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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生存压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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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式中感悟出什么来啊。虽然发展跟凌安河预期的不一样,不过他要的目的达到了,只要他打败了纪停风,连带着可以狠狠扇凌安泽这个大天才一个耳光。
顾良辰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纪停风,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有木有?她还没有顿悟过呢!知道连凌安泽都不如纪停风,她就放心了。看到凌安泽被打脸,薛绾也感到很解气,当初凌安泽和顾良辰订婚那会儿,多少人说她们薛家高攀?可见凌安泽不过是南域的第一天才罢了,人外有人,只是他没遇到。这样一想,她心里又觉得可惜,纪停风这样一位惊采绝艳的人物怎么就早早陨落了呢?
其他人在想什么纪停风不关心,看着顾良辰眼里不含丝毫作假的喜悦,他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等了这么久,累了吧?”顾良辰摇摇头:“我又不是一直站着,也有地方坐的。”随后宋昭便带着两个宝贝徒弟去了自家院子,对纪停风说:“切记戒骄戒躁,需稳扎稳打,你的路还长着呢!”纪停风应是,宋昭又将注意力转移到顾良辰身上:“不错,已经大圆满了。这段日子就不要修炼了,你师祖那里需要用人,去给他跑跑腿吧。”
顾良辰应下,心里却疑惑极了,面儿上便带了出来,宋昭解释说:“既然发现了沧溟界修士的行动,我们就不能视而不见。三域议会上已经决定举办一次交流大会,不仅要邀请东南北域各势力的人,还要邀请那些外界修士。目前已经在派人查他们的藏身之地了,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这段日子大概会忙起来。”
纪停风不解:“为什么对那些小人如此礼遇?”宋昭眉眼发沉:“就算找到了人找不到界际通道又有何用?而且只要沧溟界日子一天不好过,他们都会想办法侵入沧海界,与其日防夜防,不如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要是无法解决再说。”纪停风和顾良辰都心情沉重,要是谈成功了,岂不是沧海界各大势力都要重新洗牌?
宋昭捏捏眉心,最近显化真君他们一直在为这件事讨论,事到临头谁也不愿分别人一杯羹。但被逼到绝境的人都是疯子,就怕沧溟界的人不管不顾,到时候沧海界也必得陷入混乱,修行也极为不容易。他们沧海界目前灵气充足,通天大道也存在着,谁都没有放弃飞升的可能,因此更不愿有人来毁了这一份希望。
第二天顾良辰和纪停风就去见显化真君了,这个他们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师祖目前的状况显然不太好。打发走又一波前来讨主意的人,显化真君将两封请柬分别递给他们:“停风去一趟万法阁,良辰去给天剑派送请柬。”顾良辰小心翼翼地接过,瞄一眼显化真君的脸色,问道:“有何时限?”显化真君摆摆手,显得极不耐烦:“尽快。”顾良辰不敢再扰,忙退出去,当下就想走。
这时候孙密和李子胥也过来了,见他俩手中拿着请柬,李子胥说道:“两位也去北域送信?一道吧。”顾良辰看见他们,忍不住探听薛纯的消息:“不知贵派青霄真人座下弟子可有消息?”李子胥先是一愣,接着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你们师父是青霄师叔的好友了!嗨!别提了!那薛纯也不知有什么本事,竟然逃过了我们玄武门的执法堂!现在就连掌门也没她的消息了。”顾良辰一听,有些无语,也不知他们所谓的执法堂是不是前几日击杀的三兄弟。
纪停风若有所思地看了顾良辰一眼,总觉得她对那个薛纯关注太过,太白城那次也是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突然,他联想到薛纯的姓氏,姓“薛”,难道是她外祖家的人?这般一想就停不下来,之前他也担心过是不是南域薛家,只是顾良辰遇见薛绾后显得很平常,一点都没表现出想认亲的样子,他以为她放弃了,难道是因为早就找到了亲人所以不再寻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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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天剑派
说是一道走,实际上顾良辰和他们在半路就分开了。虽然同为北域五大宗门,万法阁与天剑派都不如太白宗与玄武门财大气粗,因此它们的山门在北域中北部,不似太白宗临近中央域。万法阁还好说,虽然路途较远,但也不似天剑派这般将山门建在峭壁上的呀!
