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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剑禅说-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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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凌大侠,”邬海道:“我们这边的情况和他们差不多,也是第三天出的事。我们本来已经快出山了,路也很宽敞,中午我们在路边的一家饭店里打尖,结果吃完饭没多久就像他们一样浑身无力软倒在地上,然后也是出现了一伙人,为首的也是一个女人,还有几个和她穿同样衣服的女人跟随,最后他们也是把我们家大公子、二夫人和小少爷拉走了,也是给我和邬明两人各喂了一粒药后扔在了哪里。”

    “他们有没有为难大哥他们?”邬梅馨道。

    “那倒没有,”邬海道:“倒是小少爷不停地骂他们,大公子倒是一直在劝小少爷。”

    “哪邬明呢?”邬梅馨道。

    “他先回邬家庄报信了,”邬海道:“我们两人恢复力气后,商量他回邬家庄报信,我回凤凰山庄报信,结果在山里就和李大哥给碰上了,我们就一起来了。”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朱含章道。

    “我们什么也没有闻到,朱大侠。”邬海道。

    “那这里面有没有你们认识的人?”朱含章道。

    “有,”邬海道:“江南六连庄的东方姑娘,她到过我们邬家庄,还和姑爷打过架。”

    “还有吗?”朱含章道。

    “嗯…还有就是一个尖嘴猴腮的老道,”邬海道:“那个为首的女人叫他杨道长,还说他的药很有效。”

    “杨世光?!”在场的人又是一阵惊呼。

    “这就难怪了,”凌一天道:“这个杨世光在制毒用毒上的功夫,除了罗小星、段五郎和庄主夫人,江湖上恐怕没有几人能克制住他。”

    “老凌,你看要不先这样吧,”朱含章道:“先让邬海和鹏程歇息,到晚上我们再碰一下。”

    “嗯,”凌一天道:“我看有必要先给各家传个话,要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这个我去安排。”严一峰道。


………………………………

第二十九章 解救…7:察月辩位

    太阳终于落了下去,除了地平线上的一些光晕,已经是繁星满天,一轮弯月斜斜地挂在西方的天空,月下的长庚星贼亮贼亮,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到一下又一下的海浪声。

    这是四月初五的晚上,这是信件中约定的地方,这是他们等待已久的时刻。

    俞承泽性与娘夫妇依然坐在高高的望月崖顶,但他们已经不是面向大海,而是顶着满天的星星,看着西方上空弯弯的月亮,看着看着,邢玉娘忽然有些莫名的感动。

    “这望月崖名副其实,还真是个赏月的好地方。”邢玉娘感慨道。

    俞承泽正要回应,忽然他感到了一些动静,似乎有人在靠近,邢玉娘刚想动,也被俞承泽轻轻按住。

    “贤伉俪真是好雅兴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的从数丈外传来。

    他们侧目望去,一个黑漆漆的身影立在悬崖边上,身上的衣带随风飘动,手里紧握着一把剑,虽看不出年纪,但从身材来看,也是一位曼妙的玉人。

    “如此好的景致,若不欣赏岂不浪费。”俞承泽站起身来道,邢玉娘也跟着站了起来,但谁也没动。他们息心静气,静察周围的一切,感到除了对面的这位女人,附近并没有他人存在,既然对方一上来就问他们夫妻,看来对方正是冲他们来的,也就没有了那么多客套。

    “果然是高人,”对面的女人道:“如此处变不惊,倒叫我有些佩服。”

    “过誉了,只是一个约会而已,”俞承泽道:“莫非是阁下约我夫妻来这里一聚?”

