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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之最强BOSS只种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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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俺觉得快挺不过去了,但听到大丫和二丫的哭声,俺心里不忍!俺想了好多的事情,俺要是就这么死了,大丫,二丫该怎么办?爹娘又谁来照顾?”

    “想到这些,俺莫名有了气量。”

    周围的村民瞧见那憨厚淳朴的汉子居然落下泪来,心里纷纷产生同情,有一些妇人眼眶微红。

    “后来,俺病好了,俺没想那么多,只想对香兰她们好一点。”

    不少汉子仿佛理解牛大力般,点了点头,若是换他们,他们也会这么做。

    顿时,无数人看向牛老根,那鄙夷的目光丝毫没有掩饰,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但没想到这个亲爹会这么狠,儿子生病了,竟然不肯请郎中,还让亲生儿子硬生生熬过去。

    好不容易熬过去了,只是对媳妇闺女好一点,就被怀疑被脏东西上了身,还请神婆来驱鬼。

    牛老根脸色难看至极,无比怨恨的望着牛大力。

    这人一定不是他儿子,他的那个傻儿子可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没错,这一定是妖怪来的。

    他顿时将目光看向王神婆,此刻王神婆不为所动,闭合双眼,不断捏动着手中的佛珠,口中低声念叨着经文。

    牛老根心里着急,怎么这时候这王神婆还不出手?

    要是再不出手,他们牛家的名声可是要臭了。

    不知不觉周围的村民已经越聚越多,这些人都是距离牛家较近的人家,远的。。。正在前来的路上。

    牛老根或许不清楚王神婆到底为什么还不出手,但牛大力却清楚一二,这王神婆是装腔作势,等人多的时候,再出手解决他,这样效果会显得更有声势。

    “别人常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说什么后娘会糟蹋前个留下的孩子,我本来还不信。现在,我信了!继子都快病死了,居然还不肯拿银子出来看郎中,真是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后娘。”突然,村民中一个妇人嘲讽道。

    钱婆子指着村民中那一名杨柳细腰的妇人,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荡妇,骂谁狠心呢?”

    那杨柳细腰的妇人也不是好招惹的,双手叉腰,“我就说你,咋的?你有种过来咬我啊!?”

    或许别人会忌惮钱婆子,但可不包括孙寡妇,孙寡妇早年嫁到杏花村,可嫁来没两年,丈夫病死了,人人背地里没少议论孙寡妇。

    说孙寡妇是一个灾星,否则也不会克死丈夫,再加上,孙寡妇在丈夫死后没两个月发现怀了孕。”

    刚开始还好,可随着时间消逝,关于孙寡人偷人的议论渐渐传出。

    说丈夫都死了两个多月,孙寡妇肚子里的一定不是孙家的种,后来,孙寡妇十月怀胎将闺女生出来,这种议论声依旧存在。

    就算,从种种迹象都说明了这闺女是孙寡妇丈夫在世的时候就有了,但人们相信真相,永远比谣言的少。

    毕竟,相对真相而言,谣言更加有诱惑性,以及议论性。

    有了这些谣言,婆家不承认孙寡妇,以及她的女儿,而娘家又是穷苦人家,就算想帮孙寡妇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孙寡妇谁都不需要人帮,一个女人扛起一个家,养活女儿。

    对于这些谣言,孙寡妇很彪悍的选择反抗,背地里说她没问题,可当着她的面说,或者让她听见,她就会指着那婆娘的鼻子对骂。

    曾经,有一户人家说孙寡妇与谁谁有染,说的好像亲眼瞧见般,气得孙寡妇在那家人门口痛骂七天,骂得那户人家只好赔罪,这可谓是一骂成名,后来也很少有人敢当这孙寡妇的面议论。

    而孙寡妇最恨的人就是钱婆子,这钱婆子嘴碎得很,经常背地和那些八卦的妇人说道别人,关于孙寡妇偷人的事情,最先就是从钱婆子口里吐出来的。

    所以,孙寡妇最看不顺眼钱婆子,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挖苦讽刺钱婆子。

    钱婆子气得浑身发抖,叫她过去咬她,那不是说她是狗啊?

