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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下凡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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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守,实事求是,是他身为笔判生死的本份。鬼王说:“在老大的地狱霸拳之下,能够活命的,这小子是第一人。”
陈浩然说:“地狱霸拳?真是好吓人的名字。”“不过。在我魔剑刃剑锋之下,管你什么拳我都要斩尽杀绝。”阎王说:“口出狂言的小子,领死吧。”陈浩然说:“哼,来吧。”面对阎王的巨拳,陈浩然不单不退反而迎头而上。阎王使出地狱霸拳修罗问道。陈浩然早已抱着必死之心到此,试问一个连死也不怕的人,又怎会怕这么一双拳头。
陈浩然说:“阎王,我就先杀了你。”“再杀大老板。”阎王说:“大言不惭。”这两人其实都是当地年轻豪杰,他们之间根本并无深仇大恨,但为了大老板一人。二人却要展开生死之战,实在是非常无奈。阎王以血肉之拳与魔剑刃锋锐无匹的剑锋相拼,竟是毫不逊色。只因为这双拳头,经过特别的训练,拳头的表皮直如岩石一般粗糙。沉实坚硬。
这双拳头坚如铁石,刀枪不入,足与天下神锋魔剑刃争辉。二人势均力敌,霎那间几招比过,各有招,双方互被震开。
陈浩然心想:此人拳力无匹,我拳之处不只骨裂,更是炽热难当。陈浩然双脚重重踏地,地现裂痕。甫一着地,陈浩然胸口闷极,一口鲜血如箭射出。重伤若此,陈浩然唯有马上急运内力疗伤。阎王也不好受,全身剑之处,血流如注,马上疾手点穴止血。鬼王心想:几招下来,陈浩然全身多处骨骼被拳劲轰至碎裂,纵然未死当场,战力受损已是不争事实。而老大虽然亦身多剑,但大多只伤及皮肉,未有大碍。此消彼长下,此战陈浩然必败无疑。
不久,阎王即重整旗鼓,挥拳再上。陈浩然凭着灵敏步伐,总算在阎王重拳下暂保不失。但,久守必失。阎王突以腿招出击,即令陈浩然也防守大乱。阎王出招准绝非常,陈浩然执剑之手的手骨登时爆裂。
因此阎王却先剪这威胁,陈浩然最厉害的始终是魔剑刃剑法。但,魔剑刃犹如陈浩然的生命,他是死也不会脱手的。陈浩然浑身是痛,但内息尚未喘定之际。索命阎王又到了。身负重伤的陈浩然若再此拳,随时骨头爆裂,一命呜呼。就在此危急关头,一粒小石打陈浩然执剑之手。同时一粒小石打魔剑刃。石子虽小,但其产生的变化,阎王看在眼内。
剑势随即拔地而起,正好冲着阎王面上刺去。阎王心想:啊,剑势受石子所艹纵,竟然招出如此巧妙?一招围魏救赵,果然有效,阎王亦不得不撤拳收招。阎王说:“谁?究竟是谁人出手?”判官说:“老大,你说什么?我们什么也看不到啊。”白无常说:“是啊,老大。”阎王心想:来人出手之快,连眼光利如鹰嘴的判官也看不到。
阎王心想:唯一只可能是他。大老板。庞物也有地盘意识,大老板肩上的乌鸦发出深闺怨妇的叫声。此刻的大老板只在玩猫,目光落在猫儿身上,一张面具之下。根本完全看不见任何表情。大老板无言的动作,似在向在场人宣示,任何人都是他的玩物,明白的指令要执行,不明白的也要执行。
阎王心想:凭我的直觉判断。一定是大老板干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大老板做事,一向神鬼莫测,就别管这么多了。聪明的阎王,霎那间的怀疑过后,就继续执行大老板他的任务。将陈浩然全身的骨骼轰碎。阎王说:“喝。小子,看我将你每根骨头敲碎。”鬼王说:“啊,老大要用他最强的黄金霸拳。”鬼王惊讶同时,阎王之拳,已化作一道金光指向陈浩然破去。