    “哈哈,”对方一声轻笑:“我哪里有这样的面子,是我们家主有请。”

    “既如此,那您怎么称呼?”邢玉娘道,她想不管你是谁,总要有个称呼吧,不然显得我们很没礼貌。

    “我只是家主身边的一个侍女,俞夫人叫我翠儿就行。”翠儿道。

    “好,”邢玉娘道:“那我们就叫你翠儿姑娘了。”

    “哈哈哈,”翠儿忽然笑的花枝乱颤:“您这么叫也行,只是我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小。”

    “哪翠儿姑娘的家主何在?”俞承泽道。

    “当然不是在这荒野之中,我只是来迎接二位贵客的。”对面的女人道。

    “哦,原来如此,”俞承泽道:“我原以为你们家主会与我在这里见面。”

    “这怎么可能,”翠儿道:“二位可是我们的贵客,这里只是去往总坛的门户。”

    “我听说水月洞天的总坛设在海上,我们怎么去?”俞承泽道。

    “当然是坐船去了,”翠儿道:“二位跟我走,要是月亮下去了,我们今晚可就到不了了。”

    翠儿说完,竟然拧身跃下望月崖,俞承泽夫妇对望了一眼,没再犹豫,也跟着跃下望月崖。这望月崖少说三四十丈,水月洞天尊主身边的一个侍女就有如此了得的功夫,也是让俞承泽夫妇小小的吃了一惊。

    黑魆魆的海上漂着一艘大船,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在沙滩上停着一只小船,船边已经有个人在等候。

    “俞庄主请!”翠儿带着他们走到小船边,伸手请道。

    俞承泽和邢玉娘也不客气,纵身跳上小船,翠儿也跳了上了,等着的船夫把小船推到深水,一跃上船,抓起船上的一只桨,左右开弓,小船像箭一样飞向大船。

    小船到了大船跟前,还没停稳,翠儿就一个纵身飞身上了大船,俞承泽夫妇也跟着上来,船夫在大船边上系好小船,也一跃上了大船,看起来功夫都是不弱。

    “开船!”

    翠儿一声低喝,早有两人扯起风帆,船后一人掌舵,大船调转船头,快速的驶往大海深处。

    俞承泽和邢玉娘站立船头,海风迎面扑来,颇有寒意,但二人却觉得非常舒爽。看看远离的陆地,俞承泽颇有些感慨。水月洞天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门派,从来未曾听说有外人到过哪里,他原以为即便坐船,对方也必以黑罩将他夫妇蒙眼,以防他们察觉他们总坛方位,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对此根本不在乎。

    很快身后的陆地就看不见了,在这黑乎乎的海上,除了那轮本来就不是很高,现在显得越发低了的弯月,什么也看不到。俞承泽本来感觉船是朝着东方开的,但现在他却变得越来越不确定,他似乎感到船曾经微微的调整过几次方向,但现在朝什么方向他实在是说不清了,周围一点参照的东西都没有,除了海水还是海水。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邢玉娘,邢玉娘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俞承泽忽然想到船尾去看看,因为船尾的舵手才是船行方向的真正把握者。

    “夫人,船头风大,想看风景到船尾去吧。”俞承泽道。

    漆黑的夜里,所有的风景也就是天上的星星和那弯弯低垂的月亮,还有偶尔看到的海水的闪光,尽管俞承泽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但这也总算是个理由,他们顺着船舷走向船尾,似乎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连俞承泽自己都觉得刚才的那句话有点多余。

    海上的风不是很大,但足以张满船帆,给船以动力,数张帆加起来,这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恐怕比十个大汉一起划船的力量还要大,所以船行很快。因为船快,看起来把舵掌握方向也不是一件省力的事,不知什么时候,船舵上已经把上了两个人。

    邢玉娘似乎真的很喜欢看风景,天上的星星永远也看不完,但俞承泽似乎对把舵更感兴趣,看着两人过会就要使劲摇动船舵以调整方向,几乎有了一种上去帮他们一下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

    通过不大一会的观察,俞承泽终于发现了一个秘密,在两个把舵的人中间,有个人似乎一直关注着那天边越来越低的弯月,难道他们是看月亮来定位吗?这也不可能啊,俞承泽想,这月亮离的这么远,从哪个方向看也都差不多啊?他下意识的蹲了蹲身子,想从观察月亮的舵手那里看看,终于,他在船尾的船舷边上,看到了高高竖起一根竹竿一样的东西,黑乎乎的夜里,不仔细还真看不见,看起来差不多的月亮,有了这根竹竿一样东西的比较,还真能看出船行的方向。但就算能看清,月亮的位置要放在哪里,这又是朝什么方向,怎么判断,他还是一头雾水。

