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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嫁我可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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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舜也点了点头。
“我不是已经道歉过很多次了吗?”银垂头丧气的说道。
一旁的灵兮却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于是她问了白君乾,往事也就这么被从记忆中拉扯了出来,以及身为一个皇子的银到底是怎么拜到空灵山门下——
”都说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没想到这木悯仙人收了就收了两个徒弟,如今才一百年过去,他们就已经到达了元婴境界了,这天赋得几辈子修来的啊!“
”真是羡慕不来。“
”据说这他们俩现今都已经开始自立门派了。。。。。“
这些人所说的一个是常宸月,而另一个莫过于就是白君乾了。
只是在这之后的一百年间,白君乾也没有自立门派过。
”心之所向,人之所在。心之空灵,人之空流。“这是白君乾师父经常对他说的一句话。
以往他性情凉薄不能理解,如今飘泊了一百年的他似乎渐渐的明白了。
这一天清晨,白君乾走在那青石巷间。
一有些衣衫褴褛,但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少年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还时不时嘀咕着:”是算命的吗。。。。。“
少年这么说的原因是白君乾手中拿着的一竿长幡,上写着”卜“这一字。而白君乾最近这段时间也的确实在各处为人卜算,为的是他想稍微的去理解那”心之所向“的含义。
闻言,白君乾步履稍缓,侧头望向那少年,颔首微笑。
少年暗惊:”我说的这么小声,他竟也能听见?“讪讪一笑,还是说出了想要问出口的话语:”你、你是给人算卦的先生吧?“
”眼下我的确是个算命先生,不过我稍后就不是了。“白君乾走近少年说道。
少年听的茫然。却又闻得白君乾说道:“小兄弟,你难道是想算卦?”
“想。可我没有钱。”
“没有钱无妨?——你可能是我这当算卦先生算的最后一卦了。”听着白君乾的话,少年有些愣了愣,“我想要知道我娘亲是否安好。”然后压低嗓子说道。
闻言,白君乾不禁莞尔:“你娘亲不在你身边?你几岁了?”
“我今年十二岁。娘亲她。。。。。不在我身边,我现在就是一名小乞丐。。。。。”少年缓缓的回答道,眼睛里浮现出水光。
于是白君乾看了看天色,说道:“你叫何名,你娘亲又叫何名?”
“我叫银,我母亲叫海棠。”少年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没有姓氏?”
“没有。。。。。。”
“罢了罢了,我这样也是能算的。”白君乾说着振了振手中的长幡,然后长幡上似乎有红色的符咒显现出来。片刻,他手腕一翻,掌心里已然多了三枚铜钱。
银只觉得白君乾一震幡,空气都稍稍的有些扭曲。
随即,白君乾将那三枚铜钱高高抛下空中,又于手背接住。可不等银看清,那铜钱又已从白君乾的手背上弹起,如此抛接六次之后,白君乾方才收了铜钱,说道:”家人卦之六四爻,小兄弟,你娘亲尚且安好着呢,而且与家人相处和顺。“
银听完拧眉不语。
白君乾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就见银抬起了头,眼神无比坚定的说道:”如果我跟你学算卦,我是不是就会变得厉害,是不是就能知道我娘亲在干嘛,何谁在一起。。。。。“
少年络绎不绝的说着,让白君乾不得不急忙打断他,说道:”算卦并没有这么的神通广大。听你这么一说,我带你直接去找你娘亲不还好一点?“
”娘亲她。。。。。说我是累赘。所以才将我抛弃了。“银低下头说着,然后眼泪终究是掉了下来。
而白君乾仿佛被触动了心弦,伸出手在银的头上摩挲了两下。
片刻,白君乾道:”要不你就先跟我学着算卦吧。“
这本事一句安慰话,但谁知少年当了真。如此平淡的一次世间冷暖,谁又知这少年背后的身份。
。。。。。。。
一百年后,白君乾已然又多了两个徒弟,现在一共是三个。
正值冬至,几人正一起下山采买衣物。说来,白君乾为了养活他的这几个徒弟也是费尽了心思。
