泪盈眶，刚要冲出门去，却又停了下来，转身再次举杯消愁。
天地诸灵，品尝着这伙妖族带来的强烈震撼，而此时的娲皇宫也上演着激烈的对峙。
圣人女娲娘娘手持红绣球在手，面带感动，一双秀目满含热切的望着那下界百万妖众，仿佛就是看着自家的小孩一般，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在回忆着。
座下，妖族大圣，昔日妖皇手下十大妖帅之一的商羊跪在地上大声苦求：“娘娘，勿要迟疑，一旦置积雷山百万妖族于不顾，悔之晚矣！”
见商羊如此，另一妖圣毕方也恳求说道：“百万妖族子弟，若是任凭天庭佛门剿灭，我妖族日后还能立足三界吗？昔日巫族走投无路幸得鸿玄真人相救，方能以地府之功德苟延残喘至今，我妖族呢？无路可走啊！”
毕方之话惊得在座女娲圣人和赶来商议的各路隐居已久，妖族真正中坚实力的妖修们心中一起一落，心绪难安！
是啊，百万子弟一灭，妖族何处才是路呀？
鬼车迟疑的问道：“这积雷山招妖的背后是通天教主主使，我们岂能受那厮摆布，做鹬蚌相争之事好让他得渔夫之利？不如……”鬼车停顿良久，难以启齿，最终还是说了：“不如劝散吧。”声音犹如细线，到了最后几乎咽在喉咙中不出。
在座是什么人，当然听得明白，一时沉默了下去，但是那商羊不为所动，慷慨激昂的说道：“劝散？哈哈哈！我族自巫妖大战之后百般磨难，沉寂不起，我以为那些新生子弟心都冷了，没想到如今才发现他们不愧为妖族的骨血，睥睨纵横，敢为人先，即使是不自量力，但也好过我们这群窝囊废，自巫妖大战之后便躲在北俱芦洲不闻不问。你鬼车今天要他们散了，不说被三界众生笑话，从此抬不起头，日后骨气没了，那还是妖族吗？”
商羊大声痛骂，直骂得个个低头不语，不敢跟他对视。
良久，娲皇宫内一片片踹气声渐渐浮起，热火沸腾，座下各大妖圣对视一眼，齐齐站起，对着上方的女娲跪下，道：“请娘娘做主，我等愿誓死一战，无怨无悔！”
“你们？！”女娲紧闭上眼，轻咬嘴唇，痛苦的说道：“你们莫要忘了，西方二圣，非我能敌；佛门弟子，非我妖族能敌。”一丝鲜血从被咬破的嘴唇里面流了出来。
曾几何时，鸿钧门下第一个成圣的女圣人竟是天下最势弱的圣人，亿万年清净苦修难道是因为躲避尘世烦恼吗？
不是的！
无能为力，方才不闻，不争！
“可联合通天教主，他是主使，想必有数，我们听命就是。”九婴大圣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一战，不能输，输不起啊！
“若是他把我们给出卖了怎么办？谁知道通天在搞什么鬼，要是他单纯的坐视旁观，任凭我族和佛门天庭狠斗，我等岂不是万劫不复？更何况如今不是量劫，通天的诛仙剑阵不能启用，娘娘和通天联手也没有胜算！”飞诞问道。
“白泽，你有何想法？”女娲想白泽询问，言语中有些希冀。
白泽妖兽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通过去，晓未来，天生能人言。在先天灵兽之中，是当之无愧的老大。若非他得道较晚，这妖族妖师的位置怕是要换个人来做。当初，白泽是妖皇帝俊太一座下的智囊，现在，他也是在座的核心人物之一。
“求人不如求己，打铁还需自身硬！”白泽大圣吐出了这么一句颇具深意的话，而后才转入正题：“通天教主，若是袖手旁观则坐收佛教受损之利，若是襄助我族则得天大因果，无论如何都有胜无败。我等求他，与其欠他偌大因果，还不如求别人呢！”
“谁？太上老君？元始天尊？”毕方疑问，接着大声说道：“你没看他们安插在妖族里面的棋子正到处煽风点火吗？若没有他们在背后捣鬼，这积雷山招妖之事能成吗？三清都是一丘之貉，皆不可靠！”