顾良辰站在倾斜度为九十的山脚下,仰头看着直入云霄的峭壁,深吸一口气,将真元运足,大声喊道:“太白宗顾良辰奉师门命令,前来送信!”话音刚落,就见半山腰上伸出一只黑糊糊的脑袋,也大声回话:“等着!”说完那脑袋就缩回去了。
当初在小千境里纪停风和余光亮斩杀了两名天剑派弟子,算起来顾良辰是帮凶,但她现在站在人家家门口竟然一点心虚都没有,说起来真不可思议。好像自从在千夜城外面击杀了两人之后心情就有些麻木了,有种人命也不过如此的感觉。她知道主要由于通灵法宝太强悍,杀人连头点地都不需要,直接化成灰了……
片刻后山壁上放下来一道软梯,好在凭顾良辰如今的修为也不需要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只需脚尖轻点,轻盈直上。
一头发束观的年轻弟子背着剑等在上面,见到顾良辰后先是一愣,后有些恼羞,脸色几经变幻后才稳定在面无表情上,僵硬地开口:“跟上。”顾良辰摸不着头脑,天剑派弟子待客态度怎么这般奇怪?
从山门一路进来,顾良辰总算察觉到哪里奇怪了,来来往往地她怎么看见的全是男人?而且经过的人必会停下来盯着顾良辰他们看,不说顾良辰本来脸皮就薄,这般被盯着脸皮更是禁不住发起烫来。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紫衣的年轻修士,他的装扮与带路的白衣修士和各位路人都不一样,不是头发束观,反而披散着长发,露出大片胸膛,还在胸襟里插着一把精致的匕首。顾良辰细瞧天剑派的服饰,虽然与太白宗服饰一样都是白色,但衣梢儿却是绣着小剑。那位紫衣的修士袖摆上更是增添了几根金丝。紫衣修士看见白衣修士与顾良辰一前一后走来愣了一愣,接着咧着嘴不怀好意地看着白衣修士:“小金宝儿,这是带你媳妇儿来见师父了?”白衣修士脸色先是红了一下,接着又变青了,咬牙切齿地说:“旭阳师叔,我不叫小金宝儿,我叫金不换!这位道友不是我媳妇儿!”
顾良辰还没来得及惊叹一下此人的变脸技能,突然听到他一本正经地改正自己的名字,立马禁不住喷笑出声。属于女孩子特有的清脆笑声吸引了路旁另外几个男修的注意,大家惊艳地望着顾良辰的笑容,又羡慕嫉妒恨地瞪着金不换。金不换头都大了,他就知道这个差事不讨好!天剑派一向只收男弟子,就算有剑道天赋好的女弟子也是养得跟男孩子一般,在山上很少见到像身后这位娇美的女弟子的,更别提这位还不是一般的娇美。金不换可以预见他以后几个月必得被师兄弟们逼着切磋了!
他当即顾不得多留,只想快速了结这桩差事,忙边抬脚边对顾良辰说:“这位道友,师父怕是等急了,我们快些走吧!”顾良辰也感到有些窘迫,岂有不应之理?反倒是那位紫衣修士突然将身子转了个方向说:“啊,我好像有事忘了跟师兄说,一起走啊。”金不换无视这位借口找得如此明显的师叔,一马当先地走在前头。
后面紫衣修士跟顾良辰走到并排,微笑着说:“在下陈旭阳,敢问姑娘芳名?来自何处?”顾良辰有礼地抱拳:“太白宗顾良辰,奉师命前来送信。”陈旭阳眼睛眯了眯,嘟囔道:“原来真是有正事儿啊……”金不换擦汗,有这么个不着调的师叔还望太白宗的道友不要见笑。应他所想,好教养的顾良辰果然没有见笑,还严肃地回了话:“不敢欺瞒前辈,确有急事。”
陈旭阳嘴角弯了弯,这小丫头倒是有趣……
虽说天剑派不像太白宗有好几座峰头,但也不小,跟着金不换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才到了会客的正殿。因为顾良辰表现得郑重,天剑派掌门跟五位长老都已经入座了。面对几位高阶修士的威压,顾良辰在心里定定神,这才不慌不忙地行礼,递上请柬,并说明情况。
听说有沧溟界修士进入沧海界后,本来几位对太白宗颇有微词的长老果然都放下了那点子成见,忙不迭地向顾良辰打听情况。顾良辰被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得手足无措,还是陈旭阳替她解了围:“她一个小弟子知道什么?只是来替师长送信罢了,有什么问题各位师兄师姐不如直接去南域问吧。”闻言几位长老果然都不再为难顾良辰,而是聚在一起细细商量去了。顾良辰感激地向陈旭阳投去一瞥。这时天剑派掌门对跟顾良辰大眼瞪小眼的陈旭阳说:“旭阳师弟无事便带着这位小道友去门内几处逛逛,稍后我们去跟她一起去南域。”
陈旭阳将顾良辰带出大殿后意味深长地说了声:“胆子太小……”顾良辰疑惑地眨眨眼,陈旭阳清咳一声:“没什么,既然师兄让我带你逛逛,那便走吧。”
天剑派果然是剑修的门派,一路走来顾良辰就没看到几朵花,全是苍天的大树,也不知它们在这里生长了多少年了。走出一片小树林便看到正在练习列阵的小弟子,一呼一喝地摆着姿势。陈旭阳带她远远看着,问道:“小丫头对剑法有兴趣?”顾良辰摇摇头:“只是我师兄学剑,有些好奇专门的剑修门派与他所学的有何不同罢了。”陈旭阳似乎对她师兄有点儿兴趣:“我记得你师父并不是剑修吧?如此你师兄跟谁学得剑法?”顾良辰有些迷糊:“不是剑修就不能教剑法了吗?”陈旭阳拍拍她的小脑袋:“小丫头,你以为只需要练练剑法便能成为剑修了吗?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不过你师父不是剑修,如何指点你师兄剑道上的不足呢?”