只可惜,悉心养大的人,现今却要被一群穿着富丽堂皇的人给带走了。
”师父,你就让他们带我去吧,无碍,他们不敢拿我这么样的。“银这么说道,但他的手脚已然是颤抖到不行。
于是白君乾他们想要阻止,却听得这素来以好脾气自称的银竟然大吼着让他们滚开,还将通行的玉佩扔还给了白君乾。
一切都显得太过于突然。
白君乾当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于是一路上跟了上去,却不曾想他们这一行人是进了皇宫。
而白君乾在确认了银平安无事,暂时不会又危险后,也是又回到了空灵山。
。。。。。。。
几天后,银回了来。
”师父,是弟子不孝。但无论你今天这么劝我,我都要出师门。“银一身的华丽衣裳,头戴金冠,腰束白玉环的模样跪在山脚下。
几乎叫白君乾他们认不出他了。
”。。。。。。你的事,为师多多少少了解了,可何至于这么做?“白君乾问道。
”肯定事嫌弃我们了呗。以往没有告诉我们,也是怕我们高攀他,“信在一旁明明很伤心,却依旧说出了这样的话。
口是心非莫过于说的就是这种人。
”对啊,我就是觉得你们高攀不上我。“银听了后,也是口是心非起来。毕竟他现在可是泪流满面的说道这些话。
白君乾没有同意,但银却一个人默默的断绝了所有的关系。
。。。。。。。
几年后,银又回来了,可这次是连气质都变了一番,一看就是达官贵人的那种。
但这次他却是来取得原谅的。
他哭唧唧的解释道:”我之前那样做,是因为有人对我这个突然出现的皇子感到不满,在背地里到处收罗我过去的底细,当时我很怕连累师父、师弟们,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如今,我有了自己的势力,他们不会敢动我的人了。对不起。。。。。。“
”银,你何必想这么多。当时跟我们说清楚就好了啊。“白君乾哀叹道。
”滚。“信却是如此说道。
“。。。。。。”舜则是在犹豫中。
“我当时要是说了,你们肯定会来帮我,我可不想将你们拉进拿朝堂纷争当中。。。。。。”
。。。。。。。
以上便是来自于前师兄银从入师门到出师门的来龙去脉。
“郑重的道歉!”信仰着头再次强调道。
此时,距离银第一次解释与道歉已经过了五十年了。
“我。。。。。。”银欲哭无泪。
“。。。。。。”舜在一旁默默看着。
白君乾在一旁微笑着。
来来回回,这几人还是聚在了一起,只是现在加上了灵兮。
………………………………
第三十二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日常
此刻学戒堂中,一片安静,那香炉中的烟袅袅升起,在空气形成微微的波浪。
在一那书案前,一青衣男子闲意而坐,指尖熟稔的把玩这手中的毛笔。
“师妹,跟前大师兄说会话吧,实在是太无聊了。”银温润一笑,那张比女子还要精致的面孔,也是当真令人讨厌不起来。
于是灵兮敷衍了笑了笑,反诘道:“我不无聊。”继而又刻起了符咒。
片刻,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若有所思的道:“转眄**,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师妹可真是佳人啊!”
这银去了皇宫几十年,别的没学到,嘴皮子倒是奉承的很。只是他对女子说话一贯都是如此轻浮吗?
刻完了最后一笔的灵兮闻言抬头,又报以敷衍的微笑。
“银,你是在是无聊的话,那舞一套剑给为我们看看?为师也好好观察观察。”白君乾说道。
银忙怯生生的回答道:“这个,就算了吧。我还是……”
“你可是我们的前大师兄,给我们做表率舞一套剑法怎么了?还不愿意?”信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
“就是。”然后灵兮也附和着。想着终于能摆脱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眼神了。
“……”舜则是停下笔,将头偏向这边看戏。
“走吧,银,去外面空旷的地方,好施展开拳脚。为师也是许久没有看见你舞剑了。”白君乾一边说道一边向那学戒堂外走去。
“可是,师父我……”银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师父我怕在师弟、师兄面前丢人现眼。”
听见这一句话的众人,当然不包括白君乾,都没有料到这位前大师兄竟然还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
难道他现在那副如同女子般娇滴滴的行径就不丢人现眼了?