    孙寡妇接着又道:“谁不知道你家大力是出了名的老实,被你个狠毒的婆子不当人使唤了这么多年,现在懂得护住自家婆娘了,你个恶毒的后娘,看不惯,竟然敢瞎掰大力是妖怪!你的良心被狗啃了啊?”

    “哦!不对!说你良心被狗啃了,我感觉我是在侮辱狗,试问哪只狗敢啃黑心肝的!!”

    钱婆子差点被气得晕过去,周围村民听了孙寡妇的话,纷纷偷笑。

    牛大力有些错愕的望着这瓜子脸,杏花眼的妇人,这个孙寡妇该不会也是穿越的吧?怎么骂起人来这么有现代感?

    不过,他记得和孙寡妇没什么交情啊,这人怎么会帮他说话?

    想了想,他顿时想起,这孙寡妇貌似和李香兰挺熟的,而且大丫,二丫,和孙寡妇闺女玩得来。

    看来不是在帮他说话,而是在帮李香兰。

    “你。。。你个千人枕的荡妇!你这么帮着这孽障说话,是不是早和他有一腿了?”钱婆子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紫。

    “就算我想,可别人也要愿意啊!只怕我脱光衣裳,站在牛大力面前,牛大力也不会有什么动作?”孙寡妇双手抱胸,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她什么狠毒的话没听说过,又有什么话不敢说,在守寡的这些年来,她早练了脸皮厚了。

    等等。

    这话是在称赞他坐怀不乱,

    还是。。。柳下惠啊?!

    当然,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周围的村民怎么一个个不怀疑啊!

    看着周围一个个村民一副了然的模样,牛大力无力吐槽,他没想到他憨厚朴实的性子有这么得人心。

    可惜,他不姓王。
………………………………

36 呵呵

    不过牛大力也不得不佩服孙寡妇。

    尽管这个位面对女子的约束,并不像第一世古代那般变态。

    女子与男子同桌吃饭并不为其,未婚女子不必遮掩面容才能出街,允许女子抛头露面,但也不敢像孙寡妇这般,当众说出这么胆大,惊世骇俗的话来。

    可惜孙寡妇生在一个错误的时代。

    不然,妥妥的一个女强人。

    “你个不知羞耻的**!”钱婆子气得说话都有些哆嗦,可刚要还想说什么,却被牛老根打算了。

    “够了!”

    牛老根脸阴沉得可怕,瞪着钱婆子一眼。

    这个眼皮浅的糟婆子,现在是吵这个的时候吗?

    没见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此刻,他心里大骂钱婆子这个蠢妇,又暗恨牛大力,若不是这个傻儿子将丑事当着这么多乡亲父老面前说出来,他们怎么会被当猴子看笑话?

    况且,这件事必须要给个说法。

    不然,他们以后无法在杏花村里立足了。

    先不说,不让李香兰母女三人上桌吃饭,就凭亲儿子生了重病,他没让请郎中,这就够他在乡里抬不起头来了。

    此刻,牛老根可不管牛大力是不是真被脏东西附身,他只想除了这个让他难堪的祸害。

    他正打算出声解释,一直沉默不说话的王神婆突然出声道:“好一个翘舌土黄的妖孽!”

    声音一出,周围蓦然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那一袭黄杉的美貌道姑。

    牛老根安耐不住心中的喜色,钱婆子顿时指着牛大力,哭诉道:“王半仙,你总算是开口说话了,你再不出手的话,我可是要被这妖怪欺负惨了。”

    “这位施主不急!”王神婆拂尘轻轻一挥,看向牛大力,低喝一声道:“大胆妖孽,本座在此,胆敢放肆!?”

    说话间,一股震慑心神的威压瞬间弥漫四周,王神婆一袭黄杉长裙无风自动,周身地面上的沙尘向四面八方滚动,仿佛被狂风刮起般。

    所有村民心头一震,纷纷被这股气势吓得倒退了几步,此刻在他们看来眼前的道姑仿佛从天而降的仙人般。

    牛大力撇撇嘴,不就真气外露,有必要这么震惊吗?