这个顾良辰还真没关注过,她只知道纪停风很厉害,宋昭一直很满意,也许纪停风剑道上没有不足?顾良辰含糊道:“大概是请别的师叔指点过吧,我对师兄的修行不是很了解。”等了会儿不见陈旭阳说话,顾良辰抬头见他面露愁意,安慰他说:“前辈你也不用担心我师兄了,他是我们这辈的大天才,肯定有办法解决的。”陈旭阳听了她的话扯了扯嘴角,心想小丫头还是很天真呢,年少时的天才又如何?年长后修为不见进步反而要承受加倍的压力。
逛了不过两三处,天剑派掌门便传音让陈旭阳带着顾良辰回去会客大殿了。看着陈旭阳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天剑派掌门心里也闪过一丝无奈,自从师父老人家坐化后,眼见着小师弟越来越懈怠他却毫无办法,只期望这次的交流大会能让他拾起信心。掌门放出一条无风自长的飞舟,对陈旭阳说:“此次你先与我过去,等你几位师兄师姐将门里安顿好后会派人来与我们汇合。”
陈旭阳一愣:“师兄,为何带我去?让小莫宝去不是更好?”掌门褚蔚阳气得一瞪眼:“我让你去你就去!不用担心小莫宝,难不成你还担心你能挤掉我堂堂天剑派首席大弟子的位置吗?”陈旭阳摸了摸鼻子,也知自己过于敏感,便依言与顾良辰一起上了飞舟。顾良辰不好意思地对褚蔚阳揖礼道谢:“多谢掌门载我一程。”褚蔚阳摸摸下巴下面蓄着的美髯,慈爱地看着顾良辰:“不用多礼,能被你家长辈放出来送信,可见也是极信任你的。”顾良辰有些愣神,是吗?她怎么觉得是被抓壮丁了呢?
原本以为自己的任务只是帮忙跑次腿而已,顾良辰怎么都想不到,第二天显化真君竟然叫自己去奉茶?因为在凌家的几个小辈里只有顾良辰和凌安溪是练气期,于是她第二次被抓了壮丁……
虽然这次前来凌家的只是各宗门世家的先头部队,但聚齐了也是不少人,害得顾良辰和凌安溪都有些战战兢兢。凌安溪比顾良辰还小一岁,不过十三岁的男孩子也能当半个大人用了,遇到体力活顾良辰指挥起凌安溪来没商量,这几天凌安溪只要看到顾良辰都是苦着一张脸。
七日后的交流大会设在了南域的中心城市――诏都。诏都不属于任何一个世家的势力范畴,盖因诏都有个外号叫做公正之城。传言诏都为天道所眷顾,凡是有人在诏都做出有碍公正的行为会遭到天道反噬,将他原本的正值气运转变为负值气运即幸运儿变成衰神。因此,倒没有世家敢侵占这座气运之城。
………………………………
第39章 筑基
就在顾良辰忙着给一些高阶修士端茶倒水的日子里,南洋城薛家也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
家主带回一个侄女!