“不是三清！是蓬莱，青莲道尊！”白泽冷不丁的吐出了这个名字，镇住了在场诸妖。
当初要不是逍遥大尊以盘古大脑的身份入局巫妖大战，使得巫族组成了盘古真身抗敌，妖族也不会败得这么惨，他可是妖族没落的罪魁祸首之一啊！
妖族求他的分身青莲道尊，这像什么话？无来由的被人视作认敌为友那可就丢人了。
不过，往事历历在目，如今看来，以前的事情许多妖族倒也看淡不少啦。
那逍遥行事光明磊落，不比三清西方背后算人，殊为可恶。巫妖没落乃是天数，怪谁也不好，都是那天道搞的鬼。
只是就算能够接受白泽的意见，那青莲道人行不行啊？一个大家眼中出世才不久的鸿玄分身，对抗圣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虽说当初蓬莱在他的领导下在家门口打得佛门大败溃逃，但不是最近他的徒子徒孙被佛门给弄得一死一伤吗？
白泽两眼放光，炯炯有神，望着所有人，他自信的说道：“相比三清，我觉得蓬莱更加可靠。现在天地各大势力之间谁没有嫌隙，大家若是依旧对过往之事斤斤计较，落得我妖族形只影单，最终被成了三界的心腹大患，那不是千古罪人吗？”
白泽回头，对女娲抱拳说道：“娘娘，从洪荒至今，除了天道鸿钧之外，蓬莱一脉可曾栽在谁的头上？每一次大家都觉得蓬莱山穷水尽，软弱可欺的时候，有谁不是被反击得丢盔卸甲？那青莲道人虽然只是一分身，但我相信以鸿玄道尊能够力压诸圣，仅在道祖之下的本领，绝对是留有一手的，与他们合作绝对是正确的。更何况蓬莱与佛门因西游之事起了纷争，陈传六耳一死一伤，我们以盟友的身份邀请他们，就不会欠下他人因果！”
白泽越说越兴奋，到了最后，竟然脱离了主题，朝着另一方向说道：“西游将要结束，白泽听娘娘说过接下来大劫环环相扣，险象环生，我妖族要生存，要发展就必须要有一个可以依赖的盟友，蓬莱就是我们的选择。虽然他们与我等的死对头巫族关系很好，但这又何妨，巫妖之争到了如今只是个笑话。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作斗争，我们为何不能够与蓬莱结交？蓬莱能为巫族谋出路，取地府，观遍各教各大圣人谁有这份心胸，我们为什么不与他们联手？”
白泽越说越激动，听得众妖目瞪口呆，就连上座的女娲娘娘也难以置信。
这白泽何时有这种疯狂的想法，蓬莱加妖族，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疯狂了，曾经的仇敌现在要与其走到一起互存互赖？
不过听起来倒是真有点道理，都是为了妖族，有什么不能做的？
末了，白泽终于吐出了胸中最后一口郁气，坐下之后不再言语，但他的话明显是让大家深陷震动，无法自拔。
过了好一段时间，大家才恢复过来，看着白泽，质疑也有，信任也有，诸多念头交织成一片。
女娲在这个时候也叮咛了一声，看是反复斟酌，醒了过来。
对着底下众妖圣，女娲万年不融的冰心终于解冻，她坚定说道：“我女娲并非那高高在上的圣人，我与兄长伏羲，不过也是那洪荒亿万年中，两只得道的“妖”罢了！沧海桑田，我始终忘不了，我是‘妖’！”
简单的一个“妖”，惊得天地激流涌荡，洪荒各方齐齐看向娲皇宫。
“此战，妖族必胜！”女娲像是宣示，手中现了一宝，一道红色巨幡便出现在女娲的手中，正是那号令天下群妖的妖族圣物招妖幡。
女娲望着那招妖幡上的五色华光，瑞彩千条，她大力摆动，往复摇曳，天地诸妖受到只觉热血沸腾，一颗心燃了起来，大家不约而同的出了山门，朝着娲皇宫而聚。
妖族，在距洪荒千万年后，终于举族而起，为荣誉而战！
………………………………