    不过,王神婆这招还是很有效果的,之前还不相信他是被脏东西的村民,在王神婆显露的这一手果断相信了。

    “大师,你误会了!我相公不是妖孽。”李香兰哭诉道。

    “是啊,大师,你是不是误会了!大力这孩子性子淳朴,怎么可能是脏东西?”李叔也站出帮腔道。

    王神婆并未说话,她身旁的黄杉少女冷喝道:“妖孽最擅长便是装模作样,你等凡眼肉胎又如何能识辨妖孽!家师通晓世间万物轮回,没有什么妖魔鬼怪能逃过家师的法眼。这妖孽浑身透着妖气,若是不早日铲除,不仅牛家会遭殃,恐怕整个村子也会遭灾!”

    “什么?”

    听见这话,所有村民都惶恐不安了。

    “大伙,你们只怕不知道这王半仙吧,这王半仙可厉害了,前不久,张家村就有个人也是被脏东西附了身,就是这位王半仙一眼瞧出不对劲。”张氏道。

    “我听说过这事,听说那人病了好久,一夜突然就好了,还在镇上做起了生意。”

    “我也听说了,后来那人好像被张家村的人用火刑烧死了。”

    这一刻,周围村民议论声络绎不绝,所有人看向牛大力的目光有害怕有厌恶,但更多的是恐惧。

    “大师,你快出手除了这妖怪吧!”牛云茹巴不得这傻二伯被烧死。

    “没错,不能让这妖怪祸害我们村!”无数人异口同声高喊,人都是自私的,没有哪个人会愿意自家遭殃。

    听见这声音,李香兰失了魂般,身子一软,就要瘫软在地时,被牛大力搀扶住了。

    “大力哥,你不是妖怪?你不是妖怪!”李香兰双手紧紧抓住他,一副失魂落魄般,口中低喃,看得牛大力心里揪心不已。

    “没错,俺不是妖怪!”牛大力低声道。

    “可是。。。。”李香兰眼眶微红。

    “别人信不信,不要紧,只要你相信俺就足够了!”牛大力轻轻抚摸她的手,安慰道。

    李香兰很想说她信有什么用,可还没等说出口,牛大力看向王神婆,问道:“你说俺是妖孽,你可敢向天发誓!”

    “大胆!”王神婆正要再次运转内力,可突然间,周围真气仿若凝固住了一般,一道绝对压制的威压蓦然袭来。

    这是?!

    王神婆心头大惊,她想要运转内力抵抗这股威压,可在这绝对的压制下,她那微薄的内力毫无吹飞之力粉碎,根本无法抵抗。

    片刻后,她浑身微颤,额头渐渐渗出细汗。

    难道周围隐藏着某位高手?!

    “俺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俺是妖孽,但你可敢向天发誓吗?”牛大力再次问道。

    身旁的黄杉少女并未注意王神婆神情变化,她低喝一声,“好生大胆的妖孽,你竟敢对家师不敬。。。。”

    “住口!”王神婆突然大喝道。

    “师父?”黄杉少女顿时一脸错愕的望着她。

    王神婆微微松了口气,就在刚才威压突然消失,她清楚刚才突然出现的威压是在警告她,顿时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子,抛给钱婆子。

    “贫尼想了许久,还是无法做出这等遭天谴的事情,这是你给贫尼的银子,贫尼告辞!”

    “欢儿,我们走!”

    黄杉少女闹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见王神婆率先向门外走去,赶忙追了上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钱婆子,以及一众不知所以然的村民。

    “你们别走,给俺说清楚,为什么说俺是妖孽?”牛大力喝住那两人。

    王神婆神情变化不定,艰难道:“你不是什么妖孽,刚才的一切是你爹娘让贫尼这般做的,但贫尼以慈悲为怀,断然做不出这等冤枉好人的事情!”

    哄!

    周围突然哗然一片。

    “你瞎说!我没有让你这样做?”牛老根只觉得血气上涌,脑袋嗡了一声,一片空白,要不是被一旁的牛大壮扶住,他差点一头栽倒地上。

    “是是非非,自由他人谈说!”此刻,王神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根本不由牛老根几人解释,就带着黄杉少女离开。

    她们快步来到村口,停靠马车的地方,径直上了车。

    黄杉少女不解的看向脸色苍白的王神婆,刚想询问,却被王神婆伸手制止住了,“为师清楚你要问什么。”

    随后,王神婆将在牛家经历的事情诉说了出来,黄杉少女闻言不由愣住了,“难道那位比师父厉害的武者,会是那个憨厚大汉?”