彼时薛绾正跟在薛蟠后头,看着薛蟠用他的桃花眼迷得一位沧溟界女妖修七晕八素的,陡然听到这个消息,便跟薛蟠交换了一个眼神:“来了!”前世的时候薛纯是自己找上门来的,那个时候薛家的人都没有对这个前来投奔的穷亲戚有多在意,因此薛纯也很顺利地上了族谱。薛绾那时候不关心,自然不知道薛纯的父亲是谁,今生她特地关注了这件事,也就知晓了薛纯的生父――薛瑜。
薛瑜是薛绾父亲那辈出了名的美男子,不过却娶了一位五灵根的女子为妻,因为家族反对,这名女子便没有以薛瑜妻子的名义上族谱。后来薛瑜的修为日益深厚,家族便没有理由阻止他了。然而这名女子红颜薄命,成婚不过三年便去世了。薛瑜在丧妻之痛下出门历练,不久便陨落了。
当然,这是家族对外的说法,若不是薛绾对薛蟠交了底,恐怕也不会从他口中得知这件事原有□□。
原来起先是她的父亲、薛家家主薛琛与薛瑜同时看上了薛纯的母亲颜真真,最后颜真真却选择了旁支的薛瑜。但是好景不长,薛瑜在婚后发现了颜真真的无垢琉璃体,一直将她作为炉鼎囚禁了三年,后来被薛琛救出。薛琛应颜真真所求将她送离了沧海界,后来又设计杀了薛瑜,对外却称这对夫妻俩双双陨落。因为薛琛那个时候已经是家主继承人,家中长辈便没有为了一个旁支弟子去寻他的过错,反而将这件事瞒了下来。
听薛蟠说完后薛绾茅塞顿开,她就说为什么前世父亲一直对薛纯关照有加,甚至超过了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原来薛纯的母亲是他的旧情人?那自己的母亲呢?薛绾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难产而死,然而这个“难产”里面真的没有薛琛的手笔吗?薛绾凝眉思索后问薛蟠:“为什么如此感情用事的薛琛会成为薛家家主?”薛蟠眉一挑:“如今你都不肯再叫他一声父亲了?”薛绾脸色阴沉下来:“恐怕他巴不得我不是他的女儿,薛纯是他的女儿才好?难说日后薛家被灭门没有他的推波助澜在!”薛蟠摇摇头:“你想得太极端了,也许薛琛对薛纯疼爱有加,但他绝不会拿家族开玩笑。当初选薛琛为家主不仅因为他能力强,也因为他野心大,心肠狠,若不是为了颜真真,恐怕我们所有人都被他瞒在鼓里,谁知道冷心冷肠的薛琛也是一个痴情种?”
薛绾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薛蟠活得久,在对待自己父亲这件事上也没有薛蟠看得开,更不用说她还经历了那晚的人间地狱,以至于她现在仇视与薛纯相关的任何一切,对于血浓于水的亲身父亲更是没法原谅。她不记得那晚薛琛有没有被杀,不过看他给了薛纯那么多恩惠的份儿上,若是薛纯想要没有心魔,恐怕是不会亲自下手的,那薛纯究竟知不知道薛琛是她的杀父仇人呢?想到这里薛绾又疑惑了,如果薛纯是为了报杀父之仇和夺夫之恨,毁了顾良辰修为后再去杀了薛琛便是,为什么要灭她薛家满门?
薛蟠点点薛绾皱着的眉头,声音柔和了下来:“虽说你有上辈子的记忆,但这辈子这些事还没有发生过,切不可让这些没发生的事影响自己太过。若是今生轨迹无法改变,你早晚要学会放下,如果我注定要死,薛家注定要灭门,我希望你能活下来。”薛绾被薛蟠的话惊了一惊:“老祖宗……”
薛蟠笑得天地失色:“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的,切莫辜负上天的厚爱。你的目光不应该局限于家族兴衰,若是你能得证大道,何愁薛家不兴旺?”沉溺在薛蟠笑容里的薛绾喃喃道:“还有良辰在……”
三天后各宗门各世家都派了杂役弟子过来,顾良辰终于从奴隶生涯解放了。显化真君拍拍她的脑袋,扔给她一个瘪瘪的荷包。顾良辰:“……”师祖你已经穷得没有储物袋了吗?在这三天里顾良辰与凌安溪建立了良好的革命友谊,虽说凌安溪长得比她高,但在她眼里一直就是小弟弟般的存在,更别提这还是盲目崇拜自己兄长的“软”弟。闲暇之余,凌安溪除了给她展示自己开启的血脉天赋――一只龙爪,就是不停地夸赞自己的二哥凌安河。对此,顾良辰颇觉奇怪,她也直接问了:“那你大哥呢?他不厉害吗?”凌安溪被问得一噎,还大人般地拍拍顾良辰的肩膀:“我就喜欢你心直口快这一点。”
抹去额上不存在的虚汗,顾良辰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凌安溪,这孩子目前还很单纯,不知道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坏的道理,脸红红地对顾良辰吐出了秘密:“我大哥都不敢杀人……”“啊?”顾良辰傻眼。凌安溪扒着她耳朵,继续说:“大哥只在长出一只爪子的时候挠了一下一位弟子,后来就晕倒了!再后来他就不敢露出爪子挠人了,二哥不同,他都挠死好多人了!”