白君乾在旁边干咳了一声,道:“无妨,我相信师弟还有师妹们不会取笑你的。”
此话一出,银“羞怯”的低下了头,亦步亦趋的跟在白君乾的身后。
……
出了那学戒堂后,只见那阳光早已经洒满了这里,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熠熠生辉。
“开始吧。”白君乾递出一把木剑,对着银说道。
“可别舞着舞着,就真的成了跳舞的。”信嘲讽道。
“加油。”舜则是简单明了的说道。
信听见了后,有点不满的瞥了一眼舜,然后像是赌气似的,“哼”了一声。
随后,原本有些不知怎么出手的银,“咻”的一下,用力的将剑刺出,空气微微震荡。
只见他修长的双眉一皱,向着众人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而一旁的白君乾看见银的起式后,也是懂了他舞的是哪套剑法,便开始将那剑法的精华给一一道来。
银听了后,也是稍微一回想,那套剑法便活灵活现的列阵在了他的脑子里。
然后他又理了理气息,心神凝定的将招式给比划了出来,还随时将自己的记忆与肢体相契合。在那信准备出言相讽是,他就纠正了回来。
看来他的身体还是记得的。银在心里沾沾自喜的想着。
白君乾在一旁看着,觉得银刚开始是有点漫不经心,但久而久之,他的目光慢慢凝住了——
一道雪亮的剑气出现,而它所及之处的那些落叶纷纷飘荡而起,却又被剑的锋利给绞碎。
银的身影流动如汪洋的大海,时平静时汹涌,将其展现在剑上面来说,便是有时潇洒,又是却凌厉,有目不暇接之感。
白君乾眯了眯眼,盯着银那青衣的身影,暗道:“剑风变了。”余光中信和舜也是看痴了。
其实白君乾所教的剑法与外面那些修仙门派的剑法并没有太大的出路,只是剑法本生是活的,看的是舞剑的人是怎样去舞。
——即千变万化。
以往白君乾对那些剑法稍做了修改,将其剑风改的不那么咄咄逼人,而是无形中可以“四两拨千斤”的那种。
这样也是为了稳住练剑人的心智。
良久,银在舞剑之余,竟还有心思的吟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声音洪亮,颇有几分慷慨豪迈。
“银。”白君乾出言打断道。
“怎么了,师父?”银闻言,马上就停下了动作与话语,看向白君乾,只是在他看见白君乾那严肃的表情后,不禁有些畏缩。
“银,你莫不是跟那常月宸学了剑法?”白君乾问道。
但这一问即中,银慢悠悠的点了点头,不愿再隐瞒。
而一旁的信、舜在听见后,也是纷纷侧头,想起不久前那段屈辱回忆。
一人脸漫上红晕。一人怒火中烧。灵兮也是着实不想在与那常月宸接触了。
“师父,那月宸仙人在皇宫里名望颇大,又经常在皇宫中走动,于是,我皇兄久硬是让我去跟她学剑了……”银悻悻的说道。
“学了多久了?”
“两年。”
“为何不说?”