    “俞庄主,甲板上风大,还是到船舱里休息一下吧。”翠儿姑娘在船舱里道。

    “嗯,谢谢。”俞承泽脸上一热,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好在这黑漆嘛糊的海上谁也看不见谁,就答应一声,扶着邢玉娘回到了船舱。

    船舱虽说不大,但这几个人坐在里面还算宽敞,一盏纱罩灯挂在角落,虽不是很亮,但也足以看清船舱里所有的人。

    翠儿盘坐在一个小榻上闭目养神,借着灯光才看清她确实不是一个小姑娘,但也就是个三十出头的清丽少妇摸样。她也不管俞承泽夫妇进来,也没管他们坐在了那里,似乎这与她的关系并不大。

    “吭。”俞承泽清了一下嗓子。

    “俞庄主有事?”翠儿睁开了眼。

    “没事,”俞承泽道:“在这样的夜里行船不易啊。”

    “去往总坛都是夜里行船。”翠儿看来没有想隐瞒什么。

    “都是夜里行船?”俞承泽有点惊讶:“他们是在根据月亮的方位判断方向?”

    “呵呵,俞庄主好眼力,”翠儿笑道:“正是。”

    “但每晚的月亮位置都不同啊?”俞承泽想,你既然肯说,那我就多问点。

    “那船舷上的竹竿位置也是可以调的啊,哈哈。”翠儿倒是乐了。

    “哦,对了,”俞承泽拍了一下脑子:“你看我怎么没想到呢,呵呵。”

    “您无事也不会去水月洞天的总坛,自然也不会去想这些。”翠儿道。

    “哪翠儿姑娘,”邢玉娘还是叫她翠儿姑娘:“难道真的没有人白天能到你们总舵?”

    “从来没有!”翠儿道。

    “难道说只能依靠月亮的位置才能判断你们总坛的方向?”俞承泽道。

    “正是!”翠儿道。

    “怪不得你们叫水月洞天呢!”邢玉娘叹道。

    “我们不谈这些了,”翠儿觉得自己说得多了:“二位还是休息一下吧,到了我叫二位。”

    “那就谢谢翠儿姑娘了。”邢玉娘道。

    人家不愿再说,你也就不好再问,两人也只好闭目养神,也不再去顾及月亮到底在哪里。看似闭目养神的俞承泽也借此机会再好好想想这个神秘的水月洞天。

    这个水月洞天到底是什么年代出现的,这无从考证,并且这个从来和中原武林不发生任何关系的神秘门派是怎么和自己扯上关联的他现在也不想去想,他感到神奇的是去往水月洞天总坛的定位方法。

    俞承泽知道,很多门派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个水月洞天把自己搞得这么神秘当然也不例外,那隐藏自己的踪迹肯定也是想了很多奇巧的方法,自己隐匿在凤凰山庄二十多年也不是想尽方法不让人知道吗,但用这种夜间行船,以月定位的方法,他不光感到新奇,而且还觉得极为巧妙。

    道家是转天通地之学,道家的典籍也无所不包,从小在太乙宫经堂里长大的俞承泽,除了师父不让他看武功秘笈外,他在里面所翻阅的书籍也就杂乱无章,当然也包括道家相当倚重的星象之学,对于斗转星移、月满月亏他是充满了好奇,爱不释手,在此方面他也颇有造诣,没想到有人会用它在海上夜行时作为定位之法。月亮每日的盈亏不同,出现和落下的时刻也不同,就算皓月当空,每时每刻的位置也在变化,而在这变化中要抓住其规律,设定一个算法,去推定一个精准的位置,想想他都对创造这种方法的人有些神往。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上船根本就没有人给他们戴眼罩或者黑头套之类,并且翠儿还滔滔不绝的给他们讲辩月定位的原理,就算是你这些都知道,只要你不能确定每月的那一天的那一刻月亮该在哪根杆的什么位置,你就无法确定正确的前进方向,你就到不了你要去的地方,这里面的变数实在太多,正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难怪没有外人到过那里,中原武林对这里更是一无所知了。