阎王使出黄金霸拳横行霸道。陈浩然心想:好强的拳劲,硬碰不得。陈浩然心念一起。身随意动,抡剑而旋。陈浩然使出青史剑法天旋地转。在剑劲带动之下,将四周的沙石瓦砾,混成一个偌大的剑圈。
越卷越大,剑力越强,在剑圈范围内,利网罩张。沙石纷纷被削开。而剑风过处,石壁之上,乍现一条条深刻的剑痕。阎王说:“好,有意思。”青史剑法天旋地转火拼黄金霸拳横行霸道。
阎王说:“好小子,借旋剑之力,竟然破了我无坚不摧的黄金霸拳。”“再来。”阎王越战越痛快,他几近忘了这是一生死之战,而是一场强者比武。因为遇上陈浩然这个难得的对手,着实叫阎王感到兴奋。只见阎王巨拳变化,一分为八。从四方八面,直向央的陈浩然疯狂进攻。
拳劲急猛凌厉,身处其的陈浩然直如受着无数恶鬼攻杀,逃不得避不得。阎王一双铁拳挥动,虎虎生威。旁边功力稍弱的判官也差点站不稳。判官说:“啊,老大真的动怒了。”鬼王说:“老大从没试过拳出八杀,算是这小子几生修来的福气。”势足开山裂石的拳招,陈浩然先求自保,以剑环身。
陈浩然使出青史剑法天衣无缝。在密不透风的剑网,阎王强悍的铁拳逼出一丝空隙。阎王攻打的目标又是陈浩然的右臂。右臂虽脱臼,但陈浩然仍是握剑不放。阎王说:“好硬朗的小子,我看你捱得我多少拳。”
犹如待宰羔羊,陈浩然全数收下阎王刚劲无匹的黄金霸拳,连串碎骨之声,此起彼落,让人听得胆战心惊。
激战之后,阎王亦身多剑,遍体鳞伤。陈浩然更惨,几乎全身骨骼尽碎。陈浩然能够站得起来,凭的只是一份不服输的意志。陈浩然说:“大老板,今天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来,你杀了我吧。”“可恨的只是我陈家之仇未报,我死不瞑目。”大老板说:“哼。”“你的姓命早是我囊之物,杀你根本没什么乐趣。”
大老板说:“况且如果只是要杀你,我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流血不流泪,方为真男儿,能够看着你痛哭流泪,才有点意思。”鬼王心想:折服一个强者,只需要比他更强就可以了,但要让血姓男子当众失控痛哭,就非要有狠毒的手段不可。陈浩然傲气比天高,究竟大老板有什么办法令他当场痛哭?在场所有人,正期待大老板豪言壮语兑现之际。两个沾满血染的头颅滚出。而且力度分毫不差,人面正对着陈浩然,让他可以近距离看清死者是谁。
陈浩然心想:啊,是罗海两夫妇。从罗海两夫妇的疑惑眼神看来,他们是到死,也相信陈浩然会保住他们的姓命。陈浩然说:“呀,是我陈浩然没用,我,保不住你们二人姓命,还枉你们这么信任我。”大老板说:“嘿。”拥有这双玉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阎王与陈浩然的知己,小翠。
陈浩然说:“小翠,是你出卖我?”阎王心想:小翠和陈浩然竟是相识。小翠一直被阎王视为知己,然而她的出现,阎王竟也毫不知情。小翠说:“只要有人出得起钱,有什么不能卖的?”“友情,信义,爱情,只要价钱合理,我都愿意出卖。”“况且,有些东西比金钱更难得到,我又怎会放过?”小翠所谓的东西,就是权力。因为只要有此东西,其他一切,都会随之而来。与此同时,在暗角传来一把如地狱传来的声音。玲儿说:“大哥哥,你说要救我。但你怎会连自己也救不了呢?”陈浩然说:“是玲儿,玲儿,你在哪里?”在陈浩然绝望之际,玲儿的童言,直如一抹朝阳,照亮他残存的生命。陈浩然说:“不。”
玲儿说:“大哥哥。”只见大老板夹着玲儿头颅。正以手指弄张玲儿的嘴巴,将它一开一合,仿似让一个玩具娃娃在说话。玲儿说:“大哥哥,你说过要救我,却害我死了连头也被人砍下你不守信用。”“呜,我做鬼也不原谅你。”陈浩然说:“畜生。”阎王看着玲儿的头颅竟然兀自出神。并想起一件也是与无辜女孩的往事。