第二十章 出征讨伐，女娲求援
娲皇宫，只见天地间无数妖怪受到招妖幡的号召，纷纷齐聚。
霎时间，整个三界天地只看到那遮天蔽日的黑影，将太阳星的光芒都给挡了回去。
原本百万妖族聚集积雷山已是惊人之至，如今再看妖族几乎全族而动，众人心中只有两字：骇人！
即使是没落的妖族，他也依旧有底蕴去挑战三界之首的天庭和西天之主的佛门。遥看这漫天遍野，众人方才如梦初醒，妖族的势力不可小觑！妖族不可侵犯！
佛门，天庭，难矣！
西方佛教，灵山。
如来、燃灯、弥勒、大日如来四位佛祖端坐在八宝功德池边，如来沉重说道：“阿弥陀佛，妖族举族而出，吾欲出动十万佛陀菩萨，罗汉佛子，亲自出征。”
“世尊，此战不能怯，不能退，亦不能败！吾愿做前锋！”燃灯作为佛门一份子，在大难面前，他不能拖后腿，反而是要挺身而出以表忠心，现在就连对如来的都要好言称呼。
“有劳燃灯上古佛！”如来也是敬礼说道，两佛迅速放下彼此之间的嫌隙，度过眼下难关再说。
“吾也去。”弥勒佛出来请战。
唯有大日如来说道：“吾留守佛门，以防不测。”一句话说的尴尬不已。留守佛门是虚的，不愿面对昔日同族才是真的。当然，招妖幡一起，佛门从截教夺来的三千红尘也成了定时炸弹，需要留个人看押，大日倒也不是无事可做。
如来拍板决定，说道：“那好，还请燃灯古佛率领四大菩萨和十万佛子出征，吾请示老师之后便来。”
而后，各归各职，各忙各事。
与此同时，佛门双圣和截教教主的圣人神识也越过无数位面，在空间中对峙着。
“通天，量劫未到，你犯下如此大事，难道不怕老师怪罪吗？”准提圣人喝道。
通天教主反说：“哈哈哈，我只是挑头罢了，要不是你佛门百般算计，妖族又岂会义愤填膺，揭竿而起。自家的事自家解决，休要怪到别人头上。我截教如今比不上你佛门家大业大，老师要是问起来我怕什么！”
准提怒道：“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也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休想从我这里讨得便宜。”
“哦？”通天饶有兴致，声音传了出来，言语间有些不屑。他算了这么久，无论如何到最后绝不会少了他那份好处的。
接引圣人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道：“通天，你失算了！”
一句话，越过无穷距离，震耳溃聋，令得碧游宫中通天教主声势一弱，赶紧掐算起来。
良久，通天教主算到女娲竟然去寻访蓬莱，方才遗憾的说道：“女娲倒是好心思啊！”
“你包藏祸心，图谋不轨，就连我佛门都被你给算计进去，女娲如何能够不惧你？如何不避你？”接引点评，字字珠玑。
“哈哈哈。”轮到准提嘲笑了，“天不如人愿，没想到女娲上蓬莱求援了，你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没得。”
“我也好，蓬莱也罢，无论是谁，这次你佛门别想躲过此难，算起来我也不亏呀。”通天阴阴的说道。
“通天，我与你做笔交易如何？”接引竟然在这个时候出人意外的说道：“此战截教若不插手，昔日灵牙仙、虬首仙二人因果一笔勾销如何？”
接引讲的是当初封神过后，截教衰亡凋落，通天手下只有几个弟子驱使，难复声势。佛门为了入主东土少几分来自通天的阻力，于是由接引暗中做主，把万仙大阵中被收为文殊普贤两位菩萨坐骑的青狮白象，也就是截教二代弟子灵牙仙、虬首仙给放了回去。这两人回归之后通天果然消停了许多，而两人也被通天安插到妖族之中做棋子去了。