    王神婆知道黄杉少女口中的憨厚汉子说的是,那个长相憨厚的牛大力,但她摇了摇头,“不是他!那牛大力身上并未一丝武者气息,只是个普通人,想来应该是路过的杏花村高手,或许那神秘高手与那牛大力相识,看不过我们行事,这才出手制止!”

    “不过,以后牛家的事情,我们千万不能插手,而且,这些日子我们要谨慎一些,以免让那神秘高手寻仇!”

    黄杉少女点点头,甩动马鞭,驾驶马车,扬尘而去。
………………………………

37 分家?

    望着王神婆惊慌失措的离开,牛大力嘴角泛着一丝笑意,这王神婆临走之前,还帮了帮他一把。

    此刻周围议论声络绎不绝,无数人看向牛老根,以及钱婆子眼中透着嫌弃,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这两人搞得鬼,弄得他们差点就信了。

    “太不像话了,原来那个神婆是牛家请来诬陷牛大力的!”

    “我就说嘛,牛大力那么憨厚的人怎么会是妖怪?这牛家也太可恶了,居然说牛大力是妖怪!”

    “是啊,要不是刚才那神婆良心发现,我们都要被牛家给骗了!”

    听着从周围传来的议论声,就算一贯死皮赖脸的钱婆子也差点气背过去。

    张氏和牛云茹脸色苍白,这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牛大壮有些懵,他搀扶着牛老根,满脑子都是疑惑,这王神婆是他们请来的不假,可他们只是出银子除妖啊,怎么变成了他们花银子陷害牛大力了?

    难道其中还有他不了解的事情?

    “太好了,大力哥你不是妖怪!”李香兰喜极而泣。

    “牛老弟,你如何能这般做是?大力怎么说也是你亲儿子?”李叔叹了口气道。

    孙寡妇一贯就不信那些什么神婆,觉得这些十有八九是骗人的,但也想不通为什么那王神婆怎么突然就逃了。

    不过,这不妨碍她嘲讽钱婆子。

    “啧啧!我猜啊,应该是大力病好了,不听牛婶的话,又看不惯大力护着自家媳妇,就叫人来诬陷牛大力是被脏东西附了身。果然,是个好后娘啊!”

    “你个贱妇说什么?”钱婆子指着孙寡妇怒道。

    “谁贱还不好说呢?不过有件事,我还是知道的,我不够你蛇毒心肠!连继子都敢谋害!”孙寡妇掩嘴偷笑。

    “放你娘的狗屁!”钱婆子气得上气接不了下气。

    “给我闭嘴!”牛老根缓过气来,心平气和向所有人道:“这件事只是误会!大家都散了吧。”

    牛大力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问道:“爹,你为啥要找人乱说俺是妖怪?”

    “都说只是误会了!地里的事不用干了啊,赶紧给我下地干活去!”牛老根恨透了这蠢二儿子,居然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若是以前的牛大力或许还真不会计较,可他已经不是以前的牛大力了。

    这一次,他不仅要分家,还要让牛家颜面尽失。

    此刻,牛大力脸色憋着通红,一副有苦说出的模样,说真的,他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

    周围的村民面面相视,都有些同情的望着牛大力,刚才差点被误认成妖怪,现在居然要让牛大力下地干活,这还是亲爹吗?

    “爹,我们来了!”大丫和二丫拉着一个儒生打扮的中年人急匆匆来了。

    “都发生了什么事?”儒生打扮的中年人是杏花村村长王青阳,王青阳走上前,询问道。

    牛老根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会招来村长过来。

    还没等他开口,四周的村民七嘴八舌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王青阳脸色越听越差,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向牛老根,又有些同情的望着牛大力和李香兰两人。

    “村长,这只是误会!我们给王神婆银子,是打算让她驱邪的?”牛老根赶忙解释道。

    “驱邪?也就是说你也认为牛大力是妖怪不成?”王青阳沉声质问道:“大力是什么样的人,村里人谁不知道?你竟然敢请那神婆乱说,要不是那神婆最后良心发现,现在你是不是要把大力当妖怪烧了?”