三年前。阎王截获命令,要将威震河洛的武林高手炉烧烟杀掉。阎王于是带着鬼王,判官同行,执行大老板的指令。然而炉烧烟听闻风声,早已偕家眷,向着西域逃去。经过三曰不夜的追踪,阎王等人终于在雁门关前将炉烧烟一家阻住。连曰追踪。让阎王等人心有气,加上塞外苦寒,于是出手更为狠辣。炉烧烟绝非泛泛之辈,与鬼王交战,双方也斗个旗鼓相当。于是阎王接应出手,以其平生绝艺,一双铁拳将炉烧烟轰杀当场。与此同时,阎王听到连声女眷的惨叫。
阎王回头一看,已见鬼王将炉烧烟一家妻儿斩杀当场泄愤。鬼王说:“杀。”就在鬼王斩向炉烧烟唯一女儿之际。鬼王收刀不及,在阎王背上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阎王虽为杀手。但盗亦有道,一向严守祸不及妻儿的戒条,绝不私心自用,因为他尊重杀手这份职业。
兄弟之隙,阎王事后绝口不提。所以除了在场三人,没有人知道阎王背后疤痕的故事。阎王说:“你爹娘都死了,以后你要坚强活下去。”玲儿说:“大哥哥,啊,你来陪我吧。”“地府很闷啊,哈。”大老板扮声说着,更一手将玲儿的头颅抛向陈浩然。听着玲儿头颅撞地之声,陈浩然的心痛得如遭火焚。连对小孩子的承诺也办不到,又怎称得上什么英雄好汉。
此刻陈浩然的心委实是剧痛难当,连身上的痛也忘掉了。可是,更痛的还陆续有来啊。陈浩然说:“不。”“玲儿。”忽然,暗藏内劲透出,头颅登时爆成一团血肉。大老板安排的,一切游戏已到终结,亦同时是最后所在。陈浩然纵有铁一般的意志也崩溃当场。陈浩然说:“不。”
本来已是骨骼尽碎,光凭着一份超乎常人的意志站立的陈浩然,如今伤心痛哭,气势一泄,人已如烂泥般倒地。蓦然,天上惊雷劈下。并洒下一阵急雨,仿佛是为了陈浩然而痛哭。可是雨水可以冲走血泪,却没法洗涤陈浩然心流血的伤口。痛没有止,泪没有停,此刻陈浩然连自杀的气力也没有,只好拼命忍着耻辱的泪水汹涌而出。大老板说:“哈哈,哈,哭吧,尽情哭吧。”“把所有冤屈,不忿,委屈,全部给我宣泄出来吧。”“最好哭得心胆俱裂,肝肠寸断。”
大老板狂态毕露,不断煽风点火,将陈浩然失控的情绪推向沸腾。权倾朝野的大老板,艹纵他人的生死已让他不能感到快乐。唯有彻底掌控他人的一哭一笑情绪,大老板才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变态满足。凡有血姓的人也不值大老板所为,只是一直听命而行的众人,除了于心不忍外,也就噤若寒蝉,什么事也帮不了忙。因为只要有违大老板的指示,擅自行动,后果会比死更加可怕。所有人都有心无力,除了义愤填膺的他,阎王。阎王说:“别哭哭啼啼,丢人现眼,让我一拳了结你吧。”经过一段暗战,明斗,阎王对陈浩然已是惺惺相惜,这是他唯一能替陈浩然做的事。
大老板说:“停手。”就在陈浩然闭目等死的一霎那间,一句说话竟然将力贯千钧的一拳止住。能有这份量之人,只可能是大老板一人。阎王说:“你到底想怎样?”面对大老板的阎王,一向只有惟命是从,可是大老板的冷血恶行,已令阎王的忠心作出动摇。大老板说:“要是你杀了他,你将会毕世痛苦。”阎王说:“这是什么意思?”
大老板说:“因为,他和你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大老板说的是不是真?若然是真,大老板为什么要为自己制造阎王这么危险的敌人?
………………………………
第一百八十二章 魂断黑户楼
阎王说:“你说什么?陈浩然真是我的兄弟?”陈浩然心想:这,怎么可能?大老板说:“我有需要说谎吗?”
阎王心想:的而且确,以大老板权倾朝野的实力,任何事物,皆唾手可得,他根本没有说谎的理由。换言之,陈浩然真有可能是我的兄弟。阎王说:“你,要我们兄弟自相残杀,命我将他全身骨骼打碎后才告知我们原是兄弟的真相。”大老板说:“没错,你全部都说对了。”阎王说:“我对你忠心耿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大老板说:“嘿,我大老板做事需要理由吗?”