    这样又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西边那弯弯的月亮已经彻底落下去了,海面上一片漆黑,这只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参照。就在这时,哪个一直观察月亮的舵手走进船舱,摘下了挂在船舱角落的那盏纱灯,挑亮了灯芯,套上一个圆筒状的红灯笼,把它挂在了船舱口的一根木杆之上。灯光在灯笼里面聚集,显得灯笼很亮,其实也照不了多大的地方,几步之外就在一片昏暗之中,但在这漆黑的夜里,就算在很远的地方发现它却不是难事。

    翠儿也不再坐了,她走出船舱站到了船头,俞承泽夫妇也跟了出来,站在她的身旁。

    船就在这漆黑的海面上飘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在船的右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红点,忽隐忽现,船尾的舵手也看到了,赶紧把舵调整方向,朝那个红点驶去。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那个红点也越来越大,最后终于看清那也是一个红灯笼,不过比船上的要大很多。

    直到这时,翠儿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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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解救…8:分头追查

    “老俞,都怪你,”程驼子道:“你当时不忍杀他,你看他跑出去害人了吧?”

    凤凰山庄俞宅的前厅里,凌一天、朱含章、程驼子、严一峰他们几个又聚在那里,老俞就住在旁边当然也在,俞展飞和凌旋也在,还特意让邬梅馨把间无极安抚在家里,这两天这家伙又有点不对劲,尽可能的不要刺激到他。当他们谈到林燕明杀了沧州严家家丁徐亮时,程有良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驼子,”朱含章道:“这事也不能全怪老俞,他们毕竟是兄弟。”

    “哼,兄弟?”程有良道:“他害死他们家老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是兄弟,对这种人就不能手软。”

    “我想的是另外一件事,”老俞沉吟着道:“我有点担心。”

    “你担心什么?”朱含章道。

    “现在老五和老二、老六闹得这么僵,要是他们都落到老五手上,我怕他们会有危险。”老俞道。

    “你现在怕啦?”程有良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他可是巴不得把你们几个除掉自己霸占云林堡的。”

    “这个还不至于,”凌一天道:“就当下的情况来看,水月洞天还不会伤害所抓的人,他们应该是安全的。”

    “水月洞天的人可能不会伤害,可这个林老五我看未必。”程有良还有点不解气。

    “在那里也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凌一天道:“对方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哪有他们想达到的目的,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绝对和这些人无关,以水月洞天的实力,在他们的目标未达成之前,绝对不会让意外出现。”

    “老凌讲的有道理,”朱含章道:“就算徐亮冲上来是个意外,水月洞天的人也对林燕明的行为表示了不满,应该不会让他任意妄为,并且我考虑,几家人几乎同时遭袭,应该不是同一伙人。”

    “那他们会不会把人押到一处?”程有良道。

    “每家人回家的方向都不一样,遭袭的地点相差很远,”朱含章道:“他们知道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竭力营救,如果要把他们押往一处,势必要多费很多周折,这么长的路途,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但我们派出去打探的人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这些人就象凭空消失了一样,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各路袭击的人马得手后就近藏匿,并且藏的非常严实,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老俞,这下你不用担心了,”严一峰宽慰老俞,他可不想因为林燕明杀了他们家的人和老俞有什么心结:“别听驼子乱说。”

    “驼子说的没错,”老俞道:“在处理老五这件事上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才有今天之祸,对不住啦,兄弟!”

    “老俞你看你,我就怕你多想,”严一峰道:“不过我还有一个疑惑,他们为什么要把李鹏程和邬海他们放掉?”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凌一天道:“他们这次行动的目标是抓人,并且是抓能对庄主形成威胁和压力的人,这样他们才能逼庄主就范,并不是要杀人,并且连手都没有动,直接用毒,抓了想要的人就走,干净利落。”

    “这么说他们觉得这些家丁不重要,不能给庄主压力?”严一峰道。

    “恐怕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凌一天道:“让他们通风报信。”

    “这有什么好报的,”程驼子道:“他们不都写信来了吗?”