“月宸仙人说是你肯定会生气,不会让我学,可我又不能违抗我皇兄的命令。所以,就只好瞒着了。可是我没有认真学,就是那月宸仙人经常在我面前舞剑,我看的多了,也就……”银慌慌张张的解释道。
“为师只是询问一下,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那常月宸的剑风凌厉不饶人,我怕是你驾驭不了这种剑风。”
白君乾蹙起眉头讲道。
“师父,我心中自有分寸,不必担心。”银一边傻笑着一边说道。“我还以为师父你是在生气我学了他人的剑风呢。”
“你自己心里有数最好。那剑风中本是暗合了执剑人的心境,一般来说是执剑的人在引导着剑风,你可千万别本末倒置,被剑引导着,那可就不妥了。”
“多谢师父教导。”说罢,银俯身作揖。
“嗯。”白君乾应了应。
其实他叫银舞剑,也是想看出银现在的心境如何,对剑的驾驭如何,是否真的可以去那剑冢取灵剑。
如今看来,尚可。
差不多到了午时,灵兮趴在了书案上嗷嗷待哺起来,而前面在银练剑后,她一直非常用心的刻着符咒。
舜则是去给她准备吃食,这整座空灵山上就她一个……
“崩。”突然间灵兮一跳而起,像是想起了什么。
“深秋。我忘记他也要吃饭了。我去把他带过来。”灵兮对着白君乾说道。
闻言,白君乾点了点头。
良久,等到灵兮将深秋带进学戒堂的时候,舜已经将吃食在那空着的书案上摆放好了。
“深秋,走啊!”灵兮拉着不肯继续迈进的深秋。
“嗯……”深秋作出反抗。
可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银这个陌生人吗?
“怎么给你吃饭都不吃啊?”信话里带刺的说着。
闻言,灵兮冲信瞪了一眼。随即又将深秋硬生生的拖了过去。
“他不吃就算了呗。”信又假模假样的劝道。
灵兮皮笑肉不笑的接话道:“是,你们都已经可以辟谷不食了,可我们依旧会饿的好吗?”
“……”信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然后就不看向灵兮他们了。
要说,这信对待人的态度,灵兮有时候是真的想一巴掌过去。
而在她眼前出现的食物有两碗冒着热气的白饭,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清炒四季豆,和一碗绿色的腌菜。
灵兮不识这绿色的菜,第一次见,便夹了一点放入口中,尝到了淡淡的苦味,蹙了蹙眉将它咽下去道:“这什么啊,好难吃。”
“这是荠菹。”舜道。但灵兮依旧是连这菜的名字都没有听过,只是将那盘菜推的远远的。
舜微微的有些失落。
“这可是舜的拿手绝活。在你来空灵山不久后,就开始腌渍了,专门为你做的,你竟还嫌弃?”信等着灵兮说道,如何便从深秋的手中抢下筷子,深秋露出懵懵的表情,他倒是用筷子夹起那腌菜,一连吃了好几口。
“反正我觉得挺好吃的。”他吃完后说道。
闻言,舜的嘴角微微上扬。
而灵兮有些不知所措,觉着嘴角刚才的态度肯定是伤到舜了,于是也赶紧伸出那筷子将那腌菜一大把一大把的夹如口中。
“好吃,真好吃。。。。。。”她还未将那腌菜咽下去,便急忙鼓着腮帮子夸赞道。
“哈哈哈,这师妹客真不错。”一旁的银看见了,拍手称赞道。
白君乾也是笑着。
“那当然。”信自豪的说道,然后也不禁的笑了起来。
良久,这顿饭都洋溢在欢声笑语中。
等到吃完饭后,灵兮没有将深秋送回天极峰,而是让他待在了学戒堂。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人就练剑的练剑,练符咒的练符咒,互不干扰。
直到日渐黄昏的时候,夕阳落在学戒堂里伴随着香烟浮动,稀薄的空气被染上一层素淡的温煦,而学戒堂外,几只飞翔的鸟儿在天边陪衬这那几抹微红的霞光。
这样的度过的时间,灵兮感到十分惬意。
然而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罢了。
去剑冢取剑这一事有多危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除了灵兮。
直到,白君乾对着她说:“灵兮,你就待在空灵山看家吧。”
………………………………
第三十三章 前往剑冢
几天后,在那终于开始凋谢的桃花树下,落英缤纷,欢声笑语。
“灵兮,明日为师就带着几位师兄去剑冢了,你就好好待在空灵山看家。”
此时白君乾的手中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清茶,一边轻抿一边对着灵兮说道。
“师父,为什么不能让我去啊。”灵兮揪着白君乾的袖子,摇摇晃晃的说道。