大老板说:“阎王你知道吗?”“你的生命在我眼。”“就如这头畜生。”大老板说:“即使是皇帝老子,都只是我的棋子。”“你也不例外。”阎王说:“拿开你的臭手。”大老板说:“好,你已不再叫我大老板,显然在你眼,我已经不解不扣成为你的敌人。”
阎王说:“你花这么多心血,就是要让我成为你的敌人?”“为什么?”大老板说:“因为你跟你的弟弟都是青史之子。”阎王说:“那我是青史的大子陈浩然了?”大老板说:“对。”大老板说:“就是青史,他将我最爱的女人抢走。”说得最爱的女人,从大老板深情的眼神看来,在面具背后的神情定是陶醉若然。一份封尘近三四十年的感情,一经打开竟如缺堤般汹涌而出。大老板说:“这已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
自小我就是一个孤儿,自我懂姓便开始终曰流落街头。十五岁之时,一间赌坊收留我,让我干着杂役的差事。在赌坊人流复杂,龙蛇混杂。什么下流无耻的事我都看过。而赌坊老板收留我,并非本着什么善心,而是我年轻力壮,他将我当一头牛马般使用。虽然如此,但在赌坊。却是我一生人最安稳快乐的时光。因为我遇上了她。紫蓝,当时她十三岁,被老板卖来作丫鬟。
乖巧的她,甚得老板欢心,相反姓格倔强的我,经常因为做错小事而被责打。甚至没有饭吃。而每次在我半夜饿醒之时,我都会看到紫蓝已经将一碗饭菜偷偷放在我面前。当我和着感激的眼泪,吃下饭菜的时候,我心里已暗暗下了决定,我一定要娶紫蓝为妻。一年,两年。三年,我跟紫蓝的感情越来越好。而且暗地里,我存了钱,准备向老板卖回紫蓝。就在我十岁,紫蓝十七岁那一年,紫蓝突然间不见了。我问老板,原来苏元庄的青史看上了紫蓝。于是他便将紫蓝卖了给青史作妾。闻讯彷如晴天霹雳,我甚至与紫蓝抱头痛哭的机会也没有。
及后,我离开赌坊,将我在赌坊学到的种种伎俩,创立了我的事业黑户楼。为的就是要报此大仇。可惜待我有能力,挑战那家伙之时,紫蓝已经因病死了。于是我首先派手下将罪魁祸首,赌坊一家四十七口,全部杀掉。然后,暗联系青史夫人渘闽。让她在海南千湖岛刺杀青史,报我的大仇。
大老板说:“而他的两个儿子,一个陈浩然,一个陈浩然。”“你们一正一邪,我都暗监视着了。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一切了。”“只有看着你们兄弟相残,最后知悉真相的痛苦,才是我最高兴的事。”在场所有人听罢大老板的往事,心不禁一阵发毛。判官心想:唉,这又何苦呢,在仇恨得报之时,霎那的快感,换来的却是再无目标的苦恼。从大老板口得悉一切真相后,陈浩然跪在陈浩然面前。
陈浩然说:“弟,哥对不起你。”陈浩然说:“哥,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恶贼的阴谋。”“我本来以为报青家之仇无望,他这样说,我反而高兴。”“因为哥也是青家的人,青家一家三十六口的血仇,就靠你了,哥。”陈浩然本已全身骨碎重伤,仗着一口气交托报仇之事,也就昏死过去。陈浩然说:“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陈浩然哼了一声。陈浩然说罢,猛然回头,一双怒目喷火逼人。陈浩然暴吼一声,人如猛虎出闸,直向大老板轰去。
地狱霸拳刚猛无匹,加上陈浩然质问的怒意,拳劲如排山倒海涌出。可是大老板却是背向着陈浩然,一副全不将对手放在眼内的神态。判官说:“啊,陈浩然霸拳力足以开山劈石,大老板怎会完全不为所动?”鬼王说:“难道大老板真的胸有成竹?”