算起来妖族七大圣中，牛魔王，移山大圣狮陀王，驱神大圣番戎王以及鹏魔王（孔宣的弟弟）都跟截教牵扯不清，难怪通天能够背后驱使妖族。
接引想以这番因果来诱惑通天，就不知道行不行了？
其实大家心中有数，女娲和蓬莱联手，未必不能逆转乾坤，要是再加上个通天，佛门实在难过！
“哼！”通天就这么哼了一声，也不回复，断了彼此之间的联系，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碧游宫内，孔宣问道：“老师，如何？”
“蓬莱入局，我等静坐其变！”通天淡淡回应之后，消失不见。
通天此刻想必郁闷得很，计算的好好地，不料女娲改性子去求蓬莱，真的是难以置信。虽然此战能够打疼佛门，不过也让他少了许多好处，若是女娲求他，到时候自己立威妖族，有恩妖族，再像当初开门收徒一般在百万妖族中精心挑选英才，万仙来朝不行，这群英一堂也不是梦啊。
如今女娲反其道而行，通天教主的打算没了，只好静观其变。若是蓬莱和女娲熊了，他通天出手的机会也来了，到时候扭转乾坤，未必不能成功，至于做不做接引这笔交易还得往下看。
总之，一切都要等等再说！
再说女娲前去东海，被熊猫给引进蓬莱，沿途见蓬莱虫鱼鸟兽，花丛草木，这才暗暗心惊。
蓬莱家底之厚实绝对难以想象，多少外间万金难求的灵花药草在这里被弃置如履，天地各教也未必能够比得上他们这般有料。
仅看蓬莱这一手就知道今天来对了，若是合力度过妖族此难，日后双方未必不能结盟联手？女娲只觉不虚此行。
“女娲道友，稀客啊！”入了蓬莱，逍遥将女娲给请上座奉茶。
“青莲道友，女娲此次前来是求援的，还请助妖族一臂之力。”女娲一见面就不客气的提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逍遥也不心惊，任谁是他见了女娲都知道是个什么事，妖族眼下闹得这么凶，谁都心中有数。
“道友为了妖族倒也鞠躬尽瘁啊。”逍遥有些玩味的说道。
“妖族生我养我，我岂能不顾。”女娲轻咬嘴唇，似是听出了其中的味道，而后闭眼说：“人族，我之心血所铸，岂能不爱？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我毕竟是……”
女娲没有说下去，但逍遥听得明白，也听得懂。
一个是生她养她的之族，一个是她所生所养的之族，若是两者择其一，女娲做什么都是痛苦的？做什么都是无可厚非的！
刹那间，逍遥也有些释然，原本他一直对女娲有些误会，因为她太过偏袒妖族而对人族不闻不问，但谁又知道她这个人族圣母当初放弃人族又是如何无奈，如何痛苦。妖族毕竟只有她这个圣人苦苦撑着，人族不同，如今天地各教都以人族为根基，身为天地主角的它们根本是无忧无虑，哪像妖族这般时时有倾覆的危机。
爱，若是只能从二择一，那么女娲选择放弃放弃强者守护弱者，或许她还不得不有时用手心的肉来弥补手头的肉。
逍遥叹了一声，说道：“道友受苦了！”
一句受苦，令女娲差点失态。自从身为人族圣母以来她屡屡被视作有名无实的失责之辈，差点遭到人族抛弃。如今有逍遥这话，千百般冤屈倒也散了不少。
“女娲道友。”
“不，若是青莲道友不介意就叫我女娲吧！”女娲难得放下了圣人身份，与逍遥平起平坐，和睦起来。
“既然如此，青莲便受了。女娲，无论是对抗佛门还是天庭，决定胜负的都是上层力量。妖族或许有能力赢得天庭，但佛门绝无可能，更别说背后的西方二圣，因此我送你二字――大闹小打！”逍遥吐露出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青莲。”女娲摇摇头，为难的说道：“妖族举族而起，若是小打一场，即使胜了也是无光，直叫人看了笑话，别说妖族不同意，就是佛门天庭也不会尚罢干休。若不打疼他们，日后二者更是麻烦，妖族会受不了的。”