“哎,灵兮,为师的茶要洒了。”白君乾微笑着说道,“去剑冢太危险了。”
“我要去。”灵兮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继续说道。可她并不是说无理取闹之类的,而是那剑冢危险至极,她又怎么放心的了他们前去,她独自留在这空灵山。
“只有这件事不能妥协……”白君乾说罢,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伸手覆在灵兮的头顶上摩挲了两下。
“师父。。。。。”正当灵兮准备再次开口时,一旁正在与舜切磋的信却说了话:“你去了,反而会拖累我们。”
一针见血。
这让灵兮张开了的口,半天没有说出话。
信说的话是事实,她无法反驳。
一阵风掠过,从阳光照耀的角度中,又是一大片的桃花落下,不再是飞向天空,而是很快的在离地面很近的地方盘旋了两下后,就这样落下了。
在踌躇了良久后,灵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继而就在心里放弃了去剑冢的事。
这天夜里——
躺上床的灵兮,因为白天的事情,所以有些辗转不眠。
屋外是竹子被风吹的簌簌作响的声音,时不时还有一种奇怪鸟儿的声音,“咕咕”的甚是有种骇人的感觉。
不过,灵兮还是立即使出了她平常失眠后所用的方法,那就是……
“一朵云、两多云……”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仿佛微风拂面,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慢慢的,意识像是真的坠入进了云朵一样。
“一百零……一朵云。呼呼……”
……
第二日,白君乾他们已经要出发了,却未见灵兮来送他们,以至于他们还是来到了灵兮的住处找她。
“灵兮?灵兮?“信敲了许久的门,却依然没有反应,”你不会生闷气了?”
“师妹,那个地方时真的很危险的。”舜走到屋门前开口道。
“是啊,你说这么玲珑可爱的一个师妹,师兄们怎么舍得让你那么危险的地方呢。”银也说道。
然而还是没有回应。
白君乾觉得似乎又师妹不对劲,便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从照耀进来的阳光中可以看见其中微微飘荡着的灰尘,其余的处于静止状态般,一派清晨慵懒的姿态。
“灵兮?”白君乾看着那还鼓起来的被褥,便想着应该是还在睡着,可为何会这么大响动都没有反应?
片刻,白君乾将头稍稍往里探了探,竟发现这被褥是空着的。
“灵兮!”他心中一震,然后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闻言,信和舜、银他们也赶了进来。
然后一张放在铜镜上的白纸映入了他的眼帘,他赶紧凑过去,扯下纸张,定睛一看,上面写着:师父,我去剑冢了。
留笔:灵兮。
“师父,师妹这是?”舜也看到了那张纸条。
白君乾没有回答,而是盯着那张纸上的字迹看了许久,才道:“这是你师妹的字迹……”
说罢,白君乾伸出手有些颤抖的将纸张从铜镜下拿下。
“师妹这是干什么啊,要胡闹也要有点分寸。”信虽然这样说着,但脸上早已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闻言,白君乾皱起眉头,又再打量了一番这个房间,然后二话不说就立即瞬行离开了这个房间。
信、舜、银皆是以为师父太过着急已经就这样走了。
可谁知他们到了山脚下准备御剑飞行的时候,一道雪亮的白光在他们眼前一闪而过。
“这……”三人皆是愣住了。
白君乾用真剑了?只看那剑从头至尾似乎都包裹着一股寒气,烟氲围绕其上。
可至从白君乾在创立了空灵山后,是从来没有使用过真剑的,在信、舜,还有银他们面前手中拿着的永远都是一把木剑。
他们曾问过原因,得到的回答却是师承。
也就是说这是由他们都师祖定下的规矩?可为什么月宸仙人却始终用的都是真剑?
“师父!”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你们三人速速追上来。”白君乾留下了这样一句话,然后他的身影如同与那剑融合在一起般,白色的光芒在天际中闪过。
眼下情况危急,也来不及多想了,三人也是用自己最快的御剑速度追了上去。
然去剑冢的第一道难关便是渡海,那剑冢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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