    王青阳不仅是杏花村的村长,也是一名秀才,正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所以,他对于什么妖魔邪祟,其实一点也不相信。

    “都是这糟婆子弄得!没问过我同意,就将那王神婆请来了?”牛老根怒从心头气,一掌扇到了钱婆子脸上。

    “啪”的一声,钱婆子捂住脸,一脸懵逼。

    牛老根说得也没错,之前他确实不知道钱婆子和张氏要请王神婆,等王神婆到了牛家门前这才知道。

    原本他也不相信什么神婆的,只是王神婆一进门就说出牛家的情况,还一副神仙中人的模样,这才让他不得不信。

    “你敢打我?我给你牛家生儿育女,含辛茹苦养大成人,你居然为了这孽障打我?我不想活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钱婆子躺在地上撒泼道。

    牛老根此刻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若不是看在这糟婆子带来的两个孙子天赋不错的份上,他恨不得休了这泼妇。

    “爹娘,既然你们这么不喜欢俺和香兰,那将俺和香兰分出去吧!”牛大头垂着头,说话艰难却带着几分坚定。

    “你说什么?”原本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钱婆子坐了起来,指着牛大力,破口大骂道:“你个白眼狼,老娘一把屎一把尿将你养大,要不是我,你早跟你那早死的娘去了,你想分家想都不要想!”

    牛老根一脸错愕的望着牛大力,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娘,俺并没有白吃家里的饭,俺从五岁开始就开始为家里干活,八岁就上山砍材!有一次,上山砍柴,滑倒在山沟里,要不是被李叔救了,俺那时只怕早被大虫吃了。”

    牛大力憨厚淳朴的脸庞憋屈的诉说起往事。

    周围村民叹息,其实,牛大力在牛家的情况,村里人谁不知道,那时还只是孩童的牛大力,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寒冬腊月里干活。

    “这本就你该做的事!你不干活,难道大米还能从天掉下来?”钱婆子胡搅蛮缠道:“我告诉你牛大力,不光你的命是牛家给的,连那三个丧门星也要给牛家干一辈子活!”

    牛老根也不同意牛大力分家,不仅他不同意,连牛大壮,张氏也不同意分家。

    要知道农活有牛大力,家里的事情,有李香兰和两个丫头,若真将牛大力一家分出去,那以后地里,家里的活计谁干?

    “大力,你真想分家?虽然你爹做的事不对,但他总归是你爹?!”王青阳犹豫道。

    尽管牛老根和钱婆子做事有些不地道,但古代讲究,父母在不分家,若是谁在父母在的时候分家,那可是会让人背地里议论不孝的,连以后子女的婚事也很难有嫁娶。
………………………………

38 三四年命

    牛大力也清楚父母在,不分家的一些思想,所以,分家必须由牛家提出,他做出一副艰难憋屈的模样道:

    “叔,俺并没有怪爹娘!只是。。。只是俺不想连累爹娘!你也知道几天前,俺生了一场大病!!“

    王青阳点点头,看向牛老根的目光带着不善,他就想不通了,怎么说也是亲儿子,牛老根怎么会这么狠心不请郎中,就让亲儿子活活病着。

    钱婆子撇撇嘴,想分家没门,不管怎么,她是不同意分家的。

    牛大力垂着头,走到王青阳耳边,轻声道:“叔,俺觉得俺活不了几年。”

    这话可是将王青阳给听愣了,可旋即,他想到了什么,赶忙道:“快去请李郎中过来!”

    所有人不明白为什么村长会突然要去请李郎中,但有人还是跑去请李郎中了。

    李郎中是本村人,住在村西口处,距离牛家并不远。

    很快,李郎中肩上挂着药箱,急匆匆跑来。

    王青阳二话不说就让李郎中帮牛大力看病,李郎中看了眼牛大力面相后,又把了把脉,神情蓦然凝重了几分,随后,询问了几句。

    “怎么样了?”王青阳瞧见李郎中脸色凝重,心里不禁一提。

    李郎中摇摇头,叹了口气,“原本身体就过渡操劳,再加上几天前,寒气入体,本来也只是小病小灾,可迟迟不治,伤了脾胃肝肾,如今血气亏损得厉害。如果再不医治的话,最多只有三四年的寿命!”

    什么?

    牛大力只有三四年寿命?

    所有人震惊了。

    李香兰面色骤然白得可怕,要不是被牛大力扶住,只怕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了。

    大丫和二丫听不懂什么寒气入体,血气亏损,但她们知道爹只能活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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