顾良辰伸手将他脑袋推开一点:“你们家都是怎么评判厉害的程度的?”凌安溪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看挠死多少人啦!”顾良辰连忙将脸转过去:“好血腥……”凌安溪撅着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等我以后厉害了,挠人就不见血了。”顾良辰脑子一转:“你大哥不是不敢杀人,而是怕血对不对?”凌安溪惊恐地捂住嘴:“我说出来了吗?”顾良辰露出大白牙得意一笑,凌安溪呲牙咧嘴:“大哥说得对,女人猛于虎!”
顾良辰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她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穿到了那部小说里,没人告诉她男主晕血好吗?
事实证明,显化真君还是不穷的,要不然也不会一出手就是一颗筑基丹了。顾良辰捏着荷包里的筑基丹,陷入了两难中,是筑基呢还是筑基呢?最后宋昭大掌一拍,筑基!
宋昭也是有私心的,不日后便是交流会,少不得要让双方势力切磋一二,到时候还是练气期的顾良辰肯定没机会上场。看着同一辈的少年修士们在问道台上挥洒自如,心里肯定不好受。再者这次规模这么大,远远不是往年的问道会可比的,就算不能扬名天下,让问道台占个卜也是一桩福缘了。况且有了师父给的筑基丹,他丝毫不担心顾良辰会筑基失败。
倒是纪停风有些担忧:“良辰要用筑基丹筑基吗?”宋昭不以为意:“她心境没问题,用不用无所谓,只是筑基过程不可测,有颗筑基丹保底也是好的。”
在师父师兄的守护下,顾良辰安心在房间里打坐。本来修为就在练气大圆满,这次她放开灵台吸收灵气,倒是感觉到水到渠成的疼痛。顾良辰忍着细细密密的刺痛,不停地吸收灵气,等到一个循环以后,便是不用她控制,大股的灵气也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它们冲破了已经被拓宽得很薄的经脉,前赴后继地朝着丹田席卷而去。顾良辰忍着疼痛内视丹田,引导混乱无章的灵气慢慢形成一个气旋儿,体内原存的真元跟在灵气后头修复被损坏的经脉,直到丹田内的灵气越聚越多,顾良辰开始有意识地将它们压缩。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内的气体开始变得像液体一般荡漾起来,顾良辰吸收灵气的速度渐渐变慢,经脉也被修复得差不多。她仍旧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运转《万物化生诀》,引导着柔和的木真元在她体内梳理了三十六周天,直到经脉完全被修复,体内再无痛感。
等她出关以后,除了宋昭和纪停风,前几天一起玩的小伙伴们也来恭喜她。薛绾还送给她一瓶洗髓丹,说:“你如今都筑基了,也该洗洗隋,练练体了吧?”顾良辰疑惑地接过:“师父没说过要洗髓啊?”薛绾状似吃惊地捂住嘴:“难道你们宗门修炼的方式与我们不同?不过洗髓炼体是好事,想来也没什么大碍。”
顾良辰拿着玉瓶去找宋昭,想要问问他洗髓的事。哪知宋昭对这些毫不关心:“洗髓?元婴期可重塑肉身,哪里需要洗髓?”说完他又看看顾良辰:“也罢,女孩子家家的,洗髓也好。”顾良辰一头雾水,不过大概像薛绾说的,洗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诏都与龙渊城离得不远,顾良辰他们坐了一炷香的飞船就到了。也不知是不是交流大会在即的缘故,街道上好多穿着不同服饰的人,也有一些长着动物手脚毛发的妖修。在沧海界因为血脉传承的关系,道修与妖修之间的关系反而融洽了许多。也不知道三大巨头是怎么想的,平等地接待了沧溟界的道修与妖修,好像他们生来如此博爱一样。
………………………………
第40章 问道台
三日之期一晃而过,海溟交流大会紧锣密鼓地开幕了。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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