逍遥没有理会女娲说的话，看着一脸不解的女娲，他胸有成竹说道：“呵呵呵，这打也是有艺术的！”
…………………………
天庭，凌霄宝殿。
玉皇大帝坐在上头，就连久不露面的王母娘娘也陪伴在侧，底下，无论是谁，身属何教都屏息而立。
妖族囤积百万兵力于积雷山，女娲娘娘又动用招妖幡，群妖铺天盖地而聚，矛头直指天庭，若不是天庭乃是鸿钧道祖所立，若不是还有佛门做伴，这些人真不知道是战？是逃？
既然留了下来，身为天庭的一份子就要为天庭的荣誉而战。至于他们背后的圣人的命令则更简单，“见机行事”，什么鬼话。
“妖孽无道，祸乱人间；天庭修德，以武止戈。昔积雷山下，群妖逆反，我皇不忍，行之以善；今百万妖类，欲攻天庭，………………”
太白金星文邹邹的念起一连串玉帝旨意，搅得不少人暗暗打盹，许多人更是左耳进右耳出。
不知过了多久，金星终于念完。
玉帝站了起来，大殿内死气沉沉地气氛几乎要让他感觉到窒息，他努力的吸了一口气振作自己，也许太长时间的安闲生活让自己太过于放松了，以至于面对妖族大规模的反击让他有些不太适应了。
“李靖闻仲何在？”玉帝问道。
“李靖（闻仲）在此！”
“哪吒杨戬？”
“在！”
玉帝退掉了昔日给人慵懒的感觉，再展其颐指气使的森严气度，就像是一个英明决断的帝皇般，他气势铿锵的说道：
“命托塔天王李靖挂帅，天庭两大战将哪吒杨戬二人为先锋，四大天王（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为俾将，率领一百万天兵天将，兵发积雷山，务必要将这般不知死活，土鸡瓦狗给消灭的干干净净。另命雷部正神闻仲率领雷部二十四位天君前去压阵！其余卿家整装待发，以备不时只需。”
“领玉帝旨意！”
凌霄宝殿外一片沸腾，似乎被玉帝的气势给吓到了，这次天庭诸神叫得格外齐心。
待众神退去，凌霄殿中，王母对着玉帝问道：“夫君，事关圣人之争，此时出大兵剿灭西贺牛洲群妖，是否太过仓促？”
玉帝仔细把玩着手中天帝印，缓缓道：“此战，妖族固然输不起，天庭也输不起，非战不可。至于是否仓促与否根本没有必要，实力摆在那儿，重要的是上面斗争的结果如何罢了。”
“哎。”玉帝叹了一声，没了刚才的威严，说道：“说到底你我只是两只大蝼蚁。”
“若是败了，你我位置怕得换人了。”王母也是唉声叹气的道。
“若是我等胜了，天庭谁人还敢不服？若是我等与佛教一齐出手还是败了，我倒要看看，中天玉皇大帝这个天庭烂位子，谁人还有兴趣，还有胆量去坐？”玉帝满脸的不在乎，虽然谁都不满意他坐着这位置，但谁都得知道只有他坐这位置最合适。
王母心中默然！确实如此，此战无论胜败，对他俩的地位都没影响！
却是玉帝又在慢悠悠的道：“夫人，事情远没有我们想的那般简单呢！我等天庭兵马，只不过是些鱼饵罢了。那上面的与下面的，都是些大鱼，我们的鱼饵不出，那些大鱼如何会打的起来？更何况这里面水深着呢，谁胜谁负当真难断。我想胜了固然可喜，败了也没多大关系，我们不是可以乘机换些血液吗？”
上面的，自然是佛门和圣人；下面的，不消说，定是那妖族和蓬莱了！玉帝对此战倒也有自己的另一番想法，对于胜负他还是进退有道的。
……………………………………
积雷山
五大妖圣之后参差不齐的跟随着百万妖众。虽然这百万妖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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