    “通过鹏程和邬海他们的讲述,”凌一天道:“我们的对手中每一波偷袭的人里面都有一个为首的女人和几个女随从,也许这就是水月洞天的人,但另外一些人,包括六连庄的、八卦门的、林燕明、杨世光等等,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啊。”

    “那他们为什么要让我们知道他们是谁?”严一峰道。

    “他们又在设一个局,”老凌卖了一个关子:“让朱师傅给你分析一下吧。”

    “我明白老凌的意思,”朱含章道:“他们不是想让我们知道水月洞天的人是谁,而是让我们知道除了水月洞天的人,还有哪些人参与了这次绑架。”

    “这难道要引我们去找这些人的麻烦?”严一峰道。

    “这些人和凤凰山庄的仇怨是由来已久的,”朱含章道:“我们要想找他们随时可以去找,但现在找他们估计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他们做不了水月洞天的主,也未必是心甘情愿跟他们做的,他们这么做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把这伙人和水月洞天、和这件事绑在一起,让他们没有退路,死心塌地的随他们调遣,和我们作对。”

    “只要这伙人在绑架现场出现过,还特意让别人发现,他们要想洗脱自己都很难啊,”程有良道:“看来这些人真够恶毒的,他们是想这件事里多点热闹。”

    “估计就是这么回事。”朱含章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严一峰道:“不能总在这里等啊!”

    “当然,”朱含章道:“我们现在最首要的任务就是,通过我们现在所掌握的各种线索,赶紧查出被抓的人都关在什么地方,如果庄主那边进展不利,我们也可以及时进行解救。”

    “我看这样吧,”凌一天道:“我们几个分分工,小严你就去查查严老英雄这一路,老俞你去查查云林堡这一路,驼子你去查查邬家庄这一路,朱师傅和间老弟还有梅馨、绣娘他们留下守庄。”

    “对,让老间留下,”严一峰道:“他要发起疯来就没人治得了。”

    “间无极他会肯吗?”程有良道:“这家伙最近情绪可不太好,看着梅馨伤心,他几次都想自己出去寻找绑架邬家老大他们的人了。”

    “朱师傅会有办法,”凌一天道:“给梅馨讲讲道理,他会听她的。”

    “哪你呢?”朱含章道。

    “这信里面也没有成杰的消息,”凌一天道:“我想他一定没事,那他知道的就会更多,再说,拳圣骆老爷子在这个时候一定不会闲着,是我该去看看他的时候了。”

    “凌叔,我跟你去!”俞展飞道。

    “你这孩子,怎么还叫凌叔,”程驼子道:“你该叫岳父了,哈哈哈。”

    程驼子本来想开句玩笑,但众人心里有事,谁也没心思陪他笑,他自己倒觉得有点尴尬。

    “唉,算了吧,还是叫凌叔吧,”凌一天也道:“这样我听着舒坦。”

    “老凌,我还有个建议,”朱含章道:“在这多事之秋,也让几个年轻人跟着一起出去历练历练。”

    “哪就听你的,你去安排吧。”凌一天道。


………………………………

第二十九章 解救…9:仙霞岛的早晨

    俞承泽夫妇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霞光满天,虽说仅仅睡了两个时辰,但感觉人已经是精神饱满。来到这么一个陌生而且充满杀机的地方,按说呆着都会胆颤心惊,更不要说是睡觉了,但对俞承泽夫妇来说,却没这个必要,他们此次就是赴死而来,未见真神对方自然也不能让你死,这倒是他们安心很多,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他们依稀记着,昨天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感觉是到了一个小岛,他们一登岛,那个标示方向的大灯笼就被熄灭了,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两个仆从提着的小灯笼照路。感觉岛不是很大,但岛上的路并不平坦,没走几步就上了一条山道,尽管山势陡峭,但石级还算平整,一会上,一会下,拐了好几处弯,才到了一处悬崖边上的房子,屋子不大,收拾的倒是挺干净,生活用具一应俱全,翠儿告诉他们,这是他们休息的地方,如有需要,门口有一铃铛,摇一下就会有人来。并且还告诫他们,天黑路险,最好不要到处走动,以免有性命之忧。

    海浪拍岸的声音从近处、远处传来,时大时小,时缓时急,周围似乎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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