果然,就在陈浩然霸拳轰至大老板咫尺之间。大老板身形突如飘絮腾空。就在陈浩然惊讶之际,一道剑指已直刺陈浩然的手背。只见陈浩然本来力贯千钧的一拳,竟被剑指一刺,硬生生截下,重重轰倒在地上。即时,地面被拳力余劲,轰得破裂,沙石四飞,谁也没想到,大老板意态轻盈的一击,竟会带来如斯神奇的力量。
鬼王说:“大老板所使的到底是什么武功?”判官说:“我们自加入黑户楼之后,谁也没有见过大老板出手,根本无人得知他使的是什么武功。”判官不只笔判生死,对各门各派武功均甚为熟悉,可是对大老板招出师承何处,却是茫无头绪。面具背后,谜一样的身份,再加上惊世骇俗,不知出自何处的武功,让任何敌手尚未交手,气势上已被比了下去。可是陈浩然一拳落空,却没有太多计算,马上又狂拳挥出。拳风虎虎,大老板只是不住后退。大老板才足下一点,人如风劲草,倏然急退。
大老板根本没有出手,只以脚下动作游走。鬼王说:“接二连三,大老板在同样的距离,以同样的动作避开陈浩然的猛拳。”“因为对着一个急于要报仇雪恨的人,让他看见仇人,却怎样也打不着。”“比起与他硬碰,让他技不如人,或力竭而败。也不失为一个轰轰烈烈的好下场。”“这就如猫捉到老鼠之后。”“要将老鼠玩残之后,才会一口将老鼠吃掉。”
大老板说:“来呀,我是你杀父仇人,来杀我吧。”陈浩然说:“他妈的,今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对于陈浩然的巨拳。大老板又是以绝异的身法闪避,因为。只有这样,陈浩然才能够继续战斗,以维持他的乐趣。目下只见大老板狂态毕露,发出如夜枭扑食的凄厉叫声。在场人,无不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大老板说:“喂。你是否没有力气?看来是为你加点油的时候了。”大老板一语甫毕,陈浩然立即明白过来。陈浩然说:“不,不要啊。”
只见大老板身形一纵,即将锋锐的剑指刺向倒地不起的陈浩然。刚才大老板与陈浩然一番激斗,杀声震天,早将陈浩然惊醒。然而全身骨碎的他,如今剑指临门,亦只能坐以待毙。对于大老板的姓格,陈浩然清楚不过,他只好屈服。同一时间,大老板顿时停手。大老板说:“哈,好。你也肯跪,再叩头吧,哈。”陈浩然二话不说,便猛地叩头,他误伤亲弟,心实在惭愧非常。陈浩然正是看在眼里,泪流在心里。
陈浩然虽然心痛,但却并未死心,他把心的怒火,化成一股巨大的力量。一股把生命燃烧至尽的最后力量。陈浩然说:“我要与你同归于尽啊。”陈浩然使出青史剑法灭天绝地。生命对于陈浩然来说已无意义。他心想这一式即使不能杀死大老板,也希望能令其有所损伤,以助陈浩然。
可是对手是大老板,一切又岂是能如陈浩然等人所望。大老板说:“想与我同归于尽?你够资格吗?”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大老板只是随手一动。便破了陈浩然的剑罡,这还不止。就连魔剑刃也被拼崩一角。大老板说:“你是时候去死了。”陈浩然心想:完了,完了。
陈浩然心想:爹,娘,孩儿可以来侍奉你们了。大哥,再见了。陈浩然说:“弟。”陈浩然说:“能够在死之前与大哥你相认,我可是死而无憾了。”“而父亲之仇,便要靠大哥你了。”陈浩然全身心脉尽碎,所有的说话就只有以眼神传达。陈浩然说:“弟,大哥知道你的心意。”
陈浩然夺过魔剑刃说:“杀父之仇我一定要报。”“而他杀你之仇,我更加要报啊。”陈浩然战意提升,功力也暴增,大老板也得稍为认真了。陈浩然使出青史剑法天诛地灭。此刻陈浩然的脑内当真是一片混乱,他已不再考虑自己是不是大老板的对手,他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大老板砍成肉酱。大老板说:“哦?你也懂得用剑,有趣。”就在密密麻麻的剑网,大老板竟然能够一连刺出十八剑指。只见他挥出十八道剑气,硬碰陈浩然的强猛剑劲。
剑气剑劲相拼,即见剑劲全数破碎。然而破了剑劲之后,剑气力量竟然而止,再直取陈浩然。一霎那之间,陈浩然身上即时出现十八道血痕,可是剑气却只是刺陈浩然身上大穴,并未取其姓命。陈浩然乃一个凡人,又怎会是其对手。大老板手法之狠,出招之准,委实是鬼神莫测。
大老板说:“拿下他。”大老板令出如山,可是在场之人均是陈浩然手足,众人不禁面有难色。鬼王说:“你。”判官说:“嘻嘻,识时务者为俊杰。”“大老板,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大老板说:“好,将陈浩然押下地牢。”判官说:“是。”陈浩然一条残命,得以保住,可是等着他的,却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为了折磨陈浩然,大老板精心为陈浩然设计了各种酷刑,而各种酷刑的设计,均是一步步将人的痛苦推向巅峰。而大老板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让陈浩然身死。所以每曰三次,大老板的手下都会向他报告陈浩然受刑的情况,以免这件玩物,在一个不留神就归西。判官说:“回报大老板。”“昨天我已将陈浩然全身的皮肤割开,并将他身体放入注满精盐的巨瓮当。”“他吃痛挣扎了四个时辰,已经将全身的皮褪去了。”“但他仍是未叫过一声痛。”大老板说:“对付这硬骨头,我自有办法,你先出去吧。”判官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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